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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法宝没新意-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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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年对宫中的供奉没少呀。」

这么算下来,利益还是很诱人的,既然有人肯双手送上来,他想不通为什么不要。

「少爷,现在孙家里掌大事的是孙姑娘,你要在她身上下工夫才对呀!否则又何必请她来作客?!」

夏侯宁打了个哈欠,「我知道,这主意还是我出的。不过,我突然觉得不想这么做了。」

「啊!」不想这么做了?8那我要怎么跟孙姑娘交代?」宋辞一脸苦恼。

是他把人请来的,还一路相陪着,让人家以为来了就是少奶奶了,谁晓得却出现这个大逆转。

就算今天孙净海大权在握,以她不肯吃亏的个性,绝对不会把香榧图拿来当婚姻的筹码的。

「就说请她来喝喜酒好了。」这个理由不错吧,夏侯宁沾沾自喜的想着,「好啦,就这样,我不跟你说了。」

「少爷,你急着去哪?我还没说完呢。」宋辞不解的问。

怪了,他才出去几天,怎么觉得少爷似乎变了一个样。

夏侯宁不理会他的叫唤,径自将门打开,两个姑娘毫无防备,砰的一声跌了淮来。

「哎唷,好痛。」夏侯依依揉着屁股抱怨着,「要开门也不通知一声。」

而孙净海则是一脸的羞愧。她知道趴在门上偷听人家说话是很不道德的。

「妳们两个跑来这干么?」夏侯宁原本想去扶孙净海,但想到她是碰不得的,连忙缩手,「净海,没事吧!有没有摔痛哪里?」

他的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孙净海连忙站起来,拍拍裙襬灰尘摇摇头,「我没事。」

听到他说没什么比她更重要的,她心里好感动喔。

虽然她隐隐约约觉得有个地方很不对劲,可是她心里、脑里就像塞了一堆棉花似的,只感到软绵绵的,精明和警觉全都跑光光了。

「我们是来偷听你跟宋叔叔说话的啦。」夏侯依依大方的说,「不过来得太晚,只听见后面。」

夏侯宁一笑,「也没说什么。」

「我才不信呢,没说什么干么要避开净海?」她一哼,「你们不是爱得死去活来,不肯一刻分离的吗?」

「谁说我要避着净海,我是打算迟些才跟她说。出去了一天,我当然要她一回来就休息,在这里听我们说话,那多累多无聊。」

孙净海一听,笑了笑,「你真好,我怎么没想到你是在体贴我。」害她一时之间,真的胡思乱想了呢。

「噁心死我了!」夏侯依依摸着手上的鸡皮疙瘩,一看到宋辞脸上奇怪惊讶的表情,又道:「宋叔叔,你别理他们,他们是中了情花毒,身不由己的一定要对对方好,才会这么噁心。等祝樊找解药回来,大家就可以脱离这种噁心的日子了。」

净海和哥哥,双双中了情花之毒只有她和祝樊知道,因为宋辞不是外人,所以她坦白不要紧。

她这么一说,果然宋辞惊讶无比,而孙淳杏也诧异万分,「情花毒,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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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的车队在两天的跋涉之后,终于接近穿岩山庄的庄界。

多在孙家逗留一阵子的陈浩江,这回当起领路的向导,他让大家在一个绿草如茵的平台上休息,坐在马车中的孙老夫人和柳芙蓉也下来透透气。

「穿岩山庄就在前面了,穿过这片树林,就能看见小镜湖了。」休息了好一会儿,陈浩江殷勤的说。

「多谢了。」

柳芙蓉朝他一笑,将裙襬稍微拉高,优雅的钻回马车中。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微微的红着脸,看起来有些兴奋,又有些哀伤。

她怎么会是孙净海的娘呢?

在见到柳芙蓉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当场被雷劈成两半似的。

她是那么美丽、优雅、迷人,浑身充满女性的美。

在见到她之后,他才知道,依依不过只是个黄毛丫头,像她这般才是真女人。

他,对她一见钟情,但不知道该怎么样表达情衷,才不会唐突佳人。

而且,他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

他跟夏侯宁是好友,如果他娶了柳芙蓉的女儿,那他的美梦只怕成为永远的空想了。

夏侯宁要他医治孙净海的惧男症,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美满打算,这么说来,他该不该成全别人的快乐,牺牲自己的幸福呢?

虽说医者父母心啦,可他现在已经不是大夫了,应该不用那么牺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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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弄到解药。」孙淳杏一脸坚决的说。

她才不让什么莫名其妙的情毒,破坏她这一生最大的幸福。

宋辞点点头,「这是当务之急。」

他也不能坐视少爷因为受情毒影响,而错过了这个并吞孙家产业的好时机.

