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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如何才能救得前辈离开此处。”李承泽道,其实初始时他并不想理会此事,然而对方已经明言这种解药只能用于压制,并不能解除蛊毒,如此一来,中蛊之人反而会受制于人,所以李承泽这才想要救他离去,然后请他制出蛊毒真正解药。
“这……”那老者支吾了一下,然后便是轻轻一叹,这才开口说道,“还是太难了,你快快离去吧,老夫并不想连累你的。”
“不瞒前辈,在下之所以来此,其主要原因便是因为在下师姐也中了此种蛊毒,在下此行,便是前来此处寻找解药的。”李承泽道,但具体如何中此蛊毒,李承泽却是并未明说,毕竟当时桑榆可是直接杀死了对方许多人的。
“噫,这种蛊毒对妖修也是有用嘛。”那老者道,不过只见他眼睛微微一转,然后便又眯眼着,“不过也是,研制此种蛊毒的人既然可能是妖修,那么此种蛊毒对妖类有用也便是可以理解了。”
“便请前辈告诉这位小兄弟,让他想办法救前辈就此离去吧。”那年轻男子插口道,他想让李承泽救这祭司离去,其目的自然也是如李承泽一样,均是想要得到蛊毒真正的解药了。
“还请前辈告知在下如何去做。”李承泽道,回想这些年来桑榆对自己的照顾,就算前方乃是刀山火海,李承泽却是也要试上一试的。
“那好吧,想来你只要jǐng觉一些,小心一些,此事应当不会有太大的麻烦。事情是这样的,你只要前去老夫居所,也便是寨中最高小楼,你将此物放入巫神神像口中,神像之下便会有暗格打开,你将暗格中收藏的血珠取来,老夫便有办法离开此处。”那老者道,说话同时,他还将小楼中一些要注意的禁忌之处说了出来。
“好,在下这便前去。”李承泽道,说完他便化身为蝶,然后向上飞去,此时已是深夜,想必只要自己小心一些,应当不会为他人所发现才是,李承泽心道。
待得李承泽离去之后,那唐人才又对祭司道:“祭司大人若是制得解药,可否赐于晚辈几粒。”
这男子称对方为大人,只是因为大南山本是唐帝国国土,但唐帝国对此地各族只是牵绊而已,帝国对各族首领进行封赐,只要对方宣誓效忠帝国,帝国便将其封官,然后由其管制本族,所以此人若果真是祭司,那他应当也有唐帝国的官位在身才是。
“不是老夫不想助你,只是明rì他们将会把你作为牺牲献给魔神。”那老者道,他望向这男子摇了摇头,见对方目光诚恳,他便开口说道,“也好,只要你能逃过明rì一劫,老夫便送你几粒解药也是无妨。”
“多谢大人。”那男子道,见对方已经答应,他便又开始调息起来,此时他所要做的,自然是确保自己能以最好的姿态来应对明rì的挑战。
“那蛊毒对妖类应当是无用才对,为何他一介妖修也会来此寻求蛊毒解药。不过罢了,只要他能助老夫离去,老夫便送他一粒解药,至于有没有用,那却不是我的事了。”那祭司心道,此时他望向天井所在,心中却是在算计今rì之事。
原来这祭司方才所说之话,其实也只是想让李承泽帮助自己而已,初时他确是想让李承泽去天音观求观主来助自己,但李承泽修为太低,这老祭司自是知道对方极难见到天音观观主,况且就算见到,与自己并无深交的天音观也未必会出手相助,所以后来他只好再想其他办法了。
李承泽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他却是给人当作匕首来用了,更可恶的事,这老祭司明显知道自己解不了李承泽师姐蛊毒,却还要让李承泽前去冒险盗宝。
且说李承泽向上飞行,当他飞至栅栏下方时,却是感觉到一股危险之意,但此时的他却是已无退路,只得咬牙继续向上飞行,当他将要穿过栅栏之时,自己却被一股白光包裹起来,白光正好抵消了栅栏上的黑芒,让李承泽刚好可以飞过栅栏。李承泽向下望了望,只见那老祭司对李承泽点点头,李承泽便继续向上飞去。
此处虽然还在村寨之中,但却已是极为偏僻之地,李承泽一路上小心前行,不久之后,他便已来到了一座小楼之前,其实这小楼并不高,也就只是一座二层小楼而已,但在全是一层木屋竹屋的村寨之中,除过围墙,这里便是最高的建筑了。
小楼之中漆黑一片,但这对于妖修李承泽却不能造成任何影响,他小心自未关好的门缝飞入,然后贴着屋顶向内飞去。屋内安静异常,却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的,李承泽便依那老祭司所说,在二楼神像的暗格中找到了一个红sè血珠,拿到血珠后,李承泽便快速飞离了此处。此行竟是极为安静,这自是让李承泽颇感怪异。
