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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忽然瞅准缝隙,巧妙的一挑一刺,长剑突破对方钢刀防御,锋锐的剑锋已经准确地刺到一名清廷侍卫手掌,扑的一声鲜血溅出,那名清廷侍卫手掌受了重伤,只得倒退出去。
在另一边进攻白胜男的两名清廷侍卫见状不妙,立即又分出一人过来这里补充,见到韦少英武功较强,比较难对付,便先集中全力攻击向他。
………【第九章 朱门笑谈死 (二)】………
韦少英伤了一人却暗叫惭愧,他明白对手武功着实不弱,这些清廷侍卫虽然人数并不多,不过每个人实力都不在自己之下,他对付两人只是仗着自己手中的幻影剑法jīng妙才占据上风,若想轻易胜过对方也是不能。
想起当初师父一人独斗对方十六名清廷侍卫,也是剑法潇洒,身形随意自如,兀自好整以暇,游刃有余,根本不将这些人放在眼前,好似轻松容易之极,而自己现在尽全力却只能勉强对付几名清廷侍卫,从这里就足以看出自己和师父刘风尘两人之间的武功差距,自己在剑法上的修为层次还是太浅。
原先他还一直想要为死在夺命刀手下的师父报仇,决心杀掉强敌,可现在和这些只是强敌手下的清廷侍卫交手,勉强才能抵挡几个人,连对方的手下都斗不过,如何能是那个夺命刀卢天焦的对手!想到这里,他心底渐渐开始焦躁,剑法显出些许散乱来,对方目光jīng准瞧到他剑招有些破绽,立即反击过来,先前受伤的那名清廷侍卫又纵越杀上,三名清廷侍卫联手围攻向他一人,想要突破幻影剑法攻击。
三名清廷侍卫联手进攻,虽然只比刚才多了一人可是韦少英立即就感到压力大增,不好对付,他剑法占优势,内力却相比较显得薄弱,一人和对手三人斗得久了气力消耗不少,渐渐感到内力有些不支,剑招威力稍减,虽又伤了一人可是这些清廷侍卫十分悍猛,被他击伤立即又纵越奔上反杀过来,反而劲力更凶,如果不能将其重伤只怕不会真正击败对方。
山道上,三名清廷侍卫纠缠住韦少英斗得时间久了,双方实力此消彼长,谁也无法轻易取胜,陷入缠斗。
韦少英暗暗焦急,幸好再没有别的人出现,来到这里的一共只有四名清廷侍卫,可能这四人最先探查到自己行踪,其余人还未赶到,夺命刀也没有出现,乃是大幸之事,否则只怕再多来一名清廷侍卫,他就不好应付。
他担心其他的清廷人还会过来,想尽快击败眼前这几人,剑招上的劲力加剧,饶是如此只堪堪抵挡住了三个人,可是那边的白胜男一人已经有些抵挡不住了。
白胜男虽然在家从小跟随父亲学武,剑法招数jīng纯巧妙,练的武艺和一般普通人相比已是相当不错,寻常学武男子都少有能超过她的,可是在真正实际相斗中遇到此时面前这些身手jīng悍勇猛的朝廷侍卫,她的不足立刻就体现出来了。
这些侍卫全都出于大清咸丰皇帝手下选拔的三十六名一等侍卫,个个乃是jīng挑百选,非比寻常。
每一名清廷侍卫都经过系统训练,不仅武艺jīng强,而且实战有力,以一当十,绝不是一般普通学武人所能轻易相比的,莫看韦少英一个人只能对敌三名清廷侍卫,依照他的学武资历那已经相当不错了,少有人相比。白胜男虽然武艺也不弱,不过毕竟论起武功基础和剑法修为不如韦少英,加之又是女孩身,天生体力不如男子,更是无法持久战斗,她此时面对一名清廷侍卫的悍猛进攻,就已经开始渐渐显出不敌。
韦少英和白胜男两人此时施展全力,也只能和面前这四名清廷侍卫打成平手,胜负未知。
