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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妓变身:铁血皇后深宫复仇记-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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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伴着那一声声大呼小叫,梁臻夜倚在宫墙上,听着朱寿在众人的簇拥下越走越远,她嘴角含着温暖的微笑,轻轻说道:“再见了,我的小弟弟。”那是许久都没有看到的笑容,笑容里不再藏着锐利的寒光和讥讽,只是纯净的微笑,仿佛午后的阳光。




真珠帘卷玉楼空 (1)

十七章木犀记


    等人群终于散开了,梁臻夜才慢慢从阴影处踱步出来。她有些无奈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这个样子倒是不好去见人,又是自己在这个宫中以梁铁心的身份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出场,不由得怔忡起来。不经意间忽然望见宫墙一角的花圃,灵光一闪忽然有了主意。


    到了永安殿前,仪仗煌煌,只见翠羽宝扇华盖,彩衣宫娥鱼贯两列,周遭高低垂悬的宫灯,照得宫室金碧辉煌,绘彩错嵌的巨大方柱伫立四角,却是通透豪奢。更往里入了几步,果然是歌舞升平,繁华似锦,霓裳彩衣,羽扇飞花,檀板敲罢歌方歇,觥筹交错影婆娑……她正待偷偷寻了一个不起眼的位子走过了,谁料不知为了什么由头,那殿中众人忽然跪倒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起来,只有梁臻夜因为出其不意,倒是一时发愣,直直的站在匍匐在地的人群之后。


    今日众人皆是盛装打扮,永安殿中争奇斗妍,好不妖娆,唯有梁臻夜一身泥泞,灰头土脸,身着一件皱巴巴的绸衫,衣鬓凌乱。


    待她反应过来,也忙仓惶跟着跪下,再颂“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之时,终究比他人慢了半拍,如此更为显眼,一时羞得面红耳赤。


    宣敬帝遥遥坐在高台之上,倒是看不清他的脸色,只听扑哧一声轻笑,响起一个柔和婉转的声音:“这是哪里跑出来的小泥人啊?”


    她抬头望去,却是一位坐在宣敬帝身侧的妃嫔,紧靠着宣敬帝,神态亲昵自在。与皇帝并座,那本事皇后才有的资格,只是如今后宫中后位虚席,只有淑懿二妃而已,懿妃不在此处,那么如今逾制而坐的只有宠贯后宫的淑妃哥舒氏了。


    梁臻夜忙高声回禀道:“昭庆殿女史梁铁心见过皇上,淑妃娘娘。”


    淑妃颔首,扭头去和宣敬帝说话:“原来是懿妃姐姐宫中的人啊。”她回过头对着梁臻夜怜惜地问道:“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啊?”淑妃生得并不出奇美艳,但举手投足之间有种难以言喻的柔婉温存,话语亦是温和:“先起来回话吧。”


    梁臻夜不理会从四面八方射向她无数逼人的目光,只是暗中憋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脸涨的通红,做出羞涩腼腆的样子,有些扭捏的回答:“回娘娘的话,奴婢刚刚进宫不足一月,承蒙懿妃娘娘看得起,封了奴婢做昭庆殿的女史,没想到竟然有机会得见天颜,代表昭庆殿来参加晚宴,一时心中激动难当,又因为初入宫廷,还不熟悉环境,竟然在后宫之中迷了路。因为怕误了开宴的时常,心里一急更没注意脚下,在御花园的泥地里跌了一跤,在急匆匆地赶过来,致使御前失宜,还请皇上责罚。”




真珠帘卷玉楼空 (2)

淑妃掩嘴失笑道:“你本是新入宫,地形不熟,因此而迷路也是常有的事。可怜你小小年纪就要离开父母,进宫来作女官,摔成这样还赶着来我永安殿……”淑妃顿了顿,对着自己身边的侍女吩咐道,“秾儿,你陪这位梁女史进去找身衣服换了吧,虽说只是初秋,可到底夜深露重,这样湿嗒嗒的衣服穿自傲身上莫要冻病了。”


