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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云豆出声打断,幻骑士偏过头,就见小家伙一边叫着云雀的名字一边朝不远处一堆废墟飞了过去。
翻译器虚弱的声音唤醒了主人因为震惊而陷入混乱的理智,蓝低下头,屏幕上出现的字体让她猛然涌现一股狂喜。
“云雀来啦!”
没空去思索为什么是“来了”而不是“醒来了”,山本蓝有些狗血地觉得此刻的自己很幸福,然而这份幸福没能持续多久,就终结在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中二少年身上。
短发,凤眼,倨傲扬起的眉,随风飘荡的制服,手臂上的红色袖章,并盛万年大魔王在尘土滚滚的废墟中登场。
“你,那个眉毛在并盛中是不允许的。”
委员长你好,委员长再见。
不期然想到昨夜十年后的云雀临走前那句意味深长的再见,蓝压抑住心头忽然涌上的失落,看着面前因为被吵醒睡眠而满脸戾气的少年,沉默了两秒之后果断地转过头去,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认识眼前这个分不清状态的中二病绝症患者。
“为什么我们学校失踪的学生会在这里?”看到昏迷在地上的山本武,云雀的眉头不易察觉地动了下,视线转移到一旁正拼命想摸消自己存在感的蓝,他冷笑了声,浮萍拐舞动的声音带动他周围的风呼哧作响。
“山本蓝,你旷课这么多天,是想要被我咬杀吗?”
“没,没有!”蓝立即举起手做童子军立誓状,伸手指了指一旁还在分析这突发状况的幻骑士,“比起这个,这家伙刚才打败了十年后的你……你要打回去啊!”
“你在说什么鬼话?”云雀皱紧眉瞪着她,“不要以为胡乱改变话题就能让我放过你。”
这人!蓝气急地从地上撑起身子,指着他大吼起来,“你这个笨蛋!看看情况再说话吧!
许是难得见她这么强势,云雀偏过头朝幻骑士投去一瞥,终于找回存在感的幻骑士急忙道,“山本武是我打倒的。”
“哦?”似乎终于有了点兴趣,云雀眯起眼,看了一眼蓝裤腿上不知何时沾染上的血迹,“她也是你打伤的?”
“如果我说是呢?”幻骑士看着蓝和山本武,这才忽然记起一件事,“传说彭格列未来的云守夫人是雨守山本武的姐姐,却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云雀恭弥,你这样保护着的一个人如今重伤出现在自己面前,恐怕死了都会不甘心吧!”
幻骑士看着云雀,话却好像是透过眼前的委员长说给十年后的彭格列云守听。云雀皱起眉,虽然幻骑士说话总喜欢故弄玄虚的,但是这点判断他还是有的。
“云守夫人?”他举起手看了一眼戒指上的云朵形状,随即将视线转移到一旁二度试图掩盖自己存在的蓝,“你?”
“他逗你玩的!”蓝拼命摇头,冷汗出了几层,“他想激怒你,其实我的伤……” 是自己摔的。
这般丢死人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厢却已经开打了,蓝惊慌的抬起头,就见云雀已经提起拐子朝幻骑士奔了过去,眼神里冷冽的杀意说明此刻的他非常不爽。
“不管是不是,随便对我的猎物出手,你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人与动物
骄傲的人都不喜欢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尤其是云雀恭弥这类浑身围绕着倨傲磁场的人。
看到云雀被幻骑士打飞到废墟里,蓝直觉地捂住脸转过身去,云豆站在她的肩上,很有默契地学着她的动作伸出翅膀捂住自己的小脑袋,不敢看向云雀自尊心受创的表情。
太惨烈了,她(它)可不想下一个被咬杀的是自己。
从那次被拒绝了幻术警报器之后她就明白,眼前这人是决不允许自己站在弱势立场的,即使面临危机也不会接受别人的帮助。
无论那人是谁。
于是草壁等人来到现场后见到的就是一人一鸟不约而同捂住脸的纠结场景,背景是云雀与幻骑士的激斗……
狱寺在关键时刻替云雀挡住攻击,没空去注意眼前的场景,倒是草壁囧囧地看着蓝和云豆,嘴角衔着的树枝直直地脱落。
某个当人家未婚妻的人真的很没自觉啊喂!
“咦?姐姐也在这里吗?”蓝波精神满满地从草壁身后的背包里爬出来,直奔向一脸震惊的蓝。
“小宝?”显然也讶异蓝波会在此,蓝下意识地伸手将小家伙揽进怀里,一边担心地看向草壁,“他怎么也来了?”
“里包恩先生说,蓝波毕竟也是守护者,”草壁力持镇定了下,淡淡地解释着,“而且蓝波干的很好!”
“嘿嘿,”被夸奖的小家伙立即得意地尾巴都快翘上天了,“蓝波大人我很了不起!”
