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名妓变身:铁血皇后深宫复仇记-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怒极反笑,那嗓子眼里渐渐发出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咯咯声,只是诡谲的异常,直如地狱鬼怪的惨笑之声。


    朱昱,方珮络,朱昱,方珮络……那两个名字恍恍惚惚地在我的心头提溜着打转,就在我志得意满,自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他们便打从希望的最高峰又将我重重推下,摔得连五脏六腑都已支离破碎。


    忽然有一刹那,我以为自己不会再哭泣,可是分明有什么东西模糊了我的眼睛,眼前只是一片朦胧。


    我看不清前方的路。




玲珑醉(10)

第十一章鸢尾记


    权谋,切莫感情用事。

    这一生这一世,已注定我不会再动情。


    珮络被一顶小轿接走了,走得时候依旧是极静的,这非但不和她的个性,连与燕王府的做派都不相同。听雪在我面前仍是如常,只是眼底到底也能寻着几分不甘的痕迹,可是她和我一样都没有办法,人在青楼,身如浮萍,又哪里是能自己做的了主呢?


    六月十九,瑞王朱岱从林州缴了三十万石的军粮,终于回京。

    一连数日我都是躲在房中,足不出户。出门做什么,让人看笑话吗?众人虽并不当着我的面上说什么,可是我总疑心她们背地里在偷偷嘀咕我和朱昱之事,家长里短本来就是人之常情,更兼之虫二会里的人从来都不是圣贤高德之人,一来二去便整日歪在床上,不见外人。


    燕王朱昱既然已经赎了珮络出去,他又久不来寻我,因此坊间早就传得纷纷扬扬,不过是燕王朱昱另结新欢,虫二会花魁梁臻夜沦为下堂弃妇之类的流言蜚语。没有了朱昱的关照,我的生意也逐渐冷落下来,原先仗着有燕王傍生,因此素来在虫二会里骄横行事,宁三娘也不敢与我计较,如今失了这一靠山,没过几日三娘便寻上门来要我重新开门接客,她自然是不肯空养着我,于是重操旧业又在虫二会里设下赌桌,醉生梦死度日。


    那一日我正在房中梳妆打扮为着是夜的出台准备,便听到薇止前来叩门,小心翼翼地在门外禀告道:“小姐,有客求见。”


    我正心烦着,便把手中的桃木梳子重重地往五屏式镜梳妆台上一扣,朝着门外吼道:“不见,谁都不见。”


    然而门外的人却并不退却,吱呀一声,阖着的木门便被推开,来人站在我身后静静地说了一句:“连本王都不见吗?”   

   我回过身,正好对上朱岱似有似无的笑容,他漫步走近,拣起我丢在镜台上的木梳子,随意把玩着。刚才被我摔得狠了,上面留下了一道极浅极浅的凹痕,如今映着他苍白的手指,便显得分外斑驳。




玲珑醉(11)

“可惜了,这把梳子摔坏了。”他把梳子丢到一边,转头对我说道,“我再送你一把好的吧。”


    我把头别过去,冷冷道:“你来做什么,也是想来看我笑话的吗?”


    朱岱不以为忤,仍旧是笑笑:“让我娶你吧。”


    我脑袋中轰的一声巨响,长大了嘴巴怔怔地望着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结结巴巴地颤着声道:“你莫开玩笑了。”


    话说出来,似乎就镇定了许多,因此忙把头扭过去,对着镜子不再去理他,然而心中仍旧百转千回,不可明辨。


    朱岱却并不打算放过我,他的峻拔身影又出现在那磨得极亮的铜镜里,“我没有开玩笑,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向三娘去要人。”


    我倒吸了一口气,心里却不由得警惕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朱岱的手轻轻搭上我的肩膀:“老三已经不要你了,如今跟我回去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我的身子微微颤了颤,想必朱岱也可以感觉地到我心中的震动。他顿了顿,连语气中也染上了些温柔:“跟我回去吧,我虽不能娶你做正妃,可是总比留在这里好。”


    “我这趟在林州走得极顺,该收缴的钱粮都已经收起。等我在父皇面前多说些好话,或许还能封你做个侧妃。等你嫁给我,我再带你进宫,你毕竟不同于那些乱臣贼子们,只是遇人不淑,牵扯上武穆帝的几个公主,又是梁清风的女儿。若是你肯低声下气前去和父皇说几句话未必不能赎了贱籍,连带着你爹娘都能回归故里,毕竟其实父皇心里还是很敬重铁骨御史梁大人的。”


    我垂下头,不再说话。他不提也罢,他这样一说,往日的新仇旧恨又都一起涌上,朱铎,朱昱……那初入虫二会以来发的种种誓言汇聚成百味的苦涩,久久地盈在口中,这几日叫朱昱的事蒙得晕头,连以往的斗志也没有了,我再抬起头,见着朱岱幽暗的眸子正细细地打量着自己,心底忽然一阵酸疼,一个女人想要复仇,除了自己的身子还有什么筹码呢?




