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总算叫老子按住屁股了!我的阿澜姐,你不是成天标榜你多干净么?你不是一直说你没有旁的男人么?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曹辉面目狰穆地冷笑着,手指着花澜吼叫着。
“小辉,你不要莽撞!你听我说……”花澜有些语无伦次了。
“还想说什么?闭住你那个破嘴!你给我老老实实地站到一边去!”曹辉喷溅着唾沫星子,手指几乎戳在了花澜的脸上,一边吼着一边转向了天生:“王八蛋!我*的祖宗!原来是你个野杂种在勾引我的老婆呀!你*的想搞女人也不先去摸摸招牌呀?什么样的女人你*的都敢搞呀?嗯?”随着这几声恶骂,将一口浓痰呸地一下子吐在了天生的脸上。
天生用手抹去了脸上的痰,不动声色地直盯着曹辉。虽然遭了大辱却没有任何回敬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这曹辉曾和花澜情同手足,是花澜的干弟弟,更知道花曹两家的关系非同一般。他不能让花澜难堪,更不能让花澜为难。有多大的委屈他都要一人担当了。
“老子不打无名之辈。混蛋,有种的给你爷爷报上名来。你叫什么名字?”曹辉有心要来个阴人算阳账,喝令天生报名姓了。
“戚天生。”天生爽快地报了名和姓,没有半点的躲闪。
“你是干什么的?”
“拾破烂的,出苦力的。现在在柳林窑场打工。”
“*个×,看你那个鸟样子!就凭你个拾破烂的,你也敢动老子的女人?你*的阎王爷头上撒尿,自己找死呀?”
“兄弟,你那个嘴能不能放干净点儿?能不能说句人话呀?”天生一直在忍让着,没曾想越是忍让对手越是上了脸。开口闭口全是骂,生生地把他的血性子撩拨了起来,冷声冷气地接上了火。
“*个妈,你还想找老子的茬呀?老子今天不光要骂你,老子还要修理你个王八蛋哩!老子要叫你个王八蛋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是几只眼!”曹辉用手点着天生的鼻子,眼瞅着就要动手。
“小辉!你不要胡来!”花澜猛地扑了上去,挺身护住天生,厉声喝斥着曹辉。
那曹辉一见花澜明显地拉偏架,竟然当着他的面护着那个拾破烂的垃圾人,那邪火从脚底一直蹿上了脑门子,猛地一把推开花澜,照着天生通通就是一阵乱拳,把天生打得趔趔趄趄直往后退,一直退到了茅亭外。凭那天生的本事,接住那曹辉打过来的拳脚,三下五除二地把那曹辉放倒在地那本是小菜一碟的。怎奈这天生今天却没有丝毫要回击的意思,除了退让便是退让。他在心里一直叮咛着自己:不能还手,绝不能还手。不能叫花澜难堪和为难。
没曾想,那曹辉见这拐腿的垃圾汉子连手都不敢还,欺他是胆小软弱,愈发地动起狠来,扑将上去,唰地一记封眉拳,把那天生一下子打翻在地,赶上去一脚踏在了天生的胸口上,恶狠地骂道:“王八蛋,认输不认输?”
天生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双手抱住曹辉踏在胸口上的那只脚,没有回应。
“认输不认输?我问你认输不认输?”曹辉恶狠狠地用脚死死地踩住天生连声地问道。
天生依然还是不回应。
“王八蛋,你*的是哑巴呀?老子问你认输不认输?只要你认了输。只要你答应物归原主再也不动花澜的歪心。我就立马放了你。你要是胆敢说个不字,我*就立马结果了你的小命!你听见没有?”曹辉龇牙咧嘴地吼着,弯腰拾起一块有角有棱的石头,对着天生比画着:“说吧,认不认输?”
天生躺在地上闭着眼,有心要飞起一脚把那曹辉踢个鸟朝天,却一直在犹豫着。不踢他吧,眼瞅着这坏种真要下毒手。踢他吧,又怕这一脚下去会把那坏种的*都踢断了。
………【第二十七章 决斗】………
27.决斗
正当那天生犹豫不决的时候,只见那花澜不分横竖地扑上来,一头撞在了曹辉身上,直把那曹辉撞了个人仰马翻,扑扑通通地栽在了地上,手里的石头也被撞得不知了去向。说时迟那时快,那花澜把那天生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地指着曹辉喊道:“小辉,你再敢动他一指头,我就和你拼个你死我活!不信你就试试看!你以为他是怕你呀?他那是让你!你不要把他的忍让当软弱!”
