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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词-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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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是怎么了?”

蝶依手足无措,两手伸在半空中不敢轻易落下。云潇喘着粗气,用力拉扯自己的墨发,豆大的汗滴从他额头落下,一张俊脸也已扭曲变形。蝶依看不见他惨白如纸的面容,只听到一阵连一阵的痛苦沉吟。温文尔雅、风流倜傥的云潇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一个两眼泛红的暴怒男子,听到他痛不欲生,蝶依又急又怜,不假思索地将他抱在怀里,云潇就像任性的孩子推搡挣脱,不肯让她接近半寸,蝶依被他重重推倒在地,小臂上蹭出一道长长的血口。

“三少,你到底怎么了?”

蝶依捂着伤处慢慢摸索过去,云潇两手抱头蜷缩成一团,几乎失去知觉地狂抖,口中还在喃喃自语。

“一……二……三……”

他的表现越来越不正常,蝶依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用力搂上去,香软的酥X胸无意贴上了他的脸颊。云潇像是找到了慰藉不再挣脱,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的气息渐渐平稳,不知不觉安静下来。

感觉他像是睡着了,蝶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刚才动静那么大,只担心把白衣人引过来,还好事情并没预想中那样糟糕。洞内的湿气加重许多,蝶依猜想大概是天黑了,可风无影与花无香还没找过来,她不由担心起他们的安危。

“公子……公子……”

“蝶依姑娘,你们在哪儿……”

……

突然,蝶依听到几声若有似无的轻唤,她一下子镇作精神,屏气聆听。轻唤声离这儿没多远,只要叫一声他们就能听见,蝶依兴奋无比,深吸一口气,连忙大声叫喊。

“这儿!我们在这儿!花无香,我们在这儿!”

轻唤声嘎然而止,晰晰嗦嗦地动静过后,一连串脚步声由远至近,花无香就像土拔鼠一样探了颗脑袋进来,当他看到云潇与蝶依安然无然时,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们了!”

花无香迫不及待地冲上前激动地想给个熊抱,但看到云潇面色苍白地躺在蝶依怀里,脸一下子阴沉了。

“风大哥!快点扶公子回去!”

花无香急忙回头对洞口大喊,风无影闻声立刻闪身而入,他神色凝重地探了下云潇鼻息,一言不发地扶他出洞,花无香丝毫不顾男女之嫌一把抱起蝶依紧跟其上……他们回到夕云山庄已经夜深。

第四十三章 危机重重

“哎,你们终于回来了!”

刚到山庄,管家云福就忙不迭地迎上来,神色异常焦急,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他看到风无影扶着云潇进门,脸更加青了几分,马上命下人把云潇抬进去。

“福伯,是不是出事了?”花无香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问道,云福用手挡着嘴,压低声音十分小心地说:

“刚才有人报信说那批货丢了!”

“哪批货?”

“就是送进宫的那一批啊!”

“啊?!”花无香大惊失色,云福皱眉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继续道:“我已经托无痕公子去查看了。”

“二哥回来了?”

“是!中午回来的。还有百花深处的崔娘托人说:待蝶依姑娘回来就快把她送回去,她们那里好像有什么事,咦?怎么不见蝶依姑娘。”

“还在轿子上,我这就让人送回去。”

说落,花无香跑到轿边隔着锦锻绣帘拱手对轿内的人说:“姑娘,崔娘来话说快让你回去,今天实在不方便留你。”

蝶依掀起轿帘,微蹙柳眉轻声道:“这不碍事,我担心三少身体,麻烦你们多照顾些,我改日再来探望。”

“那是当然,今天让姑娘受惊,实在过意不去,姑娘回去后也请早些休息吧,芍药我已经派人先送回去了。”

“啊?芍药还活着!”

