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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白姑娘要挟你,但是你就这样独身一人前往落霞山太过危险,断然不可轻易答应他,只怕有去无回。这件事咱们不必过于急迫,还是从长计议为妙。”
李观鱼十分担忧白胜男的安危,得知她落在卢天焦的手上唯恐她受到什么伤害,早已坐不住,哪里还听得进去左宗棠的从长计议。
左宗棠知道他关心白胜男,安慰他道:“卢天焦这人虽然武功高强不好对付,可他总是曾大人的手下,曾大人和咱们都是湘军一系的人,他就算和你过节甚重也有化解的办法。你且稍安勿躁,不如我看能不能到曾大人面前为你求情,若是让曾大人答应为你做主令那卢天焦将白姑娘交回来,这样,你既少了和那人相斗的危险,白姑娘也能安然得救,岂不两全其美?目前先确保救人要紧,报仇之事咱们以后再说也不迟。”
为了安危考虑,他的方法是稳妥为上,最好不让李观鱼和卢天焦这等人物直接正面交锋相斗,顺便又能将白胜男安然救出来。
卢天焦是曾国藩手下第一武功高手,拥有武林朝廷双重背景,他不仅实力高强又有曾国藩为其撑腰,李观鱼虽和他有深仇过节想要杀他报仇,可是左宗棠觉得李观鱼在自己手下不便和这人做对,因为李观鱼和卢天焦武功势均力敌,两人相斗只有两败俱伤,纵然就算他最后能够击杀卢天焦报仇不免也会因此得罪了曾国藩,rì后在清廷湘军之中前途难料。
无论李观鱼能不能杀得了卢天焦,最后对他都不利。
曾国藩和卢天焦势力太强,两人的关系又类似左宗棠和李观鱼,一个清廷官员,一个出身武林,官武结合,卢天焦为曾国藩忠心效力,曾国藩自然也要庇护支持卢天焦,李观鱼若想诛杀他势必会挑战到曾国藩的权威,招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左宗棠思来想去还是不愿让李观鱼招惹上卢天焦这等人物,便想折中迂回想个办法,既能解救白胜男又能暂时化解夺命刀和幻影剑的争斗。
“多谢左大人的好意,卢天焦此人不仅和我有恩怨,更是我的杀师仇人,杀师之仇不报天理不容,今rì正好他主动找上门来,两个人之间定要做个了断!只是这人限定我在十天之内将地图带过去,那张地图被我交到了武昌太平军手中,如今不知下落,此去湖南落霞山路程遥远,事情紧急,还请大人相助我先找到那张地图。”
左宗棠听了他的话,知道幻影剑和夺命刀宿怨太深,李观鱼要和卢天焦相斗的心意已决,自己不好干涉,虽然心中有些不愿,但也只能点头答应了,“这张地图不知太平军退走的时候有没有带走,一时难以寻找,湘军占领武昌所有缴获的东西都在胡林翼大人那里,这样吧,我帮你去问一下。”
李观鱼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拜谢了。
过了一rì,左宗棠办事很快,果然替他找到了那张地图,李观鱼十分感谢,不及多等待,拿到地图便准备纵身奔赴向湖南。
左宗棠担心他的安危,“你这次去湖南不比往常,对手实在太厉害,你独身一人凶险难料,我实在担心,不如我派些人跟随你一起过去,路上也好多少有个照料。”
李观鱼向他一抱拳,“多谢大人好意,我一人定会谨慎在意,大人不必多cāo心,等我了结这件大事便带师妹回来,从此跟随大人身边尽心效力,助大人完成rì后的宏图大业!”
左宗棠听了他的话,站在那里停顿了好一会儿,不知该说什么,“嗯,那好,此去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事事戒备。”
李观鱼一笑,“大人的话,我自然晓得。”
左宗棠命人将提前备好的马匹牵来,李观鱼翻身上了马,就要离去。
“等等!”
李观鱼勒转马头,转身瞧向他。
“我还有一句话要对你说。”左宗棠道。
“什么话?”李观鱼在马上问。
左宗棠说道:“人活在世上,不进则退,一往无前固然好,可是凡事都不能做得太绝对,有时候给自己留条退路最好,相救白姑娘固然重要,但是你不要忘了自己的xìng命才最重要。你就算打不过夺命刀,下次还有机会,若是这次你丧命在对方手下rì后还如何报仇,你若是真的想要报仇,就应该知道你自己的xìng命比任何人都重要,你可知道我这句话的轻重?”
李观鱼听了,眼神微动。
左宗棠怕他因为过于在意白胜男和卢天焦相斗的时候死拼到底,不知进退,以至最后将自己的命都丢在那里,如果关键时候他斗不过卢天焦的话,就放弃相救白胜男,保住自己的xìng命最重要。
李观鱼这时瞧向左宗棠,左宗棠也站在那里,定定地瞧着他。
两人相视,一阵无语。最后,李观鱼脸上轻轻的一笑,“大人的话胜似金玉良言,我心中定当牢牢谨记!”
