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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
加入事务所后，柯一秋的最初打算，是准备先混上一段时间的……总得让他先做做心里准备，熟悉一下业务再说吧！
但没想到，他所要面临的第一个案子，就这么跟他不期而遇了……
还是从一只来他家里行窃的猫耳娘嘴里冒出来的……
虽然现实和想象相差太远……但在“员工守则”上却是明确规定了，“员工发现案件线索后，必须要对该线索进行调查和处理”。
“友情提示：请尽量不要试图挑战‘员工守则’的权威性，你不会想看到那种结果的。”
再联想到那张被事务所的吞进去的合同……
“什么线索？”柯一秋问道。
“你知道前段时间的……那个案子吗？”程美杭咬了咬嘴唇，低声问道，“我记得还上了新闻……”
柯一秋皱眉想了想，忽然嘴角一抽：“你该不是说校园藏尸案吧！”
“啊，对，就是这个！我刚刚想不起名字了。”程美杭点头道。
柯一秋一愣，脱口而出道：“这么巧？”
这个案子，居然就是他目前在跟的新闻！
不过仔细想想，这其实也不算什么巧合……
校园、藏尸，这两个词凑到一起，必然是轰动全城甚至是全国的案子。
虽然目前还没有破案，但各大媒体都盯着这事儿呢……
柯一秋所在的杂志社也不例外……只是这案子毫无头绪，又没有任何可靠的线索，很可能到最后就是白跟了，所以才直接摊到了柯一秋这个新人记者头上。
前段时间，只要一听到有同事不怀好意地问他进展如何，柯一秋就忍不住直翻白眼……没想到，今天居然有线索出现了！
“什么巧合？”程美杭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你快说。”柯一秋顿时专注了起来。
虽说当记者这件事的起因只是因为他在一个书报亭外看到了招聘广告……但实际上柯一秋对此还是很有工作热情的……
“那个眼高于顶的总编……这次我看你还有什么火气！”
程美杭连忙接着说道：“那报道上关于这个案子的描述你还记得吧？”
“当然，4月7日星期一，第三中学的一名老师突然缺席了当天的课程，然后就此失踪。直到4月13日，一名校工闻到了一股臭味后，才在底楼的楼梯间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尸体被发现时呈现站立状态，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外伤，看上去就像是活活饿死的。可是门锁就在他前方，他只要伸手就能碰到，但事实上却是他将自己给反锁了。”
“好在尸体被发现时已经是放学后了，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恐慌。警方调查后发现，这名老师是在结束星期天的晚自习教学后失踪的，他走出去时都有同学和门卫看见。可是他为什么回到学校，又怎么会把自己反锁在楼梯间里，却依然还是疑问。”
柯一秋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案子的线索实在太少，疑点又太多。除了我上面提到的这两个，还有一个问题也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他失踪的那段时间，学校一直都在上课，每天都有许多学生从楼梯间门口路过，但是却从未有人听见里面传出任何声响……”
“你是想说他为什么不求救吗？”程美杭忽然道。
“没错。”柯一秋点头道。
这案子他跟了有一段时间了，各方面的情况也都调查过了，但这三个疑点却是让他怎么想都想不通的。
“此外这名老师年轻帅气，人缘很好，甚至连学生都很喜欢他……排查他的人际圈，根本连嫌疑人都找不到一个……”
柯一秋忽然停了下来：“等等，既然是你有线索的话……那么就是说，作案的……是一只异生物？！”
对啊！凶手是异生物的话，那一切疑点就都可以解释了！
柯一秋顿时有些自嘲……本来还以为自己已经很好地接受了异生物的这个身份了，没想到真正回到了现实中的事情时，他的思维却还是没有立刻转换过来……
“这反应也太迟钝了……”柯一秋忍不住抓了把脑袋，自言自语道。
但程美杭却瞪大了眼睛，然后摇头道：“呃……我要说的其实并不是这个……我之所以知道线索，是因为我认识那名死者，他是只异生物。”
“噗！”
柯一秋差点一头栽下去。
重点中学的老师……一只异生物？
不过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死者是一只异生物，那么……是谁让他那样死去的？