玲珑醉(12)

难道嫁到燕王府里去做侍妾自己真的会快活吗?他们都是朱铎之子,灭门之恨如何能忘,无论是谁能助我报仇的便是可利用之人。


    我轻轻咬下嘴唇,逼着自己的眼中蔓延出眼泪来,一直等泪珠挂上睫毛才缓缓地开口,这等楚楚动人的姿色才是最令人怜爱的:“诺,你若有心,定不负君。”话一出口,便觉着自己的手足都已发冷,就这样把自己给出卖了吗?


    可是心底涌过的那阵快感忽然就把自己脑中还残存着的几分理性都给湮灭下去了,只是想着朱昱,你还记得对我说过的话,我们都是睚眦必报的人,今日你对我如此,休怪我他日无情!


    朱岱心神一颤,片刻便已搂上我,轻轻俯下身咬着我的耳垂:“臻夜,我会让你做这世上最幸福的新娘。”似是许诺,又似蜜语,一直让人酥麻的心底去。


    我回身抱住他的肩膀,任由自己倒在他的怀里,眼中的露珠依旧未曾退去:“你难道不计较我的名声,我和燕王……”


    朱岱细长的手指覆上我的唇间,凉凉的,就像是小时候在宫中吃过的冰盏,打从冬天就储下的冰窖里拿出来,在烈日炎炎的夏天微微的舔一口便一直凉爽到心底去:“你和老三并无私情不是吗?”他的眼中如狐狸般狡猾地笑过。


    “你和他若说有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么多天,又是在这声色犬马的风流场里,你为何还是处子之身?”朱岱弯下腰朝着我暧昧地笑着,只是道,“我竟是一开始没有看出来。”他用力地抱紧了我,双臂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若是心中有你就不会还是完璧之身了。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天,如果他喜欢你,我不相信他会没有一点要碰你的心思。”朱岱顿了顿,嘴角露出刻薄的嘲讽,“也许他爱你,不过他身子有病,有心无力吧。”


    我团缩在朱岱的怀中,随着他的话心一点点的冷下来,是啊,难道我生的丑吗?我和他时常日夜不分的在一起,可是朱昱除了威胁我时会有过分的举动,而平时都是守礼有恭,从不逾矩,那时我只以为我们之间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因此也不疑有他,可是他似乎从来没有对我上过心,在房中没有人的时候,连演戏都不屑于演,永远只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表情,哼,可笑我还当他是正人君子,原来难道竟是这样……


    我扭过头对上朱岱的眼睛,忽然负气地仰起头把嘴巴凑近他的脸颊,重重地吻上去。朱岱的眼中飘过一丝惊喜意外之色,随即便按着我的头飞快地吻回过来,湿濡的舌头撬开我的齿间,极为熟练地挑逗着我的软香在他口中游走。




玲珑醉(13)

嗡一声,我的大脑一下子变得空白,全身酥软,手足无措地任由他的侵略,那样无措,那样惊愕,竟然忘记推开他。朱岱将我的迷茫当成了顺从的邀请,便再不客气,炙热滚烫的双手攀上了我的胸口,那敏感的触摸,忽然唤醒了我的意识,“啪”一声,我不由自主地推开他,那一巴掌不知怎么地就打到了他的脸上。


    这一耳光忽然把我和他都怔住了,当年打朱昱的那一记狠狠的回掌还令我记忆犹新,我不知道朱岱会如何反应。他们此刻都是位高权重,随口便可生杀予夺的世家王爷,朱岱又是那样阴戾的性子……


    我惴惴不安地望着朱岱,却见着他脸上浮起无奈与按捺的神情,只是无可奈何地叫着我的名字:“臻夜,你……”


    我低下头,像是一个知错的孩子,微微皱了皱眉,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流下了下来。难怪都是女人是水做的,我忽然有些不知所谓的高兴,原来自己已经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了。


    朱岱大概真的被我的眼泪吓到了,他手足无措地又重新将我抱起来,抚摸着我起伏不定的肩膀,柔声安慰:“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刚才是我心急了,一切都等我们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好吗?我会堂堂正正的要了你。”


    我伏在他的肩膀,摇摇头,只是哭,再也说不出话来。


    终于,我就这样子说服了自己。


    七月,我便要与瑞王朱岱成婚。


    他到底说服了宣敬帝娶我为侧妃,只是梁臻夜这个名字却是不能用了。朱岱命着府中的幕僚了查便了官员的名册,终于找到一个前龙运都指挥使叫做梁延庆的,年岁,官职皆是与我出身相符,因此挂了他的名头,认作义女,改头换脸叫了梁铁心,只是闺名鲜少有人知道,因此也并不做素,知道内情的仍道是梁臻夜,梁四小姐。


