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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我这立马就得去给他送大钱说好话呀,你说亏不亏。嗯?”
彤玥听到这里方才如梦初醒。方才明白自己闯了大祸。直觉得身上汗涔涔的,真是坐立不安了。
“以后不要再这么干了,听见了么?尤其是对那个曹三鞭,千万不敢再咬他了,嗯?其实说白了,也就没个啥。这些好色的流氓们不就是想占你点便宜么?不就是想抹抹油么?那又有啥哩?他们愿意弄就让他弄呗,你又没吃什么大亏,对不对?咱是穷人家的孩子,是要那个脸面值哩,还是挣那个钱值哩?你好好想想,嗯?那些狗东西都是叫钱撑得发烧哩,只要叫他们高兴了,多大票子都能塞给你,光那小费你就能成千上万地往兜里揣哩,你信不信?”
曹辉的启蒙教育开始升级了。而且是**裸地升级了。他觉着他的这些话对这个出身卑微的穷女孩来说是很有指点迷津清愚开窍之功能的。
果不倒,他的这一番话确实起了作用。他的这一番启蒙教育确实立竿见影。彤玥的神色已于不知不觉之中有了些微的变化。
“我知道,你家里肯定很困难。你一心想多挣点钱孝顺爹娘养家糊口,这很好呀,那你就趁着这大好的花季多去挣钱呀,对不对?现在不挣什么时候挣?彤玥,你们吃的可就是这个青春饭呀,什么叫青春饭?就是凭着现在的这个好脸蛋去挣大钱呀。过了这个村可就再也没有那个店了。等到人老珠黄了,你就是想挣也挣不到了,懂么?”
曹辉喝着水吐着痰吐着痰喝着水,越说越来了情绪越说越上了瘾,把这些日子郁积在心头的那火气全给冲消了。尤其是看到彤玥在他的指点下已在起着变化,便愈是兴奋了起来。
“其实这也没有啥哩。就是做生意么。什么叫做生意?做生意就是公平交换嘛。他们那些有钱的人需要你的身体,而你需要他们的钱,他们用钱买你的身体,你用你的身体换他们的钱,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公平交易合理合法,谁也不吃亏,你说是不是?咱们重山人都太落后,太讲那些脸面上的东西,其实那才叫傻哩。你说人的脸面值几个钱?那不是死要脸活受罪么?现在是商品社会,越有钱的人才越有脸,越没钱的人才越没脸,你信不信?人家南方的那些*小姐就比咱们这里的*小姐想得开看得开,叫干啥,只要给钱就行。几年干下来,哪个不是百万富姐呀?一个个有了钱买了车,过的那个日子叫谁都眼馋哩。你可能没听说过吧?”
彤玥坐在沙发上,闪着两眼的迷茫,像听天书似的听着曹老板的指点,心里竟是渐渐地豁亮起来。觉着这曹老板真不愧是有学问有本事的人,说的那些话那么耐听那么有道理。看他那个样子的确不像是骗人哩。
“按咱洗浴城的规矩。客人给你的小费是四六开。你拿四,上缴六。从今往后,我给你个特别政策,客人给你的小费,一个不用缴,全归了你。只要你伺候好了一个有钱的货,我保你一夜之间就能成个万元户,你信不信?”
曹辉一边说话一边欣赏着彤玥的那张实在是诱人的脸蛋儿,那目光不时地从那*的脸蛋下滑着,移到那一双丰满的颤悠悠的*上。那目光一掠过那两个勾人魂魄的宝贝,心里便不由地奇痒起来,痒得要蹿火苗子。
虽犹如此,他却生生地把那心头的邪火压了下去,保持着一份老板的矜持和庄严。不是说心性有多正。而是因为他曾经发过毒誓,除了他的澜姐,他不会去动任何女人。若是动了别的女人他情愿遭了雷劈。他的澜姐虽然跟他宣布了断交令,把他晾了起来。他却每时每刻地都把她揣在心里,依然当做神圣供奉着。
“好了,我说了这么多了,该你说说了。有什么要求什么想法,只管大胆地说,嗯?”曹辉心里窃喜着,因为他知道他的启蒙教育已经百分之百地生了效。
“曹总,我听你的话,按你的要求去做,请你放心。”彤玥爽快地表了态,从心里认可了曹老板对她的亲切的指教,认可了曹老板言之凿凿地说的那些人生道理。是啊,什么叫没脸呢?越穷的人才越没脸哩。人穷了连脊梁骨都直不起来,还能有什么脸么?就是有那张脸又有什么用?谁把你当个人看?曹老板的至理名言剧烈地刺疼了彤玥的那个最敏感的穴位。
人到底是活个什么呢?不就是要活个有滋有味活个幸福么?没有钱没有地位什么都没有哪来的幸福可言?像阿娘那样在垃圾场里捡一辈子破烂,什么时候才能捡到手个幸福?凭什么有的人那么有钱那么幸福,我就不能像他们一样有钱有幸福?曹老板说得非常对,不趁着现在这个好时光去挣大钱,我岂不是白白地浪费了自己?我是什么?不就是被狠心的爹娘扔掉的一团肉么?有什么可贵的?他们愿意买我就把自己卖给他们。
