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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何欢凉-正文-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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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脸上的笑倏地僵住,墨森冷眯着看着她趴在地上难受的剧烈喘息,顿时冷哼:“真是有毅力,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24小时不够,我就再过12个小时来看你,但愿你还能坚持得下去。”

    “为什么不杀了我?”楚醉难耐的趴在地上,手指在地面抠出了血。

    “杀你?杀你还不容易?如果你受不了了,想要自己杀了自己,更容易。”墨森冷笑:“是撞墙还是咬舌自尽?实在不行我给你一把刀?”

    楚醉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一个求生欲望这么强的女人,随便一刀杀死多无聊,何不如看着你自己做斗争?如果你自杀,岂不是更好玩?嗯?哈哈哈哈哈哈……”

    “混蛋!!!!”

    楚醉心口一抽,她不能死,她还有歆歆,她还有女儿,就算任何人她都可以不要,可她不能不要歆歆,为了女儿,她也要好好活下去。

    她顿时咬紧牙关,一点一点撑着站起身。

    看着她努力的在试图站起来,墨森冷冷的瞥着她略有些摇晃的身形:“我倒要看看,他何彦沉能救你一次,还能不能救得了你第二次?”

    楚醉募地僵住,抬眼惊愕的看向他邪妄的脸:“你说什么?”

    “怎么,你到现在也没有醒悟?”见她眼里的惊竦,墨森顿时笑了,一派悠然的一步步朝她走回去:“女人果然是喜欢自欺欺人的动物。”

    楚醉踉跄了一下,向后退了一步,满眼防备。

    “呵呵,想不想听一个关于何彦沉的……真实的故事,还有他真正的身份?”

    “我不想!”她骤然大叫,抬手捂住耳朵转开头去。

    “可惜,现在看你这样,我实在是很想说啊……”墨森笑着,赫然上前一步拽下她的手,在她挣扎的同时一把将她推进墙角。

    楚醉整个人募地倒在墙角,颤抖的双眼满是迟疑的看向墨森满是冷笑的脸。

    “你的何彦沉,商小姐的未婚夫,Vason先生,何羽生的遗子,擎禹集团的当家BOSS正式负责人……”他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缓缓俯下身看向她越发惊恐的表情,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笑的极轻极轻,声音却仿佛地狱里宣告某种判刑的叛官,一瞬间便将楚醉的人生打入绝境。

    “都是,同一个人。”他说。

    “你胡说,我不信!”楚醉骤然惊叫着抬手捂上耳朵:“我不信!!!!”

    墨森只是笑,单看她眼里流露出的悲哀就知道,她早已经联想到这一切,却因为只是猜测,只是毫无根据而不愿去相信。

    他俯首在她耳边如鬼魅一般的轻轻说道:“何彦沉,是二十几年前我的死对头何羽生的儿子,七岁时落到我手里,但这小子狡猾的可以,小小年纪就从我手里逃脱,之后在黑道销声匿迹,三年多前他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忽然回到黑道,拾起他父亲遗留的基业,一边在商氏享受着美人在怀同时冷眼旁观,一边暗中操纵着手下众人,建立擎禹集团,当一切告成之后,第一个打击报复的目标,是楚氏!”

    “不……不是……”楚醉疯狂的摇着头,用力的往墙角缩去。

    “两年来对楚氏的打击与暗中的报复力,你肯定想像不到这过程有多无情,多残忍,啧啧啧,我也是不久前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与你这个叫楚醉的女人息息相关。那个你心爱的何彦沉,那个叱咤风云的Vason先生,就是这样隐瞒着身份,一边仿佛爱着你,另一边,却暗中搞垮楚氏,将你父亲送进医院,将你,一步一步设计到如今无路可走的境地,啧啧,真是残忍无情呐……”
一瞬间楚醉整个人仿佛被逼进了死角,无法呼吸,猛地抬起双手按住喉咙用力揉着,用力呼吸,用力喘气,用力转开头去将耳边的声音躲开。

    “不是……你骗我……不是他……”

    “不是他……”

    “你骗我!你们都骗我——”赫然,她转过头,双眼凶狠的看向墨森满是佞笑的脸,抬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你骗我!!!!”