这就是普通学武人和真正擅长实战的学武人差距,不能一概而论。
和她交手的那名清廷侍卫丝毫没有因为对手是个年轻女子就有所顾忌,出手留情,反而仗着劲力强横优势想要尽快拿下对方,若不是白胜男以前打下的武功底子扎实和手上所使的剑招也十分巧妙有力,逼迫对手不住后退,只怕在最先交手的两个回合内就被对方轻易出手拿下了,饶是如此,那名清廷侍卫越战越猛,全力扑向白胜男,双方交手了十余招之后,她就渐渐感到手臂发麻,剑招变得呆滞,越发抵挡不住。
这名清廷侍卫手里没有持着钢刀,而是拿着一双铜制短锤,双锤在手中施出来呼呼风响,直上直下,劲道横行,威势不弱。
白胜男手持长剑不跟他硬拼劲力,手腕抖动剑光闪闪,避开对手砸过来的铜锤,点刺向对方的手腕、臂弯和胸口等要害,拖住对手的攻势,两人一男一女来回相斗,又是十多招过去,手持双锤的清廷侍卫纵然占据上风,一时不能轻易拿下对方。
韦少英和白胜男二人对敌四名清廷侍卫,战斗良久,还是不分胜负。
清廷侍卫倒也狡猾,围攻向韦少英的三名清廷侍卫见到久攻不能胜他,瞧见一边的白胜男有些不支,这时忽然听得有人长声一啸,冷笑出手,三名清廷侍卫中便有一名手持弯钩的人直接向白胜男袭击过去,想要联手先拿下对方一人,然后最后对付另一人。
韦少英见状大惊想要出手相助,却被另外两名对手死死缠住,不让他去救援。
“混蛋!这些清廷走狗端地狡猾凶狠,胜男那边危险!”他眉目怒皱,暗自大声骂道。
果不其然,从这里分出的那名手持弯钩的侍卫又和手持铜锤的侍卫一起,两人联手攻击向白胜男,白胜男的形势更是危险。
韦少英这边交手,一边暗自留心那边,见到白胜男剑招变得散乱起来,体力不支,在两名悍猛有力的清廷强手合力围攻下脚步不住向后倒退,他焦急不已,大声叫道:“胜男,小心!”
“先出手拿了这个女的,然后最后一起对付那个小子!”手持弯钩的清廷侍卫口中指挥叫道,嘴里说着出手的劲力更加凶猛,和另一名同伙左右两边全力出手进攻,招招致命!
白胜男虽然处于劣势,依旧凝神战斗,躲避开数次凶险攻击,最后被面前这两名清廷侍卫迫退到山道左边尽头,再迈步向后倒退就不免失足摔落下山坡,她暗自向后瞧了一眼见不能向后退去,便暗自咬牙抵挡对手,仍然不肯认输,两名清廷侍卫如狼似虎,只求速战速决拿下对方,凶猛扑杀围攻十多招都是无功而退。见她出招抵挡这般坚强,和她交手的两人倒也是有些出乎意料。
这两人手里使用的兵器都不是单刀,一人手里拿着一柄弯钩,一人拿着短柄铜锤,招数有别于一般普通兵器,本来就在相斗中占据上风,再加上相斗的对方只不过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女子,本以为手到擒来,可是没有料到这个女子虽被迫退到绝路,可是手中一柄长剑仍然不见慌乱,施展的有板有眼,全力抵挡招架。
两人倾力进攻,竟然一时也奈何不得白胜男,都有些着急。
左边施用弯钩的侍卫忽然身形一变,脚步迈动,急速到了白胜男右侧,手中的弯钩施出带着劲风,力道虽然不很强,但是一招准确地勾到了白胜男空出缝隙的腰间部位,出招准确狠辣,毫不留情。白胜男正手举长剑抵挡另一名拿铜锤进攻的人,来不及相顾,若是她腰间被对方这一招狠辣有力的弯钩勾到,势必要受到不轻的伤害,眼见就要闪避不过。
就在关键时刻,突然斜刺里一道白sè剑光及时挡到白胜男右侧,“呯”的一声尖锐兵刃交击响声,韦少英的手中宝剑已经和那名偷袭白胜男的清廷侍卫施用的弯钩触碰在一起,震退那人,替她挡住了这一招。
