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花舞七国-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嘿嘿,嘿嘿,那个,小蝶姐,我还不能动呢!”我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暗示道。

  “呵呵,”蓝小蝶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坏笑着凑近我,呲牙咧嘴,“呵呵,刚你说什么来着——我志愿加入红衣教,拥护本教的纲领,遵守本教的章程,履行教员义务,执行本教的决定,严守本教的纪律,保守本教的秘密,对本教忠诚,积极工作,为女权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本教和广大的女性同胞牺牲一切,永不叛教。——是这么说的吧?”

  我目瞪口呆地睁大眼睛望着蓝小蝶:“你,你,你——真的一字不漏!原来你也过目不忘啊!”

  她突然伸手在我身上点了几下,我伸了伸胳膊,发现自己已经能动了,于是笑着对蓝小蝶道:“好厉害的点穴功夫啊!”

  “方才听你念那段话时我很诧异,因为我之前听过,不过那个人告诉我,原话里是说‘党’的,‘中国共产党’,是不是?”蓝小蝶目光复杂地望着我,仔细看着我,仿佛不想放过我的任何一个表情变化。府尹宅院的红漆门“轰”的一声紧闭,但仅那一声,却撞进我的内心深处,如此地沉重。我的心砰砰砰地直跳,仿佛要从我的嘴里跳出来一般。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这种状况!我以为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地成为了这个世界中的一员,可是突然地,一个事实将这种安谧打断,仿佛是故意地为了制造这种效果。知道了又怎样?难道我还想回去吗?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那个人是谁?”我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她。

  “告诉你也行啊,只是你刚刚说的那段话算不算数?”蓝小蝶一脸狡诈地眯着眼望着我。

  “算数算数!”我小鸡啄米般地急急点着头,然后忐忑地望着她。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拉了我道:“上马再说!”我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被她弄上的马,只是有些回不过神地坐在马上听她说道:“那个人便是晋国公家的表小姐,叫安林,小名唤雪儿。之前也去过晋城的。当年燕齐两国战争,临苏失陷,大将军安驰烈战死沙场,其妻宁锦春在携家人徙往白城的途中遭遇流寇袭击,不幸罹难。这宁锦春和宁皇后以及另一位安姓官员——也就是晋国公安洛华之父安毫——他的妻子宁氏是一母同胞的三姐妹。一年以前,宁皇后对外宣布找到已故安将军的女儿,也就是这位安林小姐,加封为福延郡主。这位郡主不慕权贵,一心只想四处游历,这一年多倒是把七国都走了遍了。几个月前,我们才相识,她找上我们莲花宫,花了重金托我们找一个叫‘姽婳梦天’的人。而我们,也通过她结识了宁太后。我记得她曾经说过,她并非安林,是被逼着做郡主的,她找梦天是为了回到她的家乡……我相信她的话,所以,我想知道,小四,她的家乡到底在哪里?”


031、蝶舞黑风寨
  夜晚的茶靡花架,蒙上一层薄薄的月光,像是诗人用水彩在细细地描摹画中的烟雨江南,全凭记忆中的那一点温和印象。清风中淡雅的低鸣传得很远很远,卷起雪白的衣角,翩翩似忽高忽低的蝴蝶在起舞。少女静静地站立在茶靡花架前,望着远处曼陀罗边那一淡漠而孤寂的身影,心中染上一股酸涩。

  “能得高人相助,莲花宫此举怕是沾不上半点儿便宜了。”朱唇轻张,轻音如水。

  “你呢?”沈君聆戏谑着走近她,“又得到了什么?”

  少女看着走近自己的沈君聆,白色广袖中的拳头紧握,指甲陷入手心,却浑然不知,只淡然一笑:“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沈君聆眉头微微拧起,目光复杂地望向她,良久才叹了一口气道:“真是固执!”说完,转身便走。那一袭雪白的背影,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如此地单薄,像是被上帝遗忘在人间的天使,像是开错了季节的雪莲。印在她的眼里,是别样的伤感。少女微弱地叹息声湮没在夜风中。她独自站在茶靡花架前,任那纷飞的红色花瓣如同蝴蝶一般在她牵起的雪色衣角边飞舞扑腾。良久,她才自言自语叹道:“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多年以后,每当她回想起那个时候的沈君聆,总是忍不住暗自嗟伤。那个薰衣草开满普罗旺斯的夏日黄昏,她将徜徉在一望无际地紫色中,为了心中那份毫无意义的执着而忏悔,并永久地睡去……

  “该走了!”一个轻灵的声音从花架后响起。林容夏一脸若有所思地走出来,拉了拉她的衣袖,接着说道,“紫琉使欲回西域,你的愿望便可以达成了。——可是,你真的想离开吗?”