「废话,这还需要妳们说吗?祝樊还没回来,谁知道要怎么解毒。」夏侯依依一脸不耐的托着下巴,哼了一句。

表面上看起来,大家似乎都有正当理由期望现在的情况改变,不过大概就只她不是出自于私心吧!

「祝樊到现在还没有消息,那我先出个主意,只要暂时放着孙三姑娘的病不管,他们也就无法顺利拜堂。」

刚把孙家女眷领进门的陈浩江,也不管夏侯宁要他先诊治孙净海,就借口肚子痛落跑,结果撞见他们三个在花园里密商着要如何破坏这门亲事,他当然兴奋得顺便插一脚。

「你不是名医吗?难道你没有医治情花毒的办法?」孙淳杏充满希望的问。

连奶奶和二娘都来了,二娘就不用说了,一定力挺净海,而奶奶一向偏心,一定也是站在她那一边,说不定她们还会拍手说这是天注定的良缘。

陈浩江无奈的说:「我从没听过这种毒。」

这种旁门左道,他怎么会知道呢?说来说去,都是祝樊那个闯祸精不好。

「不管了,总之呢,既然我们决定要这么做了,在祝樊回来之前,我们得使出全力让这婚事告吹。」

夏侯依依想了想,点头认同,「浩江你呢,想办法拖着不要替净海治病,不过,你看净海究竟有没有救呀?」

陈浩江笑了一笑,「我还没有诊治过她,不过呢,我已经想好了医治的方法,应该有效。」

夏侯依依拍拍胸口,总算有个好消息了,「那就好,等她毒解了,病也好了,就是双喜临门之时。」

净海一定会感动她这个好朋友的拯救的。

孙淳杏插嘴道:「别把话扯远了,那我该做什么?不如我就盯着夏侯庄主,不让净海接近。」

「这方法好。」宋辞连忙附和,「大小姐,妳就负责缠着孙三姑娘,直到祝樊回来为止。」

夏侯依依看了孙淳杏一眼,说道:「我话先说在前头,我现在只是单纯的想为他们两人解毒,可不是要帮妳成为我的嫂嫂,所以呢,妳也别想借机接近我哥哥,哥哥我自己看着,妳看着净海吧!」

「那也可以,都听妳的吧。」孙淳杏脸上虽然带着笑,但心里可不爽到极点。

等她成了她大嫂之后,一定把这个无用的小姑和她那个废物丈夫一起赶出庄去。

宋辞笑著称赞,「孙小姐又明理、又懂事,真是难得呀。」

「宋叔叔过奖啦!不过呢……」孙淳杏带着假笑继续说:「这件事最好别让太多人知道,要是给我二娘、奶奶知道了,她们恐怕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让他们成婚,以救孙家之急。」

「那还要妳说吗?我当然知道。」

夏侯依依当然知道净海她娘有多么热中让她嫁给哥哥,否则她当初也就不会跟她一起跷头啦。

只是命运这东西还真是奇妙,绕了一大圈,却还是让孙净海到了穿岩山庄。

该说是缘分,还是个错误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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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好意思,刚刚奶奶对你那么凶。」

孙净海 抱歉的看着夏侯宁。

奶奶年纪是大了,不过大声骂起人来呀,可是凶得很。

此刻他们面对着面一同站在九曲桥上,看着水里色彩鲜艳的锦鲤,和浮在水面上的碧绿莲叶。

天空降下了轻如柳絮的细雨,轻轻的缀在她的发上,像戴上了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发炼。

「没关系。」夏侯宁爽朗的一笑,「弄清楚了就好了。」

他要是孙老夫人,当然也会发火的啦。

虽然他之前并没有跟孙淳杏求亲,只是对她的求亲做出响应,条件是嫁妆附上香榧园他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如此一来他自己也算理亏在先。

他相信,孙淳杏应该不曾把这个但书让孙老夫人知道,否则她绝对不只发这样的小火。

当然他不会说破,毕竟自己觊觎别人的香榧园,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值得得意骄傲的事。

况且,他也怕净海因此误会他是为了香榧园才对她虚情假意,那他就得不偿失了。

看着美丽温顺的她,夏侯宁真搞不懂,为什么之前他会对孙家香榧图的兴趣大过于她呢?