蝶依喜出望外,花无香点点头说:“是的,看她样子也吓得不轻。”

“只要无事就好,多谢花公子。”

蝶依边说边出轿行一大礼,花无香连忙伸手虚扶。

“姑娘不必多礼,这些本是应该做的,现在时候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说完,花无香便把蝶依送回百花深处。崔娘听到蝶依回来了,连忙出门迎轿,然后命人备好漱洗的热水,把蝶依接回牡丹园。然而没进园多久,就有人来报南王府的轿子已经候在门外,蝶依大吃一惊,崔娘则忧心忡忡。

“前几天刚来,为何今天又……”

早上遭人追杀、云潇的货也丢了,而刚回来没多久就有轿子来接,蝶依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崔娘看她脸色惨白连忙携起她发颤的小手轻声安慰。

“别怕,我们随机应变。”

听崔娘这么说,蝶依也只好点头应允,待梳洗完毕,她就上轿去了南王府。到了王府之后,侍女们没想以往那般替她脱衣,而是令她呆在房内候命。过了片刻,蝶依就听到南陵王的脚步声,她忐忑不安地捂住心口,长长地吸了口气。

“咯吱”一声,门开了,有人在门前停留半刻,然后走进屋内。听到脚步声靠近,蝶依的呼吸几乎停滞,她起身行一大礼,悄悄掩饰住内心那份慌乱。

“公子有礼。”

轻稳的脚步声停在她的面前,蝶依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不敢轻易抬头。

“请起。”

过半晌,那人终于开了金口,声音嘶哑沉闷,像是久咳落下的病根。蝶依缓缓起身,秋眸半垂略带点羞涩,那人忽然发出一声奇怪的轻笑,听着只觉得毛骨悚然。

“听闻你琴技精湛,相处多时我竟从未听过,今天突然很想听下,不知姑娘可否赏脸。”

彬彬有礼的客套话似乎另有含义,蝶依抿下嘴,微微颔首道:“公子想听什么曲?”

“高山流水。”

蝶依心里一惊,两手不安地握紧成拳,稍过片刻她扬起细眉,浅声轻笑。

“公子还是换首曲子吧。”

“为何?难道是我不配听吗?”

“奴家并不是这个意思,奴家艺拙怕辱了公子耳朵,如果公子想听,‘荷塘月色’如何?”

“荷塘月色?”

咝……那人深吸口气,好像略有所思。

“这曲子虽好,但总觉得不太合适,不知你有没有听过‘杨花杏柳’?”

低沉的声音就像穿过岩缝的细砂,沙哑中带着一丝尖锐。蝶依心里清楚他是借题暗讽,却故意做出一幅愚笨的模样。

“公子莫怪,奴家才疏学浅,不曾听过这首曲子。”

“哦?那实在可惜,看来我是没耳福了。”

嘶哑低沉的声音逼近耳边,蝶依弄眸刚要开口,突然感觉面前刮过一阵劲风,紧接着一只冰冷的大手用力钳捏住她的脸颊。蝶被只觉得两腮酸痛难忍,不由皱起眉头挣扎着往后退。

“既然不能弹曲,那就和上次一样,做你拿手的事。”

他低声说道,过了一会儿终于把手松开,袖风起落的刹那,隐约飘散出一丝清凉的药味。蝶依犹豫片刻,心不甘情不愿地解下衣衫,没有焦距的双眸冰冷而又空洞,就像无光的深井漆黑一片……

突然,蝶依感觉手臂一痛,整个人像似被他甩了出去,身子正好磕到一个冰冷的硬物上疼得她蜷起身子,她胡乱地摸索了一下,这好像是张桌案。蝶依定了定神,手撑着案面想要站起身,一只大手攀上她的后背又将她硬按下去,还没等她反应,他便硬生生地顶了进来。

“啊!公子,公子,手下留情……”

蝶依忍着痛皱眉求饶,换来那人一声冷笑。

“你也会疼?”

