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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很不好查,废了许多的时间、精力,而那会所有一个最重要的地方,就是每一个房间都是活的。
它可以随时随地变换内部的格局,这也是为什么j市这家会所会起名国际,在m国都是小有名气的。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穆夜跟他们……食指敲着沙发扶手,最后连敲两下,开口说:“妞儿,跟蓝湾国际那边彻底结束合作。”
“啊,早就已经说了,蓝庆山约我见面,不过我没见,可下午2点我去趟茶楼,得见蓝家爷爷。”
向非凡点点头,想了一下,说:
“穆夜肯定跟蓝庆山有勾结,不然以那个会所的变化,他是根本不可能找不到董晓娟他们的位置。”
“那你的意思是说,他们……”
“嗯,反正别合作就是了,实在不行你自己建个那种公司,嗯?”询问的看了她一眼。
宁姑娘想了一下,笑了,建个那种承办会所的公司……貌似也不是不行,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她要着手去办呢,有人已经帮她弄好了。
中午,夫妻俩就在梦云的餐厅,草草吃了一口,而一早上的事情,对两家公司的股票,也没造成什么影响。
至于那个陶然,被毁容、轮。奸的事情,就跟没发生一样,一点影子都没有出现,各大报社也没有发布任何消息。
总之,这事儿就算完了。
下午2点,宁思云准时出现在雅思茶楼,可当她进到包厢的时候,顿时疯了,这蓝老爷子的身边,居然坐着那个瘟神——零号!
想转身离开,显然不可能,真是够晦气的,怎么去哪儿都能碰到她,一脸不愿意的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
“思云啊,怎么不开心呢,见到蓝爷爷不高兴啊。”
蓝老爷子说完,帮她倒了一杯茶,可宁思云怎么想怎么烦,抬起头,看着他,说:“蓝爷爷,你是叫我来的,怎么……怎么她也在啊。”
蓝老爷子笑呵呵的摇头,轻拍身旁零号的肩膀,说:“这丫头要见你,你也不出现啊,只能我这老家伙帮忙了。
丫头啊,爷爷知道你不喜欢,可你要记得,你是红三代,不能给云飞司令丢人,知道吗?”
宁思云不爽的叹了口气,把杯子的茶全都喝干,说到底,现在年轻人谁会品茶,都是跟喝白开水似的。
不对,还不如白开水呢。
零号笑盈盈的看着宁思云,从包里又掏出一个u盘,说:“这上面,是所有跟lx有过交集的公司,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个穆夜跟蓝庆山确实有勾结,。
而我现在很怀疑,穆夜的黑手党跟lx合作,所以我想请你……”
“请我干嘛?我告诉你,能做的我会尽力配合,但是也请你适合而止。”
宁思云直接立眼睛,没有人比她了解猎豹,当年肖寒的母亲,就是因为他们,又再次回到lx,最终一家四口全部丧命,就留了那么一个孩子。
所以她对零号,至始至终就不可能给她好脸,拿人命如草芥,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就那么不顾后果的做,简直不是人。
蓝老爷子看着零号,也是摇摇头,毕竟猎豹是他曾经创立的,不过后来演变的,也确实不对劲。
“丫头啊,你的想法不可取,你明白吗?思云说了,会尽力配合,你说吧,还要让她做什么。”
零号想了一下,改变了主意,毕竟要给蓝老爷子一个面子,收回了u盘,然后说:“既然这样,就请宁总继续跟叶氏合作,至于蓝湾国际那边,我不强求,可以了吗?”
这话说的,好像她很高尚,宁思云火大的瞪着他,使劲儿的拍了一下茶几,素手指着她的鼻子,愤恨的说:“你特么可真虚伪,你做那些事情,就不怕遭报应?刘雨瑶当年本来该复原的。
你自己心里明白,你当时用了什么手段,让她继续回lx卧底,一家五口,四条人命。
独留一个三岁的女娃,四个人连尸体都没有,你特么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做噩梦吗?
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我爸,我这辈子就不想看到你。”
说完拿起桌上的茶杯,冲她泼了一下,起身就走,而那个零号就那么木讷的坐在那里。
十五年前的那个事情,是她的心病,一辈子的心病!
蓝老爷子看着她,也是没有说话,摇摇头,大大的打了个唉声,当年肖家的事情,确实……确实是猎豹的责任!
宁思云跑出茶楼,坐上车半天都没有说话,司机就那么等着,毕竟他是给人家打工的。
“找个花店,买个花篮,然后送我去墓地。”
“是!”
