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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把我儿子拿去卖钱的,他真的是个好人!”木林看着远去的书生,评价说。
“好人?人类中还有好人?我不以为然,仅仅凭借这一点,还不能完全证明他是一个好人,还要再试上他一试。”紫儿还是不相信,对木林说。
木林看了看紫儿,有些不耐烦:“不要试了,您已经试过了,我相信,他就是个好人!紫儿前辈,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照看我的儿子了,您也回去吧,今日请您出山,虽然我儿子得救了,同样也感谢您!”
木林说完领着小狐狸,回头又看了书生一眼,恋恋不舍地走了。
☆、013二试书生
木林一走,紫儿突觉没有意思,心想:既然木林都这样说了,我还要试探什么,娘告诉我不要接近人类,还是回自己的狐狸洞去修行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紫儿这样想着,振臂飞回了她的销魂山下的狐狸洞,继续修行。
日子就这样一如既往地过着,很快又到了冰融雪化,春暖花开的时节,销魂山上又迎来了一个美如仙境的春天。
木林着一身浅黄色纱衣,满脸带笑,又来到紫儿的洞前:“紫儿前辈,木林又来打扰了,我有事要求您!”
“又是你儿子的事?现在春天了,应该没有人下套子了,他们人类都喜欢在下雪的冬天这样做,因为他们想通过我们的脚印,找到我们的住处!”紫儿一看是木林,想到一定又是他儿子出事了。
“不是这个事,但是和这个事有关,记得去年冬天救了我儿子的那个书生吗?我一直想报答他,可是没有机会,我一直在寻找他的住处,今天我终于找到他了,他正在菩提树下读书呢,那么多的书,他什么时候才能读完,我都替他发愁,再过几个月,过了春天,和夏天,到了秋天,就是他们人类的大考了,我想让你出手帮帮他,让他考上一个一官半职的,不再这样受穷就好了!我悬着的一颗心就算是放下了,不报这个恩,我是夜不能寐的!”
“木林,你糊涂了?我可是狐狸,我怎么出手帮他?我又不能替他考试!”紫儿听了木林的话,觉得她的要求很过分。
“可是您的法力高,可以帮助他记忆东西啊,我已经研究过了,他们人类的考试很特别,考试的时候,要把书上写的东西,重新写在卷子上面,这就需要记忆,您给他点灵感就好,让他把书上的东西都记在,记在脑子里,考试的时候就全写出来了!”木林的想法是这样的。
“这倒是不难,可是,我们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他若是个坏人呢?像我爹楚福义那样的人?我们帮了坏人,然后坏人再来伤害我们狐狸,岂不是造孽?我可不干!若是我们狐狸的事情,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可是和人类打交道,还是算了吧!”紫儿觉得这样做不妥,拒绝了木林的请求。
“紫儿前辈,我的法力虽然不及您,但是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我觉得这个人一定是个好人!看在我们邻居的情分上,您就出手帮帮他吧,就算是帮我木林了,以了结我一桩心事,好吗?”木林坚信这个人一定是个好人,恳求紫儿。
“这样,我们再试他一试,若是真的过关,证明他是个好人,我就答应帮你!”紫儿被木林说得心软,对木林说。
“好啊!那要怎么试探他呢?”木林有些惊喜地问。
“人类除了喜欢金钱,就是美女,我们用美色来试探他,看看他究竟怎么样!”紫儿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
“那咱们说好了,我去试探一下,若果他是好人,您就答应帮他秋考!”木林和紫儿达成一致。
“好,我们现在就动身!”紫儿也点了点头。
木林摇身一变,换成一个绝美妖艳的女子,面如满月,柳眉杏眼,衣袂飘飘,杨柳细腰,一步三摇,款款来到张富贵读书的菩提树下,扭动着腰身,手里拿着散发着花香的罗帕,娇滴滴地笑着,向那个书生张富贵抛着媚眼……
正在菩提树下看书的张富贵,被突然飘过来的一阵奇香吸引了注意力,他抽了抽鼻子,抬起头,看到了迎面站着的木林,正在眨着媚眼向他挥手。
张富贵一个冷战,似乎被吓了一跳!
“古有柳下惠,今有张富贵,不管你是人是狐媚,统统给我往后退!”张富贵随手从地上拾起一根树枝,朝着木林横抽竖打,木林没有想到张富贵会有这样的反应,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得束手无策,慌忙败下阵来。
木林一边狼狈不堪地来到隐身一旁的紫儿身边,一边用手拍打着身上的树叶:“紫儿前辈,你看到了,人家书生不吃这一套,还是算了吧,不要再试探了,我觉得他真的是好人!不被女色所动,是个正派人呢!”
