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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道:“就算这路是你开,这树是你栽,你也不能把人家的货物都留下,何况这还是官道。”郭胡子大笑道:“你这小丫头有意思,都大祸临头了还去关心别人的货物。”旁边有个瘦猴似的道:“大哥,我看这丫头八成有点傻。”郭胡子笑道:“我管她是傻还是愣,只要漂亮好玩就行,咱又不指望她生孩子。”
胡须老板道:“求求你大爷,货可以给你们,你们就放了这姑娘吧。”郭胡子道:“你们是滚还是不滚,要是不想滚就人货一起留下。”香儿道:“你们凭什么要人又要货。”郭胡子笑道:“丫头,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说完把手中的大刀挥了挥道:“当然是凭这个了,有了这玩意就说了算。”香儿道:“你是说刀啊,我也有,不信我拿给你们看。”
香儿说着就把包裹拿下解开,把一把带鞘的单刀拿出来,把包裹系好从头一套斜挂肩背上,伞放在一边,左手连刀带鞘抓在手中,站起来朝前走几步,道:“本姑娘也有刀,我现在就跟你们说清楚,你们要是现在就滚就饶了你们,再敢耽搁每人都要留下身上一样东西。耳朵,胳膊腿随便。”郭胡子大笑道:“傻丫头,你以为你拿出一把刀就是武林高手了,我呸。别说留下一样东西,我整个人都想留下跟你快活。”
香儿也不生气 接着道:“还有谁想整个人留下的,保证让你们满意。”有两个胆小的看事头不对,暗忖道:“听江湖传说,江湖中人和尚。道士和女子,最好不要去招惹他们。”两人想到此更觉可怕,赶忙道:“我们这就走。”说完两人撒腿就跑,郭胡子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平时鬼哭狼叫要跟我闯江湖,见个傻丫头拿刀就吓的尿裤跑,孬种。”香儿道:“你们留下来的都是好汉,我们就看看谁的刀快。”香儿说着步步逼近。
郭胡子看香儿真的要和他们动手,他不以为然道:“弟兄们,看我怎么把她拿下。到时看我快活不要眼红。”那个瘦猴样的人道:“大哥,你要小心点,千万别伤了丫头的皮肉,弄破了就不好玩了。”郭胡子骂道:“你他娘的就瞎操心,破不破有你娘的什么事。”说着就轮起大刀朝香儿砍来。香儿单刀一挥就把郭胡子的大刀格飞出老远,郭胡子惊立当场傻了,知道自己差的太多,呆立一会忽然跪在地上求饶道:“姑奶奶,你就饶了小的吧,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瞎了狗眼。”
香儿道:“你说饶就饶,那我多没面子。”郭胡子道:“你想怎么样。”香儿道:“我不是那么绝情的人,先前我已给你们选择了,那两个聪明人已经跑了。这个结果是你们自己选择的,怨不得别人。”郭胡子哭丧着脸道:“你到底想怎样。”香儿道:“随了你的心愿,你就永远留在这儿吧。”说完手起刀落,郭胡子的头便滚到一边,身子还跪在那不动,再看香儿的刀血丝未沾。
那几个劫匪见状吓的跪倒在地求饶。香儿道:“你们求饶也不行,本姑娘说到就要做到,不然人家会说我言而无信,做人做事都要讲信用吗,我说过不会杀你们的,还是那句话,耳朵,胳膊腿任你们选,不选我就随便砍。”几人闻听异口同声道:“留下耳朵。”
香儿也不再跟他们废话,身形一晃跃了过去,只见刀光闪了几下,那几个劫匪的耳朵就掉了下来,都捂着冒血的耳根痛叫着。香儿收刀归鞘,喝斥道:“还不给我快滚,看着就心烦。”几人如缝大赦,立刻抱头鼠串狼狈不堪而逃。
