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你们的私事,作为外来者的我看起来还是回避比较合适。”
不等主家同意,所罗门公爵便披衣离开了,此时正是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照在屏蔽紫外线的斗篷上,竟有些凄美。
“你戳中了他的伤心事。上一代示巴女王……”
摩西幽幽地说着,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勃然大怒,不吉的预感正逐渐化为现实,两千年的兄弟之情也许真的抵不过这认识才四年的短生种!
“我明天会向所罗门公爵道歉,但你也应该意识到,你一直在伤害我!”
“伤害你?”
不谨慎的措辞勾起摩西的愤怒,他唰地站起,冷漠地宣布着:
“你苛求完美,你只需要本体。但一千年以后,他还是你今天渴望的他吗?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人心也不能例外。基因确实会在一次次的复制中变异,可是心的改变……比基因的改变更快也更可怕。害怕改变,不愿意接受瑕疵,只要此刻的他的你注定会在未来受伤!”
“改变?受伤?我早就不是一千多年前的我了,你受伤了吗?”
亚伦诘责着,摩西却不容置疑地吼道:“我不会同意,你别想让我同意!”
“我告诉你不是为了得到你的同意,我只是知会你。我已经得到陛下的恩典,只要再有三个同族的认可,即使你坚决不同意,我也能和他建立合法的父子关系!”
“那我现在就去杀了他!我把他撕成碎片再拼起来还给你!”
摩西出离了愤怒,他的眼睛变成血红,尖牙也冒了出来,“你可以选择任何一个短生种,将他转化为你的孩子,但唯独他不可以!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夺走我的东西,我讨厌他,我要杀了他!”
“可我需要他,他给我灵魂带来平静,不想你,只会让我疯狂!我永远不会忘记转化的那个夜晚,圣母像在流血!”
亚伦沉痛地说着,“你为了驱走自己的寂寞将我从上帝的身边夺走。当我躺在棺木里经历转化时,心中无数次泛起放弃的念头,那时的我甚至嗅到身体腐败的气味。但就在将要彻底放弃的时候,我听见了你的哭声。你像孩子一样哭泣,我……想起这个嗜血的魔鬼是我的亲弟弟。我放弃,我可以得到解脱,你会怎么办……你自私地强迫我陪你一起永生,我却不敢用死亡惩罚你!”
“你是说你在怜悯我!不过是我的血脉,竟敢如此嚣张!”
“不论你怎么想,我都会转化他!我是你的哥哥,我是你的孩子,但我已经照顾你一千多年,我们应该分开了!”
——※—※—————※—※—※——————※—※—※—————※—※——
公元2979年5月11日,新·底比斯城,某处,某时
宁孙进入房间时,伊斯塔尔正在祈祷。
三年前的意外让她失去了一只手,却也赋予她独一无二的美。对事业的激情和对叛徒的仇恨交缠着,如火如荼的燃烧着,她的面容反倒比三年前更加红润了。
“东方骑士回来了。在巴比伦执行任务的时候,遇见了他。”
宁孙轻声地说着,伊斯塔尔也只是嗯了一声,但宁孙知道她内心的激烈斗争,他知道她正在怎么努力的压制着愤怒,他理解她的烦恼和痛苦。
“詹姆斯进入‘伊甸’的心脏的过程非常顺利,他也取得了资料。可惜将资料带出来的时候遇上抵抗,他站在他们一边。”
宁孙继续说下去,彼此都很清楚“他”和“他们”指代的是谁。
“西尔维娅不幸遇难。好不容易发展出的势力遭遇大清洗,巴比伦已经有一千多人被处死了。”
即使听到这里,伊斯塔尔依旧没有做声,但是手在颤抖。她快要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机械手和肉体焊合处正隐隐作痛。
“下个月的庆典是亚伦公爵主持,亚伦非常器重他,已经预定晋升他为贵族。甚至有传言说,亚伦公爵想转化他——”
“我知道了。”
轻轻地说着,伊斯塔尔站起来,她看似平静却其实连气都喘不过来,名为愤怒的颤抖从头到脚贯穿着身体。她嘴唇发白,她全身热血沸腾,头昏目眩。
“我明白你的心情。”
宁孙试图安慰她,她却挺直了腰杆,建议道。
“我们应该做点事情打压一下他们的气焰了!”
仿佛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伊斯塔尔突然发现不知何时开始,自己的心只有寒意了。
“你——”
“我要杀了他!他让我感到耻辱,叛徒!”
强行压制的怒火喷薄而出,她近乎执拗地抓紧机械手,眼角快要渗出血来。
“他是你的儿子,他在你的**里呆满了一百天。你……不要被一时的怒火燃烧了理智,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我没有这个儿子,他也不配做我的儿子!”
