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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妓变身:铁血皇后深宫复仇记-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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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紫看了害怕,惨白了脸,吓得说不出话来。她打小跟着我吃酸喝辣,就算后来府里遭了殃,进了虫二会,仍由我这个小姐罩着,哪里还会见过人间地狱般的情景。


    “啪”一声,那竹蔑子竟是生生地打断了。婆子丢了手,仍旧是要去找新的刑具,看见后院里倒下的一把扫帚提起来就又要打。


    “景秋”我唤了一声。




 铁骑无声望似水(11)

这种地方三娘自然是不用亲自来,因此只是派了景秋过来监刑,其实哪里轮的找景秋费事。那几个婆子往日早就不忿这些年轻的滴得出水的姑娘吃的比她们好,用的比她们好,如今逮着这样的机会,还不往死里整,更何况她们本来也是做这个,焉有不卖力的道理?


    景秋见着是我过来,连忙从椅子上起身,对我请了个双安:“梁小姐吉祥。”她走上几步,“不知梁小姐怎么会有兴趣到这种地方来呢?”


    我淡淡地扫视了一下四周,恍若无人地笑笑:“如今屋里还缺一个下人,三娘叫我可以到这里来看看。”


    “是。”景秋眼中到底还是起了疑惑,可是对着我,这个虫二会里的新贵,两位殿下眼前的红人,她终究不敢说什么,只是垂了头,仿佛信着我的话一般。


    我暗暗冷笑,早知道连个理由都不必编,直接把人带走就好了。


    我走到那两个粽子面前,低了头仔细看那两张小脸。


    刚才大呼小叫的那个丫头倒是生得标致,明明朗朗的嘴脸,如今哭花了脸也不觉得讨厌,若是笑起来定加会更漂亮。可是,我笑笑,到底是三娘有眼光,这样的女孩漂亮是漂亮,可惜到底没做不的头牌气质。因此三娘也不怕这样折腾,若是个有潜质的,她也不会就这样放任景秋来随意处置了。有时候一个女人的魅力,与容貌无关。


    再看那一个,倒是个清俊的,尖尖的下颌,薄薄的嘴唇,半眯着双眼,倒是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我朝她走近一步,她忽然睁开了双眼,一双寒瞳直射过来,冷冷地注视着我。我被她吓了一跳,竟有几分像我的眼睛,那里面有深不见底的恨意,可是看她样子,只是一个十来岁的丫头,这样的小女孩又是哪里来的深仇旧恨呢?为什么那眼神看了连我都害怕?


    此女不祥,非有福之人。


    可是我自己呢?我也就不过十七岁而已,国仇家恨,一个人尽数背上了,踽踽独行在这世间。世上的人,在我眼里,早就分成了两种:一种有用,可利用之;一种无用,可丢弃之。像我这样机关算尽,自私自利的人怎么会有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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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虫二会俗的?风月无边啊,繁体一下!!这是个字谜!难道要叫怡红院才好?




 铁骑无声望似水(12)

只在一念间,我犹豫不定到底该救哪个?刚才话已说满,虫二会再大牌的姑娘也不过只有一个贴身服侍的丫头,我已经有了苏紫,如今再要一个已是逾矩,若是房里有了三个人,又哪里是我可以管得过来的。


    “就她吧”我指了指善面的女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还是心思单纯点的孩子好调理。我对景秋点了点头,自有人帮我把她送到我房中,从此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我不欲再管,起身去了,至于剩下的那个丫头听天由命,日后自有她的造化。她那样一个清俊的摸样,若是熬得过总有她出头的一天,若是熬不过,也不过是红颜薄命,化作一柸枯骨,为世间少了一个妖孽。


    可不是会叫的孩子有奶喝?我看了看那个圆脸的丫头,或许这才是个聪明的孩子。


    这样在后院一折腾,回到自己房中已接近正午,肚子咕咕叫得难受,因为早上苏紫来不及交待小厨房备下午膳,所以倒是携了苏紫去花厅里用膳,至于新来的那个丫头,我遣了苏紫去支会一声三娘顺便问问那丫头的出身。苏紫回来倒是说三娘听罢,十分客气,那丫头也是贫苦人家,自从死了爹,她娘改嫁,因此给了叔叔养,叔叔是个滥赌的,输光了陪不出银两,因此就将她侄女卖进了虫二会里头。这样的摸样,在别处也许可以做个头牌了,可是到了虫二会仍旧是差上了一些,宁三娘是个见惯世面的,院子里也不缺这样一点货色,所以丢给了后院,叫婆子们先养起来。苏紫道她爹从前管她叫妞儿,并没有正经的名字,自从被卖进了虫二会,还来不及取名,就跟着另一个被打的丫头想要一起偷跑,因此三娘说了,如今人进了我的屋里,阿猫阿狗的就由我取一个了事就好了。


