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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给你买了一套很帅的西装哦,晚上晒给你看看,你一定会喜欢!”
女人的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眉眼都弯了起来,唇角也咧开一个期待的弧度,电话贴在了耳边,正下达着命令,那语气里的依赖和期待如此明显。
“嗯,我知道了,晚上我会回去的,在家等我,正在开会呢!”
利伯正的声音很低,更何况他刻意走到了会议室的玻璃窗口,以致于这个电话增加了一份神秘,等到看见了利伯正的脸上多了一抹淡淡的留恋挂断了电话时,在座的主管们内心都八卦了一下,总裁在给谁打电话呢,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傍晚,一辆优雅的白色世爵C8精确的停靠在了一幢小洋房的栅栏拐角处的小型停车库下,里面走出来的男子正是御天新任的冷帅总裁。
只见他走进了小洋房前的鹅卵石走道上时,已经取下了黑边眼镜,而是略显无聊的皱眉,正是在瞄到了洋房门口已经走出来的女人时,眼眸里不觉多了一抹笑容,再看到了她穿着拖鞋已经出来迎接的样子,利伯正的笑容更加柔和了。
只是那深邃的眼眸里掩去了一份冷静的理智,而努力将自己好丈夫的身份定位到最佳。
“婷婷,天冷了,怎么还穿这么少就跑出来?”
看着她只着柔软的棉织睡裙,像只圆鼓鼓的皮球一样跑了出来,一抹责备的味道溢出唇角。
高大挺拔的他似乎并不懂得柔情一般,并没有给一脸开心的妻子一个吻,或者是一个怀抱,而是任由她高兴的将双手环在了他的臂弯处,抬头间一点儿也不在乎他的责备的笑着:
“老公,我今天可是大收获,原来你不在身边,我还可以做这么多事情!”
小脸微微的仰起,很是骄傲的样子,孕妇的她似乎心情很好,从来没有烦恼一样,幸福的家庭,疼爱她的老公,近乎完美的令人妒忌。
“你是孕妇,不可以乱跑,怎么一点儿都不累吗?雪茹,也跟着你跑?”
男人冷酷的脸上流露出来一抹宠爱而无奈的笑容,那惯于发号施令的仲裁者姿态在她面前收敛完毕,努力修整了姿态,回应着她的热情和依赖。
“是啊,雪茹都累倒了,老公,猜猜我给你做的什么好吃的?”
她再度的笑着,满脸的期待和幸福,不理会自己大肚皮带来的不便,还是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让他的眼底里不得不动容,冷峻的脸渐渐柔和下来,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演戏还是性情流露,而是柔声的责备道:
“怎么又不听话了,婷婷,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来做,你要注意的是自己和孩子!”
妻子听了不满的撅嘴道:
“可是我想为你做点儿什么,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能为你做点儿什么的话,我就不舒服!”
她脸上微红,带着一抹倔犟和认真,眼眸里似乎回荡着某些破碎的影像,让她的心执着于此,她就要爱他才能让自己的心头不那么疼。
尽管她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情,但是她的心却本能的驱使着她,只要好好的爱着自己的丈夫,就不会心疼,就不会空虚,就不会害怕。
“傻瓜!”
利伯正略带无奈的承接着她的眼神,她的渴盼,她的爱心,却是一抹吃味的滋味在蔓延,因为他很清楚,眼前的女人把这份富足的爱,想要留给的人,并不是自己。
“老公,今晚我们去听音乐剧吧,对宝宝成长有好处!”
她一脸笑容,殷勤的将他拉着坐在了座位上,然后自行坐在了他身边,开始夹满了她认为他爱吃的菜肴送到了他面前。
事实上那并不是利伯正最爱吃的,但是他从来没有说明过而已。
“今晚有个晚宴必须参加!”
利伯正一边吃菜,一边认真的回答着这个问题,脸上多了一抹迟疑和计量,自然是考虑到她的要求了。
“哦~老公,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很无聊唉!”