咬牙切齿!
伊斯塔尔咬牙切齿地说着。她一直都为自己拥有一颗虔诚的心而骄傲,她总是将平静在祈祷的时候献给神。可她最为器重的儿子却毁灭了她的骄傲,他把这份平静打碎了,他是一条毒虫,爬进了花萼,啃咬她内心最柔软的部位。
想到这被犹大蛊惑了灵魂的人即将和那些肮脏的吸血鬼们一起终夜狂欢,她便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撕碎了!
“他根本不是我的儿子,他是个怪物,我的儿子……早就死掉了!”
“住口!不要再说下去了!”
宁孙急切地说着,他抓住伊斯塔尔的肩膀。
“他从你的身体里诞生!他就是你的儿子!”
伊斯塔尔冷哼了。
“宁孙,不要以为你们做过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是……不能接受事实骗自己相信。其实……他和我、和我丈夫没有任何关系。他……是克隆体,是一个已经死了几千年的人的复制体!你们把亡灵塞进我的子*宫,我……我一直假装他是我的孩子,可是……他真的是希兰的克隆体吗?我不相信……共济会的英雄会背叛我们……”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承认现实——”
宁孙暧昧搪塞着,当年的事牵扯了必须被遗忘的秘密,伊斯塔尔此刻的追问只会带给彼此难堪。
但伊斯塔尔也不是三年前的温柔妇人了,被亲人背叛的事实让她变得阴冷,甚至有些不可理喻。
“告诉我,那个胎儿到底是谁!你告诉我的……到底多少是真相,多少是谎言!”
“一切的都是真的。他是那个人的复制品,只是……是残次品!我本想告诉你,但看到你们夫妻都渴望有个孩子,我……不忍心,所以隐瞒了一部分。”
“原来如此!”伊斯塔尔顿了一下,“那么,把渣滓铲除吧!我亲自动手,洗刷耻辱!”
第四十二章 新爱神宫(上)
5月18日,新·底比斯城,爱神宫,二十时
不是第一次随亚伦公爵来到专为贵族们社交与炫耀修建的爱神宫,但走下解体马车时,看着以严谨的对称中轴线展开的宫殿,雷的心中依旧涌动着难以言语的震撼感。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爱神宫却终究还是那么的庄严华丽、气势恢宏。
可惜太多的东西变了。
昔日跟随在公爵身后战战兢兢的青涩已经不见,今日的他不会因为好奇而贪婪地四处张望,不会因为女人们含情脉脉的眼眸心荡神移。他能清楚嗅出空气中每一缕香水的源头,而不是将它们统归为女人的味道。
自然,女人们流光溢彩的裙角也不再带给他冲动,和三年前一样,她们用好奇与挑*逗的目光玩弄他,故意舔着嘴唇或是以扇子的羽毛滑过脸庞,但他只是冷静地走在公爵身后,目不斜视。
“我怎么觉得他像个对女人没兴趣的僧侣?”
陪在亚伦身边的米丽娅姆无趣地说着,她和三年前的米丽娅姆不是同一个米丽娅姆,这在血族的世界里是稀疏平常的。
“因为他的心给了帝国最美的花朵。”
依旧是宠溺的笑容,依旧是温和的揉捏,亚伦对米丽娅姆表现出的宽容和慈爱,在知道真相的雷眼中,近乎怜悯。
——以爱之名的折磨,是血族给予爱过的女性们唯一的永恒。
再次走进悬挂着以一万多颗水晶串成的大吊灯的会场时,对此美景已熟视无睹的雷轻车驾熟地绕过扇形的坐席,走到铺了绣有亚伦公爵的家徽的坐垫的位置后,恭顺的站着。
“别站着了。”
亚伦吩咐着,让侍卫在自己的座位旁再加一张椅子,同时命令穿着红白相间制服的侍从为雷准备一杯牛奶。
“是。”
雷恭敬地点点头,坐在了公爵的左侧,而亚伦的右侧,坐的正是所罗门公爵。
今夜底比斯的贵族济济一堂,目之所及,金光闪烁,宝石夺目,美人们争奇斗艳,但却没有哪个女人能比陪在拥有豪奢金发的所罗门公爵身边的绝世美人更耀眼。
雷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又一代的示巴女王,用同一个基因母本造出的她是那么的美貌,以一万多颗水晶串成的大吊灯也因她变得光芒黯淡,宛如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殿下,所谓的梦幻般的风情、女王般的华贵,指的便是她。
她的主人似乎很喜欢用钻石装饰她,雷偷偷地想着,但即使是切割最完美的钻石也不过是为了衬托她的美貌而存在,她的皮肤柔顺如陈年的丝缎,她的呼吸不小心飘到他的脖颈处,顿时耳朵都烧起来了。
女王美目微斜,打量着与奢华的夜晚格格不入的雷,却不是三年前的不屑与轻蔑,她的注视带着好奇与少许的哀怜。
雷下意识的转过头,她不是三年前的她,但几乎一样的面容却总是让他错乱了时间。
“她的事情,我很抱歉。”
或许是为了掩饰情人不合身份的注视,所罗门公爵低声解释着。
“宠儿都是有寿命限制的,无法和她在一起,只能说是我的遗憾。”
雷淡淡的接受着,明知道真相是什么却依旧能平静的说出谎言,所罗门不由地来了兴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难怪他只看中你。”
所罗门意味深长的说着,亚伦却侧过脸,与米丽娅姆耳语。
这明显的冷遇让所罗门有些不舒服,倒是雷,突然主动说道:“示巴女王这一次又是毫无悬念的第一名,对吗?”