  “不想。”少女不假思索地叹声。

  “什么?”林容夏惊呼一声,皱着眉沉声问道,“你不会是舍不得公子聆吧?”

  “呵呵……”白衣少女浅笑两声,“是舍不得,可还是得离开。你激动个什么?”

  “我,我……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激动了?”林容夏小脸微微泛起红晕,低声吼道,“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啊?”

  “走!”话音一落,白衣一闪,便跃到了墙头,消失在夜色无边的黑暗中。紧接着,是跟在后面的林容夏。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便有人来接应她二人。那二人,一人便是钟琉宫宫使七宝,而另一人,是蓝小蝶。

  “郡主,”七宝问道,“你真决定要去西域?”

  “是啊,雪儿你好似不大情愿……”蓝小蝶嘀咕道。

  白衣少女只是略微摇摇头头,随即笑道:“此次虽然突生变故,那神秘人似承诺使少帝不日抵达白城,可公子聆先前只派遣风护法一人护送少帝,说不定钟琉宫可以近水楼台呢!——如此看来,我此次也算不负红莲宫主的托付了!”

  “当然!”蓝小蝶笑道,“只是,雪儿素与公子聆相熟,不知是否知晓今日突然出现之神秘男子是谁?”

  安林轻笑一声,摇头略有深意地道:“凡事皆有变故,常在意料之外,我却又如何事事知晓?只是我猜想那人必不是燕国人,因为他不能看到红衣教、莲花宫这一股势力独独归燕国所有,况那人自叹‘琴箫安城,知音难觅’,又说他是‘已死之人’,如此,便可查了。”

  “哈哈哈……”蓝小蝶大笑几声,豪爽地叹道,“想来雪儿同公子聆向有交情,便是有什么不便相告,我也不会勉强。”说着,勒了马,向前了两步,抱拳而说:“如此,他日有缘再见,告辞!”安林并未说什么,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浅笑,也依样儿作势告别,并无话语。随即,林容夏趋了马,同蓝小蝶并作一列,复而朝七宝道了别,径向城外去了。

  夜凉如水。

  林容夏同蓝小蝶两人并骑在梁州官道上。

  “这件事来得蹊跷,却不知公子聆如此好心,肯轻易放了我们?”马上蓝小蝶问道。

  “那或许是因为公子聆本意并非要将我们一网打尽。”林容夏深深一笑,“小蝶姐有所不知,我与紫琉使一干人在公子聆那里,得知他有想与红衣教合作进而一统七国的抱负。前几日我方到梁州之时,便认出了紫琉使,并与之结交。此人善谋,心思不浅,却并不在教务之上,竟连我也没认出来。我看她有意向红衣教主引荐公子聆。如此二人,一拍即合,却干我们何事?”

  “哦?此话却怎讲?”蓝小蝶疑惑地扭头望了一眼林容夏。

  “小蝶姐姐还记得福延郡主曾经提到的白城龙门吗?”林容夏自顾自说道,“江湖上对此门派知之甚少,但自从白朗退隐后,它却能为公子聆所用——是以其坐知天下事,此诚我等不可与之争锋也;然红衣教势及天下,以莲花宫为前锋,鞭长及于中原四野,却专于女教诸事业,以故七国非争之而避之。公子聆因势利导,利其势而规其害,故而有今日之事。小蝶姐却如何想不通?”

  “哈哈哈……”蓝小蝶抚掌而笑,“果然是教主选定的人,不可以年龄限之。”

  “那比之龙四,却如何?”林容夏宛然一笑。

  “各有千秋。”蓝小蝶朗声答道。林容夏并未接话,只了然一笑。

  寒山远古刹,秋风夜未央。是寒凉,在雪衣蜷曲一角回想。露满麦承望,穗斟黄金觞。是九月,在漠漠青烟墟里张看。白马踏花浪,松月印翠山。是归鸟,俯瞰历历晴川凄凄草。此行千里路,还来雾将阑。是逝水,南下燕溪历云转东海。东海月明,却不是此时月明,折煞此时心!

  一大一小两个人影,驭马疾驰,向南而去。

  翌日,梁州城外。

  那个夜晚,令我一直耿耿于怀。要不是蓝小蝶将我打昏,要不是我一直昏睡到第二天上午,要不是……太多的错乱,让我一直都分不清楚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总之,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在回往晋城的马车里。龙李氏挨着我躺着,已然微微转醒,而龙三就坐在我的旁边一脸担忧地望着我。我头疼地坐起来,四顾茫然,问龙三道:“怎么回事?”他浓厚的眉毛微微皱起,半歪着头望着我说:“不知道。”继而,我撩开车窗的帘子,发现坐下的马车正疾驶在回晋城的路上。