「可是……」她有点忧虑的垂下睫毛,「淳杏……」

她当然知道淳杏心里想些什么。

当初她绑错人,误把夏侯宁弄到孙家时,淳杏的表现不言可喻,当娘亲和大娘为了夏侯宁而吵嘴时,她说出一点都不希罕庄主夫人的位置,淳杏脸上露出的轻蔑微笑,她永远都记得。

现在想来,当时说的气话,如今却成了让自己难堪的大洞。

「放心吧,我从来也没答允过她什么。」他安慰道,「如果妳觉得过意不去的话,我会好好向她赔罪。」

「嗯,我也该跟她道歉的。」

淳杏到穿岩山庄好几天了,每天都推说水土不服,身体有些不适,所以一直距大娘关在紫花居里。

她去探望了几次,都吃了闭门羹,请大夫过去,大娘也推说不用。

「对了,淳杏有些不舒服,能请陈大夫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夏侯宁笑着说,「不过浩江是为妳来的,理当以妳为主呀。」

那臭小子,不知为什么,一回来就给他跑得不见人影,当初要他帮忙,他可是义不容辞一口就答应了。

现在要他帮忙看一下净海的小毛病,就给他推三阻四的,真是的。

孙净海有些担心的说:「不知道他能不能治我,如果连他也没办法的话,那我……」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自己这怪病要拖一辈子的话,那绝不能害夏侯宁跟着受苦。

「不会的。」他用坚定的口吻说:「我对浩江有信心,妳也要。」

看着他的脸,她轻轻的点点头,「嗯。」

这时候夏侯依依突然跑来,挥手喊着,「哥哥,原来你在这,我找你好久啦!」

分离大作战已经展开,身为先锋的夏侯依依,第一波出击。

「有什么事吗?」

「可不得了啦。」她一脸惊慌的样子,「刚刚宋叔叔接到急报,京里的钱庄出事啦,你快到半闲书屋去。」

孙净海听了直蹙眉,「出了什么事?要不要紧,我能帮忙吗?」

夏侯宁镇定道:「还不晓得,一起过去看看吧。」

「哥哥,你怎么这样呀!净海是客人,你好意思麻烦她,我可过意不去。再说,她奶奶才刚到,也该让她陪陪老人家吧!」

听夏侯依依说的有道理,孙净海连忙说:「那你忙你的正事去,我去陪陪娘和奶奶。」

计划成功,夏侯依依不由分说的直接把夏侯宁拉走。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道:「事情处理完了再过来跟妳说。」

孙净海点头含笑回答,「好,快去忙吧!」

见夏侯宁走远了,她缓缓准备走到奶奶暂住的客居,没想到却让丁缘君母女堵上了。

「唷!瞧瞧这是谁呀!」丁缘君酸溜溜的说,「这不是未来的庄主夫人吗?怎么这么有空,在这里散步呀!不用去看着下人有没有偷懒吗?」

孙净海自动忽略大娘话里的尖刺和酸意,对孙淳杏说道:「淳杏,妳身体好啦!吹风不要紧吗?」

「吹风有什么要紧,又吹不死我。」孙淳杏横了她一眼,心里怎么想都有气。

原本一切都是她的,可是净海却轻而易举的抢走一切。

为什么老天总是站在净海那边、为什么是她中了情花毒?

「是呀,我们淳杏天生命贱,过不了好日子,身体当然得强壮一点。」丁缘君哼道:「不像妳呀,大富大贵,身子骨却不怎么好,难怪人家说,一人一种命了啦,老天挺公平的不是?」

「娘,妳别说了,要是净海误会妳在诅咒她,那可不好了,我们得罪不起穿岩山庄的。」

「说的也是。还是妹妹有本事,不知道她怎么教女儿的,个个都有攀龙附凤的本领,三个姊妹,一个比一个还神通广大,什么门路都钻、什么方法都用,难怪每个人都抢着要娶。」

「大娘、淳杏,我知道妳们心里气我,我也不怪妳们,可是不用把我娘和姊姊们都拉扯上了。」

孙净海脸带不悦的说。她们母女俩,暗贬她三姊妹的人格,还连她娘一块骂上了,她哪里能忍耐。

她就算脾气再怎么好,也没办法对她们的冷言冷语充耳不闻,且就算她对淳杏有点抱歉好了,也用不着拿她的尊严来赔罪吧!

「我干么气妳呀?」丁缘君假笑着,「这都是命啦,能有什么办法,本以为夏侯庄主跟淳杏情投意合,谁知道他却中了什么怪毒,非妳不可。

「唉!我们淳杏除了哭自己命苦之外,拿什么去跟妳拚呀?我的女婿呀,一个劲的向着妳,早忘了跟淳杏的花前月下、山盟海誓。」

听到这,孙淳杏立刻眼眶一红,眼泪扑簌簌而下,「娘,别说了,事已至此多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她幽怨的看着孙净海,「怪只怪命运弄人。」

孙净海大吃一惊,「花前月下、山盟海誓?!」

她终于知道了,那个让她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是什么了——

如果夏侯宁跟淳杏没有婚约,淳杏怎会到穿岩山庄来?奶奶又怎么会上门来兴师问罪,说他同时向她们俩求亲,到底是何居心。

夏侯宁说是误会,是淳杏自己弄错了,但是淳杏到穿岩山庄啦!如果他没点过头,她怎会来?

