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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办。”苏子弦趴在方向盘上,将头埋在手臂间喃喃道。
突然,苏子弦好像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拿起手机看了看——这个日期,该死,最近的烦心事太多了,差点忘了这个日子。
走在父母出事的这条路上,苏子弦的心情不在像以前那样平静,也许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太多,让她这个冷情的女人,多少有了些触动。
十八年过去了,这条街在这个建设飞速的城市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就好像被这个城市遗忘了一样。
回想着十八年来发生的点点滴滴,苏子弦有种在做梦的感觉。如果当初她的父母没有死,她的人生是不是就不一样了,是不是会活得更自由。
***
石怀笑坐在孤儿院的墙头,看着孤儿院里孩子们玩闹的身影,笑的格外的灿烂,格外的温柔。
十六年前的今天是他被收养的日子。独立后,每年的今天他都要回来看看,看看老院长,看看熟悉的或者陌生的孩子们。
“笑笑。”
诧异又带着惊喜熟悉的声音传来,石怀笑回过头。
“总裁!”
转过身,石怀笑唰一下就从墙头跳了下来。
“小心点!”苏子弦紧张的拉过石怀笑,看他有没有那儿伤着了。
“没事,这点高度对我来说还不算什么。总裁,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看看父母当年出事的地方。”
“嗯?”
“没什么。”揉了揉石怀笑的头发,苏子弦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我以前待的孤儿院看看,喽,就是这里。”说着还指了指刚刚坐在自己屁股底下的围墙。
苏子弦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巧,石怀笑曾待的孤儿院和自己父母出事的地方竟然在同一条街上,这样的缘分真让人哭笑不得。
要说她也来过这里很多次,却从来没注意过这里有座孤儿院。
“要不要进去看看。”石怀笑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兴致盎然的问道。
“嗯?”
“走嘛,进去看看,孤儿院的孩子们很喜欢有人来看她们的,特别是像总裁这么俊的大姐姐。不过,别板着脸,会吓到她们的,来,笑一笑嘛。”说着还伸手去拉苏子弦的嘴角。
苏子弦被他这种孩子气的举动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纯真的人。
“你笑起来还是蛮好看的嘛。”石怀笑收回手,拍了拍羞红的脸颊,转过身,率先向孤儿院走去。
苏子弦笑的更开怀,跟在他身后,之前阴霾的情绪一扫而空。
坐在远处的秋千上,苏子弦看着和孩子们玩闹的石怀笑,明明已经26的人了,却还可以笑的和孩子一样毫无形象,她很好奇这样的他究竟是怎样成长起来的。
“怎么了?”看着走过来的石怀笑苏子弦问道。
“带你来是想让你陪陪孩子们,结果你却一个人坐在这里。”石怀笑鼓着腮帮子,坐在苏子弦旁边的秋千上。
“和她们?还是算了吧。”
“你不喜欢小孩子。嗯——那以后做你的孩子岂不是没有母爱。”石怀笑歪着脑袋看着苏子弦。
“怎么会”轻敲了下石怀笑的脑袋,苏子弦接着说道“自己的孩子会不一样吧。”
“嗯——说的也是,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嘛,多少是会有点不一样。”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石怀笑低着头,神色黯淡了下来。
“笑笑...抱歉。”看着这样的石怀笑,苏子弦的心一抽,轻抚着石怀笑的后脑勺,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诶呀,又不是你的错,有什么好抱歉的。”转眼,石怀笑又恢复了满满的活力值。
“你果然还是适合这个样子。”
“嗯?”
“真呆。”
“谁呆了!”
说着就张牙舞爪的向苏子弦扑了过去,却因为脚下不稳直接跌进了她的怀里,苏子弦顺势搂住石怀笑的腰,石怀笑羞红了脸就这么趴在她的怀里,仰头看着她。
苏子弦慢慢低下头,吻上石怀笑的唇,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可是当真的触碰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谁还控制得住。
直到感受到石怀笑因为无法呼吸而产生的推拒,苏子弦才松开双唇,额头抵着石怀笑的额头,直视他的双眼,好像要看到他的灵魂里一样,“笑笑,你这算是回应我了吗?”
