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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清晨,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王晶在离开时主动索取了解东的一个吻,并叮嘱道:“记住,保全自己是最重要的,我回来时若看不到你会向地狱出诅咒的。”
佳人今天离开一共回了三次头。
事不宜迟,解东看到王晶的身影消失,立刻组织人走上了街头,防止豺狼心血来潮,赶个早班就麻烦了。
他们选择的这段街区离影展现场不近也不算太远,太近容易引起警察的注意,太远又怕错过豺狼的必经之地,这是经过几个街道实地考察后做出的选择,此段街区还有一个实施行动必不可少的帮手,日夜都有一群奶牛在此晃荡。
继续与前两天一样的悠荡,但解东几个人的行动范围和距离明显压缩,尽可能地在牛群周围转悠。
解东举着摄像机有心无肺地对着周围的景致和行人瞎拍,脑子里在过着豺和狼的资料信息:豺为中年人,身高与体重中等,一脸络腮胡子,头微黄,饼脸,褐色皮肤三角眼;狼较豺年轻,瘦长身,头黑而卷,上唇蓄一撮小胡子,肤色黑红,眉细而眼有神。二人为第二目标人身边的两位干将,羌南地区生的几起恐怖活动和骚乱皆为二人策划并组织实施。此二人平时行动诡秘,偶有露脸,身旁常伴十数人护卫,护卫皆佩带武器。豺狡诈,狼凶狠,名符其实的一对豺狼。
解东扫了一眼跟在一头奶牛身后的操盘手,忽然现他的状态有点失控,姿势过于紧张,一双金色的镜片紧紧盯着牛屁股,几乎矗立成了雕像。
解东急忙向他靠近,路过他身旁时,用胳膊不经意地碰了他一下,“放松,悠闲。”
操盘手打了个激灵,尔后慢慢放软了身体,在原地兜了个圈子,又转身盯上了宽大的牛臀,只是身子不那么僵硬了。
解东苦笑着在心里摇摇头,“隔行如隔山,他在电脑前是个无所不能的怪才,但做这样的事情却比不过素质最差的保全队员。但事情就这么矛盾,也只有他对眼前这群牛存在的重要意义领会得最透切,而且脑算的度过常人。”
在解东的要求下,参加行动的人今天都化了淡妆。解东自己弄黑了皮肤,留上了小胡子,整体形象更接近于当地或说南亚这个地区的人。
解东在街边随手买了一张报纸,一眼扫过正版,《公主》的海报宣传画赫然入目,公主头披粉纱,却遮挡不住娇艳而高贵的面容;她的身后立着一位戴眼罩的土匪头子,彪悍的身姿占满了整个背景,给人以强烈地视觉冲击力。
嘿嘿,小人儿,今天你就将成为世人瞩目的公主了,你那骄傲的头颅不要太过高昂啊。
手机不适时机地震动起来。
“目标人离开大本营,正向南德市中心驶去,豺是否一同前往不清楚,这是狼的常用座驾,跟车一辆。狼的座驾为黑色奔驰,跟车为同一牌子的公务舱,深蓝。我正跟在他们的身后。”
“牌号!”
“前车尾数为二四,后车为六零。”
“嗯,开着手机,不要挂。”
解东的心脏一瞬间“咚咚咚”地狂跳起来。
解东向上伸出双手,打了一个懒腰,并对着太阳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周围几双眼睛都看到了他的信号。
冷酷操盘手拿着一张南德城市地图凑到解东的身边,请求他这位“当地人”为他指点迷津。他这可怜的“游客”在牛屁股的周围已经转悠了两天。
“当我再次举起手来时,目标人的两辆车就会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此时你就要目测车,此地不是港岛,车辆密集度不是很高,我观察了一下,在这一地段的车辆行驶度基本上能达到五十迈。”
冷酷操盘手点点头。
“不要慌,你就全当这大*牛是你每天操纵的键盘罢了。”解东跟他开了句玩笑。虽然他自己的心跳还是那么剧烈。这不比在拍摄影片的现场,那里的一切都能在自己的控制下进行,而现在,人为加偶然,成败只能由天意来决定。
冷酷操盘手又晃动他的瘦长身来到了那群永远不慌不忙的奶牛身旁。