“因为米丽娅姆从不参加这种无聊的比拼,但是每次示巴女王一出场,结果就毫无悬念也太扫兴了。”所罗门的手指滑过美人的发梢,最终叹了口气,“她这次不会参加。”
确实,即使她不是三年前的她,示巴女王的美貌依旧令整个会场的女人都自惭形秽。但雷见过更耀眼的美,即使她与那个示巴女王无比的相似,他却已死去了追逐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的欲望。
她不是她,她们的面容如出一辙,但占据他全部身心的人已经不在了。
“没有示巴女王,莎乐美得到了桂冠也是毫无意义。”
米丽娅姆傲然地评价着,此时希律王也已经到场,只是他的身边竟不见约翰与莎乐美,不免为今天的比拼蒙上一层阴影。
“出了点意外,莎乐美还没有出生就死了。”
摩西漫不经心地解说着,他不喜欢这种虚华的宴会,也鲜少携美出席。偏偏今天,示巴女王明确表示放弃、莎乐美尚未出生就死去的今天,他的身边有了个女人!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女,身形尚未长足,蓝宝石般的眼睛嵌在稚嫩微胖的脸庞上,粉嫩的嘴唇也令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抱入怀中。
“你一向不喜欢身边陪着个女人,怎么这一次?”
私下固然发生过争执,但看到胞弟的举动异于常时,亚伦还是忍不住地关心了。
“她不是女人,她只是个孩子。”摩西顿了顿,“和我一样,永远的孩子,得不到爱就会死去的孩子。”
这明显的讽刺让亚伦无言以对,好在此刻惯例节目已经开始,这才免除了更多的尴尬。
节目一如既往的华丽,死亡的鲜红也是无处不在,雷悲哀地发现自己确实变了,他不会再因为死亡而颤抖,他平静地欣赏着贞女们用生命完成的取乐,对将真实的行刑搬上舞台的戏剧也能报以热烈的鼓掌。
简直就像是成为另一个人了。
因为已经看到世界的尽头,或是早就知道这些女人们不论如何美丽、如何可爱,最终都会变成一滩血水?
想到自己的心竟变得如此冷酷,雷也不由的颤抖了。
这时,舞会最重要的一环,开始了。
女人们如三年前一样走上舞台,争奇斗艳,她们搔首弄姿刻意展示着魅力,就像无数的夜晚一样,女人为了得到更高的价钱而比拼着美貌,可是能让所有的女人都黯然失色的她已经不在了。
“你觉得谁会成为今天的优胜者?”
贵宾们窃窃私语,示巴女王和莎乐美的退出让今夜的结果变得扑朔迷离,有贵族甚至开设了赌局,兴致盎然的血族们也无不拔下戒指或是摘下袖扣押在赌盘上,当然大部分贵族到底自持身份没有加入这低俗的取乐。只是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雷不免陷入更深的沮丧。
和她相比,这些女人的笑容是多么的艳俗,脂粉也不能掩盖她们的面目可憎。
“不过是纯种宠物的选美和配种大会,必要如此激动吗?”
米丽娅姆鄙薄地说着,不论舞台上的她们多么的娇媚动人,高不可攀,终究也只是宠物。最美,不过是一个虚无的名号,以及不知道将会与谁配种的命运。但她们却为这的近乎嘲讽的奖励争得面红耳赤,浑然不知自己的可笑。
“无知才是宠物应有的美德。”
亚伦微笑着,抚摸着米丽娅姆,此时第一批的美人已经走下台,而雷的指尖也突然被一袭温柔缠绕,他侧过脸,示巴女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他的手。
(“如果……是主人的意愿……我会代替我的上一代履行与您婚约!”)