石怀笑红着脸,慌乱的推拒着,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撼动不了苏子弦的怀抱。
“让我起来,别被孩子们看到。”石怀笑眼里噙着泪水,一副委屈的要哭的样子。
苏子弦爽快的松开手,因为,石怀笑的话让她觉得,她们就好像背着自己孩子干坏事的家长。
红着脸,低着头,石怀笑站在苏子弦面前却不敢看她一眼。
“笑笑,抬头。”
脑袋里一片浆糊的石怀笑条件反射的抬起头,但在看到苏子弦戏谑的笑脸的时候又猛的低下去了。
转过身背对着苏子弦,石怀笑说道,“天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我去向院长道别。”说完不等苏子弦反应,就跑远了。
看着那个慌乱的背影苏子弦觉得这阵子以来所有的烦恼都一扫而空。
“我送你回去吧。”
“哦,好的,谢谢总裁。”还没从刚刚的刺激中恢复过来的石怀笑僵硬的回答着。
“还叫总裁。”苏子弦微弯腰,故意靠近石怀笑。
石怀笑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叫声子弦来听听。”
“子...子弦。”腾,石怀笑的脸更红了,好似要滴出血来。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回去吧。”
苏子弦将石怀笑送到楼下,本来想送他上楼的,可是石怀笑说江天启可能在家,就只好算了,省的麻烦。
“子...子弦。”
苏子弦停下脚步,转身,“怎......”
怎么了,这三个字还没说完,便被脸颊上软绵绵的吻打断了,等回过神的时候只剩下石怀笑落跑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裴绵绵坐在沙发上等着那个被她搁在骨子里爱着的女人,桌上的饭菜已经连淡淡的热气都消失殆尽了,而那个说今晚会回来的女人却始终不见踪影。
不过,没关系的。
裴绵绵坚信,既然她的子弦姐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因为她答应过他的事从来都没有食言过,这次一定也一样。
“咔”的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裴绵绵扬起嘴角,眉眼也弯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站起身急迫的向门口走去。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接过苏子弦手中外套,挂起,裴绵绵问道。语气淡淡的,并没有丝毫质问责备。
面对眼前的人,苏子弦一直持续的好心情终是多了一丝愧疚。
轻托着裴绵绵的后脑勺,低下身,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抱歉,找母亲商量了些事情,回来晚了。”自己说谎真是越来越顺了,苏子弦自嘲的想。
“没关系,你回来就好。”伸手拨开苏子弦额前遮住了她眼睛的刘海,看着她的眼睛,裴绵绵淡淡的笑着。
“你应该还没吃呢吧,菜已经凉了,我拿去热热,你等会儿。”
“不用了,就吃凉的吧,别麻烦了。”
“不麻烦,你坐下等会儿,很快地。”说着还一边推着苏子弦,让她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乖乖等着。”说完还在苏子弦脸上亲了一口。
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刚刚被吻的脸颊,苏子弦无奈的轻笑——竟然和石怀笑亲的是同一边。
看着裴绵绵忙碌的身影,苏子弦捏了捏眉心,深深叹了口气,裴绵绵对她的温柔和小心翼翼她不是没感觉到,她们这间不该是这样的,可是不爱就是不爱。
她们这间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苏子弦想,是时候把话说明白了,就趁着今天这个机会。
将热好的菜逐个端上桌,又盛了碗玉米粥给苏子弦,可能因为碗边有点烫,粥碗一脱手,裴绵绵立马捏着自己的耳垂以求降温。
苏子弦看到裴绵绵的小动作,手一瞬间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抬起。
不能再暧昧不明的给他希望了,就让她残忍的斩断一切吧。
“尝尝看。”
看苏子弦盯着碗发呆,裴绵绵拿过碗,用勺子轻轻搅动,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苏子弦条件反射的将粥吞下。
“怎么样?”虽说是问话,语气里却是对自己厨艺满满的自信。
“嗯,很好吃。”
“那是当然,来,再吃一口。”
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苏子弦无奈的张口。
“绵绵,我有话跟你说。”挡住裴绵绵递过来的粥,苏子弦说道。
“嗯?”放下手里的碗和勺子,裴绵绵认真的等待着苏子弦接下来的宣判。
“我们,取消婚约吧。”
“胡说什么呢!啊——张嘴,吃粥。”
“绵绵,我是认真的。”挡住裴绵绵再次递过来的手,苏子弦眼里是不容质疑的决断。
“扫兴的话就不要说了。”
“我必须说......”
“我不想听!”猛的甩掉手里的碗,上好的瓷碗孤零零的碎在地上,只有没吃完的玉米粥陪着它。
压抑着的情绪瞬间爆发,裴绵绵从来就不是个能隐藏住情绪的人。
腥红的眼眶,要落不落的泪水,颤抖的睫毛,起伏的胸膛无不昭示着主人的愤怒悲伤。
“为什么你要一次次的拒绝我!我到底哪里不好哪里不如石怀笑!我们十八年的感情难道就抵不上你们认识的几个月!他石怀笑究竟算个什么东西能把你苏大少迷成这样!别忘了你苏子弦是靠裴家才有今天的!离了裴家你拿什么跟江天启争石怀笑!”
