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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梦幻世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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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胜男瞧着他这股又酸又冷的模样,鄙视其一眼,又冷哼一声。

    李观鱼瞧向她,“你不服气我是不是,又不是我叫你来的,你不想跟着过来那就走啊,老子又没求着你!”

    “你!你说什么?”白胜男的脾xìng如何能够听下他这句话,柳眉顿时倒竖,立即怒声道。

    “你什么?这里是我的地盘,谁瞧不起老子,就别进来这里!”

    “瞧不起你,就不能进来这里,这里是你家买的地方?你这人忒也蛮不讲理!”白胜男怒道。

    李观鱼站在那里不理会她,双手叉腰,仰头哈哈的一笑,甚是得意。

    白胜男瞧着他得意的样子,恨得牙根有些痒痒,握着长剑的手不禁动了动,真想上去出手刺这人嘴巴一剑。

    “师兄,你这是何意?我瞧咱们还是不必在这里多斗嘴舌了,你就接着在前面带路吧。”韦少英眼见两人不停斗嘴便在旁边出言劝阻,一句话说的平淡,波澜不惊。

    李观鱼瞧了两人一眼,忽然嘿嘿笑道:“师弟,我以为这位姑娘也是我的同门师妹呢,原来却是你的相好,啧啧啧,模样凶巴巴的,平时恐怕是个母老虎吧,你也能够吃得消,倒是想不到啊,嘿嘿嘿嘿!”

    白胜男听了大怒,长剑噌的一声拔出来,“你说什么?臭小子,你敢再胡言乱语,信不信姑娘手里的剑饶不了你!”

    李观鱼又啧啧一笑,“你原来比母老虎还厉害!”呆在那里,有恃无恐。

    白胜男双目圆瞪,满脸嗔怪,柳眉倒竖,心底气怒无比。

    韦少英听了他的话却并不生气,淡然一笑,道:“师兄,你叫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说风凉话么,若真的是这样,我们也不用跟着你往前走了,还请你好自为之,不要处处和我们为难。”

    李观鱼又暗自嘟囔了一句,不再说什么,便又接着向前走去。

    三人停止斗嘴吵闹,又行了不多远,到了近前瞧得远处更是清楚。

    眼前的丛林渐渐散开,前面山崖纵立,巍峨陡峭,一条瀑布如同银sè绸带般悬挂在上面,激荡的水流倾泻注入下面的一片深广宽阔的湖泊,景sè天然优美之极,白sè浪花足足溅起有十余米高,颗颗跳跃在空中的硕大水珠好似也清晰在目,给周围原本显得宁和静谧的环境增添出一股少有的冲荡活跃之意,令人心动。

    三人走近湖泊瀑布,见到这里空间开阔,处处水汽弥漫,好似丛林里面的另一片天地世界。

    清风阵阵袭来,吹佛起衣衫头发,浑身舒爽之极,好似进入仙境,说不出的畅快,感觉这里的风景和山外其他地方的景象甚为不同。

    湖泊下岸边,有一处石质凉亭独处于礁石之上,十分显眼,这座石亭独处岩石,面临瀑布,背对苍山,俯视水面,仰望天空,既似人又似物,活灵活现有独到之妙!

    凉亭旁的清澈水面上飘浮着许多花朵,远远望去不知什么花朵,走到近前见到都是桃花,一朵朵,一瓣瓣,一片片的粉红sè桃花,飘浮在激流不缓的水面上,浮浮沉沉,起起落落,竟然给人一股难以莫名的潇洒浪漫,宁和静谧之感。

    凉亭后面有一小片栽种的桃林,除此之外,这里只有空山,瀑布,湖泊,水流,天空和花朵,空无一人,景致幽然,自成一片天地。

    韦少英和白胜男来到这里,越发感觉这里的景sè十分独特,和山外有迥然之别,幽秘美丽好似人间仙境,此时再仰望向上面的山路密林,高悬的瀑布之后,恍然间只感觉独成一个天地,彷佛与外世形成一个隔绝的世界,处处包含天然之美。

