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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是出卖朋友的人必须挖出他的心和眼……噢,天哪!太残酷了!”王晶用手捂住了胸口。
“你懂他们的语言?”解东惊喜。
“在y国读博士时。我参加了一个培训班,这是选修的,学校地目的是培养通用,也叫复合型人才吧,目地是便于我们到世界各地去工作或研究。我选修这个F州土著语主要是兴趣使然,学得不精,只能进行简单的对话。”王晶说。
“那你告诉酋长,最好不要用这种残酷的刑罚。”张雷说。
“不!你告诉他。我们要一起前去观看。”解东说,“请张大队长不要干涉部落里的内政。”
“草!”张雷把头转到了一边。
“丽丽,你告诉他。”解东见王晶在犹豫,“我现在还不敢确定酋长的决定是真是假,必须到现场看一看,也许他在演戏呢?”
听解东如此说。王晶试着把他的话翻译给了酋长。
酋长点头,说他正有此意。
………………
在部落外的一个高地上,卡塔尔双手朝后被绑在一颗树上。旁边地空地上已经燃起了一堆篝火,几个壮汉手扯着手围着篝火乱舞,嘴里念念有词,好像是行刑前的咒语,也可能是祷告。
部落里的男女老少都聚齐了,人们的表情大多呆滞,但也有神情亢奋者,和忧伤的人。那忧伤的人是位黑mm。她也许就是卡塔尔的心上人。
酋长威严地举起了类似权杖的一样东东。部落里地男女老少立时脚踏土地,“嗷嗷”地狂呼起来。一扫刚才的呆滞,瞬间焕出了漏*点。
酋长的脸上掠过一丝自豪和满足的神情,他的权威在这残酷的刑罚里又一次得到巩固和提升。
行刑人将刀叼在嘴上,向天跪拜后,又向酋长跪拜,然后……
王晶把脸别到了一边,张雷怒目看向解东。
解东地手快地伸向张雷的怀里,在张雷惊异之中,掏出了他身上的那支短枪。
“噗!”无声短枪射了,一粒子弹正中卡塔尔的脑门。
篝火还在燃烧,部落里的男女老少还在疯狂地踏地,尽情地“嗷嗷”。
直升机起飞了。
“每个人都要为他的行为负责,当他得到时,就要想到失去;当他出卖时,报应也是他的应得。如果没有他的告密,我们的十名兄弟也许就不会离开我们。部落里的刑罚很残忍,作为我们这些生活在文明世界里地人,确实不忍目睹。”解东在飞机上为自己地一枪做出解释。
“嗯,总体上说,你这个人虽然是个混蛋,但心肠还算正常。”正在驾驶飞机的张雷说。
“那个……”
“俺靠!”张雷接口道。
若不是飞机上拉着十名再也“睡不醒”地兄弟,大家一定会为这两个队长的幽默笑翻天的。
王晶回头向后看去,茫茫草原渐离渐远,生生死死的场景转眼就成了云烟。若没有这十名“睡不醒”的兄弟做伴,你能相信吗?一切可曾生!?
“还会回来吗?”解东将一支烟放在鼻子前嗅着。
王晶点头,“是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嗯,我那次d国之‘旅’后你说什么来着?”解东问王晶,但并不是让王晶来回答,“你对我说,以后有事要提前打招呼,不要不告而独行,有必要你会与我一同前往的。现在,我把这话再返还给你,接受吗?”
王晶把他的小手放到解东的大手上摩挲了几下,道:“嗯,接受,你是水,我是鱼,鱼儿是离不开水的,有你在身边,我心里会感到踏实的。”
正在驾驶飞机的那个“鸟人”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视线里已经出现了海岸线那蜿蜒的身影,张雷回头对那个始终跟随大家,命很大,也很硬的小个子“舌头”说:“现在请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巴布鲁。”小个子“舌头”回答。
“在这么残酷的战斗中,你与我们始终不离不弃,这让我很感动。我们就要启程回国了,巴布鲁,你要随我们一起走吗?”张雷问他。
“你们带着我方便的话,我愿意随你们走,这里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啦。”巴布鲁说。
“嗯,不方便我们也要把你带走的,对于帮助过我们的人,我们是不会放弃他的。”
“不要总用那鸟语说话。”听不懂他们谈话的解东提出了抗议。
王晶笑了笑,赶忙向他翻译了他们的谈话内容。
“巴布鲁,巴布鲁,嗯,你告诉他,我对他说过要给他介绍个漂亮的黑mm的话,一定会兑现的。”解东让王晶替他翻译。
王晶嗔了他一眼,没有翻译。
张雷却替他翻译了。
巴布鲁脸红了,虽然肤色黝黑,但那忽然腼腆起来的神态明确无误地告诉大家,他害羞啦。
飞机开始降落,大家的心也随即沉了下去。就要踏上回国的归途,有十个兄弟却再也感受不到回家的喜悦了。
在战场上像野兽般凶猛的解东,在这一刻,忽然间红了眼圈,“兄弟们,我们就要回家啦,我多么希望你们还能挺立起那年轻而健壮的身躯啊!”他说不下去啦,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
张雷熄灭了动机,“我曾经带着他们走过南闯过北,今天却把他们带向了死亡。从昨天夜里我就在问自己,我有权力这样做吗?对他们和他们的家人来说,我就是个罪人!”
