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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受宠公主和西瞻霸主的爱恨江山:青瞳-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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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瞳道:“花笺别哭,遇上这等壮士只能以青草待客,已经十分怠慢了,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尽力补偿。”形势严峻,青瞳发现这人虽然一直在说笑,可是一进来的时候,眼中分明有些戾气,荒郊野外的,若他起了歹意,自己和花笺一定不是他的对手,不如尽量安抚。
  那人直起身子,回过头来笑道:“你这丫头说得好,可惜不是真心话,还不如这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丫头看着可爱。不用日后了,现在我就没吃饱,外面的马给我吃一匹吧。”
  他漫不经心地嚼着青草,青瞳心中大惊,勉强道:“外面的马都是千里良驹,阁下竟然要吃了,岂不是太煞风景!”
  那人笑道:“当然是良驹,不是良驹,怎么踩得死那么多人?我一路顺着蹄印跟过来,真是快啊,竟然半日工夫就把我甩下了。我日夜不停,好容易才找到你们。”
  青瞳大惊,不敢相信地望着他。这人竟然能跟着胭脂的速度半日!那还是人吗?
  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道:“本想杀了你们的,可是看在这位妹妹请我吃草的分儿上,吃了马就算了。我也猜得到,当时你们不跑不行,可是仗着马跑了就是,又何必杀人呢?何况你们杀了足有百人,那已经不是自保,是残杀了!小姑娘家,恁地凶残!”他抬步就往外面走去,衣衫如铁,高大的身影把庙门都塞满了。

五、庙遇(2)
这人有一种气势,虽然只是随口说出,但青瞳能明确地感觉到他不是在开玩笑。她眼看着他迈步走出庙门,直奔两匹马而去。
  青瞳连忙起身追了出去,边走边叫:“请等等……我还有些银钱,请壮士收下,只是别伤我的马!”她说罢把手伸进怀里装盘缠的包袱想摸点儿银子出来,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类似银锭形状的东西,只觉得触手处颗颗圆滑,应该是珍珠。乌野给她这些盘缠的时候她没有心情看,只是随手接过放怀里了,所以自己也不知道包袱里有什么。
  青瞳摸着这些珍珠个个大如葡萄,暗自打定主意。她一边说这话一边在手里满满扣了一把珍珠道:“我这里有几颗上好的珠子,壮士请收下……哎呀!”她装作没站稳,手一扬,一把珍珠都被她远远地扔出去。
  料想是人见了这么多珍珠掉地上都要去捡,就是大白天把这些珠子都找出来也要不少时间,况且现在夜色这么幽暗,够她们骑马逃跑的了。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这些珠子一落地,立即发出幽幽白光,就像一颗颗小星星一样笑眯眯地躺在地上,不是瞎子就能轻易找到。
  这下不但那个大个子,连青瞳自己都目瞪口呆。她半晌回过神来,不由很不讲理地心中暗骂一句,“好可恶的萧图南,你弄来这么多的夜明珠给我做什么?这下可把我害苦了。”
  那人回头夸张地叫起来,“哇!好多星星啊,真是耀得老子眼睛也花了。这个,这个大眼睛,看你那模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包袱里是什么。实话和我说,你是在哪里偷来的?没看出来你还是道上的朋友,老子也是一路从西边蹚过来的,怎么没宰着这样的肥羊?”
  青瞳勉强干笑一声道:“呵呵,壮士说笑了,这是我自己的盘缠,请您笑纳便是,绝对不会有麻烦。”
  “好,笑纳,笑纳,你看我笑得这样怎么不笑纳!我吃饱了就回来笑纳,你放心。这一个个亮晶晶、眼珠一样看着我,我怎么舍得不要!”
  说着他仍旧走向马匹,笑道:“本来红烧了好吃,可惜什么作料也没有,水也正好,就清炖了吧。今天可真是运气,老子竟然来了个黑吃黑,这下吃的用的都有了。”
  看他竟不为银钱所动,青瞳无奈地叫起来,“胭脂、砚台,快跑!”