裴绵绵指着苏子弦,瞪大双眼,泪水啪啦啪啦的往下滴,模糊了双眼,让他看不清对面女人的表情。
“裴绵绵!”这是苏子弦第一次这么大声的吼裴绵绵。
“怎么,不服气,你以为呢,说不定你离了裴家大小姐的身份,石怀笑瞧都不瞧你一眼!”
后来,裴绵绵知道了——他这句气话竟然说中了事实。
“裴绵绵,就算这样也与你无关。”
“呵,终于原形毕露了,终于撕下你伪善的面具了,终于不再假装对我温柔了!怎么觉得在裴家站稳脚了,不用利用我往上爬了!”
裴绵绵现在感觉很快活,这些跟刀子一样的话割在他的心口上,让他无比的快活。
可他却忽视了这些话也同样一刀一刀的割在苏子弦心上,将她越推越远。
苏子弦是爱他的,只是不是他想要的那种。
如今十八年来的细心照顾温柔以待,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珍宝说的一文不值,狗屎不如,怎么不让人心寒,这种感觉不比凌迟好到哪儿去。
“没错,你这幅竭斯底里的样子,让我受够了,恶心的让我装不下去了。”
就让一切在残忍中结束吧。
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明明已经够痛了,却又喜欢拼命的挖伤口,狠命的挖,就算对自己也不带手软的。
“王八蛋!”
狠狠的扑到苏子弦怀里,裴绵绵将头埋在苏子弦肩窝,在她耳边泣不成声的喃喃道,“混蛋混蛋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混蛋混蛋混蛋......”
“让开。”
冷冰冰的声音在裴绵绵耳边炸开,错愕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让开。”这次苏子弦直接提着裴绵绵的后领,将他从自己怀里拽开甩在一边。
“子弦姐!”
从身后抱住要离开的女人,狠狠的勒紧,那股狠劲就好像恨不得将自己融进对方的身体,这样就可以永远不分开了。
“子弦姐,我错了,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弱弱的可怜兮兮的声音,像极了一只病弱的小猫,呜咽着。
“我没有生气。”
“那你为什么要走。”
“我说过了,我受够了你的竭斯底里,它压的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是吗,这样啊。”搂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双臂无力的垂下。
当腰上不在感受到那种狠命的力道后,苏子弦的心慕的一痛,不重却很尖锐。
刚走出没几步,苏子弦突然感到浑身无力,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呵呵,没想到药效这么慢,害得我都以为没用了呢。”
看着笑意盈盈,缓步走来的裴绵绵,苏子弦错愕的瞪大双眼。
“裴绵绵!你到底干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你吃了点会浑身无力的药。”
瞬间,苏子弦就明白了。
“那碗粥!你竟然给我下药!”
“是的。”裴绵绵笑着在苏子弦唇上吻了一下,缓缓描摹着苏子弦俊美的五官,“我想得到你,既然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好。”
“你疯了!”
疯没疯?
