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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前,燕齐灏特意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冰冷的口吻不夹杂半丝情谊。达依垂下眼眸,喉咙里滚出两声嘶哑的笑声。突然,胸口一阵撕裂的痛,她弓起身子喷出一口鲜血,他却视而不见,苍狼见之连忙护送她回营,一入营帐达依就跪倒在地,弓身干呕。
“吃了那玩意的人,寿命不会超过十年。”
苍狼冷声而道,达依听了并不觉得意外,她抬起头扯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浅笑。
“十年足够了。”
“呵呵,不过以你现在的模样,恐怕十年也没有!你内力虚浮,功底太浅,如此急功近利,必定会被反噬。”
“那我该如何?”
达依手柱着地硬撑起身,苍狼沉默片刻,然后从腰间解下羊皮囊递给了她。
“把这个喝下去,就不会那么早死。”
达依拨掉囊塞仰头往嘴里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漫延,她喝了一口全都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
“血,人的血。”
听到这个回答,达依连连作呕,苍狼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羊皮囊,然后将她按上床榻朝她嘴里死灌人血。
“不!我不喝!”
她挣扎扭动,苍狼牢牢按住她不安分的身子。
“不喝你会死的!连人都敢杀,这为什么不敢喝?!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明白吗?!”
达依顿时清醒了,原来她已经成疯成魔,只有靠着血腥才能活下去,而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要强,必须付出代价!达依从苍狼手中夺过羊皮囊,两眼一闭硬逼着自己喝下,疲惫不堪的身躬就因为这一袋子血迅速恢复,而流失掉的真气也慢慢补了回来。喝完之后,她一头栽倒在床上昏昏欲睡,沾满污血的铠甲染红半张床榻,她却喜欢上了这令人作呕的红。
“睡吧,睡一会儿就没事了。”
苍狼轻声说道,半梦半醒中,达依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走了出去,然后又一个人走了进来。
“齐灏……”
她喃喃轻念那人的名字不知不觉地睡了。
第七十七章 BT就是这么形成的
漫天飞雪纷纷扬扬,淡雅梅香随风萦绕。白亦鹤立在窗边静静欣赏着院中那株红梅,完全没在意被风吹凉的薄衫,他似乎是被妖异的红勾走了魂魄,丝毫不知寒冬刺骨。
“陛下,前方来报,燕齐灏的兵马……”
“本王知晓了。”
白亦鹤轻轻打断,风无影垂下头不再多言,房内一下子陷入了沉寂。白亦微微抬头轻呵一口气,看着一片白雾升起,他突然笑了。
“我方伤亡多少?”
他一边问一边摊开手接住飘落而来的雪花,风无影不敢隐瞒,拱手回道:“伤亡三千。”
“那他们呢?”
“一千……或许不到。”
风无影回答得很小心,白亦鹤勾起嘴角,轻轻拍落沾在袖角上的白雪然后走到他面前,风无影只感觉一股寒气逼近,冷得他脊背发凉。
“还有宋玉超因出师不利暂去将军之职并杖罚五十。”
风无影立马补充,似乎是为挽回些败局。白亦鹤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
“你没看出这是场苦肉计吗?”
风无影没明白他的意思只好沉默不语。白亦鹤转身端起炭炉上的梅酒小抿一口,丝丝寒意中添了一缕清雅酒香。
“以宋玉超的资历怎么会轻易犯错?以燕齐灏的手段又怎么会轻易被困?他不过是在试探,试探我、试探她……”
白亦鹤口中的“她”风无影很清楚,听闻那人率领五百墨骑一路杀到豫城,打得众兵溃不成军。得知此事时,他根本无法相信,在他心目中那个女人始终娇柔似水。
“不过这没关系,既然燕齐灏想玩就陪他玩一会儿,反正本王有的是时间,至于那个人……本王要活的!”