“你看看你,刚刚扮演的是什么角色?那是典型的风月女子,你的作态,只能吸引那些整日流连于烟花柳巷的花花公子,可是对于张富贵这样的,装了一肚子之乎者也的人,根本不起作用,要对付他,你要把自己打扮得清纯些,最好苦情些。这次按着我说的去做!”紫儿止住了笑,对木林说。
“啊?紫儿前辈,您还让我去?还要去试探?”木林显然很不愿意。
“当然,刚刚的根本不算数!”紫儿柳眉一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木林知道无法违抗紫儿的命令,因为在逍遥峰和销魂洞附近的所有大大小小的狐,都是紫儿照料着的,他们有了困难,都需要紫儿出手相救的。
这次木林受了紫儿的点拨,演技突然提高了很多。
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衣着质朴的姑娘,坐在离张富贵看书的菩提树不远处的一个石头上,嘤嘤哭泣,那哭声十分悲切。
“嗯,这次出场还算是不错!接着发挥!”紫儿通过风,把自己的声音传送到木林耳朵。
张富贵听到哭声,放下手里的书,侧耳倾听,慢慢站起身,寻着声音找过来,他看到了木林。
木林透过指缝看到张富贵终于前来,哭声更加悲切,一边哭,一边不停地抽噎着,身子一耸一耸,似有很大的伤心事。
“姑娘,有何伤心之事,不妨说与在下,不知能否帮到姑娘!”张富贵走上前去,对着木林深施一礼,温文尔雅地说。
“不瞒大哥,我从小死了娘,在后娘身边长大,受尽苦楚不说,今日我后娘要把我卖到风月楼去,要把卖来的银子,给我的后哥哥娶媳妇用!”木林天资聪颖,台词编得蛮不错的,紫儿在远处听了,满意地用风把声音传到她的耳朵,夸赞她:“不错,干得好!”
木林得到了紫儿的表扬,更加高兴,继续演戏:“大哥,我不想到风月楼去,您能帮帮我吗?”
张富贵听了顿时火起,义愤填膺地说:“还有这样的事情?真的是无法五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逼良为娼!这是丧尽天良的事情,你的后娘这样做是会遭天谴的!你可以到官府去告她!”
木林听了很高兴,半掩面,露出一双含泪的眼睛,对张富贵说:“大哥,如果大哥不嫌弃,小女子愿意跟着大哥做个使唤丫头,吃糠咽菜,也不去做婊子!”
“这可使不得,我可用不起使唤丫头,我……”张富贵欲言又止。
过了一会,张富贵思忖片刻,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子,最多二两的样子,在手心攥了又攥,十分舍不得的样子,然后伸开手,递给木林:“你拿这些银子回去吧,这是我为了秋季的大考,积攒的盘缠,我只有这么多,你回家去吧,把这些钱给你后娘,对她想别的办法挣钱,给你哥哥娶媳妇吧!”
木林很不情愿地接过银子,刚要说谢谢,张富贵已经转身要离去的样子,木林一看没有进展,黔驴技穷地转身看远处的紫儿。
“不行,不能让他走,我亲自出马!”紫儿一边对木林说,一边又安排了一男一女两个角色。
紫儿要给加把火,助木林一臂之力,一定要让这个张富贵露出贪婪的本性。
正在张富贵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木林的“后娘”出场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皮肤黝黑,一嘴大黄牙,手里拎着一条罗帕,她一边骂着,一边气冲冲地朝着木林走过来:“该死的丫头,我和你哥哥到处找你,老鸨来了,要看看你的相貌,估估值多少银子,你却跑到这里来了!”
这是紫儿塑造的被卖女子的后娘,典型的尖酸刻薄,心狠手辣,贪图钱财之人。
紫儿觉得这些台词还不够,又抓过来木林,在她的胳膊上用力拧了一把。
“死丫头,坏了我的好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扮作“哥哥”的人也朝着木林走过来,紫儿给他设计的形象是中等身材,三角眼,尖脸,大嘴,十分丑陋,但是很凶恶的,看上去就是游手好闲的不务正业之徒。
“哥哥”朝着木林走过来,伸手就抽了木林一个响亮的耳光。
顿时,五个清晰的掌印印在木林的脸上。
当然这都是紫儿和木林在演戏,木林看到紫儿前辈亲自出马,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装作很疼的样子,藏到张富贵的身后,同时哀求着:“大哥,救我!大哥,救我!我可不能回去,回去会被他们打死的!”
