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烂琅藕寐铮�
第二天江易琛和陈思琪便回了安明市,下了飞机后,二人就分开了,因为江易琛被自己父母急招回去,陈思琪一向识趣儿,半点没有纠缠,也坐上车回自己家里。
江易琛一点也不想回家,只要想到他母亲那张脸,他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自在。隋雪做事从来都是一板一眼,当初他非要和纪柏灵结婚,纪柏灵在婚前被隋雪拉着做婚前教育,连江易琛自己也看着咂舌,于是坚定的表示婚后一定得搬出去住,虽然他婚前也很少在家,婚后更有理由不用回家了。现在他的母上大人亲自打了电话,让他下了飞机就直接回家,他也不敢不从。
江家的别墅,一向气派,但江易琛自己不喜欢,大归大,也够古典,但他总觉得这房子都沾上了他母上大人的气质,一派威严的样子,他的母亲真能影响人,就连大嫂也被影响得变成了一个一板一眼的女人,倒是和他那个一板一眼的大哥是绝配。
江易琛一路上都在吐槽自己的家人,只不过是腹诽,不敢真说出口。
从下车这一秒开始,江易琛立即收起了自己身上那抹玩世不恭的姿态,连走路都变得认真了起来。他走进屋里,发现自家母上大人正在泡茶,“妈,我回来了。”
隋雪看也没有看自己儿子,仍旧提着茶壶向杯子里泡水,茶叶已经洗过了一次,她伸手端起茶杯,轻轻的晃动着杯子,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手上的杯子上。叶片轻轻的浮动着,散发出茶香的气息。这一套茶杯,还是当年隋雪生下江易琛时,江博怀托人找来送给妻子的,一晃也这么多年过去了。
“妈。”江易琛再喊了一声自己母亲。
隋雪还是一动不动,江易琛就知道肯定不好了,立即把求助的目光放到了江博怀身上。江博怀接受到儿子求救的目光,咳嗽了一声,看向正在品茶的妻子,“小雪,易琛回来了。”
隋雪的眼神,轻飘飘的扫了江博怀一眼,江博怀立即摸摸鼻子,不再和妻子说话了。江家的一切,虽然江博怀是主心骨,但当年江博怀做生意时,把老祖宗留下来的一切几乎都赔光了,是隋雪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嫁妆,并且鼓励江博怀别放弃,这才有了当初江博怀孤注一掷的发家,以及如今江家在安明市崇高的地位,当时的江博怀几乎输掉了一切,只能够埋头在自己妻子怀里哭泣,而这个女人少言少语,却在江博怀最需要她的地方支撑着他继续走下去。因此江博怀不只是敬重自己的妻子,对妻子还有着服从……
江博怀敛着眉头,似乎很不赞同的看向自己儿子,“易琛,你自己说,你做了些什么事儿。这才结婚多久,就闹出了那么多花边新闻,还有人说看到你和陈家丫头混在一起。你真是气死我了,我是这么教你的吗?你把礼义廉耻都学到哪里去了?”
江博怀一边骂着自己儿子,一边冲着儿子使眼神。
江易琛接受到来自于父亲的暗示,立即蹙着眉头,委委屈屈的开口,“我都不知道这些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那些说这些话的人也不怕天谴,我才新婚两个月而已,怎么可能闹出这些事。全都是在胡说八道。”江易琛看向隋雪,发现她还是喝茶,又继续开口,声音也放得低了起来,“别人说什么,我也不会当一回事儿,毕竟都被冤枉习惯了,谁让我不像大哥那样长得面善呢!但如果连爸和妈都那么看我,我就真伤心了。”
江博怀立即看向自己妻子,也不顾妻子不言不语了,直接拉了拉妻子的衣服,“小雪,你看……”
隋雪这才放下了茶杯,转而看向自己小儿子,“我从小就教导你,任何时候,都得做对得起你身份的事。你的一切,全都来自于众,你没有任何凌驾于别人的资格,相反,你要比任何人都谦虚谨慎,言行一致。为什么有人会传你那些事,你自己心知肚明。”
江易琛刚准备开口,因为母亲最后的那句话,又闭上了嘴巴,随即低着头。
隋雪看了眼自己丈夫,“你昨天不是说想喝我泡的茶吗?”
江博怀看到自己老婆眼泪直接写着——还不坐下来喝茶!
