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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搏命-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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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根本就不该来衍雪峰、不该留下,不该纠缠我。太多太多的不该、太多太多的错,你还执迷不悟。你要的根本不可能得到,为什么你还要继续?”雪天涯无情地质问他。

  “雪雪,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呀!”被她逼问得手足无措的狐四郎握紧了拳,激动地大喊。是啊,他喜欢她,他为了她而留下。

  可惜,她并不希罕。“我不需要你的感情,一点也不需要。这你早就应该明白,我跟你,不可能有开始。”

  “不!我不会放弃的!”

  “那么,你只会一次又一次地失望,直到彻底地绝望。”

  “是吗?绝望?好吧,我也告诉你,雪雪,即使是这样,我也要继续下去,继续留在衍雪峰,继续喜欢你,什么都不会变!”他悲哀得几乎要死去。她的无情,他是知道的,但他以为他终有感动她的一天,所以他从来都没有灰心丧气过。她说他错了,但他自己并不这么认为。他很牵强地笑了,“算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心里很不安,你是在担心雪央雍,我不会介意的。”

  “你不要……”

  “够了!”狐四郎突然爆发出的吼声把雪天涯给吓住了。“别再说了!雪雪,你要清楚,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妖怪,妖怪是没有理性的。”

  “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再吵了?”轩辕荐一看不下去了,他直直地走到他们的中间,面对狐四郎,“你需要冷静。”爱上一个人,却得不到所爱之人的感情,是种痛苦,他是如此,他亦然。

  “我先带她回去,等你平静些,再去找她。”没待他回答,轩辕荐一抓过雪天涯的手,一同离开。

  狐四郎没有拦下他们,他独自一人站立在风雪中,动也不动,傻了般。爱上一个冰雪一般的女子,是件愚蠢的事吧。他仰头看天,然后痴痴地笑了。



                  ★  ★  ★



  “你不应该那样伤害他。”轩辕荐一放开她的手,对她说道。

  “难道你要我接受他的感情吗?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唯有伤害才能让他死心,她会彻彻底底地去伤害,不会有半点犹豫。一旦犹豫,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他沉默了。他是不愿被伤害的人,连带的也不希望别人受到伤害。曾经,他伤害了他最重视的人,那让他很后悔。

  他轻柔地为她拂去身上的雪花,理顺了她被风吹乱的发。看着她,他的脑海里浮现的是另一张面孔,冷漠却带着天真稚气,那是他唯一的记忆。忍不住地,他轻轻地扬起唇角。

  “想到什么,为什么笑?”  

  “一个孩子,你和他很像。”

  雪天涯原本冷凝的神色又冷了几分。“看着我,你想的居然是他?”

  “他和你一样,一样的漂亮,不过,你比他更冷,也更无情。原本我以为他是最为冷漠无情的,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你……什么意思?”

  “是孩子就应该像个孩子,你应该学着让自己开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谁都很冷淡。”他并不会对别人说教的,但这次却破例。

  “孩子?”她睁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他。“你居然当我是孩子?”她的语气中是全然的不信及气恼。

  他为她的激动怔了下,“不然,我要当你是什么?”

  可恶!他再一次刺激了她。雪天涯恨恨地咬紧唇,使劲地推开他,迅速离去。

  他怎么可以当她是孩子?在他的眼里,她就那么幼稚可笑吗?他混蛋!

  “轩辕荐一,我恨你!”

  呼啸的寒风送来她的声音,他听见了,长长地叹息,抬起被她咬伤的手,神情颇为无奈。

  恨吗?为什么要恨?他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恨过。

  “我该……怎么办?”他再次叹息。



第四章

  赤红的铁链缚住她的双手,滚烫的热焰灼痛她的身体……凤凰从昏睡中清醒,迷蒙的双眼映着跳动的火焰。她在哪里?她是怎么了?

  “醒了?”

