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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蕾涅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这一瞬间猛然被掐住了。
全身也止不住地颤抖着。
兴奋得喘不过气来。
嘴角几乎就要忍不住的上扬了。
──好棒(素敌だわ)……!
「我要进入调查兵团。然后,痛宰那些巨人。」
──我要杀光他们。
受伤的野兽般的少年,眼神及话语从来没有屈服过。
「喔……还不赖。」
靠在墙上的利威尔淡淡的说着。
然后,他跨出脚步,直直走到艾伦的前方。
「埃尔文,这家伙就由我负责看管,你去对上面这么说。」
利威尔在说这话的同时,脸也没有转向埃尔文,只是一直盯着艾伦不放。
他伸手握住了隔在他们之间的铁栏杆。
「这并不代表我完全相信这家伙,一旦这家伙背叛或是暴走了,我会立刻杀了他。」
啪矶──!
捏着泰迪熊胖手的指尖深深陷入了绒毛里,海蕾涅冰冷的眼神扫过了利威尔的后脑勺,接着与艾伦的视线相接。
像是跌入了深邃的泉水里,彷佛要将人溺毙。
「高层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吧。因为除了我以外,就没有其它适合的人选了。」
利威尔察觉到了艾伦飘移的视线,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我就承认你,让你加入调查兵团吧。」
这句话为今晚的会面画下了句点。
作者有话要说: 审判时要让小天使被踢吗?
A踢
B不踢
呜啊啊啊;讨厌讨厌好生气但是不能去掐架!
刚才随手点进去某个死神穿巨人的文;最新一章和评论都在说什么艾伦好可恶心疼三笠;把兵长当垫脚石什么的;愧疚又死不悔改接受前辈的照顾;我真的首次一把火直接上来了!
我知道一千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可是这种根本就是完全在黑艾伦嘛!我终于了解自己喜欢的角色被黑的感受了;真的好生气又无能为力;因为八成不是只有一个人才会这么想的吧QAQ
就像某些旅团粉会认为酷拉皮卡的复仇是中二或是小孩子气;那种感觉真的好差!
我要有风度风度风度(无限循环)
这章只是纯粹在抱怨不好意思;总之希望这篇文的读者们都有用心看露露的解读分析;不是只看表面就擅自认定谁谁谁怎样的……
还是好郁闷啊……。
☆、艾伦·耶格尔
如题所示,这章主要是针对小天使艾伦的分析与解读。
上一章有看作者有话要说的人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并没有要针对作者或某些读者的意思,我只是发现到其实拥有这种想法的人并不少。
所以我一时激动就把这章写下来了,不用担心,我星期三会照常更新的。
我看过很多文或评论,几乎都认为艾伦是个中二莽撞热血的孩子。艾伦是莽撞了一点,但是他并不中二。艾伦一直都想要踏出墙外,并且为了复仇想把巨人杀光。的确他还不成熟,可是我认为这跟中二一点都扯不上关系。
说说三笠好了,很多人说心疼三笠,说艾伦总是把她身置危险。我想说的是,艾伦本身就不想把三笠牵扯进这么危险的士兵行列,是三笠坚持想保护他,艾伦是基于尊重三笠的意志才没有说什么。而且论冲动,三笠才是比艾伦还要更冲动。如果要说艾伦的犹豫害死很多人的话,三笠也曾因为她的冲动差点害死同伴和利威尔兵长。重情义方面的话,艾伦对上莱纳根本就是往死里打,反而是因为当时三笠的手下留情才会导致艾伦被带走。
还有那个时代恋爱什么的简直就像梦幻,三笠本身其实也处于朦胧状态,更不用说除了巨人外什么都不想去想的艾伦了,如果对方不是相当强势的女性,根本别想勾到他。话说这也是利艾会蔓延的其中一个原因啊。
再来艾伦只是不常动脑,并不代表他没大脑。很多地方看得出来他其实有在用心思考。他·有·大·脑。很多人说艾伦的游移不定害死了一堆人士兵,那我想说,不是艾伦变成巨人大家都万事OK了好吗?就算变成巨人也不是马上就迎向欢乐结局了,士兵也得坚守各自岗位去应付其他巨人啊,再说那些士兵不是为了艾伦牺牲,而是为了他巨人化的秘密,他们全都是有觉悟的为人类全体而牺牲。
另外,艾伦本来就和亚妮感情不错,要面对她会犹豫也是当然的,而且他又不是在那边大叫说「我才不相信亚妮会是敌人!我才不要杀同伴!」这样,他有咬下手指想要巨人化只是那份犹豫让他无法变身而已,三笠和阿尔敏主要是因为不让艾伦变成牺牲品,而我相信让他们也不可能完全坚定决心要去对付平日的同伴,但是他们又不是主要对付亚妮,咬了手指也不会变成巨人,所以读者们都只在责怪是因为艾伦不够果决。