白亦鹤继续说道,温柔的浅笑中闪过一丝狠厉杀意,风无影立刻拱手领命默默退下。他走之后,白亦鹤款步走到窗边将手中玉盏掷出窗外,“铛”地一记清脆声响,玉盏应声而碎,如火红梅拦腰折断,花瓣如雨洋洋洒洒,留了一地刺目落红。
白亦鹤的兵马没了动静,夜深人静时,燕齐灏走到宋玉超的帐中,宋玉超见后扶着腰艰难地下床行礼,他立刻伸手将他扶回床榻。
“玉超,委屈你了。”
“不委屈。”
宋玉超眉头紧皱用力摇头。燕齐灏揭开他衣角查看下伤势,皮开肉绽的,看来这五十杖挨得不轻。
“殿下,接下来你拿她如何?”
宋玉超“好心”提醒,燕齐灏剑眉微蹙,似乎犹豫不决。
“殿下,这女人杀气太重,不能留在身边!”
宋玉超不死心地奉劝道,听到这话燕齐灏的剑眉拧得更紧了,他想到白日里的一幕就心生寒意,那人就像来自地府的恶鬼,散着一头白发、瞪着通红的双眼将敌人的魂魄吃进肚中,可这都是因他而起,如果那天没走,或许就不是今天这样的局面。
“殿下,此事关系我国存亡,你万万不可感情用事,说不定哪天她一心杀敌而坏了我们的大计!”
宋玉超喋喋不休,燕齐灏神色僵硬无比,他起身来回踱步,始终没有表态。
“殿下,达依已经‘死’了,那女人是鬼……”
“够了!我自有打算。”
燕齐灏严声打断,宋玉超立即收声,他抿起双唇低眸屏气,似乎心有不甘。过半晌,燕齐灏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问:“如今华州是谁把守?”
“是周彦大将军的侄儿周翊。”
“为人如何?”
“算得上是正人君子。”
“好!我明日就派遣丹兰兵马至华州,那里正靠墨泽交界难攻易守,就让他们在那里呆一段日子。”
“殿下圣明。”
宋玉超拱手而道,心里却有些不服,燕齐灏此举分明是在偏袒那个祸根,这并非长久之计,他暗暗琢磨应该如何施计对付。
次日一早,燕齐灏找达依准备商议华州之事,到了营帐没见她踪影,经打听才知她正在军营中。来到军营只见一群伤兵排成长龙,伤重者在前伤轻者在后,他走过去一探究竟,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替人疗伤施药,她身穿玄墨武袍,银丝高束脑后,就像假小子似地混在男人堆里。
“将军!”
有人失声叫道,众兵一见是他纷纷行礼,燕齐灏回过神马上令他们起身。达依听到些动静探头张望,看到他也没什么反应,燕齐灏走到一旁默默注视她的一举一动,昨日的血腥已经渐渐褪色,她一边轻言浅笑一边替伤兵疗伤,偶尔一两句俏皮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笑完之后一支沾血断箭便到了她的手中而伤者混然未知,她的妙手回春之术救了不少人性命。
“她能救得了别人,可惜救不了自己。”
不知何时,苍狼已站在燕齐灏身侧,听到这句高深莫测的话,燕齐灏的心弦微微一颤,侧首看去苍狼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苍狼拱手相敬然后径直走到达依身边俯身轻言一句,达依侧首看看燕齐灏起身走了过来。
“殿下找我何事?”
她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冰冷,燕齐灏沉思片刻道:“方便外面说话?”