江博怀只好坐下来,和隋雪一起喝茶,一边喝茶一边夸奖自己老婆泡茶的技艺高超,至于江易琛,继续在那里站着。隋雪淡定的和自己丈夫聊着天,从天气聊到最近公司的状况,那么一聊就能聊两个小时。
江易琛站了两个小时,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会儿江思乐小朋友从楼上下来,一边迈着小步子一边还揉着自己的眼睛,看到江易琛后,立即瞪大了眼睛,“小叔。”一下子过来抱住江易琛。
隋雪这才看向自己小儿子,“明天带柏灵回来吃饭。”
江易琛这才反应过来,母亲是在和自己说话,“好。”
隋雪凝了下眉头,“还不离开?别带坏了我小孙女。”
江易琛一口气涌上喉咙,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会带坏她的小孙女,说得他跟那什么似的,自己母亲的嘴真是一如既往的毒,但又不敢做什么,母亲做事比父亲狠,母亲只会让他断水断粮,而他也放不下身段去求救朋友。
江易琛蹲下来,揉着小侄女的头发,“小叔得走了,小叔可忙可忙了,下次再回来陪你玩。”
江思乐小朋友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隋雪看到江易琛跑得那么快,轻轻摇了摇头,一对新婚夫妻,能把日子过成那个样子,她也无语,看来得敲打敲打柏灵才是,虽然她一直都觉得那女孩和自己儿子不合适。
***************
江易琛离开家后,外面的空气似乎都有着自由的味道,他全身也放松下来,对此他十分同情自己大哥大嫂,得一直在那个低气压的地方待着。他脑洞大开的想着,也许自己姐姐当初并非是因为什么爱上了一个穷小子才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兴许只是拿一个穷小子当借口而已,然后离开家,就像他自己,当初想着结婚能够理所当然的不回家,别提觉得结婚多好了。
江易琛开着车,嘴里哼着小曲儿,心情是十分的好。过了一会儿,他便拿出手机,给他那群朋友打去电话,约着在“午夜星辰”玩,他们这群人,随便找个明目就能玩起来。
江易琛直接开车去的会所,他就是个寂寞不下来的人,就喜欢被人捧着哄着,而他也喜欢和这群朋友一起闹腾,他就不喜欢他母亲的那话,翻译过来就是,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取之于民,于是得放低自己的身段,他所用的一切全都是自家赚的好不好,何况古代那么多取之于民的皇子皇孙,谁不是高人一等?人以群分,这个朋友群才能凸显出他的价值来。
去到会所后,人差不多就来齐了,江易琛随手就拿过朋友摆在桌子上的烟,自己抽出一根,抽起烟来。
“听说你这次是和陈思琪一起去的出差?”有人随意的开口。
“有美人相伴,想必工作效率也会得以提高吧?”
江易琛很享受自己是众人的讨论的重心,“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众人呵呵的笑了起来,莫俊凡坐在江易琛的身边,“这是拿下了吧?”
“去你的,跟个女人似的,什么都爱问。”江易琛哼笑一声。
“女人?”旁边的人听见,再次笑了起来。
江易琛想到陈思琪那副欲勾引又点到即止的作风,他还真有那么点感兴趣,她不是想让他成为她的裙下臣么,他就拭目以待,她会使出什么手段来。
一群人很快就几个围成一桌开始打牌起来,江易琛今天手气不错,而他身边的美女也很不错,只是想到今天还得回家,脸色有几分不耐,但还是得回去,否则父母那一关不好过。
第九页
江易琛喝了不少酒才开着车回家,他坐到车上时,想的是刚才那个美女是叫可可还是乐乐来着?长得漂亮,也玩得开,刚才最后的两两配对游戏喝酒中,他们配合默契,简直是大杀四方,下次还可以把她叫出来,不过到底是叫可可还是乐乐呢,如果是可可就喊出来,如果是乐乐,那就算了,乐乐可是他小侄女的小名,怎么能被这样的女人用。他的小侄女可可爱了,还是他的幸运女神,如果今天不是乐乐,他还得被他那个狠心的娘罚站呢!
