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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细碎的声响闯了进来,打破仅属于他们两人的静谥,达依连忙灭了火堆,然后小心翼翼地爬到洞口通过缝隙窥视外面动静。
一股又一股热气沿着小缝喷了进来,紧接着是“呜呜呜”的几声狼嚎,原来站在洞外闻来闻去的竟然是墨风,达依立即扒开石块,墨风的大脑袋一下子冲过来,对着她的脸一通狂舔。
“快!快去找人过来!”
达依轻声说道,墨风马上调头深隐在了夜色中。达依转身回到他身边,告诉他会有人来救了,他没有出声似乎失落大于欣喜。达依蠕动双唇无声地说了三个字,只不过她的一举一动都深隐在暗中。
墨风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搬来救兵,见到身负重伤的一王一后,救兵们都大为吃惊,连忙将他们救回城中。一入城,宋玉超等人忙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扶燕齐灏进房医治,琅华与缨络也上前搀住达依,拿披风盖住她衣衫不整的身子。
达依抬起头,无意中看到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坐在不远处,她心里一惊以为自己看错了,然而看清之后简直不敢相信。
怎么会?怎么可能?!!是惊是喜?是悲是怕?一瞬间心中五味俱全。她跌跌撞撞地跑上前,一下子跪倒在那人面前许久都不能言语,那人眼露悲怜,双手发颤地抚上了她的脸颊,深情厚谊一切尽在不言。
“依,我终于见到你了。”
第九十一章 鱼和熊掌
达依记不清如何回房的,当她睁开眼时就发觉自己躺在床榻上,空气中还有股隐隐的药味。是梦吗?她的思绪混乱不堪,就好像做了无数个梦分不清哪个是是真哪个是假。达依皱眉闷哼一声,费力地撑起身子,这时有双手扶了过来,她抬眼看了一眼,不是琅华也不是缨络。
“依,你终于醒了,吃点东西吧……”
他笑着道,削瘦的脸庞略显疲倦,达依愣了许久,她凝视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伸出发颤的双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的轮廓。
“你醒了,终于醒了。”
晶莹的泪滴溢于眼眶,他抿起一丝苦涩的《奇》浅笑微微点头,然后伸手将《书》她搂入怀中,此时此刻千言《网》万语也道不尽心中的酸楚与悲痛。
达依依偎在他怀里泪如雨下,双手不断地轻抚着他的身体,心中的痛全是因为愧疚,渐渐地,她发觉他的姿势奇怪僵硬,低头看他的两条腿始终纹丝不动,她伸手捏了几下他却没有反应。
“柯木,你的腿……”
“嘘……”
柯木轻嘘一声,继续沉醉在着她的似水柔情里不愿醒来,达依挣脱开他的怀抱,用力捏揉他的双腿,他的双腿纤细无力,不管用多大的力道他仍没有反应。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达依一脸错愕,慌乱地不知所措。
“我习惯了,没什么。”
柯木两眼一弯,笑得和以前一样灿烂,只可惜瘦弱苍白的脸庞看起来有些皱。
“对不起,对不起……”
达依突然扑倒在他腿上泣不成声,柯木搂住她发颤的双肩沉默不语,眉宇间深隐着以前从未有过的凄怆。
“依,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过了许久,他轻声问道,语言中埋藏着深深的愧疚,达依抬起哭红的小脸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莹莹泪眸就像一汪秋水清透见底。
“这些年我一直想着你、念着你……自从你晕迷不醒之后,我寝食难安,誓要夺回丹兰、替你报仇,所以才……你不会怪我吧?”
从她的眼睛里、从她的言语中,柯木感觉不出一丝谎言,他欣慰地笑了笑,然后撩起她的一缕银丝无奈轻叹。
“我当然不会怪你,不过……你答应过不去碰那个盒子,记得吗?”
达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可一转眼就化作了悲愤与愧疚,委屈的泪水簌然而下。
“我实在逼不得已!柯木,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
话落,达依埋首痛哭,柯木不忍心看她这付痛苦的模样俯身相拥安慰。
“依,你知道吗?我多希望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
说这话的时候他仍是笑着的,可听起来比哭还令人心酸。一个晚上,达依什么也没问,没问他是怎么醒的,也没问他是怎么来的,她只是埋首在他怀中取悦他、讨好他,似乎已经忘了还有一个人为了她命在旦夕。
柯木欣然接命她的柔情蜜意,同样忘了某些不解的疑虑。五年,他不知不觉地睡了五年,如果不是那新来的太医不小心配错一味药,或许他还会一直睡下去,柯木不愿多想,也不愿多问,就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相信,哪怕是遍体鳞伤也心甘情愿。
她是毒,而他甘愿醉在其中……
一连昏迷了好几日,然而眼一睁开听到的却是柯木的消息,燕齐灏捂着胸口撑起身,脚刚着地就觉得喉口一甜,不禁瘫坐下来蓦地喷出一口鲜血,旁边军医与侍将见状立即上前,他摇头摆手硬说自己无事。
“夫人……月夫人现在如何?”
