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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她,没必要计较那么多了。
“搞什么那么久?你最好死在里面,害我被那泼妇打了一巴掌,你自己化吧!我才不想和一个草包待太久!”是那个被打的侍女暴躁的声音,随后便是重重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曲末从屏风里走出来,扫了眼除了她便空无一人的房间,有些感叹。
本就不想有人碰她的头发,更不想戴那些金闪闪的累赘,换好衣服后故意不出来,直到把那没耐性的侍女给气走。
想着想着,她随便往头上插了个牡丹花样的簪子以便缠住长发,穿上侍女摆放在桌前的短靴,打开门,按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到宰相府门外。
她跨出门梁,与站在门口的曲震天擦肩而过。
“天啊——”抽气声一大片,这女人怎么能长成这样?众人的眼睛黏在曲末身上久久拉不开,草包小姐简直是世上最美的美人,上天真是公平,只是可惜了这么个美人,给了她绝色,人却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
一群摇着扇子的女人最先囔开。
“真是有坏风俗啊!这嫁人之日连妆都不化化!”
“我还以为多美呢,那些说她天下第一美人的人狗眼瞎了!”
“不懂规矩!看起来鲁鲁莽莽的!”
“。。。。。。”
议论声一大片,大都是一些年轻的女人的咒骂。
女人的嫉妒心果然很可怕。
曲末不在意她们咒怨的辱骂,但是她厌恶别人用这种猥琐到极点的眼神注视她。
看到红轿子已经在门口放落,她便不顾众人震惊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到那顶红轿子,直接掀开轿帘踏了进去,等众人回神,那顶红轿子早已远去。
“哼!”
苏玫见曲震天脸色青铜,趁机为曲末“抹清”罪名,她挽起他的手臂,呵声呵气道:“相爷,别生气,别生气,末儿还小嘛,是不懂规矩,但也不值老爷您生气啊!”
她的眼里全是笑意,这下好了,这个草包自讨苦吃她岂会不成全?
“哼,别为她说话了,跟她娘一个样,什么规矩都不懂而且还是个草包!”
这个该死的,他虽然对她不好,但好歹也是她的爹,她竟然看也不看他这个父亲一眼,直直进轿子去。
那样做分明就是在毁他的脸,可恶!
就这么迫不及待嫁去邪诏?
他发誓,从今天起曲末再也不是他曲震天的女儿,他没有这么一个只会丢脸的草崽子!
“给本相关门!”
“砰——”
一声巨响,宰相府的大门已关上,围绕在一锅看热闹的百姓都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唱的又是哪一出?新娘子刚起轿,娘家的门立即关上,那意思就是要与刚出嫁的新娘子一刀两断,永不往来的。
。。。。。。。。。。。。。。。。。。。。。。。。。。。。。。。。。。。。。。。。。。。。。。。。。。。。。。。。。。。。。。。。。。。。。。。。。。。。。。。。。。。。。。。。。。。。。。。。。。。。。
摇摇晃晃的花轿把轿上的人儿摇得昏昏沉沉的,终于,曲末晕了过去……
晚夜
曲末撑开沉重的眼帘,这是哪里?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不会是仙踪老头又把她给送到这里的吧?
这时,一名侍女推开了门。
“王妃您醒了?需要什么吗?奴婢给您拿。”
她有气无力地吐着字眼问:“先说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
“王妃在半路晕倒,奴婢们没法,只好在雪月边境名声最大的菱层客栈歇脚了,明天天亮了再起程。”怕这位王妃端起“架子”,侍女特意加了“名声最大的”。
雪月边境?
幸亏还在雪月,曲末吐了口气,她还没让那个苏贱妇下地狱,怎么能走了?
“给我拿件男装来,记住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无力地吩咐侍女,感觉坐轿子头晕极了。
“是,是奴婢知道,奴婢这就去拿。”
天呢,她差点晕过去,背后的冷汗足以证明她有多害怕,她总觉得这王妃很阴险稳重,让人不知不觉地产生一种压迫感,使人感到窒息,难道这就是人人都说是草包的宰相府三小姐?
真是传言不可信!
