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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吟掰了一会儿手指头。
洛云卿看她:“怎么,有什么为难啊?”
韩吟犹豫是顾忌苏星沉,被他这么一问,想起他要是独自下山也有可能会遇见苏星沉,那绝对是凶多吉少!
她就下定了决心:“我去。”
两个人在一块有个照应,再说她今非昔比,好歹也是“有钱”人士。钱里还另有乾坤,住着一位金丹修为的柳妖,要真是遇上苏星沉,她觉得就算依然打不过,想保住小命勉强还是可以的,何况她也不能龟缩在九玄躲苏星沉一辈子。
不知道洛云卿后拉是怎么说的,厉青寒点头应允了韩吟下山之事,次日将她唤去,给了她一瓶九玄治伤的玉露丹,两只千里鹤,还有三道保命用的灵符,叮嘱她一路上要听洛云卿的话,遇到事情不要自作主张。
韩吟应下,告退而出后,回房去整理行装。
由于九玄山里没什么珍奇的玄石矿脉,土灵猪这些日子挖来献宝的都是较为普通的货色,造化金钱不屑一炼。闲着闲着,便不小心将她的乾坤囊祭炼到了第六重,能装的东西又比从前多了一倍,恰好适合出门用。
韩吟当然没有什么值钱家当要带,然而吃一堑长一智,往乾坤囊里多塞一些辟谷丸、衣裳、书籍和其它各式各样有可能用到的东西准没错!大不了用不上,嫌占地方可以扔,总比万一要用时找不到强。
整理完东西,她又去清心崖看了云初心一回,云初心被慕十三罚了正烦躁着呢,身上也没有适合送她的东西,就直接甩手扔给她三颗阳灵石,还有那句初次见面的话:“不知道要送你什么,还是你自己去买吧。”
韩吟擦了擦汗,道谢离开后再跑去找方予辞行,不想看见方予正趴在他院中的石桌上,双手捂着一只瓷钵探头探脑的往里瞧。
她促狭心起,悄悄的蹑过去,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
方予聚精会神之下,不防其它,被吓得差点跳起来,回头见她才吁出一口气来:“小师妹,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
他说着又兴致勃勃的催她:“快来看,我买了好玩的东西。”
说话间,他双手捂着那瓷钵不放,韩吟凑过去时他才将双手虚拢出一道缝来,让她顺着缝往里张望,还问她:“看见没有?漂亮吧!”
韩吟黑线:“什么呀,黑乎乎的根本看不见。”
方予一急,半个身子压上去堵住钵口,手脚却往钵内探去,须臾摸出一样东西来,塞入她的手里。
韩吟小心翼翼的拢了手去瞧,发现竟是一只蜜蜂一般大小的鸟,红嘴绿毛,长得好像微缩的鹦鹉,不禁奇道:“这是鸟么,好小……”
话音未落,这鸟鸣叫起来,声音嘹亮,简直响彻云霄,紧接着方予捂住的瓷钵内,也有一片鸟鸣声响起,吵得韩吟太阳穴都突突的跳起来,再看方予,也是苦着一张脸,慌不跌的将那瓷钵用法术层层封住,这才止隔住鸟鸣。
韩吟吁出一口气:“这响动也太惊人了,到底是什么鸟?”
“细鸟,也名侯日虫。”方予见问又兴奋起来:“声音可传至数千里呢!有趣吧?我花了十颗月灵石才买到四只。”
韩吟下巴往下一落,连忙用手托起,憋出一句:“有趣之极。”
被她夸赞,方予愈发得意:“来来来,送你两只,我听说你要同洛师兄一块下山,就想着这细鸟你们带着正合适,一人身上揣一只,万一走散了,这鸟叫唤两声,你们就能找到彼此了。”
走散了,可以用纸鹤传信,哪里用得着这细鸟。
“不……不用了吧。”韩吟连忙拒绝:“你还是留着自己玩吧。”
“咱俩同门如手足,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方予一头说,一头已经钻到他那摆满了杂物的房间里,过了一会,拿出来一对只有拇指般大小的透雕水晶葫芦,再将细鸟封到葫芦里,塞入了她的手中:“拿去拿去,你一只,洛师兄一只,这鸟耐饿,隔个十来天,喂它一次辟谷丸就好,要是嫌吵,就用屏音术封着它。”
恭敬不如从命,再说这水晶葫芦挺有趣的,可以拿来做个剑坠扇坠。
韩吟便笑吟吟道:“谢谢师兄。”
辞过方予,她就把水晶葫芦给洛云卿送去,不想才到他院里,就听见里头有朱情儿的声音在抱怨:“洛师兄你下山历练怎么不带上我,倒带了韩吟去?她才入窍修为,废物一个,去了有什么用啊,只会给你添麻烦。”
洛云卿声音泠泠:“朱师妹请慎言。”
“好吧。”朱情儿沮丧道:“你要去多久?”