“我觉得，我可能知道他是为什么死的……”程美杭继续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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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这莫名的爽感
几分钟后，程美杭便穿着一件完全不合身的t恤蜷缩在了柯一秋的沙发上。
“给。”柯一秋从卫生间里拿了一张毛巾出来，一把丢到了她的脑袋上。
猫耳娘抓着擦了两把头发，突然可怜巴巴地抬头道：“能不能再来杯热牛奶……”
“你适可而止啊！”柯一秋怒道。
不过他手上的咖啡却还是递了过去：“只有这个！”
“谢谢！”猫耳娘连忙伸出双手捧住了杯子，然后在升腾的热气中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啊……好暖和……”
“说正事。”柯一秋坐到了她对面的茶几上，提醒道。
“哦……对。”猫耳娘顿时回过神来，说道，“柯老大你刚刚说的那些情况，都只是从人类角度看到的，包括死者本人的情况。所以，我就从他开始说起吧。”
“死者姓张，单名一个海字，是一个鲛人……另外他并不是被饿死的，而是脱水而死的。虽然这里面的差异似乎并不大就是了……”
刚听程美杭开了个头，柯一秋就忍不住打断了她：“等一下！你是说，这家伙是条美人鱼？”
“当然不是啦，这中间是有差异的，就像吸血鬼虽然都叫吸血鬼，实际细分起来却分为了血族以及堕落者一样……”程美杭解释道。
“你用了一个我听不懂的例子来解释了一件我听不懂的事……不过大意我是明白了，你继续。”柯一秋揉了揉脑袋，有些无语地说道。
程美杭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老大这些可是常识呀……咳咳，当我没说。总之，鲛人是一种比较特殊的异生物，他的身上能散发出一股可以蛊惑其他生物的气味，其范围大概……嗯，也就十来米左右吧。鲛人的实力差异，以及蛊惑对象的不同，都是影响到蛊惑程度强弱的因素。我听说鲛人历史上有一次性蛊惑上万人举办特殊活动的最高记录，所以张海的实力在鲛人之中应该算是很弱的了……”
“蛊惑性……这就是他为什么受欢迎的原因。”柯一秋若有所思道，“不过特殊活动是什么鬼？少女你好像不小心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八卦啊……”
“对了，同时鲛人还具有一个天然的弱点，他比一般人更需要水。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基本随时随地都在喝水。假设有一天没有摄取到足够的水分，他就会进入脱水状态。所以如果不是遇到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他是不会把自己关到那种地方去的。”程美杭说道。
“居然无视我啊！不过你这么说的意思是……”柯一秋略微一想，顿时就脸色难看地低声道，“他是自杀的……”
程美杭抱着杯子往后一缩，点了点头道：“嗯，就是这样……”
“不过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哦对了……你说过你是个学生，难道你就在第三中学？”柯一秋问道。
程美杭偷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有些不安地小声道：“这倒不是……你知道，我姑且算是一个盗门中人……”
“盗门是个什么门！你自封的吧！”
“然后我牵到的那些东西，都总得有个地方出手才是……我和这个鲛人，就是在这么一个地方认识的……”
次日早上，柯一秋便带着程美杭出门了。
在听程美杭讲述了几个小时后，他感觉整件案件中的谜题不但依旧没有解开，而且还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不过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件事非常不简单，至少和表面看到的完全不同。
出门之前，柯一秋给颜芯怡打了个电话，结果这位相当不称职的顶头上司只是迷迷糊糊地“嗯哼”了两声，就再次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又试着给雅莉副社长打了过去，得到的结果却是——
“啊！！！！老娘才刚睡下啊！我恨死你了！”
“嘭！”
程美杭在一旁好奇地问道：“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好像有部手机被砸了……”柯一秋目瞪口呆地说道，片刻后他回过神来，叹了口气道，“看样子，只能我跟你去了。”