曹辉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敢再造次。他知道花澜的脾气.知道她是个说得出来做得出来的人物。她要是真的拼了命,再加上有那垃圾汉子做帮手,自己怕是很难占到便宜。虽然如此。却又不甘心就此败下阵来,冷笑着指着天生说道:“看在我老婆的面上,我*的先放你一马。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你要还是个长蛋子的男人的话,明天上午九点到东郊靶场去,老子要和你决斗!只要你赢了我,这个女人老子就让给你了!反正老子已经把她*过了!你要是输了,你*的就立马从这重山城里蒸发了!不然的话,老子是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把你彻底废了,老子就不是人。你听见了没有!明天上午九点钟,不见不散!你要是敢不去,你躲在哪里老子就打到哪里,你给我记清楚了!”
曹辉骂完了,径直地向花圃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喊:“王八蛋,你要是不去,你就是没爹养的杂种!”
眼瞅着那曹辉的身影远去了,花澜一下子扑在了天生的怀里,颤声地问:“怎么办?你明天去么?”
天生*着花澜的肩头,淡然而沉静地说道:“我不会去的。不是怕他,而是怕给你添乱。能让就让他一步吧。”
“那,你可千万要小心呀,不管到哪里,都要提防着他。他可是心狠手辣呀。”
“不用*心我,我不会有事的。”天生若无其事地回道。
“喏,我的手机你带上,随时和我联系,走到哪里都要给我打电话。”花澜把自己小巧的手机掏出来递给天生。
“不用,不用,我不用。你不要那么紧张,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不管有事没事,你都要带上它,想我了就给我打个电话么。我明天再去买一部,现在手机很便宜的。”
天生不好再推辞了。
曹辉说的那个东郊靶场,天生自从进重山城找活干就听说过。那是一个早就废弃不用的老靶场,很偏僻很荒凉。这些年重山城里的青年人赶时髦,什么刺激玩什么。时不时地有人为情场争风吃醋和赌场你输我赢之类的杂碎事由到这个废弃的老靶场来决斗。
决斗的人可以带枪带刀带棍棒也可以赤手空拳什么也不带,没有什么严格的规定。决斗双方一进决斗场就开骂,一边骂着一边就开打。不打出个你死我活来不罢手。不过几年的工夫,在这决斗场上就已经有了三死五伤的血案记录。公安部门三番五次地下决心要封这个决斗场,抓捕那些决斗者,怎奈是抓来抓去没有抓出个什么结果,非但没有抓出什么结果,那决斗之风反而日益见盛。最后警察们失去了耐性,豁出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那些不怕死的亡命之徒来这里拼死拼活,拼出了人命再抓人。
天生根本就没有把那曹辉的决斗邀请当回事,每天照样到柳林窑场去打工,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柳林窑场位于西郊十里之外的一条枯河边。枯河两岸是一望无际的荒地,荒地里突兀着几个大荒丘。窑场的规模不是很大。紧挨着一个大荒丘竖着三个烧砖窑。烧砖窑前的一片平坦的开阔地便是脱坯场。坯场上码着一垛又一垛的土坯和几垛已经出了炉的红砖。二十多个窑工就在这窑场上两头不见天亮地忙乎着。
窑场的林老板对他的民工们又管吃又管住,还能按月足额地付给薪水,深得民工们的拥戴。这位五十多岁的老板不仅懂管理会用人,还很懂得思想政治工作的重要性,经常地对他的员工们进行思想教育。他很羡慕城里大商场的那些大老板们每天班前训练员工们的做派,尤其羡慕他们搞的那个升国旗仪式。他觉着这升国旗的仪式很有意义,对提高员工们的思想觉悟大有必要。因此,他也学着那些大老板们的做法,每个星期一的班前都要在窑场上举行升国旗仪式。
每次升旗都由他指定一个干活最好的窑工做升旗手,指定两个他最赏识的窑工做护旗手,而放国歌录音的神圣任务由他亲自承担。其他的员工们则要齐齐整整地排好队,面对着旗杆肃立,随着国旗的徐徐升,起行注目礼。
自从进了这窑场。使天生最受感动的便是这每周一次的升国旗仪式。使天生最自豪的便是参加这升国旗仪式。自小长*,他一直觉着自己是个没有身份的黑人,是个没有做人权力的垃圾人,是个天生天养自生自灭的人。他一直觉着那国旗国歌是没有自己的份的,他既没有参加升国旗仪式的资格,也没有唱国歌的资格。他从心里热爱着这个国家忠诚着这个国家,却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的那个热爱和忠诚,却不知道有没有资格去表达自己的那个热爱和忠诚。他的心里一直装着这个国家,却不知道国家是不是也知道他这个黑人。是不是承认他也是国家的人。