“早则数月,迟则三五年也不定。”
朱情儿惊呼:“这么久!”
“修仙之人,三五年不过匆匆。”
“可是我……我……”
朱情儿支支吾吾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之言,韩吟深知壁角不好多听的道理,连忙避回自己的院里,心里暗笑,好些天没看见朱情儿,也不知道她脸上被符鬼虫叮出来的红包究竟好了没有,若是美好,她要带着一脸的包来见洛云卿,恐怕是经了一番痛苦挣扎。
不过,真的要下山三五年么……
韩吟转念想想,又苦笑起来,那要不要去找慕十三辞行呢?
这要搁在以往,她大概就直接去了,开玩笑,敲诈慕十三的机会不是经常能遇到的,可是昨日撞见秦无忧,她发现这位师妹似乎不待见她,她又劈死了人家下山辛苦买回来的一篓螃蟹,这会再过去,岂不是自讨白眼汤圆吃?
她就没上门,只写了一张“敲诈”字条:慕师叔,我要同洛师兄下山历练了,早则三五年,迟则八九年才能回来,你看,我这一走你的耳根就彻底清静了,为了表示感谢,也为了讲了能有再见之日,你是不是该送我点护身的法器法符?灵丹妙药什么的我也不嫌弃……
她无耻的把历练的诗句延长了好几年,就为了让慕十三多送她些好东西,写完字条,她自己一看,字丑文白,好在她脸皮厚不在乎,折了纸鹤就放飞出去。
纸鹤飞去一整天都没有回返,也没有人上门,直到夜里韩吟准备上床睡了,才听见门上轻响了一下。
她连忙赶去开门,却见外头空荡荡的只有清风明月,再一低头,才借着月光发现地上有个寸许长的小人,正吃力的扒着门槛想要翻越而来。
这这这,这是山精鬼魅么……
韩吟警惕的涅了法诀,蹲下身来仔细一看,顿时感觉头顶有无数只乌鸦嘎嘎乱叫着飞过。
有没有搞错啊!
这小人头束玉簪,身穿结素蓝袍。一双豆眼在月光底下熠熠生辉,长得竟然同慕十三一模一样!
韩吟深吸了一口气,黑线道:“你是慕师叔,还是什么妖魅变幻?”
小人听见她说话,白了她一眼,没吭声,继续攀那门槛,看样子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可惜总差那么一丁点,他的小短腿就是够不着门槛的顶端,攀着攀着,手脚一滑,他就“啪”地呈大字型摔到了地上,半响没爬起来。
韩吟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就在这时,土灵猪哼哼唧唧的打外头散步回来,看见小人好奇之极,赶过去闻闻嗅嗅,然后猪嘴一张——
“不要!”韩吟已经顾不上忌惮了,生怕这小人真是遇到了什么诡异事情被变小的慕十三,慌得连忙去救。
不想,迟了一步,小人已经被土灵猪一口吞了下去。
这等诡常之事,韩吟即便修了仙也从未遇到过,意识不知如何反应,愣在那里,同土灵猪大眼瞪起小眼来。
第七十五章 师叔保重
韩吟同土灵猪对瞪了半天。
她在犹豫,不知道该问猪一声味道好么,还是扑上去搂着猪大哭说,慕师叔你死得好惨啊!
当然,慕十三在她心里一向是高深莫测的存在,她还怀着点小侥幸,觉得好人命不长,坏人活千年,像他这种能让好人坏人都对他绕道而走的异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掉吧。
“吐出来!”
韩吟终于回过神来了,扑过去搂住土灵猪就想从猪嘴里往外掏小人,无奈土灵猪死闭了猪嘴,紧咬了猪牙,就是不想让她得逞,于是一人一猪你来我往,拉锯了半天,直到最后她暴躁起来,直接揪着猪尾,将这只不识时务的猪倒提了起来。
可是还没有抖落两下呢,韩吟就吃惊的发现猪肚子仿佛吹了气一样鼓胀起来,而且愈来愈大,涨的猪皮都变得半透明起来。
土灵猪似乎被撑得很难受,惊恐的瞪着猪眼,乱舞着四只猪爪,可是不知道它怎么想的,仍然紧闭着猪嘴,就是不肯松劲。
这时,一声轻微的嗤笑从房顶上传来。
韩吟抬头一看,发现慕十三好端端的坐在屋瓦上,一双倒映着月光的眼里满是盈然笑意。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就知道祸害没这么容易死……”
可是他要没事,那土灵猪吞下去的是什么?
韩吟又使劲的掰起猪嘴来:“吐出来吐出来,你给我吐出来!”