    墨森冷眼看着她满眼的惊慌失措,笑意更大:“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也不过如此,一边霸占着楚小姐你的人你的心,一边侵略着你们楚家的一点一滴,直到将你父亲逼进医院,将楚家彻底覆灭……”

    “你闭嘴——”

    他忽然一把将她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挥下,站起身冷眼看着她蜷缩在墙角里因为药性与精神的双重刺激而浑身抽搐,双眼泛红的低下头去,眼里尽是绝望的哀伤。

    “像他这样设计你欺骗你,你还这么死心踏地?都不如跟了我,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

    “你妄想。”楚醉忽然安静的有些诡异,静静的靠在墙角,缓缓转过头冷笑着看着墨森眼里那满满的让她感觉恶心的深意:“我告诉你,挑拨离间在我这里没用,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

    墨森脸色一变,寒着脸看她。

    “滚出去,我嫌你太恶心。”

    “臭娘。们!”墨森骤然抬手揪起她的头发便将她的头往墙上用力一撞,在楚醉闭上眼安静的靠在墙边,任由额角红肿一片,隐隐溢出血丝,才甩开她,站起身转头就走。

    “把她给我看住了,看她能熬到什么时候!”

    说完后,又转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见她太过安静,安静的完全没有如他想像中那样疯狂的大叫疯狂的痛苦,他以为这个女人被折磨疯了,等到何彦沉找到她的时候才会失控,但她的反映实在是不理想,看来,药量还是太少!

    “是老大!”

    一分钟后,沉重的铁门再次重重的关闭,废弃而冰冷的仓库里,唯有墙上一块两只巴掌大小的窗子透出一丝白昼的微光,照映着墙角安静蜷缩的一抹消瘦的身影。

    外边的脚步声由近到远,直到彻底的远去,楚醉身在冰凉荒僻的一角闭着双眼一动不动,思想仿佛走了几十万个光年,又仿佛跨过了几个时代,从地球的诞生直到毁灭,所有回忆伴随着起起伏伏的呼吸,身体偶尔的轻轻一颤,意识在脑中逐渐涣散,又逐渐聚拢。

    紧紧闭合的双眼渐渐睁开一条微小的缝隙,慢慢扩大,直到双眼清晰的看着放在怀里的一双紧纂的拳头,眼睛落在手背上,苍白的手指上尘土漫漫,她就坐在那里,那么那么那么那么久。

    久到几乎成了一尊雕像,没有心,没有灵魂,没有感觉的雕像。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白昼的光芒渐渐变的黯淡,直到黑夜袭来,她一双眼睛却再也没眨过。

    转眼,看向窗外的黯淡的月色,脑中映出那所有的一幕一幕。

    那个男人,一边在商氏享受着美人在怀同时冷眼旁观,一边暗中操纵着手下众人,建立擎禹集团,当一切告成之后,第一个打击报复的目标,是楚氏。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边霸占你的人你的心,一边侵略着你们楚家的一点一滴,直到将你父亲逼进医院,将楚家彻底覆灭……

    商安然脸上的幸福如花的笑靥,母亲半白了的头发与满脸的疲惫落魄,父亲病情时轻时重的躺在医院里近一年,枯瘦的手上满是青青紫紫的针眼,苍老了许多的脸上全是不该属于他那年纪的沧桑与脆弱。

    还有,那个男人每每站在她面前时的波澜不兴,运筹帷幄,原来不是她太敏感,他真的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何彦沉。

    他在报复,因为她,所以设下陷阱,设下圈套,让她这个傻的可以的女人主动跳进去,还带着她的家人,带着楚氏,带的所有与她息息相关的人,一点点摧残,掠夺,隐瞒,欺骗,诡异,冷漠,直至一切坍塌。而他却像是一个在旁边看戏的人,看着他一手造就的辉煌。

    怪不得,她再也无法在他身上找到一如当初那般的安全感,即便他俊美的如同古罗马王子仿佛天使却又残忍的如同黑暗中的地狱修罗,那张让人惊艳的脸上总是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笑意,却是微微一笑间便扭转乾坤,翻云覆雨。

    募地,楚醉笑了,甚至笑出了声音,抬眸看着窗外黯淡无光的月色。

    她还真是傻的可以,当初竟为了一处小小的商业街就拼命的拦住他,甚至像个蠢货一样在他面前大声说着,只有他不可以,任何人都可以伤害楚氏,只有他不可以。因为那是她的家,因为他是她爱的人。

    她曾经一直以为自己有能力让父母改变想法,但是最终没有实现,后来她以为当父母慢慢老去后,顽固不化的性子会渐渐少去,等到她也不再年轻后,便不会再想着将她嫁给什么有权有势的人去借以巩固家族的地位,可原来那一切都是她以为。

    当何彦沉的手伸向楚氏的时候,当她父亲被他一手打击的昏迷倒地被送往医院性命垂危的时候,她竟然还身在英国为他织围巾,妄想着未来幸福的相遇,妄想着总有一天还会在一起,妄想着一切的一切。

    呵,怪不得许竹誉总会用一双心疼又可怜她的眼神去看她,原来,从头到尾她楚醉才是彻头彻尾的傻子。

    被算计,被利用,被当成猴子一样去观赏去戏耍。

    他何彦沉如今何需一个商安然来巩固商氏的地位,如果他够狠,一声令下就能将商氏迅速吞没,区区一个商安然算什么,区区一个三年的不离不弃算什么?