“张队,兄弟们当年跟着你都是自愿的,今天随你与解队来到这里也是自愿的,请你不要自责。”双腿缠满绷带的刘明军说。
“一切的牺牲都是因为我。”王晶说话啦,“是我把大家拖进了这死亡的战场。”
解东伸出他的大手,拭去了王晶脸上的泪水,“你们都说对了,也都说错了,丽丽,你来这里不是为你自己,虽然具体的内情我不清楚,但我确信你不是为了自己。单单那黄金一样贵重的梦石,就可成全你成为世上最富有的公主,所以,你不必为自己来这里淘金。你为了心中那神圣的理想来这里冒险,我们也就有责任来帮助你。今天来的是我们,牺牲的是我们熟悉的保全兄弟,所以我们伤心悲痛。但我们不来,也必然会有人来的,既然来到这里,就有流血牺牲的可能。丽丽,张雷,我们悲伤是真的,但同样的牺牲以后可能还会有!所以,请大家不要自责!兄弟们,我们曾经都是战士,所以,我们都应该明白,胜利的取得是需要流血与牺牲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回家】………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过去,解东睁开眼睛的时候,儿子抱着一个篮球立在他的床边。他就是被儿子在客厅里拍的两下篮球声惊醒的。
“老爸,你醒啦。”儿子将头凑近他,一双乌黑的眼睛里充满了依恋。
解东伸手捧住儿子那颗浑圆的脑袋,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老爸,该起床了,今天你陪我去打球吧,我学会了三步上篮,要让你见识见识。”儿子拽他。
“好吧,我儿子竟然学会三步上篮了,哈哈。”解东笑着下了床。
与儿子简单地吃了几口昨天晚上的剩饭,解东换上一身运动装带着他来到了小区外的篮球场。
多少年没有摸篮球了?解东看着这曾经那么熟悉的篮球场,忽然想到了他的学生时代,和那些当兵的日子。
一股久违了的漏*点涌上心头,他从儿子手里接过篮球,一个急冲,表演了一个当年最拿手的“晃动大灌篮”。
“嘭!”篮球没有入筐,而是砸到了篮板上,弹飞到球场的一边。
“噢,老爸真棒!”儿子竟然还为他喝彩,估计是被他那“勇猛”的灌篮动作震撼了,球进不进篮筐并不重要。
“那个……”算了,儿子面前还是把后面的粗口收起来吧,“老爸老了。”解东摇摇头。
儿子跑过去把篮球拾起来,学着解东的样子也想来个大灌篮。怎奈他地个头太少,不能说是灌,而是演变成了冲天炮,篮球由下往上,竟然穿过了篮筐。
“哈哈,你进了,比老爸强。”解东称赞他。
儿子竟然也一脸自豪地接受了解东的夸奖。
接下来。两个人你防我攻,我防你攻地玩了起来。当然是解东进的多,儿子进的少了。即使面对儿子这小小的对手,解东玩了一会儿后,也觉得气短心慌起来,主要体现在身体的灵活性和柔韧性上。他心下就不明白了,战场上,自己的身子是那么灵巧而飘逸。子弹甚至都得躲着他走,咋到这球场上,身子显得如此地沉重,脚步总是跟不上欲望地牵引,慢半拍呢?