裴绵绵想,估计自己是真的疯了,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就好像愚蠢的蛾子一样,看到点亮光就恬不知耻的贴过去,却不知等待自己的说不定是簇危险的火焰,最终将自己燃为灰烬。
“你就当我疯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更~
大毛现在困死鸟~
☆、第二十三章
费力的扶起苏子弦架在肩上,跌跌撞撞的将人搬回自己的房间,摔在床上,裴绵绵累的倒在苏子弦身上,气喘嘘嘘。
平复下了气息,裴绵绵起身,开始脱苏子弦的衣服。
苏子弦冷冰冰的看着裴绵绵也不说话,事已至此,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终于脱光了苏子弦的衣服,裴绵绵跪坐在她的腰间,快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
因为突然接触到冰冷的空气而瑟缩了一下,裴绵绵轻笑着抚摸着苏子弦冰冷的面颊,低下头,用舌尖轻舔着苏子弦薄薄的唇,“子弦姐,等会儿就会暖和起来喽,等会儿哦......”喃喃的细语慢慢消失在纠缠的唇齿间。
虽然感受不到对方的回应,但裴绵绵仍然很有兴致的细细描摹着苏子弦唇齿的形状,一颗牙齿一颗牙齿的舔舐着,双手也不闲着,抚过苏子弦的每一寸肌肤,一点一滴都不放过。
他要将这个女人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染上自己的气息,他要将这个女人的一切都牢记在心。
这是他的第一次,他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全部献给了这个女人,可是,可笑的是,连他自己都知道这个女人根本不稀罕。
他想,她的子弦姐现在说不定恨死他了。
不过没关系,至少他得到过自己最爱的女人。
一寸一寸吻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肌肤,裴绵绵越发觉得心苦的发痛,眼圈痛的发涨。
努力睁大眼睛,他怕泪水会不听他使唤的擅自流出来。
苏子弦感觉现在自己浑身的热流都冲向了小腹,欲火腾腾的越烧越烈,明明心里抗拒的要命,身体却做了最原始的反应。
女人果然是可悲的动物。
“呵呵,子弦姐有感觉了哦。”
裴绵绵轻咬着苏子弦的锁骨,下身挑逗似的摩擦着苏子弦的身体。
苏子弦厌恶的闭上眼睛,即使身体上在怎么快乐,心里是苦的,那一切就都是徒劳。
看到苏子弦的举动,裴绵绵扯了扯嘴角,涩的让人心疼。
轻轻的将自己埋苏子弦的身体里,裴绵绵挺起腰仰起头皱着眉咬着下唇。
痛,除了痛,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可是,明明身上痛的快死掉了,心里却甜的像掉进了蜜糖罐一样。
躺在床上的苏子弦手指突然挑动了一下,可以动了,看来药效过了。
猛地翻身将裴绵绵压在身下,冷冰冰的眼睛里充满着欲火,抽动了下身体,惹得裴绵绵轻吟出声。
“裴绵绵!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给你,但你如果以为这样就可以留住我,那你就错了!我爱的是笑笑,你给我记住了!”额头抵着额头,苏子弦哑着嗓子说道。
泪水顺着眼角和着汗水滴落在枕头上,无声无息的为这两个越离越远的人悲伤。
第二天早上。
苏子弦睁开双眼,定定的看着天花板,脑袋里一片混乱之后变的越来越清晰,昨晚荒唐的画面一遍遍的在脑里回放。
狠狠的捶了下脑袋,苏子弦慌乱的起身,满身的黏腻叫她心慌,又恶心。
胡乱的穿起衣服,甩门而去。
砰地一声关门声震的床上早就醒来的人跟着轻轻一颤。
床上的人蜷缩起疼痛的身体,安静窝在被窝里,久久的一阵呜咽声传出,慢慢,慢慢,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大哭,听的让人心碎。
***
京城最大的地下拳场。
这里是所有嗜血亡徒的乐园,在这里只要你站上擂台,那你就只是你,必须摒弃一切身份,就只是一名来打擂台的普通人,等着打人或者——挨打。
当然,你大可放心——拳场的规定不会让你被打死,但也仅仅是不死而已。
此时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的女人站在擂台上,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顺着脸颊滴落在擂台上。
目露凶光,满脸冰冷,浑身杀气腾腾,一副想要随时会将人撕碎的样子。
即使这样,也源源不断的有人上去找打。
毕竟这样热血沸腾的竞技是这些女人所渴望的。
狠狠的一拳砸向对面女人的颧骨,紧接着反身侧踢,一脚将人踹下擂台。
“苏少这是怎么了,吃枪子了,这么大火气。”
看台边,一个看上去就是一副花花大少摸样的女人满眼疑惑,自言自语的说道。
“呵呵,我也很好奇呢,什么事能让她变的——跟疯狗一样。”
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女人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的自言自语竟会有人接下。
转过头,看到来人,女人嘘了一声,一脸暧昧的说道,“呦~洪少,稀客啊稀客,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玩。”
“怎么,我来不来玩,还得通知你。”洪放挑挑眉,上挑的凤眼半睁,瞥了女人一眼。
“哈哈,不敢不敢。”
看着擂台上的苏子弦又一次放倒对手,洪放勾起嘴角,脱下外套丢给刚刚的女人,“帮我拿着,我上去玩玩。”
话音未落人就消失在眼前。
早上。
苏子弦一回到房间,就迫不及待的洗去身上的味道,可就算她在这么冷的天里用凉水洗澡也无法浇熄心中的那团火,怎么都无法压制住心里咆哮的野兽。
野兽的利爪凶狠的撕扯着她的胸膛,渴望着破膛而出,摧毁一切,拼命的叫嚣着。
这种渴望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这是她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