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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无德 全集-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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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蓁,进去吧,外面凉。”纪无咎说着,拉着叶蓁蓁的手走进坤宁宫。

一进坤宁宫便暖气扑面。叶蓁蓁搓了两把脸,在外面被冻得冰凉的脸也渐渐暖起来,不复苍白,染上一层淡淡的红霭。

她由着素月帮她褪去披风,只穿着一身大红色绣着彩凤的袄裙,衣物贴身,虽有些厚,却遮不住她曼妙的身材。她接过素风端来的茶,喝了一口,抬头一看,发现纪无咎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一个宫女早已把茶捧到他面前,他却迟迟未接。

果真还是喝得有些多,呆头呆脑的,叶蓁蓁想。她端着自己的茶,对纪无咎笑道,“皇上请用茶吧。”

纪无咎听到此话,依然没接那宫女的茶,而是走到叶蓁蓁面前,托起她的手,低头,就着她手中的茶喝了一口。浅碧色的茶水浸过他淡粉色的唇,倒显得赏心悦目。

虽然在喝茶,然而从始至终,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看,目光澄亮,又有些热烈,似两团幽火。

他抬起头,咽下茶水,喉咙处发出一种吞咽的响动,叶蓁蓁听得清清楚楚。

纪无咎发现,明明喝了茶,他却感觉更加口干舌燥了。

气氛有些诡异。叶蓁蓁总觉得这样的纪无咎不大正常。她醒过神来,想招呼人帮他就寝,却发现室内早已只剩他们二人。

纪无咎拿过她手中的茶碗放在桌上,然后,他抓着她的手覆在自己脸庞上,轻轻地摩挲着,目光缱绻而迷离,嘴唇微勾,眼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叶蓁蓁在这种事情上向来缺乏觉悟,她觉得纪无咎应是喝醉了要撒酒疯,便叫道,“来人,伺候皇上更衣。”

没有人来。素月早已放下帘子关好门。她守在门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纪无咎拉着叶蓁蓁坐在床上,他勾着叶蓁蓁的肩膀,虚揽着她,侧过头,凑到她耳畔,压低声音说道,“蓁蓁,你疼我一疼罢。”嗓音暗哑,带着一点温软的哀求。

他说话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到她的耳垂,痒得她抬手蹭了蹭。叶蓁蓁从未听过纪无咎如此说话,简直就像是,平日里杀气十足的一只野兽,突然把爪子一收,撒起娇来。

这个……

对待醉鬼,叶蓁蓁也有些无奈。而且要命的是,听他如此软语温声地说话,她竟然有一丝心软。于是她哄他道,“你想让我怎样疼你?”

纪无咎便抓起她的手,放在胯间,那里,某个不安分的东西正在觉醒。

叶蓁蓁脸一黑,连忙要抽回手。纪无咎却死死地扣着她的手,更加用力地按着。他的喘息因此而有些急促,“蓁蓁,我不碰你,不碰你。可是你能不能摸一摸它?嗯?”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几乎是用鼻音发出的,短促的声音中饱含着欢悦与急切。

叶蓁蓁扭脸看他。他的眸子像是清泉冲洗过的黑曜石,幽黑干净,表面包裹着一层迷蒙的水光,瞳仁深处又似跳跃着火焰,水火交融,分外和谐。

她突然就有点内疚。两人毕竟是夫妻,不让他碰她,那么……她就碰一碰他吧。

于是叶蓁蓁果真在那硬物上摸了一把。

纪无咎粗喘着,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把他的小兄弟放了出来。

叶蓁蓁:“……”

“蓁蓁……”他又用那种哀软的声音唤她。

此时纪无咎身上的衣物并未除去,只下、身的衣服半褪,露出该露的东西。他稍稍侧了一下、身体,让自己腿间的东西斜对着叶蓁蓁,好方便她动作。挺立的小兄弟因他这一挪动而不住地一点一点的,像是在对叶蓁蓁点头致意。