“不说这个,”狱寺粗喘了口气,不屑地看着蓝,“真亏你这个路痴兼战斗废柴能活到现在,是被云雀救了吧?”
“你以为我是你啊!”蓝没好气地回道,满意地看到狱寺的脸色阴沉了下去,随即担心地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库洛姆,“她没事吧?”
看她一副努力想无视背景激烈战斗的模样,草壁替亲爱的委员长囧了,却顾不得回答她的话,兀自紧张地对着云雀喊道,“恭先生!戒指的火焰!”
草壁你胆子很大哦!
蓝看着草壁,眼神呈现近乎膜拜的情绪。她就是一直在思考该怎么样有技巧的提醒那个中二少年这件事情才一直没敢开口。
悄悄地转过身,蓝看到云雀举起手,冷冷地哧了下,她眨眨眼,听到一个很耳熟的名字。
“不要用跳马的口气。”
跳马?是指加百罗涅的十代首领迪诺吗?听说十年前他是云雀的家庭教师……看来是个很尽责的家伙呢。
从来不怀疑云雀能够立即点燃火焰,但是这个量……“草壁,你家委员长是人类吗?”
“咳,用十年后的恭先生的话说,他作为生物的构造和普通人类是不一样的。”草壁一脸骄傲(?)地说。
闻言,蓝的额头爬满了黑线,十年后的云雀二的程度比眼前这个有过之而无不及嘛明明!
不过不管怎么说,云雀总算能与幻骑士站在对等立场了。
猫头鹰忽然扑闪起翅膀,似乎想唤醒主人,蓝看着那个雪白的美丽身影,再度想起自己那个让她数度泪奔的匣兵器,忍不住更加哀怨了,直到库洛姆抬起头惊呼出声。
“云的那个人!后面!”
蓝这才有些惊慌地转过头去,就见云雀险险地闪过幻骑士的攻击,因为第二次被人所救,他的脸色更臭了,指间的火焰一下子猛窜,蓝他们都看不到云雀的表情,却明显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气息。
“草壁……”蓝默默爬行往后退出几步,囧囧地叫上同样不敢眨眼的草壁,暗自吞了口口水,“我觉得,我们还是离远点吧……”
“啊?为什么?”难得自家主子刚从十年前穿过来就有此等表现,草壁陶醉在自己当年高瞻远瞩跟对了主子的英明决策里,显然没有离开的打算,但是看着蓝那副艰难爬行的模样,他还是很好心地拉了她一把。
“你还没说到底为什么……”
草壁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树枝再度跌落,瞠大了眸子看着眼前的场景,然后果断下了决定。
“你说的对,确实应该离远点!”
话虽这么说,可是回过头看到一地半死不活的人,草壁深深地忧郁了。
“蓝小姐,你可以自己走吗?”
匍匐前进的某人回过头丢给他一个灿笑,“你觉得呢?”
“应该……可以吧!”刺猬的扩大范围越来越大,草壁擦了把汗,“话说小卷是你制造的,你就没什么办法停止吗?”
“我有什么办法?”蓝立即横眉竖目,“你要是不小心刺伤云雀,第一个念头是什么?”
竟然真的开始联想那场景,草壁的脸色不自觉铁青,对于一切以云雀为先的他而言,如果真的那样,大概不等云雀出手他就已经自我了断了……
“知道了吧?”蓝努力试图撑起身子,一边解说着,“动物们也是有感情的,伤害了主人这种事对小卷来说是很大的打击……”
忽然想起什么,蓝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想到自己先前在半空中一把推开蛇的情景——“不是吧?”
“什么不是吧?”艰难地带着众多伤残人士逃跑,草壁急得一身汗,看到蓝竟然掏出匣子,忍不住大吼,“现在是逃命要紧啊!”
似乎没听到他的话般,蓝咬咬牙,点燃火焰打开那只精美的蓝色匣子,大蛇呜咽一声出现在眼前,粗大的身子诡异地扭曲着,似乎还沉浸在被主人嫌弃的哀怨里。
“那个啥,对不起哦……”蓝硬着头皮走过去,小心地伸出手拍了拍它的身子,“不过我也摔得不轻,咱们算扯平了吧!”
正说着,巨刺扩展的范围已经攻击到她身边,蓝一时不察,草壁惊慌地叫了声,就见大蛇已经率先卷起了蓝的身子腾空而起。
口……口胡!
蛇竟然也会飞吗?
虽然很想吐槽这诡异的能力,但是此刻的蓝更多的却是想抱着自家匣兵器猛亲几口!
额,看了一眼因为她先前的道歉再度恢复以往热情,正试图与她沟通的大蛇,蓝实在不觉得那是个好主意。
面容僵硬地转回头去,她指了指下面正在狼狈逃窜的草壁以及昏迷的拉尔和山本,“快,救人为先!”