达依回头看看伤者然后朝苍狼使了个眼色,接着抹净双手随燕齐灏出了营帐。
“夫人辛苦,今日找你是想让你带兵前去华州。”
燕齐灏走到无人之处便直言说道,达依看着他许久都没出声,从她水灵灵的双眸中燕齐灏捕捉到了一丝哀伤,他不自觉地挪开双眼,轻咳一声道:“华州靠近墨泽,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可惜兵力不够,我担心敌军进犯,所以希望夫人能带兵相助。”
冠冕堂皇的一句话把她赶入偏地备守,而她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推脱。
“什么时候出发?”她轻声问道。
“越快越好。”
达依哼笑了几声,几分嘲笑几分悲愤。
“我这就去准备。”
话落,转身离去,燕齐灏望着她的背影无声叹息。
“一路珍重。”
他说,而她没有回答。
次日晌午过后,达依带着兵马以及一千青偃军去往华州,燕齐灏特地派琅华、缨络两名女侍陪同以方便她饮食起居。对于青偃国此等做法,鹰他们四个十分不满,一路上都在嘀嘀咕咕,而达依与苍狼始终沉默不语。到了华州,守城大将周翊率领众将亲自相迎,那周翊三十有余,虎目熊躯、脸如铁铸,颇有几分大将之风,他见到几名丹兰大将以及马旁的巨狼微微一怔,然后拱手笑道:“将军辛苦,尔等特来相迎。”
见到周翊后达依的神色明显僵硬了,苍狼见之隐隐感觉奇怪,过了一会儿,她神色恢复如常,拱手回敬:“吾等奉大帅之命前来相助,还望周将军包含。”
“将军客气,由您猛兵强将相助,华州定是固若金汤!吾已命人打点准备,将军请!”
周翊抬手请行,达依微施一礼接着便率众将士入华州城。
华州城地处西北,放眼望去满是黄沙,相隔几百里便是墨泽国地界,直穿过去就是丹兰的国土。好在华州地势偏高,风吹草动一目了然,相对其它地方要稳固许多。周翊先是带他们巡视边防然后看众士兵操练,众兵中有不少是丹兰人,他们见到故国将士格外激动,特别是金发碧眼的苍狼,他在丹兰人心目中似乎颇有名望。
周翊似乎早就知道达依他们要来,特地准备几间卧房,虽然有些简朴好歹也有张床可睡。众兵操练完后,达依一行人便先回房小歇片刻,琅华与璎络两人理好卧房请达依入内,对这两个女侍达依并不放心,进房之后就命她们退下,两侍女相视一眼只好乖乖从命。
过了片刻,有人传话说周翊在前厅设宴要为丹兰众将接风洗尘,达依闻后垂眸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命琅华端来净水仔细漱洗,漱洗完毕,她特意解开胸裹换了套墨色武袍又用素金发带妆点银丝,精细梳妆一番才出门赴宴。明眸皓齿、丰/乳纤腰,几分英气几分娇媚,几位年轻貌美的娇姬与之相比竟然逊色不少,苍狼见状更觉得蹊跷。
宴间相谈甚欢,周翊对达依十分恭敬,称其为女中豪杰、巾帼英雄,达依听后也恭维了几句,眉角有意无意往上一挑,这细微神韵除了周翊没人看到。见美人主动献好,周翊有些飘飘然,他眉飞色舞地说起自己的丰功伟业以及叔父周彦,达依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而他混然不知。
酒过三巡,那些男人坐不住了,与身边美婢眉来眼去可碍于达依又不敢出言调戏,达依自知多余便知趣地离席告退,独自一人回到了房中。进门后墨风闻到她的气味,慢慢走过来用脑袋蹭蹭她的腿,达依浮起欣慰笑意,伸手温柔抚摸着它的头顶。
“墨风,我还有你不是吗?”
她喃喃自语,墨风两眼汪汪地看着她,鼻子里哼出呜呜呜的呜咽,她并不觉得难过,眼泪却莫明其妙地落了下来。逃出深宫辗转于此,最终她还是孤身一人,此时的落寞比恨更重。
“叩叩叩……”
几记叩门声拉回达依的思绪,她回过神起身打开门,没料竟是苍狼,他一手插腰一手撑着门架很随性地站着,深邃迷离的蓝眸中夹着几分淡淡醉意。
“你来做什么?”
达依不冷不热地问道,苍狼推开她擅自走进房内,然后端起案上杯盏喝了口水。
“你这又是干什么?”