    两人跟随在李观鱼身后走动,对这里的景象大大出乎意料,两人走到凉亭前面不由停下脚步,瞧着周围的景sè竟然一时间有些痴了。

    凉亭之中空无一物,只有到处飘洒飞落的桃花花瓣。

    在凉亭门口的两根立柱上,各自有人题着一行小诗,字体清晰,犹如天然而生,笔墨浓浓,带着桃花芳香气息。

    原来正是一首脍炙人口的桃花歌,相传乃是前朝风流才子唐伯虎所做。

    只见上面写着: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一共四句七言小绝,字迹飘忽,茫茫然然。



………【第八章 有唐伯虎之风的男人(四)】………

    韦少英瞧着这首题写在桃花凉亭之上的诗词,感觉有些迷茫,忽然觉得神情随着也飘忽到了这里的那些随风而动,落在亭中,散在水面,悬浮天空的桃花之中。

    前代风流人物的浪漫旖旎,放荡不羁,无拘无束,痴笑狂颠,似乎在这一刻全都展现在这里,虽然不见唐寅在,可是这里的景sè,凉亭,桃花,水流,似乎都是当初唐寅所在时候拥有的一切。

    时空不能穿梭,光yīn却能穿越,物是人非过后,不如一首诗歌。

    韦少英和白胜男见到一人走入凉亭,恍恍间又好似另外一人。

    是现在的这个野道人,还是前代的那个风流才子?

    一时间有些分不清。

    一首从不断绝的桃花歌似乎永远在耳边响起,一个风流不羁的前代才子似乎此时就出现于眼前,唱着桃花歌,堪堪而然,形象模糊却又清晰,短暂而又永恒。一代桃花歌,一代消逝的风流才子,似乎又出现存活在这个空间。

    这个隔离开外世的烦扰,独留存于此的景sè,只能让人无限体会,却表达不出来。

    施施然之中,李观鱼一人独自走进凉亭,瞧着水潭之中飘浮的花瓣,沉醉其中,看到自己当初按照唐寅那首桃花庵诗歌写在亭柱上的字词,独自吟唱出来,似乎就在此刻,他原先那困顿潦倒的行装外貌刹那间换为崭新潇洒。

    落魄寒酸的道人不见,唯有一个前代翩翩,风流潇洒,无所拘束的才子唐伯虎,站立在这漫天桃花烂漫之中,手摇折扇,正怡然自得地身处于此。

    是一切皆虚幻?还是一切皆枉然?

    全然也不知,也许只有这一首字词诗句化成的音律,飘荡于此,将他的一腔感情都注入其中,引人无限惆怅,无限感慨,无限向往!

    只可惜唐伯虎逝去的那首桃花庵歌已经有些沉旧,空自令人唏嘘伤悲,不如自己写出的一首歌,无喜也无悲,也好做个笑傲郎,他想到这里得意的一笑,便在凉亭内,又接着吟唱道:

    桃花亭外看桃花,桃花落尽流水还。

    空看桃花不见人,独处凉亭桃花下。

    翩然才子何处去,空余此地桃花潭。

    梦中追寻觅不得,桃花独却笑我忙。

    风流人物绝时代,落魄书生迷红尘。

    飘去归来一杯酒,泪水化作桃花泉。

    此生本来如虚幻,何必多顾桃花庵。

    桃树依旧人不在,只能独坐空赏花。

    诗歌一曲便完,飘然散于远方。

    只有他凭立在空无一物的凉亭之中,眼望远方,目sè淡然,默然无语。

    似有寄托,似有遐想。

    远处的瀑布隆隆作响,清风吹拂依旧。

    一缕说不出的落寞,一丝说不出的惆怅,还有一股未尽的期盼追寻之意,全然慢慢回荡于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韦少英和白胜男这时站在凉亭外,看着他,耳边又听到附近瀑布水流隆隆而响的激荡声,眼睛瞧到无数飘散而动的桃花朵瓣,恍然之间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受,不知该说出什么。