燕齐灏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话落,众人面面相觑,神色颇为尴尬。
“启禀殿下,月夫人无事,您无需担忧。”侍将回道。
“哦……”
燕齐灏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并没发觉自己言行有不妥之处,过了半晌,他才想起军情要事,侍将说白亦鹤兵马压近,已经派遣孟飞前去应战,听到这些,他不由松了口气。
“来人,带我去丹兰营中,我要见丹兰国君。”
片刻,燕齐灏突然开口命道,他扶着床栊站起身,虚弱的身躯摇摇欲坠,军医见之忙上前阻拦。
“殿下,万万使不得!您身负重伤,需要静养才是!”
“不行,丹兰国君病愈后千里迢迢赶过来,我们怎能失礼数?”
燕齐灏不听劝告,忍着伤病一意孤行,手下实在无奈,只好替他洗漱更衣,然后扶着他去了丹兰军营。由于前方战事紧迫,丹兰兵马几乎全都押在阵上,苍狼与鹰等四大将也纷纷守着几道重要关口,似乎要孤注一掷。
守卫一见到燕齐灏连忙跑过去通报,一入院口,燕齐灏便听到几声轻笑,声如莺啼,洋洋盈耳。不知道有多少年没听到这般的笑声,他落寞地垂下眼眸,体内的伤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都裂开了。过了一会儿,笑声消失了,琅华迎上前来,恭敬地请他入内。燕齐灏收回思绪微微点头,然后挣脱开搀扶自己的双手,下摆一甩,昂首阔步地推门而入。
堂内,柯木端坐在紫檀雕花椅上,一袭素金锦袍干净利落,脸色并未像传闻中那般苍白憔悴,达依听到声响后微微行礼想要告退,柯木却紧拉住她的手硬让她坐下,这一幕正巧被燕齐灏看到。
“陛下,有礼。不知您圣驾,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海含。”
燕齐灏垂眸拱手行一大礼,眼角的余光不由瞥到柯木的双腿,虽然腿被锦袍所掩,可还是能看出与常人不一样,他真得瘫了。
“太子殿下免礼,是鄙人不请自来,还望殿下恕罪,殿下请座。”
几声轻笑爽朗悦耳,听起来精神不错,燕齐灏正身坐下,目光有意无意地避开他的右侧,达依就坐在那儿,身上穿着一件开襟薄紫纱,脖颈处几块紫红不一的淤痕十分显眼,她有意遮掩反而弄巧成拙。
接下来燕齐灏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思绪混乱不堪、时有时无。柯木听得却很认真,他一直紧握着达依的手,偶尔侧首与她轻言几句,达依只是点头或笑笑,自始至终没有开口。
“呵呵,看来这五年真是多灾多难,还好太子殿下英明神武,稳得江山社稷。鄙人也要多谢你一直照顾丹兰,前几日还救了我爱妻性命,在此请受我一拜。”
说着,柯木欲撑起身行礼,燕齐灏回过神后连忙上前扶道:
“陛下,此礼在下受不起。”
不知是不是错觉,就在触碰到柯木的一刹那,燕齐灏就觉得有股很重的杀气,他抬起头正好撞上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眼底中的嫉恨他看得一清二楚。然而燕齐灏并没有心虚,他看着柯木那双咄咄逼人、充满怨恨的眼睛,一脸坦然。
“呀!!太子殿下,你背后出血了。”
突然,缨络放声叫道,燕齐灏只觉得背后有阵寒意,他伸手去摸了一下,低头一看手上全是血。
“殿下,您负伤还来探望,鄙人实在过意不去,请殿下快快回去歇息。”
话落,柯木唤来几名守卫,候在门外的军医听到动静也立即入内搀扶,达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就像一尊石像坐在原处纹丝不动。
回到房内,燕齐灏又晕迷半日,伤口不停渗血,直到半夜才把它止住。夜深人静时,燕齐灏被一阵寒意惊醒,他睁开双眼,偌大的房内空无一人,无言的落寞顿时侵入心肺,回首往昔,那些过往如同梦境,每段梦里都会有一个人,可是每当睁开眼时她总是不在,失落、悲痛、悔恨纠缠成麻,他却无所循形。突然之间,一双素手落到他的额头,燕齐灏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一张朝思暮想的娇颜,他以为是梦又把眼睛闭上了。
“我很想你……”
他喃喃轻吟,以为那双温柔的双手会就此消失,可是紧着他却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就像真的一样。
“感觉好些了吗?”
