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袋子垃圾把我给扔掉。后来,他们生了个小妹妹,他们尽管在平衡他们的爱,可还是会难免厚此薄彼……记得有一次,初二那年,我放学的时候一直在等他们,结果我等到所有人都走完也没有看到他们,于是我就自己摸黑往家里走,结果迷路了……哈哈,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笨,初二了都十几岁的小大人了,还会迷路?”
我定定的看着他,有些人天生没有方向感,怨不得别人,我都十八岁了,可还不照样在都市熙攘中找不到家的方向,“后来呢?”
梁家珏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给我那个两岁的小妹妹庆生去了,等他们庆生完毕,才想起到学校里接我,换句话,简言之,把我给忘记了,疏忽了,就当我是不存在。”
我突然觉得他特别可怜,没想到让大家都羡慕的帅气阳光大男孩也有着不为人知心酸的一面,倍感超同情他,“唉,那你现在恨他们吗?”
梁家珏微微眯了眼睛,看不到他眼睛里的光,却觉得他浑身散发出一种淡泊和超出同龄人的镇静冷冽,半晌,悠悠的说,“不说我了,你呢?”
我思考着到底说还是不说,又想到他都把如此隐秘的私事都告诉我了,我还有什么要扭扭捏捏的,于是就把父亲出轨,爱上了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小狐狸精,母亲一个人在家,都快疯了,我现在无家可归,还不如一个孤儿……但一想到他就是个孤儿,触及到了他的伤心事儿,于是对他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梁家珏挥挥手,“殊途同路,都是天涯沦落人啊。哈哈……”他笑的很豪迈,除了豪迈我想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
当一个男孩在错误的年纪,尝遍了他人未知的酸甜苦辣,或许,少年老成的他真的看透了别人要晚些年才能参透的道理,所以,他有理由笑的豪迈。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笑,我却突然想哭,不知道是刚才喝了那些啤酒,酒的后劲儿窜了出来,我竟然微微有些眩晕,手撑住桌子醉眼迷离的望着他,满眼都是爱,是爱啊……继而那些伤心的口子,突然在肠胃里拉扯,一个反刍,眼泪哗啦啦的流了出来,来的毫无防备,以至于我很自己都觉得,自己眼眶里是不是许多年都没有开闸放水,竟然在这一刻,找到了泄口。
梁家珏被我上一秒还是面带笑意,下一秒竟然是梨花带雨的样子,而被搞得很是莫名,手向我的手背上靠拢,我推开他,他不放弃,再次抓住我的手,还和我挤座在一起。我竟然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头枕着他的胸部,眼泪鼻涕泡泡都全部拧在他的衬衣上,敞开了喉咙,大声的哭,想必要把这些年的好的,坏的,委屈的,不委屈的,统统都要用眼泪,这种方式给表达出来。
“如果需要,我可以借给你一个怀抱,不介意吧?”梁家珏列开胸膛,看着我哭的狼狈样儿,像是在宽溺自己的小妹妹一般,语气里都是关心。
“不介意……”我乌拉拉的应到,然后几乎是在抱住他哭,第一次抱住一个男人,倒在他怀里哭,哭的如此的踏实,如此的酣畅淋漓。
模糊的潜意识里,我竟然在抽噎时,听到了他的心跳上,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内心还悄悄的打着拍子,而那种少有的紧张却无声无迹的跑了出来,害人不浅,迫**害的人无法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心尖宠
在我和梁家珏分开的第二天清晨,猛地睁开眼,才发现今天已经是暑假了,不用上课了,顿时觉得一阵阵的轻松,连骨头都跟着轻了几两。伸出胳膊,撩开窗帘,有刺眼的晨光洒进室内,顺势把目光瞄向墙上的挂钟,天哪,现在竟然十点半了。
睡着的时候,不觉得无聊,大脑时而一片空白,时而在古现代穿梭,有时我在暮霭沉沉的乡间,听枯藤老树昏鸦,看小桥流水人家,骑古道西风瘦马,叹断肠的人儿在天涯;有时,我又在沙场秋点兵的现场,看醉里挑灯抚剑,和众厮杀的战士一起吹角连营,骁战塞外……总之,我的梦没有说是狠普通的,全部都带有传奇的色彩。现在醒了,竟然觉得无聊透顶,要刷微博吗?没意思,很多都在潜水状态,都宁肯点个赞,也不愿去回复;要放碟听歌吗?那些老歌,一遍遍的,次数多了,也就腻了……
据说,我们班的有些女生说自己听某某歌曲,越听越上瘾,以至于后来大脑中没日没夜回荡着那首歌的旋律,让她寝不安席,食不知味,最后像是去了精神病院。由此可见,坚决不能对一件事情过于痴迷,因为痴迷的最高境界就是疯子。