香儿走回来又把单刀用布包好和包裹系在一起朝肩挎,拿起油纸伞,对胡须老板道:“大叔,我们上路到前面再休息。”胡须老板道:“今天多亏女侠出手相救,不然我们就倾家當产性命都难保。”另两个老板也都是千恩万谢,说要给香儿银子作补偿,香儿坚决不要才算罢了。
三个伙计推起独轮车走路,走了三五里,见天气实在太热就又找个荫凉处休歇,到了二点多才起程上路。
香儿没要三个老板的银子,一路吃喝住宿都是老板们包了,香儿也就没再拒绝,必定自己身上盘缠不多,能省点就省点吧!也不知这一路上是没有劫匪了,还是有劫匪看到英姿飒爽的女侠随行而望风逃走,反正一路上平安无事。
香儿到了宁国县城住了一晚问好了路径,第二天辞别了胡须老板就继续上路朝青河县城而去。一路上晓行夜宿,经常向人打听路途,这天上午终于看到青河县城,快要到城门时忽然见路边林中有个中年妇人在哭泣,她一边哭一边把一条白布带朝树丫上系。香儿一看这明摆着要上吊寻死,怎能见死不救,赶忙走过去问道:“大婶,为何要寻短见。”
那中年妇人泣不成声道:“相公叫我拿银子到城外办货,银子都被强盗抢了,回去相公非把我打死不可,于其被打死还不如上吊死来的痛快,一了百了拉倒。”香儿道:“银子又不是你故意弄丢的,那是被强盗抢走的,你没丢了性命就是万幸,哪还能去寻死,就是你相公来也不一定挡的住强盗。”
那妇人道:“我家相公非常凶,打起人来不分轻重,我被打怕了。”香儿道:“这样好了,我陪你回家,他要是敢打你我帮你理论。”那妇人道:“你真的愿意帮我。”香儿道:“当然愿意,我说到做到。”那妇人止住了哭泣道:“那好,姑娘,你一定要陪我回家帮我说话,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香儿道:“我叫香儿,大婶你呢。”那妇人道:“我叫九娘。”说完把布带解下跟香儿一起进了城。
那妇人把香儿带到一家怡红院门前道:“姑娘,我到家了,我们进去吧。”说完两人便走进了怡红院,那妇人先叫香儿在一个大桌边坐下,又叫人上茶,马上一个丫环过倒茶,真像到自家一样,然后对香儿道:“姑娘,你在此稍等,我去跟我相公说一下。”说完就朝里屋走去。
那妇走进里屋,里屋有一个中年艳妇涂脂抹粉像个妖精,她正是怡红院的**,那妇人见了**笑道:“四姐,这回给你送来个奇货,美的不能再美了。”**笑道:“你哪回来不是这么说的,就想多要点银子吧了。”那妇人得意的道:“不信你去看看,看好了再给银子。”**真的走到门口朝香二儿望去,顿时两眼都直了。(未完待续。)
第260章
原来那妇人叫鬼九娘,以前和**一起在怡红院做**,**绰号叫四姐,那妇人叫九娘,只因她做事为人刁滑鬼的很,人家又叫她鬼九娘,后来年老色衰也没什么生意就干起拐卖妇女勾当,这不香儿就被她卖到怡红院。鬼九娘和**写好了字据,**给鬼九娘一百两银子,鬼九娘拿了银子从后门走了。
香儿坐那把一杯茶都喝完了也不见那九娘出来,就问那丫环道:“姑娘,你家夫人呢。”丫环道:“你是说刚才带你进来那妇人啊。”香儿道:“正是,说进去找他老公怎么到现在还不出来。”丫环道:‘姑娘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香儿道:“这不是九娘家吗?”丫环道:“姑娘,你受骗了,……。”这时一个冷声恶气的女人声音道:“你个死丫头,我看你是皮作痒了,再给我乱绞舌头今晚就让你接客。”丫环吓的跑到一边再不敢出声。