“喝,给我滚开!”韦少英双眉一动,怒声大喝,同时内劲贯注右臂,手中宝剑上撩格开了那柄弯钩,顺势一剑在那人胸口划出一道血痕,重创了那人。
另一侍卫见状,手拿铜锤横扫向韦少英,韦少英连忙低头弯身闪过,关键时刻幻影剑法威力爆发而出,右手宝剑抖动一招反刺施展出来,这招乃是幻影剑法中有名的一招“雨雾影动”剑尖抖动,虚实变化不定,那名施铜锤的清廷侍卫看不清剑招变化,闪避不及扑的一声被韦少英的长剑直接贯穿胸背,口喷鲜血倒地,鲜血散落四周草地。
韦少英施展幻影剑法威力不仅及时相救了白胜男,连带又几个眨眼间接连击退两名清廷侍卫一死一伤,幻影剑法果然不弱。
他进攻连续不断,后背防御露出,此时另一边先前和他相斗施用钢刀的两人趁机夹攻来到。
“少英哥,小心你后面!”白胜男叫道,来不及上前相助。
韦少英头还未回转过去,就听到背后的刀风响动,知道这次闪躲不过,眉头紧皱,暗暗咬牙,用尽全力急忙向侧面闪躲,扑的又是一声他终究还是闪躲不过一柄钢刀,右肩头被钢刀劈中,深入骨肉,鲜血溅出。
白胜男见他右肩被对方劈中受伤,不禁一惊。
韦少英忍住伤处剧痛,握着宝剑的右臂差点丢掉手中的宝剑,紧跟在地面几个翻滚,闪躲过了后续的几招对手猛攻,才算躲过这一次暂时化险为夷,可是肩头的伤势不轻,武功身手大受影响。
那名砍伤他的清廷侍卫见到对手连杀伤了自己两名同伴,吃惊之余全力出手,终于砍伤了对方,手握单刀跟上,对他冷然嘿嘿一笑,“小子,倒是个不好对付的刺头,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瞧你还能闪躲到哪里?”说着,刀锋挥动,就猛力砍向趴在地面的韦少英。
韦少英一手捂住受伤的右肩,右手的宝剑一时举不起来抵挡砍下来的钢刀,眼见xìng命难保,忽然一柄长剑剑尖“扑”的一声从那名举动钢刀砍向他的清廷侍卫后心穿出,举刀的人双眼一睁,立即惨声喉头一阵鲜血涌出嘴角,倒地毙命。
只见白胜男伸出长剑站在后面,原来刚才是她及时出手,一剑又杀死了一名侍卫,救了韦少英。
“少英哥,你没事吧?”白胜男立即奔到他身边,急忙扶起了他。
韦少英忍住剧痛,眼见自己受了伤不好再抵挡其余的人,说道:“咱们现在快点逃!”两人话不多说,起身拔步就向山上疾奔逃去。
“他们逃掉了,追上这两人!”余下的两名清廷侍卫见状大声吼道,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立即紧跟而上在后面紧追不舍。
韦少英肩头受伤不轻,无力再抵挡对手,他们刚才虽然经过苦斗击毙了两名清廷侍卫,可是剩下的两人就对付不了,白胜男扶着他快速迈步往前奔逃,后面的两名清廷侍卫紧追不舍。
双方一逃一追,过了山腰,往落霞山深处奔去。
白胜男见到后面两个敌人越追越近,忽然眼神一动,对韦少英道:“少英哥,前面没路了,咱们往你大师兄住的地方跑,引这两个人过去让他对付!”紧急时刻,韦少英也来不及细想只得点头答应,于是两人又循着先前李观鱼带的道路,过了草丛密林向前拔步疾奔,引着后面紧追的两人一直到了这里。
行了不多久,前方的山崖陡壁处显出一道流动的瀑布,水声隆隆作响,远远瞧去离湖面不远地方有一座凉亭,那里正是李观鱼所住的地方。
韦少英和白胜男大喜,两人一路疾奔,跌跌撞撞奔到近前,忽然有人脚下不稳,一个踉跄滑倒,两人身子顿时失去平衡,连带顺着山道乱草丛,直接翻滚了下去。
“快追,不要让他们跑了!”
