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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鹤微微摇头,雅致如画的脸上捕捉不到任何一丝表情。
“她已经没什么大用处了,倒是那位酒楼老板让我头疼。”
墨梓枫微微一怔,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你不怕燕齐灏找你麻烦。”
“等拿到玄冰诀之后他根本奈何不了我,你去还是不去?”
白亦鹤斜瞟了墨梓枫一眼,细长邪魅的凤眸似笑非笑,墨梓枫扯起嘴角,狐狸似的眼睛里闪出异常兴奋的噬血寒光。
“白看戏的好事当然要去。”
白亦鹤微微一笑,起身抚直素锦束起青稍,虽是男儿之身但无意中流露出的妖柔神韵连女子都望尘莫及。墨梓枫两手环胸斜倚着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白亦鹤察觉到了,随手将笔架上的狼毫掷了过去。
“小心你的眼珠子!”
墨梓枫嬉皮赖脸地轻笑几声,接住狼毫放入袖中,接着便与他一同离开云香阁。
“客倌,不好意思,我们打烊了。”
李掌柜正准备关门,突然来了四位男子,见他们锦衣华服不像一般食客,不由心里生疑。
“我们是来见林老爷的,麻烦您通报一声,就说云潇求见。”
为首素锦公子含笑鞠礼,李掌柜早已听闻云潇大名不禁多打量了几眼。
“对不起,林老爷已经歇息了,麻烦云公子明日再来。”
话落,李掌柜正欲关门,突然一把银刃穿膛而过,直接将他送入黄泉。白亦鹤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神态自若地踏过李掌柜的尸身走了进去,墨梓枫擦干净剑刃跟在他的身后,风无影与花无香两人进门之后便关上大门守在了门口。
穿过后院就是林叔的卧房,远远地就能看到一道光亮,白亦鹤上前扶着衣袖轻叩几下房门,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公子,请进。”
白亦鹤浮起一抹浅笑推门而入,林叔正坐在椅上下棋,似乎等他许久了。
“白亦鹤拜见林老前辈。”
白亦鹤正身行一大礼,林叔放下手中白子,抬眸看了看白亦鹤,然后又看向墨梓枫和他手中的短剑。
“公子有事就找老夫好了,何必伤及无辜呢?”
白亦鹤轻笑几声没有回答,他走上前扫了眼棋盘,然后甩开衣摆正身坐下。
“听闻林老前辈棋艺高超,今日特来赐教,顺便还想尝尝贵酒楼的梦瑶台。”
“赐教两字不赶当,酒我这就去拿。”
话落,林叔站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向内室,墨梓枫的手已经悄悄搭上剑柄,白亦鹤立马按住他示意别轻举妄动。过了片刻,林叔端出一只酒壶摆在桌案上,然后拿出三个酒盏放在一旁。
“公子请尝尝老夫亲手酿的酒。”
林叔一边说道一边斟酒,白亦低眸看着,嘴角笑意渐浓。
“真没想到,活神仙之称的清凌子竟然会酿酒,江湖传言不实啊。”
林叔神色一顿,然后笑了笑说:“老夫早已不问世事了。”
“哦?那你为何还把燕齐灏藏匿在此?”