不就是做生意么?我为什么不能用这个去挣大钱,为阿娘为全家挣来一套大房子挣来一个幸福生活?再说了,我这身体原本是留给哥哥的,既然哥哥已经有了相好的女人,我还留着这身体做什么?豁出去了,从现在开始我就和那些有钱的人做生意。他们用钱买我的身体,我就用我的身体去换他们的钱!我要挣上一万块十万块一百万块,挣够了一百万块的时候,我就彻底不干了,和阿娘和哥哥弟弟去过幸福的好日子。
一个魔鬼就这样诱惑了一个天使。一个天使就这样堕入了地狱。
………【第十七章 极爱】………
17。极爱
和曹辉摊牌之后,花澜的心里一直很难受。毕竟是姐弟一场,毕竟两家还有那个非同一般的亲密关系呀。
曹辉一天几个电话地约她。向她表示他的至死不变的爱,并且要和她见面。
天刚刚擦了黑,花澜便惴惴不安地来到了他为她指定的约会地点——燕子山竹林苑。
夜色依稀,山色朦胧。竹林苑出奇地静谧。偶而有山风拂过,拂动着竹梢上的疏叶沙沙作响,恰似怨男愁女唏嘘的叹息声。
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石椅上。曹辉憔悴的脸上满布着阴云。
“澜姐,今天约你出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叫你收回你说过的话。”曹辉先开了口。像是在冷峻地下达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开口就把气氛搞得挺紧张的。
“曹辉,我既然已经说出了口,我就不会收回的。你要知道,说那些话我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全是我的心里话。”花澜的回答也颇是干脆利索,没有任何妥协和讨价还价的余地。
“希望你慎之再慎。不要做出叫咱们两家人都后悔的事来。”
“我相信你会理解澜姐,不会做那些不该做的事。”
“我要告诉你,我永远不会理解你的这种做法。我倒要问问你,我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我到底哪点不配你?除了没有那张大学文凭,我曹辉还比旁人缺些什么?我比哪个男人低一头?”曹辉红了眼圈,激愤之情难抑难制。嗓门因为吊得过高而发出了沙哑的刺耳声。
“曹辉,我并没有说你配不上我,我只是说咱们俩不合适。咱们没有那个感情基础。而没有感情基础的人生活在一起。那必然会是一场悲剧的。”
“到底什么不合适?不合适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唐朝的话要拖到宋朝来说?澜姐,不要那么掖掖藏藏了,我百分之百地断定,你心里有了另外的男人!”
“曹辉,你不要无端地猜疑好不好?你这不是平白无故地冤枉我么?”
“我的感觉是不会错的。你不要再跟我耍那些心眼子了。澜姐,你是我曹辉的人!你是我曹辉的老婆!这是铁定的!哪个王八蛋也甭想把你从我手里抢走!不信他就试试看!我再一次警告你,只要叫我知道了他是谁,第一是他死,第二是我死,我和那个王八蛋是绝对不会共存亡的!你信不信?”
“曹辉,你那么焦躁干什么?不要这么*好不好?”
“*?我*的*什么了?我*的敢*么?和你处了这么多年,我*的除了隔山打炮,敢有半点的*么?摸不敢摸你,碰不敢碰你,我算是*的窝囊到家了,整个是一根扶不起来的猪大肠!我*的现在才算明白了,我早就该把生米做成熟饭了,我早就该好好**了,我*的愣装什么君子相呀!”曹辉激动地脸红脖子粗,呼地一下子站起身来,眼球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滚出来,拉开了极是骇人的粗野架式。
“你——你要干什么?”花澜紧张了,害怕了,慌乱地站起身来。
“干什么?老子要把生米做成熟饭!老子要正式地做你的男人!老子要X自己的老婆!”曹辉阴狠地盯着花澜,那恶言一句更比一句粗劣。
“你——你敢!”
“哈哈哈……*自己的老婆又不犯法,有什么敢不敢的?”曹辉吼叫着,突然疯牛一般地扑了上去,不顾花澜的左抗右拒拼命挣扎,硬把花澜按倒在草丛里,三下五除二地除去花澜的衣裤,像饿虎扑食似的砸在了花澜的身上,未及花澜叫喊出声,他已经开始了兽一般的疯狂。
一阵*之后,曹辉站起身子,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对花澜狞笑道:“行了,澜姐,咱俩的洞房仪式算是提前办了,用不着再犹豫了吧?”
