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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一笑+番外-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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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庞大,天界甚危。”

“天帝的身子如何?”默寒问道。

“时好时坏,即便能保全一命,怕是也无心政事了。”

默寒的眉头皱紧了,打从天帝的助手灵道天君被迫重归历练后,天帝的势力逐渐衰微,诸位殿下眼看着灵道天君回归无望,便兴起了夺位之心,如今天界势力分崩离析,天界的情况让人堪忧。

许多位殿下都曾找寻过默寒,期望他能相助,但默寒为了保身,都婉拒了,可是这般下去也不是办法,对殿下夺位无用的他,往往会成为先除掉的目标。

他的法术极其高深,表面对敌自是不怕,但是暗箭却是难防。而且,他心中有人,便注定了他多一份不舍,对死亡更是恐惧。本来仙君是不老不死的,但是天界有诛仙台及转生台,若将他弄去了那里,生命便会受危。

而他的性子孤傲冷清,是以不同他人交往,唯一往来的便是这个常会进出囚室里吃食妖物的白储了。

但白储因是四方神兽之一,待天界争斗开始之时,白储便得离开天界,驻守四方,避免因天界争斗,造成人间灾害,届时,他身边便没有仙人相助了。

若当真争斗起来,白储一离开,他便孤立无援。

他叹了口气,莫非当真要投靠一位殿下不成。可是这几个殿下,他一个都瞧不上眼,况且,若果赌错了,届时头一个死的便是他,他赌不起,更输不起。

白储也看出了默寒的担忧,拍了拍他的肩道:“一切随缘罢,兴许你能从中安得一隅。”

默寒会意地拍了拍白储的手,正色道:“若果我有何不幸,望你千万照顾好小君。”

白储一怔,便郑重地点了点,“放心,我视小君为亲弟,怎么都不会害他的。而你,定要好好保重自己。今日我来便是向你辞别的,我只望,待我归来之日,还能去找你饮酒。”

“好。”默寒点了点头。

白储此时终于卸下了凝重的神色,了然一笑,白光一现,便化作了虎形,他对天长啸一声,便朝天上奔跑而去。

“白大哥,白大哥……”白君闻声,跑了过来,却只看到白储远去的身影。

他失落地大声呼喊,但白储却没有丝毫回应,远远地消失在了天际。

“白大哥,他为何那么快便走了。”白君失落地低下了头,抚上自己的胸口,他总感觉,此时分别,再相见时,已是很久以后了。

默寒搂住了他,轻拍着他的背安抚,“小君,如今天界动荡,白储乃是去镇守四方,待天界安稳下来,他便会归来。”

“天界动荡,镇守四方?”白君睁大了漂亮的虎眼,愣愣地问道。

默寒点了点头。

忽地,白君一把抓住默寒的手,关切地道:“那阿默呢,如今天界动荡,阿默可会出事?还有白大哥,你们……你们可会有何不测?”

默寒眼神一黯,他将白君圈在了怀里,幽幽地道:“会没事的,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阿默……”察觉到默寒身子有些颤抖,白君回搂住了他,也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小君,时候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默寒放开了白君,正色道。

“啊?怎地如此之快,”白君惊讶地道,“阿默不留下来吃过饭再走么?”

默寒回头望了一眼天界,他的太阳穴在鼓鼓作响,似乎天界那里又起了冲突,他若再不回去,便麻烦了。

他转回头,对着白君正色道:“小君,如今天界动荡,我身为天君自是不可懈责,我也当回去了。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拉起白君的手,郑重地放到他的掌心,“这东西,每日夜幕初降时,你便将它放至璧灵台,无论刮风落雨,你都需得坚持,待百年后,方可停歇。”

白君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小瓶子,他不知道里头这东西是什么,但看到默寒如此沉重的脸色,他也明白了这东西的重要性。

默寒感激白君的知心,便搂紧了白君,顺着他的长发道:“小君,你修仙之事缓一缓,如今天界的形势甚危,你若成仙,极其不利。”

白君抿紧了双唇,点了点头,“好,我知晓了。”

默寒微微地一笑,捧起白君的脸,深深地落下一个吻,这个吻霸道而狂野,一反以前温柔的他,箍着白君的手紧紧的,他的舌在白君的腔内狂肆地掠夺,侵占每一隅,渴望将他唇内的每一份都占为己有。

这个吻,非常久,仿若地老天荒,海枯石烂,永不停歇。

当吻结束的时候,黑光一闪,白君身前的怀抱便空了,他惊诧地抬头,却见一道黑光划过天际,隐在了层层云雾之中,遍寻不到了。

“阿默,阿默……”他撕扯着嗓子大喊,“阿默,你一定要好好的!”