    臻夜又忙跪下磕头谢恩,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淑妃身侧乳母领着朱寿也坐在一边,就见着那小鬼对自己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梁臻夜心中一暖,几乎也想回他个鬼脸,不过想起众人面前还是不要多事的好,于是只是稍稍朝他眨了眨眼,便跟着秾儿折身进了永安殿内室。


    让朋友低估你的优点;让敌人高估你的缺点。如此一来,今天在永安殿的亮相,除了朱铎,朱岱原本就熟知自己的人,都会以为自己不过是一个慌张笨拙的小女孩吧?梁臻夜低了头,对着自己满意地笑了笑,忽然听到身旁的秾儿对她笑道:“你与娘娘倒是挺投缘的。”


    臻夜笑了笑:“那是淑妃娘娘心善。”


    秾儿也笑道:“这是大实话。我自进宫来可再没有见过比娘娘更心善的人了。”她又看了一眼臻夜,忙补充了一句,“听说昭庆殿的懿妃娘娘也是极好的人。看来还是万岁爷有眼光,如今这宫中的两位正妃主子都是宽宏大量,心若菩萨之人。”


    臻夜颔首笑道:“姐姐这话说得有道理。”


    秾儿哈哈一笑:“你既然都叫我姐姐了,这声姐姐我可不能让你白叫了。”她走到一间屋子前将门推开,“来,你运气还真好,前阵子娘娘刚赏了我一件绛红云锦单纱长裾,我本还想留到来年开春的时候再穿,如今给你这样一个花容月色的妹妹是再好不过了。”


    秾儿开了衣橱,将叠地整齐的新衣服拿了出来,放在臻夜的手上道:“好了,如今可是送给你了,快换上吧,我去外面等你。”


    “可是……姐姐”臻夜犹豫道:“这样好的料子,做工,又是淑妃娘娘特意赏给你的,我怎可夺人所爱呢?”


    秾儿笑道:“你个傻丫头,难得我们投缘,不过是一件衣衫,娘娘赏赐向来丰厚,回头怕还会有赏我更好的,快别做出一副小家子样了。你不收,我才生气呢,难不成是看不起我们永安殿的东西吗?”


    臻夜被她说得无法,只得谢过。




真珠帘卷玉楼空 (3)

秾儿拉过她的手道:“你先别忙着谢我,若是衣服尺寸不和大小,你就是想穿了也没有办法穿,我还得替你另去想法子呢。不过我看你身高和我差不多,大概是可以的。”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臻夜,“我是永安殿的女官,你是昭庆殿的女官,我们俩个年龄又差不多大小。其它宫中的女官大都是一步步熬上来的,年纪一大把,我也不爱和她们说话,如今遇到你,真真觉得亲切,日后有空你多来昭庆殿找我玩,就不负我送你衣衫的情谊了。”


    臻夜亦是做出欢喜的样子,拉了秾儿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些话,过了半响秾儿才想起来,催促臻夜更衣道:“瞧,我们在这里唠叨了半天,妹妹还是快换了衣服,我们该回去了,出来好一会儿,娘娘那里还等着呢。”


    臻夜点头称是,忙进去换了衣服,重新梳过头发,也不及照镜子就拉了秾儿的手往前殿走去。


    路上秾儿虽夸了她几句,然而她总觉得是客气,因此也并不在意。只是觉得这绛红云锦单纱长裾穿着倒也合身。过了前廊,她原先瞧瞧地站到角落里去,谁知秾儿竟是拉了她的手径直走到淑妃娘娘身边,正是众目睽睽之下,只见一红衣少女广袖长裾流云裳缓缓而行,璎珞牡丹,斜插步摇,铮铮环佩,淡淡匀妆。笑意如横春水,眼泛秋波,青丝如云,艳色直逼人前、


    “叮”的一声,竟是宣敬帝座下首位的瑞王手中酒杯落地碰碎的声音,臻夜回眸一望,果然见着朱岱正痴痴地望着她,而朱涟嘴角含着笑,朱昱却是面无表情端正而坐。


    “父皇,母妃。”最先反应过来的竟是赵王朱寿,他在一边拉了拉淑妃的衣袖,扬起脖子笑道:“这位姐姐好漂亮啊,大哥都看呆了。”