在后面紧追的两名清廷侍卫见到,纵越飞奔也跟着下了山坡,经过先前的激斗死了两名同伴,现在剩下的两人激起凶猛悍xìng,一人手持钢刀,一人手拿弯钩,见到对方翻滚下山坡,便也紧跟从山坡疾奔下来,紧咬不放。
………【第九章 朱门笑谈死 (三)】………
激流的瀑布飞泻而下,隆隆水流的响动弥漫起白sè的水雾,湖泊旁边矗立着一座石质凉亭,飞檐斗拱,站在那里如同一个人般仰望天空,俯视水流,飞舞飘荡的粉红sè花瓣落在凉亭,落在平静的湖泊水面上,随着水的流动旋转着游向远方。
这里充满了宁静平和的气氛,唯有在半空中飘摆浮动的花朵为这片幽静的地方增添了几分烂漫,既显得与世隔绝,又处处带着与尘世相连的感觉,令人有些说不出的感受。
在这片显得与世隔绝,却又浪漫无际的天地里,一丝杀机血腥之气忽然飘来,带着空中的花朵微微一颤抖。
这时,一男一女身上带着打斗残留的血腥气息,衣服沾染泥泞尘土,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向这里奔逃过来,正是韦少英和白胜男两人。在他们后面不远处,紧紧追赶着两名杀气腾腾的清廷侍卫,都是身形魁梧,脚步迅捷,一人手拿钢刀,一人手持弯钩,也跟着到了这里,誓要追杀到前面奔逃的两人。
四个人追逐着来到了这片天地之中,兀自谁也不觉这里的宁和静谧气氛,不多时奔到了湖泊旁边的那座凉亭前。
韦少英和白胜男奔逃到了凉亭门口,忍不住抬起头望去,微微的一惊。
但见有一行诗句,骤然出现在眼前:
别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
无花无酒锄作田。
字迹依旧,历久弥新。
孤独矗立的那座凉亭门柱上,还兀自题着一首享誉天下江湖武林的桃花歌,作者却不是什么武林侠客,而是前代风流才子唐寅所做。
寂寂然然,淡淡默默。
桃花飘浮粘连在字体上面,黑sè的字体映着浪漫飘洒的粉红颜sè,粉红的桃花衬着庄重笔直的墨迹颜sè,令人赏心悦目,流连忘返。
依旧是这几行字,一成不变,显得清晰入目。
这几行字就好似唐伯虎本人站在那里,就在这浪漫飘洒的天地中,独自一人,默然地瞧着眼前的人,说不出是一份什么感觉。
这片天地的浪漫飘洒完全感染了眼前的两人,可是此时此刻,后面追杀的人已经赶到,钢刀和弯钩的血腥之气似乎已经接触到了这里的宁静无争气息,令人有些心惊。
两名清廷侍卫身形迅捷,见到两人停顿在这里,立即拔动脚步,分从左右追杀而来要取两人的xìng命。
“胜男,你先走,不要管我!”韦少英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锦sè稠帕,交到白胜男的手中,“这是师父交给我的那张太平天国地图,这些清廷的人就是为了争夺这个东西来的,我在这里先挡住他们,你快点拿着这个东西逃走!”
白胜男吃惊道:“少英哥,我不走!我走了,你留在这里怎么办?”
