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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他愤怒的望着出手拦他的那几位掌门。
轩辕玄道:“厉仙长,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里还有不少疑点,咱们总要先问个清楚,再作决断。”
“不错!”言映霜附和道:“做坏事的人我见了不少,但他们知道自己行事见不得光,多半会遮遮掩掩,不愿自我败露,那些不遮掩还毫无顾忌当众说出来的,不是天生的狠辣阴毒之辈就是另有情由苦衷,我们还想听听他有何解释。”
“没有苦衷。”慕十三这才一笑:“我不过是以牙还牙。”
厉青寒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但是心里也知道自己方才出手太鲁莽了,而且这事困惑了他多弈,他也想知道原因,只得暂时按捺住想杀人的冲动,隐忍不发。
“以牙还牙?”贺杀好奇道:“江琴生对你做了什么?”
慕十三只答了两个字:“夺舍。”
夺舍!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修仙者追求的是长生,然而不是每个人都有上佳的悟性天赋和际遇,而且身体条件不同,起始修仙的年纪不同,进境也不同,因此有一大半人都面临着同一种困扰——
万一修仙未成,寿数已尽该怎么办!
寻找延年的灵药,炼制益寿的丹丸,这些都是较为正道的法子,但灵药难觅,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丹丸也不好炼,益寿的效果还十分有限,于是某些心术不正的人就会想到用邪门的法子来延续自己的生命夺舍就是其中一种。
夺舍者,顾名思义,抢夺强占别人的身体。俗称的鬼上身或者借尸还魂,都有类似夺舍的意味但又略微不同,起码对修仙者来说是不同。
修仙者夺舍,出于延寿和继续修炼的目的考虑,都会挑选年青而且资质上佳的身体,还有极为重要的一个条件,被选中者必须修通浑身穴窍,这样才方便夺舍者在侵占被选中者身体的时候连自身修为都尽可能的一起转移。
修为尽可能转移,不是完全转移。
人的身体条件和五行属别各不相同,夺舍时遇到的具体情况也存在差异,这些都会造成夺舍人原有修为的损失,夺舍成功后修为跌落一个层次那是肯定的,跌落二三个层次的也大有人在,不过修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跌到入窍之下,最重要的是有过一次修炼经验夺舍后重修的速度绝对慢不到哪里去,比指望死后灵识不灭,转世再来要可靠许多。
当然以上种种只利于夺舍者,对被夺舍者来说,这种行为极端的邪恶残忍,因为夺的是活人身体,而且过程中会连被夺者的元神魂魄一块吞噬,等同于魂飞魄散,永世寂灭,所以夺舍这种事情一向为仙门正道所不齿。
这不仅仅是正邪道德的问题,还关系到整个仙门的传承延续。
如果有人为求长生逍遥,想要修仙结果入了门派后发现自己身边的师辈尊长和同门,都在把自己当夺舍的替身来养,这长生没求成反倒还有魂飞魄散的危险,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不安和勾心斗角之中,长此以往,还有人愿意修仙么?还有人能够成仙么?
答案是毫无疑问的因此仙门严禁有此类事情发生,一旦发现有人在暗中谋划夺舍之事,轻则毁其修为逐出门派,重则取其性命灭其魂魄。
有了这样严苛的惩罚在前,仙门里发生的夺舍事件自然很少,因为即便成功,事后要掩饰自己的性情和行事习惯,顶着他人的身份生活下去也很难,一不小心就会被人觉出异常来,前功尽弃。
众人死寂了片刻后,厉青寒头一个回过神来,愤怒道:“这不可能!师父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九玄三子在仙门中名头响亮,江琴生又是看上去最为道骨仙风的一位,怎么都无法想象他会干出这种事来,因此大多数人都跟着厉青寒一同质疑起慕十三来。
“你们觉得死无对证是吧?”慕十三一笑,只问厉青寒道:“师兄有没有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师父将我带上山后,不把我扔在外门里历练几年,而是直接就收了我为内门弟子?再有,为什么我上山的头一天,师父就借口将离殿内住不下那么多人,让你搬了出去?除此之外,你最初还拿我当师弟看待,想要接近我,同我交谈的时候,师父为什么总会适时出现,找各种理由把你支走,到了最后甚至以让你不要打扰我修炼为由,禁止你出入将离殿?”
厉青寒瞪着他:“你想说什么,直接点!”
“好!”慕十三点头道:“直接点说,就是他不想让任何人同我相熟,这样夺舍之后,他就不用担心扮我扮得不像,被人怀疑揭穿!”
全场再次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厉青寒。
厉青寒很想说这是慕十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事实上那几年江琴生的有些做法的确十分古怪,令他百思不解,他只好咬牙挣扎道:“你这也仅是猜测,不是什么真凭实据!”