当他离开小楼之时,却见远处隐隐有光华闪现,那里似乎有人以术法争斗,李承泽凝目望了一会儿,但距离太远,以他的修为根本无法看清,不过多久,他便不再理会这些,而是直接向地牢飞去。
想必正是因为远处争斗牵制了敌人,才让李承泽轻易得手。
来到地牢之后,那老祭司让李承泽莫要进来,李承泽便将这血珠自栅栏投下。祭司拿到血珠之后,只见他以血珠作法,血珠中红sè灵力被他吸收,而他的皮肤也是变得血红,他腿上之伤更是消失不见,之后他便将血珠向上扔去,血珠撞在栅栏的之上,竟是直接摧毁了栅栏,那老祭司便向上飞出。
“要想配制蛊毒解药,却是不能受到打扰,是以我必须先将那恶徒铲除,不如这样,你便先去天音观求救,而我则去铲除那恶徒,待得几rì之后,我便可以将蛊毒解药配好,你这才过来索取,如此可好。”那祭司道,说完他便向要前而去。
“等等,若是前辈不敌,在下又是应当如何处理。”李承泽道,此人能被对方制住一次,那就有可能被制住第二次,若是对方再次被制,那李承泽又当向谁去讨要解药去。
“要配制解药,就必需铲除那个恶人,这本是无可奈何之举。”那祭司道,说完他也不再理会李承泽,而是继续向前而行。
“你。”李承泽心下自是愤怒,望了一眼因地牢太深而无法上来的男子,他先是以术法将此人拉了上来,然后这才跟着这祭司前去。那唐人亦是随他二人而去。
远处有人以术法拼斗,那老祭司自然也发现了这些,于是他便向拼斗之处飞去,无奈之下,李承泽也得随他而去。
然而当李承泽望见拼斗之人时,却又是让他极度惊讶,原来与将自己冰封的红衣男子相争的,乃是一位年似二十来岁的美丽女子,这女子李承泽自是认识,他正是李承泽的大师姐欣然。此时师姐欣然已然占据了上风,那红衣男子几乎就要落败。
见又有几人来此,来人明显是敌非友,那红衣男子便仓促逃离。欣然见自己目的已然达到,自是没有去追那人。
“小师弟,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来这里可是有何事情。”欣道惊讶道,她本是装作与李承泽偶遇,只是李承泽并不知道而已。
“今次又要多谢师姐出手相救了。”李承泽道,此时他便将自己此行目的说了出来。
“此事我已知晓,就算真得中了蛊毒,桑榆所用解法也是与凡人有所不同,你向这些人索要,却是求错了人。不过你放心好了,妖修所中蛊毒解起来远比凡人容易,待我处理此事后,自会帮师妹解决此事,你的修为毕竟太低,还是且先回去吧。“欣然道,她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这些事情自是不能让李承泽知晓的。
“好,此事便劳烦师姐了。”李承泽道,见此事已由欣然接手,李承泽心中自是放心,况且就算她无法解决,李承泽还是可以向这老祭司再次索要解药的。想到此处,李承泽便离开了此处,此时他所要做的,自然是先用身上之药暂时压制桑榆所中蛊毒。
待得李承泽远去之后,欣然这才又对那祭司说道:“此处,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敢问阁下是。”那祭司道,虽然对方帮助了自己,他却是不能轻易将此事的真像说出。
“我乃天音观弟子。”欣然道,只见她素手一挥,便有一块玉璧出现在她的手中,这玉璧正是天音观信物。欣然只是雉姜的记名弟子而已,她的真正师门,其实乃是璃山天音观弟子。
虽然,这一切仅仅只是表像而已。
“原来果真是天音观弟子,失敬失敬,事情乃是这样的。”那老祭司道,他本是想要寻求天音观的帮助,此时见到天音观弟子,他自是要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竟然会有妖修想要控制凡世之人,此事我已经知晓了,我会将此事禀明观主,你们自己也要小心一些,莫要再着了这些人的道。“欣然道,说完之后,她便又望了一眼那妖修的离去方向,然后便向那个方向追去。
那祭司望了望欣然,他心中却是又有几分担心,担心天音观不助自己,更担心方才自己欺骗天音观弟子的事情为天音观所知晓。
其实此时的他却也是多心了,欣然是天音观弟子不假,但她的师弟李承泽却并非天音观弟子。
………【第二十八章 异像】………
李承泽拿出用以镇压蛊毒毒xìng的解药看了一看;只见这解药通体鲜红;药丸亦是不大;看起来仿佛便是以一块血玉雕琢而成的珠子一般,初看之下,这药丸根本就不像一般常用的药丸;更没修真者所用之药的常见灵力。虽然知道此药可能无用,但李承泽还是非常小心的将其收好,然后化身为蝶快速向七弦居飞去。
