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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安宁这才想起:“哦,我想起来了。”说着,就把目光转向了我:“你……你就是那个萧浪?”
我微笑的点头,没有想到,安宁竟然主动的站起来向我伸出手来,甜甜的对我说到:“上次不算,这次才是我们的第一次认识,你好,我叫安宁,初次认识,请多关照。”
安宁对我的甜蜜的笑着,我的心却如楸着一般的疼——这个,就是我的妻子呀,我曾经爱了一辈子的女人,此时的她,却在另外一个时空和我再次的相遇相识,但是相爱,却已经是成了往事。
心中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滋味,可是我还是压抑下心中澎湃起伏的思绪,也向安宁伸出了手:“你好,萧浪。”
两只手握在一起,却又如同是宿命一般,在我们的手相互握紧的时候,我们的身躯,竟然在这一个时刻,如触电一般,同时的颤抖了一下。
好在一握既分,冯楠也没有发现我和安宁之间的这点小变化,可是,我却已经感觉,安宁,在这个时候,那脸却已经更红了。
服务生过来,随便点了几个牛排,在这个优美的环境中,冯楠却没有一点自觉,拼命的催促我们:“你们快点吃,吃完了我们出去玩。”
我呵呵的笑着说:“那算了,我还是不用餐具了,干脆学印度人的,直接用手得了。”
安宁却问:“等下还去什么地方玩?”
冯楠却是神秘的一笑:“等下去了你就知道了。”说完,又埋头吃了起来。
正文 NO。236(我上辈子认识你)
讨厌的牛排终于被我三口两口的塞进了肚子——不得不说,我真的不喜欢牛排,我讨厌那种惺忪味道,甚至讨厌多用一点力气去嚼碎那些牛排的肌肉纤维——可是,不管是冯楠还是安宁,都很享受这种感觉,可以感觉得到,她们享受的并不是这种美味,而是这种一个人独自享用自己的一份餐具、一份红茶以及一份意大利面的感觉。
摸摸自己的肚子——这个动作我一直没有想到会发生在冯楠的身上,这再次证明了冯楠这个家伙的大条性格。
“等等我,我要去洗手间。”
冯楠很可爱的说,我微笑的点头说:“你去吧。”安宁也说:“我也在这里等你。”
可是,冯楠却拉上了安宁,老实说,女孩子的这种习惯真的很难理解,就是上个洗手间还要拉上自己的亲密女友一起去,难怪说女性的同性恋者要远远大于男性,当然,这是一个科学的问题,我,萧浪,作为一个跨世纪的色狼、超级种马是不能理解或者是解释的,但是我一直认为,冯楠这种具有独立个性的女子是不应该有也这样的小习惯的,没有想到,我还是失算了。
安宁被冯楠拉去了,我顺便买好了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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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安宁,却正在接受着冯楠的鼓动。
“宁宁,晚上你一定要帮我。”
安宁疑惑:“帮你什么?”
冯楠说:“萧浪欺负我。”
“萧浪怎么欺负你的?”
冯楠立刻一副劳苦大众控诉旧社会的地主的模样:“他说我喝醉了酒的样子很难看,还说我喝不了那么多,偏又好酒喝,真是个女酒鬼,你知道的,上次,我也是不得已的。”冯楠哪里好意思说我沾她小便宜的事情,只有用这种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的借口。
“那你想怎么样?”安宁笑着看着冯楠。
冯楠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以及她天马行空的个性,安宁很有体会。
“所以,我要报复。”把报复说在口头上的女人,不得不说这句话说的很坚决,但是也是滑稽。
可惜,安宁可不敢取笑,因为说不定冯楠连她也一起报复了。
“那怎么报复呢?”安宁悄悄的问。
“干脆把他也灌倒了,让他也尝尝喝醉酒的味道。”冯楠是这样说的:“我们两个的酒量加起来,难道还顶不过他,所以,我需要你这个小酒桶的帮忙。”
“讨厌,又说人家是小酒桶。”安宁没有直接的回答,冯楠这样说,摆明是不容拒绝的,唯一的,就是安宁的心中有一点点不是很好的预感。
可惜,大条的冯楠根本就看不出安宁的这么一丝小小的心绪波动,还在调笑:“你本来就是个小酒桶呀,上次,我们两个出去酒吧的时候,那一大瓶的酒可都是你喝的,拜托,那可是XO呀。”
“可是,人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喝了那么多的呀。”安宁不好意思。
冯楠拍拍安宁的小脸蛋:“好了,你就帮帮姐姐,姐姐以后一定会感激你的。”
安宁低头咕哝一句:“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拒绝吗?”然后扬头问:“可你保证萧浪就一定会喝吗?”