    彼时,我手上正在翻阅《诗经》正好读到小雅里的一首“采薇”: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

    “就叫薇止吧。”我朝苏紫点了点头,“她身上的伤还没大好,仍旧叫她在下人房里休息,不必上来。你若有空,多照顾照顾她吧。”


    抛了书就往外头走,中午的虫二会比不上晚间的热闹,仍旧冷冷清清的,夜里看来绚丽繁华的大厅如今只是觉得空荡荡的寂寞。


    我在雅间里面临窗坐了,苏紫端上来油焖草菇和蟹肉双笋丝,我就着白饭吃了,又喝了几口汤,却并如不昨夜的菜对胃口,正停了箸,从窗口望下去不巧见着珮络送了一个男人出去。


    “那是谁?”我端起杯中的茉莉雀舌闻了闻,那白瓷映照下的汤色黄亮清澈,锋毫毕露。




  铁骑无声望似水(13)

苏紫凑过来一看,回道:“那是洛府的公子。”


    “哪个洛府?”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仍旧是疑惑。


    苏紫倒是先笑了:“还有哪个洛府的公子,不就那日和方姑娘绊了口角,日后时常被方姑娘见到了就暴打一顿的那位。”她捂着嘴咯咯直笑,“小姐忘记了?第一次接客的那个晚上,方姑娘还因为这个洛公子被三娘关了禁闭,连解药都不给吃。可是这个洛公子老毛病不改,仍旧是三天两头的来找方姑娘,如今总算是好了许多,方姑娘待他也客气了,因此洛公子也时常留宿在虫二会里头的。现在怕是刚起身离开吧。”


    我心眼动了动,随意着问道:“可是珮络挂了牌子接的客?”


    苏紫见有是非可说,十分的高兴,便如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地道了起来:“小姐可糊涂了。方姑娘跟小姐一样,如今仍旧是清倌人,怎么肯留洛公子夜宿。只不过拜托了媚初门下,不肯自己担了这个名声。”她忽然眨了眨眼睛,“可是听打扫听香水榭里的红云说她是亲眼见着过洛公子深夜从方姑娘的房间里出来,半夜才急匆匆地赶回府里头去,两人可不是有奸情吗?”她想了想又道,“哦,对了。我还听说洛公子原先就对方姑娘有意思,托了人去求过亲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方府并没有同意,因此两家人还闹得很不愉快,梁子大概就是那时候结下的,只是不知道如今为何又好上了,大概方姑娘也是被洛公子感动了吧?洛公子如今又是世子殿下走得近,方姑娘也不是个傻子,这样的贵主儿怎么肯放过。”


    我听了心底暗暗冷笑,那时候方家一心想到嫁到东宫里头去做太子妃,哪里又会看上那个一个右部督的混帐儿子。至于如今说是因为洛和文做了朱岱面前的红人,珮络故意去结交,倒是小瞧了她。方珮络那样一个桀骜不驯的人,就算是秦王都不假以颜色,如何肯为了一个连世子位都坐不稳面前的红人而低声下气。


    苏紫见我面色有异,还道是我怕珮络抢了我的风头,她心中也隐隐知道自从入了虫二会我和珮络多少便有些不和,因此忙劝道:“小姐,您可别多心,方姑娘的恩客再怎么厉害去了,也比不上您的那几位,天潢贵胄的身份,除了秦王殿下,天下也没有人可以赢过他们了。”




铁骑无声望似水(14)

我微微扯了扯嘴唇,算是报以一个无意义的微笑。


    我站起身:“累了,我们回房吧。”


    回到房中坐下,就这样坐着,自己拿了螭龙青圭墨,细细的研墨着,提了笔,对着纯净如雪的鱼笺纸,却迟迟落不下一个字去。子音房中与珮络的巧遇,珮络与洛和文的深夜相对,子章的忽然失踪,朱岱和朱昱的造访,这一切的一切已经有了答案,就像是一颗颗细密的珠子,终于串成了一线,只要等我落笔,把这串心血凝结的链子交给那个人,我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爹娘,羽林军的驻防图,还有——祸乱天下,打开祸乱天下大门的钥匙,而得到这一切的代价不过是几个无用之人的死亡。


    窗外有些暗想浮动,隐隐窜入鼻尖。我推开窗户,那缠绵悱恻,暗影里的雪色竹涛沙沙作响。


    洛和文。


    我提笔饱蘸了浓墨终于落下,印在纸上,透着白底,沉黑的字迹笑得狰狞,寥寥三个字,已经为许多人的未来铺好了道路,有些送上西天,有些坠入地狱,都是万劫不复。


    我把苏紫唤进屋来,对着她说道:“替我去请景秋过来,薇止的事仍旧有些需要交待她的。”