  砚台闻声就跑,胭脂却不把这个大家伙当回事,它抬起前蹄,对着那人当头狠狠凿下。这一下如果踏实,必定脑浆迸裂。那人就只是闲闲地伸出一只手,马蹄就被他攥进手中,胭脂半身人立,任凭怎么嘶叫也落不下去。
  那人顺着马蹄摸摸形状,点头道:“对了,就是你小子没错,今天进了老子的肚子,也没冤枉了你!”
  青瞳和花笺都吓得嘴唇发白,然而这匹马是萧图南的坐骑,哪里舍得就给这人吃了!何况若是没了马,她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王敢?
  她尽力想着办法,“且慢!看阁下身手,一定是江湖中有身份的人物,我……我也识得一些江湖中人,请大侠给个面子,也好日后相见。”
  “哦?行啊大眼睛!”那人重新看了看她道,“还懂得用江湖人威胁我?说来听听吧,要是能说得我怕了,自然不敢动你的宝贝马。”
  青瞳哪里认识什么江湖人,好在以前阿黛曾和她提起过几个,此刻隐约还记得。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道:“穿云手云擎。”那人笑眯眯地道:“屁!”
  青瞳心里闪过一丝怒气,强压怒火又道:“平江先生卢植招。” 。 想看书来

五、庙遇(3)
那人还是笑道:“屁!”
  如此连说几个,这人都是一个“屁”字,青瞳一时有些接不上。花笺心中突然闪过一人,插口道:“喂!还有一个只怕说出来你不认识。他姓赛,久居西瞻,身手好得不得了。”
  那人表情凝重起来问:“你说的可是赛斯藏?”
  花笺一惊道:“你知道赛师傅?”那人静一下,笑道:“什么久居西瞻,他明明就是西瞻人!这个我还真认得,还交过手呢!”花笺喜道:“他怎么样?”那人先是深深点头,然后道:“狗屁!”
  青瞳和花笺对望一眼,都是大惊。赛师傅在她们这些外行眼里,已经代表了武学的极致。这人明明知道他,居然还是敢说“狗屁”,看来没有办法了。秀才遇见兵,面对这样的莽汉,青瞳满腹主意也没用。
  那人笑道:“还有没有了,没有我就开饭了!”
  他作势要扭胭脂后腿,一声嘶叫,一个黑影旋风一样刮过来,对着他当头撞来。却是砚台又跑了回来,那人轻轻“咦”了一声,道:“你倒是讲义气,竟然舍不得丢下同伴!”
  他略略侧身让过马头,另一只手突然伸出,快逾闪电,准确按在砚台腰部。砚台嘶叫一声,这一冲之力竟被他按得生生停下来。那人神色闪过惊讶,青瞳没见到他有任何动作,砚台又是一声长嘶,四蹄都向地上陷下少许。
  “好家伙!这么大劲!”那人已经发了两次力还不能把这马按趴下,也是大大吃惊,“这次再试试!”随着他的声音,砚台悲嘶一声,终于趴跪在地上。
  大个子很兴奋,冲青瞳道:“大眼睛!你这匹黑马真不得了,小小年纪就有上千斤的力气,长大还了得?你知不知道,战场上的大将很少有人用大锤做兵器的,不是没有人有那样的力气,而是找不到能载得动他的马。你想啊,一个人加盔甲加兵器,至少要七八百斤,你这马可是宝贝啊!跟着你们这两个小姑娘可惜了,给我吧,我送它上战场,如何?”
  他一手擎一匹马一手按一匹马,居然还可以长篇大论,看不出一丝吃力!
  花笺大怒,“你这个恶人!想吃了胭脂,还想抢砚台,你不得好死!”