  魅惑的声音传到耳里,凤凰轻皱眉,视线移到说话者身上,定神地看着,没有说话。

  火堆旁的男子轻笑,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似笑非笑地盯住她美丽妖艳的脸蛋,双手环抱。“一朵娇艳的芙蓉花,仙风仙骨,却甘心为妖,为了什么?凤凰,你的名字,是吧?”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风凰无畏地冷瞪他,倨傲地问道。一样的脸,却不一样的气息。他不是“他”,至少灵魂不是。

  他笑了,笑得很猖狂。“我是什么东西?好!问得好!不愧是他中意的女人!”他止住笑,出手掐住她的脖子,眼神突然变得很可怕,“去冰之洞是想找他对吗?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恨的人是谁?是他!若不是他,我早就得到我要的东西,而你却还敢来找他!你知不知道我会怎样对付他在意的东西?哈,我不会杀了你,我只是想看看一朵被火焰烤焦的芙蓉花是什么样子。”

  他又笑,笑得让人不寒而栗。他低下头,轻轻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放开她,“乖乖地在这里待着,我可没时间陪你,我要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看着他在她面前消失,凤凰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想干什么?“他”的模样,“他”的佩剑,“他”呢?“他”去了哪里?

  好烫!火焰猖狂地燃烧着,刺痛她的肌肤。

  该死的!她咒骂着,同时也清楚地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的原形会枯萎,然后魂飞魄散。那个该死的男人!看来,她要先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  ★  ★



  从冰之洞回来以后,雪天涯躺在床上三天三夜没有起来,并且滴水未进。矜跟她说话,她不理;轩辕荐一来看她,她也不理,她在生着闷气,她的心里很烦,也很乱,换成平常,她早就大发脾气,但这次不同,她把自己封闭起来。

  “你还要在床上躺多久?”轩辕荐一推开门,走进来。三天了,她没有下过床,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他明明可以不管她,却忍不住三番两次地进来看她,与她说话。这样的行为,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他只知道他不能不管她,因为……她是他的责任,尽管她并不理睬他的关心,尽管他因此而不悦,他依然是包容着她。不去苛责她。  

  “气还没消吗?这么久了。”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瞪着他。

  “我不知道你又为了什么生气,不过都已经三天了,天大的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吧?”他鲜有生气的时候,而她却鲜有心平气和的时候,他们是如此的不同,所以,他总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他伸出手,对她说道:“起来吧!”

  她别过脸,冷哼一声。她不愿听他的,不想如他愿。是他惹她,他却还这般云淡风轻,她的心里很不好受;如果他向她道歉,她就不会这样,但他没有。

  “啊!”她突然惊呼,慌乱地转过头,看着他掀掉她的被子,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你干什么?”她往里面缩,心里竟有些害怕。

  “我从不打人。”轩辕荐一相当严肃地凝视着她,“可是,你让我很矛盾,我是不是应该破一次例?”

  他……要打她?她愣住。

  他欺身向前,举起了手。

  “你、你……你敢!”雪天涯抱住自己的身子,慌乱地缩到角落里。他真的发怒了?她开始后悔,他也是有脾气的。

  “你非得让我动手?”  

  “可恶!你!凭什么管我?即使是哥哥,他也不会这样对我的!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好可恶!”

  “我不需要给你理由,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不下床,我会让你在往后的十天内下不了床。”他看起来很平静,但他的话不单单是威胁,他一定会照着做。

  雪天涯盯着他举起的手,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她没有勇气再去挑衅他的怒气;可是,她好不甘愿,不愿向他低头,不愿下床。内心挣扎了半天,她一咬牙,缓慢地向着他爬去,与他相视,眼神是倔强的。

  轩辕荐一放下手,低头看她美丽绝俗却冰冷无比的脸。

  相视到最后,她抱住他的腰,靠进他的怀里。

  他怔愣一会儿,伸出手轻抚她的头发,叹息道:“我不会纵容你的。”

  她抓紧他的衣服。

  “饿了吗?”他低声问她,“矜准备好饭菜,我让她端进来。”

  “不!我不想吃!”她沉闷地道。

  “你不可以这么任性,这样不好。”

  “我是不是很让你讨厌?”