她吃着吃着,嘴巴里还塞着饭菜时,脸上略微失望的样子,已经是没了胃口似的。
“这样好了,到时候你在休息室等我,等我应酬一下,我陪你去看听音乐剧怎么样?”
好,她马上露出来一个心想事成的笑容,眼底里多了一份满足的感叹道:
“就知道老公对我最好!”
小脸满足开怀的笑着,她的眼眸里都是知足和珍惜的色彩,她懂得去爱,并且全力实行,因为她记得血泊中他面目狰狞的抱着自己的样子,还有那一股浓烈的心疼!
同一时间的N市,高档的独立别墅酒店,不远处的草坪上,傅少煌落寞而修长的身形,已经站了好久。
手中的香烟,已经烧到了指头,才豁然清醒起来,消瘦而俊逸的面孔,有些木然,俊美无暇的面孔,因为这份木然,而给人更加忧郁而悲恸的感觉,电话这时候响了起来。
“大哥,这盘录像带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边,傅天昊看着点点从爸爸的行礼箱里翻腾出来的录像带,显然已经察觉到了某种信号,而傅少煌已经冷酷的吼了一声:
“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
高大的身形,快速的向着酒店靠近,脸上却多了一抹惊慌和火恼!
200爱已成痴
傅少煌如同被人剜到了伤口一般的反应,违反了他今日沉默冷僻,近乎麻木的姿态,原来他还有一根神经是有痛觉的,而那根神经,也必然是和梅若婷相关的。
“爹地~”
豪华的套间酒店,犹如私家别墅,屋子里可供玩耍的东西应有尽有,而点点和小航正在玩的不过是简单的魔方游戏,两个孩子在比拼谁最先拼对图案,乍一看到了突然间闯入酒店的傅少煌,点点略微惊讶的喊了一声爹地!
原本快乐活泼的小鸟儿,失去了妈咪后,有些敏感而细腻起来,点点看着傅少煌只是微微柔和的表情,小脸显得无辜而奇怪。
“叔叔在哪里?”
酒店里有三间套房,傅少煌还不知道傅天昊跑到哪一间去看录像带了。
“叔叔在屋子里看恐怖电影,不给我们看!”
点点刚小声指了指一扇房门,傅少煌已经快速的冲了过去,似乎知道傅少煌会这么进来似的,傅天昊的脸上并不吃惊,而是双眼锁定在画面上,犹如中蛊一般,托着下巴的傅天昊,眼底里也染起一抹复杂的神色,漂亮的面孔上有些动容。
怪不得,大哥突然间放弃了调查当年撞死伯父的真凶!
“少煌,我是混蛋,我是天底下第一大混蛋!”
梅若婷的声音沙哑的窜入了傅少煌的耳膜,打开房门的他愣愣的看着画面里梅若婷,似乎已经忽略了内容一般,只想着她鲜活的样子。
“我对不起你,少煌,我现在不敢面对你!是我害死了他们,是我~”
“我想逃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少煌,请你别怪我,好不好,我真的很爱你,少煌,我好想陪在你身边~”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了那卡着傅少煌英俊容颜的相册上,梅若婷脸上都是仓惶和自责,害怕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想什么都告诉你,我想在你难受的时候陪着你,我不想让你难受,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你说过,要带我去马尔代夫的,我想和你一起去,我们的蜜月旅游,我还想生个我们的孩子,还想~”
眼泪模糊了视线,梅若婷趴在了床边,哭的稀里哗啦,撕心裂肺。
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梅若婷一脸惊慌,却是快速的第一时间走到了摄像头旁边,快速的关上了摄像头。
那张走近了摄像头的脸,消瘦,苍白,眼底里都是疲惫和恐惧,在十八岁的她脸上,显得沉重,犹如死刑压在了肩头一样。
画面被切断了,镜头关闭的刹那,手指不小心按到了录音功能。
“高袁来了,婷婷,你怎么样,没事吧,待会儿少煌要过来呢,他刚才打电话了!他听说你这几天生病,很着急,很担心呢!”