“你快走!”韦少英怒目道:“这张地图是师父留给我的,绝对不能落在这些清廷走狗人面前,就算我死在这里,也不能叫他们夺到手!”
白胜男瞧着他,不禁微微的一怔,目光闪动却舍不得离开,“少英哥,今天要死咱们就死在一起,最后也绝不让这些人得逞,大不了和这个地图一起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得到。”她瞧着韦少英,却不肯独自先逃走,韦少英此时肩背伤痕随着剧烈运动变得越发加深,殷红的血迹已经沾湿了整个右臂肩头衣衫,右臂拿着宝剑,无力再动手打斗,面对后边眼看就要追上来的两名武艺高强的清廷侍卫,目龇yù裂,却无法抵挡。
漫天之中,只有那些粉红花朵依然飘浮不停,浮浮沉沉。
韦少英这时手臂握剑支撑在地面,膝盖跪在那里,双目斗张,露出寒芒,却无力和对手相斗,白胜男呆在他身边不肯离去,他心里一阵焦急,隐隐中似乎听到身后走过来的那两名清廷侍卫发出的冷笑嘿嘿声。
“小子,那张在你身上的太平天国地图在哪里?不想死的话,快点交出来!”一人冷笑道。
两名清廷侍卫一人持刀,一人握钩,带着yīn寒之气缓缓逼近。
韦少英扭头视向对方,目露寒光,冷笑一声道:“想拿走那张地图,嘿嘿,就先取了你小爷的xìng命再说!”
“小子,你还敢嘴硬!跟朝廷做对有什么好处?就算是你师父幻影剑刘风尘在江湖上嚣张得很,最后也死在了我们手里,现在夺命刀卢大人马上就会带人来到,你若是不想最后死得很惨的话,就乖乖的把那地图交出来!”
“我呸!”韦少英呆在那里,冷冷盯视向对方,“你们这些清廷走狗,杀我师父,害我全家,现在想叫我给你们交出那张地图,嘿嘿嘿,门都没有,就算你们出手杀了我,也休想叫小爷手里的这张地图落在你们手上!”
这两名清廷侍卫不惜先前和他生死相斗,就是为了奉夺命刀的命令夺到这张在韦少英身上的地图,这张地图乃是太平天国里面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清廷定要夺取到手,是以这两人现在见到对方没有了抵挡之力,也不如何着急,慢慢逼近过来,伺机夺到对方手里的地图。
韦少英宁死也不交出地图,白胜男这时呆在他身边,一手扶着他,一手伸出长剑凝神待敌,不敢大意。
两名清廷侍卫分开左右,站立在两人十余米外,防止两人再逃脱,紧紧盯视着他,见韦少英死命保着那张太平天国地图,倒也不敢过分逼近,手持钢刀的那人又嘿然一笑,“小子,你们两人看来是真不要命了,你们跟太平天国没什么关系,干么为了这张地图丢了自己的命,一点也不值得,识相的话就赶紧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你拼着xìng命不要图个什么,不要再嘴硬了,赶紧把地图乖乖的交过来,否则,待会儿你丢了xìng命后悔也来不及。”
韦少英肩头血迹殷红,右手却依旧握着那柄刘风尘留下的宝剑,呆在那里,忽然冷冷一笑,长声笑了起来。
对面的清廷侍卫见他忽然狂笑出声,不知为何,都是微微一怔。
这时候,漫天的花朵飘洒得更加烂漫,起伏不定。
那座孤立的凉亭依旧呆在那里,静静地瞧着韦少英。
韦少英笑完,盯视向两人,说道:“就凭我是幻影剑刘风尘的弟子,江湖上幻影剑的传人!幻影剑手里的东西,谁也抢夺不走!你们这些清廷走狗,不配拿走我身上的地图。”
这时,不远处的一片桃树林之后,一道青sè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隐蔽处。
就像那座凉亭一样,在旁边只是默默地瞧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