早些年每逢拉着架子车往城里的废品站送废品。经过那些大商场的时候,看到那些穿戴得齐齐整整的人们在商场外的广场上参加那庄严的升国旗仪式,他便会停了脚。扶着车子,挤在人群里专注地看着那鲜亮的五星红旗在雄壮的国歌声中迎着灿烂的太阳徐徐地升起。直到那红旗升到了旗杆的顶端,他的目光却依然收不回来。他的心跳会合着那国歌的节奏而剧烈地加快着,他的血液会合着那国歌的节奏剧烈地沸腾着。
此时此刻,他会蓦然地觉得自己是个有祖国的人,是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郁结在心头的那些自卑的阴云便会被那雄壮的国歌声和那迎风招展的五星红旗一拂而光。他非常羡慕那些参加升旗仪式的人,非常羡慕那些站在五星红旗下的人。
他觉着他们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多么渴望,渴望有一天自
己也会站在这五星红旗下,成为这升旗仪式中的幸福的中国人呀。
今天又是星期一,又要举行升国旗仪式。真叫天生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老板竟然点着名叫他当了升旗手。
一大早,太阳徐徐地从东方的地平线上露了脸,鲜亮的温柔的橘红色把一望无垠的土地涂抹得灿烂辉煌。二十几个民工在老板的号子声中集合在了旗杆下。两个护旗的民工极其郑重地拥护着升旗手天生走出队伍。天生激动地颤着双手。往旗杆的绳子上系着那面五星红旗,林老板则在往录放机里装着录音带。正当一干人在庄严肃穆的氛围中忙碌的时候,突然窑场外的土路上响起了小汽车的喇叭声。转眼之间,只见一辆黑色的宝马小轿车在飞扬的黄土中跳跃着直奔窑场而来。
窑场上的人们从来没有在窑场上见过小轿车,也从来没有哪一级领导坐着小轿车来视察过这个无名的小窑场,因此对于小轿车的出现都觉着惊喜和疑惑,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惊讶地盯着那辆小轿车。小轿车旋风似的扑进窑场,嘎地一声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了。首先跳下车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那是阿辉洗浴城老板的保镖夜壶大人。紧接着下来的便是阿辉洗浴城的老板曹辉。
准备升旗的人们被这突然光临的不速之客弄懵了,不知二位是何方神仙,更不知这二位神仙屈驾这荒郊野外之地有何贵干,一个个满头雾水地傻着脸。
曹辉朝天生走了过来,猛然地吼了一声:“戚天生!”
正在忙着系旗的天生被这一声喝惊得一怔,停下手中的活计,瞅着曹辉主仆二人,心里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没胆子的臭货,你*的为什么不去决斗场?没那个鸟胆呀?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你以为你能跑出曹大爷的手心去呀?”曹辉阴狠地冷笑着,对着天生的脸呸地就是一口痰。
天生抹去脸上的痰水。冷冷地盯着那曹辉,没有吱声。
“兄弟,兄弟,来来来,有什么话到我办公室去说,好不好?来来来,先到我办公室喝口水……”窑场林老板被这突如其来的客人的那个凶恶架式吓坏了,赶忙上前对着曹辉打招呼,满脸堆的全是笑。
“你*的呆在一边歇着去,你再敢多一句话,我就活剥了你!”那夜壶冲上来,一推一撵把那林老板甩出去五六步,差点摔在了地上。那林老板被夜壶的这几句恶骂吓得大气也不敢多喘了。只是傻在那里看着事态往下发展。
“你既然没胆量去决斗场,我今天就在这里和你个王八蛋当下解决问题。”曹辉呼啦一下子脱下西装,顺手扔给了夜壶,拍着别在腰间的两把匕首对天生说:“吃荤的还是吃素的,说吧,由你挑!”他说的是重山决斗场上的黑话,意思是要徒手打还是械具打。
天生听不懂他的那些黑话,只是不慌不忙地说道:“曹老板,你让我升完了国旗再说话,好不好?”天生念念不忘要升国旗。他什么都可以舍得丢下,却怎么也舍不得丢掉这平生惟一的一次升国旗的机会。
“升*蛋!就你这号鸡?巴玩意也配升国旗?”夜壶极是不耐烦了。一把夺过天生手上的那面国旗,又一脚踢飞了地上的那个装着国歌磁带的录放机。
这一声恶骂,这一夺一踢。立马把个天生激得浑身起了火,恶狠狠地盯着夜壶阴冷地命令道:“你把国旗给我捡起来!”