话落,他更加发狠地折磨着她,蝶依紧咬双唇,呜呜哽咽,不愿去想她现在的模样有多难堪多羞耻。那人突然抽离她的身体,然后揪起她头发硬把一硬物塞入她口中。一股咸腥味令人作呕,蝶依顿时醒悟,她挣扎着想要吐出来却被那人牢牢地捏住两颊,她再也忍受不了,不由泪流满面。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那人低声命道,达依几次反胃最终还是把那肮脏的浊液吞入腹中,待那人松开手后,她无力地趴倒在地连连喘息。片刻,一软物重重地摔到她脸上,蝶依颤巍巍地伸手去摸,摸到了一叠纸样的东西像是银票。

“谢公子。”

她垂首叩谢,那人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回到百花深处后,蝶依像是丢掉了魂魄,两眼呆滞地坐在软榻上纹丝不动,菡萏发觉她有些不对劲便端来一杯浓茶好让她提神,没料茶水还没送上,蝶依突然弓起身子连连作呕,脏物都粘到了衣袖上,菡萏赶忙端来清水替她净身擦洗,脱下衣衫,只见她雪白的后背上布满青紫色的瘀痕与牙印,简直就是惨不忍睹,菡萏一气之下不由破口大骂。

“呸!那个白亦鹤还算四大公子,我看就是人面兽心!”

“算了,别说了。”

蝶依边说边捂嘴轻咳,一不小心把眼泪都咳了出来。菡萏实在看不下去,放下手中湿布挤到她身边,紧抓住她的小说柔声道:“小姐,你就直接和崔娘说想找个好男人跟了,别再遭这种罪。我看云公子待你最好了,求他说不定能把你赎出去。

菡萏的话像是触到蝶依心中的痛处,她垂下空洞无神的墨瞳,两滴泪珠悄无声息地滑落脸庞。

“菡萏,一入火坑就跳不出去了,这辈子我已经无药可救,你以后可千万别像我这样,若有机会就找个老实本份的男人早些嫁了,我一定帮你办得风风光光的。”

看着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遗言,菡萏鼻子一阵发酸,情不自禁掩面痛哭。

真不知道前世作过什么孽,竟然会落到这里来,碰到个老鸨心如铁石,毫无半点怜悯之心,活在这种人间炼狱,不知还能不能出去。想到此处,菡萏哭得更是伤心,蝶依怕哭声太大把崔娘引来,只好柔声安慰,然后再找个借口将她支走。菡萏走后没多久,一个黑影从院中闪过,紧接着便推开蝶依房门。

“姐姐,我来了。”

黑影踮着脚尖,偷偷摸摸地走向床榻,手还没摸到柱子就见银光一闪,一把冰冷的匕首毫无偏差地抵上了他的咽喉。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柯木借着浅淡的月光,愁眉苦脸地盯着蝶依手上的匕首,蝶依冷笑一声,恶狠狠地逼问:

“你究竟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头墨发披散而下,苍白的脸庞毫无血色,就像个从阴曹地府里爬上来的女鬼,柯木抬眸看着站在暗处的身影,似乎有点吓傻了。

“姐姐……有话好好说,别动刀动枪的。”

蝶依眼睛微眯,持着匕首抵上他脖颈,一步步将他逼入死角。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到底是为何目的接近我?说!”

柯木一抖,锋利的刀刃正好划破他脖子上的皮肉,一丝血腥悄悄地融入昏暗之中。

“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不轨企图。”

柯木没有察觉到身上的疼痛,左心捧心、右手指天,说得异常诚恳。

“那你这些天去哪儿?为什么你一失踪就有人来追杀?”

“我被一群白衣人追了几天几夜,好不容易才把他们甩掉。”

柯木十分委屈地看着蝶依,就像小狗般可怜,蝶依当然看不见他的模样,不过从他言辞中似乎听出他并没有撒谎。

见她慢慢地把匕首放下,柯木大松口气,连做几下深呼吸,蝶依隐隐闻到一股血腥味,立刻屏气凝神仔细聆听,只觉得他的气息与往日有些不同。

“你受伤了?”

