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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王因有要事缠身,所以这几天都不在府中。”
武炎泽也不晓得自己这么讲对不对;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季襄南绝对会为他的生活带来刺激。
“这样啊!”亲王不在府里,这正合季襄南之意,而他也可以开始进行他的计划。季襄南漂亮的脸上因想着计划而露出诡异的笑容;而武炎泽却不知怎地,全身窜起冷颤。
为了实行他“红杏出墙”的计划,季襄南强拉着武炎泽到街上露脸。“喂,武炎泽,这是什么玩意儿?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我要买这个。”季襄南从小贩那儿拿起一样童玩好奇地打量着,东夷国很少有这种玩意儿。
“想买的话就买吧!”武炎泽自认为不是一个温和的人,但面对季襄南时,他竟不自觉的放柔声音。
“谢谢。”
季襄南大概不晓得他的笑容有多迷人,不只是武炎泽,那些卖东西的小贩,以及来来往往的人们,全都被季襄南的笑容给迷住。身为一个男人,打扮成女子还让人如此惊艳,真是一种罪过。一边付钱给卖东西的小贩,武炎泽一边如此想着;然而他才一转眼,却又大惊失色。有人正骑着一匹马横冲直撞而来,而首当其冲的季襄南竟完全没有警觉。
“小心。”武炎泽立刻冲上前拉开季襄南,才让他避免亡命于马蹄之下。
“好险。”季襄南惊魂未定地道。可是,那个差点肇事的人并不打算放过让他的爱马受到惊吓的季襄南。他停下马,挥舞着马鞭道:“可恶,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平民,竟敢惊吓本公子的爱马?”
“明明就是你不对。”季襄南气得涨红了脸,“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道上,怎能容许你这样策马狂奔?”怎么看这人都是个纨子弟。而这男子却在看到“她”时,对她惊为天人,还痴迷地凝望着她。
“美,真是太美了。”
这个人八成是疯了!
正当季襄南如此想着时,他身边的一位路人好心地提醒道:“小姑娘,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他叫沈子笞,是个侯爷的儿子,平常神气得很,咱们都不敢惹他生气哩!”
“哼!只是个侯爷的儿子罢了。”季襄南不屑地嗤哼。若论起身份,他好歹也是个“王子”,只是他现在的身份无法曝光。
“美人我惊吓了我的马,现在你倒是说说看你要怎么赔偿我。”沈子笞轻佻地想去碰触季襄南脸颊,可他错估了季襄南的脾气。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沈子笞的脸立刻出现明显的巴掌印。
“你……你竟敢打我的脸。”
沈子笞举起手正要还以颜色,可他的手马上被人给抓住。
“住手!”抓住沈子笞那只打向季襄南的手之人,正是武炎泽。
“你这家伙竟敢阻碍我,真是不知死……啊!亲……亲……”沈子笞一见到武炎泽,立刻脸色大变,不仅如此,还跪地求饶。
“他怎么了?”季襄南莫名其妙地问,沈子笞的模样像是见鬼似的。
“还不快滚!”武炎泽沉声说道。
“是……是……”沈子笞连滚带爬地离开现场。就算他平时再怎么作威作福,也知道武炎泽不能惹;因为就算是皇上本人,也要让武炎泽几分。
“喂!你有这么可怕吗?”季襄南拍着武炎泽的胸膛问道。
“你说呢?”武炎泽挑眉反问。
“你才不可怕。”这是季襄南的结论。
武炎泽闻言什么话也没说。现在在这北赞国里,惟一不怕他的人大概只有季襄南了;不过,他很高兴季襄南这么说。
嘴角浮现似有若无的笑容,武炎泽没料到此时又有状况发生了。“亲王,你又教训了我那不肖的大哥啦!”沈世磊刚好也在附近,他看见自己大哥沈子笞的糗样,心里也觉得羞耻。“亲王?”季襄南皱了皱眉,直觉地以为亲王就在附近;他四处张望,却没看见半个长得像亲王的人。
“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是谁?”沈世磊的目光被季襄南吸引住了。
“别叫我小姑娘,我叫季襄南。”天知道他有多么厌恶自己的女生扮相,若不是为了他的王姐,还有为了能够早点回东夷国,他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我是沈世磊,很荣幸认识你。”沈世磊才想握住季襄南的小手,很可惜的,他的企图还没达成,就被武炎泽拉到一旁。
武炎泽抓着沈世磊的衣领,以只有他们俩听得到的声音警告道:“别打他的主意,还有,在他的面前别透露我的身份。”
“这是什么游戏?”沈世磊完全不了解状况,不过,武炎泽看起来似乎是认真的。他认识武炎泽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有如此认真的眼神。
“别让我说第二遍,磊。”
“她是你那位和亲公主吗?”沈世磊猜测道。
“他的确是来和亲的,不过,他不是公主。”武炎泽顿了顿才道:“他是王子。”
“喔……什么?”沈世磊差一点就被搞糊涂了,和亲的不是公主也就罢了,但怎么会变成王子呢?