  “不是。”

  “骗人!”每个人都讨厌她,爹娘是,哥哥是,所以他们都离开了她,他们都不要她,轩辕荐一也一定会讨厌她,然后离开她的,到时候,她还是一个人。他们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她真的受够了!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信誓旦旦地说要爱护她一辈子?为什么他们又一个一个地离她而去呢?她受够这种被遗弃的感觉,已经快要……彻底的绝望。

  “我没有骗你。”他这样说着。

  她可以相信他吗?他不是她的什么人,她有什么理由相信他?可是,她却愿意相信他。



                  ★  ★  ★



  轩辕荐一在他的房间里生了一堆火,取暖,烤鱼。不请自来的狐十三郎就着火堆酣然大睡;矜倚窗而坐,安安静静地做着绣活;雪天涯托着腮静静地看着他翻动着架在火上烘烤的鱼。

  他说,这是他第一次烤鱼,他不吃人类食物。

  从他来到衍雪峰,雪天涯就没见他吃过东西。因为是神,不吃东西也能相安无事,但若长期如此,对身体也会有所影响,她不知道他吃些什么。矜也不吃东西,但矜是没有形体的鬼魂,她是不需要食物的。

  所以,他烤鱼是给她吃,或者再加上一个狐十三郎。她有些期待,她的目光直视烤架上半焦的鱼。

  “好了。”轩辕荐一将鱼从火堆上撤离,却迟疑着不敢给她,“我……不知道能不能吃。”他只是偶然有一次见人这般烤鱼,现在他依样画葫芦,烤焦的鱼样子是接近了,不知道味道如何。

  “我先尝尝!”狐十三郎不知何时醒来并化成人形,自告奋勇地要接过轩辕荐一手上的鱼。他对吃的可没什么挑剔啦,有得吃就行。轩辕荐一正要将鱼给他,却被雪天涯夺过了。

  “姐姐?”狐十三郎一脸错愕,姐姐跟他抢耶,姐姐好小气!

  她不理他,张嘴就要咬上去。

  “你真的要吃?”轩辕荐一愣愣的。

  “为什么不吃?”她瞟了他一眼,然后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大口。

  气氛凝固,矜也停下手上的绣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身上,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反应。

  雪天涯依然面不改色,冷冷地扫视他们一眼,之后,咬下第二口。

  “姐姐。”狐十三郎吞咽一口口水,“什么味道呀?”他好奇死了。

  “鱼的味道。”雪天涯不痛不痒地回答。

  闻言,在场众人翻了翻白眼。

  “姐姐,我是问味道好不好。”狐十三郎不死心地再问。

  雪天涯咬下第三口,再次丢出一个很欠扁的答案:“能吃。”两个字,干脆俐落。  

  “我……”轩辕荐一内心挣扎了半天,才讷讷地吐出一句:“我尝一下。”

  “你?”所有人的目光转到他的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疑惑。

  他行吗?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雪天涯沉默地把鱼递给他。  

  轩辕荐一拿在手上,怔怔地看着,久久不敢往嘴里送,彷佛面临的是剧毒无比的毒药。他的眼神,如临大敌。

  “轩辕哥哥,你真的敢吃?”略知他“食性”的狐十三郎惊怪不已,“你真的要开荤?”这可是奇闻呢!他跳到轩辕荐一面前,趴下,直勾勾地瞧着他的脸,极期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后,他动口了,极小极小的一口,然而,他还没咀嚼就脸色大变,丢下鱼,匆忙地跑了出去。

  “姐姐,真有那么难吃吗?”

  雪天涯不露痕迹地哼笑一声,冷冰冰地道:“他没有给鱼去内脏。”

  狐十三郎张大嘴巴,“那样子姐姐还吃得下去?”还若无其事地咬了三口?  

  她动了动唇,吐出四个字:“我、无、所、谓。”

  矜听着她说的话,突然间明白了什么,然后,她的眼神黯淡了。



                  ★  ★  ★



  寂静无人的深夜,雪天涯躺在床上,手里攥着晶莹剔透的冰魂,心里惦念着哥哥的安危。他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无法不将他放在心上。自小,她依附的人是他,尽管他从不曾展现作为哥哥的温柔,但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对她的爱护与纵容。

  他时时刻刻都在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丝的伤害,可是,她依然恨他,因为她太贪心,想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爱。

  她想去看外面的世界,但她的体质使她根本无法在衍雪峰之外的地方生存,她会虚弱而死。她希望身为哥哥的他能帮她,可是他拒绝,他说还没到时候。那一次,她发了好大的一顿脾气,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砸烂,而他,不发一言地站在一旁,只是看着。

  冰魂,是他给她的,他不许她拿下,他说她的原神太散,冰魂可以稳住她的原神。曾有一次,她任性地拿下冰魂,结果,在冰魂离身的那一刻,她体内真气乱窜,不知名的热气让她难受得差点死去。之后她昏迷了整整有半个月,醒来时,他陪在她的身边,没有苛责她,但那担忧的眼神让她觉得心像被针扎了般难受。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将冰魂拿下;而今,她感觉不到他在她的身边,他离她好远,好像消失一般。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什么也没跟她说,就那么彻彻底底地消失。

