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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师爷也来到大堂插言道:‘洪大人,我看这样吧,现在追是追不上了,您叫韩捕头带一些捕快追出城外过半天再回来,就说没见凶犯的踪影。我和大人带一些捕快到吴家大院现场去查看一下,把尸体处理一下,到时后范尚书找来大人也好说话。’洪知县道:‘师爷说的有理,就这么办,韩捕头你带些人追到城外去,王捕头和候师爷带上人跟我到吴家现场去看看。’韩捕头应声带着捕快朝城外去了。
洪知县坐着二人小轿带着人到吴家大院,只见整个大院破败不堪,还有余火和冒烟的地方。洪知县命王捕头、候师爷带人到院中查点人数,查点完后候师爷回报道:‘洪大人,尸体已查验完了,男女老少共有八十九具,有的已被烧焦,还有十四具是黑布蒙面。’洪知县道:‘这十四个蒙面人定是凶犯的同伙,要把他们保管好运到县衙大门口,然后叫全城的人都来认,看倒底是些什么人。’顿一下又道:‘候师爷,你安排一下给吴家人每人一口棺材,银子到时候从吴家店铺和土地拍卖得来银子支付,再雇些人把那些护院打手随便挖几个坑埋掉算了,我先回去了。’说完坐着轿带着两个捕快回去了,候师爷和王捕头留下处置。
洪知县回到县衙,他亲自写了两份上呈文书,一份呈报青州府,另一份直接呈报给刑部尚书范通章,然后派两名捕快立即骑上快马送文书。
张灵玉在街上走着,见人人都是喜笑颜开,就好象久旱缝甘雨一样,到处都议论着,都怀疑是胡子大侠干的。张灵玉正走着忽见刘翠娥在街上走着焦急的东张西望,就暗想道:‘他一定是在找我帮她救李秀才,她也肯定怀疑吴家的案子是我做的。’于是便走了过去,在离她几丈远的人群中停下,用传音入密对她一人道:‘翠娥姑娘你不要着急,我是大胡子,我保证把李秀才救出来,你明天上午到县击鼓鸣冤,县老爷会帮你重审的,你可一定要去,你不要找我了,你是找不到的。’刘翠娥看了一圈也没找着只好点点头。
半夜子时,张灵玉又装扮成大胡子形象来到县衙洪知县的卧房,点亮了油灯,坐在椅子上面对着洪知县睡卧的大床,洪知县和夫人还在打着呼噜做着美梦。洪知县想的是:‘他把吴家的产业都接收过来,天天都有银子朝他怀里流,盖了个大庄院,又娶四个小妾,个个貌美如花,吃的是山珍海味,正在左拥右抱时,忽听咚的一声。’洪知县被惊醒了,原来是张灵玉拍桌子的。洪知县睁眼一看大惊,看不但灯亮着,而且床前还坐着个人,忙的就想大叫,却被张灵玉点了哑穴,夫人被点了睡穴。
张灵玉把洪知县拉起坐着沉声道:‘洪知县,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要是大呼小叫的我就把你头给扭下来。’洪知县浑身发颤点了点头,张灵玉手指一弹解了他的穴道。洪知县暗想道:‘难道这就是杀了吴家的凶犯,我可要小心应付,跟这样杀人魔头是没理可讲,弄不好就会脑袋搬家。’想到此颤抖着道:‘好汉有何话说,请讲。’张灵玉道:‘那个李秀才李瑞文的案子我要你从审,要判他无罪释放,还要陪偿损失,他是你们设计陷害的,你心里明白的很。’洪知县道:‘是的、是的,这都是吴家逼的,他老拿他舅老爷刑部尚书来压我,我也是没办法。’张灵玉道:‘你现在不用怕了,他全家都被人杀了,虽不是我杀的,但我要杀起人来要比杀吴家人的那一帮更残忍。’洪知县道:‘一切都听好汉的。’张灵玉道:‘你最好把受吴家陷害的都给放了,告诉你,就是当朝的李阁老我也不把他放在眼里。’