慕十三轻笑起来:“师兄不觉得真凭实据够多了么?赤螭是师父捉来的,他为什么不自己收为灵兽,也不传给你这位长徒,而是传给了我?还有将离殿,在他死前三个月,他是不是对你说过,他把将离殿包括殿内的一切都传给了我?我甚至可以告诉你,他把斩魄剑都传给了我!师兄难道以为他只是偏心而已?”
如果不是偏心的话,那江琴生就是在帮夺舍后的自己,合理的侵占。
厉青寒的脸色一时煞白起来,冷汗涔涔而下。他身旁,从他往常对慕十三的言行中,猜测出一点他疑惑轮廓,也怀疑过慕十三与江琴生死因有关的洛云卿,跟着紧抿了嘴唇。
九玄掌门罗瑾此刻更是惭愧的低下了头,这些事情他起初都不知道,直到江琴生忽然暴毙,他查看这位师弟死因时才发现了端倪,紧接着暗中调查慕十三的来历,猜到了慕十三隐匿的身份,明白了一切。
在那之后,他一直没有揭破这件事,谎说江琴生寿终而亡,是顾虑着九玄和江琴生死后的名声,他一直纵容着慕十三的散慢,任其在门派里我行我素,是对慕十三心怀愧疚,甚至从私心里考虑,他到底有些忌惮慕十三的真实身份,情愿看见他吃喝玩乐成天睡觉,也不愿意看见他刻苦修炼。
慕十三扫视着众人面上那各不相同但又一样震憾的神情,满意的弯起了唇角:“你们要是觉得我说的这些不够铁证如山的话,不妨再想想我的身份,既然我是魔主墨离之子,那我怎么会被江琴生带回九玄,收为弟子?不要告诉我他不知情,他当年可是参与了一切!”
当年参与过围剿魔主的人都低下头去回忆往事的细节,紧接着就只有面面相觑了。
贺杀先道:“我记得我们当时抱了孩子都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臧易摇头道:“那孩子一直在哭,我猜他饿了,想给他喂点辟谷丸,但是江琴生说才出生的孩子不适合喂丹药,带去左近的村庄里头找了人喂他。”
秦沛闷哼一声:“好像只有这个机会,能让他将孩子调包。”
“根本没有人想到他会打孩子的主意。”轩辕玄也在叹息:“何况才出生的孩子看着都差不多,我们当时又人人都身受重伤,忙着服药调息,只匆匆瞟过那孩子一眼,就算他调了包我们也认不出来。”
言映霜苦笑道:“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最先说孩子无辜下不了杀手的也是他,看来他一早就有这打算,把我们全都算计了进去。”
卫溟跟着道:“现下回想起来他当时伤得也不轻,但是不忙着疗伤先顾孩子,奔前忙后的还让我暗自惭愧过,觉得自己没有他那份赤子之心,可以完全不计较孩子的身份。”
对于身世种种,除了手里有一小部分明确证据外,慕十三不知道任何具体细节,此刻他就没有言语,只垂着眼听他们说话,幽深的目光里难得的带上了两分不为人见的寂寥。
罗瑾沉默许久后头一回开口,环顾四周长叹道:“此事我要担起失察之责,我才是真的惭愧。
气氛一时凝重起来,方才骂过慕十三的那些人,心里多多少少也有几分尴尬,有些为人耿直点的甚至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怪自己心急口快。
这种情况是慕十三早就预料到的,要不然他也不用故作狂傲把人往死里得罪,气得人失去理智逮着机会就对他破口谩骂,此时真相一揭,向来以正义自居的仙门人士发现自己失去了道德至高点,于是个个理亏,个个哑然。
不过,慕十三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得意,再环视一圈,倒是有点意兴阑珊起来,懒得再多说什么,取下腰间墨玉佩就往罗瑾那边一撂。
罗瑾接住墨玉佩紧攥在手心里,目光黯然。
他俩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人人皆知,这才回过味来,事情还没完呢!
有人试图找回理来,舍了脸去挑刺:“不对!我还是怀疑你在说谎!”