换上男装的曲末此时已是一位翩翩美公子,好不潇洒。
满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男装,那丫头找的衣服的确合适。
看向窗外,暮色已深,曲末的红唇挂上笑——
一道纤长的身影掠过窗口。
曲末独自走在无人的大街上闲逛着,忽而瞧见离她不远处有一座水异常绿的小潭,也没想那么多,快步走到小潭边的草地上坐下,按摩着太阳穴,理了理有些混乱的前世记忆。
现在她要嫁的是邪诏的四爷御王,邪凤。
听说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草根病秧子。
这里现在的天下一共有五个大国,第一势力是邪诏,次之是兰和、巫蛊、彩南,最小势力就是她所在的国家雪月,雪月皇帝苍筽紫得罪了邪诏皇帝邪泽。
为了求和,苍筽紫请求两国联婚,邪泽是答应了,苍筽紫和曲震天就把她这个“绝世美人”送了出去,这样也好,省了跟那些宰相府烦人的乌鸦忍气。
她想着想着突然发觉了身体的异常,怎么回事?
现在是秋季,应该是凉爽的,怎么身上越来越热?而且这种热不寻常,第一感就是被人下了药。
曲末蹙紧了眉头。
不可能,她昨晚上才被仙踪送到这里,也没跟任何人接近过,就算被下药她至少也会察觉到一些。
她可是黑手党首领,一天内想要毒死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有没有被下毒她还是有意识分辨的。
在她无可奈何的承受莫名其妙的热感时。
忽然,一块隐藏在草地下的石碑被她踩中,踢去石碑上的杂草。
露出那几横字更是让她犹如晴天霹雳:此潭非常潭,只需坐潭边半柱香时间,若不与人合欢,半盏茶后,中药者必焚身欲火而死,此潭之所以异绿,是因潭中含有大量极其狠辣,难辨的春药成份,小心为上。
她坐在这里不止一柱香的时间了吧?
身上越来越热感觉好像着火一般,依现在的情况,她只能做明智的选择,那就是找人合欢。
顾不了那么多了,活着才是最好的。
她还没灭了曲震天的宰相府,怎能就这么简单就死了?还是被春药毒死的。
如果真是这样死了,她祖宗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她又站在空无一人的边境大街上左望右望,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走着走着也不知走到了哪里。
曲末迷茫地看着这陌生的四周,大脑一片混乱,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全身燥热得快出火,又有一种极度空虚的感觉。
却不知道想要的是什么。。。。。。
摇摇晃晃地走到离她身旁最近的一家关了业的酒楼,用力敲了敲大门。
曲末此刻只想有人可以救她,她不在乎是谁。
最后,再也撑不住倒在门口。
第五章 解药
“爷,奴家已经把姑娘们全派遣出城了,她们很快就会到达魔门。”
“身手如何?”他淡淡启了唇。
“爷放心,这批姑娘们身手个个皆上乘!”
“叩叩——”几声敲门声打破了两人寂静若空的谈话。
半老徐娘样的女人快步走到门外,只见一名身着男装的女子倒在门前,她散开的曲卷头发盖掩住她的面貌,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她抱起曲末进了一间里外贴金的厢间,那是‘魔尊’大人的专属厢房。
“爷,刚才敲门的是这个女人。”女人俯头,她的面前有一名斜躺在软榻上的男人。
男人一袭深黑色镶紫边的紧身长袍,完美的勾勒出他精瘦而健硕的身躯,腰间别着一个象征他身份的玉佩,精致的玉佩上刻着一个“魔”字。
脸上戴着一顶薄如蝉羽的银色面具,露出的下鄂弧线极美,没有一丝瑕疵,墨黑色的长发软软的搭在前额右侧,隐藏着魅惑的双眸,高挺的鼻梁与薄薄的嘴唇,完完全全的巧夺天工恰到好处。
淡淡麦色的颈,分明的锁骨,性感得让人热血沸腾。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冷冽的强者气息,让人心惊的同时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
虽戴着面具,仍让那女人看得神魂颠倒。
“拔开。”他的瞳孔中充斥着漠然,连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懒得给她。
女人上前拔开曲末脸上的头发,露出那张曲末引以自傲的脸。
两人不禁暗暗惊艳,世上竟有如此绝色之人!