    淑妃也立刻回过神来朝宣敬帝笑道:“哎,到底是年轻人,打扮起来还真是不一样。谁会想到刚才那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竟会是变成天女下凡似的人物啊。”


    朱岱闻言忙收回了心神,低头不敢再注视臻夜。坐在上面的宣敬帝见了朱岱的这副表情,眸中隐隐闪过些阴翳。


    懿妃没来,沈昭仪便坐了右首边的第一张主子,正靠着前面,她素来惯察言观色,见着皇上眼中的不喜之色,也立刻支开话题道:“说起年轻人,臣妾听闻皇上日前正宠幸了一个新人,是绥南军右将军之女,能得皇上青眼想来也必是极整齐的妹妹,不知今天来了没有,正好让大家见见,也好和懿妃姐姐的人比比看,到底是谁更伶俐些?”


    说起新宠,宣敬帝眼中终于带上了一点淡淡的笑意,坐在一旁的叶芳林接口而道:“姐姐不知,皇上前日已下旨封方秀女为方才人了,如今正式把千步廊赐为方才人的寝宫。”




真珠帘卷玉楼空 (4)

见到沈昭仪问起,宣敬帝笑道:“那妮子不知搞什么鬼,说要送朕一件大礼,如今人也不知去了哪里。今日本来也是想让你们见见的。”


    见着众人不再纠结于自己身上,梁臻夜轻轻舒了一口气,只是珮络……。


    晚宴行到一半,却是一队粉团儿似的女童,抱着各色菊花上来嘻戏表演,顿时叫人眼前为之一亮,耳目为之一清。正在此时,忽然宫外一声报进:“方才人到——”


    宣敬帝不置可否地道了一声:“宣——”


    此时百戏歌舞俱已经停住,就在这万人瞩目中,方珮络带着十名侍女,自宫外缓缓走入。


    方珮络一身银色戎装,络走过长长的甬道,走在万朵七彩斑斓的菊花丛中,那绝不同于后宫之中所有女人的柔媚之色,而是英姿勃发,风采似雪山之上的初莲,眸光如出鞘寒剑,竟有一种令人无法逼视的神光离合,总却教人也移不开目光去。一瞬间,竟有人感觉自己已是到了金戈铁马,喊杀震天的战场之上。然而方珮络却似乎一点没有觉察到,自己在这时候忽然闯入,同梁臻夜一般吸引了不知多少惊诧的目光。


    珮络走到宣敬帝面前,直直跪下,道:“臣妾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今日中秋佳节,臣妾为吾皇献上《卫公兵法》以示恭贺!”


    此言一出,在座的倒有一半的人脸上变了颜色。卫公灵璧乃是前朝太宗皇帝时名赫一时,权倾朝野的常胜将军,尤其是他对犬戎屡立战功,九战九捷,竟无一败绩。在卫武公灵璧之前或是之后,要做到对犬戎开战而做到每战每捷可谓是绝无仅有之事。其中“龙城之战”,“突袭高阙”和“收复河朔”等几经典战役更是被稗官野史编成了小说,评书,戏曲等等为人们经久传道,口口相颂。有诗赞云:


    大将军出塞,白日暗榆关。


    三面黄金甲,单于破胆还。12


    卫武公灵璧,在大胤,几乎就是战神一般为人所敬仰的人物。而他所著的《卫公兵法》一向为皇室所保管,然而在明德年间发生的辛酉之乱中就已失传,传闻那几乎被誉为可以直捣犬戎皇廷的不世名作已在那一场宫变之中化为灰烬,然而谁料只重隔了一百多年这一部几乎已经成为传奇的兵书竟然会重出人世。如今大胤军队与北戎叛军正在青州城外胶着不下,战火正酣,若能得此奇书,简直是天助大胤,如虎添翼,便是一举拿下北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谁会想到那失踪百年的《卫公兵法》竟然会落到兵马元帅方裘之的手中,然而这样一想竟也是情有可原,难怪,难怪当年的方裘之军功卓绝,如有神助,屡屡旗开得胜,开疆扩土,为武穆帝立下不世功勋。