被这畜生*得衣衫凌乱的花澜躺在草丛里嘤唧地哭着。
突然间哭声停止了。正当那曹辉洋洋得意地再要吼那些粗言鄙语的时候。那花澜蓦然从地上弹了起来,手里抓着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咬牙切齿地朝曹辉扑过去。那曹辉没有料到被他刚刚*的女人竟会有如此刚烈的反扑,一时惊傻了,尚未反应过来,那块棱角如刃的石头已经迅疾地飞了过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额头上,只听哎哟一声惨叫,那曹辉已是血流满面。
“畜生,你记住,我和你的关系彻底地结算了!你要是再敢动我一指头,我就叫你去死!不信你就试试看!”花澜阴森森地盯着血流满面的曹辉,像吼畜生一般地吼着。全然没有了北大女生的那份高雅和斯文。那凌厉的架式直把那曹辉惊了个目瞪口呆,捂着血脸再也未敢放声。
长途汽车站旁边有一个大棚式的劳务市场。这里天天挤满了等候求职的各地民工。大多数人都蹲在地上坐在地上或是躺在地上,面前放着一块自我推荐的木牌子或纸牌子。有的干脆就是一张破纸,上面歪七扭八地写着一些“力工”、“电工”、“泥瓦工”、“油漆工”、“保姆”、“钟点工”之类的应聘活计,守株待兔似的等着雇主上门。
这段时间没了挣钱的去处天生便天天钻进这劳务市场,和那些守株待兔的民工们一样蹲在地上等雇主。一连等了几天,那些雇主们好像谁也没有看到他。偶而有那么一两个过来搭讪的,刚要问问他的基本情况,谁知那天生一站起身来,便把自己的跛腿特长*出来,于是那雇主们便咧着嘴摇摇头径直地离去了。
刚刚碰上一个不嫌他腿瘸的,但是一问一答知道他没有身份证、外出务工证和暂住证,是个地道的三无人员,也便不再搭理他。几乎一个星期等下来,什么活计都没找着不说,反又被那些戴着红袖箍的所谓市场管理人员,一遍又一遍地往那市场门外轰,真如撵贼一般。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是没有三证的黑户。别说是三证,甚至连个身份都没有的黑人和盲流。市场管理人员再三警告他,他要是再敢进劳务市场的话,就要把他当盲流交到综合治理办公室去,叫他在那里蹲上几天。
天生不得不失望地离开了劳务市场。离开了劳务市场又到哪里去?哪里都不敢乱去,因为大街上有着数不清的管理他这号人的人物。戴大檐帽的公安、保安和社会治安人员自不必说,连居委会的那些戴着红袖标的老头老太太们都能一眼看出他是个有碍市容的无业游民。扯着大嗓门就喊他吆喝他。叫他赶快走开,不要给他们惹麻烦。
尤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面要来检查市容市貌或是要来检查社会治安了。他这号黑人盲流便几乎成了人人喊打和驱赶的过街老鼠。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生怕你有什么不轨行动。每每此时,天生便有一种强烈的耻辱感强烈的悲哀感。他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罪过,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不明白这社会上的人为什么都跟自己过不去,愤慨之余他便愈加恼恨自己,恼恨自己为什么从生下来就是一个没有身份的黑人,恼恨自己为什么连在这世上生存的资格都没有。愤慨之余便是自卑。自卑之余便是愤慨。愤慨和自卑这两股火就这么无时无刻地折磨着他,使他的心永远不得安宁。
百般无奈之际,他便离开城市中心区,到一些偏街背巷去蹲马路牙子。蹲在那马路牙子上,像个乞丐似的盯着那些来往的行人,巴望着他们善心大发来雇用他。
又是一天过去了。中午吞进肚子里的一个烧饼早就耗尽了,天生只觉得肚子里空得像是用水洗过的一般。身上已经没有一分钱。连个烧饼都买不起了。即便如此,他仍然舍不得离开马路牙子,眼巴巴地指望着会有一个雇主突然出现。
雇主终于等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独眼男人走了过来。仔细地打量着天生,像打量一头牲口。问道:“到建筑工地打小工,管吃管住,一个月三百块,干不干?”