苍狼看着墨风,问得却是达依。达依朝门外微微探头转身关上了门。
“你问得太多了。”
达依从他手里夺过杯盏重重往案上一扣。
“出去!”
苍狼眼神一凛,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一股浓烈酒味直冲而来,达依忍不住捏紧鼻子皱起眉头。
“你认识他?”
苍狼逼问。
“不明白你说什么!你快放手!”
达依扭动挣扎,墨风见状对着苍狼呲起利牙,背上密毛根根竖起。
“周翊,你认识他?”
苍狼没有放手,一双蓝眸咄咄逼人,达依咬牙甩手重重抽了他巴掌,他没反应,她又抽了他一巴掌,他还是没反应。
“告诉我,否则今天我不会放手。”
“是!”
达依终于点头,苍狼松开手深吸口气,然后摸了下微微发烫的脸颊。
“满意了吗?满意了就出去。”
达依扭过头冷声而道,苍狼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墨风歪头看着他们目光炯炯。
“如今我们在一条船上,有事你应该告诉我。”
半晌,苍狼开口,达依默不作声,两眼盯着豆大的烛光像在发呆。苍狼长吁一声转身离去,走到门边,达依突然说:
“我要杀了他,你得帮我,不要问我理由!”
苍狼回头凝视着烛光边的侧脸,沉默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好。”
听到轻微的关门声,达依就像泄了气般瘫坐在地,脸色惨白混身发颤,她痛苦地闭上双眼,脑中不由浮出一个可怕的声音……
“喂,你们两个抬着什么?”
“大哥,这是周将军要我们沉河的。”
“来!让我看看……哟,真是尤物,你们先把她拖到林子里……”
“大哥,被知道我们就惨了。”
“有我叔父罩着,怕什么?!”
……
“按住她!别让她出声!”
……
“唔……嗯……骚/货!咬得真紧……嗯……够味儿!痛快!哈哈哈……”
……
急促的喘息与淫/笑渐渐化作周翊那张道貌岸然的脸,达依用力甩头想要摆脱挥之不去的笑声,可越是压抑就越是清晰,她大叫一声起身将桌案掀了个底朝天,琅华与缨络闻声而入,推开门后不禁后退了几步。
“杀!全都杀光……呵呵呵呵……杀!”
达依披头散发蜷缩在墙角对着门处狞笑,一双眼眸鲜红欲滴就像着了魔,墨风蹲在她身边很是茫然。
第七十八章 整死一个算一个
达依走后,玄粼国又起兵攻打两大重镇,此次攻势凶猛异常,豫城差点沦陷,燕齐灏得知消息立即调兵遣将派军支援,玄粼国趁这机会改攻水路直袭青偃腹地,燕齐灏便派宋玉超与孟飞两人领兵出战,好让他们戴罪立功。孟飞受几年牢狱之灾,又因上官鸿篡位之事身受牵连,差一点斩首示众,燕齐灏念在往日情分把他留了下来,孟飞心存感激,有此机会当仁不让,他提弓拿箭重新披甲上阵,箭术毫不生疏,可是此次敌军中也有个精于箭法的副将,功力竟与他不相上下。飞虹将军名声在外,而这人是谁无人知晓。
燕齐灏那边打得昏天黑地,而华州这里却清静得很,虽然有过兵马犯境但都是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平日操兵演练,达依亲自监督,时常都会碰到周翊,她对周翊若即若离、忽冷忽热,这让周翊摸不着头脑,看着肉到嘴边可眼睛一眨又溜了,几次下来周翊心里是急痒难耐,终于有天趁无人之际,色胆包天地抱了上去。
“你做什么?”
达依故作愠怒,两手使劲推搡他的身体。
“美人,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周翊急不可耐,紧抱着她的双手想动又不敢动。达依媚眼一挑,噘起小嘴嘟哝道:“哼,谁心里有你了?”
