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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时局动荡,民生疾苦,天下大乱迟早要到来,渐渐生出同感,自然对此次湖南民众造反动乱之事也达成共识,决定共同平息动乱。
李雪岑和刘风尘各自退后一步,刘风尘答应不再鼓动民众造反添加动乱态势,而李雪岑为官多年,自然深知如今清廷统治腐朽,社会黑暗才是造成民变的最大原因,再加上这次又因为天灾**,朝廷官府赈济不力导致动乱,便亲自上奏朝廷禀明此事为民众请愿免罪,并下命当地官府放出库粮接济灾民,化解了这次动乱。
这次动乱最终成功平息,而李雪岑和刘风尘两人也因此相结识。
本来这次既能救济民众,又能安抚局势是很好的结果,可惜因为朝廷后来知道李雪岑和刘风尘暗自协商处理这件事真相,刘风尘此人乃是造反帮会出身的人物,认为李雪岑身为朝廷命官竟然私自与他联通一气,暗自串通乃是大罪。道光皇帝大怒,便直接罢免了他的湖南巡察副使官职,最后削职为民,永不录用,赶回湖北原籍。
李雪岑因为接触刘风尘,起乱的湖南民众得以免受灾难,他却因此最后被朝廷罢官,削职回家,仕途一跌到谷底再无起身的可能。
李家也因此受到重大牵连,家业陡转下滑。
虽然被皇帝罢官,一生功名事业再无指望,李雪岑却并无后悔之意,罢官后便呆在家中,只能一直无事闲居。
他本以为事情就此过去,却不料某一天,湖北的李家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登门拜访。
此人不是别人,竟然正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幻影剑刘风尘。
原来,刘风尘因为得知李雪岑和自己的关系遭到牵连被朝廷直接罢免官职在家,觉得甚为过意不去,又暗自敬佩李雪岑为官清廉,存有爱民之心乃是如今少有,更是对其敬佩不已,所以便只身前来湖北向其造访拜谢而来。
李雪岑十分仰慕刘风尘在江湖上的声望威名和此人的武功,便热情接待,亲自将其引到厅堂坐下叙话,言谈相聊,两个本来不相干的人物,如今却是关系熟识,互相欣赏敬佩,结为好友。
他见到刘风尘虽然是出身江湖草莽的武功豪强,不过言谈举止倒是不凡,话语恭谨,处处得体有见识,不似一般鲁莽无知的江湖人物,对其更是佩服,当下说道:“刘大侠虽然出身江湖,不过言谈和我李某的许多观点倒是不谋而合,我甚感欣喜,想不到在如今江湖上还有你这样一位少见的英雄豪杰,我李雪岑能够今rì得识刘大侠,咱们两人结为忘年之交好友,也算是幸事!”
“李大人,此话过奖了,令刘某听到心生惭愧!”刘风尘坐在对面,对他面sè恭谨道:“我不过只一介普通江湖草莽,仗着一身武艺平时无忌在江湖武林纵横闯荡罢了,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游侠,和李大人这等清廉爱民的官员相比差得不是一点半点。我刘风尘虽然向来反对朝廷,杀过不少朝廷官吏,可是一直暗自敬仰似你这等光明磊落,存心百姓的朝廷官员,只可惜如今像你这般的朝廷官员实在太少了,适才能够得听李大人一句话夸赞,我刘某深感荣幸,英雄豪杰的称呼可实在愧不敢当!”
李雪岑听了他的话,摆摆手,却无奈一笑道:“刘大侠,你还称呼我什么李大人,我李某早就被朝廷罢官在家,如今不过也只是一个凡夫俗子,落闲老翁罢了,说起来也甚是惭愧!”
“此事怨不得李大人,是那清廷皇帝当今有眼无珠!多少横行无忌的贪官污吏他不管,却非将你这等清廉有为,忠心为国的官员罢免在家,大清朝不亡却也时候不远了!”刘风尘却不以为然,接着对他道:“李大人,若不是因为你和我暗自商量处理湖南民变造反之事,被朝廷后来得知,你也不会因此被罢官在家,其实是我刘某连累了你,湖南事情虽然平息下去,可是李大人一家却因此受到牵连,我刘风尘心里甚为过意不去,此番前来便是专门为此道歉拜访来的。”
“事情已经过去了,还多说什么。李某多谢刘大侠的这份好意了,可惜如今我早已不在朝中为官,你也不必称呼我什么李大人,就直呼我姓名就行。”李雪岑笑了一下,并不在意。
刘风尘道:“好,既然李大人这么说,我就按照李大人的话去做。咱们两人有幸得以相识,刘某愿意和李大人结为忘年之交,我冒昧称呼李大人一声兄长,不知稳妥否?”