难不成,他……是个男的?
得到这个不可思议的结论,沈世磊只能吃惊地看着季襄南。“你们在说些什么悄悄话?”季襄南狐疑地靠近他们问道。从沈世磊看他的表情看来,他们肯定是在说他的坏话。
“没……没有……”沈世磊的表情怪异,他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事实。
“有。”武炎泽翻了翻白眼,他已经开始后悔将季襄南的事告诉沈世磊了,这样只会让季襄南起疑而已。“磊说要请我们到酒楼喝酒。”
“好耶!”季襄南最喜欢热闹了,武炎泽的话让他忘了要去追根究柢。“我哪有……”沈世磊有口难言。他虽然是个侯爷的儿子,但他爹生性节俭,平常给的零用本来就不多,这下子……唉!总之,他是被武炎泽给设计了。
“咱们要去哪一家?”季襄南兴奋地问。
“当然是最贵的那一家。”听到武炎泽这么说,可怜的沈世磊只差没有当场口吐白沫。唉!他又再度叹息,难怪今天一直觉得眼皮跳个不停,早知道就乖乖的待在府里,不要出来街上了。
从酒楼回到亲王府,见亲王府的下人对武炎泽必恭必敬的模样,季襄南纳闷地道:“武炎泽,你这管家还真是威风啊!”
“管家?”闻言,沈世磊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谁想得到,堂堂北赞国的皇叔竟被人当成了管家,这个东夷国的王子还真是迟钝得可以。“有什么好笑的吗?”季襄南更纳闷了。
“没……有……”在武炎泽严厉的以眼神警告下,沈世磊只好强忍住笑。明明就有事情瞒着他,季襄南在心里嘀咕着。
“襄南,我和磊有事情要谈,你不妨在府里随处逛逛。”武炎泽对季襄南说道。也就是要他回避!哼!他们一定是要谈什么“秘密”,不想让他知道是吗?他偏要知道。“好。”季襄南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可是另一方面,他的心里正打着某个鬼主意。他决定要偷听武炎泽和沈世磊的“秘密”。
“现在季襄南已经不在,你总可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我了吧!”沈世磊兴致勃勃地等着武炎泽开口。他们以为季襄南离开了,可他们却没有察觉,季襄南正躲在一旁偷听他们说话哩!
“别急,我会告诉你。”武炎泽很清楚,沈世磊没有当场拆穿他的身份,又跟着他回到亲王府,为的就是想从他口中听到整件事情的经过。“那你就快说。”沈世磊催促道。于是,武炎泽便将季襄南代姐和亲的事告诉沈世磊。
“什么嘛!原来他们只是想说这件事。”季襄南以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喃喃喃自语。他觉得有些失望,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可是这种事为什么不能在他面前说?
或许是觉得无趣吧!季襄南也不打算再继续偷听的行为了,可是正当他想听从武炎泽的话到府内随处逛逛时,却听到沈世磊说:
“真没想到,季襄南竟然以为你这皇叔是个老头子,他还真是迟钝得可以。”什么?
原本想离开的季襄南突然停了下来,他好像听到一件不得了的事。“他的确很迟钝。”武炎泽附和说道,但另一方面,他也觉得这样的季襄南很可爱。见武炎泽同意他的话,沈世磊又继续说:“就是啊!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了,皇叔的名讳就叫武炎泽。”
“什—么?”季襄南再也忍不住的从藏身处站了出来大叫,原来武炎泽就是他王姐和亲的对象。他被骗得好惨。
“襄南。”看见季襄南,武炎泽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谁准你偷听我们说话的?”武炎泽很生气,不过,他气的是这件事这么快就被拆穿了。“你……混蛋!”季襄南因自己被武炎泽恶意的欺骗而感到极度愤怒,他想也不想的打了武炎泽一巴掌,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天哪!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形?
