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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瑜坏笑的捏着石峻的脸:“你想了什么馊主意了啊?石大少爷?”
石峻咧嘴狞笑:“当初他们是怎么对你的。你忘了我可没忘呢。我这次出去也没闲着,你知道陈秉义为什么白白遭了一趟罪吗?”
程婉瑜眼睛一亮:“查出来了?谁干的啊?”
石峻冷笑:“还能有谁,除了崔西月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还有谁!我查过她,发现她自从你救了她之后就变得古怪起来。除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性’子也变得与从前不同。不仅想出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更加的‘阴’狠狡诈!”
程婉瑜心中一突,脑海里闪过一个片段。只是太快一时没抓住,心里念叨着:莫非她也是从前世回来的?带着对我的恨意,所以才会处处针对我?
“丁副官对我有成见,他的‘女’人又跟你不对付。动我的人伤我羽翼,这种事儿倒也不难想象。只是没想过崔西月这个人‘花’样太多,以后你离她远一点。容我腾出一只手,好好的跟她们夫妻玩两把!”看着石峻肆虐的眼神。程婉瑜替崔西月暗自捏了一把汗。
可一想起陈秉义家的那个蠢货,便有些无奈。“你们走了之后,我也想过帮衬着几家。毕竟你以后还需要左膀右臂。不能因为‘女’人家的烂事儿给耽误了。可是我真是无能为力啊,她们的‘花’样好似层出不穷。惹不起,我就躲开喽!”
石峻轻笑一声:“我知道,左不过让她们吃点苦头而已。你自己有分寸,我不担心。‘女’人家的的事情,总超不过针头线脑的。我且教你一个法子。你就知道怎么对付她们了!”
程婉瑜不信的撇嘴,歪着头白了一眼石峻:“你?还知道怎么对付她们?我可不信!”
石峻笑道:“这有什么难得?‘女’人的心思再复杂。也不过就那两件事儿而已。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孩子。一个是钱。统共三样东西,只要你抓住了一样,你就能赢了!”
程婉瑜想了想,不解的摇摇头。石峻伸出手点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的说道:“你这么笨,也不知道会不会传染给我的‘女’儿!幸好你有我这么一个聪明的相公,不然的话看你怎么办!”
程婉瑜翻了个白眼,这种闺房趣事她怎么觉得那么无聊呢。
石峻拿陈秉义家的说道:“她生平只看重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儿子一个就是她的男人。儿子的前程她自己做不了主,只会一味的哄着供着。至于陈秉义,那是她的衣食父母。你说,如是这个男人不再管她了呢?”q……97829+dsuaahhh+26992609……>;
第一百五十七章 准备
程婉瑜闻言耳朵抖了抖,手劲不自觉地紧了一下。怀里的大女儿吭哧两声以示不满,才让粗心的母亲回过神来。
吴氏又在一旁唠叨:“这天太冷了,晚上喝粥的时候也不用过去了。我让人给你送过来,另外你也让身边的人多穿两件衣服喝两碗姜汤。孩子太小,大人不注意上了风寒该过气给小的了。”
程婉瑜心不在焉的的应声:“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此时程大财主派人过来找程婉瑜过去,吴氏闻言心有不悦的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嫌不够乱?有什么事儿交代一下就完了,让你过去能干什么?”
程婉瑜起身道:“应该是跟我婆家有关吧,爹爹昨天就念叨着。说要我回婆家过年呢,怎么着也要给两个孩子上了族谱!”
吴氏知道上族谱的大事儿,想起来就恨的压根痒痒:“说的也是,两个孩子可怜见的还没有祖父疼。只是这天寒地冻的,怎么让你们娘三回去呢?”
程婉瑜心里记挂着大事儿,嘴上回着母亲:“我去跟爹爹商量,看看他还是不是想到了好法子!”
说着伸手接过小红手里厚实的红狐斗篷,将自己裹了个严实走了出去。小翠一手扶着程婉瑜,一手撑着油伞顶着大雪出了院子。
程婉瑜推开书房的门,只见里面站着大哥程伯之、四哥程季之、六哥程惠之。三人见到程婉瑜走了进来,脸上表情各异。
程伯之面露担忧、程季之面露愤怒、程惠之面露疑惑。程婉瑜心有差异,关上了门走进去见到父亲盘腿坐在炕上。面前的炕桌上散落着一大把花生,可他的表情却不像是只吃花生那么简单。
“爹爹!”程婉瑜再骄纵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撒娇。老老实实的与三位哥哥并列站在一块。
程大财主抬着头,脸上深深地纹路纠结在一起。浑浊的眼睛带着一丝迷茫:“丫头来啦!”