李雪岑哈哈一笑,点点头,“这有什么不可以,我能结识像刘大侠你这样的江湖人物,还有何不知足的,咱们以后互相称呼姓名就是。”刘风尘大喜,点头道:“如此甚好,rì后李大人家中若有什么需要,我刘风尘但能相帮的定然会尽全力相助,绝不敢推辞!”他钦佩李雪岑为人,想要以江湖兄弟之情结交,rì后鼎力相助,可却为了表示恭敬对方,话虽这么说嘴上还是称呼李雪岑为李大人。
李雪岑为官多年,也是生xìng豪爽没有太多拘束,听了他的话倒是觉得也合心意,“好,刘大侠能够有如此心意,我李某也不能拒绝了,咱们两人能够有缘相识,做一对忘年的兄弟之交倒也不错!”
两人结为忘年交,忘记了原本的身份差别,成为好友,都是觉得高兴,甚是欣慰。
正说话间,这时门外一个声音忽然说道:“爹,咱家来客人了啊?这个穿白衣服的大叔是谁呀?”声音清脆,不过还稍显稚嫩,坐在厅堂的李雪岑和刘风尘两人听了向外瞧去,听得外面脚步噗噗声响,只见有一个穿着紫sè马褂,头戴黑锻顶帽,身后束着一条黑油油辫子的少年迈步走了进来,却生得虎灵虎气,活泼可爱,朝气蓬勃倒是少见,年龄也不算太大才十多岁模样,正是李雪岑的幼子李观鱼。
刘风尘坐在那里,瞧着有些诧异,不由问道:“李大人,这位是你家的什么人?”
李雪岑只得一笑道:“这位是我的小儿,名叫李观鱼。李某晚来得子,四十岁时候才生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唉,如今闲居在家,无所事事,便将所有心思都注入到这孩子身上,只盼望他好好读书,rì后能够金榜题名入朝做官继承我的事业,再次兴旺李家,其余的不敢多想。观鱼,你过来见过这位刘大侠。”
“是,爹!”李观鱼干脆答道,就立马走到刘风尘面前,瞧着刘风尘躬身道:“拜见刘大侠,刘大侠安好!”说完,就要对他拜倒行礼。
刘风尘见这个小孩倒是甚有礼貌,不禁仰头哈哈的一笑,却不敢怠慢,连忙站起身来走上前扶住了他,注目瞧了瞧,嗯的点了点头,微笑道:“大侠称呼不敢当,有些见外。你叫李观鱼是么,你我第一次相见,瞧在我和你父亲朋友之交的份上,你就叫我一声刘大叔就好。”
李观鱼觉得大叔比大侠叫起来亲切,便又道:“大叔就大叔,叫起来比大侠亲切,观鱼拜见刘大叔!”便又拜倒行礼。
刘风尘听他回答得干脆,又哈哈的一笑道:“好,甚好,甚好!你起来,起来。”伸手扶起他,心里甚是满意。他瞧着李雪岑的这个亲子,对方虽然还年幼稚嫩没有成年,不过却因为李雪岑的关系对李观鱼充满好感,当下凝神注目,细细打量面前这个少年的模样,审视了一番。
刘风尘瞧到李观鱼年少活泼,聪明伶俐,本来他一直有所愧疚李雪岑因为自己的缘故受牵连被朝廷罢官,想要还报李雪岑的恩情,所以便有心想要收李观鱼为亲传弟子,rì后将自己一身武功悉数传授给对方,便这时开口道:“李大人,我见到你家儿子虽然现在年幼,却是生得十分聪明活泼,资材不错,当初你受到我牵累落到今rì地步,我刘风尘一直心感不安。我刘某虽然武功不济,在江湖上闯下一点薄声,不过却还没有寻找到能被我眼界看上的弟子传人,今rì我见你家的小儿材质不错,甚为适合,现在想收下他为徒,rì后尽心传授他武功,希望将来能让他在学武这方面有所作为,不知你瞧如何?”