土灵猪看见慕十三安然无恙,沮丧之极,再也没了死撑下去的勇气,猪嘴一张,喷出一大口浊气,熏得韩吟连退三步,随后她就看见先前被吞的那小人精神抖擞的从猪嘴里一跃而下,又不依不饶的去攀那门槛了。
无端端的受了一场惊吓!
韩吟黑线的将土灵猪往地上一摆,毒舌道:“慕师叔,这小人莫非是你的私生子,要不怎么同你长得一模一样?”
还真是不怕死…。
慕十三眼里有危险的光芒一闪,他也不反驳,只对着那小人语带温和道:“乖孩子,怎么还不拜见你娘?”
那小人竟听他指派,转身过来就对着韩吟跪地磕头,口称:“娘亲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
韩吟瞬间泪流满面,倒磕了头去:“慕师叔,我错了。”
小人同她对磕:“娘,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韩吟咬牙切齿:“再喊我娘,我就死给你看!”
小人继续磕头:“娘!”
韩吟:……
她早该知道么,即使她脸皮再厚,也不是慕十三这种没脸没品没下限之人的对手。
好在慕十三捉弄起人来还有个分寸,没有逼急了她,下一刻就轻笑起来,对着她勾了勾手指:“上来。”
慕十三枕了手往下一躺:“替身傀儡。”
韩吟奇道:“替身傀儡?”
“嗯,替身玉符你知道吧?”
“听说过、”
那是一种上品符器,能够幻出与制作者一般无二的替身,若用在打斗时,就等于凭空多了一位实力相当的帮手,而且只要没被对手彻底毁去,还能够使用多次,其价值简直不啻于中品法器。
然而制作替身玉符需用的材料五灵天玉极其珍惜罕见,而且制作的法子困难繁复,兼之到底是符器,上头用来刻画符篆的灵力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慢慢消耗,不能用来流传后世,因此极少有人会去做这种东西,只有……
韩吟暗叹,只有慕十三这种吃饱撑着没事干的家伙,才会去做吧。、
果然,慕十三就轻笑道:“这小人就是替身玉符,不过我在上头加了些旁门左道常用的傀儡术,用来逗趣玩耍也不错。”
这最后一句,恐怕才是他做这替身傀儡的初衷!
腹诽归腹诽,韩吟的双眼还是星亮了起来,她合拢双手抵在下巴上做祈祷状,讨好的笑望着他:“这是要送给我的么?”
她这模样,真像一只摇尾乞食的小狗……
慕十三望了天道:“有何回报?”
韩吟想也不想:“带好吃的给你。”
慕十三黑线:“搁上三五年,甚至八九年的陈货?”
“那有什么关系,搁在乾坤囊里的东西不会坏啊!”
坏是不会坏,可是心里感觉很别扭!
慕十三直道:“不要。”
“那带好玩的给你?”
“我又不是方予。”
韩吟没招了:“你就直说吧,想要什么?”
慕十三斜瞥了她一眼。
韩吟催道:“快说!”
他就道:“还没考虑好,先记在账上,今后再找你讨。“
韩吟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被他算计的价值,何况他要是想算计谁,那不论怎么防都没有用,因此她直接应下:“好好好,随便你,快点把这替身傀儡传给我吧。”
慕十三又瞥了她一眼,这才慢悠悠的将驱使这替身傀儡的数道符篆和祭炼方法传给了她,随后看看天色道:“不早了,我要走了。”
韩吟正忙着玩那替身傀儡,听见了他的话却没往心里去,头都不抬,只含糊应了一声:“慢走,不送。”
这四个字把慕十三噎得哭笑不得,韩吟这小妞儿果然无耻,讨东西时百般乖巧,万般伶俐,等好处到了手,立刻过河拆桥,变得没心没肺起来,气得他原本还要叮嘱她的话都不想说了,只随手扔了只锦袋给她,就要掠身而去。
韩吟被锦袋砸了脑袋才醒过神来
慕十三要走了!
彼此这一别,怕是有好长时间不能相见了吧?
她不知为何,心里蓦然生出一种千结百绕的离绪来,顾不上去看那锦袋里的东西就喊住了他:“慕师叔……”
“唔?”慕十三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韩吟有心想说两句道别的话,却又觉得婆婆妈妈悲悲泣泣做作的太讨厌,犹豫了一下,问他:“那个,我师父昨天找你干嘛?”
慕十三哼哼冷笑:“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儿家家的别多问。”
不说就不说,好稀罕么!
这回轮到韩吟被噎,然而看见慕十三又要走,她憋不住再次喊住了他:“等等啊师叔。”
慕十三不耐烦了:“还有什么事?”
“呃,,那个…。”韩吟搜肠刮肚也没有想出什么不肉麻不悲切,听上去云淡风轻的道别话,只好再言不由衷的问他:“这锦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慕十三一挑眉:“你自己看!”