  她想去找他,但她能上哪儿找?她是一无是处的神,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祈求他平安无事。

  空气中的气流发生了变化,有人来了,她敏感地察觉到。掀开被子下床,她打开了房门,看到站在门外的狐四郎。

  “雪雪!”见到她,他欢愉地喊出她的名字。

  “你有什么事?”早料到是他。

  “我好冷。”他没存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撒娇般地嚷道。

  她轻蹙蛾眉,感觉到他有些异常,但……又一阵浓重的气息,是血的味道!她倏地睁大眼睛,不确定地问:“你……受伤了?”可是,在这衍雪峰谁能伤得了他?

  “雪雪……”他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上前一步,他将她抱进怀里。

  她直觉想推开他,但他抱得好紧。

  “狐四郎,不要以为你受了伤我就会任你为所欲为,放开我!”她生气地道。

  “不放!”他蛮不讲理地摇头,更紧紧地抱着她,“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可以去做。”

  “我说了我不希罕!”

  “你会希罕的!”

  “不会!”

  “会的!”

  “不……”她突然感觉到他浑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怎么了?她想扶住他,却力不从心,正当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轩辕荐一出现了,他接手了已然昏迷的狐四郎,扶他躺到她的床上。

  雪天涯看到他,有些意外,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看到了多少?禁不住,她的心底有莫名的怒意,他竟眼睁睁的看着狐四郎抱她?

  “他受了很重的伤。”轩辕荐一审视他的伤势,估量著有多少把握救他。“天涯,你能端些热水来吗?我要为他清洗伤口。”

  见她站着不说话,他叹了一口气,“算了,你去叫矜过来吧!”

  “混蛋!”她低低地咒骂一声,转身出去。

  轩辕荐一见她又莫名生气了,多少感到自己无辜,但他无暇细想,收回心神为狐四郎,处理伤口。他确实伤得很重,撕开他后背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轩辕荐一皱紧眉;他的背上有一道一尺长的伤口,是剑伤,很深,若不是他功力深厚止住血,恐怕此刻他已血尽而死了。

  无法用法术使他的伤口愈合,因为这不是普通的剑伤,伤他的那把剑必然带有很重的邪气。剑的主人,会是谁?他输了些功力给他,暂时控制他伤势恶化。

  这时,雪天涯端着热水进来,她把热水放到桌上,把毛巾沾湿递给了轩辕荐一。瞄到狐四郎身上的伤口,她大为震惊,“他怎么会伤成这样?”她知道他受伤,却不知道他伤得如此严重。

  轩辕荐一动作轻柔地为他洗去伤口的瘀血,想将沾血的毛巾交还给雪天涯,却在看到她呆愣的表情后放弃,自行起身,端起桌上的那盆热水,出了门。等他回来时,手上拿着一瓶药,打开瓶塞,他小心地将瓶中的细白药末均匀地洒到狐四郎的伤口上,并念动咒语,让药迅速渗入他的体内,使药效得到最快的发挥。

  将药收好后,他面向兀自呆立一旁的雪天涯,“他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明天早晨就会醒来。以他的功力,十天之内伤口差不多就可以愈合。”

  雪天涯看了眼床上昏睡的男子,心情复杂不已。“你……可不可以让他离开我的床?”她问得小声,自知理亏。

  轩辕荐一怔了怔,过了一会儿才说:“他受伤了。”然后他又补一句:“很重的伤。”

  是的,他受伤了,受伤的人最大,她的要求实在太过分。雪天涯自嘲地笑笑,没再说什么,迳自离开了房间。

  轩辕荐一没有留住她,看着她离去,幽幽一叹。



                  ★  ★  ★



  翌日清晨,狐四郎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是轩辕荐一,他没有掩饰内心的失望。“雪雪呢?怎么是你?”伤口还痛着,却让人给处理好了,他知道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杰作,但他不会感动。

  “她不在。”挥挥袖子,轩辕荐一轻描淡写地带过。

  废话!有眼睛的都知道她不在!狐四郎撇了撤嘴,对他的回答非常不满意。懒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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