沈世磊倒抽了一口气,不知该不该说季襄南真是好大的胆子。除了他以外,全天下大概再也找不到敢打武炎泽的人了。
“可恶!”不知是不是太过震惊,武炎泽只能抚着自己发疼的脸颊低咒。
“亲王,你还好吧?”沈世磊觉得自己应该要说一些话,可又怕惹怒了武炎泽。
“你别管我。”武炎泽大喝一声,然后朝着季襄南离去的方向走去。
“你……你要去哪儿?”就算武炎泽说要他别管,但沈世磊实在担心盛怒的武炎泽会失手杀了季襄南。
武炎泽似乎猜测出沈世磊的心思,他露出一抹冷静的笑,“放心,我不会杀了季襄南,我还没到那么狂乱的地步。”
“那么你是要……”
“我要去阻止他。”武炎泽说道。
沈世磊还没来得及问他要阻止什么,武炎泽已走得不见人影。
第三章
“混蛋武炎泽。”季襄南一边咒骂着,一边冲向大门口;他豁出去了,一心只想要回东夷国。可是,他却在大门口被人给拦阻下来,而拦阻他的人正是他口中的混蛋—武炎泽。
“你要去哪里?”武炎泽低沉的问道。
“当然是回东夷国。”怒气冲冲的季襄南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你还不能回去。”武炎泽看他一眼。
闻言,季襄南不服气地驳道:“混帐!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不能回去?”
“你没忘记你是来和亲的吧?”武炎泽不疾不徐地问。
“我……”他一句话就让季襄南哑口无言。他的确是以和亲的名义来到北赞国,可是……“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东夷国的公主。”
“没错,你的确不是东夷国的公主。”武炎泽无法否认这项事实。“这样吧!我回去之后会让王兄送一个贷真价实的公主,来当你的新娘作为补偿。”如果知道北赞国的皇叔武炎泽竟是如此年轻英俊的男子,一定有许多公主抢着嫁过来。
“我只要你。”武炎泽缓缓地道。
听了他的宣告,季襄南不解地嚷着:“别开玩笑了,你明明知道我是东夷国的王子,和你一样是个男的。”
武炎泽轻轻一笑,他以手指头轻轻刷过季襄南那张比女人还要细致的脸蛋,“我只知道你是东夷国送来给我的,而且是第一个让我感兴趣的人。”
倏地,季襄南全身窜起一股莫名的冷颤,他犯了一个错误,他不该来北赞国的。“我……我可没有断袖之癖。”虽然他从来没有恋爱的经验,可是……季襄南此时只想从武炎泽身边逃开。然而,武炎泽抓住了他。
“我也没有断袖之癖,只是刚好第一个让我感兴趣的是个男人罢了。”
“放开我,否则我就要大叫了,让所有的人知道你是个恋态。”季襄南只想脱身,也顾不得其他后果了。
谁知,武炎泽竟满不在乎地道:“好啊!你尽管大叫,让所有人都知道东夷国是如何欺瞒北赞国;如此一来,东夷国的王室不仅会被天下人瞧不起,我北赞国也多了个理由可以名正言顺的攻打东夷国。”
“你……”季襄南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只能骂道:“卑鄙、无耻、下流……”
“你的‘赞美’我全数接受。”武炎泽露出了他那“卑鄙、无耻、下流”的本性。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季襄南恍然大悟。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襄南王子。”武炎泽挑起季襄南的下巴,“你只能有二个选择,其中一个是成为亡国的王子,至于另一个,则是成为我的和亲王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季襄南咬着下唇,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只能任凭武炎泽处置。
对于这个问题,武炎泽并没有烦恼很久,“我要你留在亲王府,留在我身边。对外你仍然是我的和亲新娘,对内嘛……”
“对内怎样?”
“你只要服从我就行了。”武炎泽别具深意的看着他。他的眼神令季襄南感到极度不安,如果武炎泽要求他……“我只要像其他亲王府内的仆人一样,服从你的命令就可以了吗?”季襄南故意要和武炎泽划清划线。武炎泽可不容许他这么做。
“不一样,你怎么会和府里的其他仆人一样呢?我对他们可没有欲望。”
“你……”武炎泽将话说得那么白,让季襄南的脸蓦地一片灼红。
“你知道现在我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吗?”武炎泽在季襄南的耳畔低语,“我想在这里压倒你、占有你。”
“你……你竟然敢讲出这样的话。”
“有何不敢?”武炎泽扬起嘴角邪佞一笑,“你放心,我会给你时间面对这种事,不过你要记住,我可没有多少耐性。”
“武炎泽—”
季襄南之后的话被武炎泽的嘴给堵住了。
这是季襄南的初吻,他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而且是被一个男人给夺走。“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一吻既罢,武炎泽丢下了这句话,看也不看季襄南一眼,转身便走。他不敢看季襄南,怕自己会改变主意当场要了他。
而季襄南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吻之中,心里矛盾的想着,如果他讨厌武炎泽那一吻就好了;可是,他竟一点也不讨厌。
武炎泽给季襄南三天的时间,而这三天他似乎是怕自己反悔,所以总是避着季襄南。随着时间逐渐地逼近,季襄南的心也跟着揪紧,整颗心充满着不安和恐惧。就在这几乎令人窒息的时刻,皇上的密旨却突然的传来亲王府。令人意外的是,皇上指名接旨的对象竟然是季襄南。
“是不是搞错了?”季襄南问。
“不,皇上要找的确实是皇叔的‘和亲新娘’,而且这件事还要瞒着皇叔。”皇上派来的使者如此说道。
“这么神秘?”