程婉瑜不明所以,歪着头示意的看着三位哥哥。程伯之有话说不出口,程季之愤恨的哼了一声别过脸,程惠之一如继往的无表情。
“出了什么事儿?”程婉瑜有些紧张的看着父亲。程老爷子抬起头看着她还未开口。四哥程季之快人快语的先说了话:“你鼓动父亲查我的帐,我什么问题都没有,你还想说什么?”
话一出,程婉瑜就明白过来感情自己的哥哥这是误会了自己呢。她当然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四哥,上辈子因为账目的问题而被误会又不能澄清。四哥愤然的出走,后来又被人斩杀于异乡。
由此可见这事儿不是出在四哥身上。但是事儿一定是出在了粮食这里面。这会见到程季之愤慨的样子,程婉瑜一脸傻笑的讨好道:“四哥你也别生气么!我不是说怀疑你什么,而是就事论事。”
程季之负责运粮及货物的押运,他武艺高为人仗义最见不得的就是被人冤枉尤其这一次还被自己的亲妹妹给“诬陷”了。
“什么叫就事论事,你的那套玩意分明就是不信任我。我给程家做事这么多年。上上下下谁不信服我?你一个毛都没长干净的黄毛丫头,以为嫁了人就能在娘家指指点点了?我告诉你,别人吃你那一套,我不吃!”作为程家行事作风最糙的人,程季之的性格就是他爹都嫌粗鲁。
程婉瑜不以为意,好脾气的解释:“我的人打探到,说是东凉河有人给响马流匪送了消息。说咱们这边收成富足的很,开仓放粮的人家不少。咱们程家几十个粮仓都满的。要里应外合大赚一笔。”
程季之惊讶的抬头看着她,又见老父亲坐在炕上冲着他点了点头。身边的弟弟程惠之终于开口替妹妹说一句公道话:“小妹得了消息也不敢确定又怕冒失的跟家里说会打草惊蛇。便让人通知了我,我也派人去打听。西边过来的流民说话间就要到了!”
程季之面容复杂的看着程婉瑜。他脾气暴躁了一些但又不傻。顷刻间便想通了里面的问题,皱眉道:“那为什么要查我这头,家里上上下跟粮食有关的人多着呢。但是我保证,我跟我的人都堂堂正正没有一丁点问题。”
程婉瑜也不知道从哪里查,但她能做的就是在事发前让爹爹跟大哥清楚地认识到。四哥是没有问题的,将来若真的发生了问题也好有人给四哥说一句话。
“小妹的意思是。既然出了内鬼怕也只是有两种人。一是咱们的对手或者是仇家,想要趁机断了咱们家的路。这一点爹跟大哥都觉得不可靠。咱们家生意再大也不过是乡下财主。淮州城里的富户比咱们有钱,就是妹婿孝敬的山参都比家里珍藏的要好。”
程惠之的话他信。可是他还是不服气。按理来说,爹爹应该信任自己才行。为什么先要查自己呢?
似乎知道儿子心里的委屈,程老爷子这回开口安慰他:“我知道你是个省心的,就先查了你的帐跟你的货。不然的话,等再往下查到谁的头上最后来赖你。现在家里头知道这件事儿的人,就在这屋子里头。你们说说,往下怎么弄?”
程季之是个粗人,刚才难得听见老父亲对自己说宽慰又暖心的话。他心里的那点委屈,此刻已经烟消云散了。但是他心里舒服了,可不代表着这口气就咽下了。
见老爷子问话,便粗声粗气的说道:“那还能怎么办?一个挨着一个收拾呗!”
程惠之点头:“确实应该如此,反正到了年根了。家里头这么乱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说着看了一眼程伯之,丝毫不在意他的脸面对老爷子道:“大哥是将来的家主,处理家里的生意是理所应当的。只是我觉得大哥太懦弱了些,稀里糊涂的烂账太多也不见得是好事儿!”
程伯之脸一红,张口想要解释一番却又觉得没有力气更没有那个心情。程婉瑜看着六哥程惠之那一脸坦然的样子,想着前世家里头一派涂地的时候。
大哥一个人扛起家里的责任,一面要应付兄弟分家的嘴脸一面要对外应付债主。兄弟里唯有六哥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有多少人骂他狼心狗肺。唯有大哥每次都替六哥说话,说他是去外面闯荡也是为了振兴家业。果然五年,六哥回到东凉河。带回来的钱,不仅将家里的债务清还了还帮大哥重新买回了不少地。
那时候她自顾不暇,但听说了这些事虽然焦心但也松了一口气。家里头有大哥撑着,六哥顶着再大的困难都能扛过去。如果再加上侠义心肠的四哥,程婉瑜抬眼看着那个家里头个子最高皮肤最黑常年饱受风沙摧残但从来不计较得失的男人。
即便是东凉河的天塌了,有这三个性格迥异但比任何人都顾家的男人顶着,害怕什么?