    自打朱岱将我赎出身,我便被他接去市郊的行辕养着,身边带了苏紫和薇止两个贴身丫鬟,远郊行辕里朱岱又替我找了三四个经事嘴严的婆子,外面安排下来几个听差的小厮,日子过得倒也清闲。


    只是唯一令我怏怏不快的便是燕王府里传来的消息,所谓消息其实也就是没消息,非但朱昱得知我要嫁给瑞王的事没有任何表示,连方珮络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出。




玲珑醉(14)

至于疑心三娘在我身上下毒之事,似乎心结已解了。离开虫二会有些日子竟没有毒发,因此倒有些笑自己太过小心了,从前布下的安排还算有效并没有叫三娘占去便宜,于是就安心在行辕里住下,任由朱岱去准备婚礼的一切。


    只是单听苏紫的转述便已知晓,瑞王朱岱此次似乎把婚礼办得极为盛大,绣毡铺地,红花如海,八十八箱锦衣华服,九十九匣金银香玉,络绎如浮云;青雀白鹄舫;四角龙子幡;婀娜随风转;金车玉作轮。7


    我怔怔地趺坐在绣床上,心中微微涌上些对朱岱的歉疚,他那样待我一片赤诚,甚至并不介意我的过去,而我却……


    两日前朱岱来看我。按着习俗,新娘子行大礼之前是见不得新郎的,因此他只是隔着雕花的紫檀木门在外面絮絮地与我说着闲话。


    即使隔着一道木门,我依旧能感觉他话中透出的轻快。


    我趴在门檩上,鼻尖闻着细细的沉木香,这是上好的紫檀,细密地雕了花出来,靠近时仍旧可以闻到岁月侵袭的痕迹。


    “岱,为什么喜欢我?”我忽然打断他,淡淡地问了一句。


    外面安静下来,过了很久才有声音响起,很轻很轻,但是叫人听了感觉很安心的声音,“臻夜,你相信吗?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将来一定要娶到你。”


    他在门外低声地笑了,“你那个时候不过才只有十多岁,生的那么娇小,才不过到我的肩头,可是就已经那么张扬鲜活了。”他陷到了他的回忆里头,“我从前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能像你那样活得那么精彩,晚宴里我不住地听到你在皇叔身边高声的笑啊,乐啊,挽着着云安公主(朱子墨的封号),兴宁公主(朱子音的封号)两位公主的手臂背诵《庐山谣》,我现在还记得那首诗‘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庐山秀出南斗傍,屏风九叠云锦张,影落明湖青黛光。金阙前开二峰长,银河倒挂三石梁。香炉瀑布遥相望,回崖沓嶂凌苍苍。翠影红霞映朝日,鸟飞不到吴天长。登高壮观天地间,大江茫茫去不还。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好为庐山谣,兴因庐山发。闲窥石镜清我心,早服还丹无世情,琴心三叠道初成。遥见仙人彩云里,手把芙蓉朝玉京。先期汗漫九垓上,愿接卢敖游太清。’




玲珑醉(15)

“你的声音真是好听啊,我当时就想你一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孩子,能肆无忌惮地在皇帝面前辈出这样的诗来,我还记得你背的时候天空里燃着大片大片的烟火,你就这样站起绚丽的烟花下,站在黑丝绒一样的天空下,仿佛整个宇宙都在为你燃烧,映着你洁白凝脂的脸颊,明眸皓齿,落落无暇。”朱岱的声音轻下去,“那时候我扣为质子,跟着来的每一个人都教导我,叫我无论如何都要低调,绝对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要藏拙,要和光同尘,要做出谨小慎微的样子来……”


    “臻夜,你知道那时我有多么羡慕你吗?我那时常常想总有一日我要堂堂正正的站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接受众人的瞩目,我要他们跪拜在我们的脚下,臣服在我们的身边,于是再也没有人可以对我们指手画脚。”


    我感觉着朱岱从门缝里哈出来的热气,吹在我冰凉的脸颊上,他说这话的时候心中一定激潮澎湃,他的年少该是如何的隐忍卑微,才能在帝京的风雨烟云中保命。这是一个吃人的社会,他又是那样敏感的身份,武穆帝时朝中有多少人想借着秦王外藩生事,可想而知便有多少脏水要往这个京中孤寂的质子身上泼……