然而当李承泽到达九弦居化为人形进入屋内之时,却发现桑榆已然可以坐立起来,此时云苓正在为她倒水,见此,李承泽便开口问道:“怎么样,师姐,好些了嘛。”
“什么好些了啊。”桑榆道,她眯眼望了李承泽一眼,只见李承泽衣衫多有几分凌乱,桑榆便又开口说道,“你这是去哪了,怎么搞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师姐你中了蛊毒,我自是要前去向白蛮族人索药解药的,怎么了,师姐,你是不是感觉哪里不妥的。”李承泽道,见到桑榆的眼神,听到她此时的语气,李承泽却是感觉到几分古怪,原来对方有着明显的不耐之意,这让与她相识许久的李承泽颇感意外。
“哦,原来是此事,你看我刚醒,怎么就差点忘记了呢,既然如此,却是要多谢师弟了。”桑榆道,她扶着云苓站起身来,然后又走了几步,这才听她对李承泽说道,“对了师弟,我所中蛊毒现下已解,此次却是劳烦师弟你白跑一次了。”
“师姐既然无事,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对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李承法道,但见桑榆无事,李承法心中自是高兴,此时他便望着桑榆,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什么来,然而让李承法失望的是,桑榆还是桑榆,方才她眼神中的不耐已然隐去,此时李承泽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
“事情本是这样的,哥哥你走之后,风姐蛊毒发作,我又不知如何处理,只得胡乱给她喂了一粒我以前得到的药丸,不曾想这药丸竟是解去了风姐蛊毒,哥哥你不会怪我给风姐胡乱用药啊。”云苓道,扶着桑榆在桌前坐下,此时她的脸上却是多有几分赧sè,仿佛便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姑娘一般。
“若果真如此,那便要谢过苓妹了,我们又何来责怪之意呢。”李承泽道,桑榆无事,他便未将自己取回用以压制蛊毒发作的解药取出,然而李承泽并不知道的是,桑榆所中并非白蛮族蛊毒,所以他取回的解药自是无用的。
“若不是风姐出手相救,或许我已经被那些蛮族所抓了呢。况且我又是胡乱用药的,哪里值得一谢。”云苓道,见桑榆对李承泽已有几分生疏之意,她却是暗自一笑,其实这便是她所说要留给桑榆的小小礼物。
“他们之所以抓你,似乎是想要找人作为牺牲的。”李承泽道,此时他便将自己于白蛮族中所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们究竟为何要行此恶毒之事的。“桑榆道,她想了一想,但均未想到大南山之中会有哪个势力有这种可能,于是她便接口说道,“不过既然已由师姐去查,想必很快便会有所结果,我们只需在这里等待消息便好了。”
“师姐所说极是,以我们现在的修为,前去实在是与送死无易了。”李承泽道;想到此次之事;再又想到上次楚山之行以及其后的遇险之事;李承泽提升自己修为的愿望也便更加强烈了。
“那是你的修为太差,为何还要牵扯上我。”桑榆道,说完之后她便又与云苓交谈,不再理会李承泽。
“师姐,你。”李承泽却是并未多说,对方所说无误,李承泽在桑榆手下过不到几招便会落败,又怎能与对方相提并论。此时桑榆的语气极怪,但李承泽的思想却如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梦魇一般,他只是想着自己的修为问题,竟是并未注意到桑榆的异样。
要知以往之时,桑榆一定不会这样说话的。
“对了,风姐既然已是无事,那我也应当离去了。”云苓道,说完她便又对二人叠手一礼以示谢意。二人的异样她自是看在眼中,她此时插话,只是不想让李承泽过早醒悟而已。
“啊,苓妹你不在这里多玩几天嘛,这大南山风景别致,有许多地方你都没有见到过呢。”桑榆道,也不知为何,她却是感觉这云苓极度亲切,竟是生出了几分想要将她留下的心思。
“风姐,这恐怕有所不妥吧,这里毕竟是,毕竟是大南山哦。”云苓道,她望着桑榆和李承泽二人暗自一笑,其他却是并未多说。
“嗯,说来也是。不如这样好了,我便送你离去吧。”桑榆道,说完她便起身随云苓向外而去。