真珠帘卷玉楼空 (5)

在众人一片的寂静声中,燕王朱昱率先反应过来,出列,跪下高声贺道:“《卫公兵法》重归皇室,天佐吾皇,天佐我大胤!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晋王朱涟早已经随朱昱跪下,此时等众人也忙反应过来,出列跪下,齐贺道:“恭贺吾皇万岁!”那一声声,一浪高过一浪的恭贺声响彻了永安殿,连一贯深藏不漏的宣敬帝也露出畅快的笑意,他执起自己面前的酒樽,饮下一杯玉和春,仿佛大胤朝此刻已然攻下北戎皇廷,正取了北戎左贤王的人头作为他的酒爵。


    梁臻夜也跪在淑妃身侧,然而心底却暗暗升起一丝冷笑:珮络,你倒是下了好大的血本,只是不晓得收不收得回本钱?


    叶芳林瞧瞧臻夜,又瞧了瞧珮络,缓缓含笑道:“呦,如今可是比下去了。”


    朱岱一愣方想起刚才沈昭仪的话,才悟过来原来是说那梁臻夜输给了方珮络,他早就知道那京城四秀之中梁臻夜与方珮络素来是有隙的,并不像和朱子墨,朱子音那般交好,如今听那叶芳林讲来更觉得其用心险恶。


    梁臻夜跪倒在一边伶俐地答道:“奴婢是昭庆殿的下人,方才人是皇上青眼所睐的贵人,米粒之珠,岂敢和日月争辉?”


    宣敬帝看了一眼叶芳林又看了一眼梁臻夜,竟是慢慢起身,亲自将方珮络扶了起来,大声道:“错!”他顿了顿,“不是方才人,而是方良娣。”此言一出又是满殿的惊诧。


    女史与才人俱享是正五品的俸禄,若说刚才两人都是同级也无可厚非,如今宣敬帝竟将她升为正三品的良媛,与叶芳林同级,一个新入宫的秀女竟然可以在一夜之中连升两级,超过宫中苦熬十多年的宫妇们,不知羡煞多少人眼光。


    淑妃轻轻一笑,倚在宣敬帝的身边:“皇上圣明。臣妾刚才正在想呢,方妹妹立下如此大的功劳,也不知道赏她什么好,皇上如今封她为方良娣,可是再好不过的了?”她扭头对着叶芳林笑了笑:“叶妹妹肩上的担子也好有人分担一下,不是吗?”


    梁臻夜看着叶芳林几乎绞碎了银牙,还要装出一副欢喜的样子来,笑着作答:“姐姐说的极是。”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对面的沈昭仪忽然开口问道:“只是不知道,方良娣是从哪里得到这《卫公兵法》的呢?”


    听到沈昭仪如此说,庭中倒是响起了不少啧啧附和之声,人人均将目光射到方珮络身上,咄咄地等待着那呼之欲出的答案。




真珠帘卷玉楼空 (6)

珮络并不理会那些焦灼的目光,缓缓一笑:“回昭仪的话,自万岁爷在臣妾那里小息之时,无意之中谈起绥南军在青州围剿受困一事,臣妾蒲柳弱质,虽有心杀敌,却手无缚鸡之力,徒享皇恩数年,却不能为君为夫分忧,实在惭愧。偶然间记起曾听家父说起过《卫公兵法》一书,专能克制犬戎,因此异想天开,妄想能找到那失传已久的兵书助皇上一臂之力。谁都知道明德年后再无《卫公兵法》的身影,可是臣妾心存侥幸,心想《卫公兵法》是在辛酉之乱的战乱之中被毁的,那么明德年前吗?这样一本旷世奇书,难道宫中竟没有保存复本吗?臣妾胆大妄为,一时心急,也顾不上许多了,因此遣了人在宫中旧籍典章之中细细的翻查,天见可怜,真叫臣妾查到原来当年怀章太子过世之时哀帝便是刻了副本作为陪葬品欲同太子一块下葬,然而谁知,陵寝尚未竣工,便生出辛酉之乱,正本被毁,然而副本却因哀帝被废,政令不通,而被保留了下来。怀章太子的遗物一直被锁在宫中弘文馆中。臣妾刚刚才得了消息,因此不敢耽搁,直接带了人取了钥匙开了弘文馆的库门,终于寻到此书,误了今晚夜宴的时辰,还请皇上赎罪。”说着方珮络又作势福了福,然而并不待她起身,淑妃便将她扶起,珮络顺势轻巧地站起,手里一紧原来已是被淑妃握住。