“呵呵,燕齐灏本是我徒儿,救他一命也是应该。”
白亦鹤蹙起剑眉,面露惋惜。
“林老前辈应该多想想自己才是。”
话落,便举起酒盏一饮而尽。
“嗯,好酒,”
他不由赞叹,林叔笑逐颜开,又想替他斟上一杯,白亦鹤用手捂住杯口微微摇头。
“一杯足矣。接下来该下棋了。”
说着,白亦鹤随便拿起一子落在棋盘上,林叔拧起疏眉跟着下了一子,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白亦鹤仍然谈笑风生,林叔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墨梓枫不知其中奥妙,无聊地打起哈欠。
“老夫输了,果真后生可谓。”
林叔放下棋子拱手认输,白亦鹤看着棋盘错落的黑白浮起一抹神秘的浅笑。
“林老前辈名不虚传,晚辈佩服。”
话落,林叔突然捂住胸口面容抽搐,一头栽倒在棋盘上。墨梓枫脸色一沉,快步上前伸手探了下他的脉息,没料他已筋脉全断、竭力而亡。
“你这是……”
墨梓枫看向白亦鹤,白亦鹤的额头已布满了密汗,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我没事,把这儿清理下。”
白亦鹤从袖中掏出丝帕轻按唇角,撑着桌案硬站起身,他走之后棋盘上的黑白子全都碎成粉末,桌案紧跟着四分五裂,碎成一堆。
第二日,洪福酒楼便关门歇业,老板林叔与李掌柜不知所踪。又隔了几日,太子殿下突然患病,与二皇子一样体虚无力、精中带血,所有御医都束手无策。国君得知此事病又重几分,白亦鹤天天守在呈祥殿前寸步不离,文武大臣都知他是有病之身,见他不辞辛劳地照顾陛下起居,都赞叹其忠孝两全,不愧贤德之士。
八月初三,太子薨,各地藩王进都祭奠,文武百官纷纷举荐四皇子白亦鹤接位,称其忠孝节义乃不二人选。同月储君下诏,立四皇子白亦鹤为太子并命其监国,王皇后的势力倾刻间土崩瓦解,死到临头她还不知道,白亦鹤以云潇的身份早在前些年就已渗透经济命脉,掌控了玄粼国大部分疆土。
白亦鹤掌权之后,立即下令整顿都城内大小青楼歌馆,百花深处首当其冲。
当日,崔娘被冠上腹诽之罪押入大牢连夜提审,她心知大限已到,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手刃仇敌,不过王皇后的两名子嗣都已归西,也算是对得起柳家。狱卒走后不久,又有一人押送进来,崔娘抬头看了一眼顿时惊骇万分。
“烟儿……你是烟儿?”
那人听到之后木讷地转过头,脸上泪迹斑斑,形容枯槁。
“烟儿,好妹妹,你可记得我,我是翠……”崔娘探头张望,确认无人后便卡着声音说:“我是柳翠啊。”
那人眼睛一亮,突然像发疯似地一把掐住崔娘脖子大声哭嚎。
“毒妇!你这个毒妇!还我儿清白!还我儿清白!”
崔娘被掐个半死,她极力挣脱开两只枯爪闪身躲开,柳烟追抓不到,扑嗵一声跪趴在地,紧按胸口哭得声嘶力竭。
“你好狠的心哪,为什么要把依儿往火坑里推,她是我的亲骨肉啊……”
看柳烟泣不成声,崔娘也泪流满面,满腹辛酸委屈不知如何倾诉,她上前扶起柳烟,凄声哭诉:
“好妹妹,这么多年来,我忍气吞声受尽委屈,并不是为了我自己啊!老爷对我们不薄,柳家对我们不薄,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柳烟抬起通红的双眼,紧盯着她一字一顿道:“报仇,我也想报仇,可你为什么要牺牲我的女儿?为什么?我的依儿同样有血有肉,她不是替死鬼啊!”
崔娘无言以对,只能低声抽泣。突然,她们身后的石墙开始往两边缓缓移动,渐渐露出一间宽敞的暗室。
暗室中央,一名男子端坐在玉座上,银纹素龙袍在火光的照光下熠熠生辉,他的脸庞却隐在了黑暗之中。
“叙旧叙好了?”
他轻声笑问,崔娘与柳烟同时一怔,原本苍白的脸更加没了血色。过了片刻,有人打开牢门推入一名女子。柳烟看到后立刻扑上前却被人一把拦住。
“依儿,依儿,我的儿啊……”
柳烟号啕大哭,可那人没有半点反应,两眼呆呆的像被勾去魂魄。
“没用的,她听不到。”
玉座上的男人出声道,两名侍将授意将蝶依绑上刑架,然后把烙铁放入火盆中。
“你们想要做什么?”