燕齐灏蓦然睁开双眼,她近在咫尺。
“你怎么会来?那他……”
“他已经睡下了,白日见你伤势未愈,所以特来探望。”
达依低声而道,对他的惊讶视而不见,她伸出手轻按几处要穴,然后将一部分真气输入他体内,没过多久,她的脸色渐渐苍白,额头上布满密汗,燕齐灏见之大惊失色,想要起身却被牢牢按住。
“别乱动,我自有分寸。”
话落,达依用真气冲破其被堵的任督二脉,燕齐灏吐出一口淤血后顿时觉得经脉顺畅许多,他开口道了声谢,达依抿嘴一笑,然后起身离去。
“等等!”
燕齐灏伸手叫住了她,她停下脚步,微微侧首问:
“殿下还有何事?”
燕齐灏垂下眼眸,迟疑片刻。
“没什么,只是担心你出去被人看见,怕引人误会。”
“放心,没人会看见。再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殿下不必担心。”
“那你的伤呢?你的伤如何了?”
“我的伤并无大碍,多谢殿下关心。”
“那好……那就好……”
燕齐灏再没理由多留她半刻,达依看着他落寞的神色眉头不禁深锁,她垂下眼眸,轻掩住眼中的忧伤,转身循入夜色中,衣袖卷起的夜风有股淡淡的薄荷香气,这是那人遗留在她身上的味道,燕齐灏明白她究竟还是选择了离开。
第九十二章 自作孽不可活
柯木睡得很沉,直到日上三竿他才睁开双眼,醒来之后便和以往一样,似乎并没发觉爱妻半夜三更跑出去。没过多久,天下人都知道丹兰国君醒了,可惜成了瘫子,不少人在背后偷偷耻笑,笑他既带了绿帽又成了残废,真是天下第一“勇夫”,柯木听到这些却不以为然,他就当没事一般与达依形影不离、相敬如宾。达依细心照料着他的饮食起居,每日都替他扎针熬药,渐渐地,他的身子比以前好了许多。
苍狼得知柯木苏醒,连夜从前线赶回来拜见,柯木见到他之后异常欣喜,连日来的愁云立即无影无踪。苍狼向他禀报了目前军事以及五年中发生的大小事件,从头至尾他都是半跪在地,态度无比恭敬,这让达依有些不悦,不过转眼她又恢复了常态,一直夸赞苍狼以及其余将士英勇之举,柯木听着连连点头,接着便说仍由达依掌管大小军务,没有半点插手之意,苍狼听了不露声色,他瞥了眼达依后点头接命。
几日后,穆卡娜与穆措也来到此处,穆卡娜见到达依激动不已,而穆措则显得沉闷许多,五年不见,当年的小屁孩已经长高了,脸蛋虽有些稚嫩,可是他的眼中却透露出与其年纪不符的成熟,这样达依感到莫明其妙的不安,因为这双眼睛实在有些可怕。
琅华终于见到穆卡娜公主,以前她只是听苍狼说起过,每次听到这个名字,她总有些小小的不悦,当看到公主与苍狼在一起时就更难过的无法呼吸,不过她还是知趣地退到一边,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苍狼还是和以往一样,见到琅华就像从不认识般,虽然这与他晚上的表现大相径庭。其实自那晚起,苍狼与琅华就多了层特殊关系,一开始是霸王硬上弓,然而没过几次就成两相情愿,这么多年两人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究竟是谁有情,谁无意,这之间也不便细说。
过了五日,前方军情告急,苍狼又得赶去阵前,如今大战一触即发,谁都不能保证能活着回来,这次琅华终于忍不住了,在他走之前偷偷地来到他的营中。
“你来做什么?”
苍狼瞥见躲在帘后的身影冷声问道,琅华局促不安地走到他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只绣包。
“你又要走了,我想把这送你,这个能保平安的……”
琅华还没说完,苍狼便不耐烦地把绣包抢过来,看几眼后又十分嫌弃地扔了回去。
“娘们的东西,不要。”
琅华失望地垂下眼眸,眼眶不禁微微泛红,苍狼却像无事一般整理行装。琅华收起绣包,小声咕哝了句:“一路平安。”话落,便转身走出营帐。
“慢着。”
苍狼突然叫住了她,琅华停下脚步转过头,却不敢正视他湛蓝色的双眸。
“好生呆着,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便娶你。”
娶我?琅华呆若木鸡,待她回神之后,苍狼已经背起行囊离开军营,她冲出去,对着那马上的背影不顾一切地挥手大叫。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这一叫周遭立刻安静下来,本以为苍狼会当做没听到,没想到他突然转过身指着琅华对将士们大喊:
“兄弟们听着,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就娶了这个女人,各位在此替我见证,多谢了!”