  “哎呀,妹妹这话听着不对劲,什么吃了胭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占你们便宜了呢,多不好意思。”他把胭脂的蹄子再往高处抬一抬,探过头去看了一眼,随即呸道,“明明是公马,怎么叫这么香艳的名字?”
  胭脂长声嘶叫,眼眶裂开,渗出一丝血来。它好似听懂这句侮辱的话,两只后蹄突然跃起,一匹硕大的马竟团成球状,然后猛地伸展,狠狠踹在那人肚子上。
  那人吃疼松手,胭脂四蹄皆悬空,失了支撑,砰地摔在地上,震得黄土飞溅,烟雾升腾。好在它没有真的受伤,就地打个滚蹿起来,几步跑到青瞳身后,不敢轻举妄动了。
  花笺满以为这一下定可叫那人肠穿肚烂,可是尘土下去,只见他捂着肚子揉了两下道:“大意了,大意了!好家伙,真是不坏,怪不得踢死那么多人!”他遥遥打量着胭脂道,“你也饿了几天了吧,腿下有点儿没力气,居然能从我手下逃脱,要是再追你我就太过分啦,你自己给自己挣下了活命的本事,去吧。”
  说罢一松手放了砚台,“你也去吧,你小子不怕危险回来救朋友,我更喜欢!两个小丫头这么好的马都舍得饿着,一定是没办法啦。算了!”他慢悠悠地往远处走,嘟囔着,“折腾得老子更饿,哪里能找着吃的呢?”
  

一、形势(1)
已是初冬时分,大苑东南部益州,一个叫永安的小县城却仍旧风和日丽,没有一点冬日的凛冽迹象。永安县有一条永安河,此河遥对青山,青山碧水上下呼应,微风吹过,河面泛起粼光,令人心旷神怡。
  永安县城虽然不大,却出了个被朝廷封侯的人物——元承茂。虽说元承茂的父亲在他不足一岁的时候,就举家迁徙到千里之外的西南扈州,但关内侯的祖籍还是这里。作为永安县的骄傲,元侯祠就建在永安河畔,坐拥美景一片。
  而与这般美景不合的,一声声惨叫正在不断传来。
  只见祠堂前的空地上围着不少百姓和官差,一个官员打扮的人坐在摇椅上,正是县令李效贤,他拿着账册漫不经心地说:“下一个,二十。”
  官差立即拉出一个后生,按在地上噼噼啪啪打起板子来,惨叫声又响了起来。
  二十板子打完,后生已经皮开肉绽,挣扎着爬起来,李效贤道:“下个季度,不交租子还是二十板,你提早准备吧。下一个!”突然他看着账册笑了笑,“这个有意思,三个季度的租子,一粒米也没交,好、好、好,一百二十板,有意思。”
  两个官差这次拉出来的是一个老头,老头哆哆嗦嗦趴下,一板子下去就号叫起来,刚刚打了二三十下,老头直翻白眼,叫也叫不出来了。
  人群中一个三十几岁的华服男子一直皱着眉头看着,突然道:“行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李效贤吃了一惊,坐直身子望去,见男子衣着不俗、神态悠然,显然不是寻常百姓,心中有些忌惮,刚到口边的呵斥咽了回去。他咳了一声道:“这位公子,你是外乡人,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如今的百姓可是越来越刁,以往都是乖乖地交租,今年却都叫苦连天,半数都没收上来,若是不交租子的不打,这般刁民个个都会不交了。”
  华服男子道:“你说得也是。”
  前头被打的后生忍不住道:“我们不是不交,是实在交不出来啊!往年一亩地两石米,去年说是打仗,涨到三石,那也罢了。今年不是太平了吗?怎么反倒变成了四石?一亩地能出多少米?我们不吃饭也交不上啊。”
  青瞳之大争天下
  第一章误人犹是说聪明
  男子皱眉道:“益州气候得天独厚,是天下少有的粮仓,好像一亩地能出八九石米吧?”