  远方的山峦静立如墨画贴在天边,绵延而来青翠的树林,稀稀朗朗。黎明教飞鸟一掠而过,揭开半明半暗雾隐墨绿的大地,飞向这肉眼难及边际的黄金麦田,过渡出黄绿替换耀人双眼的夺目色彩。半干的泥土地里镶嵌着残碎的乱花飞叶,在马车双轮轧过后仅留下两道平行延伸到远方的狭长凹痕,没有交集。龙李氏倚坐在软塌上,目光有些呆滞,仍是不愿意说话。

  正午,我们停了马车在一片树林休息。

  没过片刻,忽见七八个草莽壮汉骑着马从林子里出来。他们皆是身着红布衫头戴纶巾的中年男子,个个手抡大刀或提着画戟、长枪,面相不善,有的光着臂膀,露出龙纹的青色纹身;有的披头散发,像是从地狱跑出来的索命无常;有的倒还斯文,只是一脸见死不救的冷漠;那为首一人,五短身材,其貌不扬,额宽脸阔,丹凤上扬,皮肤黝黑,一只夸张的大鼻子搭配上一个夸张的鼻环,端的滑稽,能教人一眼便记住!……他们似就是传说中的剪径强人,俗称强盗、山贼!替我们驾车的两个马车夫,一见这势头,马上从石头上跳起来,慌慌张张地后退两步,朝龙三望了一眼,随即便飞奔着朝来时的小路上跑了。“喂——你们!”我追上去叫道。那俩车夫一溜烟消失在林子里。龙李氏微微颤栗,让我扶她起来,便向马车走去。那几个汉子围了上来,其中三个下了马,直接上马车去了。

  “喂……你们!”龙三铁青着脸挡在我和龙李氏前面,气得咬牙切齿。

  那其中一个进了马车拿着包袱出来的汉子冲坐在马上的贼头领摇了摇头,似乎嫌所得太少。这时,那贼头子斜睨着一双三角眼,用鼻子哼了一声,不满地道:“都带回去!”

  “是,三当家的!”余者又从马上下来三人,作势来抓我们。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凭什么抓我们?”龙怒吼着将来者挡在手臂外,护着我和龙李氏向后退了几步。

  “凭什么?呵呵,”抓我们的人中其中一人冷笑道,“弱肉强者食之,便是道理!”说话之间,那三人便已将龙三缚住,又押解了我和龙李氏,到那三当家的马前,都笑道:“这小妮子不错!还是三当家的会哄寨主开心!”“敢情你们寨主是一恋童癖加种猪啊……”我的骂声湮没在这群山贼的笑声中。

  风势渐大,将密林中的树叶吹得沙沙地响。那摩挲的响声越来越重,像是一袭瀑流飞冲出山崖。突然,林叶陡然停止了沉重的喧闹,渐渐地变得细小烦闷起来,就连马车也平稳了好些,没有像方才那般左突右进。突然,迸出一袭飞湍瀑流,猛地冲到一汪深潭里,将林叶窸窣的声响覆灭……我和龙三、龙李氏手脚被缚,被关在马车里,也看不清外面的情势。龙三一副怨妇委屈的样子,两只眼睛像是挤得出水来,看看他娘又看看我,不知所措!我好笑地望着他,轻声道:“先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龙李氏但闻不语,像是还没睡醒一般。说实话,我很紧张!

  那座山,叫凤鸣山。后来我才知道,流传在晋城的所谓“安洛华大闹黑风寨”的故事中的黑风寨,其真正的老窝,便在这座凤鸣山里。我在马车中颠簸,凝神听着车外的动静,脑子里各种想法飞转。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凤鸣山深处,有一片古老的梧桐林,名“鹓雏栖”。在鹓雏栖,有一个少女在跳舞。那少女方值豆蔻年华,一袭绣紫薇花米色打底的飘渺长裙,雪色褒衣广袖博带,飘飘欲飞。虽未及长成,却已现天然英姿,像是一朵傲气凌然的初春红木棉,带着火焰般的气质盛放在未阑的冰雪里。如此曼妙身形,却是柔中带刚,一转身一甩袖一回眸,每一个动作都轻灵似水而不失遒劲有力,像是一个倔强的精灵想要摆脱一群花仙子的桎梏,只为飞向自由;那玉袖生风,裙带乱舞,裙袂掀飞;她足尖轻点,恍惚间已数十个旋转,突而轻盈一跃,像是一片树叶蓦地被风吹到半空,一个翻转,似芙蓉摇曳,最后却是落地的平静,让人觉得方才那一切只是臆想幻觉。

  蒙初坐在梧桐树粗壮的枝桠上,看着这宛若误入人间的仙子般的少女,以及她飘然若飞的舞蹈,早已是心醉神驰。当她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回过神,专注地望着她,琥珀色的双眸中饱含无限神情。可是,他从少女冷冽嘲讽地面容中看到了不屑。不禁苦笑一声:“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仇视我?”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少女纵身一跃,跳到枝桠上,一把揪住蒙初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舞也跳完了,你也该满意了!——我爹在哪里?”