哦……
韩吟低头抽开锦袋,发现里头装的全是丹药瓶子,不觉怔了:“吃下去不会死掉吧?”
“不会!”慕十三没好气道:“最多让你半死不活。”
“呵,呵呵…。”韩吟干笑两声,发现自己仍然无话可说,只好低低叹息一声:“这一别后不知何时再见,师叔保重……”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仿佛那擦过树梢的风响。
慕十三大概根本没有听见,头也不回的去了,过了一会,他手里的替身傀儡忽然动起来,小嘴儿一张,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对她道:“下山后若想保住小命,不许插手魔门之事,也不要招惹苏星沉,遇到他你夹着尾巴跑就对了,要是顺路的话,你去落星湖四周探一探,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
说到这里,替身傀儡的嘴张合了两下,无声闭上。
韩吟纳闷的摇了摇他:“能找到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
替身傀儡白了他一眼,没再理他。
韩吟莫名地郁闷烦躁起来,再看这替身傀儡,除了小之外,还真是长得同慕十三一模一样,不禁促狭心起,屈指使劲的弹了弹他的脑门,结果换来“哎呦”一声。
呃,她先是被吓了一跳,但揣测着慕十三已经去得远了,不可能是他在操控这替身傀儡,就试着又掐了掐替身傀儡的脸蛋。
这回换来一句带着埋怨的:“讨厌!”
“噗”韩吟憋不住笑了,接着扭起替身傀儡的胳膊和腿来。
“不要啊!”
“没大没小!”
“怎么可以这样!”
“韩吟你去死啦!”
……
替身傀儡的声音也同慕十三一般无二,因此这一连串千奇百怪的话从他嘴里吐出来有种对比反差的恶搞效果,逗得韩吟心里的郁闷瞬时就消了大半,她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替身傀儡的身上甚至衣裳上,有数不清的符篆若隐若现,这其中有大半她不认得,但也有小半,诸如能使替身傀儡不经操控就说话的驻音术,还有避火术、水息术等等,她能认得。
一般的替身玉符上头,最多刻上十几道符篆,再好些的,刻上几十道符篆,像这样刻的符篆数都数不清的……
只能赞一句巧夺天工了!
韩吟心里暗暗叹服,这种精致程度的替身傀儡还能被称为符器吗?
恐怕其价值已经不亚于上品法器了吧,如果生出灵性,还能自主吸纳天地灵气的话,称其为法宝都不为过。
慕十三啊慕十三,你真的只有感悟修为么……
她盯着那替身傀儡默默的出了一回神,心里还是有一缕缕淡淡的怅然和伤感拂之不去,干脆在房顶上躺了下来,枕着清风明月,闭上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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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仙气纵横
如果说韩吟在修仙界只是个半桶水晃荡,不通不通的角色,那么到了山下,她就如鱼得水,自如欢畅起来,那不通不通之人,变成了洛云卿。
当然,洛云卿偶尔也下山,买东西要给铜板银子这种常识性错误他是不会犯的,但一些生活的细节,由于他没怎么经历过,再留神也难免会出些差错,韩吟倒摇身一变,成了他半个师父。
譬如才下山,先到了天殊城,韩吟就要拖了他去逛市集。
洛云卿沉着脸道:“玩物丧志。”
韩吟就讶然的睁大了眼:“洛师兄,你下山做什么来了?”
“红尘历练。”
“对啊,是红尘历练,不是走马观花!就像你舍了御剑飞行,改用步行踏遍这万里河山一般,要总是端着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架势,游离于这红尘之外,又何来历练之说?”
洛云卿破天荒头一遭被她懈易哑然无语;紧抿着嘴看了她一会才道:“既如此,你带路。”
韩吟从没来过天殊城,哪里认得路,但九原上大多城池都是九宫格的布局,如同一张棋盘,道路纵横直错,因此就算闭着眼睛走,她也能凭着经验找到要去的地方,再不然鼻子底下还生着一张嘴呢,难道不能问路么?
“借过借过!”
人群里,她如同泥鳅一般穿梭来去,洛云卿的衣袖被她拖了,只好无可奈何的跟在她身后,心里不由犯起疑惑,真不知道带着她一块下山,究竟是对是错。
修炼了一段时日,此刻的韩吟早已不复一年前那面黄肌瘦的模样,双颊微丰有了血色,肌肤也莹白剔透了许多,兼之九玄山上灵气养人,她日常又少食烟火多看书卷,眉目间的那抹市怜狡黠之气就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澄澈灵动之气。
这么说吧,她好歹也是修仙的人了,即便还未成仙,也染了三分流幻飘渺的仙气,看上去自然不同常俗之人,因此往人群里一扎已是万分显眼,哪里还架得住她身后的洛云卿俊颜清寒,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掩也掩不住的,比她还要超凡脱俗的仙气?于是他俩人这一路抢过去,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