  后生悲道:“我们都是穷人,整个永安县算上,种地的没有一个是有地的,那地都是高门大姓人家的。收上来九石米先要交给他们五石,剩下的怎么可能交出四石粮食?”
  百姓一起哀叫:“是啊!看看谁的家里还有米?我们吃饭都不够,实在交不出啊!就是打死我们也没用,只有那些员外老爷家才有米。”
  “少说废话!”李效贤颇为恼怒,“高门世家都是祖上立了功的,或者是退下来的官员。多少辈子的规矩,免租免赋,要怪就怪你们祖宗不争气吧!你们这些刁民只知道自家辛苦,不知道北边六个州都受灾了,就靠着这些粮食救济呢。皇上给我们定下的租子是多少本官就得收多少,一亩地四石米,少一粒也不行!你有话,去金銮殿找皇上说去!”随即又瞪眼,“愣着干什么,接着打!打死倒好,好叫这些刁民看看,敢拖欠皇上的租子是什么下场!”
  后生悲道:“这新皇上比原来的皇上还狠,我们没活路了!”
  李效贤大喝一声,“大胆,竟敢诽谤皇上,来人,快把他抓起来!”
  华服男子也皱起了眉头,伸手拦住要抓人的官差,问道:“县令大人,你说是皇上要四石租子,有凭据吗?” 。 想看书来

一、形势(2)
李效贤脸色涨红,旁边的主簿董研喝道:“放肆,你是什么人,敢和县令大人这样说话?”
  李效贤打量这个男子,越看越觉得眼熟,心中奇怪极了,口气放缓,“你有所不知,今年北方六个州遭灾,西北的收成也不如往年,算来只有南边这四个州丰收。我们益州又是产粮最多之地,本官吃着朝廷的俸禄,理应为皇上分忧才是。”
  “分忧?”男子笑笑,“恐怕皇上受不起你的好心。益州今年收成好,我记得户部的调令上写的和去年一样是三石。皇上叹气说太重,唯恐百姓难以承受,遂下令减了八斗,一亩地两石两斗,已经是天下少有的重赋了!而这只是为了渡过眼前难关,必然不会长久如此。大人居然还多收一石八斗米,是要送给谁的?”
  李效贤脸色煞白,顿觉不妙,此人对朝中情况如此熟悉,定然和京都高官大有牵连。
  董研没他那么机灵,还在一旁高叫:“大胆!谁让你在这儿胡言乱语,李大人是永安县的县太爷,他说收多少就是多少,岂容你撒野!”
  “不要胡说!”李效贤拦住董研,转向男子赔笑道,“这位公子说笑了,收多少租子当然都要上缴户部,本官也是为朝廷办事嘛。”
  “对!一亩地四石米,就是皇上定下来的!”董研平日里嚣张惯了,完全没有察觉不妥,叫道,“你说租子是两石两斗,有什么凭据?你知不知道假传圣旨是要砍头的?”
  男子微笑,“这我倒是知道,难道你也知道?那你的胆子可真不小。我看你也只长了一个脑袋嘛,怎么不省着点用,这么急着想丢了?”
  董研气得跳脚,“来人,把这个刁徒给我抓起来!扰乱公务,给我打四十板子!”
  官差应声上前,男子身旁却突然闪出几名护卫,冷冷地望着董研。董研吓得一哆嗦,回望李效贤,“大人,这……”
  李效贤见这几名护卫动作迅速、眼神冷酷,不像一般人家的护院,心里更加没底,道:“请问您是……”
  百姓中一人突然指着男子叫了起来,“侯爷!是侯爷显灵了!”