第一百五十一章 掌门多如狗
慕十三扬起眉望了过去,见说话之人极为面生,想来大概是某个小派的掌门,就微微一笑等他下文。林长生见自己一句话引来了全场的关注,立刻有些飘飘然起来,跟着冷笑道:“请问江真人过世时,慕仙长你入门几年了?”慕十三立刻就洞悉了他的用意,不动声色道:“四年。”人人都知道夺舍的前提条件是被夺之人要修通全身穴窍,林长生就拊掌赞道:“慕仙长果然资质绝世,才四年功夫就能修通全身穴窍,不过——”他话锋一转犀利起来:“据我所知,江真人过世时已有粹养修为,他要当真想夺舍,你那点修为如何抵御得了?”这话问到了点子上,李可就有人七嘴八舌的附和起这位掌门来。慕十三等他们质疑够了,才淡淡的扔出一句:“那丹成修为够不够?”全场哑然。丹成便已形神坚固,一脚踏入了真正的仙门,只要抱元归一,外邪难侵。这种情况下想要夺舍,除非出其不意,趁对方心神打动十下手,不然十有八九是必败的,反害了自己性命。林长生无语半晌后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四年功夫修至丹成!慕仙长欺负我们在场的这些人都没修炼过么?恕我不恭直言,你就是那千万年才出的奇才也不能够!”的确不够,即便有际遇,服了什么灵丹妙药,但凝练这一层水磨工夫是人人都省不了的,至快也要耗上三四年,慢些的就是几年二十年说不准了。众人再次喧哗起来。慕十三才不会告诉他们自己刚起手修炼时,就发现丹田内积有浑厚灵气而且三百六十五处穴窍尽数皆通了。他待在九玄的前三年修的就是水磨的凝练功夫,第四年初恰恰丹成。当然,在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前他不明白为何会如此,只当自己资质与众有别,此刻想来,却很有可能是他娘亲临死前把全身功力都尽数传给他替他打通了穴窍的缘故。这件事具有双面性,既有可能成就他,也有可能替他找来危险毁了他。值得庆幸的是他尚未修炼前不会运用那些灵气,甚至不知道灵气的存在,自小到大,江琴生又一直在换地方寄养他,往往将他一扔就是三五年两人不常接近,江琴生就没有发现他这个秘密,等到后来年纪渐长,他本能的觉察到江琴生对他不怀好意,便暗中留了心眼,时刻掩饰着自己的修为,这才导致江琴生错误的估计了他的实力,夺舍失败。见他沉吟不语更多的人叫嚣起来。“慕十三,我看你就只有一张嘴够忽悠,你绣花枕头的大名在外当我们全不知道么?”“谁要四年能修至丹成,老子就把名字倒过来写!”群嘲不断,九玄的弟子们都紧绷着脸生闷气。他们中是有不少人瞧不起慕十三,然而慕十三到底原是就选弟子,那嘲讽也如同针对九玄一样,引得他们起了同仇敌忾之心,只是苦于九玄规矩素来严格,他们不好当着掌门同别的门派叫嚣,只能在心里愤愤不满。慕十三一笑,看了看天空中那越压越低隐隐有些翻滚起来的阴云,还不及说话,就听见满场的喧哗里出现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不怎么响,但是字字清晰:“谁把醋坛子打翻了?酸气重的简直要把人熏死过去!”喧哗声有一瞬间的停滞,许多人转头去寻找说话之人,看见一名白衣少女抱着只黑色小猪,笑吟吟的排众而出。“九玄弟子。”“怎么又是九玄。”议论声又响成一片。尚自沉浸于悲痛和混乱中的厉青寒瞪着自己那频繁惹事的徒弟,一时想不起要做什么。洛云卿倒是清醒的,但就是因为清醒,他才知道韩吟既然这时淌入了这浑水,再要把她拖出来就很难了。他不由自主的转头去看罗瑾,可是罗瑾此刻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都没有注意到韩吟的出现。一直都坦然自若的慕十三终于有一点点头痛的感觉了,不管出于何种考虑,他都不希望韩吟这个时候掺和进来,因为他此刻是整个仙们的敌对者,会将她带成众人除之而后快的目标。
然而,他只是隔着人群同她对望了一眼,就清楚的看见了她眼里不容置疑的坚定,顿时无奈的笑了起来,说不清心里什么情绪,垂下了眼睫。林长生跟着扫了韩吟一眼:“你方才那话什么意思?”韩吟旁若无人地走到慕十三身边,环视众人:“我说你们好酸好酸!自己做不到的事,就认定别人也做不到,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醋酸心态啊!”语惊四座也不过如此了,她成功的收获了无数愤恨的目光,还有指责谩骂。“我们怎么酸了?四年修至丹成,是个人都不可能做到。”“你们九玄还真是沆瀣一气!拿出凭证来啊,不然我们就是认定他在说谎!”林长生更是冷笑起来:“小姑娘,你还是快点下去吧,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韩吟不理别人,就先逮着他不放,针锋相对道:“有你说话的份,那就有我说话的份!”“你们九玄教出来的弟子都目无尊长么?”林长生恼怒道:“我好歹也是掌门身份,你拿什么比我?”