纪无咎一手向后撑着身体,另一手搭着叶蓁蓁的肩膀,柔声说道,“蓁蓁,帮一帮我。”缠绵的声音里含着低低的诱哄。

叶蓁蓁摸着下巴盯着他的两腿之间看。说实话,虽然之前两人也行过房,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个东西。反正两人是夫妻,这时候也没什么好羞涩的。于是叶蓁蓁睁大眼睛,充满求知欲地仔细打量初次见面的小兄弟,一脸的坦然。

被她以如此直白的目光盯着那里看,纪无咎只觉身下更加胀硬。

“真丑。”叶蓁蓁突然给出一个客观评价。

“……”纪无咎被这两个字砸得身体一抖,他一抖,小兄弟又跟着点头,仿佛十分认同叶蓁蓁的话。他满头黑线,遇到这样的女人,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叶蓁蓁突然伸手,对着小兄弟屈指轻轻一弹。

纪无咎舒服地闷哼一声,他粗喘着气,嘴角噙笑,“继续。”

“咦,吐水了。”叶蓁蓁说道。

“蓁蓁,摸一摸它,它会吐更多的。”纪无咎早就不知道节操为何物了。

叶蓁蓁又摸着下巴沉思起来。眼前这个东西,让她想到了金鱼。两个大眼睛,一条长尾巴,不对……应该是一条长长的嘴巴。

金鱼也会吐水,金鱼还会吐泡泡呢。

“蓁蓁?”纪无咎唤她。

“要是会吐泡泡就好了。”叶蓁蓁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金鱼嘴巴上,一脸遗憾。

“……”

谁、家、的、J、J、会、吐、泡、泡、啊!!!

纪无咎快要崩溃了了。要命的是他脑子里竟然还出现一幅小JJ吐鼻涕泡泡的画面,简直要疯了。

神奇的是,在这么崩溃的情绪下,他的小兄弟依然金枪不倒地屹立着,所以说竟然有人敢说他不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简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

纪无咎干脆直接抓过叶蓁蓁的手,强迫地按到那执着而坚强的小兄弟上,上下滑动。叶蓁蓁见他要哭不哭要笑不笑又委屈又崩溃的表情,便也没有拒绝,跟着他的动作。她虽然依然有些嫌弃,但厌恶的感觉并不明显。

只不过,很快,叶蓁蓁就觉得不对劲了,疑惑地盯着自己的手看。

纪无咎很想问一问她怎么了,但是他不敢,他怕她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到时候他行也不行了。

“我好像……”叶蓁蓁犹豫着开口。

“别说!!!”

叶蓁蓁不知道纪无咎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还是乖乖住了嘴,心里依然十分纳闷,这种感觉为什么很熟悉,好像她经常做呢?

纪无咎发现叶蓁蓁在房事上根本就是块木头,所以也就不指望她能自觉地知道怎样把他弄舒服了。于是他干脆不装矜持了,喘着粗气指挥叶蓁蓁,摸哪里揉哪里捏哪里……虽然叶蓁蓁手段青涩,还不好好学,但这依然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快乐。而且,一想到叶蓁蓁现在是清醒的,正在看着他,心甘情愿地为他做这些……他就激动不已,心口热烫。

这样的情爱,他在别的女人那里从未体会过。

叶蓁蓁开始还好好听纪无咎的话,到后来便有些不耐烦,她打了个哈欠,机械地动作着。

纪无咎的喘息突然加重,“蓁蓁,快一些!”

叶蓁蓁本能地听从他的要求,手上加快了速度,过了一会儿,纪无咎身体绷直,颤抖着喷洒出来。因为许久没有如此欢畅过,所以洒得有些多,地毯上落了一片浊白。

叶蓁蓁眼看着划过面前的几道白线,笑道,“也怪好玩儿的。”

纪无咎这会儿已被她的奇言怪语锻炼出来了,便一边粗喘,一边笑着搭腔道,“如此,朕便经常给你玩一玩。”

叶蓁蓁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你下次要快一些。”

纪无咎拉着她的手,突然把她拽进怀里。他的气息依然不稳,脸上涌起的潮红尚未退却,额头还挂着大颗的汗珠。他低头,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对着她的鼻尖,眼睛看进她的眼睛里。他认真说道,“蓁蓁,以后我只对你一人好,可好?”