我不痴迷任何的东西,因为不论是什么,总会有过时的。
这样想着,我就再次坠入了梦里,睡意来的毫不客气,一点都不羞涩,我竟然又睡得沉沉的,死死的,这一次梦里,竟然是梁家珏,醉眼中,我们看着彼此,他摸我的鼻头,说着暧昧不明的话,我头脑晕乎乎的,这些话,听的模模糊糊的,只是觉得眼前的这张脸更加的俊了,更迷人了……
梦里都是酒气,连白色惘惘的大雾都带了一层醉意,雾气吹上他的脸,形成一层白,覆在眉毛,我帮他去吹,他一动不动,从嘴里呵出来的热气,暖化了眉宇处的冰花,成了水,沿着眉角,落在鬓角处,滑了下来,我刚好接住,也趁机倒在了他的怀里……
“啊……”我尖叫着醒来,下午四点半,回想着刚才的梦,我觉得自己真的好无耻。我怎么可以贪恋小姐妹的男友哪,我怎么可以允许梁家珏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进我的梦里,谁给他的特权,让他在我梦里如此的撒野,不可以,不可以。
我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整张脸的红还未消缺,呼吸也还未平复,我和他梦里又没做什么,我紧张什么。打开水龙头,迎着水,狠了的,拼了的,往脸上浇,只有这样,我才能清醒点。看着满脸的水珠,我再次伸出手,一点点的刮过脸,我这是在做什么啊?我有点恨我自己。
大拇指嵌在手心里,握成拳头,眼泪在挣扎着,撕裂的,逼出眼眶。我看着镜子中渐渐哭湿了自己,摸着镜子中的一张脸,我慢慢的坐在地板上,把头埋进膝盖间,无助的哭成了个泪人。
谁知道我为谁而哭泣,谁晓得这时的眼泪值几斤几两,不管了,不管了,哭吧,哭吧,眼泪才是最好的宣泄,我现在急需宣泄。
昨晚,我和梁家珏畅怀对饮,后来呢,后来呢?后来,我只记得倒在他的怀里,哭累了,哭的睡着了,之后呢,之后呢?
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只是记得醒来时,自己已经在床上了。
他不会对自己做了什么吧,不可能,坚决不可能的。
可以确定的是,昨晚的那些记忆,现在已经断章了,我不论如何努力,使劲儿的去想,也想不出分毫。
母亲听到了水声,推开浴室的门,对我说,“醒了?”
我抬起头,点了点头。
母亲说,“饿了吗?妈给你做饭吃。”
我摇了摇头。
母亲又说,“昨晚送你回来的那个男孩,是谁啊?”
我一惊,站起来,“哦……他啊,一个同学。昨晚我们同学聚会。”
母亲很自然地就笑了,“我懂,我懂,我女儿成大姑娘了,也该考虑自己的事儿了。现在的好男孩少的很,遇见不错的,要抓住。”
我的脸又红了,推开母亲,“净瞎说,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没有其他。”
母亲递过来一个折叠的白色信笺,“喏,给你。还说是普通的同学关系,都给你鸿雁传情了。”
我接过来,又羞又恼,“妈,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你女儿要陪你一辈子的。”
母亲拍拍我的肩膀,“别说傻话了,赶快去看看吧。”
我走进卧室,心,腾腾在跳,几乎要从喉咙里飞出来了,拆开信纸,是他的笔迹,方正小楷,平和简净,质朴自然。
怡梵:
没有想到你会有这么深的故事,可不管怎样,发生了,我们还是要面对的,不是吗?
你的酒量很好,我差点都先醉了,女孩子还是要少喝点酒,经常喝酒的女孩会长喉结和胡子的。哈哈……骗你呢?你,多好一姑娘啊,好好学习,努力加油。我在大学等你!
暑假,好好出去玩玩,再开学就是高三了,要抓紧高中时代的尾巴,谈一场恋爱吧,恋爱只是找个伴儿,不孤单,找个可以说故事的人,故事说出来就不是故事了,再苦的心事,说出来,也就那回事儿。
还有啊,女孩子不能憋屈着自己,说出来,大声的说出来,你记住,我是你永永远远,唯唯一一的听众,你说什么,我都喜欢听。
好了,头,有点疼。我把你送回家了,你家住的好偏僻啊,害的我找了好久。
合上信纸,我小心翼翼的折成一个千纸鹤,放在阳台上的风铃上,只要有风来过,风铃就会响,纸鹤就会动,那么他说的那些话就会如风铃声一点点的飘过来。
梁家珏说,女孩子少喝酒,所以,我要戒酒。
梁家珏说,他在大学等我,所以,我要努力学习。
梁家珏说,再苦的事儿,过去了,也就是往事,再不堪的往事,说出来也就不是事儿,所以,我根本就没事儿,一点事儿都没有。
梁家珏说,让我好好谈一场恋爱,所以,我要抓紧时间遇一个男人。
梁家珏说,梁家珏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管是对,还是错,我都义无反顾的去执行,去遵从。
梁家珏还说,王羽萝是他的心,我是他的心尖宠,这句话,他是盗用古人的吧,是说给我耳朵好听的吧,是不经意随口一说吧,还是说着无意,听着有心?