柳烟惊慌失措,崔娘的脸则是一阵青一阵白。
“我知道柳家世代尽忠,可柳逸大将军被告通敌叛国并不是空穴来风,他所娶的女人是丹兰国密探,这便是证据。”
话落,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只玉蝴蝶高举在柳烟与崔娘面前,崔娘看到后大惊失色,两手紧握成拳。
“不过请你们放心,念在柳家功高德厚,我将替柳大将军洗脱冤屈,册封柳大将军之女菡萏为妃,但是……”
他故意拉长音调,崔娘心里一紧,头上冷汗直冒。
“你们得告诉我玄冰诀在哪儿。”
崔娘冷笑一声,道:“柳家已沉寂多年,洗脱冤屈又能如何?”
“看来你不愿意说,不过自然会有人说。”
话落,他抬手示意,两名侍将便拿起烧红的烙铁对准蝶依的双眼。
“反正她也看不见,有没有眼珠一个样。”
“不要!不要,我告诉你!”
柳烟连滚带爬地冲到那男子面前,可还没靠近就被人拦住。
“不要告诉他!”
崔娘大叫,见柳烟略微有些迟疑,侍将便将烙铁逼进蝶依的眼眶。
“在南郊土地庙的石像中!”
柳烟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崔娘一下子面如土灰,像泄了气般瘫坐下来。完了!一切都完了!
“好,放人。”
语毕,侍将松开铁链,蝶依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如同死去一般。柳烟爬到她身边紧紧抱住搂入怀里,眼泪如同决堤之海奔涌而出。
“儿啊,我的儿,你睁开眼睛看娘一眼,呜呜呜……”
柳烟声泪俱下,蝶依仍没有反应,崔娘看着内心如同千刀万剐,跟着掩面哭泣。
约过一炷香的功夫,侍将取来一个粘满泥灰的蓝布包恭敬地交到男子手中,男子打开看了几眼然后重新包好。
看他起身离去,崔娘感到一丝惶恐,还来不及出声,两名侍将就举起了寒剑,闭眼之前她看到天旋地转的世界与柳烟不甘憎恨的眼神,悔不当初却已无计于事……
天元四十二年,九月。玄粼国储君白青病重退位,太子白亦鹤登基,其下诏广修法制、减税减赋,追封柳逸大将军为卿候公,并封册其遗孤为妃,举国上下无不称赞其为仁君,深得民心。
然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第五十六章 同人不同命
空气中隐隐飘散着一股药味,耳边时不时传来一阵捣石声,蝶依费力地睁开双眼却什么也看不见。习惯了,早就习惯了,可在这一刹那涌起的悲痛仍是锥心刺骨,疼得她皱起眉头。
“哟?醒了?”
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蝶依抬眸恶狠狠地往发声的地方瞪去,无神的双眼突然变得犀利无比,似乎想把那人碎尸万段。墨梓枫不屑地扯起嘴角放下手中药捣,吊儿郎当地走到蝶依面前,伸出两指轻捏住她粉嫩的脸颊,蝶依想要动弹却发觉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她皱眉扭头,一脸厌恶愤恨。
“美人脾气还挺倔的……”
“呸!”
蝶依唾了他一脸唾沫,墨梓枫像是如沐春风,慢悠悠地抚了把脸,贼兮兮地笑着道:“美人就是美人,不但脸长得好看,连唾沫星子也是香的,只可惜脑袋不太好使,费劲心机却报错了仇,白白被人利用一回。不如我帮你把崔娘杀了吧?不过那个菡萏已经是贵妃娘娘了,她我就不敢动了。”
蝶依抿紧双唇一言不发,心里犹如波涛汹涌,她不是柳大将军的孤女,她的族人父母也不是王皇后所杀,结果却卷入这场与之无关的阴谋,成了别人的替罪羊,而害她家人的罪魁祸首却坐上金銮宝殿,干净得一层不染。为什么?她不明白,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多灾多难,她只不过是个平凡女子。墨梓枫见她不动声色玩兴更浓,故意挑开她的衣襟装摸作样想要摸上一把。
“听说你的身子和别人不一样,特别的销魂呢,要不今天我们试试?我保证会很温柔,绝不会像他那样。”
蝶依身子微颤,脸涨得通红,她深吸口气紧紧闭上双眼,墨梓枫的手停了下来,双眼紧盯她的神色嘿嘿嘿地笑了几声。
“你已经习惯了嘛,不过陪了这么多男人,不习惯倒有些奇怪了。来,跟我说说你最喜欢谁?是二皇子,还是死掉的那个太子爷?哪个更让你舒服些?”