叶蓁蓁从他怀中爬起来,跪坐在他身边,歪着头问道,“你是皇帝,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圣旨,对不对?”

纪无咎捉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笑道,“君无戏言。”

叶蓁蓁低头看着两人牢牢扣在一起的手,说道,“其实,我一直以为你讨厌我。”

“我也以为你讨厌我。”

“我本来就——”

叶蓁蓁的话没说完,纪无咎突然扑过去把她按在床上,堵住了她的嘴。他含着她的嘴唇用力吮吻了一会儿,慢慢地亲吻已变得如春雨般细密。

纪无咎捧着她的脸,双唇轻轻摩擦着她的唇角,放软语气说道,“蓁蓁,别讨厌我。”

“……好。”

50。跑路

这日;纪无咎上午去德胜门给三军践行,说了几番慷慨激昂的话;一时把十几万大军鼓舞得喊声震天,仿佛滚滚春雷砸下来。

之后他回了皇宫,在养心殿干了一天的活儿;晚膳时候已经有些想念叶蓁蓁了。纪无咎便决定再去坤宁宫蹭个饭。

想着昨晚上两人的柔情蜜意,纪无咎心里像是有热热的泉水涌过,又像是被蜜水泡了一遍,总之说不出的暖热舒适。因此他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叶蓁蓁;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

然而到了坤宁宫;纪无咎发现叶蓁蓁还没有摆饭,这对于她来说很不寻常。他心下诧异;一掀帘子直接走进暖阁。

暖阁里竟然没人,素月素风王有才都不在跟前。此时床帐放下来,里头发出压抑的哼声,听起来十分诡异。

纪无咎以为叶蓁蓁病了,便走上前把床帐掀开一看,就被眼前景象震惊了。

床上没有叶蓁蓁,只坐着素风和素月,两人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嘴巴塞住,方才那怪异的声音便是她们被堵住嘴之后发出的。她们俩看到纪无咎,两眼放光,用眼神传递着千言万语。

纪无咎顿觉不妙,那一瞬间,许多猜测涌入他的头脑,个顶个的糟糕。他把她们口中的布扯下来,问道:“皇后呢?她是不是被王有才劫走了?”

“回皇上,是王有才被皇后劫走了!”

纪无咎一听叶蓁蓁似乎并无危险,便定下心神,给她们两个松了绑,“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今早奴婢伺候娘娘用过早膳,娘娘突然和王有才一起把奴婢绑了,放在床上。接着娘娘把素风叫进来,也绑了,和奴婢放在一块。之后娘娘和王有才便一起出去了。其间王有才一直劝娘娘,去的时候也很不情愿。但是娘娘威胁说他要是不去,便把他也绑了扔进太液池喂王八。再后来的事情,奴婢也不知道了。”

“她一直没回来过?”

“没有。”

纪无咎有些不解,叶蓁蓁身为皇后,想做什么做什么,有什么事是需要绑人的?她绑了这俩宫女,显然是怕她良久未归时她们两个去寻她,如若寻找不见,定然要惊动整个皇宫。

怕去寻她?

难道她出宫了?!

纪无咎被这个猜测吓了一跳。后宫女子偷溜出宫,胆子未免太大,但一想到此人是叶蓁蓁,他就越想越觉得可能。

而且,她执意要把王有才带走,大概是因为王有才能够拿到出宫的牌子,而她身为皇后却不能轻易拿到。

纪无咎当下宣来宫内侍卫与各处值守太监,问他们可有见到皇后,或是见到什么生人的面孔——他担心叶蓁蓁假扮成太监混出宫去。

这些人里确实有不少人见到叶蓁蓁,她并没有乔装。根据他们的回答,纪无咎把叶蓁蓁出现的时间地点一对,发现她是奔着神武门去的。

于是纪无咎亲自赶去神武门,把今日一天各个时间段值守的太监都传过来,问他们可有见到皇后。

早上值班的几个太监便答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在申时六刻的时候奉旨出宫了。”

“奉旨出宫?”纪无咎危险的眯起眼,“她奉的是哪门子旨意?”