“师姐你的身体。”李承泽道,此时他已将心事暂时压下,不再去想修行之事。
“无事的。”桑榆道,她正要离去,却见李承泽也跟了出来,于是她便又撇嘴道,“你还是不要跟来了,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商议的。”说完之后,她便与云苓离开了这里,只余李承泽一人在这七弦居中。
此事便如此匆匆而过,大师姐欣然再未归来;是以事后之事;李承泽并不知晓。此时他依然于七弦居中修行,师父偶尔归来,但依然只是督促李承泽多多研读一些诸子典籍,至于术法,尤其是与人争斗的术法,师父雉姜却几乎从来不会教授李承泽,如此李承泽心中自是难以接受。
这rì,李承泽又去灵海血池修行,这种修炼已成李承泽每rì必做之事,此时,他的幽冥灵力已是有了长足的进展,而在幽冥灵力的哺育之下,妖元力的进展速度也是极为迅速,以至于这几rì妖元力都有几分将要突破启灵初期而进入中期的迹象,突破在即,妖元力进展反而渐渐的慢了下来。
“奇怪,为何妖元力无法跟上幽冥灵力增长之时,这幽冥灵力似乎也变的不稳定起来。”李承泽问道,原来当他今rì来到灵海血池之时,却见南宫履霜也在此处,他便开口将此话问出。
这个问题李承泽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只是修行之事需要极为谨慎,是以李承泽也不敢随意定论而已。
“此事,或许是与你妖元力有的,妖元力不再增长,乃是因你识海已经容纳不下,你现在所要做的,一是扩张识海,二是持续压缩妖元力。”南宫履霜道,此时她也只是猜测而已,毕竟她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无论是扩张识海,还是压缩妖元力,其实都是要让自己的修为有所突破而已。”李承泽道,对方所说与自己所猜基本无二,是以李承泽基本确定心中想清法了。
“幽冥灵力毕竟是外来灵力,既然已有不稳迹象,那你便不要再行修炼了,待得修为有所突破之后,你再来修炼幽冥灵力。现在,你一边继续修炼自己的妖元力,另一边则用幽冥灵力来淬炼承影双剑吧,承影双剑还是太弱了一些。”南宫履霜道,说完她便静静的坐于一边看着李承泽。
“嗯。”李承泽道,他将双剑取出,然后将其放入血池浸润,并借幽冥灵力对其进行淬炼,许久之后,感觉承影双剑已到极限,他便停止了这次淬炼。
南宫履霜见李承泽已经完成此次修炼,她便随口问道:“最近,我见你似乎有些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
“也没什么,只是有件事情怎么都想不明白而已。”李承泽道,此时他便将上次有妖修试图控制人族的事情说了出来,虽说自己不再过问此事,但他心中还是多有几分好奇的。
“嗯,会有这样的事情。”南宫履霜道,此时她也感觉奇怪,于是她便对李承泽道,“你随我出来吧,此处,毕竟并非善地。”
待二人走出洞外,来到一处空地之时,只见南宫履霜取出一只玉笛吹了起来,玉笛幽幽,直如天籁,确是非常好听。
不久之后,只见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过来。见到这个男子,李承泽便将自己的承影双剑取了出来以作戒备,虽然他也知晓自己并非对方敌手。。
原来这男子李承泽正好认识,他便是那rì前去九华剑派盗取太古遗音的男子。
“鹤炎,还不快些过来见见你的师弟。”南宫履霜道,李承泽虽然并未拜自己为师,但她还是将李承泽称为自己的弟子。
“师弟。”被称为鹤炎的男子道,他对李承泽微微抱拳,见李承泽取出双剑戒备,他便是淡淡一笑,不过在他的笑意之中,却是多有几分苦涩之意。
“嗯,鹤炎,听说有妖修妄图控制白蛮族人,你若有空,便是前去调查一下吧。”南宫履霜道,见到二人的样子,她便微微点了点头,其他却是并未多说。
“是,师父,弟子遵命。”那鹤炎道,他望了望李承泽,然后又对南宫履霜道,“可是师父,您不是从不过问这些事情嘛,今rì为何。”
“此事我自有计较,你却是不必cāo心。”南宫履霜道,她回首望向一脸疑惑的李承泽,同时开口说道,“这位便是你的师兄鹤炎,你的对敌经验实在太少,以后便与你师兄多多切磋切磋。”
说完之后,南宫履霜便将自己的玉笛收好,然后转身缓缓离去。只余李承泽与鹤炎二人静静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