梁家珏,我记住你了,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再遇高以翔
母亲对于这个暑假,没有说什么,只是嘱咐我,别玩过头了,要记得温习功课。我一边点头一边给王羽萝拨打着王羽萝的手机号。
“啊,不会吧,又是占线,又是忙,无人接听。”放下手机,我在通讯录里浏览着可以能拨通,能一起玩的主儿,结果手指划到梁家珏的号码上时,我停了下来,怔了怔,还是给打了过去。
响了大约有15个心跳的拍子,“张怡梵,你在那里?”
我吞吞吐吐,说话乌拉拉的,“我啊,对了,羽萝和你在一起吗?”
“对啊。”接着我听到了王羽萝的声音,“怡梵,我们在这里唱歌,你快点来啊,好了,拜拜,地址我让家珏发给你。”
还未等我说话,手机就挂了,紧接着就看到他们所在KTV的地址。
偷偷溜出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母亲从隔壁卧室走出来,对嗫声嗫脚的我,问,“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里?”
我心虚的老实交代,“小姐妹儿邀请一起唱歌去。”
母亲摆摆手,“夜里凉,多带一件衣服。“说着,她就打开衣橱,找到一条丝纱围巾,“我年轻时候的,当年是你爸爸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一直舍不得戴……”声音有些哽咽,眼里浸的湿漉润润的。
我接了过来,问,“妈,我哥快回来了吧?”
母亲擦了下眼角,提到哥哥,是他唯一兴奋的点儿,“对啊,你哥最喜欢我焐的酱豆了,这两天,你闲了,给你哥多焐点。”
我点头,“好了,妈。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啊……”
匆忙推开门,可刚下了一阶楼梯,脚步就慢了下来,忍不住回头去看,不知道要看什么,心里总觉得沉甸甸的。原来,我刚才的迫不及待,时间来不及了,都是假的,可我装给谁看呢?我到底怕什么呢?
一路的心不在焉,赶到王羽萝说的糖果KTV时,我有点犹豫,要不要进去呢?我真心不喜欢这个地方,太过热闹噪杂。
在等电梯的时候,我竟然看到了高以翔,很显然,他已经记不得我了,我心里隐隐有些不满。
男人能记住的女人大抵有三类,第一种,美艳的尤物;第二类,他伤害(玩过)的;第三类,伤害他的。所以,我人长得又不美,他也没被我伤害过,也没有伤害过我,自然,他记不得我也是常事儿。
他站在我后面,穿着黑色的小粒扣圆领波点衬衫,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休闲裤,整个人看上去身材更显挺拔匀称,我没有去看他的脸,既然他都不认识我,我也没有必要自作多情的凑上前去,打招呼倒显得热情过剩,更衬得我热脸贴个冷屁股,不合适。
我们一前一后进了电梯,他就站在我旁边,一直在低头把玩自己的手机,而我则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面。到了六楼,我们又同时走出,恰巧的是,我们竟然进了同一间的屋子:606。
原来,他是梁家珏的朋友,而且关系是那种非常好的类型,一见面两个人就开始打开啤酒易拉罐,豪爽的三瓶下肚后,梁家珏对我说,“怡梵,介绍个朋友,他,高以翔,高二一班的班长,是你们学校的。”
我伸出手去,“很开心认识你。”
高以翔有片刻的慌神,不过很快回过神来,“嗯,会唱什么歌?”