见她这幅水性扬花的轻佻模样,周翊胆子更大了,先前还有几分畏惧,现在干脆上下其手,把想摸的地方摸了个遍。
“美人,你嘴上不说心里一定想着。其实我中意你许久了,今天就成全我吧。”
周翊边说边凑过嘴去,达依马上把他推开又拍落他不安分的色爪。
“中意是假的吧?难道你不怕我这白发妖怪?”
“什么白发妖怪?你这银发雪肌比仙女还美哩。”
周翊咧嘴笑道,两只手又往她身上凑,见她不作声,他立即将她拉入角落,宽衣解带准备行苟且之事。
“别!这里不方便,会被人看见。”
达依嗲声推脱,周翊欲火上身哪管那么多,一边解腰带一边哄着她说:“不会,这里没人!”
话落,就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似乎正朝这里过来,周翊暗骂一句急匆匆把衣服穿好,几个人影一晃并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人。
“我说吧,这里没人看见。”
听声音走远,周翊又开始蠢蠢欲动,达依扭捏着身子死活都不肯让他再碰。
“大白天太刺眼,还是晚上好,晚上孤枕难眠……”
达依特地在“眠”子上加了重音,周翊听得骨头都快化了,左思右想只好先咬牙作罢,等到晚上慢慢享受。
“晚上我来找你?”
“好。”
达依伸出纤纤玉指轻点下他的胸口,抛下个媚眼后扭起水蛇腰移步而去,周翊自以为是中了桃花运乐得合不拢嘴,哪会想到会命丧黄泉。
当晚夜深人静之时,周翊偷偷摸摸来到达依屋外,探头见护卫不在便放开胆子推门而入。屋内没有亮灯,皎洁月光洒落而下正好勾勒出床上的倩影,达依半倚床栊,一头银发散落肩侧衬着裸露香肩格外诱人,她身上只着了一件素色薄纱,衣襟大敞,酥/胸半露,窈窕身姿若隐若现,周翊见之顿时口干舌燥,魂儿被勾去大半。达依娇声轻笑,故意勾起一条玉腿,雪肌似锦如玉,白得晶莹剔透,周翊看着连连摇头感叹:
“白活了,我真是白活一场。”
话落,他迫不及待除去衣衫,像饿狼似地扑了上去。达依咯咯咯地娇笑不止,两手如蛇一般紧紧地缠住他的脖颈。
“别急,我们慢慢来。”
“心肝儿,我能不急吗?快些从了我吧。”
周翊手忙脚乱的,死活都解不开裤腰带。
“嗳,瞧你这样儿,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事。”
“什么?”
周翊以为自己听错了,达依嫣然一笑,凑到他耳畔轻声低吟。
“你还记不记得七年前在夏城被你们拖进林子的姑娘?”
周翊一愣,不祥预感油然而生。忽然,一阵野兽低吼响起,周翊转头只见一头巨狼呲牙裂嘴地站在床边,还来不及叫喊,巨狼就扑上来一口咬住他脖颈将他拖下床,热腾腾的鲜血溅了达依一身,看着在地上挣扎嚎叫的男人,她疯颠地仰天狂笑。
墨风把周翊当成玩偶,叼着他脖子甩头嘶咬,渐渐地,周翊的身子软了下来,再也发不出声了。动静这么大,没多久一群人手握兵器掌灯冲了进来,打开门,只见一具半裸男尸脸朝下泡在血池中,墨风舔着血淋淋的嘴站在一边,床上的人儿衣衫残破、混身是血,似乎吓得不轻。苍狼进屋拎起男尸看了一眼,众人认出此人是周翊将军顿时惊呼。
琅华与缨珞见后知是大祸,她们都没和谁商量,忙派人连夜赶到豫城去禀告燕齐灏,燕齐灏正在与玄粼国作战,得知此事他立刻赶往华州,五天五夜不眠不休终于抵达华州。到了华州,燕齐灏不想惊动众将士便跟着琅华偷偷来到营中,琅华带他看了周翊的尸体,他一眼就猜出个大概。
“她人在何处?”
燕齐灏轻问,琅华与璎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