面对赤祼祼的羞辱,蝶依羞愤交加,就在这时她想起一个人,一个曾与她海誓山盟的男人,可转眼之间那人的音容笑貌就裂成碎片,无论是对燕齐灏还是晏楚,她的信任已经荡然无存。
墨梓枫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微微侧首瞟向门处,紧接着就伸手去剥蝶依衣衫,蝶依惊恐万状,不断挣扎扭动,嘴里还在不停咒骂,看到她流泪的模样,墨梓枫更加来了兴致,开始宽衣解带,突然,“砰”地一声,门房被人用力推开,一股冷厉之气随着门风狂涌而入。墨梓枫转头,对门边威严华贵的俊影狡黠地眨了眨眼。
“裤头还没解你就来了?算了,干脆一起吧。”
说罢,他装模作样地开始解裤腰带,白亦鹤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神秘浅笑,紧接着墨梓枫就感觉喉咙一甜,像被巨大的内气震到了,他只好乖乖地从床上下来,心不甘情不愿地穿好衣衫。
“如果你想要女人,我可以给你一大堆,为何挑个最不干净的?”
白亦鹤瞥了眼床榻轻声笑道,平淡无奇的口吻暗卷刀锋刺耳无比,墨梓枫无奈地耸了耸肩,道:“随便玩玩罢了,再说你已经把她给我了。”
“给你是让你练法试药的。”白亦鹤低眸轻拈起桌案上的一枚药草,放在鼻下轻嗅几下。“可没什么进展。”
“她的眼睛看不见,迷魂术施在她身上只能维持几个时辰,太过浪费了。”
墨梓枫直言不讳,就当床上的人儿是假的。白亦鹤低眸沉思片刻,轻拂宽袖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墨梓枫神色一顿,偷瞄了蝶依一眼,然后默不作声地出了门。蝶依听到那人的声音,情绪早已激动得无法平复,只可惜手脚都被绑住,否则她早就冲过去撕烂他温柔细腻的假面具。
“淅淅嗦嗦……”
锦衾磨擦的声音,蝶依知道他在靠近却无法逃脱,她两眼含泪用力踢蹬,可每一下都踢在空气里连他的衣角都没沾到。
“禽兽!你这个禽兽!”
蝶依大声怒骂,满腔的怨恨不知该如何渲泻,眼前的人儿是杀她父母的元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她情愿一死了之也不愿再受他的凌辱。白亦鹤没有动怒,他站在床边看着满脸恨意的蝶依沉默了许久。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蝶依几近疯狂,双眼通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白亦鹤脸色一沉,温柔似水的浅笑凝固在了唇角,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抬手扇了她两个耳光,蝶依两眼冒星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嘶啦”一声,胸前传来了阵阵凉意。
“不要碰我!”
不知是在威胁还是乞求,她的话就像沉入大海没有半点反应,柔弱的身躯毫无招架之力,被他肆意玩弄着。她夹紧双腿极力悍卫最后的尊严,可他却轻而易取地牢牢掌控。他一把托起她的身体,钳住细腰对准口口用力往下一按,蝶依只感觉下腹像被撕裂,疼得失声尖叫。
“燕齐灏有没有这样干过你?”
他喘息逼问,蝶依心里一惊,死死地紧咬了苍白的双唇。
“回答我!”