“干、干、我干。”天生慌不迭地站起身来,像遇到了救星一般。
“跟我走,到那边上车去。”独眼男子招呼一声,径直地往前边走去。
天生不敢再多问一句话。跟着那独眼就走。
那独眼领着天生拐弯抹角地走了十几分钟,在一片小树林里停了下来。
天已经黑了下来。小树林里阴森森的。独眼明明说的是去坐车,到这树林子里来干什么?正当天生疑惑的时候,只听一声口哨在小树林里尖锐地响起,随着这声口哨,五六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丐呼啸而至,直扑到天生面前。一看这架式,天生立时明白了,他是遇上“地扒子”了。
地扒子是重山土话,说的是那些由乞丐们组成的地下吃黑帮。这些人昼伏夜出,专门抢劫那些在重山城里没根没底的外地人。天生只是听说过却还没有遇上过,今天算是交上了运。
“孙大爷,不要等爷爷们动手,快把报名费交上来吧。两百块大洋,少一块就卸你孙大爷一条胳膊腿!掏出来吧。”很显然,那独眼汉子是这个地扒子的头目,他眨巴着那只没瞎的右眼,对天生下达了命令。
天生是个有功夫在身的汉子,在歹人面前从来没有露过怯。从心里说,他并不想跟这些乞丐们动手,因为他觉着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同类,都是些可怜的垃圾人。但是他又很清楚。这些人干起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来又是非常黑心的,他们从来不知道慈悲为何物。你有心去宽容了他们,他们却未必能放过你去。
天生打量着这五六个虎视眈眈的乞丐爷们,平静地开了口:“兄弟们,我身上只要还有一分钱,也不会叫你们掉脸面的。”说着,把那衣兜和裤兜的兜底全掏了出来。
“少*的给我哭穷,看来是非动手不可了呀。”独眼丐主绝不相信这世界上还会有比他们哥儿们穷得更干净的人,对着几个乞丐一挥手:“给我搜!”
几个青壮乞丐一接到命令,齐刷刷地扑将上来,要来个彻头彻尾的大搜身了。
………【第十八章 你是我唯一的爱】………
18。你是我唯一的爱
天生原本是想和平解决问题的。他实在是不愿意跟这些穷哥儿们动手脚的,但是一见他们真要动手了,却是一下子来了急。之所以来了急,是因为他的贴肉的小衣兜里装着花澜送给他的那块在他看来比自己的命都要珍贵的手表。一旦这手表被他们搜了去,那岂不等于要了他的命?
眼瞅着进退不由人,没有了理论的余地,于是呼地一下子撩开跛腿,亮出双拳,唰里啪啦地便是一阵横砸竖踹,把那几个青壮乞丐打得连滚带爬鬼哭狼嚎。那独眼丐主眼瞅着讨不到便宜,亮出一声哨子,带着他的穷兄弟们狼狈逃窜,一边跑着一边骂,功夫不济但却煞是嘴硬。
天生并没有去追打他们。蹲*子刚要歇口气,却觉着左眉眼上方湿漉漉的,伸手一摸竟然抹出了一把血。原来刚才动手的时候,一个烟鬼似的乞丐耍着一根铁棍,往他的脸上扫了一家伙。不光是淌了血,那伤口竟是火辣辣地疼得钻心。
这天生顾不得疼痛,伸手便去摸那贴肉的衣兜,生怕刚才混战时把那手表打丢了。摸出那手表一看,那表的秒针咔咔嚓嚓走得正欢,丝毫无损。表针已经指向了八点半。看着看着,天生突然失声地叫了起来:“不好!忘了!全忘了!”
你道天生记起了什么?他突然记起了今天是星期六。而星期六晚上八点钟是花澜和他约定的在茅亭会面的时间。这个约会是他和她相恋以来雷打不动的规矩哪。
当天生捧着河水洗了几把脸,匆匆忙忙地赶到了茅亭的时候,花澜已经在茅亭焦灼不安地等了他一个多钟头了。天生刚刚跨进亭子,花澜便一头扎在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了他,吧吧唧唧地亲吻着他,浑似阔别了多少年月似的。
一阵甜醉的拥抱和亲吻之后,两个人依偎着坐在了鼓形石礅上。
花澜解开拎来的一个塑料袋,从中取出一盒香喷喷的快餐米饭。那饭盒里有几块油渍渍的红烧五花肉,还有浓香扑鼻的青椒肉丝。她知道这是他最喜欢吃的东西。也知道他经常是饿着肚子或是半空着肚子来和她约会。不要说没有钱,即便是有钱他也从不舍得奢侈地享受一顿的。
天生对着花澜笑了笑,没有一句客套话,风卷残云般地把那满满的一盒饭装进了肚子。
花澜幸福而专注地看着他的吃相,又是爱又是怜心疼得不得了。见他吃完了盒饭,开了一听可乐,递到他的嘴边,把那饮料喂进他的嘴里。而后掏出小手帕,轻轻地拭着他的嘴角,柔声地问:“吃饱了么?”
天生点点头。
“又没吃晚饭,是么?”
天生笑了笑,未置是否,只是憨憨地看着花澜。
“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的伤?是摔的还是碰的?”她突然发现了他额头上正在渗着血的那个伤口,吃惊地叫了起来。
“不要紧,没事。”天生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扼要地向她说了刚才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