他把车停下,拿着钥匙上楼,希望纪柏灵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着他,别给他弄出什么幺蛾子来。他暂时还没有换老婆的打算,如果纪柏灵够识趣儿,那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当他的好妻子,给他在家相夫教子,至于他,当然是继续发掘更多的美女啊!这样的人生,才配算是人生。
在别墅内,冯明月已经向医院请了假,一直陪着纪柏灵,纪柏灵一直睡着,冯明月还是不放心,一直陪着。看着纪柏灵躺在床上,因为太瘦脸色苍白的缘故,一点生气都没有,冯明月已经不受控制的去摸了好几次脉搏和呼吸。冯明月直到此刻还很后怕,如果自己没有及时赶来,柏灵就,她简直不敢去想那会带来的结果。她是真的不知道,柏灵生活得如此糟糕,她原本以为柏灵是还想着蒋柏川的缘故才那么消极,现在才知道是因为江易琛,果然有钱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冯明月已经听到了脚步声,猜到了是江易琛,一时愤怒不已。
江易琛推开房间的门,看到冯明月坐在床边,还吓了一跳,看了看冯明月,才想起这是纪柏灵的好朋友,在他和纪柏灵结婚的那天来当的伴娘。他勾了下唇,美女果然是需要对此的,和冯明月一对比,床上的纪柏灵看上去格外的水灵,那证明他当初还是很有眼光。
“她怎么了?”江易琛抬眼看了下纪柏灵,这是病了?心里立即高兴了起来,她病了,那他不就是有借口不用带她回家了?
“江易琛,你到底有没有心?竟然还能不关己事的问柏灵怎么了……”冯明月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这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柏灵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一个男人。
“我有没有心?亏你还是学医的,有点常识好吗?”没有心的人还能活着?这种人真能够当医生?
冯明月睁大眼睛看着江易琛,一时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你知道柏灵做了什么吗?我如果再来晚一点,我们都看不见她了……”
“哦?她做了什么?”江易琛漫不经心的开口。
他这轻漫的态度,让冯明月简直想哭,“江易琛,你还是不是人?柏灵都被你逼得自杀了,你怎么能这么平静?是自杀,自杀。我给你打电话,竟然是无人接通,柏灵的手机打你的号码竟然打不通……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她,她可是你追了那么久的人,你对她那么好,当着众人的面说要给她幸福。”
自杀?江易琛挑了下眉,再次看向床上的人,又换了新花样了?他不以为意的开口,“不是没成功吗?”
“如果不是我来得及时,我们看到的就是柏灵的尸体了,你怎么能够这么平静。她是你的妻子,是你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江绍铭嘴角一抽,还真不是,“行了行了,你就直接说,你想要多少钱?”
“什么?”冯明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这么激动的表示你救了我老婆,不就是为了要钱吗。直接说你想要多少,看在你是她好朋友的份上,我允许多加价。”
“你真tmd让我感到恶心。”冯明月恶狠狠的看着他,“像你这种禽兽恐怕没有真正的朋友吧,才会觉得别人为朋友抱不平是为了钱。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恶心,动不动就是钱。钱能买什么?买不到我对柏灵的好,买不到柏灵的命。你这个混蛋究竟对柏灵做了什么,逼得她自杀,你这个混蛋。”冯明月直接扑了过去,什么都不想,只是拿着拳头往江易琛身上打。
“你这个疯女人。”江易琛一把推开冯明月,恶心的拍拍自己的衣服,“我警告你,别招惹我。你那份工作,你很珍惜吧?”
冯明月一愣,想到自己寒窗苦读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进了一家好的医院。而这也是让她父母最为骄傲的事,逢人就说她进了一家好的医院,让她的父母被众人羡慕。人们都普遍的认为在医院工作待遇高,她虽然觉得事实和人们了解到的有出入,可看到父母那高兴劲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江易琛一看到冯明月呆住的样子,轻蔑的笑了笑,果然是低等人啊,一句话就可以让人屈服,呵呵。
冯明月反应过来时就看到江易琛抬步向屋外走去,“你要去哪里?柏灵都还没有醒来。”
“不是没死吗,你那么大惊小怪做什么?你既然是她的好朋友,既然你们的友谊那么伟大,那就好好陪着她证明你们的友谊伟大啊。”江易琛丢出一句话,自己就离开了,不离开难不成还像个傻子似的陪在纪柏灵身边?