话落,他拱手致谢,接着轻叱一声卷尘而去,营内顿时一阵喧嚣,拍手叫好,掌声连连,琅华脸红得都快滴出血,逃似地跑了。事后,一传十,十传百,这便成了大街小巷盛传的一段佳话。
琅华羞得都不敢出门,心中的喜悦更是百般难述,她想着如果夫人问起该怎么解释,若夫人怪罪下来又该怎么办呢?好在这些都是多虑,达依见到她后笑意盈盈,接着便拿出一只雕花锦盒双手递上,琅华接过打开一看,盒内都是贵重无比的金银首饰,她大惊失色,马上把锦盒还了回去。
“夫人,这我万万受不起。”
琅华双膝跪地,连连叩首。达依勾起唇角淡然一笑,然后轻轻地将她扶起。
“琅华,虽说你是太子殿下送来的,不过也跟了我这么多年,有此等喜事,我自然要好好替你准备。”
“夫人,这些都太贵重了,我不能……”
琅华一再推脱,达依故露愠色,硬是将锦盒塞到她手中。
“现在就是给你了,若不喜欢就扔了吧。”
琅华顿时语塞,踌躇半日,她低头叩首,深深地行一大礼。
“多谢夫人。”
她语带哽咽,达依幽叹一声,微微笑着道:
“不必多礼,我就先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待苍狼回来之后,再补上喜宴。”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中的羡慕那么明显,隐隐地还夹杂了丝泪光,琅华就和她当年一样,可是两个人的命运却是天差地别。
苍狼走后不久,阵前频频传来捷报。两强相争,必有一亡,有些小国深怕受到牵连,纷纷进献珠宝美人求个平安,达依收到他们献来的厚礼后精挑细选了两个绝色美人,一个取名为云烟,另一个则叫水月。云烟有双又大又圆的杏眼,粉嘟嘟的圆脸十分可人;而水月正好相反,一双凤眸狭长微挑,气质冷艳娇媚,达依与她们相处半月余,抽空教她们琴曲歌舞,待学有所成之后便将她们送至柯木身边,想让两位美人讨得他的欢心。
以往漱洗更衣之事都由达依亲力亲为,柯木眼开眼看到两个陌生的女人顿时吓了一跳,当他反应过来后勃然大怒,伸手打翻水盆,狂吼着让她们滚出去。云烟当场就被吓哭了,水月站在一边也不知所措。达依听到动静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然后打了个手势让两人先退下,待云烟与水月走后,达依捡起地上水盆,慢慢地走到柯木身边。
“那两个人是谁?”
还没等她开口,柯木便大声质问。
“是尤国进献来的美女。”
达依淡然回道。
“她们怎么会到我房里?!”
“是我让他们来的。”
话落,柯木顿时失声,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中的怒意越来越浓。
“荒唐!!”
他大吼着抓起锦枕用力扔了出去,“砰”地一声,锦枕砸中花瓶,瓷片碎了一地。达依一吓,两手紧握,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柯木仍不解恨,又将另一个锦枕扔了出去,然后用力扯下床缦,一边咆哮一边将它撕个粉碎,达依看着他几乎疯癫模样,站在一边沉默不语。
周遭的一切全都毁得不成模样,柯木就像个失去心爱之物的小娃号啕大哭,他捶打着自己瘫软无力的双腿,在腿上抓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你这是做什么?”
达依大惊失色,连忙上前阻拦。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柯木大声反问,神色悲痛欲绝。
“你嫌我是个瘫子?还是觉得受了委屈?”
“不是,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只想物色几名女子,好让她传宗接代……”
“不要!我不要!!”
柯木又失控了,他猛抓着自己头发用力拉扯,达依几乎拦也拦不住。
“我把丹兰、兵权……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你就这么想弃我不顾?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怎么能这么对我?!”
“柯木,不要这样。”
达依被他彻底吓到了,她伸手紧紧栓住他的身子不停安慰。柯木激愤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就像猫儿一样地呜咽抽泣。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下药……也不在乎你半夜三更去见他……呜呜呜……我只是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依,我只不过想要你留在我身边……”
他的话就像尖针狠狠地刺入达依的胸膛,她不禁混身发寒,一点都动弹不得,难道他都知道了吗?内疚与伤痛不停啃噬着内心,达依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她思索着该不该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左思右想还是作罢。
“柯木,我没有……我没想伤害你……”
她轻声低喃,柯木仍发着猫泣一般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听到,渐渐地,他停止轻泣,然后抬起头,无比哀怨地凝神着她的双眸。
“我并不怪你的所作所为,我只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