动画的我不想管,可是漫画很明白的画出了艾伦很快就觉悟去面对亚妮了。是谏山老师的加笔我也不想管,角色经过时间就会脱离出作者的笔下了,而且我才不相信那个杀了两个人口贩子的艾伦会这么婆婆妈妈,那一集的时间也拖太长了。
然后又说艾伦自带主角光环所以只有他连累别人在死,我想说的是,艾伦根·本·不·想有什么巨人的力量。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我能变成巨人了,我要保护大家」的想法。被怀疑和自我怀疑是他最痛恨的巨人,他有可能会高兴吗?然后连累别人的那个请自动跳回上一段。
艾伦和利威尔兵长的确很像,艾伦所拥有的坚定决心是让兵长对他刮目相看的地方。他在巨木之森时给过艾伦很高的评价「这和有没有巨人之力没关系,我知道他就是个怪物,不管在多艰辛的困境,就算被威逼利诱,也绝对不会向别人屈服的怪物」,从利威尔兵长口中要得到这种评价无疑是相当困难的,就连那个埃尔文团长也只得到过利威尔的「他考虑的事情一定比我们还要多吧」这样而已。
还有艾伦绝对没有依赖别人,他反而要学着去依赖别人才是。不管是对三笠的妥协,为了不让阿尔敏再产生出墙念头而绝口不提的话题,还是曾对让说出的理想。他只是默默一个人坚持自我,并没有强制他人跟进。应该说他反而不希望有人跟来,他的生命是自己的事,就算会死也是自己的问题,他不希望别人的生命沉重的背负在他的身上。
就算在小时候,艾伦想必也是和阿尔敏一样是不被人理解的吧。即使阿尔敏也向往着墙外世界,却觉得巨人太过危险,三笠和艾伦妈妈也绝不希望他加入调查兵团,更不用说是其他视想要踏出墙外为异类的人们了。事实上,艾伦的爸爸也曾说过艾伦只有阿尔敏一个朋友。所以兵长等于是第一个认同他价值和想法的人,是真正承认他的人。利艾最主要的原因就在这里,就算撇除掉BL的因素不谈,兵长的确是对艾伦太过关注了,比较一下对其他士兵的态度就可以知道。
然后最重要的来了,如上所述艾伦不希望有多余的沉重压到他身上,他从一开始就不想拥有什么巨人之力,也不想当人类的希望,偏偏他就是莫名其妙变成了他最痛恨的巨人,也成为了人类的敌人,一醒来就面对全部士兵的质问怀疑和敌意,再次醒来后又要面临审判,他只不过十五岁,天天担心着自己可能会暴走,随时都有可能面临会被杀或是伤害到别人,就连他自己也无法相信自己。
有一幕令我印象相当深刻,就是在井里因为无法变成巨人而害怕的艾伦将自己咬得全身是血的那幕。他在害怕些什么呢?是没办法得知巨人的秘密还是自己会因此失去生存价值?总之他担心害怕的把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谈一下露露在初中时候的黑历史吧,我读的是全体住宿制的女校。小圈子超多露露我又是比较孤僻一点的性格,害我有好一段时间无法相信女人。总之某段时间内露露晚上刚好有空出来的时间,因此有时会答应顺手帮忙值日生去跑腿一趟交日志,所谓顺手就是值日生会亲自将日志交给我,然后我在过去交。而有一次,露露刚好想去图书馆看书,因此那天晚上就没去帮忙。结果第二天。因为那天的日志没有交结果全班被骂,然后都怪到我身上来。
那天的工作应该交给当天的值日生,可是她却推说我不在,所以无法交日志这种事怪我。明明我只是顺便而已,结果做多了其他人全当是理所当然。就像婚后丈夫受到妻子无微不至的照顾却还嫌弃妻子黄脸婆去找小三一样。
我那种情况跟艾伦有一点像,艾伦因为有了不想有的力量而被怀疑和强加压力,只要状况一不对全都变成他的错。艾伦和亚妮他们不同,还无法掌握巨人之力也不知道他们所知道的真相,会失败也是正常的,可是偏偏艾伦就是常被摆到台面上引火上身,很多读者也是用当时毫无理由责怪我的看法来看艾伦的吧。
艾伦就算被利威尔班的人用刀指着,被宪兵团和驻扎兵团拿枪对着,被商会及城墙教的人否定,遭到无数的恶意。但是他从来没有去怨恨过任何一个人。
那次日志的事件以我的爆发收场,露露本来就是无法忍气吞声的人,当时直接拿上面那套理论向同学砸下去,接近「偶尔的好心被当成理所当然,老娘不干了随你们的便」那种感觉。而艾伦居然还能说出「全都投资在我身上」这种话,可见是个有意志力的人。在兵团内只能默默忍受其他人的戒备和怀疑,面临着生命危险,在巨木之森时,他也只是不想被当成怪物才努力说服自己去「相信」他人。结果,明明是利威尔班自身的选择他却将最终的责任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真的让人非常心疼。看,多么温柔又惹人怜爱的小天使啊!