    苏紫没有深想,应声去了。过了片刻便见着景秋敲门进来。


    我将鱼笺纸当着她的面小心翼翼地折好,递给她:“给他。提醒他莫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景秋笑笑转身欲去了。我看不清她眼里的神色,只是垂头想着自己的心事。


    “等一下。”临要踏出门的时候,我唤住她。


    景秋转过身,淡然微笑道:“梁小姐是要后悔了吗?”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并不理会她的奚落,只是语锋冰凉:“若是有人见到什么,我是不会承认给过你任何东西的。今天叫你来也只是商量要替薇止赎身的事。”


    景秋脸色变了变,瞬间又恢复正常,低眉顺眼着道:“奴婢知道该怎么做的。”她低着头,顿了顿,“薇止的事情,奴婢会向三娘禀告的,若是三娘允了定当放她一条生路。不过如今世道不稳,就算放她出去了,也不过是从虫二会辗转卖到另一家勾栏里去,还请梁小姐三思。”


    我点点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铁骑无声望似水(15)

纸上的字是我用左手写的,就算有人见到了也不会疑心到我身上来。只有“洛和文”三个字,不知情的人也不会猜到我们是在打什么哑谜。今日我出手救了薇止,众人的视线大概都被转移到这件事上了吧,因此请景秋过来也并无什么出奇的。


    我坐在椅子上,细细地把今天的行踪又想了一遍,没有什么纰漏的。朱子章的事从头到尾我始终是不知情的局外人,到时候事发,她们也只能在彼此内部找奸细,子墨,子音,还有珮络,绝对想不到会是我在出卖她们。想到这里我安心地闭上了双眼,今天真是太累了,一大清早就开始要演戏。


    哼,静下心这样细细想来,洛和文身后连着朱岱,秦王朱铎又是派了和朱岱素有间隙的朱昱去彻查此事。子墨城府颇深,可是这一切未必不是在秦王的算计之中,后宫铁桶一般的地方,哪里可以如此轻易地将皇帝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出来。到底还是有人棋高一着啊。无形之中,自己也作了他人的棋子,可是我并没有一丝的不高兴,并不是每场戏都要做主角的,有时候被人小小的利用一下,隐藏实力岂不是很好?


    我清冷地笑笑,很快大胤就要掀起一场令人意想不到的狂风暴雨了。只是层层精心策划,缜密布置的背后,谁是能笑到最后的人呢?


    以后的日子,我仍旧是如常的生活。日日睡到日上三竿,起床用膳,昏昏度日。三日后的一天,北宇郡王带人突然查抄了龙禁尉洛和文的宅子,虽然没有搜出些什么,可是人却忽然被带走了,下了大宗正府的密牢。一日之后,秦王拟旨昭告天下新皇病逝于延嘉殿,谥号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简称元孝帝。他短暂而又平凡的一生自然是不能和先帝武穆以及后来的天启皇帝相媲美,可是谁又会知道那样一个小男孩为了你生存曾经怎样的努力在夹缝中求生,惶惶不可终日。


    从来没有人要求子章去做一个皇帝,他小时候有天纵英明的父皇武穆帝为他安排好了一切,再大一点的时候,他有了一个叫做朱子然的哥哥,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又待人宽厚,众人为他安排好的一生不过是做一个游手好闲的散佚王爷,但结果却是这样一个默默不彩的孩子在命运的捉弄下登上了那个他从来没有想要过的皇位,然而一切也已经太晚了。不是你的,终归不是你的。


    第八章百合记


    大胤历元孝帝初年,年仅十岁的新帝朱子章病逝。摄政王朱铎见诸臣于于武德殿,群臣复哭尽哀,拜铎称万岁,铎请辞三次,方允。乃昭告天下,改年号为昌平,史称宣敬皇帝。


    登基之后,宣敬帝颁旨曰:“考诸古昔帝王,既有天下,其众子,则皆分茅胙土,封以王爵,盖明长幼之分,固内外之势者。天下之大,必建藩屏,上卫国家,下安生民。今诸子既长,宜各有爵封,分镇诸国。朕非私其亲,乃遵古先哲王之制,为久安长治之计。联今有子四人。立长子为瑞王,封第二子为晋王、第三子为燕王、第四子为赵王、晋淑慎郡主为淑慎公主,皆授以册宝,设置相傅官属。凡诸礼典,已有定制。于戏!众建藩辅,所以广盘石之安;大封土疆,所以眷亲支之厚。古今通谊,朕何敢私!”3


    这一纸诏谕下来,朝中识得风向之人便立刻有了知觉:瑞王危矣!