车子缓缓开动,宁思云看着窗外的一切,心里那么的苦涩,没有人比她更恨猎豹。
那年她五岁,她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一切,可电视上、报纸上都有登载,而三儿那个丫头,整整自闭了半年。
来到j市墓地,她让司机在山下等着,自己则是拎着两个花篮,慢慢的往上走,来到环境优雅、山水风光的地方,停下。
把手里的花篮先放在墓碑前,蹲下身子摸着上面的那个男人的照片,喃喃的说:“唐叔叔,他们说lx又出来了,你说那个到底是不是啊,我真的好怀疑,我不相信她,真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好了伤疤忘了疼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子,而他的忌日却是自己弟弟的生日,所以云宸逸从小都不过生日。
苦涩的咽下眼泪,再次站起身,来到另一边的墓碑处,把手里的花篮放下,看着照片上的男女,笑了一下,“干妈,干爹,我来看你们了,三儿现在很好,已经大学毕业了,在跟姑父学习接手公司。
我今天又看见那个女人了,我……”
靠在墓碑处,她整整唠叨了一个多小时,每当她心里憋屈的时候,都喜欢来这里,尤其是刚刚出车祸的那一年。
她回国之后,几乎两三天就会来一趟,跟唐棣说说话,倒倒苦水。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站起身慢慢往山下走,习惯性的掏手机,这才发现,包包都扔在车里,她根本没有带过来。
回到车上,司机开车往回走,这手机响的铺天盖地,打开一看,整整47个未接电话,而且都是向非凡的。
接起放在耳边,还没等她说话呢——
“你到哪儿去了?都几点了,不知道你现在是已婚女人了吗?你怎么……”
向非凡噼里啪啦的一顿数落,让她本来就不舒服的心情,更不舒服了,她去哪儿都不行了,要不要这么烦。
直接掐断电话,懒得听他白话,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想了一下没有说话。
别墅与向非凡气的不行,去个墓地至于这么久?连解释都不解释,还跟他耍横挂电话。
中午特么还好好地,就几个小时过去,就又特么尥蹶子,向爷儿猛地站起身,踹开茶几,朱婶儿在厨房听到声音,也是浑身一颤。
这小两口,就不能好好说话,天天折腾,也不嫌麻烦。
唉!
宁思云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进屋之后,朱婶儿开始摆饭,弄好转身就回屋。
偌大的客厅,就剩下他们两个,宁思云看着沙发处坐着的男人,想了一下走过去,轻声地说:“吃饭吧,对不起啊,我今儿……”
“砰——”
向非凡拍了一下茶几,立着眼睛看她,冷冰冰的问:“你去哪儿了?”
宁思云叹了口气,知道她若不回答,他们今晚肯定就得吵架,想了一下,说:“我去墓地了。”
“去墓地看谁了?”
语气依旧生硬、态度依旧冷淡。
好像她做错了什么事儿一般,特别对不起他一样,皱了下眉头看着他,开口说:“向非凡,我是你老婆,我不是你的下属,你跟我说话,能不能不像刑讯逼供一样?”
那冷冽地目光直直扫向宁思云,被愤怒烧得赤红的眼睛,都快要喷出火儿来了,不经大脑考虑的话,一出口就越说越糙,“你特么还知道是我老婆?出去快活了一下午,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打电话你特么也不接,你干什么呢?”
不知道有个人会担心吗?当然这句话他没有说。
口不择言,一切都因为他很生气,那怒火从心尖儿上直往脑门儿窜,让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像是有根刺儿卡在喉咙里一般,不吐不快。
去墓地,去哪儿说一声不行吗?非要闹失踪才可以?
难受,真特么难受!
宁思云看着他的表情,活脱脱的就跟抓奸在床一般,让她那么的恼火,可理智告诉她,今儿这事,是她的错。
喘息几下,站起身坐在他的身边,可还没等她说话呢,肩膀就被扣住了。
他的表情太骇人了,还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委屈劲儿,让原本不屑于解释的宁思云,还是淡淡地开了口:“我去墓地看看唐叔叔跟肖叔叔他们,没做什么。”
“你特么是不是又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又想跟蓝湾国际合作了?”
向非凡怒不可遏。
更让他愤怒的是,本来两个人已经谈好了,不会去合作,可她竟然——
宁思云猛地看着他,微微蹙眉,反手握住他的胳膊,急迫的问:“零号那个女人是不是找你了?是不是——”
妈的,就特么知道她靠不住,该死的女人,她找死!