他离开她的身体,然后加重力道再次闯入,每一次冲撞都如同酷刑,几乎将她五脏六腑捣碎,她不愿意回答也不愿意求饶,不识时务的倔强彻底激怒了白亦鹤,他将沾满血水的粗大凶器用力挤进她的后/庭连根埋入,蝶依倒吸一口冷气,娇弱不堪的身体像风中残叶瑟瑟发抖,洁白无瑕的身体因为剧痛染上一层潮红。看到她痛不欲生的模样,他的怒气似乎消掉大半,但心中的恨意丝毫没有动摇,他用自己的方式惩罚这个不贞洁的女人,发泄着对她的憎恨。随着剧烈的起伏,蝶依胸口的牡丹再次显现,绽放出姹紫嫣红的夺目色彩,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肆虐之后,蝶依晕死在了白亦鹤的怀里,两腿/间已经红了一大片,身下的锦褥也被鲜血染得通红。
白亦鹤起身离开,出了门却发觉墨梓枫一直守在门外。墨梓枫两手环胸,抬眸瞥他一眼,道:“你就不怕中了她的**?就像你两位哥哥一样精尽人亡。”
“用毒我比她在行得多。”
白亦鹤不以为然地哼笑道,墨梓枫脸色阴沉,收起嬉皮模样冷声警告。
“下次不许在我房内玩女人!”
“那就把她送我那里。”
白亦鹤淡淡回了句,然后转身离去。
蝶依被送往了蝶园,一个比冷宫还要冷的地方,她抱着残破的身体,两眼呆滞地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的薄衫根本抵不住初秋的凉意,她不知道这个蝶园有多大,也不知道捆住她手脚的铁链有多长,一日三餐除了水和窝头什么都没有。他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就像在欣赏一件没有气息的摆设,涌起的快意中隐隐夹杂了一丝伤痛,他不愿去思考为何会难过,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将这丝不快完全抹杀。现在的白亦鹤如日中天,怎么会为了个女子伤神呢?
燕齐灏不知道玄粼国所发生的一切,他的记忆仍停留在落崖的那一段,不知道自己还有个酒楼伙计的身份。自除到朝中奸巨之后,他每日坐在书房内仔细端详手中的香囊,香囊上绣着一朵并蒂莲,里面放了几缕青丝,这是达依生前留下的。想到达依,燕齐灏心里如千针乱刺,连呼吸都疼痛难忍,他不相信达依死了,派了无数人去找,可结果都是一样。
“叩叩叩……”
几记敲门声打乱了思绪,燕齐灏藏好香囊然后正声说了句。“进来。”
话落,宋玉超走了进来,他先行一礼,接着把一封书信恭敬地交到他面前,燕齐灏打开之后一字不差地看了遍,冷峻的神色更加严酷几分。
“岂有此理!”
燕齐灏大拍下桌案,手中的信纸被他内力震得粉碎,像雪花一般洋洋洒洒。
“殿下莫动气,你伤还没好。”
经宋玉超一提醒,燕齐灏隐隐觉得气息有些混乱,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剑眉不由微蹙起来。
“林芝姑娘现在如何?”
“回殿下,还好。”
“有查出是谁下的毒手吗?”
宋玉超低头略有愧色,燕齐灏一看便知,他扶住额穴微微摆手。
“罢了,罢了,明日为我师傅办理后事,林芝先交给你照顾吧。”
宋玉超拱手领命,准备退出书房不再打扰,可刚走几步又想起一件事情,便支支吾吾地说:“孟大哥的身子恢复得不错,他让我向您请安。”
“还有别的事吧?”
燕齐灏一语道破。
“呃……上官鸿他罪不可赦,理应问斩,不过……太子妃身怀六甲,是不是……”
按理上官雪已经不是太子妃了,而且她肚子里的娃儿是假太子的,宋玉超越说越觉得不对劲,不由偷瞄起燕齐灏的神色。燕齐灏神色平静,一手揉额一手轻叩桌案,过了片刻,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道:“我与父皇商议后再定夺。”
“谢殿下。”
宋玉超喜笑颜开,立马跑出书房准备和孟飞说这个好消息,他走后不久,燕齐灏就换上正服去了燕祥殿。
青偃国国君也算一代明君,只不过年事已高,有些力不从心,况且上官鸿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