冯楠倒是放心:“放心,他一定会的。”说着,心中暗笑的想:呵呵,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他们公司的上帝呀。
“哦。”安宁点点头,没有追问原因,最后问到:“那……等下我们去什么地方?”
冯楠“恩”了一句,才说到:“就去加乐家KTV。”
两个女孩子再次出现的时候,面孔上都带着神秘的笑容。
我拿起外衣:“走吧。”
冯楠说:“我去买单。”
“我已经买过了,是不是准备报销?”我玩笑着说。
冯楠呵呵说:“别,既然你买过了,那就算我沾便宜了。”
我也呵呵一笑:“算了,就算大家扯平。”
我话说完,冯楠那大条的脸上竟然泛起红晕。安宁却不解:“什么扯平?”
我刚要说,冯楠立刻就大喊:“不准说。”让安宁好是一声吓的。
上了车,位置不好做,我对冯楠说:“要不我来开,你们两个坐后面?”
冯楠疑惑的看我:“你会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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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把驾驶证给你看。”说完,拿过冯楠的车钥匙,不理她们直接上了驾驶位,两位女孩半相信的上了车,直到汽车平稳的开上了南京路到淮海路的方向,才放心下来。
冯楠一点指点着我的方向,一边和安宁闲聊着,很快就到了KTV了,一到门口,把车停好,我对着冯楠问:“我说大姐,不是来唱歌吧?”
“怎么,有意见?”
“没有。”我笑笑:“只是到时候别让我这个音乐杀手、K歌之王太丢脸就是。”
冯楠大笑:“你这人脸皮真厚。”
要了一个包间,我这边还在问她们:“你们唱什么歌,我帮你们点。”那边,冯楠就已经招呼服务生:“WAITER,拿酒。”
我没有说什么,进了KTV,弄点小酒呵呵也是气氛,再说,冯楠不也是说了,她可是家族遗传的好酒。
可是,冯楠接下来的话让我大吃一惊:“记得给我们拿两瓶XO,带个果盘和小吃上来。”
我当场就喷:“两瓶XO,谁喝?”
冯楠得意的笑:“谁喝?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我们两个小女子欺负你呀,我们也不让你吃亏,我们喝多少,你喝多少就是。”
我晕,这样还说自己酒量不好,不过,我马上心中一动,冯楠我不知道,可是安宁我却是知道的,这可是安宁的一个小秘密,那就是,一般人不知道,安宁平时是不喝酒,可是一喝起来,她的酒量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小,记得,我和她结婚的时候敬酒,家人都劝她和我一样,用白开水替换白酒的,偏这女人说对我是真心的,就是这结婚酒也应该是真心真意真真实实的,硬是一斤多白酒,什么事都没有,还和我闹了一个晚上春情勃发的新婚之夜。
可是,现在,也许我们之间再也没有这么的一天了,我隐约的觉得,冯楠这个丫头肯定是利用安宁来出我的糗,以“报答”我那句“老相好”沾她小便宜的“情份”,为了自我保护,我当即就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那好,既然这样子,我们就来个不醉不休,两瓶XO怎么够,服务生,再拿个半打啤酒上来,我们混着喝。”
呵呵,安宁喝酒是厉害,不过那也限制在一种酒上,可是,真要是喝白酒,那可是最多三杯就倒的。作为她的丈夫,以我和她生活了一年的拍拖生活以及一年的婚姻生活,我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就是她现在大姨妈哪几天来,我都是清清楚楚。
安宁自己知道自己事,被我这么一说,立刻讶声:“什么?混酒。”
我却是看想冯楠:“怎么样?行不行?”