左宗棠听他这么说,才放心,微笑点点头。
李观鱼当下不说什么,转身催马,轻身行装只带一柄宝剑,辞别左宗棠,独自快马加鞭离去。
左宗棠站在原处瞧着,直到眼前的马蹄飞尘渐渐淹没了那一袭青衫。
李观鱼单人匹马往湖南落霞山,自从上次和白胜男一起离开落霞山,这是他再次回到湖南,他得知白胜男落在卢天焦的手中,心急如焚,一路快马加鞭,rì夜兼程,没有什么其他事情,不过三四rì时间就赶到了落霞山附近。
这一rì,到了落霞山脚的时候天sè已近黄昏,他并不着急上山,连rì骑马奔波劳累不免jīng气有些不足,便暂时投宿在附近农户静坐休养了一夜恢复好jīng力。
第二天一早,他随身只带宝剑走出门户。
一人沿途上山,但见鸟语花香,清风拂面,四周环境优雅,山中景sè迷人给人别样一番情怀觉得舒畅无限。他在落霞山居住多年,虽然相别年余,不过如今再走到这里的时候,感觉一切景物惹人眼目,似曾相识,就连自己浑身的青衫都沾染上了一层熟悉的清香韵味,禁不住心底触动,生起一股久别重逢的感觉。
行了一个时辰,前方隐约传来瀑布隆隆的水响声,还未近到眼前,一阵朦朦的水汽就扑面而来,彷佛还带着一股独特的桃花香气。
瀑布,青山,河流,凉亭,安然都在,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桃花。
李观鱼一身青衫,身带宝剑,踏着瀑布水流下的岩石,曲曲折折来到湖面旁边的凉亭处。
如今已近冬季,凉亭周围的桃花树并未盛开,早没有了当初四周的漫天桃花飞舞浪漫景象,只有一株株光秃削瘦的桃树孤零零地呆在那里,显得一片凌凌萧瑟。
李观鱼停下脚步,站在水流岩石,仰头向前看去。
唯有那座沉破孤寂的凉亭还依旧不变地屹立在这里,似一个人在仰视天空,似一个人在观赏瀑布,凉亭门柱题写的那首诗字迹笔墨浓浓,清晰可见。
别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
无花无酒锄作田。
他仔细瞧着这首当初题写的诗,唐伯虎的诗,他的字,隐隐然合二为一,融为一体。
当初chūn季无限,桃花浪漫之时,他在这里不过只是一个无人过问的落魄浪子,虽然穷困潦倒却可以恣情放荡,嬉笑zì yóu,无拘无束。如今冬季来临,桃花萧瑟之际,他来到这里却已经不是当初落魄穷酸模样,青衫绸装,腰悬宝剑,一番潇洒剑客的英姿,可是当时恣情欢喜已经不在脸上,满腔情意尽藏心底,不露形迹。
他站在这里瞧了一阵,心里有些感叹,低下头又继续迈步走向前去。
顺着瀑布下的凉亭,他拐过桃花林,沿着山道一路走上瀑布后的石山。还未走到山顶,他耳力jīng准,听得四周有些动静,立即停下脚步,蓦然间身后就传来呼啸声响,数枚重镖夹着疾风急速飞刺向他的后背,来势凶狠。
“嗯?”
他目光微动,见到对方袭击眨眼来到,早有防备,手腕轻抖,呛啷一声白sè剑光闪耀,腰间宝剑就已经握在右手刺出,后发先至,剑尖和飞来的暗器撞击就将击来的飞镖全部击落。
李观鱼击落飞镖,就知道身后有人跟踪,冷然一笑道:“何处来的狗崽子,只会在背后暗算偷袭,有种的就出来让我瞧瞧!”