“爷,要不要救她?”她触摸到曲末的手指,发现她的体温异常炙热,脸色绯红一片。
属于中了药的模样
“出去。”
他俊美到惊心动魄的脸上突然噙起一抹放荡不拘的笑,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
“爷?您要亲自动手?”女人呆同木鸡地瞪大眼睛,爷可从不接近女色的!
不过软榻上的女人这么有吸引力,也难保爷不动心,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不要让本王说多一遍。”
邪凤微微地动了下手指,没有一丝的不悦,她却清楚,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彭”门轻轻地合在了一起。
邪凤修长的手指抚绘着曲末的五官,若有所思。
覆上她的耳旁厮磨,“本王救了你,就千万别背叛本王。。。。。。”
曲末在昏迷中感觉到有人在跟她说话,只是听不清楚,努力地睁开双眸,却是图劳。
她只得无力的对那人道,“救我,你要……什么才救……我?”
“只要你跟了本王。”他淡薄一笑,带有磁性的声音十分悦耳。
“好。。。。。。”
曲末脑子里嗡嗡直响,根本听不清那人在讲什么,她自认为是地想他只要钱而已,殊不知她这句迷糊中的“好”字会完整折变她以后的命运。
“女人,你可是答应了。”得到她的应许,他开始。。。。。。
药效过后,曲末终于睁开有些酸意的双眸,看到那依然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男人戴着一顶遮住上边脸银白色的面具。
看不到面具遮住的那边脸,露出的那双狭长深渊似的灰眸,极端的诱惑,下颚的弧线是极美的,淡红色的薄唇更是致命的诱引。
再看向男人非常有料的身躯,不得不承认,说是黄金比例也不足为奇,健硕淡淡麦色,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全身上下找不到一竖败笔,又是一个极品男人。
曲末却不屑,暗自唾弃。
“谢谢你救了我,但是药效已经过了!”
所以你可以起来了!
“你是不是忘了答应本。。。。。。我的事?”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在她耳边。
“我最不在乎的就是钱,别怕我给不起。”她压根不想再看他一眼。
“女人,你好像说过只要救你,你什么都答应?”他的脸色开始翻涌,终于明白这个女人很狡猾。
“我只答应给你钱罢了!你想趁机诈骗?”
曲末使劲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倒是毫无作用。
这个男人像座大山似的,使出全身的力道都丝毫推不动他。
他不仅是个长相极品而且还是个武功非常深的极品。
“利用完就想抛开?”他寒气的眸子淬着毒汁般射向她故意侧过去的脸。
“难道利用完不该抛开,还拖泥带水吗?滚开!”曲末烦躁的声音夹起了暴怒。
她很不喜欢这种被人束缚的感觉。
“再吵的话,不到天明,我可不会放了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你,唔……”刚想说什么,嘴忽然被堵住,推也推不动,骂也不能骂,只能狠狠地干瞪着他。
而他根本理也不理她的干瞪。
直到她喘不过气,他薄冷的唇移到她的耳边,缠绕却不暧昧。
“再配合一次,会放了你。”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根,让她引起反感的轻颤。
曲末听着他的话,直接伸手攀上他修长的脖颈,轻轻缠住他那头犹如上等绸缎般丝滑乌黑的长发,认真且魅惑。
“一言为定,不可反悔!不然我让你脱层皮哟!”
房外,那个女人站在房门口,竖立起耳朵听到某种隐隐的谈话声,心里高兴得不得了,爷终于靠近女人了!
魔门的姑娘们美梦要破碎了,那女人的姿色确实是世间尤物,她们哪还入得了爷的眼!
只是。。。。。。爷是个有严重洁癖的人。
难道他知道她一定是处子之身?不会是爷见人家漂亮就。。。。。。。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心寒。
在她的心里,邪凤是真正不碰女人的魔君!
邪凤短促地呼吸着,“满诱惑的美人,爷该拿你怎么办?”