    一切都可以是他的掌中之物。

    他竟仿佛睥睨天下的君王,就这样将她踩在脚下,看着她愚蠢的挣扎,看着她在他编制的大网中企求生存。

    脑中赫然跳跃出那个在镁光灯下笑容绝世的男人,冷冽而睿智的黑瞳折射着几分别样的熠熠微光,不动声色就这样将她反手按在掌下。

    怎么就会那么巧,她刚刚去了英国,就听闻擎禹集团以着神奇速度崛起的消息,怎么就会那么巧,擎禹对楚氏就这么步步为营一点活路都不给,怎么就会那么巧,她回国后在一批金融企业的招新资料上看到商氏那绝对适合她性格的工作,连薪水都比其他公司要高出许多,怎么会那么巧,她刚进商氏一个月他就从美国回来了,怎么会那么巧,她进了他的公司,好死不死的撞进了他的手里,怎么会那么巧,她加班时他也加班,她要辞职时他却将她升职,怎么会那么巧,那些发生的一件件事,那些一幕一幕,那些让她心酸心碎心痛直到绝望又偶尔陡生希望的几个月里,她竟真真的原来只是一枚被人玩弄于鼓掌间的小丑。

    他曾冷笑着说,她太天真。

    是啊,楚醉,你真的太天真!

    是她天真到傻气的主动踩进他的陷阱,还是他的圈套实在无懈可击。

    他一路别有用心的向她这只愚蠢的飞蛾发出种种诱。惑与深情的信息,等向他这簇燃烧正旺的火苗扑去,而她,竟真的信了,飞奔向他时那样的奋不顾身,连最后一点的防线也悲哀的彻底瓦解。

    多少年的痴心执牵,多少岁月凝练出的丹心一片,那一瞬间楚醉仿佛有一种错觉,仿佛十载的时光不过是一场开头美丽却结局让人大跌眼镜的虚幻梦境。

    紫霞仙子曾说,我猜对了开头,却猜不透这结局。

    原来,这才是她一直不肯面对的现实。

    他已,不再是她当年的何彦沉。

    记得当时年纪小,我爱谈天你爱笑……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整颗心疼到麻木,直至连痛感都不再有,寂寂深夜,她闭眼靠在墙角,全身心充满着对海络因的渴望,那股难耐的痛苦使她几近发疯,可心头的痛却硬生生的将这一切的渴。望与想要尖。叫的欲。望硬生生的按熄。

    直到,天色渐渐透出黎明的光亮,她体内喧嚣的药性才终于再一次将她整个人侵袭。

    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在前边带着吱吱刺耳的声响,楚醉颤抖着抬起眼,急促的剧烈喘。息,看着门前模糊的一道人影,赫然朝向他爬去。
 
    “给我!”

    门前的人顿了一下,随即铁门大大的敞开,楚醉抬眼看向那人,见他就是那天给她打针的男人,忙朝他爬过去,慌忙的把住他的腿:“快,我好难受,给我打针,快给我打针……”累

    那人顷刻转头跟身后的人投去一个眼色,就在楚醉痛苦的所有精神与理智都要崩溃的刹那,墨森一脸笑意森森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起来像是刚刚在其他地方,特意被叫过来看一场热闹的戏。

    “怎么?楚大小姐?这就受不了啦?”

    楚醉浑身轻颤,残存的理智在看到他手中的针时刹那间全部灭亡,抬手满眼央求的看着他,想要说话,却只能艰难的呼吸,声音嘶哑,她不知道他们究竟给她下了多重的药量,只知道这种感觉太恐怖:“快……”

    “你求我?”

    “求你,求求你……”她双手抓着地面,痛苦的皱起眉,抬手想要抓住墨森的手腕:“快点,求你……”

    墨森将手中的针递给旁边的手下,转头冷哼着示意了一下,那人便点点头,举着针走上前一把扶起楚醉几乎无力的身体,将针扎进她的手臂。

    当针管里的东西推进她的血管时,楚醉赫然只觉得头上一片烟花爆开,那种奇怪的舒服,过后的一片空白,双眼本能的闭上,任由身体在几乎承受不住的享受中渐渐下滑。

    墨森冷笑着将她一把捞住,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身前仿佛失了神智的女人,抬手抓了抓她的头发,满意的冷笑:“看你这舒服的模样,还真不是一般的销魂,啧啧……”

    楚醉缓缓睁开眼,深深的喘息,蹙了蹙眉,终于清醒了许多的看着眼前恶心的男人,咬了咬牙,骤然抬手一把推开他,却因为两天没有吃东西而浑身发软,转而便摇晃了一下差点跌倒,但还是险险的稳住了身体。

    “真是要强。”墨森冷笑:“楚小姐,你就是这样过了河就拆桥?小心等你下次毒瘾发作时我不给你哟!”