“娘娘说,她奉的是皇上的口谕。”

纪无咎深吸一口气,问道,“她可还带了什么人?”

“回皇上,娘娘只带了王总管一人。”

“只带了一人,你们就敢悄无声息地把她放出去。”纪无咎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可怕。

太监们反应过来大事不好,纷纷跪倒在地磕头求饶命。

“来人,把这帮蠢材拉下去每人打四十板子。脑袋就先寄存着,皇后倘若伤到一根毫毛,朕再来和你们算账。你,多带些人现在出宫打探皇后的行踪,先别走漏风声。今日之事,谁要是敢对外泄露半个字,全部砍了!”

说完,不理会被拉下去的那帮人的鬼哭狼嚎,纪无咎转身就走,脸色没一点转好的迹象。冯有德甚至能听到他咬牙的声音。

假传圣旨!私出皇宫!这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纪无咎越想越气,杀气腾腾地一路走回乾清宫。路上遇到不少宫女太监,都吓得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等目送着纪无咎走远,便心想,是哪一个能把皇上气成这样,真是好本事。

路过坤宁宫时,纪无咎突然停下脚步。

奉旨出宫?皇上的口谕?

他在脑子里把昨天说过的话挑挑拣拣,拼凑出一段对话来。

“出去,朕不想看到你。”

“遵旨。”

“你是皇帝,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圣旨,对不对?”

“君无戏言。”

呵呵呵……原来是这样的口谕,原来是这样一个奉旨出宫!叶蓁蓁,你好样的!

纪无咎觉得自己简直要气炸了,他目露凶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气血上涌,突然喉头一甜,似有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流出来。

冯有德看到纪无咎竟然吐血了,吓得大惊失色,连忙扶住他,一边朝不远处的太监喊道,“快来人,传太医!”

***

铁太医给纪无咎诊治了一番,说他是急怒攻心。对于这一点,铁太医自己觉得很诧异,皇上不是易怒之人,这次怎么就气得吐血了呢。

纪无咎挥退众人,独自坐在床上沉思。

昨晚那样情状,他一时动情,便说了那样的甜言蜜语。叶蓁蓁问他,他只当她是向他索要承诺,却不想,她只是在趁机引他的话。

他思虑万千做出的决定,本以为她至少会感动一点,却没料到,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他捧出己的真心,她却弃如敝屣。不止扔在地上,还要踩上两脚。

太狠了,叶蓁蓁。

纪无咎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都说帝王薄情寡幸,然而这种永远捂不化的石头,才是真真叫人生不如死。

心脏像是被万千根细凉的蚕丝紧紧缠绞着,简直要被割成千片万片,一阵一阵疼得他心口发麻,呼吸困难。纪无咎用力捂着心口,喃喃唤着叶蓁蓁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目光渐渐从痴迷火热,转变为冰凉与狠绝。

你以为光明正大地走出皇宫就没事了?叶蓁蓁,朕定不会轻饶你。

***

纪无咎一夜未睡。他一遍遍地想着他和叶蓁蓁之间的对话,想着昨夜两人的软语温存。所有甜蜜欢愉,现在看来,都成了绝妙的讽刺。

最讽刺的是,他竟然开始担心她。

一个女儿家家的,只带了一个与她一般年纪不中用的太监,出了门,民间的一应人情俗事他们两个都不懂,若是有人欺她骗她,怎么办?

若是遇到歹人,怎么办?

若是这个消息走漏出去,别有用心之人先他一步找到她,怎么办?

外面不比皇宫。在皇宫之中她可以横着走,可是到了市井之中,谁人识得她是皇后?又有谁会忍着她,让着她,护着她?