这时从里屋走出一个妖里妖气的中年艳妇,她一边骂着一边用眼睛瞪着丫环,这女人正是**四姐。**走到香儿近前道:“香儿姑娘,我给你准备最好的房间,派一个小丫头专门伺候你。”香儿道:“大婶,你干嘛对我这么好,你又不是这家的主人,九娘呢。”**贱笑道:“姑娘,你搞错了,你现在已是我的人了,九娘已经把你卖给我们怡红院了,九娘已经拿着银子早走远了。”
香儿不怒反笑道:“这回你可吃亏上当了,她肯定是个骗子,我们只是刚认识,她凭什么把我卖给你们。”**道‘那我不管,这白纸黑字写的清楚,她是你的姑姑也是你的监护人。’香儿道:“我们才刚认识不到一个时辰她就成了我的监护人,你把她叫来对证。”**道:“她早拿银子跑了,到哪去对证。”香儿道:“九娘又凭什么做我的监护人。”**道:“她说你父母早亡,是她把你扶养长大。”
**话刚落音忽然哎呦一声大叫,顿时两边脸都红肿起来。指着香儿大骂道:“你这个小贱货,你竟敢打老娘。”原来是香儿出手打的,香儿道:“你这个贼婆娘,尽敢辱骂我父母。打你两掌是轻的,我真想把你的舌头拧下来。”**恶狠狠道:“来人啊,把这个小贱人给我吊起来打,打到她求饶为止。”
**打手听到动静大多来到大厅里,有两个大汉闻听冲到香儿面前。原来这两大汉叫大狗二狗,大狗道:“二狗,你去找绳子,我来把她治住。”二狗应声朝里屋跑去,大狗道:“你个小贱人,竟敢打我们四姐,我看你是贱皮作痒欠揍。”说完伸手就去抓香儿胳膊,香儿一抬手,大狗的脸上就挨了一掌,整个身子乱晃。眼前是一片金星,好不容易才站稳,香儿当胸又给他一脚,大狗立刻人仰马翻重重的摔在地上,挣扎几下却没有爬起来,嘴角还流出血来。**吓的直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二狗拿着一根绳子急匆匆跑来,看着大狗躺在地上,忙把他扶起坐着,问道:“大狗,你怎么了。好端端的躺在地上干什么。”大狗有气无力的道:“是那姑娘家打的。”二狗笑道:“大狗,你没搞错吧,叫你少沾女色你不听,怎么样。现在连一个小女孩都打不过,你坐好,你看二狗我的。”其他人谁也不说话,二狗走到香儿面前道:“你是乖乖的让我绑还是要先打你一顿。”
香儿笑道:“本姑娘皮作痒欠打,你就先打我一顿好了。”二狗笑道:“都说这女人贱,我没有见过比你更贱的女人。难道长的越漂亮就越贱,那我就成全你好了。”二狗说完就去抓香儿的手准备捆绑,香儿挥掌斩在二狗的粗大手腕上,只听咯吧一声手腕便耷拉下去,跟着哎哟一声痛叫,香儿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跟着手背连弹两下,只见二狗两眼暴肿起来,朝后退了两步蹲在地上一只手捂住双眼鬼叫唤。
**们惊呆了,**更呆了,一时间没人说话,过一会香儿道:“你这个贼妇人还有什么话说,你要不找那贼九娘来对证,要是讨不回银子就别怨我,我可要走了。”**暗忖道:“这个该死的鬼九娘,给我弄这么个货来,等我逮着你,不但要讨回银子,我这脸上的两巴掌不能白挨,定要你鬼九娘偿还。”她想到此已有打算,又见香儿打架太厉害了,哪还敢再留,捂着脸道:“你走吧,算我倒霉。”
香儿把包裹朝肩上一挎,拿起油纸伞就要走,忽然先前给她倒茶丫环跑到面前跪下道:“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吧。”**怒眼圆睁恶狠狠的道:“柳絮,你这小贱人想干嘛,快给我滚过来。”柳絮跪在地上浑身打颤,看样子她是鼓了很大勇气才敢如此。