    楚醉募地颤了颤,毒品二字对她来说已然成了恐怖的字眼,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莫名奇妙的注射了大量海络因甚至染上了毒瘾。

    “怎么?你又不怕了?刚刚你那被折磨的几乎要崩溃的样子我可是眼睁睁的全看见了,恐怕刚刚就算我让你脱衣服,你也会乖乖就范。”

    楚醉以前从不明白那些瘾君子在断了毒品时会有多痛苦,到现在她身体力行才知道有多痛苦,有多崩溃,根本没有理智,那种痛苦完全是她无法控制,道德,底线,思想,一切的一切刚刚全都不在她脑子里,唯一的救赎就只有那么一支细小的针管。

    “为什么……”她稳了稳身体,脑中有片刻的恍惚:“为什么要给我注射这种东西?将我关在这里,又给我注射这东西你就只是想要这样折磨我,看着我慢慢受不了,然后自己选择了结吗?”

    事情似乎并不是这样单纯,看墨森这回不像是要至她于死地,这仿佛像是一个不怀好意的圈套。

    是啊,原来她也是能看懂圈套的,原来她还没愚蠢到那么可悲的地步。

    她忽然自嘲一般的笑着转开头去,任由身体无力的跌坐在地,然后低头看着手腕上细小而微红的针眼,眼里透出一股深切的绝望。

    她该怎么办?

    万一有一天她逃了出去,能不能戒掉?她会不会抓进戒毒所?那歆歆怎么办,谁来照顾她的女儿……

    脑中乱成一团,她已然被影响的无法理智的去分析任何一件事。

    只有恐慌,恐慌,恐慌,除了恐慌还是恐慌。

    墨森只是笑着看着那个女人颓然的坐在地上,满眼空洞。

    “告诉你也没什么不可以,你不过就是一条鱼饵,现如今楚氏人去楼空什么都没有,挤不出半点钱来,我除了引何彦沉上勾,还能做什么?”

    “你可是他最大的弱点,哈哈哈……”

    “呵呵。”她忽然低笑。

    墨森笑声一滞,冷眯起眼看着她:“你笑什么?”

    “我笑你白痴。”楚醉笑着转过脸,扯开嘴,笑意越来越大:“你以为他是傻子,明知道是陷阱还往里撞?就你这点明显的伎俩,别说是他,连我都知道你目的不纯,他怎么可能会中你的圈套,你还真是白痴,果然只有你这种低智商的人才会设计出这样折磨人的方式。”

    “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犀利啊。”墨森冷笑着一步一步朝她走去,在她面前站定,看着她笑意越来越大的苍白的脸,骤然煽下一巴掌,在她被打的歪过脸去的同时又朝另一边脸煽下重重一耳光。

    楚醉无力的偏开头去,几十秒后才缓了过来,慢慢的,慢慢的转过头,看向眼前双目冰冷的中年男人,嗤笑:“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自己创造财富,而非用这些肮脏变。态的手段掠夺,我想,那一天你才算活的像个人,否则……”她看着他满脸的刀疤:“像你这样带着几个不入眼的兄弟东躲四藏,跟过街老鼠有什么区别?”

    “啪——”又是一耳光。

    楚醉脑袋上开始嗡嗡做响,仅隐约听见墨森冷声吩咐:“把这溅人给我绑上,看她还能逞强到什么时候,想跟老子对着干,真他。妈自不量力!”

    下一瞬,楚醉便只觉两个人将她围上,粗。硬的麻绳在她身上缠绕了数圈,可她已再无力气说些什么,只是勉强咧开嘴笑笑,却感觉身上越绑越紧,眼前已经开始天旋地转再也看不清什么。

    *

    不知多久,她忽然被外边一阵奇怪的喧闹声惊醒,缓缓睁开眼,却因为身在黑暗中而什么都看不清楚。

    直到铁门外被什么重重撞击,震耳欲聋的声音漫步在四周,脑中再次嗡嗡做响,直到铁门被撞门,数个人影迅速闯进,灰尘漫天,楚醉只感觉门外的狂风朝自己袭来,偏过头去。

    “啊……”一阵痛吟惊的楚醉赫然转回脸,只见不久前还满眼嚣张满眼算计的墨森一脸青紫的被摔在门边,她怔了一下,有些不解,下一瞬便见白以康走进门,在看见她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憔悴嘴角亦带血迹的刹那,抬脚便在墨森腹上重重踢去。
楚醉有些不解的望着白以康的方向,好像有些明白情况,又有些不明白,混乱的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何彦沉在门口缓缓步入,身后依次走近几个她并不熟悉的人,苏言之跟随在其后,在进门的刹那先是看了一眼墨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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