程美杭对这个安排倒是没什么异议，不过她有些为难地扯了扯身上的大t恤，小声道：“可我总不能穿成这样……”
“路上再买！”柯一秋说道。
直到他带着程美杭走出门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决定似乎太草率了……
那些他一直所习惯的事情……例如早上来着邻居们的那些招呼声，突然就变得诡异起来了。
“哎呀呀，这是一秋的小女朋友吗？以前怎么没有见过啊……”
“小姑娘真漂亮，怪不得昨晚闹腾了一宿……哎呀老婆你踢我干嘛！”
“一秋啊，年轻人疯归疯，但还是要有节制的啊……不过这位妹妹还真是标致……”
“单身二十多年了，都可以理解的嘛，谁还没有年轻过……”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二人进入商场的时候……
当程美杭扭扭捏捏地拽着他的衣服跟在身后的时候，几乎所有店员和顾客都将视线投了过来……其中不乏有一些“我们都懂”的复杂笑容……
甚至在柯一秋等着程美杭试衣服的时候，该专柜的店员还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小伙子，你女朋友不错啊……”
“喂喂喂，仗着自己已经是小孩他妈就能随意调戏年轻人了吗！”柯一秋心中怒道。
但是表面上，他还是只能尴尬地笑笑……
早在从小区里冲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解释根本就是徒劳的啊！
不过，当程美杭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从更衣间里走出来，并站到他面前红着脸问“好看吗”的时候，柯一秋却突然发现……这感觉，似乎还挺不错嘛……
“彻底平了，换一件。”他摇了摇头道。
待二人走出商场的时候，程美杭已经换上了一件印着粉色猫咪的小t恤，以及一条牛仔裙。看着她浑圆的臀部在自己前方扭来扭去，柯一秋不由得想象起了其加上一条尾巴的效果……
“等等，这种莫名带感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柯一秋突然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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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电动XX是什么？
且不提柯一秋忽然感觉到自己似乎觉醒了某种爱好时的复杂心情……坐了半小时的出租车后，柯一秋便和程美杭来到了一处杂乱的市场门口。
一看这里热闹的人气和低矮密集的建筑物，柯一秋就皱起了眉头。
“你说的那个秘密交易所……就在这个菜市场里？”嗯……说是菜市场也不确切，因为除了门口挤满的各种小吃摊和远远望去就能一眼瞥见的菜场外，两旁居然还有不少的店铺。卖的东西更是乱七八糟，几乎涵盖了方方面面……
程美杭小心翼翼地朝周围看了一眼，低声道：“算是吧……俗话说的好，藏在人群里就是最安全的。怎么你没听过吗？”
“听过才怪啊！”柯一秋嘀咕道。
“这个‘交易所’是近两年才发展起来的。不过时间虽短，它在本市却已经有些名气了……”程美杭接着说道。
“等一下……这么说像这样的‘交易所’还有很多了？”柯一秋听得头皮一跳，连忙问道。
“当然了，就像人类有这么多店铺，还有各种设施一样，异生物有各种地下机构不是很正常吗？虽然不能跟你那种半官方的相比……咦，这些事情，你作为事务所的成员应该比我更清楚啊？”程美杭终于忍不住疑惑地问道。
柯一秋当然不会告诉这只猫耳娘，自己其实是昨天才加入的新员工……他想了想，索性一脸坦然地答道：“这种小事，以前没关注过。”
程美杭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噢……我懂了，事务所是做大事的。”说完这句话后，她突然就兴奋了起来，“我现在也算是在做大事了啊！”
“喂你冷静一点，我们只是来探探路而已啊……”
“我看到了。”程美杭忽然神色一变，然后一把抓起了柯一秋的手，拉着他急急忙忙地朝市场内走去。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柯一秋露出了一丝诧异的神情，一边闪躲着人群一边问道。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从程美杭那只小手上传来的触感……很软，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还微微有点温热……与此同时，猫耳娘的马尾正在他跟前不停甩动着……也许是因为能力的原因，柯一秋总觉得这条马尾在他眼前做起了慢动作，连带猫耳娘在前方拉着他奔跑的样子也变得缓慢起来。