“她不找,你是不是就想瞒着?然后跟穆夜玩个刺激,啊?”
话,说的越来越下道,怒,也越来越上窜。
宁思云反手一推,将他推到一旁,满眼受伤的看着他,心里愤怒的不行,夫妻小半年了。
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他居然……居然会这么说自己,太让人心寒了。
她实在有些受不了他这样的脾气了,一会阴一会阳的。
中午在办公室他们好的跟一个人,转眼之间就变了天儿,而且还这么怀疑她,好,既然你怀疑,就让你怀疑个够。
她说话也有些轴性了,轻笑了一下,站起身,看着他,说:“是,我就想找刺激,我还想找一堆刺激,这下你满意了,呵呵……”
向非凡冷笑一声,那表情恨不得吞了她。
满意了?这丫头居然敢这么说?
他自认自己做的没错,回来晚了问一句,可她也没跟自己解释零号找她的事情,跟蓝湾国际说好了不合作,可现在呢……
猛地站起身,把她抗在肩膀上,无视掉她的捶打,直接快步上了楼,晚饭又那么扔在桌上,不去管它。
回到主卧,宁思云被狠狠地摔在床上,随后男人压着他,一只手迅速扯开她的衣服,另一只手上下其手,狠声道:“宁思云,你给老子看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
“向非凡,你特么够了!发脾气得有个限度!”
见他不分清红皂白地就动粗,宁思云也非常来气,心里抓狂不已,怎么偏偏她就遇到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了?
“怎么,讨厌我了?”脸色黑得没边儿了,向非凡那双冷冽得比冰刺还尖锐的眼睛,恨不得把她凌迟处死,“宁思云,老子今儿非得搞死你,要不然你真不长记性!”
“你——”
怕了,这次真的怕了,她惊恐的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
可男女天生体力就不同,自然她也就没办法去做,可当最后一件布料离开的时候——
向爷儿深吻着她的颈项,她的肩窝儿,看着那白晃晃的娇美小模样儿,那妖娆入骨的曲线儿。
男人的眼睛更红了,身上的燥热刺激着他的大脑,喉结不断滚动,飞快地扯开自己的束缚,他紧紧抱住她,喷火的滚烫抵在她那处柔软,嗓子沙哑地吼,“angel,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他环抱着她,望着她,向上,又向上,猛地堵着她的唇使劲儿的吻住,喉间喃喃。
“忍忍!”
钢铁一般的硬度,火焰一般的热度,强烈地灌注让他身体有些许刺激后的战栗,送入一个头,一咬牙再狠狠地全力灌注——
“唔——”
宁思云的眼泪顿时飚了出来,她根本就没准备好,她委屈,她很委屈,下意识的大哭出声,弄得向爷儿也是燥了。
紧紧地搂着她,翻身坐起来,轻拍她的后背,心里也是懊恼的不行。
明知道她有阴影,明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为什么就不能让让她。
“宝贝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无数个对不起,也止不住怀里小女人的哭泣,宁思云边哭边捶打他的肩膀,粉拳跟肌肉发出的声音,很闷,很低沉。
最后打的手疼了,直接上牙咬,直到尝到腥咸的味道时,这才松口,委屈的抽搭肩膀,楚楚可怜的抬眼看他,倔强的不再开口。
向非凡也不管肩膀的伤,紧紧地抱着她,握着她的腰,提了一下又重重的按下……
晚上十点,打扫完战场的向爷儿,温柔的搂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小女人,点了一颗烟,抽了一口,脑子里不断浮现下午那个女人的画面。
大大方方的找他,特别牛皮的跟他说,他的女人一定会如何如何,如果不是碍于岳父提前的招呼,他真的会把人直接扔出去。
那么大岁数的女人,居然还化妆,弄得跟特么老妖精一般,可等他再打媳妇儿的手机时,就已经打不通了。
所以他才燥了、着急了、害怕了。
穆夜跟他比,他从来不放在眼里,可自从上次媳妇儿被他掳走,他看见他们坐在一起吃牛扒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
说不吃醋是假的,他不可能不吃醋,尤其还是那样的情况下。
当他带人走的时候,那犊子的一声angel,更是让他火大的不行,那是专属与他的昵称,怎么可以被他那么喊着。
怀里的小女人,许是睡得不舒服了,侧过了身子,小手自动的搭在了他的腰上,那个软软糯糯的感觉,真的让他心里很爽。
算了,就这样吧,这丫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大不了他紧跟就好。
想通之后,掐灭了烟蒂,翻身把她搂在怀里,肚子仍旧在叫嚣,可他此刻,真的一点都不吃不进去了,有这个妞儿在,其他的都不是问题了。
满足的闭上眼睛,窗外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了雨,八月份的j市,连着热了好久了,也该下点雨了。
滋润一下大地,滋润一下燥热的环境……
第一百一十四章 桥归桥、路归路?