这个时候紫儿的真身在“后娘”的身上,这个“哥哥”打完木林,紫儿一时忽略了他,没有给他安排动作,他就直愣愣地举着手,傻子一样站在木林的眼前。
张富贵被紫儿和木林两个人耍得团团转,一边护着姑娘,一边说:“你这个做娘的,怎么能够卖了自己的女儿,给你这个傻儿子娶媳妇呢?你看他的傻样,娶媳妇也没有用,说不定将来养你老的会是你的女儿呢!”
张富贵一句话提醒了紫儿,紫儿立刻给哥哥安排动作和台词:“你是什么人?这样护着她?你他妈活腻了?竟然说我是傻子?”
这个“哥哥”嘴里说着狠话,顺势从地上抄起一根木棍,朝着张富贵的脑袋砸了下去。
紫儿没有和人类接触过,哪里知道人这个东西,他竟然这么不禁打,张富贵晃了晃身子,一头栽倒了。
“啊?紫儿前辈,你出手太重了,您怎么把他的脑袋打爆了?”木林看到紫儿出手太重,立刻急了,这不是台词,是她的真心话。
“我觉得没有用多大劲啊!”紫儿怔在那里,也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张富贵晕了,木林十分生气:“紫儿前辈,人家书生可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啊,咱们这样耍人家就已经很过分,可是您还把他的脑袋打破,人家可是读书人啊,是要用脑袋活着呢!”
“不要紧,死不了,我仅仅是把他打晕了!”紫儿用手摸了摸张富贵的鼻子,对木林说。
“紫儿前辈,您快把他医好,恩将仇报可不是我们木林家中的风格,我先回去了,您自己收拾吧!”木林一甩罗裙的长袖,罢工不干了
☆、014真有这样的人?
木林看到紫儿把她的恩人打了,气愤之余,拂袖而去,紫儿无奈,只好自己留下来收拾烂摊子。
“这不是没事找事吗!闲的!”紫儿自言自语一声,怎么办?
紫儿把张富贵的脑袋复原,觉得对他有些亏欠,木林说他要用自己的脑袋考试用,紫儿又想到木林看她愤怒的眼神,又用法力给张富贵在脑袋里面输入了一些灵感,张富贵慢慢苏醒了。
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脑袋,发现了血。
“啊?我的脑袋流血了?”他十分惊慌的样子,原来他竟然这么胆小,紫儿用鼻子哼了一声,睨了他一眼。
紫儿原本对人类就没有什么好感,看到张富贵胆小如鼠的样子,更增添了她的鄙夷。
“人呢?你后娘和哥哥呢?”张富贵环顾四周看了看,发现只剩下紫儿装扮的被卖姑娘一人,忙问。
“他们看到把你打倒了,担心你会死掉,吓跑了!”紫儿只好这样回答。
“这样,这么说他们害怕了?这就好,你不用担心了,你回去就对他们说,若是不再把你卖了,就什么都过去了,若是他们再卖你,我就去告他们!我张富贵就和他们没完!”张富贵摸了摸他的脑袋,很仗义地说。
“这样行吗?”紫儿顺口答疑地说,但是心里不免对他有些敬佩,这个人还真不错,心地善良,有同情心,就是胆子小了点。
“行的,一定行的!既然他们怕贪官司,你就拿我告他们这件事去吓唬他们,保准管用!”张富贵再一次强调,他的脸上颇有些得意的神态。
“你的脑袋?就这样白白被他打破了?”紫儿想问,那个紫儿装扮的“哥哥”把他的脑袋打破,他就不追究了吗?
“不妨事,只要能帮了你,我受点苦不算什么,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天我救了你,也算是积德行善了!”张富贵又摸摸自己的脑袋,很坦荡地说。
也许紫儿给他输入了一些灵感,他还不知道怎么用,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大合适,可是也不清楚原因,就是以为被打破了的原因。
难道他真是个好人?紫儿看着眼前这个呆呆傻傻的张富贵,有些困惑。
紫儿此时想到了娘的话,难道……
可是娘说过,人类最虚伪,最会装模作样,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姑娘,就按我说的去做,回家去吧!”张富贵看到紫儿在迟疑,又催促道。
可是此时紫儿突然对张富贵这个人有了好奇心,很想到张富贵的家中去看看,看看他究竟住在一个什么样的家中,家中都有什么人,紫儿不能走。
“大哥,你的脑袋都被打破了,我先把你送回家,再走不迟!我可是要对你负责到底的!”紫儿也很仗义地对张富贵说。
“不当事,不当事,我回去修养几日就会好的,姑娘你不用对我负什么责任,也不要记挂心上,我该回去读书了,你自便吧!”张富贵一听紫儿要到他的家去,连忙倒退一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用双手不停摇摆着,连连说不。
越是这样,越激起了紫儿的好奇心。
怎么办?