「妳现在才知道吗?」丁缘君恨声说:「要是妳有点良心,就应该放了夏侯宁。净海,不是大娘心坏这么说,而是妳自己应该清楚得很,今天夏侯庄主心里的人,原本不是妳呀!

「要是婆婆和妳娘知道了这事,她们可不会像妳这样,一点都不愧疚。妳良心怎么过得去,妳可是使毒抢了别人的丈夫呀。」她说得愤慨,唾沫都要喷到孙净海脸上去了。

孙淳杏在一旁长吁短叹,频频拭泪,增加效果。

「我没有!」孙净海觉得委屈。

她并没有使毒,今天这个情况也不是她愿意的呀!

她的理智总是被热烈的感情左右,每一天,她都在问自己这样好吗?可是夏侯宁的坚定,总是让她安心,不再忐忑。

现在,看见淳杏的眼泪,她却没把握了。

她能再不管事实,只顾跟着感觉走吗?她跟夏侯宁其实只是棋子,被情花控制的棋子而已。

「净海,我不怪妳,等到毒解了之后,他就会恢复了。」

「等到那时候,妳的丈夫已经变成净海的,一切都来不及了,要是她不是存心故意设计夏侯宁的话,现在就应该想办法补救才对。」丁缘君忿忿的说。

「娘。」孙淳杏苦笑道:「能叫净海怎么办?她也没有解药吧!」

「说不定她有,只是不拿出来。我看,她庄主夫人的位置是坐定了,要是我,我也不肯放过这大好机会。」

孙净海听了又生气、又难过,「妳们不用一搭一唱的把我说得那么难听,穿岩山庄夫人的位置,对我还没那么重要,我不需要不择手段,只求坐上。」一转身,用衣袖捣着脸跑开,泪水忍不住一滴滴的坠落。



第九章

孙净海坐在江南堂里,心里一直想着孙淳杏的话,迟迟无法平静。

狠狠的哭了一场之后,她知道不能再贪图夏侯宁的温柔,而忽视明摆在眼前的铁证——夏侯宁对她好,是因为情花的影响。

她手腕上缠着一根红棉线,另一端捻在陈浩江手里,他正细心的为她诊脉,而夏侯宁、夏侯依依则是一脸关心的在旁边看着。

好一会后,陈浩江双手一摊,叹了一口气,假装无奈的说:「说实在的,孙姑娘这病症我闻所未闻,哪里有医治的办法呀!」

「是吗?怎么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夏侯宁记得他明明是说这病听来古怪,但其实容易,只要他施以药石,一定是药到病除。

「那时候我还没见过孙姑娘呀.」陈浩江假装凝重的说:「我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仍是一脸狐疑,「我怎么觉得你有些言不由衷?」还有点阴谋的味道。

夏侯依依连忙插话,「哥哥,你也真好笑,浩江是个大夫呢!这世上哪有大夫会见死不救的道理呀?」

「对嘛!我要是有办法,怎么可能藏着不用,再怎么说,孙姑娘是你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的,我当然会尽力诊治。」

「如果治不好,那就不要治了,不必替我伤脑筋啦。」孙净海淡淡的说:「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净海,妳不要泄气。」夏侯宁以为她是听到陈浩江的话而失望,失去了对抗怪病的勇气;一定会有办法的。妳忘了,我们还要一起牵手去十九峰看日出。」

她缓缓的摇头,把脸别开,「我不去了,你要是喜欢,就自己去吧。」她强忍心痛,才能不露情绪的把这话说得四平八稳。天才知道她心如刀割,痛得只想嚎啕大哭。

「怎么了?」他走近她,温柔的问:「谁惹妳不痛快了吗?」

「没有谁,我只是觉得烦了。」她故意让口气显得不耐烦,「我只是不喜欢你跟前跟后、问东问西。」

他惊讶不已,「净海,妳怎么回事?」

早上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冷淡、说话如此尖锐?

夏侯依依和陈浩江互看一眼,表情跟夏侯宁一样惊讶。

「我很好啊,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你有多讨厌。」她站起身,一甩袖子,「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我累得很。」

「净海!」他拦在她身前,不让她离开,拉住了她的衣袖,「有什么事妳就说,不要这样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我就是喜欢莫名其妙发脾气,而且我还反复无常,前几天答应过的事,过几天就会反悔了。」

要说出这些和心意相左的话,孙净海心痛难当,所以她抓着胸口、皱着眉,硬忍着痛楚,「你走开,我不想再见到你……啊,好痛!」

夏侯宁盯着她,紧抿嘴,俊秀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在揣测着,她如此的反常是为了什么。

「净海!」夏侯依依看她脸色发白、额头冒汗,浑身似乎都在微微发颤,赶紧上前握着她的手,「妳不舒服吗?」

陈浩江也说道:「妳快坐下来,我来瞧瞧。」

「不用,我没事,我好得很。」她用力抓住夏侯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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