季襄南的优点同时也是他的缺点,就是好奇心太旺盛;就因为这旺盛的好奇心作祟,使得季襄南答应皇上的使者,和他一块儿进宫。
季襄南见到了北赞国的皇帝,蓄着山羊胡的皇帝年纪比武炎泽大得多。皇上见着他时和一般人的反应大致相同。
“想不到皇叔的和亲新娘竟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早知道朕就自己要了你。”这是惋惜吗?季襄南自嘲地想着,若皇上知道他其实是个男人,不知会作何感想?
“陛下,您应该不会为难您的叔嫂我吧?”季襄南淡漠的说道。他这么说虽然稍嫌大胆,但目的就是要杜绝皇上对他的妄想。“哈!有意思,你是个聪明人,那么朕也就不用拐弯抹脚了,东夷国王有没有将朕答应和亲的条件告诉你?”
“什么条件?”季襄南皱了皱眉,关于这件事,他的王兄提都没提过。
“朕的条件就是要你监视皇叔。”
“监视武炎泽?”听了皇上的话,季襄南更加不了解,“为什么?他不是陛下的亲叔叔吗?”
“朕无法信任他。”皇上整张脸瞬间变得无比阴沉,他要身旁的太监将一个盒子交给季襄南。“盒子里装的是一根毒针,当你发现皇叔对朕有二心时,就替朕以这根沾了血封喉的毒针杀了他。”
“你要我杀了武炎泽?”季襄南倒抽一口气,直觉地想将毒针丢掉。当然,前提是武炎泽背叛北赞国皇上时,但是……季襄南可是连一只蚂蚁都没有杀过。“你不愿意?”皇上挑眉。
“请陛下您另请高明吧!”说着,季襄南忘了行礼,转身就要离开。“慢着!”皇上大喝,他向一旁的卫兵使了眼色,那些卫兵的剑立刻就架在季襄南的脖子上。“陛下,您这是在干什么?”季襄南铁青着脸问,他此刻动也不敢乱动。“很遗憾,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朕就必须杀了你。”皇上叹道。这就是所谓的杀人灭口吧!
其实,他根本用不着为了武炎泽那混帐牺牲自己的生命,而且皇上又没说要立刻杀了武炎泽,而是等到武炎泽有叛意时再动手;说不定武炎泽这一辈子都不会背叛皇上,他根本用不着担心。
所以,姑且答应下来吧!
“好吧,我答应您。”
“嗯,希望你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皇上满意的颔首说道。
“你去哪里了?”自皇宫回来后,亲王府的仆人便告诉季襄南,说亲王在大厅等着他。
“我去哪里非要向你报备不可吗?”季襄南满是挑衅地道。他当然不可能告诉武炎泽他去了皇宫,而且还和皇上达成某种协议。
“我以为你逃走了。”武炎泽深深的看他一眼。他没有告诉季襄南的是,当他发觉他不在府里时,他的心里有多么担心,生怕他会不顾一切的逃离他。现在,看见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确实松了一口气。
“我能够逃走吗?”季襄南自我解嘲地问。
“到我身边来,襄南。”武炎泽对季襄南话中的嘲讽不以为意。季襄南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向武炎泽走了过去。就在他走到武炎泽面前时,武炎泽突然一把抱住了他。
“你做什么?”季襄南叫道,他不喜欢武炎泽突然对他做这种事。然而,武炎泽真正想做的不只是这样。
“襄南,我明明告诉你要等三天,但是,我后悔了,原来等待的时间竟是如此难熬。”
“什么?”季襄南真希望自己听不懂武炎泽在说些什么,但是他的话却清楚的传进他的脑海中。“今天我就要得到你的全部。”说着,武炎泽抱起季襄南往房里走去。季襄南吃惊的一面挣扎着要武炎泽放开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