那样如花似玉的一个人,心眼又实,嘴巴又直,倘若被人盯上……

纪无咎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他霍然起身,朝外间喊道,“赵致诚!”

他话音刚落,便有一人闪进来,单膝跪在龙床前,“微臣在,皇上有何吩咐?”

“带着所有的暗卫和密探,出宫寻找皇后,每个时辰派人回来禀报一次。”

“遵旨。”

赵致诚闪身出去。纪无咎又躺回到床上,大睁着眼睛胡思乱想了半天,因精神始终绷着,他也不困。冯有德进来唤纪无咎起身上朝,看到他的面容憔悴,无精打采,便劝道,“皇上若是身上不适,今儿的早朝便免了吧,陛下的龙体要紧。”

纪无咎自己也无心上朝,但还是去皇极殿坐了一下,底下大臣们也不知是听说了昨晚的事情还是接收到冯有德的眼神,总之非常默契地什么事情都没提,所以早朝很快便散了。

散朝之后,纪无咎接到暗卫来报,叶蓁蓁出了神武门便一路向北,并未回叶家。且她中途乔装之后,便失了行踪。赵致诚已让人描了画像,严查京城各门。

一路向北?没有回叶家?纪无咎一边思索着这两句话,去了慈宁宫。他告诉太后说叶蓁蓁突然染病,不能给她请安,其他妃嫔近期也用不着去坤宁宫请安了。

“你还想糊弄哀家,她分明是已逃出皇宫!”

纪无咎暂时没精力理会到底是谁传出去的消息,只是答道,“她并非出逃,而是带了朕的口谕。”

太后怒道,“如此冥顽,皇上不说治罪,竟然还为她开脱?”

“母后,朕今日心情不佳,便不和您绕圈子了。朕只有一句话,倘若有人趁此机会对皇后不利,朕绝不轻饶。”

***

赵致诚回复的情报里说,整个京城各门都未见皇后出城。纪无咎这时候已彻底冷静下来,思路也清晰了。他只愤怒于叶蓁蓁对他的糊弄与绝情,却没有去想最关键的一点:

叶蓁蓁为什么要冒那么大险出宫?有什么事情是她十分想做,而且还只能出宫去做的?

打仗。

所以她肯定还是出了城。城门的看守之所以没发现她,大概是因为她乔装得太好。

“不用找了,她应是已经随着军队北上。”纪无咎对赵致诚说。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初一时兴起给了她虎头令,可是谁又能料到她胆大如此。

跪在地上的赵致诚心头一松,“皇上,是否需要微臣带人去军营迎回皇后娘娘?”

“不用了。这次,朕要亲自捉她。”

51、追捕

离开京城之前;纪无咎要给叶修名和方秀清留份密旨,让他们俩全权处理他不京城这段时间军国大事。除此之外;他还得选个储君候选人;以防万一;至少能保证叶修名和方秀清不会追着来把他押回京城。

储君这个问题实令人头疼;前面说过,皇室一脉子息单薄;纪无咎是他爹独苗。前几代里,皇帝每每多生几个儿子,便总要发生夺嫡之争,闹到后还是只剩下一个。纪无咎他爹当年就是干掉亲哥哥之后上位。

因此纪无咎翻遍了族谱,只找到一个稍微近一些偏支子弟。此人是明弟第五代玄孙;真论起来算是纪无咎叔叔辈。经过先祖几辈不懈折腾;这人已完全家道中落。他也一直是单传,四十多岁了还未娶妻,眼看着就要绝后。现如今他以走街串巷磨剪子磨刀为营生,勉强糊口。

纪无咎思量再三,认为如果自己一不小心让个磨剪子磨刀当了皇帝,那帮言官们怕是要把他尸骨挖出来骂。于是他大笔一挥,干脆选定了黎阳公主儿子谭寄为储君备选人。一旦他纪无咎出个意外,谭寄就要被勒令改姓纪,过继给纪无咎他爹当儿子。黎阳公主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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