脑海里,示巴女王曾经说过的话,轰雷般滚过。他木然地接受着示巴女王的牵引,绕过人群,走出飘荡着轻柔与纤细的空气的会场,穿过花坛-草地和水池-林荫道,最终来到十字运河前。
第四十二章 新爱神宫(下)
河边,停着用镀了金的木头组装而成的巨大木筏,每根木头的边缘都装饰着打磨光滑的贝壳,橘色的光芒下,反射的是珍珠和彩虹的光彩。木筏的两边装饰有棕榈树、盛开的玫瑰,花丛中央甚至藏着一个小小的喷泉,射出含有香气的泉水。香水和鲜花围拥的木筏中央是一顶绛紫色的帐篷,用金柱支撑的帐篷里,可见摆满价值连城的器皿和与之相配的美味佳肴的餐桌。
——整个木筏像极了漂浮着的花园。
而木筏的周围,是无数饰满鲜花和香草的小船,半裸着身体的男女船夫们无不容貌姿丽,手握乐器。
当示巴女王邀请雷踏上木筏,进入紫色的帐篷时,水上花园便开始动了。被灯光映衬成玫瑰色的湖面上,不时传来竖琴优雅的声音,湖畔的森林里,也有奏乐和歌唱响起。整个运河都是乐声,天空中飞翔的珍奇禽鸟,为这奢靡的夜晚更增加一份神秘与绚烂。
五月初的夜晚,已经开始有少许的炎热,他与示巴女王坐在帐篷里,名酒流进喉咙,温热了心,却不能化解他们的生疏。
湖水因为木筏的划动,滑起阵阵涟漪,轻微的摇晃与音乐的节奏相伴和,可是今夜没有风,树木蔚然不动,仿佛正心致志的等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大木筏逐渐到了湖中心,贵客也有了些许醉意。女主人突然伸出手,请贵客为她把松掉的项圈扣紧。雷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尽可能平静地帮她扣好项圈,女人却低垂着头瞄看着他,好似含羞般,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很快,木筏靠了岸。
——※—※—————※—※—※——————※—※—※—————※—※——
和爱神宫的庄严华丽不同,小爱神宫试图展现的是人工的自然。它外形酷似乡间别墅,但正是这些看似朴素的不经意之中展现了高雅的刻意。
在示巴女王牵引下,他们缓步穿过垂着常青藤和紫藤花的木门,走进铺上了白底蓝纹的瓷砖的客厅。包裹着银白丝绸的墙面上满是工人精心画上的裂纹,与金碧辉煌的大爱神宫相比,这里乳白色的家具显得朴实无华,但细节处却是更胜一筹的雕镂精细,浅绿色的窗帘用普通恰到好处地烘托了温软馥郁。
酒让彼此的脸泛起了潮红,示巴女王温和地请他坐下,壁炉里,金色的火焰跳跃着。
“您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雷没有回答,示巴女王便自顾自地说下去。
“这里曾经是一位皇后的居所,她厌倦了皇宫的金碧辉煌想要回归自然,但她的自然却消耗了比金碧辉煌更多的金钱。这是帝国的中心,爱情的圣地,男人和女人以最自然的姿态结*合。而今晚,你就是那个男人。”
“我?”
雷错愕的重复着,女人缓步走到他面前,解下发带,柔顺的银发如月光披洒在她的肩膀,而后一阵窸窣,装饰了过多的钻石的礼服落地,露出少女花瓣般柔媚光滑的身体。
他的心停止了跳动,她赤*裸的身体让他的心泛起名为爱情的波涛。在这本该纵*欲的时刻,他却意外地清醒了。眼前的女人的肉体并不是他曾经无数次渴望看到的身体——那纯洁、珍贵的人儿已经永远的离开了,站在他面前的她虽然与那个她有完全一样的面容,却只会让他感到厌恶和憎恨。
他觉得憋得慌,他需要呼吸新鲜的空气,而不是困在这看不见星星的房间里。
只是他刚刚挪动脚步,女人便走上前,双手放在他的肩上,火热的呼吸直喷他的脖颈。
她圆润的胸*脯贴在他的身上,恳求似的:“看,这里多么空荡,我是你的,我爱你!”
“你不是她。”
“但是我爱你!”
说完,女人便把自己的嘴唇紧紧地按住他的嘴唇,同时抱着他的头,直到她喘不过去来,这才把面孔挪开。
“今天是疯狂的夜晚,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我是你的!”
她气喘吁吁的说着,可她的吻刺痛了雷,让他产生新的憎恶。她不是他曾经爱过的她,于是他推开了她。
“不管你长得多像她,我都不需要你!”
女人委屈地低下头,轻咬嘴唇,最终退开了,但就在雷即将跨出房间时,身后传来哗的一声——她拉开窗帘,月光立刻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