洪知县道:‘一切照好汉说的办,若有违背任凭处置。’张灵玉道:‘那好,我们明天见。’说完晃身形便不见了,洪知县这才松了一口气,想想此人神出鬼没就更觉可怕。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时,青原县衙大门前来了许多百姓,张灵玉也在其中,没人知道他是胡子大侠,因为他又是猎户装。门前还摆放着十四具蒙面尸体,这是洪知县安排在这叫百姓认尸,看这些倒底是什么人。有两个捕快站在门台上监看着等洪知县来训问百姓。
刘翠娥早以来到衙门口,想去击鼓又有些胆怯,正在那犹豫不决徘徊不停。忽然耳边有人道:‘翠娥姑娘不用怕,你可以去击鼓了。’刘翠娥知道是胡子大侠来了,便壮起胆子直奔衙门旁大鼓前走去,刚上到门台上就被一捕快拦住去路,恶言道:‘你这个疯女人怎么又来捣乱,要不是看你精神不正常早就把你关进大牢,给我滚。’说着就伸手来推,他刚伸手就张灵玉点住穴道不能动单,就听耳边有人道:‘你再敢阻拦就叫你马上变成象门前躺着的尸体,快去回报洪知县赶紧升堂给刘翠娥洗冤。’那捕快朝下望了一会也没发现是谁说的,就慌慌张张朝衙门内跑去。刘翠娥走到大鼓前拿起鼓槌就擂,另一捕快看不出什么情况也没敢拦,刘翠娥擂了一通鼓就站在那等候。
洪知县到七八点钟才起床,脑袋还是迷迷糊糊,对夫人道:‘夫人,我昨晚做个怪梦,有一个大胡子叫我重审李秀才,还要判他无罪。’夫人道:‘我看你是听说胡子大侠的厉害,你良心也有所发现,再说人家本来就无罪,吴家也被灭门,老爷你还是小心为好。’正说着就跑来一捕快来报道:‘洪大人,刘翠娥又来击鼓鸣冤了,我看这次是来者不善,一定有个武林高手在暗中帮助。’洪知县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捕快就说了被人点穴警告的事。洪知县惊的打个寒颤,一下清醒过来,知道胡子大侠说的事不是梦,慌忙道:‘对,要重审,你快去通知王捕头、韩捕头、候师爷准备升堂。’那捕快应声走了,洪知县赶紧换好了官服就急匆匆朝大堂走去。
洪知县到了大堂就马上升堂问案,果然给李秀才平冤招雪,说是吴天德栽赃陷害,又赔偿五十两银子作补偿。张灵玉又在外面鼓动被吴家冤狱的人都去喊冤,又用传音入密法叫洪知县不但要给活人平冤招雪,冤死的人也要平冤补偿,不然的话就血洗县衙,就象灭吴家一样,知县捕快是一个不留,这些话洪知县和捕头捕快们都听的真切,一个个都被吓的发颤。结果喊冤的人都被平冤招雪,在狱的人都被释放,冤死的给银子补偿,银子都是从吴家付出,昨天洪知县已查封了吴家的所有产业。
洪知县处理完案子已是下午三点了,午饭也没吃就来到衙门口,叫捕快把那些尸体的蒙面黑布拿开,让众人看看是否知道来历。一个时辰过去了也没人认识,又过一会,有一个中年男人走到尸体旁看了看,就指着其中两人道:‘这两个好象是黑峰山的山贼。’王捕头马上把那中年人带到洪知县面前,洪知县道:‘你看仔细了,确定是黑峰山的山贼。’中年道:‘肯定是,有一我被抢劫就有这二人你,幸亏我是骑马的,要不然就没命了。’洪知县暗想道:‘听说吴家和黑峰山的山贼有所勾结,怎么会又下此狠手,这也许就叫咎由自取。’洪知县叫捕头把尸体处理掉,自己回到衙内大堂又写了一份呈报文书送往青州府,要求派兵到黑峰山去清剿山贼。百姓们是欢喜而散。