李雪岑知道刘风尘可不是一般人物,武功在当今江湖上数一数二,他的眼光甚高,向来不会轻易收人为徒,现在他能主动开口要求收下自己儿子为徒弟准备传授其武艺,自然是为了相报自己与他的相识情意,否则绝不会这般轻易开口。正所谓技多不压身,少一技不如多一技,虽然在李雪岑眼中读书才是正途,不过能够学得一身出sè武功却也不错,也盼望儿子在读书进仕之外其他方面有所作为,自然十分高兴,便答应了,当下让自己的儿子又上前向刘风尘行拜师之礼。
李观鱼倒也聪明懂事,知道眼前这个姓刘的大叔应该不是一般人,他从小喜爱练武,如今得遇难得的高人指点,自然更是高兴,便依照父亲的吩咐走上前,恭恭敬敬对其行礼:“弟子拜见师父,多谢师父收弟子为徒,传授我武功。”
刘风尘听得有趣,呵呵的一笑,伸手扶起了他,微笑道:“李观鱼啊,咱们两人既为师徒,庸俗繁文礼节不必多做,你既开口叫我师父,从今以后便是我幻影剑门下的弟子,此后学武我自然会用心教你。”他不拘束什么拜师礼节,直接开口答应,算在这里正式收了对方为自己的徒弟。
他武功虽强,可是还从未收过传人弟子,如今收下李观鱼为徒弟,尽管李观鱼还年幼,不过已经算是自己名下的第一位大弟子。
武林江湖拜师学艺,也讲究身份名辈,若是第一个正式收下的弟子那就是大弟子,即便rì后再有后来的弟子传人,不过无论是武功修为好也罢,年龄比其大也罢,一般来说都不会轻易改变这个大弟子的身份,这个对于中国学武人来说,确实看得很重要。
刘风尘既然决意收下李观鱼为自己的大弟子,自然就是想将一身武艺也尽数传授给他,想要让他继承自己的武功衣钵。
………【第十八章 学武不如读书(三)】………
此时的李观鱼才十多岁,脸颊圆拢,肤sè光润,双目晶晶,眉目清秀,虽然还带着稚嫩童颜,却已经透出一股少年的青chūn活泼和勃勃生气。
刘风尘坐在李雪岑身边,仔细瞧向自己刚刚收下的这个弟子。
然后,他点了点头:“嗯,这个孩子不错,我能看出他带着一股少年生气,倒是颇有英武之气,是个不错的学武可造良材!李大人,咱们国家如今rì益不济,时局动荡,民生疾苦,百姓艰难,天下大乱将生,这些都是因为大清皇帝统治不力,**无能所致。你我两人虽然出身不同不过却都抱有相同的想法,想为国为民贡献一份之力,只可惜咱们能力不济无法得逞所愿,空自在这里感叹无奈。将来咱们国家的天下,也只有靠这些后辈年轻人了,我刘风尘既然今rì决定收下令公子为徒,就一定会尽心竭力教他武功,让他rì后成为一个少有的学武栋梁之才,也算不枉了我的这份心血付出!”
李雪岑听了这番话,见他对自己儿子这么看重,自然十分感激。
刘风尘乃是江湖上的有名人物,不管怎么说,自己儿子能够拜在他的门下学武,rì后得到他的照应,也是一件好事。
李观鱼却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拜下的师父,其实也只不过才一个三四十岁中年人而已,猛一瞧上去并未有什么太大的威势资历,可是此人却浑身透露出一股少有的出众气质,夺人眼目,带有江湖气息,不由仔细注目瞧向对方。
只见他留着黑sè长发,身材比较高大,肩背挺直,背后却不束辫子,头发披在双肩毫无拘束,无论衣装还是打扮没有一点清廷风俗,反而带着一些古风之气。五官生得眉目高挺,神态沉稳,一身白sè衣裤,身边放着一柄长剑,那双清澈眼睛注视向自己带着锐利,全身焕发出朴朴风尘之气,虽然历经江湖风雨洗礼却依旧露着一股自信平稳的气度,令人心敬。
一个是三四十岁的师父,带着江湖成熟气息和潇洒不羁风度,一个是十多岁的弟子,带着童颜稚嫩和勃勃朝气。
师徒两人,就此结下了不解之缘。
李观鱼知道此人乃是真正身负高强武艺之辈,更是敬仰,便走上前清脆说道:“师父,你收下我为徒弟,从今以后弟子一定在师父的教导下勤学武艺,听师父的教诲,学好一身武功,绝不给师父丢脸!”
刘风尘微微一笑,听了甚是满意,看着他说道:“嗯,有你现在这一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只是你须记住,一旦进入我的门下学武那就是幻影剑的子弟,要时时刻刻记住咱们幻影剑的江湖规矩,不得违反,你能做得到么?”
“师父,弟子一定能做到!”李观鱼满口答应。
刘风尘点头,笑道:“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子传人了,我的这身武功定然会全部传授于你,只盼你能够牢记今rì对我所说的话,rì后做一个光耀我幻影剑法的侠客武者!”