“嗯,我吃了一掌,不过那人已经被我打废了,哈哈哈……”

柯木得意地两手插腰仰天大笑,笑着笑着突然猛咳起来,从他呼吸之间,蝶依感觉到他内伤很重。

“你伤得也不轻啊。”

“没事,我能挺住!今天我是特地来告诉你,你们惹到了个不能惹的家伙,有机会就快点走,永远别回来!”

“你是指谁?白亦鹤还是云潇?”

“当然是白亦鹤,你以为四大公子的名号光是动笔磨墨就能来的吗?唉,为了查这些我的身份已经败露了,没办法多带一个人,所以……”

说着,柯木又咳嗽几声,蝶依连忙替他轻拍几下。

“别……别拍,我要被你拍死了。”

柯木勉强咽下口中的血水,然后用袖子擦了下嘴,这时,院落外传来几记奇怪的声响,蝶依听到了,柯木也听到了。

“别怕,那是我养的隼儿,大概有人来了!这里实在不能久留。”

说完,柯木从舌头底下取出一只半截指甲盖大小的竹哨塞到蝶依手里。

“我很想带你走,可我有要事在身,而且行动不方便,所以把这个给你,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就吹一下,我会想办法过来救你的。”

蝶依听后一点一点地摸索着竹哨,然后把它放在口中吹了几下,竟然没有声音。

“嘿嘿,我的隼儿能听到。”柯木特意解释道。

“谢谢了。”

蝶依收起竹哨,眼眸低垂,屋内光线昏暗,但柯木还是看清蝶依烦乱愧疚的神色,他清清嗓子笑了笑说:“别以为我是为了你负伤的,说起来我也是为了自己。”

蝶依不太明白,没等她开口问,柯木已经闪身跳出窗外,在走之前他悄悄地说了句:“我来自丹兰,我的真名叫可穆罕。”

第四十四章 神秘道士

丹兰,西域的一个小国,地处墨泽西北边陲,主要以游牧为生。丹兰有个月氏部族十分强大,但在多年前已经销声匿迹,如今是由月氏部族的分支——大月氏统治。由于丹兰深居内陆,南面大部分都是荒漠,一年四季多睛少雨,气候十分干燥,再加上其地处偏僻且交通不便,物产资源都比不上别国富饶,所以大月氏经常会派遣密探精英潜入四国之中,专门盗窃冶炼、军事等机密。柯木不是第一个,当然也绝不是最后一个。

窗外鸟鸣清脆,不知不觉已经天亮,蝶依斜倚窗格,散乱的发丝垂落肩侧,那双对着窗外的眼眸像是凝望又像在期待。昨夜梦回故乡,小溪边、树阴下,俏影依旧,可她却记不得自己的模样,惊醒之后,一夜无眠。

蝶依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曾经的纯洁善良全都飞灰烟灭,只留下一幅肮脏不堪的躯壳,她痛恨自己是个妓X女,但看到那些皇孙公子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心里就有种说不清楚的快感,她能一掷千金,能呼风唤雨,哪怕要凤毛麟角都会有人双手奉上,可这些能代表什么呢?她只不过是个妓,到了白亦鹤床上连人都算不上。

累了,真的有些累了。勾心斗角,费劲心机,仇终究还是没报到。

突然,蝶依想去伽蓝寺,崔娘听后沉思好一阵子,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早上上香求神的人多,菡萏扶着蝶依分外小心,生怕一不留神被人撞翻。进庙之后,蝶依在虔诚地跪在佛像前叨念许久,似乎是在祈求什么,矛盾与愧疚深印在她眉宇之间,却不知这些从何而来。

“菡萏扶我起来,我想求个平安符。”

蝶依终于跪拜完毕,菡萏抖抖站麻的双腿,上前将她扶起然后轻拍下她膝前微皱的裙摆。

“小姐,来,那里有求。”

菡萏一边说一边引她往小摊上走去。这时,有个算命的迎了上来,他留着一簇山羊胡,手里举着胡半仙的招牌,笑得一脸殷勤。

“这位姑娘要不要算命?”