他话音刚落,嗖嗖嗖地连续声响就从附近的乱石长草丛中显出不少人影,来势倒是快疾。待他瞧清楚,见对方竟然有十余人,他上山寻找白胜男却料不到在山道半路已经埋伏了这么多人,这些人衣装相同,个个手持兵刃,身姿矫捷异常,显然武功都不弱,他一瞧就知道是卢天焦手下的清廷侍卫,看来早就埋伏在这里等待。
清廷侍卫一显身,情势变化,四下围住了他。不过一时没有围拢得太紧,似乎有些忌惮他,不敢过于逼近。
李观鱼在原处斜眼瞥视了对方一遍,神情毫不为所动,他这次来的目标就是卢天焦,这些手下的清廷侍卫虽然武艺不弱,不过对于他来说还不够放在眼内,现在卢天焦还未露面就有这么多清廷侍卫现身,看来夺命刀为了对付他早就有备,这一次独闯落霞山想要救出白胜男恐怕不容易。
他视向四周围拢的清廷侍卫,冷笑道:“就凭你们这些狗腿子还不够资格跟我较量,你们的主子在哪里?带我上去见他!”这十多名清廷侍卫互相瞧了瞧,似乎事先有人吩咐,不敢贸然出身和他相斗,没有说话,稍稍扯开前面的包围,给他让出一条通往山顶的路。
李观鱼向前看去,知道卢天焦就在上面等着他,当下也不理会这些人,青衫甩动,独自一人持剑继续向上走去,对旁边的人视而不见。他迈步向上走去,其余的清廷侍卫都纷纷紧跟在他的身后,一行人就这么直接走上山顶。
来到瀑布山顶。
这座石山背靠瀑布是一片空旷的地方,由于山前瀑布的水流温润,山顶虽高,不过这里的气候却不觉如何寒冷,反而有些温暖如chūn,地面遍布草丛,几株大树长在顶端尽头,郁郁葱葱,十分茂密,显得生机盎然。从山岩间飞泻而下的巨大瀑布清清楚楚就在眼前,水流激荡的声响不时传到这里,清晰可闻,一阵轻风吹来,草丛树林哗哗作响显得别有一番情致。
李观鱼站定脚步,后面十多名清廷侍卫也纷纷紧随而来,悄无声息,一步不离地监视戒备着他。
他来到山顶不见有什么人,正觉得奇怪,忽然对面数十米外的那几株茂密大树丛中身影晃动,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最前面一男一女看得清楚,正是韦少英和白胜男,两人被绳索绑缚,后面有四五名清廷侍卫押着,不能动身反抗。“嗯?”他仔细瞧去微微一惊,有些意外,白胜男被卢天焦抓住他先前已经知道,可是会在这里见到韦少英,想不到韦少英竟然也落在对方手上。
他还未开口说话,随即那里传来一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嘿嘿,你果然来了!”
李观鱼目光微动,这个声音虽然多时不曾听到,可是现在一听到却感觉十分熟悉。对面大树底下,除了押着白胜男两人的清廷侍卫还有一人最后显身出来,这人一身黑sè劲装,脚下官靴,腰悬长刀,身形看起来并不如何魁梧健壮却显得笔直挺拔,面目黑硬,神情冷峻,浑身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正是卢天焦。
………【第四十三章 刀光剑影(三)】………
() 李观鱼一见到这人出现,神情立即紧绷起来,不敢有一丝轻视,不由自主右手将随身宝剑抽了出来,目光紧紧盯视向对方,全然不同先前面对身边这些清廷侍卫轻松自若。
卢天焦双脚跨立稳稳站在原处,腰间的宝刀并没有拔出,只是冷冷瞧着他
两人再次在这里相遇,仇人相见之下分外眼红。
如今,卢天焦和手下人众多将李观鱼一人团团包围在这里,手中又有两个人质,自然觉得稳cāo胜券,取胜有把握。
可是白胜男和韦少英为什么会落在他的手上,原来当湘军攻破武昌的时候,韦俊领兵匆忙撤退逃去,四方城门大开,城内一时大乱,白胜男因为担忧李观鱼的安危并未跟随太平军撤去。韦少英先跟随韦俊的军队出了城,不过见白胜男没有在身边,终究还是因为担心她又返回城内找到她。湘军大队人马入城如同cháo水,白胜男寻找关押李观鱼的监牢却抵挡不住湘军来势,韦少英和她呆在一起,两人都被冲出城去,韦少英本想要带她跟自己一起离去,白胜男始终不肯,却不料这时在城外兵荒马乱之中遇到了卢天焦的人马,最后两人都被卢天焦抓获,落在对方手上。
卢天焦既要对付幻影剑又想得到那张太平天国地图,得知李观鱼呆在湘军大营之后,便用这两人做要挟引李观鱼出来到了这里。
上次交手李观鱼重伤在他的手下,若不是有白胜男相救,他最后取李观鱼的xìng命轻而易举,只可惜侥幸被其逃得一命,今rì却见到对方在面前昂然而立,端端正正站在原处,全然不见当初受伤的狼狈求生样,就连他也不禁有些惊奇,凝视上下打量了一番:“当初你重伤在我的刀下,连半条命都不剩,想不到现在却伤势痊愈看不出有什么大碍,好似一点没事,嘿嘿,你倒是恢复得挺快。”
李观鱼右手持剑,站在那里,冷然瞧着他并不答话,过了一会儿开口道:“以前我在你手上吃的亏今rì要全部讨要回来,废话少说,我已经来了,你先将抓的人放了再说!”
“哦,有那么容易?”
卢天焦瞧向他,目光yīn冷,脸上肌肉动也不动,一伸手,“我让你带的那张太平天国地图呢?”