“关我事?”曲末闭起双眸,把所有事情关之眼外,眼不见为净。
“真的勾起爷的兴趣了。”他两眼放光。
曲末简直想翻白眼:“我只是跟你做交易罢了,而且我还是有夫之妇,你对我有兴趣也没用!”
邪凤危险地眯起眼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说,你是有夫之妇了?!”他内心正在怒火横生。
“没必要跟你废话,放开我!”
她得赶快回去了,天快亮了,如果被那些丫鬟知道她不在客栈,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来,闹事对目前的她没半点益处。
“女人,你明明答应爷,爷救了你就得跟了爷!你以为爷很好骗?”
“放开,否则——杀无赦!”她狠狠瞪他,意思明显就是毁尸灭迹。
邪凤无所谓地笑了笑,在他的眸里却是冷意,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屈服?
她也配有骄傲?
有夫之妇他不稀罕。
“滚!”
指尖触摸到还余留着她温度的垫被,视线不经意瞄过那丝红,他倏地一顿。
深深注视着那抹红。
笑的意味深长,又阴森森到极点。
披好衣服,邪凤打了个响指,一道人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跟上她。”
“是。”话完,人影消失。
曲末半死不活地盯着眼前的“菱层客栈”,终于回来了,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那个陌生的地方问到路回来的。
身影一闪,人已经踏着屋上的瓦,回到她原本的房间。
躲在一旁的羽轻看得目瞪口呆,这女人好厉害的轻功!就连江湖上轻功排行第五的他可能都比不上,得赶紧通知爷才行,这个女人有可能是个危险人物!
酒楼。
“你说,她会武功?”
难怪,推他时力气那么大,跟平常女子不一般,只是跟他比,她这点力道根本不足为奇,所以他没有注意到这个漏洞。
“爷,我只是猜疑,我也只看到她使出了轻功,其他不清楚。总之那女人肯定不简单。”
“不简单?她现在在哪里?本王倒要看看,她是怎么个不简单。”
回想着她的美好,他内心澎湃——原来女人的滋味是这样的。
“属下见她上了菱层客栈,她的身份要堤防。”羽轻皱了眉。
“那个客栈在本王的地盘上?”
“是的。”
“叫他们撤退,不用跟着本王。”邪凤勾起唇,谁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爷要亲自去?”
“本王从不会做吃亏的账。”
呃。。。。。。
羽轻冒起冷汗,紧张地低下头。
暗想,那个被爷瞧上的女人要小心了。
爷绝不允许跟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也搞关系,要是被发现,他会毫不犹豫斩草除根,让她死得很惨。
只要她是个正经的良家妇女,那他们这群人就要誓死保护她的安全!
第六章 还会见面
菱层客栈
“别躲了,你就是所谓的鬼?仙踪叫你来的?”
再次看向躲在窗帘上的似雾的人形小鬼,曲末轻拍额头。
她刚从窗口窜上来,房内便有一股阴森森的风扑面而来,这股风一点也不寻常,异常敏感的她怎么会感觉不到?
“你、你看得见俺?”小鬼显得惊慌失措。
“嗯,而且看到你没有穿衣服。”她如实回答。
“什么啊,要不是没人帮俺烧衣服,俺也不至于没衣服穿!什么!你竟然看到俺的身体!”小鬼囧样,肯定是魂官老大给她开的阴眼!
“哆嗦死了!看见又怎样?说,你来干嘛的?”曲末不耐烦。
“这、这个给您,魂官老大说您出嫁那天,忘了拿这个装着十二个鬼的香囊,还有这封信,先、先走了。”
小鬼把信和香囊递给她后,又一阵阴风吹过,曲末无语,他是害羞了么?
打开仙踪留的信,无非就是一些关心之类的话,再拆开装着鬼的香囊。
打开香囊的瞬间,有几丝肉眼看不到的白烟从香囊里飘出来。
一阵微弱的声音传出——“主上,主上,小的们在这,这儿!”
“出来,别装神弄鬼。”曲末抬头望向四周,鬼影都不见一个。
“主上,地上!”
“下面?”她低头看地面,只见六团一模一样的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