“好。”遥远的天际落下轻微的一个声音,而后便快速地消散在尘埃之中。

白君回去后,蝶韵已经停止了啜泣,她的眼下还有泪痕,眼睛通红。

白君看着非常心疼,方才他也曾问过蝶韵究竟是怎么了,可蝶韵只是摇头叹气,一句话也不说。

“小君,宸华天君走了?”蝶韵轻声道。

“蝶韵姐姐。”白君软软地唤了一声,点了点头。

蝶韵轻扯出一个浅浅地笑容,“我已无恙,不必担心,方才只是想起了夫君,一时控制不住,便……唉。”想到白狼,蝶韵眼神一黯,长叹了一口气。

白君跑了过去,焦急地道:“蝶韵姐姐,白狼哥哥终有一天会归来的,阿默说我还需上千上万年便可积够功德,使得白狼哥哥被放出来。如今既然你思念他,那我便多去做些善事,早日积够功德。”白君一急,跺跺脚,便要冲出去。

蝶韵一愣,赶忙扯住了他的衣袖,问道:“你……宸华天君是如此同你说的?”

白君愣了愣,点头。

蝶韵不知怎地,这眼泪又落了下来,她难受地掩过脸去,“是极,他说得没错,你的白狼哥哥尚需上千上万的功德方能放出。你,何必急于一时,这五百年我们都等了下来,何妨再多等上千上万年呢。左右这年份于我们妖物而言,不过是晃眼的事。”

白君一急,“可是……”

蝶韵摆了摆手,道:“小君,你为着夫君,当是好事,可是,你万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若是你累垮了,夫君在天……在天界又岂能安心。”

白君皱紧了眉头,深深地看了蝶韵一眼,便点了点头。

蝶韵浅浅一笑,走回洞穴里,抱起了她与白狼的狼宝宝,道:“那现下,便同我一块照顾孩子罢。”

第十章:白狼

天界这场动荡持续了一百年,默寒常常忙得不可开交,既要明哲保身,又要寻思着法子偷偷下来看望白君,想办法不让他人发觉。

白君只知晓默寒的苦心,也没有吵闹,默寒来时他必会好好地珍惜相守的每一刻,走时他也必让默寒眷恋地离开。

一百年的时间,白君已完全修炼成了人形,法术大成,离修炼成仙已是不远了。

但可惜,他却一直没有机会成仙与默寒团聚。

而他每天晚上都会到璧灵台上,给那个小瓶子吸收灵气,如今,只差最后一天,便满百年了。

这天晚上,夜幕初降,白君便拿着这个小瓶子来到了璧灵台,盘腿坐下,将其放到了台上,念起默寒教给他的法诀。

不一会儿,一股淡淡的白烟从瓶口袅袅升起,环绕在瓶口四处飘荡。

白君收起手,抬手穿过那缕白烟,看着白烟在绕着他的手打转,微微地笑了笑。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白烟是他所熟悉的,这一百年来,这缕白烟从一开始只是小不可见,已渐渐地变大成形,如今已比白君的虎形还大了。

白君逗弄了那白烟一会,便抱起膝怔怔地发起呆来。距离上一次与默寒相见,已有数月余,这几个月来他无时不刻不思念着默寒,每次抬头仰望星空,看着那浩淼蓝天,他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默寒的笑脸。

打从天界动乱以来,这老天的天气变得更是诡异,有时上一瞬仍是大好晴天,而下一刻便会倾盆大雨。这般苦的可是老百姓,为此白君常常去帮附近城镇的百姓们做善事,帮他们收拾东西。

但因着不能离开璧灵台,白君可做善事的范围便少了一些,是以他常常暗叹,不知这善事何时才能凑够帮白狼赎罪的份。

他叹了一口气,那白烟许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凑了过来,在他身上轻蹭。

白君忽地怔住了,方才那白烟凑过来时,他竟感觉似一只手在轻拍着他的肩,他惊诧地伸出手去,然而那股白烟却穿过了他的手,一片虚无。

他呆呆地看了白烟半响,笑了起来,定是方才他感觉错误罢。

月慢慢地从天际腾升,银光扑洒在大地上,覆上一层冷色。

今天的夜有些凄寒,白君瑟缩了一下,搓了搓手臂,他定定地望着地上的银光,不知为何,心头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抬手捂上胸口,似乎从月亮完全现出后,这感觉便生起了,心跳得很快很快,似要冲出胸膛一般。

而,便在他出神之刻,那缕缕白烟开始发生变化了。

只见银光一洒,那白烟缓缓地凝聚,团团烟雾汇拢一块,形成了一个形状。

白君讶异地抬头,看着那团白烟渐渐地生出了四肢、脑袋、尾巴,而后,飘然落地,落下阴影,一双熟悉的眸映在了眼前。

“白狼哥哥!”白君诧异地喊了出声,那竟是他的白狼哥哥!