“侠客,武者?师父,什么是侠客,什么是武者?”他抬起头有些好奇,瞧着师父。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乃是侠客之道的最高境界,无论是为一国还是为一民都是仗义相助,鼎力而为,这是所谓侠者之道。不过这个要想真正达到很难,不是每个学武人能够做到的。”刘风尘坐在那里,继续对他说道:“世上所谓的真正学武之人,虽然不一定能成为侠客,但是一定要成为一个武者,成为不了武者的人,也不配叫一个学武人了!所谓武者,就是以武为生的人,武功是你的生命,也是你的全部,能将武功当成你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东西,无论何时也不会轻易放弃,这就是武者。”
李观鱼听得有些出神,“武功,当成身边最重要的东西,无论何时也不会轻易放弃?师父,侠客和武者还有这种区别,不过师父好像说得侠客比较难做,那就是侠客比较厉害,我以后就做一个侠客吧。”话语满带自信。
刘风尘见这个弟子虽然年轻倒有自己的见解,伸手抚须,微微一笑道:“做侠客也好,做武者也好,都要看你自己的所为。事情不在说,也不在想,而在于去做。我对你的希望是你就算成不了一名侠客,也要成为一名武者,虽然我并不奢求你将来一定成为盖世大侠,但是你若成为我的弟子就要做一个合格的学武人,以武功当做你的重要东西,你要牢牢记住我对你说的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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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yīn流转,回到现在。
“侠客,武者,我到底是哪一个?”
这时,李观鱼坐在这里,那双眼睛又微微的睁开。
阳光照shè进入眼内,一片无雾蒙蒙。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为一国为一民都算侠客,而所谓武者就是以武为生的人,无论何时也不会轻易放弃武功。”
他心中念道,细细体味。
四周的阳光照遍了全身的每个角落,那双眼睛又瞧到了自己残废的右手和左脚,眼眸中一阵朦胧,缓缓的自言自语说道:“可是,现在我做不了侠客,还到底算不算一个武者呢?”
白胜男坐在他身旁,不知他自言自语什么。
他的眼眸逐渐变得清晰,又陷入回忆,过去的往事也更加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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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之前,湖北武昌,李雪岑家。
自从李观鱼跟随刘风尘学武之后,一晃又是多年过去。
刘风尘在数年之间将自己的武功悉心传授给弟子,见李观鱼已经掌握差不多,便吩咐余下的基本靠他自己来修习,因为还身有其他要事便告辞离去,后来因为江湖风云,他rì后来的时间逐渐少了。
而李雪岑渐渐老迈,儿子李观鱼却还未及二十长大,李雪岑急切盼望儿子能够早rì科考中榜,就像自己当初一样考中功名,家业后继有人,rì常加紧督促儿子的读书学习。可是由于这些年李观鱼一直跟随师父刘风尘学武,平时在学习武艺之外身受刘风尘言传教导的影响自然也多了,变得越发对学武感兴趣,却渐渐无兴趣读书,在跟随师父学武这几年中他将大多数jīng力都花费到练武上,甚至痴迷于练武,武功rì渐增进,可是因为疏于时间攻读科考书本,读书却受到了影响。
本来见儿子学武很有长进,虽然耽误了一些功课读书,李雪岑还不曾如何干涉。可是自从儿子李观鱼十六岁第一次参加科举考试落榜之后,李雪岑就改变了当初的看法,他认为是学武耗费了儿子平时太多时间,以至耽误了他读书考试前程,便责令儿子不能花太多时间练武,要他一心一意读书以备科考,三年之后,李观鱼十九岁第二次参加科举考试,结果再次落榜,还是未能及第。
二次落榜无名,让李雪岑越发感到是学武耽误了李观鱼的读书,于是不再支持儿子学武,从此严令儿子不得学武,让他将所有jīng力投入到读书,以备再次参加科考。他一心希望儿子能够科考中名,加紧约束儿子的rì常生活,除了读书什么都不让干。可是因为两次参加科考名落孙山,令李观鱼对读书越发失去信心和乐趣,难以再读进去,甚至连科考都不愿参加,对于父亲的严加管教越发难以适应,只能勉强读书。
李雪岑的心愿自然是想要儿子弃武从文,靠读书做官来重振家业,可是李观鱼尽管天资聪慧,资质可塑,却并不想听从父亲的建议一辈子靠读书走rì后的道路,想要像当初自己的师父刘风尘一样,学得一身武功后进入江湖,仗义行走天涯,做个笑傲天下郎,zì yóu自在,无所拘束,才是人生理想。
他在李雪岑的反复督促下失去读书兴趣,不仅学业未能前进,反而开始下滑。对于儿子的表现,李雪岑甚是失望,对儿子的不听从感到不满,平时除了严加督促自然免不了怒斥责备,父子之间渐渐产生矛盾不和。
迫于父亲的压力,李观鱼又参加了第三次科考,这次结果却是惨败,成绩一落千丈,甚至远不如前两次的考试成绩。
三次科考,九年寒窗,李观鱼虽然在父亲的督促下也曾经努力过,可是最后得到的功名成绩,莫说进士,连个举人都没中,这种结果和当初李雪岑的寄望差距甚大,令人寒心。
想当初他年轻的时候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