解东又举起了摄相机。耳机里不断传来催人心跳的声音:“距离预定目的还有二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解东立刻向上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他是累了,确实累了,手里的摄相机现在完全交到了左手,但没有离开眼睛,镜头已经锁住了车流中的两辆奔驰,现在的车流很稀疏,锁住它们轻而易举。
“四十米!”解东向上举着的右手猛然落下。
冷酷操盘手在一瞬间闭上了眼睛,右手从衣兜里迅捷地抬起,低调而急地刺向一头大*牛的屁股上。
大*牛的身子一震,身子本能地绷紧下落。但却没有动,它不明白生了什么。
冷酷操盘手的耳朵非常灵敏,他突睁双目,右手恶狠狠地再次袭上牛臀。
“哇!是痛啊!”大*牛终于醒悟,再迟钝屁股上还会遭受虐待的。“哞——”一声沉闷的鸣叫,这头身子正冲马路的大*牛就奔了出去。
大*牛用二点五秒奔到了路中央,尾数为二四的黑色奔驰用了二点八秒抵上了前一辆车的尾部,不存在撞击,只是抵上。但随即,它的跟车就猛烈地撞上了它的屁股,原因是跟在这两辆车后面的一辆车不但不刹车,还加大了油门冲击上来。
现在四辆车就因为一头忽然窜到马路中央的大黄牛而亲密地接触到了一起。
冷酷操盘手一击得手,凶狠的眼神转瞬盯上了另一头奶牛。再出手,两击之下又疯了一头大*牛。
几辆车里都有人走下来,黑色奔驰车里下来的是一个瘦长身,是狼!他刚刚拉开车门,一辆正从偏道准备驶入主车道右道的车就对着他冲过来。不是这车要故意如此,是因为又一头奶牛疯狂地横穿马路,两辆在右路行驶的车急忙打方向避让它,其结果就是冲着刚刚准备拐入右车道的这辆车冲去。而这辆车只好躲避,躲避的结果就是加大油门驶入主车道,向着狼扑去。
狼的身子连带着一扇车门一起飞了出去。肇事车辆没有减,一个急拐弯跑向了岔路,瞬间消失了车影。
简单的车辆顶牛事故在一瞬间演变成了撞飞人的事件,现场一片混乱。
眼看着狼的身子与车门一起飞出去,黑色奔驰车后排左侧的车门也在一瞬间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位头戴呢帽,饼脸,满面胡须的中年人钻了出来。
是豺!解东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他再次举起右手,冷酷操盘手向他跑来。解东将手里的摄相机,身上的手机一股脑地塞到他手里,“快离开这里。”
冷酷操盘手离开后,解东双手握拳做了一个向前推的动作。
左车道还有车辆行驶,但因为主车道出了事故,车辆行驶的度明显慢了下来。解东从路边向马路中央走去。他一身的本地人装束代表他是来看热闹的一分子。但当他刚刚让过一辆车,准备踏入北行的左车道时,一辆皮卡车却加向他驶来。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解东的身子飞上了天。
也许是那辆撞飞狼的车快逃逸的结果,豺和他的一群跟班都有了警觉,豺下车是本能的反应,但当双脚刚刚踏上地面后,他没有立刻上前去查看狼的伤势,而是转身狐疑地用他的三角眼扫视,一群跟班也立刻将他围住。此时再有一辆车冲向他已经不可能,也太明显,所以就冲向了解大助理。
解大助理的身子随着惯性向斜前方下落,不偏不倚正砸向人群中的豺。
解大助理这人很赖皮,砸向人家也就罢了,却还要搂住人家的脖子,让人家的身子做他的垫板。做垫板也就罢了,其行为还可以原谅,那是一切生灵求生的本能。他抱着人家的脑袋在落地的瞬间,双手挫动,“咔嚓!”豺的脑袋在亲近地面前,脖子就先行一步被扭断了。他这是别有用心,那就是不可以被原谅的“可耻”行为了。
在一群人的惊诧中,解大助理一个滚翻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撞击他的肇事车辆破口大骂:“混蛋!你为何要撞我!”他用的是英语。他暴跳如雷,他伸着手,瞪着眼扑向肇事车辆。
肇事车主被他吓着了,脚底一踏油门,贴着他的身边就冲了出去。
“这还了得?!”解大助理异常愤怒,追着逃跑的肇事车边跑边骂,还高喊着警察过来抓坏蛋。
另有几个看眼的“群众”见主要“演员们”都安全地跑了,也快地离开了现场。
………【第一百七十九章 给力生日会】………
鸟人的短信:祝贺,双丰收。回家的感觉如何?
解大助理回道:回家的感觉你自己体会。
鸟人:代问兄弟们好。公主呢?