“我……我……我不知道,我不会唱歌。”我说出来就后悔了,不会唱歌来这个地方干什么的。
“没事儿,大家谁会唱啊,只要会扯开喉咙喊几嗓子就行。”高以翔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到,眼光却落到了倒在我怀里正在酣睡的王羽萝身上。“家珏,听说你小子新交了个女朋友,给哥们儿认识认识啊……”
作者有话要说:
☆、轻覆上唇
梁家珏轻轻的嘘了声,压低喉咙,声音细细的说,“他睡着了,不要吵着她。”
“睡着了,我才没呢,谁谁知道了,来,切换下一首,我要唱。”王羽萝从我身上直起身,抓过话筒,“mountaintop就跟着一起来没有什么阻挡着未来。”
梁家珏把手一直放在王羽萝的腰间,始终不离,在她唱歌的时候,他就细心的听着,还帮她把散了头发给别在耳后,甚至手里还拿着一瓶水,等到音乐的部分,递上去,“来,喝点水,多不爱护嗓子,照这样下去,非毁了不可。”
高以翔拿过另外一个话筒,在高***潮的部分也跟了上去,两个人像是在较量着音域的高低,高以翔高音可以媲美维塔斯,而王羽萝则直接盖过那个唱《青藏高原》的李娜,两个高音在封闭的空间内震耳欲聋,我觉得空气都活生生被他们震出一个黑洞来。
一曲唱吧,王羽萝有些挑战性的说,“没想到啊,这歌你也能唱。”
高以翔淡淡的不予回应,接下来所放的歌曲,恰好是《青藏高原》。高以翔放下话筒,幽兰的光线中看到王羽萝的一张脸,他的面部表情极不自然的扭曲了下,额头微敛,眉宇微蹙,呼吸变得压抑而深深,眼睛看不出的感情,是痛苦也是悲伤。我能觉察到他的紧张,他抽出面前的面巾纸,再一点点的擦着脖子里的锦汗。
接下来的整个过程中,他始终低着头,把面前易拉罐的啤酒一瓶瓶的抠开,咕咚咚的往肚里灌。
等王羽萝终于唱的累了,高以翔站了起来,“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谁要是输了,谁就当场说自己一个秘密。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下面的一首歌是有几十首歌曲组合而成的,谁要是接不上来,就输了……”
大家都举手赞同,我自然没意见,游戏先从高以翔开始,结果我发现在座的每一位都可谓是深藏不漏,一首长达25分钟的混合歌曲,每个人都能张口即来,不过也不奇怪,因为这些歌曲串烧全部都是口熟能详的。
接下来的一首歌好像是增加了难度,于是渐渐有人唱不出来,于是我听到了很多关于他人的秘密,但没有特别劲爆的,因为我事先自罚了三杯酒,所以我没有参赛。直到高以翔输了的时候,大家一起起哄,而他也乐得大家这样。
你一言,我一语,有人说,“说,你是不是童子身了?”还有人叫嚣,“说你本学期,玩了几个妞儿了。”……高以翔对于这些都抿嘴浅笑,说实话他浅笑的样子还真好,大男孩简单干净、清新优雅,又带了丝腼腆的小羞涩的气质,被他很好的展现出来。我很期待他的回答,因为我觉得他应该是那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类型的,不应该有哪些肮脏的事儿。
高以翔慢慢的开了口,“其实,没你们想的那样。我要说的一个秘密是,我喜欢在座的一个女生,你们信吗?”
大家都笑了,包括我,他会喜欢谁呢?在座的女生都已经是名花有主了,只有我还孑然一身,但是他也不可能喜欢我,我敢打赌他不是我喜欢那种类型,而我也不是他中意的菜。
他站了起来,跟别人换了两个位置,坐到我身边,“怡梵,我喜欢你……”
我的耳朵立刻就嗡嗡的叫了起来,他刚才说了什么,我端着啤酒的易拉罐的手有些晃悠,一个不稳,易拉罐倒在一边,啤酒流了出来,淌了玻璃桌面一身,继而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我能感觉自己的白色球鞋的鞋面上一定溅了很多的液体,回到家又要刷了,而且很难刷洗的干净。
特别是白色的球鞋,不管你刷得有多干净,可是每刷一次,就会一次不如上一次,到最后整个鞋面都会泛黄,都会显得丑陋无比。
我的手颤抖着,语气却是故意的轻松,“哈哈哈,玩笑,玩笑,你也真是的,这种玩笑你也能开得出。”
他有些醉了的嘴唇凑了过来,冠玉的少年,翩翩的美男,吐纳若兰,竟然带了酒味的口气也会生出一种魅香来,我竟然有点小小的沉沦。“我是认真的,情深不寿,强极则辱,我喜欢你,从那天的大雨开始。”
大脑的思绪一下子拉回到了半月前的那个有雨的下午,站在雨中,傻傻不肯离去的少年,心,一下子生出无数的青丝绕心,撅着心瓣,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是在告白吗?我拉过他,在他耳边轻声的说,“你醉了,就不要胡说了,好吗?”
高以翔一把拉住我,和他的胸膛一厘之距,“我是认真的。”说着,就俯下身,覆上唇,我伸出手,去挡,然后直起身,“你真的醉了。呵呵呵……”
高以翔便没在拒绝,“瞧,我说的这个够爆点吧,你们都输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