    一旁早有识得眼色的宦官在淑妃与叶芳林横了一小踏,紧紧挨着座上最显贵的位子,那无疑是这永安殿里人人瞩目的位子了。珮络没有迟疑,顺从地由着淑妃拉了手走到新设的位子上坐下,《庆皇恩》的音乐声响起,永安殿里又重新回到了热闹极致的场面,然而这满宫的热闹,其实不过也只是那一席的热闹,所有的人几乎都看着那御座之上的人喜怒哀乐而变色,而其余的不过只是可以忽略的点缀。


    今年永和宫的中秋家宴做的不可不谓精彩,歌舞一个接着一个,好一个福寿双全的,人间帝王家。


    梁臻夜原先也站在繁华处,只是见着珮络过来,在席上大出风头,她便知今晚已没了自己什么事,在淑妃娘娘身后杵了一会儿,便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又立了一会儿见着没有人觉察到自己便和秾儿打了一个招呼起身告辞出去了。秾儿一边要伺候淑妃茶水,一边又要和乳母一道看着四殿下赵王,还要顺到看一眼场上眼花缭乱的表演,正是忙得分身乏术的时候,见着臻夜要走,也来不及说什么,只托她像懿妃娘娘请安,便又回过头去招呼忙乎了。


    门外的月色正好,泻了一地的银光。


    她从偏门出来,门口倒是立了许多各宫主子带来的奴才婢女,只是这样规格的御宴倒是有许多人不能跟进去服侍,因此倒是齐齐立在宫外等候。




真珠帘卷玉楼空 (7)

梁臻夜出了永安宫又往桃花渚行了几步,此时永巷中人烟渐渐稀少起来,月光便顺着枝条间点点的空隙淌落下来,紧贴在树皮上,泛出一层浅淡银辉,静静地在安谧的空气中流淌。


    “臻夜。”身后恍恍惚惚响起那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是你!”梁臻夜骤然转过头,刹那间如坠冰窟:那苍白的脸颊,漆黑阴郁的双眸,自己一辈子都不能释怀的背叛————瑞王朱岱。


    朱岱手中好整似遐地执了一盏薄酒,对着圆月轻轻地摇晃了几下,踏着纷乱的脚步朝着梁臻夜走近了几步:“是在等他吗?呵呵,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叫我碰上了,不是吗?”


    呼出浓浓的酒气喷在梁臻夜冰冷的脸上,她却没有丝毫闪避。他原先便是一条蛰伏的毒蛇,随时等候机会跳起来咬人,可如今被自己一伤,月色之下,那条阴沉的毒蛇更仿佛化身为巨蟒,随时都可能暴怒而将人深深折断。


    自己不是珮络,若是学过那一点半点的武功,或许还能幸免,可恨自己生性懒惰,从来不爱学那砍砍杀杀的玩意,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又岂是醉酒后大失神智的瑞王之敌?因此她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激怒了这一条吐着红杏的毒蛇。


    朱岱用双手紧紧地禁锢住她的身子,凑近她的耳珠,细细地呢喃着:“臻夜,臻夜,你知道我有多爱,有多爱你,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


    这世间最可笑的便是爱情,你若爱我,难道我就该加倍回报于你的怜爱吗?不爱便是不爱,又哪里来的背叛。自从三年前宫中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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