这难不倒我!让他晕!紫儿心想。
紫儿轻轻动了动手指头,张富贵立刻用手摸着脑袋,踉踉跄跄地说:“哎呦,头!我的头好晕!”
紫儿暗暗笑着,连忙走上去扶住他。
张富贵用左手摸着脑袋,右手想拒绝紫儿的扶住,可是他没有了力气,只能依靠着紫儿。
“你就不要逞强了,让我把你送到家,我就走!”紫儿在心里暗暗发笑。
小样!还想和我斗法吗?你岂止是嫩了点,是嫩了两千三百年!
张富贵的意志完全被紫儿控制了,只好任凭紫儿摆布。
在紫儿搀扶下,到了张富贵的家!
通常都是用一贫如洗或者家徒四壁来形容一个人家穷,可是张富贵的家用这两个词也算奢侈!
这是一个用几根简陋的木头,上面盖上一些茅草搭成的人字形的小窝,紫儿只能用窝来形容,因为的确不能算作是房子!比那些富贵人家的狗窝还不如!
不知道他为什么把自己的家盖成人字形,也许是因为牢固,也可能张富贵为自己是个人感到很得意吧,反正这个小窝是人字形的。
这个人字紫儿认得,从小就写在她的狐狸洞上方的石壁上。
用家徒四壁形容他的家是奢侈,因为他的窝人字形,不够四个墙壁!
在这个小窝里,有一张窄窄的只能睡得下一个人的木床,前面是一个简陋的木头书桌,桌子上面放着几本线装书和劣质的文房四宝,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他怎么这么穷啊,这个窝根本赶不上我的狐狸洞!紫儿心想。
紫儿不由得用自己的狐狸洞和他这个小屋作比较:销魂山下的狐狸洞可是冬暖夏凉,鸟语花香,而且四周山清水秀,和他这个人字形的小窝比起来,简直是人间仙境!
这个可怜的人,竟然住在这样的窝里!
紫儿突然觉得他很可怜,很想帮助他。
可是这个时候紫儿突然想到了娘的遗训:千万不要相信人类!
“是啊!我怎么能够涉足人的领地,怎么能和人类交往,怎么会有照顾他这样罪恶的念头呢?”紫儿立刻从迷乱中清醒,连忙把张富贵塞在木林手里的碎银子还给他,转身离开了张富贵的小窝!
“姑娘……”张富贵似乎在紫儿身后说了什么,可紫儿没有认真听,她只有一个念头,离开他,离开人类!
紫儿一口气飞回了她的狐狸洞,站在洞口,看看那醒目的八个大字:千万不要相信人类!
紫儿觉得自己的脸发红,心咚咚跳个不停,楚紫儿,楚紫儿,你快点清醒!难道你忘了娘的遗训?怎么能和人类接触呢?
紫儿盘腿坐在青石上,施法清空自己的杂念,闭目修行!
楚紫儿,楚紫儿,千万不要接近人类!
紫儿反反复复重复了八千八百八十八次,可是最后一次说完,她的意念却在问自己:此时,张富贵他怎么样了?
该死的楚紫儿,你怎么总是在想那个穷书生呢?
他和你毫无关系,他是人,可是你楚紫儿是狐,人和狐是两个世界里的动物,不能在一起的!
楚紫儿!紫儿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要去想了,不要再去想那个张富贵了,他是娘说的人,人是世界上最狡猾,最狠毒,最不懂真情的东西!
可是,这个张富贵,看上去善良,正直,有同情心,舍己为人,不贪图美色,这些和我爹楚福义截然相反啊?
好乱!
紫儿想着这些问题,心乱如麻!
正在紫儿怀疑娘的话的时候,木林来了。
“紫儿前辈,我一直惦记张富贵的脑袋什么样了,刚刚去了菩提树下,没有看到张富贵,不知道他的头被你打成那个样子,好了没有?你知道他的近况吗?”木林母狐就是这样善良,遵循着狐狸的祖训: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自从我把他送回家后,再也没有去过,我想他的脑袋应该没有问题了,我当时就用法力给他复原了,他那些之乎者也一点没有少,应该比以前的记忆力更好些了,因为我觉得对他有些愧疚,给了他一些灵感!”紫儿知道木林对她有气,只好把给了张富贵一些灵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