冯明月看到江易琛离开了,她的眼泪也忍不住直接滑落下来,她简直不敢相信,柏灵平时过的都是什么日子,难怪柏灵越来越不爱笑了,难怪柏灵会越来越瘦,每次都感觉有很多不能言说的心事。
冯明月看着床上的纪柏灵,发现她的腿微微卷缩了一下,立即欣喜的喊起来,“柏灵,柏灵,你醒了吗?”冯明月脸上的惊喜很快就收敛了,因为她看到柏灵在哭,没有哭出声,但眼泪忍不住滑落了下来,冯明月立即明白了,柏灵之前就醒了过来,还听到了江易琛的话,她一定觉得很难堪,才假装不曾醒过来。
冯明月直接爬到床上,轻轻的将纪柏灵拥进自己的怀里,“柏灵,我们是朋友,你可以在别人面前需要面子,需要自尊心,但在我的面前,你只需要做最真实的你就好。你为什么要做傻事呢,为了不值得的人做傻事,值得吗?你还有我,你怎么就不为我想想,如果你这次真的出事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我只会觉得是我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没有在她最难过的时候陪着她,没有在她找我的时候发现她有任何不对,甚至还将安眠药给了她。柏灵,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
纪柏灵终于睁开眼睛,她的嘴唇一直在颤抖着,“明月……”
冯明月把纪柏灵死死的抱住,“没关系,我们的柏灵永远都是大美女,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打败她。”
纪柏灵把自己的唇都咬出血了,她听到了刚才江易琛的话,原来她的死在江易琛那里如此无关紧要。就算她真的死了又能如何,江易琛在下一秒就可以娶别的女人,她哪里有那么重要,从来都无法影响着江易琛。
“明月,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该怎么办,但我知道,现在这样的纪柏灵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纪柏灵。”冯明月把纪柏灵推出自己的怀抱,她双手抓住纪柏灵的肩膀,“柏灵,你怎么能因为婚姻的不如意就选择去死,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吗,对得起你自己吗?不就一个混蛋男人,就因为他你就放弃你的人生了?他有那么重要吗?你给我振作起来,给我好好的生活下去,你是纪柏灵,要为自己生活的纪柏灵。”
纪柏灵呆呆的看着自己好友,是啊,江易琛不值得她那么做,那个人男人怎么能决定她的人生。她怎么能用自己的生命去成全那个男人的花心,她要活着,要努力的活着。
冯明月一直安慰着纪柏灵,说了很多励志的话,这个世界上渣男太多,为什么要让渣男把女人逼疯,而不是女人把渣男逼疯。而且一切都会好的,她还那么年轻,离开了江易琛,还是能够遇到更好的男人……
纪柏灵是在冯明月的劝说中睡着的……
***************
江易琛是真没将纪柏灵的自杀放在心上,也没觉得自己应该留下来做什么,他又不会照顾人,都是别人照顾他好不好,何况面对一脸苍白的纪柏灵又不能做别的事。他现在还真不怎么喜欢看到纪柏灵,永远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没半点活力,他身边的哪个女子不是阳光向上笑容满面,就纪柏灵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欠着她。
一哭二闹三上吊,女人的戏码,真烦人。
他在去出差前就把纪柏灵的手机号屏蔽了,她又没什么好事,打电话来不是影响自己的心情么。幸好屏蔽了,否则接到电话她在家里自杀,多扫兴。
江易琛打了几个电话,又约了一帮人出来喝酒。说他没有朋友?穷人才没有朋友,他只需要一个电话,朋友随时都会出来。
这一天晚上,江易琛玩的很high,在第二天醒来时,才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说纪柏灵生病了,他要在家里照顾她,不能去吃饭了。他父母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让他好好照顾纪柏灵,等纪柏灵身体好了再回家。他挂了电话后,就又歪在沙发上睡觉了。
第十页
纪柏灵再一次醒来,想到昨天发生的一切简直觉得是梦一场。她的人生已经悲剧得连自杀都不行了,在她从昏睡中醒来的第一个瞬间,她很想怪明月为何来救自己,就让自己这样死掉不是很好吗?她就再也不用去承受这样的人生,也不再抱怨自己的生活了,但听了明月的话,她又觉得自己太过自私,她就这么死了,明月得多难受,她的父母也会伤心痛苦吧,而她怎么能够为了一个不把她当一回事儿的男人自杀呢?难道那个男人比她的朋友和父母都重要?她为了那个男人而死,为何不为了自己的亲人和朋友而活?
她纪柏灵想通了,她要好好的活着,不管明天会如何,她都要好好的活着。
再一次醒来,她觉得自己新生了,她要好好活着。屋子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她支撑着自己起来,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力气,此刻最想的是吃饭,她的肚子空得没有任何东西了。
“明月。”她喊着朋友的名字,喊出声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喑哑,而且也觉得自己不懂事,既然自己都没事了,明月自然是回去上班了,怎么还奢求她在这里?
她穿着衣服,刚准备下床,门就被推开了,她以为是明月没有离开,心里甜甜的,看过去,身体僵在原地。
蒋柏川也站在原地,他的脸上是隐忍后的平静。他一直以为江易琛会对她很好,哪怕上次看到她后,也以为只是她和江易琛闹了一些小的不愉快,从未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