此时的白狼还是狼形,他扑了过去,凑到白君的身边,轻呢地道:“小君,许久未见。”

白君怔了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不敢相信地抚上白狼的背脊,顺着那柔顺的毛发,“白狼哥哥,是……你么?”

白狼蹭了蹭他的脸颊,点了点头,“是我,我回来了。”

“白狼哥哥,”白君激动地搂住了白狼,低声啜泣,“白狼哥哥,我好想你。”

白狼轻轻地舔掉了白君眼角止不住地泪,笑道:“傻孩子,我也想你。”

白君揉了揉眼,笑道,“你怎会在此,这百年来,我……我一直以为你还在天界,却没想你……”

白狼凑过去,蹭了蹭他,没有答话。他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眸光深邃,似是勘破了什么天机一般,沉了沉嗓音道:“此事说来话长,待我见到蝶韵及孩子们后,我再一一告知你。”

“好。”白君一笑,连忙抱起了白狼,往他们的洞穴跑去。

白君一路上笑意盈盈,而白狼的眸则是越凝越重,一直在不断地看着上天,也不知在担忧什么。

回去后,蝶韵见到夫君惊诧得差点晕眩过去,泪水顷刻决堤,忙扑了上去,抱着白狼哭泣,白狼安慰了几句,轻呢地蹭着她,伸舌舔去她眼角的泪。

夫妻俩亲密了一会,白狼才告诉他们事情的起因。

原来,白君从天界归来后不久,天帝便下令要对白狼他处以极刑。当时他深知自己即将灰飞烟灭,便在行刑前一夜,请求见了默寒,求默寒在他死后帮忙照顾蝶韵和白君,当时默寒脸上毫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算作应答,而后转身便走了。

白狼心灰意冷,也不知道默寒这是答应还是婉拒,便一直趴伏在囚牢里等着送死。岂知,在他即将行刑前,默寒竟提前来了囚牢,使出了一样法宝,强行从他身上抽离了一魂一魄。被抽魂后的他愈发虚弱,只能勉强问出默寒为何那么做,而默寒只是淡淡地道:为了他。之后,白狼他的意识便开始迷糊了,直待上了极刑时,也是处于混沌状态,明明是极痛的处刑,对他而言便如过眼云烟一般。

数十道巨雷劈下,他余下的两魂六魄便消失在了天地间。而后,当他有意识时,便是待在这个瓶子里了,他慢慢地有了思想。直到他到了白君手里,吸收月之精华后,他才渐渐成形,一直到今日,恰恰六百年,他仅靠着这一魂一魄,终于化回狼形,与亲人团聚。

听完这些,白君忽地泪如雨下,他伸手揉了揉,可却发现眼里的泪怎么也止不住。他没有想到,他的阿默竟然为了他做了那么多。

默寒身为掌管刑罚的天君,此番做法完全是知法犯法,若是天帝知晓,那默寒岂非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白君激动地站了起身,就要往外面跑去。

“小君,你去何处。”白狼快他一步冲了过去,拦在了他的面前。

白君跺了跺脚,喊道:“我要去寻阿默,阿默危险!”

“不许去!”白狼张口喝道,“如今天界甚危,你若是前去,只会徒增宸华天君的负担。”

“可是阿默……”白君急得头上都冒汗了。

“小君,夫君说得也有道理。”蝶韵款款走了过来,安抚道。

白君急切地看了一眼他们俩,犹豫了片刻,只得狠了狠心点点头。

白君走了回洞穴,担忧地在洞穴里头走来走去。而白狼则奔了出去,看了一眼上天,这眸凝得更沉了。

他跑了回来,冷声道:“如今天界似是动乱得愈发厉害了,我今日复生,天界似乎有所察觉,我们还是尽快远走才是。”

“什么!”白君被白狼的话吓住了,“怎地如此严重?”

蝶韵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夫君所说也不无道理,夫君能留得一魂一魄,六百年来都相安无事,与他未成形不无关系。如今,夫君凝聚成形,而天界之人对宸华天君也诸多不满,若是我们再不逃离,只会成为天界之人对付宸华天君的把柄,届时,只会让宸华天君陷于不测之地。”

白君的眉头皱紧了,若是离开了这里阿默找不着他怎么办。可是,若是不走,对阿默极其不利,权衡之下,白君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快些走罢。”

当下,他们便赶紧收拾好包袱,带着几个小狼崽,一同朝外走去。

然而,他们方走得十数里,便被堵住了去路。

第十一章:被困

白狼竖起了全身的寒毛,站在了蝶韵和孩子们的面前,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包围着他们的天兵天将。白君也跨前了一步,站在了白狼的身边,正转动着双眼,寻思可以跑走之处。

然而,没有,天兵天将将他们围得滴水不漏。

白狼仰头嚎叫了一声,道:“谁!”