刑部尚书范通章在家接到青原县呈报文书,看完后是怒气冲天,骂道:‘这倒底是哪些贼人所为,一定要把他们抓住扒皮抽筋点天灯,杀他全家灭他九族。夫人闻听在旁叽咕道:‘我早就说过做人不能太狂,瞧那吴家也太横行霸道,结下仇怨太多,终于天降大祸,还有老爷你,以后也要收敛一些,特别是小儿范虎更要简点一些才好。’范通章怒叱道:‘你乃妇人之见,做人就是要哄上欺下,不然我怎能升到这个官位。’夫人道:‘你不听我的劝,到时候总有你后悔的日子。’范通章道:‘怎么你总是不想我好,这事不用你管,要是找不到贼人,青原县令就别想好过。’第二天范通章来到刑部衙门,发下公文责令青州府督办吴家灭门惨案,要求当地住兵全力追剿凶犯。
公文到了青州府,青州知府就赶紧督办此事,组织府县两衙捕快,又加上一队官兵到黑峰山去清剿山贼。结果在山里搜寻十多天也不见山贼的踪影,只好无功而返。
再说张灵玉看李瑞文和那些被吴家冤狱的被放了出来,他又暗里送给刘翠娥五十两银子。第二天他买了些香烛纸钱来到黑松岭,走到父母坟前放下包袱跪拜,点燃香烛,焚烧了纸钱,自语道:‘父亲、母亲,您们安息吧,大仇已报了一大半,等孩儿把那两个帮凶除掉,孩儿就把您们送回老家,现在孩儿有点小事要耽搁一段时间,请二老见谅。’说完磕了六个头,起来又给丫环舂红、车夫烧些纸钱。完了之后提起包袱走到路边大树下坐下休歇。
张灵玉坐在树下思绪万千,想起父母被害,亡命天涯到报仇雪恨,从悲到喜,心情逐渐舒畅起来,又想到了莲香自语道:‘香妹你可好,你要耐心等待,我一定会接你出来看看这山外的繁华世界。’说完拿出玉箫放到唇边吹奏起来,一边吹奏一边想着和莲香的美好时光,箫声蜿转悠扬欢畅愉快,令人心胸愉悦畅快开朗。一曲刚罢,忽听有人道:‘好一曲美妙动听的曲调,令人心旷神怡。’张灵玉举目一看,只见一个英俊潇洒的白衣公子走来。
第三十章 赌场风波 (一)
第三十章赌场风波(一)
张灵玉刚吹完一曲便听有人叫好,抬眼一看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白衣公子,肩上背着个包袱,手里拿着个折扇朝这边走来。白衣公子走到近前,只见他中等身材,卧蚕眉丹凤眼,高鼻梁小嘴吧,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白皙的脸庞还透点红,真象一个小姑娘,要把卧蚕眉改成柳叶眉那就是一个大美女。他又道:‘听兄台的箫声,就知兄台心情是无比喜悦,不知兄台有何大喜之事,说出来也让在下高兴一下。’张灵玉定睛一看吸了一下鼻子暗笑道:‘原来是个假小子,眉毛都是假的,还透着女人的气味,你可不知我闭着眼也能分出男女。于是微笑道:‘我又不认识你干吗和你说,喜事多着呢,我想我要娶个三妻四妾就是喜事连连,你又有什么好高兴的。’白衣公子笑道:‘照你那么说我就娶个四妻三妾,我们岂不是同喜同喜。’张灵玉笑道:‘那就同喜吧,想不到公子也风趣的很。’白衣公子也笑道:‘彼此彼此。’顿一下又道:‘兄台怎么独自一人在此此吹奏,连一个听众也没有,太不够气氛了。’张灵玉道:‘难道你不是人,是大罗金仙下凡。’白衣公子笑道:‘你怎知我来。’张灵玉道:‘我感觉到的,从我吹奏第一个音符出来你就听见了。’白衣公子道:‘原来你才是大仙下凡,能掐会算。’