此情此景，似乎就差一段耳熟能详的bgm了……
这时程美杭又低声说道：“我看到‘联络人’了。这里的‘交易所’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来之前一定要提前一天预约才行。像你这样的新面孔，说不定光是申请加入就要等一星期……我想老大你肯定不愿意等那么久吧？所以我们就得用一点非常手段了……”
“你想干嘛？”柯一秋忽然产生一丝不太妙的感觉。
“这个‘联络人’每天都会在这里望风，但为了保证精力充沛，他每小时都会和另一名‘联络人’换班一次。一会儿我们就跟着他，偷偷潜进去。”程美杭转过头来，冲着柯一秋诡异地眨了眨眼睛。
柯一秋顿时背后一凉……这展开他来的时候可没有想到啊！
不过仔细想想，这事儿其实还是有着很高可行性的。
程美杭是专业小贼猫，能力自不用说……而他自己则有着更加简单粗暴的潜入技巧——完全变回人就可以了。
隐藏在市场内密集流动的人群中，柯一秋被程美杭拉着来到了一处较为安静的角落内。
这时，柯一秋也终于远远地看到了那名交易所的“联络人”……
对方从外表看去仅仅是个其貌不扬的小青年，如果是在人群里碰到的话，柯一秋根本就不会多注意对方一眼。但此时知道对方的身份后，柯一秋再看时就发现，这人的眼睛一直在朝周围打量着，且偶然之间还会闪过一丝古怪的光芒。甚至当柯一秋仔细去看他时，还能在他表情变化的过程中看见他露出的尖牙……
也就是说在那一瞬间，他从一个普通青年变成了一只面目狰狞的异生物……
“真不知道以前碰到过多少异生物……果然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幸福啊。”柯一秋忍不住在心中感慨道。
“好了，他要回去了。”程美杭提醒道。
果然，那“联络人”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后，就忽然转过身去，走进了身后不远处的一条小巷。
程美杭拉了柯一秋一把，两人立刻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明哥，时间到了啊……”
“联络人”径直来到了小巷内的一家理发店门口，同时从旁边的一扇铁门内又走出了另一个人，两人便站在那里交谈了起来。
“嗯，我进去再睡一会儿。”“明哥”答道。
小巷内比起市场内部要冷清不少，程美杭偷偷探出头去看了两眼，然后便拉着柯一秋猛地冲了出去，直接拐入了附近的一家店面内。
开店的老板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想买点什么？”
“他进去了。”程美杭贴在店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忽然就转过头来，露出了一丝紧张之色。
两秒过后，那名和“明哥”交接的“联络人”便从店外走了过去。
但在经过店门口时，他却突然放缓了脚步，转头朝里面望了一眼。
好在柯一秋已经转向了柜台，并接过了老板的询问道：“哦，我们先看看……”
“是啊，看看再说。”程美杭的反应也不慢，她立刻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了一件商品，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咦？电动xx是什么？”
猫耳娘好奇的声音刚一传出，就被柯一秋提着后领走到了店门口。
好死不死地偏偏进什么成人店啊！怪不得那家伙要停下来看好吗！一大早看到一男一女来这种地方，他也会忍不住要看的啊！
不过一从店里出来后他就明白了……这其实也不怪程美杭，因为这条巷子的主题……怎么说呢，就是某天晚上突然会响起密集的警报声的那种地方……
所以说这交易所到底哪里神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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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小贼猫的职业素养
“两位，这个我可以给你们打九折啊！小伙子，你看你女朋友这么喜欢，干脆就买了吧，我包你们用得满意……”老板还在热情地推销道。
柯一秋伸出头往外看了一眼，低声道：“那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