玩了一会儿后,球场上的人慢慢多了起来,解东让儿子与其他地小朋友一起打比赛,他退到场边的椅子上休息。正是学生放假期间。周围小区的孩子每天都要过来“出点汗”。
他习惯性地伸手到运动装的上衣口袋里摸烟,却触到了口袋里的手机。半上午了,到现在还没有开机。自从回来后,他让手机也进入了休假期,陪他一起休息,一起睡觉。
打开手机后。解东点上了一支烟,饶有兴趣地观看儿子与其他小朋友一起争抢篮球。这小人儿的头上已经出汗了,但跑动的步伐却越来越带劲。
嗯,再过几年就是个小伙子啦。解东露出了他地白牙。
手机震动起来,解东掏出来看,是沈莉来的短信:醒了吗?别忘记带儿子理。
看着沈莉的短信,解东心头有了一丝温暖。这娘们从他这次回来后,态度上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再冷嘲热讽,横眉冷对啦。虽然他们晚上还是分开睡。但沈莉每天下午都要回来与他和孩子一起吃饭。大包小包地往家带吃的。
解东回来,儿子自然与他在“老屋”居住。沈莉与他们一起吃完饭后独自回那几百平米的别墅,充分享受空旷与孤独。
沈莉变化的原因,解东搞不清楚,他清楚地记得沈莉刚见到自己时的神情:惊讶,疑问,甚至还有几分心疼地成分。
解东是带着一身疲惫回来的,看到沈莉的表情后,解东偷偷跑到卫生间,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面容:眼皮有点肿;眼底有几丝血线;胡子刮过了,但有几根硬茬没有扫尽,显得很突兀;肤色……嗯,这脸是黑了点,还很粗糙。定是这脸色吓着了沈莉。
老婆大人没有直接的语言关心,她做得更实际,先是往家带吃的,什么口味好,什么有营养,她就往家带什么。几天下来,冰箱里已经塞得连根手指也插不进去啦。
“那个,沈莉啊,冰箱已经饱了,它吃不下啦。”解东不得不阻止她地疯狂采购了。
“儿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儿子总是挡箭牌。
“可……”解东要说自己不想再摸勺子了,弄这一堆东西回来只是看着就愁人。
“明天家里会来个做饭的师傅,不用你动手,现在谁还敢指望你这大助理为我们娘们做饭啊!”沈莉已经知道解东要说什么啦,“出去吃你烦得慌,在家里总不能让孩子天天喝你下的鸡蛋面条吧。”
“嘿嘿,等我这身子不乏了,一定会给你和儿子做几顿可口的饭菜的。”解东露出了他的白牙,“不过我有个建议,你让那做菜的师傅只来做一顿晚饭就成,中午你不回家,我可不想让个师傅一天都在家里打扰我和儿子的清静。晚上吃不了地,第二天我和儿子热热再吃,这不是省却了许多麻烦嘛。”
“嗯,也行。”解东地记忆里,沈莉这是头一次这么痛快地顺从了他的提议。
“最好这一顿也别请师傅啦,你就亲自下厨,为我和儿子做几个菜吧。”解东得寸进尺,诞着脸又提出了新要求。
“我做也可以,可不许你和儿子吃起来地时候皱眉头。”沈莉说完,似乎觉得受到了解东的愚弄,“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我不做,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油盐酱醋放在哪了。”
还不是我把你惯的吗?解东在心里说。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开始天天半下午敲门了,解东给她开了两天门后,就将一把钥匙交给了她。不管他与儿子正在做什么,都要记挂着给她开门,连出去玩的时候,还要到点急忙赶回来。
解东回家后,最初的几个晚上始终处在噩梦的纠缠中,经常半夜里从梦中惊醒,待看到在一旁安然酣睡的儿子后,他的心才能渐渐平静下来,他真正入睡的时候,往往已是百鸟在枝头啾啾的清晨了。
噩梦的情境很模糊,没有连贯的画面,一会儿是枪林弹雨的战场;一会儿是一头咆哮的雄狮;血肉模糊的尸体、身上缠满绷带的队员、扶匣嚎啕大哭的妇女……交替闪现。
张雷与王晶的身影也在梦中出现,只是,张雷的神情不再精神,王晶的脸色是那么地苍白。
………………
他们回国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处理牺牲队员们的身后事。一个一个地把他们送回家,送回到他们的亲人身旁,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骨灰盒,但当捧起它们一一交到他们亲人手里的时候,那份沉重感,压得张雷与解东几乎窒息了心脏的跳动。
因为是在敌人的炮火轰击和燃烧的烈火下牺牲的,张雷与解东决定不让他们的亲人看到尸体,免得他们的亲人受到刺激,所以,直接火化了。
在送他们的骨灰回家时,张雷与解东一起,驱车几千公里,跨了三个省,用时近一个月的时间。同时交到他们亲人手上的还有保险公司的巨额赔偿,以及王晶委托解东又拿出的一笔抚恤金,每个牺牲队员的家属最后得到的总赔偿额达到了七位数,并接近八位数。
解东没有忘记另一名早已离去的队员——方凯,这次与张雷也一起到了他的家乡。他的这份由解东掌管的永光集团全额支付,王晶表示同意。
当俩人驱车回到J市时,正是黄昏降临的时刻,看着灯火辉煌起来的城市,两个人一起仰躺在车座上,慢慢闭上了眼睛,他们连下车的力气都没有啦。
在车上睡到半夜,解东睁开眼睛,对一旁还在迷糊的张雷说:“起来吧。”他用手碰了一下张雷。
“我要回家,你呢?”解东对刚醒过来的张雷说。
“现在就走吗?”张雷问。
解东点头,“我刚才梦到儿子啦。”
“那就走吧,我下去了。”张雷拉开了车门。
“你到哪?我先送你。”
“不用,你走吧,我在这夜色里走走,好久没有散步啦。”张雷下了车,“路上慢点,这些日子太疲劳了。”
看着张雷的身影逐渐融进城市的灯火中,解东启动了霸王车。
………………
儿子完美地来了个三步上篮动作,球在篮筐上旋转了一圈后,乖顺地落进了网内。
儿子向解东伸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解东咧开大嘴,挥手与儿子致意。
………【第一百五十三章 对话】………
儿子被解东身上的伤口吓着了,伸出小手在解东的腿上边摩挲边问:“爸爸,你疼吗?”