回:公主现在不属于我了,滔天巨*已将她托上了云端,我这里还是平静的人间,她暂时无暇分神来俯视。
鸟人:嘿嘿,我也看了一些报道,神马好像比公主还火,因他更神秘。你要小心了,有些热心的影迷已经动了人肉搜索,誓让神马现身。
回:神马就是神马,他只是一个传说。
鸟人:遗憾啊!另外,我送你的行李箱要保管好,我就不收回了。
回:谢鸟人的慷慨,但我现在对它持怀疑态度,可能是一把不会工作的工具吧?
鸟人:我能欺骗大哥吗?为证明我对大哥的一贯诚信,半个小时后,六个加半个妹妹五颗奉上,请检验。但请大哥一次用完,不要有所保留。
回:我等着。
在a座王晶的总裁工作室,解东一身正装坐在老板椅上,双眼紧盯一个对外的监视器。
半小时后,一辆标有特快专递字样的面包车停在楼前,一位青年拿着一封快件走下车来。
“让他来见我。”解东一眼就认出了这位青年,那个带往南德的行李箱就是这位青年为他送来的。
保卫听命放行。
这位青年来到总裁室,当面把快件交给解东。
送这位青年离开后,解东撕开了快件,五颗直径为六点五毫米的手枪子弹赫然入目。
解东带着它们回到自己的房间,拖过行李箱,打开,然后就是快地卸载,安装。包括行李箱把守在内的所有金属装饰物在行李箱上消失了,随即在解东的手上演变成了一把无型无号的无声手枪。
既然是无声的,解东决定就在自己居住的这间套房内试枪。
包括两张坐垫在内的一堆有用也无用的物品被他堆放到沙上,退后十几步远,解东推子弹上膛,举枪射。
“噗!”第一枪就准确地起爆,解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然后连续射,直到子弹告罄。
上前查看“击杀”效果,五颗子弹竟然全部跑出了沙的后背。“嘿嘿,火力还很强劲!鸟人没有骗我。”
一边拆卸手枪,重新恢复行李箱的原貌,解东一边在心里嘀咕,“这鸟人现在对于我使用武器咋控制的如此严格?把我当成了愣头青?臭小子,对大哥还这么不放心。”
行李箱恢复了,在要放回原处的一瞬间,解东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立刻找到王晶留在这里的碘酒,打开行李箱,为这些对皮箱起固定和装饰作用的金属物仔细擦拭“消毒”。
收拾房间的工作做到一半时,有人敲门。
进来的是刘明军。
“解队,都准备好了。”
“我这就去。”
“嗯?”刘明军嗅鼻子,“解队,你房间内好像有一股很大的火药味。”
“是,你的嗅觉很准。把这几枚弹壳处理了吧。”解东将他收在茶几上的五枚弹壳交给刘明军,也不多解释,就一句:“我试了试鸟人的心,还诚。走吧。”
他们俩一起来到餐厅,这里已经摆满了鲜花和一些高大的蜡烛。今天是冷酷操盘手满三十岁的生日,解东召集小组所有成员为他庆祝,同时借着这个机会对小组第二次圆满完成任务来个总结和表彰。
冷酷操盘手今天穿了一件富贵喜庆的唐装上衣,这是解东送他的生日礼物。这一刻,这位平时不苟言笑的“冷酷”之人正面色腼腆地坐在一旁,任凭兄弟们忙忙活活地为他准备生日晚会。
解东看着满屋子的鲜花和三十支巨型蜡烛,笑道:“很好,我们就是要与众不同,别人过生日都把那细细的可怜的小蜡烛插到蛋糕上,不但俗气,还不卫生。主人的一口气里带出来多少细菌和唾沫星子啊,大家还要去细细地品尝。”他摇摇头,“瞧我们的大蜡烛,看着就来劲,这叫什么?”
胡莱正在摆弄萨克斯,今晚他还要为老搭档献上一曲。听了解东的问话,立刻抢答:“给力!”
大家笑。
“那好,今晚的生日晚会就定名为给力生日会,请寿星入席。”解东挥手道。
冷酷操盘手有点慌乱,之前的潇洒和镇定一跑无影踪。
两个队员架起他的胳膊,把他送到了解东身旁的主位。
高强忽然道:“我们要等王工吗?”