白衣公子找个地方坐下道:‘不开玩笑了,我们今天相见甚是有缘,认识一下吧,在下洪峰,山东洪家堡人,兄台你呢?’张灵玉抱拳道:‘在下张灵玉,以前是山野之人,现在是四海为家的一个江湖浪子。’洪峰暗想道:‘这张灵玉虽然是猎户装扮,但也掩饰不住他那非凡的气度,俊美的脸庞,定不是象他衣着一样的平常人。’想到此问道:‘张兄是练武还是习文。’张灵玉道:‘洪兄猜猜看。’洪峰笑道:‘恕在下愚钝,看你衣着象个猎户,你手里拿着的碧玉箫却是价值连城,实在是看不出。’张灵玉道:‘洪兄过歉了,在下文能作几篇粗文章,武也会个三招两式。’洪峰微笑道:‘原来张兄是个文武全才,又懂音乐真是奇才,今天能与张兄相识真是幸会。’张灵玉笑道:‘在下文不能安帮,武不能定国,算什么奇才,莫不是洪兄在叽笑在下。’洪峰道:‘张兄何出此言,在下说的可是真心话,绝没有叽笑之意。’
张灵玉道:‘算了,不说这些了,洪兄这是要到哪去。’洪峰道:‘我从青州府过来,想到江南游玩一番,不知张兄何往。’张灵玉道:‘那真是巧的很,我也正要去金陵不识路途,正好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洪峰笑道:‘那太好了,只是我也就知一半的路。’张灵玉道:‘这个没关系,俗话说鼻子底下扬州路,不知就问呗。’洪峰站起来道:‘那好,我们现在就走吧,你看天都快到午时了。’张灵玉道:‘是啊,是该走了。’洪峰道:‘怎么了,张兄好象有些不舍的样子。’张灵玉道:‘没有的事。’说完收起玉箫,起身背着包袱跟着洪峰走了,不时的还回头望几眼。他们走下黑松岭又行了一段路来到一叉路口,拐着向东走去。
张灵玉和洪峰结伴而行,故作不知她是女儿身,路上是有说有笑,洪峰说他洪家堡是武林世家,自己喜欢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张灵玉暗想道:‘难道他说的就是师父讲的洪家堡,老堡主叫洪涛。’想到此问道:‘是不是老堡主叫洪涛。’洪峰惊喜道:‘那就是我爷爷,你怎么知道的。’张灵玉道:‘听说而已。’接着暗想道:‘照这么说你还要叫我师叔祖来,可是师父不让认啊。’洪峰看灵玉在沉思,笑道:‘张兄,你在想什么。’张灵玉笑道:‘想不到你们洪家堡在江湖上的名望很高,以后在江湖上还望洪兄多多照应。’洪峰笑道:‘相互照应。’他两一路上谈的很投机,不过大多数是洪峰在说,说武林中的各门各派以及江湖名人功夫了得。张灵玉有时议论一下,有时问东问西,洪峰都是不厌其烦的回答。
张灵玉和洪峰一路上晓行夜宿,这一日中午两人来到怀宁县城,进城走在大街上观看街景。这座县城要比青原县城热闹多了,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街上店铺林立。两人正走间,忽听前面有哭喊声,寻声看去见围了一圈人不知在看什么。张灵玉道:‘前面有人在哭,洪兄我们过去看看。’洪峰道:‘好啊,可能有人打架。’说完两人加快脚步朝哭声走去,到近前扒开人群一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和女人在拉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女人哭诉道:‘孩子她爹,你就放了花儿吧。’小女孩也哭道:‘爹,您别把花儿卖掉,花儿想回家。’男人怒道:‘不卖你,我到那弄银子还债,没银子还债他们要砍我手剁我脚,到时候没人挣饭给你吃也得饿死。’
张灵玉挤到近前道:‘大哥,你欠什么样人的债,一时不还就要砍手剁脚。’那女人抹了一把泪道:‘他欠的是赌场的银子,不让他去赌他偏要赌,以上都卖了一个大女儿了,这回又要卖二女儿,我那苦命孩子。’说着又哭了起来。张灵玉道:‘原来是个赌徒,别说砍手剁脚,以我看把你头砍下来就一了百了。’那男人怒道:‘小子,你怎么骂人。’张灵玉道:‘我骂你是轻的我还要打你呢。’说着伸手一把抓着那男人的衣服领子提起,两脚步沾地乱蹬,急叫道:‘放开我,放开我,这是我自家的事,谁要你多管闲事。’洪峰也过来劝道:‘张兄你先把他放下吧,这必竟是人家家事。’那女人也哀求道:‘大兄弟,你就放了他吧。’