    门内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气。


    七月初三,婚期渐近。房中已是大团团的嫣红,簇簇的铺开,刺得人眼中熠熠生疼。下人们个个都是忙得脚不沾地,在前院与后房中络绎不绝地来来回回,反倒是我成了最清闲的那个,整日在房中无所事事的呆坐。


    这一天比平时醒得早了许多,天色青灰,透着薄蒙蒙的雾气,隔着镂空的木雕窗子看出去,苑外那些草木却是开得繁盛,夏花烂漫,倒是比往昔烦闷的天气要清新的许多,于是披了一件衣裳悄悄地起身,连苏紫也没有惊动。她一向在碧纱橱外面坐夜,只是这几天她定是为了婚事忙得够呛,如今竟是睡得十分的香甜。


    在园子里随意地走动着,寂静的后园中除了偶尔可以听到早起的小鸟鸣啼几乎人烟罕迹。去了白日日头的热闹烦嚣,瑞王的城郊行辕终于露出清丽雅致的面貌,如此一恍惚,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是走到后园深处,乱花如霞,烟林翠减。




玲珑醉(16)

“梁小姐。”林荫中闪出一个淡色的人影来,却是眼锋凌厉,虽然低敛了眉角可是依旧叫人见了触目惊心。


    我扫了她一眼,一时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在虫二会的日子里,片刻便惊觉过来,冷冷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景秋微微抬起下颔,眼中透出几分笑意:“受了两个人之托来见两个人。”


    心里猛地跳了一下,隐隐竟是生出一些期许,可是明知那个人那么讨厌,为何自己还想着他?如此想着便忍不住微微恼了,言语中也不客气起来:“其中一个必是我了。直说吧,什么事?费了那么大的心思跑进瑞王的行辕也不会只是为了向我卖关子的吧。”


    景秋眨了眨眼睛:“梁小姐难道不好奇我找的另一个人是谁吗?”


    我背过身去不再瞧她:“你爱说便说。”


    景秋并不知道恼怒依旧是好脾气地道:“梁小姐不觉着今日苏紫睡得太过熟了吗?”


    我眉梢动了动,终于有了一两分兴趣:“原来是你动的手脚。燕王殿下的手倒是伸得长,连瑞王的行辕里头都能安排下探子。”我不置可否的笑笑,心里却不由得觉着一丝毛骨悚然。朱岱看我极重,选来行辕伺候的无疑不是知根知底,办事牢靠之人,这样密不透风的安排下,他仍旧是能安插进人来可是真不能小觑他的本领。


    待我嫁过去看来要好好整顿一下瑞王府的门风。


    我闷闷地想着,一时也无暇计较景秋话中的深意,她见我一时没有领会便又补充了一句:“不知梁小姐近日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我瞪了一眼她,心中更加不悦:“你这样说什么意思?”


    景秋面不改色地笑笑:“婢子只是奇怪,三娘的药怎么在小姐身上不起作用了。”她故作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接口道:“婢子忘记了,原来苏紫那个丫头一直有给小姐偷偷服着解药来的。”


    一颗心便直直地沉了下去,果然如此吗?我犹自存了最后的一分的挣扎,不愿相信苏紫真的早就投了三娘,她毕竟是和我从小一块长大的贴身婢女,那往昔的一幕幕在眼前飞快地闪过,然而景秋冷冷的一席话又见我拉回到残忍的现实之中:“不过以梁小姐的聪明才智,您大概也早已猜到了吧,苏紫是三娘放在您身边的人啊。”她嘴角轻轻的扬起,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我此番到行辕里除了受主人的命令来找梁小姐您,更是受三娘所托将这个月您所需要的解药偷偷交给苏紫。不然我又是如何能光明正大的从虫二会里出来?”




玲玲醉(17)

景秋觑了觑我微微发白的脸色,故作惊讶道:“莫非梁小姐并不知情吗?”她退了一步,敛身垂袖,“是婢子鲁莽了。”


    我从鼻尖里轻轻地哼了声。


    “婢子以为梁姑娘当然明白您在虫二会一年多以来,吃穿度用皆是由苏紫经手,苏紫如今又投了三娘,防不胜防,您早该明白自己是中了三娘的毒的。”


    是,我冷冷笑笑,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还以为自己能在不知不觉之中骗过三娘的,谁知她不声不响早就已经吃定了我,若无宣敬帝默许,我连虫二会一步都出不了,那便是生生世世都要受命于她了。如今虽然能嫁入瑞王府,可是宁三娘非但无一点要替我解读的意思,仍旧是叫苏紫偷偷地将暂时性的解药给我服下,分明是将计就计,指望哪一天能杀我个措手不及吧。


    “不过您也别太记恨苏紫,”景秋叹了一口气,“她倒是个通透的丫头,一心也是为了你好。只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