铁骑无声望似水(16)

晋王,燕王,赵王在晋地,燕地,赵地各自得了自己的藩扈,每年不仅可以从自家的封地拿到钱银,甚至拥有了各自的军队,拥有了可以媲美中央的小朝廷,而坐观原本为世子的朱岱,甚至连太子之名都没有捞着,封了一个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名无实的瑞王。只在帝京拥有一座府邸,连自己的私人军队也没有。按理说三子分封之后,便应去他们各自的扈地驻防,但是宣敬帝也毫不提起此事,仍旧让三王继续滞留在京,尤其是赵王朱寿更因年幼,甫留生母淑妃宫中,长伴宣敬帝之畔。


    朝中稍有见识的人纷纷传言瑞王朱岱已经失去宣敬帝的欢心了,另立新主那是早晚的事,而那位传说之中的新主直至后宫永安殿,淑妃以及赵王朱寿之住所。


    是日,为了庆贺新帝登基,宣敬帝下令大赦天下,减免一年税收,以示普天同庆。旨意一下,便是立时的万民同乐,举国同庆。元孝皇帝的尸骨未寒,可是平民百姓们又哪里管得了这些,便是冲着免税一年这样天大的喜事也要感恩戴德许久了。应天府还特地在夜晚燃放烟火,开粥厂,送白米,以示普天同庆,皇上与民同乐。


    那一天晚上,大胤帝京的夜晚灿若星河,熙熙攘攘的人群布满了整个街道,如同过节般的热闹繁华。然而在这一片的繁华背后,大宗正府以勾结乱党,意图谋逆叛乱之罪将龙禁尉洛和文处以梳洗之刑,洛和文熬不过一炷香的时刻便气绝身为了,尸首被丢弃在大宗正府之后的景山坟场。


    虫二会。


    虽然宣敬帝一心一意的要营造国泰民安的气氛,可是这几日京城里的天气始终透着阴沉沉的愁容。先是未到寒月一场急匆匆的暴雪,阻了官道上的过往营生,连接着便是呼啸而来的北风劲吹,南城外接连冻死了好几个贫苦百姓。日后,又隐隐有消息传来豫州千亩农田绝收,房屋倒塌,流民失所,上万牧民被困甘南大草原,冻毙人畜无数。上了年纪的老人说他一辈子都没见着过这样大的雪灾,那是老天爷的预示,天下将要大乱了。


    而虫二会却依旧沉浸在歌舞升平,纸醉金迷之中。


    我在房中围着青玉熏炉坐了,从那镂空錾花的缝隙里隐约可见其中跳跃的火苗,烧得通红的素碳,满室皆是暖洋洋的香气腻滑缠绕手足,只让人觉得慵懒安心。


    接过薇止递来的手炉,氤氲的淡淡烟气在指间游走,腕上那双翡翠镯子叮叮清响:“孙公子走了吗?”

    薇止垂着头道:“奴婢亲自送他到的门口。”


    我颔首:“有人见着他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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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骑无声望似水(17)

薇止摇了摇头:“外面天寒地冻的,连门房的小厮都躲到一旁去摸鱼了,姑娘们又还没起身,奴婢并没有撞见什么人。”


    我微微笑了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和孙尚是在薇止的下人房中见的面。薇止如今仍是景秋下面的粗使丫鬟,孙尚昨晚又点了媚初的牌子,便是被人见着也和我扯不上任何关系。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终于送了爹娘到安全的地方,从此以后天子再没有什么可以阻得了我前进了!


    原先便听过沈慕州提过昌德镖局的孙尚,孙总镖头。昌德镖局原本就是京中第一镖局,与官府一向来往密切。总镖头孙尚声名在外,为人却是沉稳低调,办事得力,又与沈慕州交好,因此与我倒也有几分薄面。然而马有失蹄,人亦有失足之时。三年前昌德镖局因为替太仆寺卿送一尊从上古流传下来的宝酗亚方樽给宁王做生辰贺礼,当时孙尚因为一时另有任务,想着是给宁王的礼物,天下只此一件,便是抢去也绝对出不了手,换不着银两。到底天底下还没有这样的盗贼敢去捋老虎尾巴,因此只是遣了副镖头前去押运,结果才刚一出云州地界,就碰到从樱桑过来的浪人倭寇,那些浪人搭船破海而来,抢到即逃,又哪里管你押得的是哪家王爷的礼物,使了诡计,偷到了宝酗亚方樽立刻搭船回了樱桑,踪迹全无。孙尚空有一身武艺,也只能是望洋兴叹,懊悔不及。


    因此倒是和太仆寺卿惹上了官司,自古贫不与富争,富不与官斗,传了三世的帝京第一镖局差点就要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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