张灵玉道:‘好吧,看在你们娘两的面子就饶他一回。’说完朝下一丢把他摔个屁股蹲坐到地上,他忙的爬起捂着屁股叫疼。张灵玉又指着那男人道:‘你说这次我要把你赌债还上,你以后要不要再赌了。’那男人闻听暗想道:‘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就算我卖了女儿也不够还债。’两眼一转扑通跪到地上道:‘公子,你要真能把我那赌债还上,我一定不在赌了好好过日子,要是再赌不用你杀我就上吊自尽。’张灵玉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要自尽以前先通知我,等你死后就给你家人一百两银子过生活,你想不想要这一百两银子。’那男人道:‘公子,我更想活着。’张灵玉道:‘你欠哪个赌场,有多少银子。’那男人道:‘是来赢赌坊,欠银二十两,今天要还可能要二十五两。’
张灵玉想了一下道:‘你要是因为别的事欠人银子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但这是赌债,如果我自己拿银子给你有点太冤了。’那男人一听脸色变的很难看,围观的人也都看着张灵玉往下怎么说。张灵玉继续道:‘你带我到赌坊,我的运气很好,我要用他们的银子还你的债。’那男人闻听立即欢笑道:‘好的好的,我这就带你去。’说完就带张灵玉来到来赢赌坊,洪峰也随其后,许多看热闹的人都跟到赌坊门口,胆大的就跟了进去,都想看个究竟。
那男人和张灵玉、洪峰走进赌坊,一个牛大的管事迎上来奸笑道:‘胡三,你的欠债得赶紧还,今天可就是二十五两,明天就要三十两。’原来这男人叫胡三,胡三忙点头哈腰陪笑道:‘刘大爷你放心,今天一定还。’刘大笑道:‘怎么又找到赌本了,快去吧,祝你好运。’说完到一边去了,胡三转头一看张灵玉已到色子猜大小赌桌前,忙的跑过去。
张灵玉站在桌边静静的听几把便看出端倪,他看好多人都放在小字上,他拿出五两银子朝大字上一放,然后庄家摇动色子放下一开,果然是大,就赢了五两。接着又开始押银子,许多人都押大上,张灵玉等人都押好就把桌上的十两银子押在小上,结果又赢了。接着又开始押钱了,这次众人都不押了,都在观看张灵玉怎么押,张灵玉只好把二十押在大上,那些人都押在大上,张灵玉见众人都押大,他又把银子移到小上,众人又跟了过来。庄家不住的喊道:‘买定离手不要乱动。’张灵玉没有再动,大家也没有动,庄家开始摇色子,色子摇的咯咯响,摇了一会照在桌面上,手按在上面道:‘开了。’拿开一看又是小,众人喜笑颜开你一言我一语的喊赔钱。庄家见白花花的银子赔给人甚是心痛,两眼不住的瞅着张灵玉。
原来张灵玉听了几把便能听出大点和小点的不同,又看出哪边押的多庄家就不开哪边的点,果然这一把都押在小上庄家就要开大,张灵玉听出是大,就在庄家刚要拿开之时,张灵玉用弹指神功隔空对桌轻轻一弹,色子被震的翻了身,大点就变成小点。
众人赢了一把还想再赢,都催着道:‘公子,在押啊,我们都跟你押。’张灵玉想了一下道:‘好,再押最后一把。’说完就把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