香儿见状事有蹊跷,暗忖道:“难道这个丫头也是被人骗卖到这怡红院的。”于是香儿拉起柳絮道:“小妹妹,你别怕,有什么事要姐姐帮忙的,姐姐一定帮你。”柳絮就像见着亲人一样,委屈的哭泣道:“姐姐,我也是那鬼九娘骗卖到这儿的,求姐姐救我出去。”**急忙道:“姑娘你别听她的,这小贱人在胡说八道。”香儿娇面一寒杏眼圆睁骂道:“我看这里你是最贱老贱妇,再敢多嘴就打掉你的牙摘掉你的舌头。”**吓的一抖擞赶忙捂着嘴不敢出声。
香儿道:“小妹妹别哭了,你说你是怎么被骗的,姐姐给你做主。”柳絮止住了哭,深呼吸一口气道:“那还是三年前,我和爹娘来县城玩,没注意走丢了,我正在找爹娘的时候遇到了鬼九娘,她问我爹娘长的什么模样,我就和她说了,鬼九娘听后说她见过我爹娘 ,说是朝西大街去,她说要带我去找,我信以为真就跟着她走,结果就走进这家怡红院就把我卖了。”
香儿道:“妹妹,那你爹娘没有找你吗?”柳絮道:“怎么能不找呢,我爹娘找不到我都急死了,在大街小巷到处向人打听,后来终于打听到了,有人说看见我被鬼九娘带到怡红院去了,爹娘急着跑到怡红院要人 **说人是她买的,要想要人就要拿一百两银子来赎,我们家是个穷人家,哪来那么多银子只好作罢。”香儿道:“那你爹娘为什么不到县衙去告她们呢。”柳絮道:“姐姐,你有所不知,以前这怡红院是吴大爷家的,那县令都怕他三分,我爹娘又怎么去告他呢。”(未完待续。)
第261章
香儿问柳絮她爹娘为什么不到县衙告吴大爷,柳絮道:“吴大爷有钱有势,还有亲戚在京城做大官,县令都怕他几分,我爹娘怎么敢去告他呢。”香儿道:“原来是这样。”转而对**道:“你这个贱妇听着,这姑娘我要带走,你要是当不了家就快去找你主子吴老贼报信去,过时不候。”
**暗忖道:“本来放你走那是我的失误,不过那银子还能找鬼九娘讨回来,再把柳絮带走我可做不了主。”她想到此便道:“姑娘,这事我还真做不了主,不过这主现在已不是吴大爷了,现在是熊大爷了。”香儿道:“我不管他熊大爷还是狗大爷,只管叫他过来,本姑娘和他理论,免得你为难。”
这时又跑过来两个十来岁的小丫头跪在香儿面前,哭泣着求她救她们回家。**见状慌忙道:“姑娘,求你暂时别走,我这就叫人去请熊大爷。”香儿道:“本姑娘等着就是。”**看大狗二狗,一个坐那动不了,一个捂着眼蹲在哼叽着,她只好叫一个叫翠红的的姑娘去请熊大爷。
来求救的两个小姑娘和柳絮的遭遇差不多,被骗卖到怡红院,家人找到眼看着也要不回去,一个叫甜妞,另一个叫小菊。香儿道:“只要你们说的是真的,我保证把你们送回家。”甜妞道:“我们说的都是真的,绝不敢骗姐姐。”小菊也不住的点头说嗯,香儿道:“不是说怡红院是姓吴家的吗,是不是那个无法无天又无德的吴天德。”柳絮道:“以前是,现在不是,就在两个多月前吴家遭了强盗,抢光了钱财杀光了人,吴家被灭门了。”
香儿对**道:“这就叫恶惯满盈终有报,贱妇,难道你没有一点醒悟吗?”**故作委屈的道:“我也是为别人做事,都是身不由己。”香儿道:“既然你是身不由己就到一边呆着。看本姑娘怎么收拾这只大狗熊。”
怡红院里打闹早惊动街邻,门外看热闹的越聚越多,听说去喊熊大爷,看热闹的人散去了不少。留下的人也站在远处看着。
香儿见这熊大爷还没来有点急,不耐烦的道:“贱妇,给我上茶。”柳絮忙着就要去倒茶,香儿道:“妹妹你别动,我要那贱妇倒。”**赶忙跑过来给香儿倒茶。倒完茶又到一边站着去了。