梅若涵的声音温柔中,略微有些酸楚的味道,马上屋子里便出现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一阵杂乱,梅若涵的声音更加焦急起来。
“婷婷,不要这样子啊,你还年轻,真的去坐牢吗?你忍心看着傅少煌因为你而更加痛苦吗,婷婷,坚持一下,就可以过去了,也许五年,六年,他就忘记了,这样对他不是更好的吗?”
梅若婷似乎没有了声音,许久之后,在别人以为录音已经终止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她的声音。
“五年,六年?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少煌的,即使没有少煌,我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和坐牢相比,我更害怕失去他!可是和失去他相比,我~”更怕他痛苦,即便没有看到她的模样,似乎已经让人揣测出来她内心要表达的东西!
空气里越来越安静,梅若涵最后显得有些无奈的回应道:
“如果你要告诉他事实,那就告诉他吧!”
似乎梅若涵要离开的样子,门吱呀被打开的声音,却听得梅若婷喊道:
“让高袁进来吧!”
这一声,带着一股跳下悬崖似的勇气,有些幼稚,有些执着…
傅天昊关掉了已经听了两遍的录像带,看着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重创表情的傅少煌,不得不叹息了一声。
“其实,她比你更痛苦!”
傅天昊站了起来,看着脸色凛然的傅少煌,除却无奈之外,实在不知道再给予他什么样的安慰。
“开始的样子,真担心她会想不开而自杀,后来她宁愿选择让你痛恨,也不愿意让你又爱又恨,虽然幼稚了一些,可是她真的爱你啊,爱到宁愿自己一个人背负着所有的痛苦和恐惧,大哥,原谅她吧!”
况且现在,人已经都不在了!
傅天昊没有再说出来,只见傅少煌已经取出了录像带,再度放在纸盒里,眼眸垂下,没有人看清楚他心底里的情绪和想法,在傅天昊准备开门离开的时候,听得傅少煌更像是喃喃自语的一声怒吼:
“我宁愿她给我痛苦和不安!”
也不要她这样离开我,让我一辈子都看不到她,让我连痛恨的余地的都没有!
正跟随着丈夫坐上了豪华轿车的梅若婷,本能的打了个喷嚏,微微皱了鼻子道:
“这世上还有谁会想我呢?老公,不会是你吧?”
她一脸幸福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语令身边的人,心头又沉了一下。
“也不会是你吧?”
梅若婷没有看到身边的人眼底一黯,而是拍了拍肚皮,一副很期待的笑了。
201令她心疼的人(一)
今日御天的晚宴是一次盛宴,堪比一场小型年会,而身着盛装的女职员们,有大半的女性希望新任的总裁会‘不小心’瞄到她们光鲜华丽的一面。
“琳达,这一身晚礼服造价不菲吧?”
个个都精心打扮的女同仁,尤其是管理层,年轻漂亮的琳达成了众人妒忌和艳羡的焦点,谁让人家琳达家里有钱,学历又高,能力又强呢!
“这是表哥上次去英国给我捎来的,今天刚好穿上,不然都忘了!”
琳达倒是不客气,啪嗒一声打击到一片,不仅家里有钱,而且连亲戚都有钱,这种人不让人艳羡,妒忌,才奇怪呢。
“有钱真是好啊,人靠衣服马靠鞍,说不定总裁就被这一身香奈尔给吸引了呢!”
渐渐说话间有了火药味儿,琳达倒是不以为意,听到一个男主管过来耳语了一阵子,马上激动的走了过去,直接惊羡的后面一竿子女人两眼发直。
“啧啧,别看了,这下,就算是个大螃蟹,咱们连只脚也捞不到咯,走,吃东西去!”