冯楠哪里知道我也在算计着她们:“有什么不行的,我们就舍命陪帅哥好了。”说完,还转头对身边的安宁说:“是吧,宁宁。”
安宁本来想说些什么,可是,当看见冯楠那殷切的目光,以及我在不经意之间向她投去的一瞥,安宁竟然不知道怎么的忘记的辩驳。
空气中陷入了短暂的宁静。
这时,音乐声突然想起,悠扬的旋律告诉我们,这是一首很老的情歌,《相思风雨中》,而且还是男女合唱的那首,悠扬的旋律顿时让我们三人的心中都开始洋溢起一种不知名的情愫出来。尤其是我和安宁之间。
这首歌,是在我刚才问她们点什么歌的时候无意之间点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会点这首歌,可是,我知道,这首歌也许就是我和安宁在后世中爱情存在的见证。记得第一次和她的约会,她就告诉我,这是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的歌曲,在我们的婚宴,我们也是唱着这首歌步入我们的结婚礼堂,也许是应该忘却的东西,可记忆偏偏让我在这个时候鬼使神差的又点燃了记忆里的灯火。
冯楠看着男女合唱,显得很是大方,把话筒给了我和安宁两个,自己坐到了电脑点歌台前:“你们唱,我自己点。”
歌声悠扬的想起,也许是宿命总的缘分,我们想不到我们的配合竟然是这样默契:
“难解百般愁相知爱意浓。”
“情海变苍茫痴心遇冷风。”
“分飞各天涯他朝可会相逢。”
“萧萧风声凄泣暴雨中……”
一首情歌在如水的夜晚中唱完,等到结束了,我和安宁的心灵却在这一个瞬间,不由的拉进了许多。
冯楠在一边鼓掌:“呀,想不到你们还真的很合拍,唱的这么好,庆祝一下,喝。”
两个酒杯送到了我的手中,那是冯楠已经分好的酒,我一杯,他们两个一人半杯。的确是不让我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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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我竟然忘记了客气:“干。”
昂头之下,一杯红艳的混酒就是一杯无法言语的辛酸,倒入我的腹中,两位女士也是巾帼不让须眉,转眼之下,杯中也空,酒意一冲之下,安宁已经笑着靠近了我:“萧浪,这么巧,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首歌?”
这还用说吗?可是我能怎么回答呢?
我微笑着告诉她:“相信,我上辈子一定认识你。”
脸上是微笑,可是心中,一滴久违的泪水却已经弥漫在了我的心田。
正文 NO。237(就这样昏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这个时候,我竟然有了这样的一种想法:如果冯楠真的想让我喝醉的话,那我就醉了吧。
安宁看样子很高兴,也许是多了一个朋友——甚至,这个朋友是那样的知心,连自己最喜欢的歌曲都知道——这个时候的安宁,是那样的单纯,单纯的向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还记得那个时候,安宁是我的助手。
我失恋了,感情上一直处于空虚的当口,工作是我全部的激|情和热爱,我把我的全部精力都投入了我的工作,我追逐着每一支股票的涨落,也寻找着每一次出手的契机,这个时候的安宁,就像一个保姆,默默的看护着我,关心着我,鼓励着我。
和安宁的开始,是在一个加班的晚上。
为了跟上北美市场的变化,我经常倒班,晚上上班,白天休息。
记得应该是纽约的原油期货吧,美国据说准备对伊拉克动手,直接导致了国际原油价格的波动激烈,哪个时候我,都是打气了精神的盯着原油价格的波动,因为,这个单子,我们公司是在赌博,赌的,就是美国和伊拉克的开站。
依旧是晚上,或许和现在这样的一个晚上一样吧。
我安静的坐在电脑面前,而安宁就站在我的身后,我知道,我的面孔虽然平静,可是心中却是起伏不定,终于等到电脑里面传来了美国的导弹划破了伊拉克宁静的夜空时,我再也忍不住的爆发,积蓄了很长时间的情感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宣泄,我忘记了安宁,其实和我只是简单的同事关系,空荡荡的操作室里,我把安宁猛的就抱起,然后转了好几个圈圈。
我在大声的呼叫着:“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安宁先是大声的“啊”了一声,可是,在听见我的呼叫之后,安静的不再言语了,而是就这样的看着我的疯狂,感受着我的疯狂,像一个慈爱的母亲去关注她心爱的孩子一般,等到我无力的放下安宁时,安宁才羞涩的对我说:“萧浪,你抱疼我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的拥抱是那么的有力。
整个空气因为安宁的这句话变的暧昧了起来,我突然间醒悟,安宁,这个时候还被我就这样的拥抱着呢,而且,她那饱满的身躯就压印在我的身躯上,两个人之间,竟然是这么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我忙把安宁放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太高兴了,我一时没有忍住,我忘记了,我不记得……”
我说了好多,反正只要安宁的脸色还没有便回来,我就这样语无伦次的说着,直到安宁看着我那说不出话语来的样子“扑哧”一笑,我才停止我的检讨。
安宁对我说:“我知道。我也为你高兴。”
我还需要说什么,安宁是那样的真诚,仔细的看着她那娇艳的容颜,在跟随我的这么长时间中,我竟然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她的脸,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安宁长的是这样的漂亮,甚至于漂亮的让我有些嫉妒,而我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其他几个操作小组的年轻小子总是找机会到我的面前来游荡,多半也是为了这个美丽的女孩吧。
可惜,我自己竟然不知道。
天涯何处无芳草,芳草就在家门口。我笑笑,不过,这些日子以来,安宁陪着我倒班,也算是吃了不少的苦,一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竟然可以忍受住这种寂寞工作的煎熬,让我不由的对她有些佩服,看着她有些黑黑的眼圈,我忍不住的就说到:“谢谢你,安宁,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老板让你给我做助手,我却把你当牛马使用了,连你的眼圈都黑了。”
而这个时候,安宁却用一种近乎神圣的语气对我说:“没关系,萧浪,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愿意。”
还需要说什么呢?