原来这怡红院是吴天德家的,熊大爷是他手下的一个打手,成天跟着混饭吃,吴家那天遭灭门他正巧不在吴家才逃过一劫,后来县令没收吴家产业充公,名为充公实际占为己有,他勾结熊大爷替他管理,说好三七分账,名誉上都归熊大爷的产业,他实际才拿三成。至吴天德死后他就是青河县城的一霸,那可是威风八面。要说以前吴天德霸道是县令怕他几分不敢管,那现在这熊大爷的霸道就是县令纵容的。
香儿喝了两口茶暗忖道:“这吴天德全家都被灭了,不知道是不是灵哥哥做的,不管是不是,灵哥哥的仇也算报了,看样灵哥哥肯定不在青河县城了 ,看来只好到京城去找灵哥哥了。”
香儿正想着忽听门外有人大声道:“是哪来的野丫头,竟敢到我们青河县来撒野,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着话便走进了怡红院。见此人中等身材,三十多岁,身体健壮,步履稳健 像是有点功夫的人。此人正是熊大爷,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大汉,一个个横眉冷目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样子,熊大爷走进来在屋里扫视了一下 最后把眼光落到香儿身上,阴笑道:“好一个漂亮的大美人。没事不在家绣花跑出来当女侠,你真以为你是观音大士下凡来普救众生,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你这一回,你一个人走路就算这事没发生。”
香儿道:“你们凭什么这样。”熊大爷狂笑道:“凭什么,当然是凭谁的拳头硬,谁的刀够快。”香儿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好办了。”熊大爷笑道:“明白就好,现在明白还不算迟,现在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香儿冷笑道:“本姑娘是知道该怎么办,我现在就警告你一句 我看你年老无知的份上,只要让我带着她们三个走,大家就相安无事,不然的话就别怪本姑娘出手无情。”熊大爷大笑道:“小姑娘果然有魄力,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手段了,来人啊,给她点教训。”马上走过来四个大汉,其中一大汉道:“大爷,是要死的还是要活的。”熊大夜笑骂道:“混账东西,这么个小美人你把人家整死了怎么好,男人就要有怜香惜玉之心,难怪你到现还找不到女人。”那大汉道:“大爷教训的是,我们手脚放轻点就是了,以免伤了她扫了大爷的性。”
那大汉说完伸手就去抓香儿的胳膊,香儿挥掌斩向那大汉胳膊,那大汉见势不妙,忙把胳膊抽回 抬腿一脚朝香儿的小腹踢去,香儿见状大怒道找死,说着就挥掌朝那大汉小腿斩去,这回香儿成心下杀手,正好斩个正着,她这掌是能开碑裂石的,这大汉的骨头哪堪一击,只听咔嚓一声,那大汉痛叫一声拖着断腿朝后退去。
其他三大汉见状大惊,不进反退了两步,熊大爷干笑两声道:“看不出果然是练家子,给我抄家伙格杀勿论。”那三大汉忙从那边同伴手上拿过单刀,摆好架势又朝香儿逼近,香儿道:“不要退退缩缩的,有本事就大胆的杀过来。”三大汉相互使了个眼神,同时挥刀朝香儿砍去,旁观者都想这下完了,这姑娘非死不可,三大汉也是这么认为,只听咔嚓连声,大家定睛一看,原来是香儿坐的那个登子被劈成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