解东摇头,将毛巾被提起来,重新盖好身子。他正在午休,儿子睡不着,在他旁边翻看一本动漫书。
虽然回来几天啦,但在解东的掩盖下,儿子一直没有现他身上的伤痕,今天中午,他无意识地伸出了大腿,让躺在一旁看书的儿子看到了。
“爸爸,你与人家打架了?”儿子问。
“不是,爸爸在玩一种接近实战的游戏,需要在地上摸爬滚打,你在网上见识过模拟实战的游戏吗?”
“嗯,我也试着玩过,但那都是用枪,不用在地上翻滚的。玩了几次后,妈妈说小孩子不能玩这个游戏,就禁止我上网了。”儿子揭开毛巾被,仔细地观看解东的伤口,“爸爸,在网上玩不会伤到身体的,即使这一关战死了,下一回合还可以重新开始的。”
解东笑了,“我是说类似那种实战的游戏,老爸不是在网上玩,是在真实的世界里玩,比网上那虚拟的战场刺激多了。”
“你在骗我吧,到哪能找到这样的战场?”儿子不相信解东说的话,这还是头一次。
“嗯,我是在骗你,老爸这身伤是在一次爬山时失了脚,从山上滑下来擦伤的。”
“嗯那,这个我相信。”儿子的小手又在他地腿上摩挲起来。
“不要对你妈妈讲。记住了吗?”
“嗯。”儿子答应的挺痛快。
但是,在吃完晚饭以后,沈莉把解东喊进了卧室。解东边往卧室里走,心下边琢磨:这老婆喊我到卧室是啥意思?想与我重修旧好?嘿嘿,那也有点心急啦,儿子还没睡下,正在看动漫呢。
“你把裤子脱了。”沈莉很严肃。
做就做嘛。都是老夫老妻的,搞那么严肃干吗?这可有点强迫的味道了。
“快脱呀。你磨蹭什么?”沈莉催他。
“那你也脱啊,我一个人脱了有嘛用?”时间长了,连基本的程序也忘了?真是的。
“啪!”沈莉伸手在他的肩头来了一巴掌,也不用解东自己动手了,直接把他那已经松开了腰带地裤子,“哗啦”给褪了下来。
一巴掌把解东打明白了,人家根本就没有那意思。纯粹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你这是怎么啦?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沈莉蹲下了身子。
解东坐在床上,向外看了一眼,希望能瞅到那个“小叛徒”,可惜,屋门被沈莉关上了,客厅里传来儿子“咯咯咯”地笑声。
“那个,是爬山时不小心摔的。”解东说。
“撒谎!你现在是能了,撒谎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张口就来。”沈莉那纤细的手指戳到了解东的伤口上,“这种伤是摔的吗?即使是摔的,那擦伤也不会如此深陷,如此密集。”
嗯,沈莉这种女人不是随便能骗得了的,她敏感、刻薄、直性。同时又异常聪慧。再说,她本就是医科大毕业地学生,在外科上也有过两年的临床经验,骗她实属不易。
解东把裤子提了起来,既然不是做那好事,一个大男人在一个小女人面前吊哒着裤子感觉很狼狈,夫妻之间也不行。
“那个,你不要问了,一切都过去了,这种事以后应该不会再生了。”解东把腰带扣摁上了。
沈莉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