当然以读者的角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啦,但是我只希望不要去黑艾伦,不是因为他是主角自带光环就去黑他,他一路上的成长有多少辛酸和艰苦也不是有些读者能感受得到的,看着同伴不断的死亡他有多心痛没有人去理解。只是因为他是主角而且没兵长那么受欢迎就自动把他带入只会依赖前辈的角色,我反而觉得他应该多学着去依赖别人呢,还有要相信自己。
果然有爱就是不同,这篇我心血来潮的感想居然只花了五分钟。
这篇文就算只有我的读者看也没关系,我只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够理解艾伦。
作者有话要说:
☆、骚乱的间奏
城墙的内部如今就像五年前那样混乱。
「因为出现在特罗斯特区南门的超大型巨人将大门破坏……有一段时间特罗斯特区完全被巨人占领,后来特罗斯特区夺还作战顺利成功,才将大门重新封锁。目前还在对付特罗斯特区内的巨人。」
这是稍早时候的事情,内地有王国发行的报纸公布消息,而商会的情报传递也能令内地的报纸可以快速传达讯息。
「把遭到破坏的大门封锁起来?怎么办到的?」
「一定是骗人的!这是王国发布的新闻!为了欺骗我们这些内地的人,才会散播那种假消息。」
「现在墙外的人全都涌进希娜之壁来了。」
众人议论纷纷,接着下一波消息又传了进来。
「不好了!大家快来看商会的传单!」
「商会?没有王国背书的消息能够相信吗?」
「就算是王国的消息也没有证据证明它是对的!」
「喂……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拿着商会报纸的男人结结巴巴的念着传单上的消息。
「上头居然说巨人扛起岩石……将大门给封起来了。」
这句话让其它人都瞬间骚动了起来。
「什么跟什么……难道,巨人会帮助我们吗?」
疑问与不解掺杂在早晨的空气之中。
********
风和日丽。
目前海蕾涅、三笠、阿尔敏正走在希娜之壁的街道上。
本来预定是要乘上禁卫骑士团提供的马车一路直到露丝之壁的,不过海蕾涅说自己需要买一些布料补充已经磨损的衣物,因此马车驶到了某条商店街之后就停在这里让他们下车了。
今天的早晨,海蕾涅很早就起来梳洗,顺便叫醒连在睡梦中也紧抱着自己手臂不放的三笠。
大概……下午两点是要去地下牢房的时刻,那里沉睡着一只艾伦。
根据宪兵团找来的医生所言,艾伦只是因为太过疲劳而晕过去,差不多今天艾伦就能醒来。
昨天海蕾涅提出要一起去探望艾伦的要求,没想到埃尔文很干脆的就答应了。
就算也预料到了这种可能,海蕾涅还是免不了为了这份爽快而感到有些失望,如果埃尔文团长不同意的话,她就可以痛快的用那些看似正论的歪理把他堵回去了说。
还是说埃尔文早就预料到这个状况,所以才放弃和她争辩?
算了,不管是哪一个,能达到她的目的就好。
不得不说,瑟瑞斯非常的守信用,不但硬是把地下牢房改造成了豪华客房的规格,连束缚住双手双脚的锁炼也打造成了黄金……
──品味糟到绝望程度的该死的黄金!