胡半仙拈着胡须,一双贼溜溜的三角眼看上去不怀好意,菡萏感觉此人不善,连忙扶着蝶依绕开道。

“谢谢,不用。”

“过来算一卦吧,若不准分文不取!”

胡半仙拍拍手里的金字招牌,说得胸有成竹。菡萏狐疑地打量他几眼还是摇头。蝶依好奇地停下脚步,缓缓开口道:“先生会不会看手相?”

胡半仙侧过首,悄悄地扫了她一眼。

“当然,若不准我分文不取。”

“好,麻烦先生帮我算算。”

“那姑娘这边请。”

说着,胡半仙将蝶依引到小摊坐下,蝶依伸出右手直直地摊着,胡半仙小心翼翼地拿起折扇,煞有介事地用扇柄在她手心上划了几下。

“看出些名堂了吗?”

菡萏站在一旁不冷不热地刺了句,胡半仙皱起眉头又仔细地看了遍。

“可否问姑娘生辰八字?”

“辛丑五月十五日午时。”

“啊呀,可惜!可惜啊!”

胡半仙猛拍下手中折扇,连连摇头叹息。

“若不是桃花相克,姑娘定是大富大贵啊!”

“哦?怎么个大富大贵?”

蝶依似乎颇感兴趣,胡半仙眉头紧拧,表情严肃地继续道:“姑娘面相不凡、八字又重,以后定能衣食无忧,享尽富贵荣华,可惜命里带有桃花劫,断了你的鸿运啊!”

“哎呀,这可怎么好?”

看这位先生说得有模有样,菡萏不由急得大叫。胡半仙喝了口茶,神情自若地摆了摆手。

“莫急,我有法宝。”说着,他便从袖里拿出两张黄符用红纸包好。

“回家把这个挂在东南面,不要轻易打开,切记!切记!。”

“哦!”菡萏乖乖地接过把符贴身藏好。

“还有尽量不要多出门,免得引来桃花上身。”

胡半仙又拿出道黄符给了菡萏。

“把这个放在姑娘枕头下面。”

菡萏连忙收起来。蝶依听他说完这些之后,嘴角笑意渐浓,然后扶着菡萏起身微微施礼。

“多谢先生指点,实在感激不尽,小小心意,请先生收下。”

蝶依从袖里拿出些碎银放下,胡半仙拈起胡须,装作无意地瞥了几眼。

“姑娘太客气了,这只是举手之劳,要不我再送你几道符吧。”

话还没说完,胡半仙提起狼豪卷上朱砂准备再画,蝶依连忙阻止道:“先生不必了,奴家还有事在身。”

“哦,那好,那好,姑娘走好!”

胡半仙乐呵呵地放下狼毫拱手作辑。蝶依微微一笑,扶着菡萏转身离去,还没走远,那位半仙突然来了句。

“姑娘,最后奉劝你一句,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凡事切莫执迷!”

蝶依一怔,不由停下脚步回过头。

“您刚才说什么?”

胡半仙没有回答,转身像无事一般又开始招揽生意。蝶依定在原地神思恍惚,反复念叨着:“回头是岸,回头是岸……”

菡萏没听清楚胡半仙说的那句话,只觉得蝶依神态异常,她马上叫护院帮忙找下轿夫,尽快把蝶依送回去。

蝶依坐在轿中默不作声,她反复思量算命先生说的那些话。“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可是这岸在哪儿呢?如今已走错那么多步,早就无法回头,除非死了,死了便能干净了。

突然之间,蝶依心里起了寻死的念头,行了一半她突然探出头说想要去看湖,菡萏皱起眉头有些为难,左思右想之后就命车夫停下,然后换上轿子去了湖心亭。

虽是春末,可岛上的风还是有些凉,平日里观岛游玩的人很多,今天却像见了鬼似的没几个人影。蝶依来到望月亭,叫菡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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