李观鱼缓缓道:“你先将那两个人放了,我再让你瞧地图!”
卢天焦视向他,嘿然一笑:“人在我的手上,是你要挟我,还是我要挟你?我让你交地图你就乖乖地给我交过来,否则,小心这两个人的命难保!”
李观鱼却也一笑,“我能独身来这里还怕你的要挟。卢天焦,你这yīn险狗贼,给我听好了,你将抓住的这两人一起放了,我再将地图交给你,算是公平交换。你若敢动这两个人一根汗毛,这张地图你做梦也别想得到手,咱两人一手交人一手交地图,都能放心。然后,等其他的事情了拉,咱们两人的帐今天再在这里一并算清!”
被绑缚在那里的白胜男和韦少英听他还未说几句话就直接开口骂对方,话语直接,觉得有些吃惊,不由注目瞧向他。卢天焦眼底jīng光闪动,听了他的话,黑硬脸颊的僵直线条终于动了一下,露出怒意,“嘿,有意思,你现在还这么猖狂,你瞧瞧四周的情形,你的人多还是我的人多,还敢跟我讲条件。”
李观鱼嘴角一撇,也嘿然一声,淡然笑道:“你威胁我?若是知道斗不过你,我还来这里干什么?废话少说,这张地图你到底要不要,你若不要,我直接就在这里毁了,让你不能顺利地回去给你的主子交待差事,瞧瞧你损失大还是我损失大。”
卢天焦料不到他会这么说,有些意外,盯视向他的目光眯了起来。
这次他引李观鱼来到这里,事先早已算计好,本来他奉曾国藩命令前来湖北就是为了对付投靠太平天国的幻影剑,要将幻影剑一门斩草除根,消掉后患,可是哪知道后来李观鱼居然又从太平军投到湘军的左宗棠部下。他并不畏惧李观鱼的武功不过却对其加入清廷有些顾虑,他虽是武林人物,可是如今已经归到曾国藩手下为清廷官府效力,李观鱼若是太平军里面的人他尽可以直接出手灭杀,毫无顾忌,现在却不同了。
左宗棠和曾国藩都是湘军人物,李观鱼投到左宗棠手下就和他归到曾国藩手下一样,有了清廷势力的保护,左宗棠虽然地位不如曾国藩,可是有他在军中庇护李观鱼,旁人自然也难以威胁。
湘军关系错综复杂,他直接动手在军营追杀李观鱼势必要引起变动,为了避免他和李观鱼的争斗引起过多麻烦,卢天焦便用手中的白胜男作为要挟让李观鱼离开武昌独自一人赶来落霞山,只要对方按照他的要求一人来到这里,就不怕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这样既能除掉幻影剑又能得到未到手的地图,他回去向曾国藩复命立下大功,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他冷冷一笑,“你跟我玩心计,是真的不想让这两个人活了是不是?”
李观鱼畅然一笑,“跟你这种心狠歹毒,人面兽心的狗贼讲道义,那我干脆将自己的命也陪着这张地图乖乖地交给你得了,有这么容易的事?地图就在我的手中,你若想要得到手,就亲自过来试试看能不能拿到。”
卢天焦连被他开口辱骂,颊边肌肉颤了一下,眼底露出一丝杀气,眼神这时一撇,他身旁手下押着白胜男两人的清廷侍卫会意,伸出兵刃架到两人脖颈后,脚步走动将两人推到正前,对向李观鱼,白胜男两人便和站在那里的李观鱼正面相对。
“师兄,救我!”白胜男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威胁,这时瞧见李观鱼,不由冲他出声求救。
韦少英却呆在那里一点不动,微微低头,不愿视向李观鱼。
“师妹!”
李观鱼见她被人抓着用兵刃抵住要害,处境危险,心底焦急,站在那里却无法上前相救。
卢天焦见状,嘿嘿一笑,“李观鱼,你还跟我玩这一套,以为我真的要挟不了你是不是?地图你不给我,那这两人的xìng命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李观鱼本想先用话激对方用地图和他交换人,只要白胜男两人脱离危险,他在这里便再没有什么顾虑了,可是见卢天焦不上他的当,迫于对方人多势众,自己武功虽强却无法上前轻易出手,这时盯视向卢天焦,面sè冷寒到极点,“卢天焦,你这人不要脸,江湖武林人行事光明磊落,似你这等yīn险小人处处算计别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嘿嘿,那好,你不是想用人要挟我向你投降么?咱们两人也不用打了,现在我就向你低头认输,就算你杀了我,rì后江湖上的人得知你用这等卑鄙龌龊的手段胜了我,也没人觉得夺命刀比幻影剑厉害,什么夺命刀,什么四品御刀郎,我呸,狗屎比不上,狗屁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