    “怎么样?少英师弟,我这里的环境不错吧,刚才念的这首诗是我自己仿照前朝才子唐伯虎《桃花庵歌》自创的一首诗,算是自娱自乐,让你们见笑了。”李观鱼站在凉亭内,声音传出,满带自得笑意。

    白胜男适才听了,虽觉得他做的诗倒是不错,不过对这个人有意见,暗自向他一瞥眼,撅嘴道:“穷酸牛鼻子,又开始在这里穷酸拽文了!”

    李观鱼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站在凉亭内仍然有些意犹未尽,便瞧向两人,又接着说道:“前代风流才子唐寅早已不见,不过凭借那首令我心动的桃花庵歌,就按照那首诗歌之中的意境在这里独自布置了一处地方,算当做自己心里一份寄托之地。”说到这里,又笑道:“世人都以为我癫狂痴傻,可我就是个无端的浮xìng浪子,所以他们都看不到我独自在这里辛苦努力弄出的一片天地,我也从不让他们瞧到,因而这里除我之外也从无一人来过,至今空无一人。”说完淡然的一笑,充满潇洒之意。

    白胜男有些奇怪,对韦少英低声道:“少英哥,你这个师兄果然行事有些独特,适才在外面咱们见到他的穷酸样子,还以为他住的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想不到他竟然在这里布置出了这般环境,花费的心思倒是让人想不到。”

    李观鱼听到了她的说话,这时冷然的一笑,轻哼一声道:“白姑娘,刚才你不是还嫌弃我带你们来这里么?像我长得这么浪荡不堪的人,根本让你想不到还会在这里煞费力气弄出这一片小天地是么?哼,我的心意你怎能了解?”

    白胜男向来心xìng高傲,哪里能轻易被人说话数落,怒气顿生,眉头翘起面sè如罩寒霜,冷笑一声道:“你少来一本正经,你以为费尽心机弄出这么一点地方,就能让人称你是什么世外高人么,哼,我呸,像你这穷酸样,连自己肚子都顾不饱,向小孩施耍手段骗东西吃的人,还想当什么前代风流才子,恐怕连前代风流才子也瞧不上你,怎么的,我就实话实说,你若不服上来动手和本姑娘打啊!”

    她这句话正刺入李观鱼的心里,处处揭出他的短处。

    李观鱼脸上不禁微微一红,有些说不出话来,暗暗心道:“小娘皮,世上最无耻之人,便是老揭人伤疤,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好,我记住你了,咱们以后走着瞧。”只好转过头,默然一人走出凉亭,独自向里面的桃树林走去。

    韦少英素知道白胜男xìng格刚硬蛮横,豪情直爽,若是想让她轻易向外人服输示弱,那比登天还难,李观鱼适才向她发起挑战纯数无事找抽型的,只得在旁边轻轻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任凭自己这个师兄被人数落。

    “算了,胜男,这人好歹也是我师兄,咱们还有事求他相助,你对他说话总得留点情面才是!”

    白胜男听了他的话,这才收起了脸上怒容,轻哼一声,不再说什么。

    两人又跟在李观鱼身后,离开凉亭,走向凉亭后面那片栽种的桃树林。

    刚刚走近桃树林迎面就闻到一股美妙的花朵清香味道扑入鼻中,沏进脾胃,令人心爽无比,眼见到这片桃树林虽然面积并不大,不过里面一颗颗桃树都是生得笔直,表面jīng细,显然每颗树都经过主人亲手细心呵护和栽培,倒是难得,费尽心思栽培的人自然不必说,便是那个被她骂下去的李观鱼了。