慕十三闷笑起来,韩吟小妞儿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这不是自个往她的圈套里钻么?果然,韩吟立刻就傲慢的扬起了下巴,甚至连双手都装模作样的负到身后去了,一本正经的问:“怎么,宗主身份比你矮半截?”宗主身份当然不比掌门矮半截,但关键她得真是宗主才行!“好!很好!”林长生气得颤抖起来,也顾不上会不会得罪人了,转向罗瑾就拱了拱手道:“罗掌门,你们九玄还真是人才辈出一个成天好吃懒做的人仅用四年就修至丹成,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一样耍,另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张张嘴也成了宗主,都同我们这些老家伙平起平坐了我看要不了两年,你们九玄连鸡犬都跟着升天了,那到时可要请你多关照关照我们这些没出息,尽给仙门丢脸的门派了!”这话说得十分讥讽,罗瑾苦笑起来,只是摇头,无话可说。掌门当到他这份上还真是心力交瘁!九玄眼下可被人拿捏的错处太多,他需要忍气吞声,尽量的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偏偏门下弟子不配合,慕十三和韩吟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故意高调起来,把在场的人往死里得罪,更促狭的是他俩都喜欢钓鱼,只甩一两句惊人之言就等着仙门这些人前赴后继的往鱼钩上跳,结果可想而知,这些人的脸一会就要被他们抽的噼里啪啦直响了,他此刻当然什么都不能说,因为不论说什么,都会被人当成惺惺作态,曲解以后记恨在心。他的揣测当然不会错,而且慕十三和韩吟还嫌鱼竿不够使,直接弃了开始下鱼网。一个歪在椅子里懒洋洋道:“过奖过奖,资质太好没办法,我也不想这样的。”另一个冷哼道:“又翻了两坛醋,酸的牙都倒了。”他们两人这一搭一唱的,简直快把整个仙门的人都气疯了。贺杀本来还不想跟小姑娘计较,此刻也忍不住吼起来:“你这丫头,以为掌门多如狗,宗主遍地走,随便自封一个就有么!”慕十三轻笑起来:“贺掌门何必自骂。”韩吟环视一圈:“宗主多不多我不知道,至于掌门么,这会天上要掉冰雹下来十个人里就能砸出二三个掌门来。”贺杀被他们噎得差点喘不上气,憋了一会骂道:“我呸!”其他人也是嘘声一片,又开始讥讽挖苦他们。轩辕玄是明眼人,他不知道慕十三和韩吟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他看得出仙门众人已经被他俩给牵着鼻子走了,不禁暗自摇头,连插了两回话,想找回控场权来,没想群情太过激愤,一时半会的竟然没人理他。林长生呢,似乎打算同韩吟死杠到底了,冷笑连连道:“别废话了,既然你是宗主,那么我倒想请教一下,你执掌的究竟是何宗派,门下弟子何在!”“这个嘛——”韩吟开始沉吟。林长生轻蔑道:“怎么,答不出来?”“那倒不至于。”韩吟微微一笑道:“我就想知道,你连讥讽带挖苦的损了我这半天,要是我能拿出真凭实据来,你打算怎么道歉?”林长生大概也是被气昏了头脑,竟然想都不想就冲动道:“你要能拿出真凭实据来,我就当众给你磕三个响头!”话说到这份上了,韩吟却道:“没兴趣!不要脸一点,磕头谁都会,我还是喜欢实际点的补偿。”林长生咬牙切齿的盯着她,最后从怀里摸出五道绢符来,冷然道:“在场的都是见证,你要有本事,就把这五道我祭炼了三十年的护身符兵拿去!”韩吟微挑了眉,她不清楚这护身符兵的好坏,尚在犹豫,慕十三却因此洞悉了林长生的具体身份,在旁轻笑道:“五道护身符兵!真是好大的手笔,韩吟,还不快点谢过林掌门?”听他这样一说,韩吟就知道这东西决计坏不了,还当真笑吟吟的向林长生道了谢。林长生看见他俩那已将自己护身符兵视为囊中之物的欠扁笑容,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沉声喝道:“别磨蹭了!你要拿不出真凭实据,我可不会轻易饶你!”众人一阵附和,都连声催促着韩吟。韩吟环顾四周,笑吟吟的说了三个字:“五行宗。”众人一愣,头一个反应就是——他妈的,果然被耍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抽脸
怎么会这样傻!
明知道眼前这个黄毛丫头满口谎言,话都夸张得不能信,竟然还被她激得同她较真的争执了半天,气得差点呕出血来!
林长生听见“五行宗”三字时,这样的想法就在脑海中闪过。他十分懊悔,然而妄动的无名火一旦燃烧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压下去的,饶是他秉持本门心法,再三的静气宁神,仍然憋得五脏六腑都隐隐生疼,满口的牙也险些生生咬碎。
偏偏韩吟还要火上浇油,一本正经的负着手道:“传位给我的是五行宗的开派祖师严子玉,要认真论起辈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