  众百姓皆面露惊讶之色,随即大喜,个个争着叫:“侯爷!”“是关内侯!”“侯爷,我每月都给您上香的,请您救救我们!”百姓纷纷跪下磕头。
  李效贤猛然醒悟,怪不得此人好生眼熟,原来他长得和祠堂中关内侯的塑像十分相像,难道真的是塑像显灵?他毕竟是读书识字之人,一时不能接受这等鬼神之说,只盯着男子犹疑不定。
  男子看出他的疑虑,笑道:“我曾是关内侯不假,却不是祠堂里的那位,那是我的父亲。我名叫元修,皇上任命我为益州督军,李大人,益州知州没给你看批文吗?”
  李效贤恍然大悟,父子长得这么像,真是吓人!他赶紧过来赔礼,“下官知道大人会来我们永安县,只是没想到这么早。京都距离此地足有三千里,不愧是马上作战的将军,竟然半个月就到了。您真是辛苦,下官一早就准备好了府邸,请大人先进府休息。”
  得知他是元修,倒让李效贤松了一口气。原先看他的派头,只当是什么王孙贵戚,督军官职虽大,却不能插手民间政务。
  “且慢。”元修道,“大人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真是皇上要你一亩地收四石租子吗?”
  李效贤有些尴尬,“这……长途运输,总有些消耗,不得多备一点嘛!”
  元修皮笑肉不笑道:“李大人,我虽然是个武官,可在京都也做了半年杂务,六部的规矩随便你问,没一个能问住我,你信不信?银钱的损耗是半成,粮食的损耗是一成,你最多只能收两石四斗两升米。损耗居然到了快五成的程度,莫不是给大人运粮食的都是老鼠?”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一、形势(3)
李效贤脸上挂不住,干笑道:“将军真会开玩笑,呵呵……将军远来辛苦,还是请先休息吧。”
  董研唯唯诺诺,“大人,其他人……还打不打?”
  李效贤见元修微笑着看着自己,眼睛里却透出森冷的寒意,道:“既然侯爷为他们说情,就放了他们吧,下官这就去准备酒宴,为侯爷洗尘。”他不想留在此处,说罢站起,不料元修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李效贤挣了一下,却像被生铁焊牢一样,纹丝不动。李效贤暗自叫苦,赔着笑脸问:“不知道侯爷还有何吩咐?”
  元修笑眯眯地道:“多谢大人给我面子。我是粗人,记性有点不好,还想问大人一下,租赋到底是多少来着?”
  李效贤咬咬牙,道:“是两石两斗。”
  元修转向董研,“刚才你口口声声说是四石,县太爷此刻又说是两石两斗,真叫我为难,我该相信谁呢?”
  董研支支吾吾,看着李效贤,终于道:“是……两石两斗,卑职、卑职记错了。”
  元修笑嘻嘻地伸出手,“账册我看看!”董研拖拖拉拉地将账册递给元修,元修大声读起来,“张小郎,三石二斗,责八板;王春江,两石,责二十板;赵财,四石。果然叫财的有钱,这个居然交满了四石啊!”
  董研脸色尴尬,“卑职回去就将多收的退回去。”百姓听了皆欢呼起来。
  不料元修脸色突然一沉,再不似刚才的嬉皮笑脸,喝道:“你假传圣旨,退回去就算了吗?来人,拿下这个主簿。”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冷森森地道,“就地正法!”
  董研大吃一惊,问:“什么?”
  元修冷笑,“李大人,你这个主簿连正法都不懂,怎么当的官?”他上前摸着董研的脖子,笑道,“正法,就是杀头!”一摆手,护卫上前一左一右扭住了董研的胳膊,下手极狠。
  董研不敢相信元修是当真的,叫道:“将军!将军!我冤枉啊!”
  “冤枉?”元修坐在椅子上,“不知你有何冤情,我可是不能插手政务的。好在你们县太爷在这里,你和他说吧。”
  董研哭丧着脸看着李效贤,这叫他怎么说?只好低下头道:“小人错了,小人没有冤枉,只求将军饶命。”
  “你不冤枉了?那好,动手吧。”
  几名护卫毫不手软,冲董研膝盖窝一踢,他便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一名护卫摘下他的官帽、拔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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