    此时此刻,清风吹拂而来,树林一阵沙沙作响,声音美妙,宁静幽人,加上花朵的芬香诱人,更加令身入其中的人感到一股说不出的享受。

    白胜男虽然对这个李观鱼一直不喜欢,可是现在亲眼见到这片少有的桃树林,不由心里还是暗道:“还真想不到,这人还能自己栽种出这么一片难得桃树林,看来以前也恐怕费了不少时间和jīng力吧,倒也算难得。”不由稍稍多了些好感,只不过这桃树的芳香诱人,却和李观鱼那一身邋遢脏兮兮,带着难闻异味的形貌截然不同,为何竟然会差距这么大,倒是真让她有些想不通。

    世上丰神英姿,俊朗潇洒的男子,她也见到过不少。

    在他身边的韦少英就是一个少有的英朗俊秀、年轻有为的青年,可是她却从未见到过一个外表邋遢,行迹荒唐,xìng情怪异的人,还能如此jīng心布置弄出这么一片难得的美妙少有的天地,说他是才子,可有人信么?说他是疯子,可自己也有些不信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走过这一小片桃树林之后,后面是一间用草木搭建而成的茅屋,木头为墙壁,茅草为屋顶,天然而然,平淡无奇,茅屋再往后就是紧邻苍山岩石,周围除了青草和石头,别无所有,已经是死路。

    这里就是平时李观鱼一人所住的地方。

    与李观鱼身上衣衫散发出的难闻异味不一样,这间小茅屋里面虽然空荡荡,除了一张木床和一张自制的桃木小茶几外,再无什么,甚至连给人坐的椅子都没有,不过却是收拾得十分干净,仅有的几件东西却摆放整齐,也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反而因为临近不远处的桃树林,增添了一股清淡的花香味道,弥漫于屋中。

    别说韦少英暗自惊讶,就连平时爱收拾装扮,喜爱清洁环境的白胜男也不仅瞧得有些暗暗惊奇,出乎意料。

    韦少英和白胜男两人走进去,见室内空间狭小给人坐的椅子都没有,站在那里不由也感觉有些尴尬,朝四周瞧了瞧,不知该坐在那里。

    李观鱼轻声一笑,说道:“你们是贵客,我做主人的应该给你们让地方,你们就坐在我睡的那张木床上吧。”他直接在对面席地而坐,反正身穿的那一身衣衫脏兮兮的,也不用怕被弄脏,说不定地面比他的衣服还要干净。

    韦少英听了,点了点道:“嗯,那也好。”也不拘束,说着便走过去坐下,白胜男不愿临近李观鱼,见李观鱼向里面走去,连忙坐到外面和韦少英紧紧挨在一起,刚一坐下又站起来,瞧了瞧床面,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张jīng致好看的手帕扫扫床面,铺在上面,然后才重新坐了上去。

    李观鱼瞧到她的样子,白了一眼,冷笑一声道:“没事,大小姐,坐吧,我这床面一点都不脏的。”

    “你说的话谁相信。”白胜男冷意瞧了他一眼,不理会,又坐在韦少英身旁。

    三人呆在这间狭小的屋内,紧紧面对面,一时不觉有些微微尴尬。

    韦少英瞧着李观鱼,见对方一言不语,为了缓和一下初见面的尴尬局促气氛,这时瞧向他,便开口问道:“大师兄,今rì能够来到寒舍也算我们两人荣幸,这里的环境倒是十分不错,适才我们过来这里路过的那座凉亭上面所题的诗句,不知道是何人所作?可是师兄你自己写出来的?”