“哈哈哈……*的个×,你也敢跟你爷龇白牙?我叫你龇!”随着这一声恶骂,这夜壶全然不顾临来时曹老板对这场决斗的程序设计,竟然一个狠拳朝着天生的脸上砸来。
………【第二十八章 决斗(2)】………
28。决斗(2)
根据重山痞子们的决斗规则,决斗都是当事人一对一地动手的。要么是荤斗要么是素斗。两边所带的人只能是助阵和收场的,不能随随便便地就胡乱上手。
这曹辉已经在茅亭和天生交过手,知道这天生没有什么功夫,不过是个挨打的材料,因此压根就没把天生夹在眼皮子里。按着他的程序设计,这场决斗是由他自己单挑,直接和天生交手,他要亲手收拾了这个垃圾人,叫他彻底地认输。而夜壶只需要帮他助助威收收场就可以了。
这下子可好,这夜壶却是喧宾夺主不分主仆,说动手就动手,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开了。既然已经打起来了,这曹辉又不好再喝住他的打手,干脆一步跳到了圈外,且来一个坐山观虎斗。心里想道:也好,就让夜壶先和他过过招,看看这垃圾人到底有些什么手段再出阵也不迟。
说时迟那时快,这天生一侧脑袋让过了夜壶砸来的恶拳。跛着一条腿噌噌噌地来了一个连环三退步,唰地一下子亮出了他的蜘蛛拳,左腿金鸡独立,右脚虚点地面,左拳护胸,右拳入腰,那个架式活生生地就是一只伏在蛛网上准备进击入网昆虫的黑蜘蛛。
那夜壶是个号称打遍重山无敌手的无赖,跟着一些不入流的江湖之辈学过一些没有正经名堂的拳脚,加之有一身蛮力,又有一个恶胆贼胆,不管遇到什么对手从来是乱拳乱脚一齐上,只要把对手放倒在地他便是无敌英雄。此时一看对面的这个瘸腿汉子竟然摆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招式,颇觉好笑。哇哇啦啦一声怪叫,山崩地裂一般地直扑过去,上三拳下三脚,恨不能三拳两脚就把那垃圾汉子放倒在地。
那天生却是气闲神定不慌不忙,虚拳接拳,实腿接腿,未等那夜壶贴上身,一条瘸腿恰似一条软鞭,忽悠一下子旋了起来,直旋了半人多高,只听啪地一声,犹如一挂弹直了的钢鞭。狠狠地拍在了那夜壶的脸上。一家伙把那夜壶拍了个天旋地转摸不着了北。只听啊哟一声鬼嚎,死狗一般地横在了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
天生亮出的这个单腿钢鞭的招式,把个站在圈外观场的曹辉惊出了一身冷汗,眼瞅着自己的打手躺在地上只出气不进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并不知道那天在茅亭的交手是人家让了他,只以为这个瘸腿汉子不过是既没功夫又没胆的软柿子。现在看来可不是那么简单了。原来这汉子竟是个身怀绝技含而不露的真人。冷惊之后,这曹辉立马意识到凭自己的那点看家本领和这垃圾汉子徒手接招是很难占到便宜的,当下决定要上就直接上荤菜了。只见他呼地一下子从腰间的皮鞘里拔出两柄寒光逼人的尺长匕首来,一手一柄地挥舞着直朝天生扑来。
那天生本想用个极简单的小招式把那打手放倒在地,从而吓唬吓唬那曹辉,叫他知趣地鸣锣收兵也便罢了,并不想真心和那曹辉动手。没想到人家非但不领情反而亮出了硬通货,看那架式是非要取他的命不可了,于是也便顾不得那么多的礼仪和仁义了。只能是以牙还牙以毒攻毒了。
说话之间,曹辉那两把匕首已经是上下交错地戳了过来,眼瞅着一刀上了脸一刀近了胸,进也无法进退也无法退了。但听那天生大叫一声,随着这一声叫,那条瘸腿唰地飞了起来,连甩三个软鞭,两鞭甩在那曹辉的左右手,最后一鞭直接甩在了那曹辉的脸上。只听啪啪两声响,那曹辉手上的两把匕首全落了地。那身子陡然飞起了一尺多高,扑通一声砸在了地上。
“好哇!好哇!”窑场上的民工们被这一场精彩的打斗激奋了起来。一个个鼓起了巴掌叫起了好。
那曹辉被打了个半死,躺在地上直喘气,有心不再反扑,却又觉着太丢人太掉份,实在不甘心就此下台,又支撑着爬了起来,拾起地上的一把匕首,拼着全身的气力扑向天生。那天生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眼瞅着对手就要扑到了身上。一记流星拳出其不意地飞了出去直砸在那曹辉的脸上,那曹辉霎时血流满面地又挺在了地上,在那地上翻来覆去地打起滚来。
“好哇!好哇!打得好哇!”窑场上的民工再一次疯狂地叫起了好。
夜壶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看自家的主子在满地打滚,一下子慌了手脚,赶忙去把那曹辉扶了起来。从曹辉手里接过匕首,凶神恶煞地便要去和天生拼命,却被曹辉一把拖住了。曹辉心里明白,这个拾破烂的垃圾汉子不是庸常之辈,再这么打下去,他们主仆二人怕是会出不了这个窑场的。
“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