  蒙初苦涩一笑,面色上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一边不动声色地挪开少女的手,一边笑着说道:“我只是想看你跳舞而已,怎么能说是威胁?再说了,我素来敬重蓝伯,自然不会将他怎样,所以,你就不能不要动手动脚——那样我会以为你喜欢我的!”蒙初向她抛了一个媚眼,换了个姿势半靠在树枝上。

  少女一个冷颤,赶紧退开,抚额怒斥道:“就你恶心!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的?”

  蒙初从树上跳下来,只是似有似无地叹道:“小蝶,你何必如此执着?这世上还有那么多更胜于凌子悦的男子!”

  少女跟着从树桠上跃下来,凝眉看着蒙初有些单薄的背影,良久,才说道:“那都是极好的,可我偏不爱。——怎么?你又想转移话题?”

  蒙初回过身,眸光黯淡地看着少女略微苍白的脸,无奈地笑道:“蓝伯不在我这里,他跟凌子悦去了齐国。其实,你一早便知道他并非只是晋城的一个商贩,对不对?”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不管他是谁,凌子悦或者杨咸,”她的神色有些许失望,随即淡然一笑,说道:“我这一生,便只会爱这一个,却不是你,所以,蒙初,你还是早点死心吧!”

  梧桐高大的树身几乎遮住了整片天空。那些窸窣的巴掌样的金黄树叶摩挲的响声,粗糙单调得催人入睡。少年落寞的神色在幽黯的梧桐之影下显得格外耀眼。而那个少女,她永远都会记得这一天,当明亮的阳光穿透密集的树叶的罅隙化为一块块明明灭灭的光斑投射到蒙初的脸上的时候,她的心小小地震颤了一下。也许,也许若不是那个人先入为主占据了她的心的话,她会为这动人的真情所动。可是,在她的爱情里,没有后来居上一说。

  小藤有话要说:“刍鸟”此字尚未收入电脑,故而只能用“雏”字替代。“鹓雏栖”字面意思是说“凤凰栖居的地方”;在《诗经?大雅?卷阿》中有“凤凰呜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的句子。后来李白、杜甫、陆游等大诗人皆有“凤凰栖梧桐”的相关诗句。在中国的古老传说中,凤凰是一种高洁的神鸟,她非梧桐而不停落。此处以“鹓雏栖”为名,一则是此处为一片梧桐林,二则是为了喻人。黑风寨在以后会有大用,不多言。以后,我尽量给一些解释。


032、月晚鹓雏栖(一)
  马车不知是何时停下来的。

  我和龙三面面相觑,随后十分紧张地望向紧闭着的车门。突然,“啪”的一声,门被打开,一个大汉撩起帘子,将坐在最外头的龙三拽了出去。这个时候,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蒙初。高大的梧桐树遮天蔽日,形成一副巨大地阴影分明的背景;明明灭灭的光线照射到他晦暗的脸上,显得哀伤而阴鸷,令人不寒而栗。后来我才知道,在那之前有那么一瞬间,蓝小蝶正骑着一匹快马与我们的马车擦肩而过……这世上,充满着各种错过,无法避免。

  蒙初显然是看到山贼们喊他时才回过神。但他似乎心情差到了极点,只是面色阴郁地瞥了一眼我们的方向,随即纵身一跃,消失在郁郁葱葱的林间。后来,龙三被迫同我们分开,我和龙李氏被带到一个破败的院落。那隐藏在深林深处的临溪小院,四合以半人高的矮墙,爬满了古老而久远的藤蔓,砌上了一层墨青色的苔衣。正门书名:浣衣别苑。居然是一个专门洗衣的地方!我们一进去,便有一个长相臃肿身形肥胖的中年妇人迎面而来,满脸堆笑地对羁押我们的两个大汉道:“二位可曾用过午饭?”那两个大汉只是都笑着道:“锦娘不必客气,三当家的吩咐好生安排了这三位,晚间将这小丫头带到初音阁去。”说着,待那锦娘笑着应了,便离去了。

  我从来不曾想过,一个小小的山寨,它的组织会如此地结构规整、分工明确。锦娘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她说她是自愿留下来帮忙的,在这座世外的黑风寨,人们安居乐业。而在浣衣别苑里,还有很多人,至少一半以上,跟她有着一样的想法。我一边用捣衣棒锤衣服,一边问一旁的碧水:“这寨里的山贼,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可是大家却对他们景仰有加甚至是感恩戴德——这是为什么呢?”

  我被这里管事的锦娘安排和五个女孩住在一间园子里。其中,碧水和我住一间。

  碧水是个十五岁的漂亮女孩,生得肌润肤滑,明眸皓齿。可是她似乎被所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