    白胜男也见那一首诗句做得确实不错,有些好奇,不知道是谁所作的诗。

    “嘿嘿,我哪里有本事做出这般诗词来,这首诗不是我做的,是前朝一个风流才子写得,我觉得念着好听,便亲笔题写在了凉亭外面,给人瞧瞧。”

    “风流才子?不知是前代那个风流才子。”韦少英接着问。

    “此人姓唐名寅,又叫做唐伯虎,风流诗写得不少,都是垃圾,唯有这几句我念着觉得对口,于是就自己抄写在了这里。”李观鱼坐在那里,摇头晃脑地缓缓说道。

    韦少英从小在家除了学武,也读过不少书籍,韦家资财富饶自然也少不了教他的文学先生,所以他也略有知晓唐伯虎这个人的名字,却是了解不多。只是知道这人天生奇才,文学上品却又生xìng有些风流不羁,恃才傲物,也难免有些文学才子的孤僻自傲和愤世嫉俗的通病,后来因为科举舞弊案牵连,一生在仕途上不能得志,流连青楼红场,莺莺燕燕不得解忧愁,最后郁郁终生才抱憾而逝,令人多少有些感慨,不过在前朝也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才子。

    他轻轻的一笑:“想不到师兄难得还有文人才子的雅兴喜好,可见甚得此人的风情才趣,难怪你这般喜欢这个前朝才子唐寅,效仿他在这里栽种了桃花林,还亲自在凉亭题写出那首桃花歌,隐隐然倒是有了些唐伯虎之风,却是不错。”毕竟初次相见,说到这里顺便夸奖了对方一句。

    李观鱼面sè淡然,开口道:“师弟你生得俊杰英武,看起来相貌堂堂,文武双全,又出众不凡,胜我一百倍!我这般落魄的无行浪子如何能和你相比,师父收下你当弟子可要比我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徒弟好得多了,看来我真是应该恭喜他老人家收了一个更好的徒弟才是啊。”说完嘿嘿的一笑,瞧着韦少英言下之意却不免有些许嫉妒和落寞,带着酸溜溜之意。

    想来韦少英生得一表人才,又显得年轻俊杰有为,样样出众,李观鱼这么一个穷酸落魄潦倒的酸道士瞧到了,自然免不了有些嫉妒羡慕之意。

    韦少英听了他的话,脸sè微怔,不知该说什么。

    白胜男见这个人嘲笑数落自己的少英哥,话语带着打翻的醋瓶气味,如何能忍耐下去,立即在旁边冷然一笑,开口讥讽道:“我怎么瞧你说话有些酸溜溜的感觉,恐怕你是见了刘风尘前辈收下少英哥这么出sè的一个徒弟,你这同门大师兄感到有些自愧不如吧。”

    李观鱼听他讽刺,心里有气,立即白眼一翻,“我说话酸不酸,关你屁事!”

    白胜男正语笑嫣嫣,忽然听到这家伙直接对自己口吐脏话,心头大怒,柳眉一竖,瞪起眼眸怒声喝道:“混蛋,你骂我什么?”

    李观鱼呆在那里,脸sè丝毫不受影响,冷冷地道:“谁说话瞧不起我,我就骂谁!”

    “你!”白胜男听了更是气怒,忍不住就要起身而立。

    “算了,胜男,都只不过一时言语之气,咱们何必在意?”韦少英坐在旁边,连忙伸出右手拦住了她,将她轻轻拉回到身边,担心她和李观鱼再说话不和闹僵,毕竟对自己来说,如今来这里寻找这位同门师兄乃是有要事相求助,自然不能随便和对方关系弄僵,这样对谁都不好。

    韦少英身负家仇,现在一心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报仇血恨,杀掉强敌,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振家业,光耀韦氏门楣!

    家门惨遭的剧变和受到的欺辱压迫更加让他急于想完成这件大事,现在对于他来说,其他的一切都是小事,自然不会多去在意。

    柳州白家虽然势力不小,多少能够帮助他,可是这件事不同一般,关系到对清廷官府的谋逆大罪,他不想为了自己家门事情将白家也拖下水,便毅然决定靠自己努力去报仇。

    可是如今他独自一人势单力弱,身边除了白胜男跟随之外也没有什么人,面前这个师兄还是自己一个可靠的得力帮手,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自己师父刘风尘手下的徒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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