解东摆手,“我们的总裁一夜之间成了万众瞩目的公主,现在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我们就不要指望她能大驾光临。不过,通知是送到了。”
大家有点失望。
“我们开始。”解东再次挥手,他不希望因王晶的缺席而令大家扫兴,“虽然我们是一群大老爷们,但也要浪漫一下,把灯熄掉,燃起蜡烛。”
三十根蜡烛的光亮足以媲美几百瓦的灯泡,餐厅内亮如白昼。
“此次行动完美收工,送豺狼顺利回到了老家。这是大家精诚合作的结果。”解东用手粘着一个高脚杯细细的把手做晚会开始的开场白。“这里借着操盘手的生日晚会,我先敬大家一杯。”
大家起立碰杯。
“我在这里祝操盘手生日快乐的同时,还要对操盘手提出嘉奖。他是我们这个特殊小分队里的骨干,平时任务繁重,基本没有休息的时间,很辛苦。在这次的行动中操盘手表现特殊,为我们圆满完成任务立了头功。大家不要少看了那几头大*牛,它们是我们这次顺利实施行动中不可缺失的道具。正因为这几头大*牛,我们的目标人现在有苦说不出来,即使他们在心中已经明确地怀疑这是一起蓄谋已久的有针对性的行动,那也只能是有苦往肚子里咽。媒体在报道此事件时先就把大*牛摆在了起因的位,甚至有媒体因此事件而抨击南德的城市管理,当一个国际性集会在此地启动之时,当地政府为何还要放任这些大型牲畜在大街上流浪?嘿嘿,那是为我们实施行动而预留的道具。车祸的起因可以有上千种,但由大*牛引起的车祸无疑是最和谐的。嘿嘿,操盘手,你那钢针还留着吗?”
“那哪成?当时就处理了,那可是作案工具。不说让警察逮到我,就是让当地百姓逮着我也是一顿暴揍的,奶牛可是他们心中的圣物。”操盘手说的很认真。
大家被*盘手的认真逗笑了。
“你知道我为何让你去对付大*牛吗?”解东突然问道。
“是我给你出的主意嘛。”
“这是一个原因,但更主要的是我相中了你的脑算度和自我控制能力。按说你不是执行这种任务的最佳人选,用钢针刺激奶牛哪个队员都能做,而且要比你做得更利索。但最关键的一步是如何测算车与距离。要知道,现场中任何突的情况都有可能生,虽然有我在帮助你计算车与距离,但实际把握的仍然是你。我知道,即使没有我的指令,你用感觉也能直观地判断出何时该出手,这是我长时间对你的观察而得出的结论。”
操盘手红着脸摇头,“我没有那么神,我当时只是在心中祈祷,让奶牛听我的话,要立即启动,方向还不要跑错。其实好险的,一针之下,它不动,这就失去了零点五秒的时间,可我的预留量只有一秒啊。”
解东点头,“奶牛不是机械,成与不成当时只能看天意。”
操盘手抬起他的金色镜片与解东对了一眼,但没有说话。
一个年轻的队员忍不住插话道:“解队,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你被车撞了咋还能安然无恙?你那个腾空动作太潇洒了,我看着就像在拍惊险片。”
解东笑,“你问你们的高队吧。”
“我问过了,他不讲。”
解东对高强道:“讲讲吧,我老了,以后这样的高难度动作该交给他们来完成了。”
高强笑道:“这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是解队的预留节目,当时他给我下指令时,我还真犹豫了几秒钟,但看解队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现场,我只好硬着头皮冲了过去。我当时的车大约在五六十迈,离解队三步远时急刹车,这既是为了表演真实而故意做的,同时也为了降低车必须要做的,车在车碰到解队裤脚的瞬间大约降为二三十迈,解队提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刹那间原地起跳,双脚踏上车头,利用车的惯性把自己送出去。所以你就看到了那潇洒的腾空动作。但这不是拍惊险片的表演,解队要在空中调整方向,准确地找准目标,找准目标还是第一步,趁机击杀目标才是关键。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知道解队是用什么方法送豺回家的吗?”
“解队的块头那么大,不是砸死的吗?”
大家都笑了起来。
“是,也不是。可能砸死,也可能砸不死。为保万无一失,解队提前做了手脚。来,你过来。”
高强把那名年轻的队员叫到自己面前,伸手抱住了他的脑袋,做拧头的动作,嘴里道:“咔嚓!就是这么送豺回家的。”
“神!太神了!”几个不知道具体情节的队员一起砸吧嘴。
高强继续说道:“我跟了解队这么长时间,他的一些技击动作我都了解,但就是学不会。说着简单的几个动作,真在实战中运用出来比登天还难。解队是技击天才啊。”
解东哈哈地笑了起来,“今天对此次任务的总结和表彰就到这里,下面喝酒,为操盘手庆祝生日。来,干杯。”
酒过三旬,胡莱吹响了萨克斯,今天的寿星打破传统,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拿起了一个无线话筒——冷酷操盘手打开了歌喉。
他的声调不高,但不难现,他的歌声竟然十分地靠谱,流畅自然,更接近倾诉。
解东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