“大哥也不愿意这样,作为长兄他有他的想法!”程婉瑜笑着走到程伯之身边,亲昵的拍着他的肩膀。
他们兄妹的关系比任何人都要好,程婉瑜与他的长子程诺一块长大。二人名为兄妹,程伯之却当成自己女儿一样。程婉瑜有理由将大哥的心里话说给众位给兄长听,不能等到经历了困境之后才让六哥明白他的心。
程惠之嗤笑一声避过脸,程婉瑜越过程伯之走到程大财主身边。嬉皮笑脸的坐到了炕上,还对众人笑道:“我,我腰不行。不能站的太久,现在腿都打哆嗦了!”
程季之闻言脱口而出道:“欠锻炼,你要是跟我出去走一圈。保你三年也不长一次病!”
程婉瑜翻了个白眼,不理程季之继续为大哥程伯之剖白:“作为长子,他身上的担子比谁都中。咱们家外表看似铜皮铁骨,好像他从爹爹手里接过家业就万事大吉了一般。可事实是这样的么?”
程婉瑜坐了下来松了腿,嘴上的功夫又回来了。她噼里啪啦开始训着几个男人:“这个屋子里的人都做过生意,爹爹不用说了资格最老。”程婉瑜歪着头冲着老爷子笑了笑,随后转过脸看着地上的三个哥哥。
程伯之看着坐在炕上伸出一双手俏皮的做了个手势指着老爷子,脸上却一本正经。心里头有些隐隐的激动,眼睛死死地盯着妹妹。
”四哥你一路辛苦收粮、运粮、卖粮,一路上还要收个货倒个货。六哥就跟不用说了,咱们俩那小酒坊的生意也不算赖!”程婉瑜一一点名之后,开始长篇大论:“可大哥呢?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就在家里头今天去这个庄子收个租明儿去那片地查看查看。后天看看家里头库房还少了什么!”
程婉瑜摊摊手:“你们真以为就这点事儿吗?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家里头上上下下多少个佃户?咱们家那么多亩地,到底怎么营生怎么不赔钱。还有家里头那么多人,一天吃喝拉撒得多少?你们都结婚了,不知道家长里短吗?今天这个亲戚这么样了,明儿个谁家又出了什么事儿了。”
程婉瑜撇嘴道:“大哥心里头若是就这点小事儿,也值得你们误会小瞧一把。可大哥心里头不是这么想的,说白了讲他心里头装的都是咱们的这些人!”
程婉瑜拍着桌子道,程惠之冷笑:“我们能有什么事儿?罗烂事儿也是你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姑嫂联手
“我的罗烂事儿?”程婉瑜嗤笑:“我的事儿再大也不过是嫁人生子而已。就算是我被男人休回了家,也不过是多添一双筷子。我是一个女人,在家里头有爹娘出了门子有男人。跟你们能一样吗?”
程婉瑜看着两个哥哥颇为不服气的样子,呲牙:“你们不是长子,就算分家又能得到些什么?就算给你们一座金山,你们的儿子又能从你们手里分到什么?一座金山分五份,每份再由五个儿子份。如此下去还有的活吗?”
虽然他们不至于如此,程惠之倒也从里面听出了意思。话糙理不糙,程伯之的担心也是对的。
“大哥面上不掺和各房的差事,不是说他懦弱。四哥有本事,四房人脉广朋友多做生意不犯愁。六哥头脑灵活为人机警,又有一手酿酒的好本事。若不是大哥心慈,换成旁人家。就六哥跟我的生意,哪一家当大哥的不掺和一脚?”
程婉瑜的话让程伯之很感动,他到是不图自己的心意让哥兄弟们都明白。但是程婉瑜能说出这一番话,足以证明他做的这一切有人能够明白。
“好啦!”程老爷子皱着眉打断女儿的话,抬起头对着双眼湿漉漉的程伯之道:“你是老大,关心弟妹是你的责任。有什么事情你该说就说,该骂就骂。不用担心老的小的能饿死,是好样的不用老子一文钱照样能赚个钵满盆满。败家子就是老子给他一个金山,照样啥也不剩!”