我再次的把安宁抱在了怀中,在这个冰冷的夜晚,一个其实很寂寞的男孩与一个青春期的女孩就这样开始了一段绚丽的感情。
第二天,公司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安宁成了我的女朋友。
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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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一年后,我和安宁结婚了,可是,也就是在结婚后的一年,我们又离婚了,而且,我离开了上海,也离开了安宁,永远的离开了安宁。
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和安宁有交集,可是上帝却给我看了一个这样的玩笑,第一次的擦肩,拨动了我沉睡的思绪,可是,现在呢,当我再次这个女人的时候,却把我内心那蕴藏的痛全部的揭露,残忍的鞭打着。
“安宁,为什么要背叛?”
也许我心中想问的和想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吧,以至于,当我再次握住安宁手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说的。
安宁也喝的差不多了。
“萧浪,你说什么呢?”安宁呵呵的对着我说。
“安宁,告诉我,为什么要背叛我?”
“萧浪,你喝醉了吧,我本来就是和冯楠姐姐一伙的,什么背叛你呀,冯楠姐姐,你看萧浪赖皮。”安宁这样说。
冯楠却是笑笑:“还能赖皮,那就是没有醉,再来。”
冯楠又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对我和安宁说:“你们要不要在来合唱一首,我觉得你们两个唱的真的很不错。”
唱?唱什么唱?听着冯楠的话,我晃了晃脑袋,这才想起已经不是后世的场景了,这只是一个上海的KTV,而且还是1996年的春天的某个晚上,安宁并不是我心中的那个安宁,此时的她,并不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而只是一个我一个普通的朋友——甚至是那种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那种朋友。
看着眼前又被冯楠倒满的杯中水酒,我苦笑一下。
自己终于是不能忘记。
我站了起来,有些摇晃,安宁看着我说:“萧浪,你怎么了,不会是想逃跑吧?我们刚才可是说了,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
安宁的脸是那样的娇艳,多喝的一点酒,使得安宁的脸色更是充满了醉人的嫣红,看着她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记忆中的话还是那么深刻,同样的一个人,同样的脸,甚至连语气都是那样的雷同:萧浪,我不会让你逃跑的,我们说了,我们要爱一生一世,我们可是说了,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
我再也无法压抑住心中的伤痛,匆忙的说了一声:“我去卫生间。”
冲出包间,疯狂的向卫生间跑,摇摇晃晃的总算没有倒下,找到水龙头,疯狂的冲着我头,让冰冷的水浇灌我已经膨胀的灵魂。
我找到,就算我重生了,其实,我终究是脆弱的。
也不知道这样冲了多长的时间,反正总是觉得酒也醒了,人也清楚了,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把头发上的水滴拭去,头发干是干不了了,不知道这样回到包间,又会不会受到冯楠的嘲笑。
今天我是怎么了?就这么一点酒,就已经迷糊了。
其实也知道是因为安宁的问题,但这个时候,总是充的爽直一点。排除所有的思绪,继续回到包间,可是,还没有走到包间门口,就听见了包间里面传来了冯楠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进我们包间干什么?”
除了冯楠的声音,还有安宁的声音:“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出事了。
我的第一感觉告诉我,可发生什么事情了呢?我忙飞快的冲向包间,走到包间的门口,发现包间的门还半开着,想都没有想的就推门进去,里面除了冯楠和安宁,还有好几个男人。
那些男人中,明显其中的中年男人是头,还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