“哈哈。”一个仙人从众人中走了出来,他手执一把金扇,衣衫华贵,腰揽金带,上坠一琉璃佩,昭显其人高贵的身份。

“你是何人?”白君沉下了嗓音,看着这个陌生的仙人。

“我乃何人?哼,”那人一个甩手,大声问道:“你们告知他们,我乃何人!”

“这位乃是天界的大殿下,离南。”

白狼闻言,怔住了,他见识多广,又在小瓶子里待了五百年,自是对天界的人有所知晓。这离南乃是天帝的嫡长子,他自诩自己是下一任天帝,是以便一直狂妄自大,不学无术,整日里便嘻哈玩乐。而天界动乱后,他才知自己情况受危,四处寻他人帮忙。可天界众人知晓他的性子,都不看好他更遑论助他。他孤立无援,便想到了宸华天君,哪知……

“不知大殿下来此何意?”白狼跨前一步,冷声道。

“何意?哈哈,”离南朗声一笑,忽地笑容一敛,眼里射出犀利的狠光,伸手直指白狼,“本殿来此,便是来捉拿你这个罪人的!”

白狼一怔,后脊渐渐发凉,他早知晓自己复生后可能难逃命,却没想捉他之人来得这么快。

他看了一眼离南眼底的得意之色,沉思起来。

不对,如今天界甚危,离南自保都来不及,怎会有闲心来捉他,除非他真正的目的是……

想到这种可能,白狼竖起了全身寒毛,戒备地大喊,“只怕你并非是来捉我的。哼,怕是宸华天君不肯助你,是以你便妄图捉我要挟他罢。”

离南嘴角的笑意忽地一僵,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他走了上前,微弯下腰,低声冷笑道:“是或不是,你同我走一趟,不便知晓了么。”

“不可!”白君朝前站了一步,正好挡住了白狼的身影。

离南看到白君的模样时,眼底闪过一丝光,他伸出手里的扇子意图搭在白君下巴,而白君却嫌恶地打开了。

“你作甚!”

“啧啧,本殿听闻宸华天君有一个相好,想必便是你罢。这模样生得不错,莫怪他会为着你不惜触犯天条。”

“阿默怎地了!”听闻关于默寒的事情,白君担忧地朝前迈了一步。

白狼嘶吼了一声,扯住了白君的裤脚,“他这是在激你,你千万勿上当。”

白君身子一抖,便凝下眸,瞪着离南,一句话也不肯说了。

离南看了一眼白狼,眸里的凶光更甚,“左右你们今日逃脱不了,倒不如乖乖同本殿回去,兴许,还能让你们少受些罪。”

“休想!”白君厉声一喝,“我绝不让你将白狼哥哥带回去!”

“嗯?”离南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如此说来,你这是要反抗了?哼,你一个小妖兽敢与天兵天将作对,可知有何下场!”一道凶狠的光朝白君激射过去,白君一愣,挺起了背脊,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

白狼此时趴伏着身子,摆好了攻击姿势,但他脑海里一直在回想着这件事,寻思着该如何解决。若是反抗,凭他们微薄的法术,只怕都会身受重伤。可若是不反抗,跟随离南回去,兴许白君他们能保得一命,但宸华天君为他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白狼哥哥。”一道轻微的声音在白狼心里响起,白狼抬眸望去,此时白君还在与离南瞪眼直视,那方才的话语想必是运用了传音之术。

白狼微闭上眼,运起法术,道:“小君,怎地。”

“我引诱这大殿下出手,吸引他的注意力,而你则趁势带着蝶韵姐姐和孩子们离去,跑得越远越好,切莫让他再寻到。”

白狼浑身一震,惊诧地瞪大了双眼看着白君,心里急切地默念,“不可!你若是出了何事,我如何向宸华天君交代!”

白君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一丝纹动,“白狼哥哥,你若是被抓了回去,不但阿默危险,他的辛苦也白费了。我并未犯过何错,离南抓走我,也是无罪可罚。是以你且放心,我不会出事的,一会我使出法术,暗中放迷雾,你则快些趁机逃跑。”

“你……”白狼犹豫了一会,直觉白君所说在理,他悲戚地唤了一声,便郑重地点头答应了。

白君用余光瞥了一眼白狼,微微地点了点头,而后他直面上离南的脸,厉声道:“你切莫妄想带白狼哥哥回去!”

离南双眼危险地一眯,瞧着白君的脸露出了嗜血的凶光,“是么,那便让你瞧瞧,我们天兵神将的厉害!”身形一晃,后退数步,抬手而下,“布阵!”

一声令下,天兵天将唰唰而动,正要摆出一个阵型。而这时在围圈中发出“砰”地一声,周围竟忽地腾升起浓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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