程老爷子一锤子定音,将兄妹几个没完没了的斗嘴制止住了。兄妹几个这才想起来,老爷子将众人叫过来的真正目的。
“爹。我先派人在村外面做好准备。”程季之反应迅速,想通之后立刻表态。
程伯之也表态道:“没错,我这就在家里面大清洗一遍。找到可疑的人,从根上制止住!”
程老爷子点点头,对着坐在对面的程婉瑜道:“闺女。你这个时候啊就老实的在家呆着。哪也别去,我跟你几个哥哥不会让你们娘仨出事儿的!”
程婉瑜笑的点头:“那是自然,不然我巴巴的赶回家做啥!”说完程婉瑜面上一顿,想了想迟疑道:“只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爹爹,你看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说着就将心里策划已久的谋算说给众人听。程老爷子等人一面听一边不停地点头。
窗外大雪依然簌簌的下个不停,吴氏一下一下的拍着小外孙睡觉。有些焦急的看着窗外,嘀咕道:“也不知道去哪家疯去了,待会儿孩儿醒了看不见亲娘哭了怎么办?”
看着吴氏心急的模样,小红忍不住开口道:“不如奴婢去外头找找。想来小姐也快回来了!”
正说着,小翠挑着厚实的门帘程婉瑜那惹眼的红狐斗篷走了进来。
吴氏坐在炕上看不见女儿,但也知道她终于耍了一圈回来了。恨得她压根直痒痒,压低嗓子骂了几句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
程婉瑜走了过来看着熟睡的一对小脸蛋,松了一口气对着一脸狰狞母亲笑道:“我看爹爹再与大哥、四哥还有六哥说话。跟在一边听一听学一学。您也知道,石峻出去打仗。家里头里里外外的事儿都要我一个人拿主意。做生意也要学一学,不然让下人骗了呢!”
等到母亲走了,程婉瑜连忙写了一封信让小翠出去交给童咏。童咏快马加鞭赶去青山寨。这阵子童咏频繁出入青山寨。依然引起了丁凤兰的注意。
她私下打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木槿姑娘放出风说是程婉瑜想要抱着孩子大年初一回来祭祖借此让两个女儿入了族谱。
以为得到了一个大秘密的丁凤兰,更有心思上蹿下跳。现在看着童咏几乎是两天一回青山寨。每一次都会带点小礼物给石黄氏。她就觉得好笑,只觉得抓住了程婉瑜的小辫子。
腊月十三,这一天风和日丽天也不下雪风也不大。一大早程婉瑜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头砰砰直跳。
绣花针连连扎手,眼皮也跟着跳个不停。看着两个玩的不亦乐乎的女儿,程婉瑜心里念叨: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今天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我的两个孩子才这么大。我还没有让她们看看这个世界多美好呢。
正想着小翠走了进来禀告:“小姐,六夫人来了!”话说完。向来不爱窜门子的程惠之的夫人苏氏走了进来。
程婉瑜立即站了起来,姑嫂二人相照不宣。程婉瑜丢掉手上的活计,笑着上前拉着苏氏的手:“六嫂好久没来了!这几天把我的闷坏了,快过来咱们两个说说话!”
说着就将她拉到稍间,二人坐在程婉瑜的闺床上。也顾不上寒暄,程婉瑜低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儿?莫不是真的有人来犯?”
苏氏作为程家最奇特的媳妇,正有她的独到之处。程惠之性格乖张时而暴虐,小的时候更以打架下死手而出名。长大之后在众多兄弟当中也是剑走偏锋,根本就不愿意沾染程家原本的生意。
酒肆生意是他十四五岁的时候,自己开始琢磨而后程老爷子才开始涉猎的。他的能力在程家也是有目共睹,而对于他可以肆意的单独做生意往家里拿钱也是程家独一份儿。
这么一个怪胎娶得媳妇儿自然也与旁人不一样,苏是程家媳妇儿里面最为知书达理的人物。不仅因为她性格温柔,进退有度能够看人脸色。更因为她的出身比旁人都要高,是挣了八景的大家闺秀。也是程家唯一一个没有用八抬大轿请回来,程老爷子没有花过一文聘钱的人。
数遍程家上下,唯有两个人自己选择了婚姻对象。一个是程婉瑜,先后嫁了两个男人都是自己做主。一个就是程惠之与苏氏,二人属于无媒苟合私奔产物。
据说当年程惠之为了学真正的酿酒手艺,跑到了一处依山傍水极其富饶的城镇。在那里遇见了偶然出门的苏氏,二人之间发生过什么谁也不知道。
总之程惠之写信回家说要迎娶一位姑娘,程大财主作为父亲自然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再说他儿子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