翌日星期一,因为慕爽度蜜月的关系,昨儿星期日宁思云也去上班了,这晚上又是吵架、又是折腾,难免就精力不足、眼睛红肿。
对于一大早向非凡的各种示好,她充耳不闻,那个家伙,就不值得去原谅,该死的男人,就跟个脑子有坑似的。
洗漱完,换上衣服,小女人视他为空气,直接迈步下了楼,朱婶儿看着他们俩,大大的打了个唉声,把早饭放在桌上。
宁思云坐下之后,喝粥、吃包子,压根不去理会身旁的男人,对他夹的东西,更是碰都不碰。
他说好就好,说孬就孬。
凭什么,凭什么谁都得以他为中心,他是太阳啊,靠!
吃过早饭之后,宁思云起身就要走,可那家伙居然把他的腿,大刺刺的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厨房跟他们吃饭的饭桌,隔得根本不远,如果她伸手被他的腿扔下去,势必就会出声音。
一旦那样的话,肯定就会惊动厨房的朱婶儿,该死的家伙,居然那么卑鄙!
愤恨的瞪着他,一句话不说,而向爷儿更是厚脸皮,竟然拿他咬过一口的包子,喂她——
“滚——”
咬牙切齿的低吼,扭头不看他。
向爷儿今儿也不在意,仍旧那么吃着,宁思云叹了口气,转头要说他的时候,竟然亲了他。
该死的,这货故意挨她那么近,等她转过来时,自然就亲上了,真是太不要脸了,太不要脸了。
伸手就要打,想了想又放下来。
好不容易挨到他吃完东西,她终于可以起身上班了,可坐到车里的时候,这货居然就那么大刺刺的吻她。
真是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姓向的,你特么到底想怎么的,你说风是风,说雨是雨,你就特么没想过我的感受,你怎么那么孙子。”
愤恨的骂完,根本不管前面有没有司机,先骂痛快了再说。
而向非凡也不在意,反正你骂就骂,我也不说话,厚着脸皮把人搂在怀里,啄了一口她的唇,笑嘻嘻的看着她。
谁也不是傻子,向爷儿那么精明的主儿,怎么可能想不透昨天晚上的事,两个人都是急性子,他又那么冲动。
不管怎么说,终究是他伤害了人家,这就是他的不对,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喃喃地说:“其实吧,你要说我是孙子也行,反正你就是孙子媳妇儿呗。”
媳妇儿?还媳妇儿?
宁思云气的不行,翻了翻眼皮,愤恨的看着他。
瞅着那一脸流氓小痞子的德行,真真儿的是来气啊,伸手指着他,咬牙切齿地说:“滚,姓向的,你给老娘记住了,打今儿起,咱俩桥归桥、路归路,你特么别再惹我。
想什么呢,开车——”
发现车子半天没动弹,宁姑娘直接转头吼着司机。
车子开动了,向非凡看着她,眼睛里全都是火,他可以纵容她发脾气,也可以纵容她使小性子,唯独这个不允许。
拉上隔板,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满眼怒火的看着她,极其认真的说:“宁思云,你给老子记住了,这辈子,你都是老子的女人,你想桥归桥、路归路,美的你!”
“啪——”
宁姑娘直接反手,拍开捏着自己下巴的爪子,杏眼圆睁的看着他,紧咬下唇,忍了好几忍,低声吼着:“你特么说好就好,说闹就闹,凭什么,我告诉你,姑奶奶不伺候你,梦云就算倒闭了,我特么也不用你管,你给我滚犊子——”
昨儿是向爷儿口不择言,今儿是宁姑娘口不择言。
显然,这话彻底激怒了向非凡,伸手扣住她的腰,一提,将人放置在自己大腿处,大手开始四处游走。
气息凌乱的喷洒在她的脸上,不容抗拒的态度,让宁思云心里一凛。
皱着眉头看他,本不想跟他说话,可他现在的动作,她……不得不说了。
握住他的大手,吞了下口水,低吼着:
“姓向的,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别闹了——”
向爷儿压根不理她,这丫头现在上班,基本都是穿连衣裙,当然有部分原因是因为他。
他不让她穿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