……海蕾涅大概也知道那黄金锁炼是谁提供的,这也代表着某些人知道她回到了希娜之壁的事情。
不过他们姑且还算不上是敌人,应该不需要担心。
看了一眼停放在不远处的马车。海蕾涅拉起质地轻薄的米色斗篷,遮住了惹眼的银白色发丝和浅褐色外套与军裤所搭配出来的军服。
一朵颜色黯淡的淡粉红色五瓣小花,以及两颗光泽刺眼的假珍珠排在一起,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具有残念价值的物品,成为了银发少女胸前的别针。
「海蕾涅……刚才我们不是经过了……」
「不是那一间。」
打断了阿尔敏的话头,海蕾涅在两人的前方继续走着。
刚才已经经过了好几家布匹店,不过海蕾涅却是一个眼神都没有停留在那上面过,只是自己走自己的路。
突然,海蕾涅停下了脚步。
她的视线停留在右前方一个穿着暗红色与白色相间制服的女人,女人看到她胸前的别针之后,朝她走了过来。
女人穿着精致制服的胸前,别了一朵粉红色缎带所做成的缎花。
「想必您就是海蕾涅小姐吧?那位先生吩咐我过来为您带路。」
「那就劳烦你了。」
海蕾涅回头示意三笠和阿尔敏跟上去,接着在女人的带领之下走进这家店内。
店里到处摆放着颜色鲜丽的布匹,穿着制服的店员们摆出亲切的笑容招呼着客人。
「请两位就在这边坐着等候,稍后为两位送上茶来。」
女人请三笠和阿尔敏在其中一张沙发上坐下来之后,继续为海蕾涅带路。
听着后面店员的招呼声,海蕾涅往店内最深处的那条淡红色布幕前进着。
掀开那条布帘,赫修雷·恩格杰德就站在那里等候着。
「真是稀客啊,女王大人。您如此高贵的身躯降临于我们这种小小店铺,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多余的废话就少说了吧,你觉得还能有什么事?」
身为希娜之壁……不,身为这三道城墙内最有权力的两大商会之一的领导者,吓修雷手下的任何一间店铺绝对都是数一数二的高质量。
而且,这位理当能够被招待坐在王城的某间贵族宅邸享受的男人,会跑到与他的形象完全不合的服装店来本来就是一件可疑的事情。
是因为海蕾涅透过瑟瑞斯,交给赫修雷的那条上面写着她的旨意的粉红色缎带,这个男人才会专程跑来服装店找他。
──「正如你所看到的,我的服装和缎带也是该汰旧换新的时候了。趁我还在希娜之壁里的这两天怀念着儿时的美好回忆,好好招待我一番如何?」
海蕾涅在那条原本是她胸前蝴蝶结的粉红色缎带上是这么写的。
言下之意就是:我有事要找你,这两天之内快点找一家订制服装的店和我汇合。
「女王大人也真是任性啊……下完命令之后就把事情全部抛给我做了。」
「这本来就是你的份内职责吧。」银发女王不以为意的说道。
「……我可是从昨天就一直守在这里等候你大驾光临喔。」
「在这里坐着喝酒享用美食,然后让店员在外面巡视一整天,你也好意思说这样叫做辛苦呢。」
恩格杰德商会名下的店并不少,卖服装布料的店在这个地区少说也有数十家,距离审议所不远的店也有十几家。
全都是靠着店面装饰着的粉红色蝴蝶结认出来的。
还有海蕾涅别在斗篷外边,那乍看之下相当不显眼的珍珠花朵别针。虽然颜色的确不怎么显眼,色泽过亮的珍珠不用看也知道是假的,但是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那花朵的繁复绣样是出自于顶级的绣女之手。
而每个商会的人都能认出自己旗下商品的绣工。
「她是我的手下,理所当然要为我工作吧。」
「那么你也一样啊,赫修雷。」
「是啊,因为我是海蕾涅女王大人的奴隶嘛。」
「你也从我这里挖了不少情报不是吗?如果你的脑袋还没有烧坏的话应该是会记得的,记不清楚的话就表示你已经提早到了更年期,那么还是早点卸下职位赡养天年吧。」
赫修雷看似讽刺地嗤笑着,马上就被海蕾涅的冷言冷语截断笑声。
「不过我到这里来,顺便还要买些布料和缎带倒是真的。」
「啊啊,需要我来推荐不错的吗?适合女王大人这种冰山型的应该要挑选……」
眼神锐利的男人一边说话一边露出了轻浮的笑容,伸手向柜子的顶端随便扯了一匹布下来。
「这种绸缎质料很不错喔……啊啊,虽然说在夏天穿这种颜色会让人觉得闷热,不过你应该不会在意旁人的眼光吧。」
浓而艳丽的紫色。像是把一大串葡萄的汁液挤出来,在其中滴上一滴黑色似的,彷佛压迫着心脏一样,令人透不过气来的深紫色。
比纯粹的黑还要浅,比任何一种颜色都还要深。
很适合让那种带有成熟风韵,魅力有着危险毒性的女人来穿。
要穿上那种浓艳的颜色,自己还有好几年要等待吧。
「只要我之前穿的那种淡紫色的布料就好了。把它们全都做成款式差不多的衬衫,然后我还要粉红色宽缎带和黑色长丝缎带各一条。」
黑色缎带是用来取代以前的白色缎带绑头发用的,偶尔换个颜色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