有人幽默着,高调转身,其他人不甘心的跟了过去,独有琳达一脸期待,兴致勃勃的跟了过去。
“总裁在休息室呢,说是需要一个女同事过去帮忙!”
男主管的脸上滑过一抹狡猾的色彩,正一脸笑容的把自己喜欢的女人送到了总裁身边,绝对不是因为想讨琳达开心。
“老公,不需要人帮忙,我又不是老弱病残!”
梅若婷脸上带着一抹不以为意,自然的撒娇,正剥开了桔子,一口一口的吃着,完全没有参加盛装宴会的自觉,一身简单休闲的孕妇装,却偏偏也和利伯正笔直的西装极为相称。
琳达打开了房门,便看到了这样和谐恩爱的一幕,不自觉的一怔,刚刚还带着激动和欣喜的脸,大大受挫,一颗芳心更是垂直落地,好久爬不起来。
“秘书正在忙,麻烦这位小姐照顾我太太一会儿,我怕她一个人呆在这里太寂寞,孕妇总是令人很担心!”
利伯正微笑,却带着一抹礼貌而强硬的命令般,却让人相信他的体贴只留给自己的老婆。
“总裁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总裁夫人的!”
心动容易,死心也更容易,已经恢复到现状的琳达,还是第一时间恢复了礼貌服从的笑容,即便利伯正有了老婆,也要在他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自然是因为眼前的总裁更吸引人了。
自此,琳达失落之后,又得到了平衡,至少她是第一个知道总裁有老婆的人,就让那些不知道的女人们继续犯花痴吧!
当然,有这样一个和总裁夫人攀交情的机会琳达也不会放松下来。
最后,当梅若婷从角门随着利伯正离开时,琳达好歹也知道了总裁夫人的电话号码。
紫荆山上,秋风阵阵,点点和小航都穿了保暖的秋装,站在了爸爸两侧,看着爸爸跪了下来,也有模有样的跟着跪了下来。
“爸,我来看您了!”
傅少煌眼眸之间,沧桑了许多,正是因为这份沉默,才让他的背影更显得孤单而悲伤。
“爷爷,我们来看您了!”
点点和小航也跟着学了起来,傅少煌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抚摸了点点的脑袋,又看了一眼小航,最后吩咐两个孩子道:
“给爷爷磕头!”
哦,两个小家伙马上领命,第一时间磕头,而且磕的还蛮响,直接让傅少煌担心起来。
“够了,不用磕那么多,爷爷看得懂!爷爷会高兴的!”
傅少煌阻止了两个孩子继续磕头,自己则正是的俯身趴下,认真的磕了三个头,然后在布满了菊花的墓碑前,取出了录像带,没有再看墓碑上那儒雅笑容的中年男子,而是将录像带丢进了正在燃烧着铜钱的盆子里,一阵焦味儿传来,点点和小航都咳嗽了起来。
傅天昊跟随在一边,默默不语,只觉得如此的场面,太过凄凉,即便在事业有成,才貌出众,一向傲然不羁的傅少煌身上,仍旧是明显的感觉到了一种人力无法抚慰的悲凉。
梅若婷正由满分丈夫陪着听音乐剧《剧院魅影》,整张小脸因为紧张和刺激的舞台效果,不自觉的抓紧了身边的利伯正,恨不能钻入他的怀中,获得有力的庇护和温暖。
“老公~”
利伯正意识到了梅若婷的恐惧,大手已经将她遮蔽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甚至捂住了她的眼睛和耳朵,带着一抹好笑的语气道:
“如果害怕,就不看!”
但是梅若婷坚持着道:
“我才不怕,有老公在身边,什么都不怕!”
梅若婷似乎刻意寻找着这份温暖的慰藉一般,如此才觉得踏实,心头也不再疼痛,利伯正的关怀,让她舒服多了。
“老公,我们晚上不要分房睡了,好不好?”
就在利伯正感觉到身边的人儿安分下来时,被这句话给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