大蛇听话地一一把人载到身上,蓝波和一平开心地跳了起来,蓝下意识地往云雀的方向看去,就见少年正一脸不甘地看着幻骑士离开的方向,浑身散发的怒气让小卷的膨胀更迅速了。
没办法。蓝叹口气,“看来只有用那招了。”
“哪招?”刚松了口气的草壁一脸疑惑兼震惊的看着她,他还不知道有谁能制住暴走中的云雀的。
蓝坐在大蛇身上,双手握在嘴前做喇叭状,冲着不远处的少年喊道,“少年,输了不算丢人,死不肯认输才叫丢人哪!”
不是吧?
草壁泪奔了,“您这哪里是劝他,分明是火上浇油啊!”
正说着,就见云雀果然三步两步窜了过来,金属拐搁在蓝的眼底,“你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蓝立即无辜地挥了挥手,随即拍了拍身子底下的大蛇,“快,趁现在快跑!”
大蛇领命,一下子窜出去好远,云雀愣住了,拐子僵在蓝的眼前,脸色都扭曲了。
草壁囧囧地看着云雀难得吃瘪的样子,努力克制自己别笑出声,然而两个小家伙才管不了那么多,蓝波使劲地嚎叫起来,为自家姐姐助阵。
“哈哈,姐姐好棒!”
“是啊是啊,姐姐好厉害!”一平也跟着手舞足蹈,因为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小姑娘并没有注意到眼前表情扭曲的少年正是自己的心上人,只兀自为他们能得救而喝彩。
握住拐子的手紧了又紧,云雀瞪着难得没有因为他扬起双拐的动作而畏缩的蓝,有些疑惑自己竟没有意料中的气愤,不由冷笑地扬起嘴角,“几天不见,你胆子变大了嘛!”
“有吗?”难得自己也起了点作用,兴奋兼得意的情绪让蓝得瑟起来,她看着云雀吃瘪的样子,有些幸灾乐祸地眨了眨眼,“倒是你,不是最讨厌欠人情吗?这里可是有你的两个救命恩人呢,难道不需要表示什么吗?”
“哇哦,”云雀收起拐子,忽然对蓝失踪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起了兴趣,“看来不是胆子变大了,你根本就是去换了颗脑袋吧!”
那只野猫才不会用这种调侃的语气跟他说话……想到这里,云雀转过头看向一旁纯粹作壁上观的飞机头,“草壁,这是哪里?”
看似目中无人不代表没有判断力,虽然草壁本就是一副未老先衰的模样,可眼前这张脸与自己早上见到的那张之间的明显差别他还是察觉到了的。尤其先前那场莫名其妙的战斗,以及那诡异的刺猬和这条大蛇,在在说明了这里不是他所认知的那个世界。
谢天谢地!
草壁泪流满面,委员长终于想到关心眼前的情形了。
“这里是十年后。”眼看大蛇累了,她示意它可以休息了,“哪,之前跟你说过的,十年火箭炮,据说是我家族的传家宝。”
至于传家宝为什么会在蓝波这里,蓝就不得而知了。
云雀皱起眉,刚想再问什么,基地却再度开始激烈震动,蓝铁青着脸,一下子跳了起来。
“该死的入江正一!!你有完没完!!”
“阿嚏!”不远处的实验室里,某个据说是此基地总大将的眼镜男大大地打了个喷嚏,惹得身旁的粉发美女一脸担忧地凑了过来。
“入江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入江正一伸手扶了扶眼镜,力持镇定地看着屏幕上正插腰狂骂的少女,不期然想到十年前那个还会温柔地对送蓝波回去的自己说谢谢的女孩,忍不住暗自抚额。
为什么以前没看出来呢?那个以崇尚暴力闻名的守护者,其实也挺会宠女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姓名引起的悲剧
山本蓝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狗血梦。
梦里的云雀终于受不了那个废柴boss决定篡位(雾),还很大方地拉着她和小宝一起,妄图谋害沢田纲吉……
口胡!
梦中的自己被彭格列用他最得意的零点突破给冻成冰,蓝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往最近的温暖源靠近……唔,这里最舒服。
咦?
这咚咚的声音是啥?心随意动的某人闭着眼伸出手去触摸自己赖以取暖的温暖源,还没到达目的地就被一双冰冷的大手攥住了手臂,她无意识地撅了撅嘴,咕哝道,“小气,摸一下又不会死……”
“闭嘴!”
熟悉的冰冷嗓音,夹杂着积蓄已久的怒意与杀意,层层穿透耳膜,蓝一个激灵,从梦中惊坐起身,四肢却忽然传来深入骨髓的疼痛。
“痛!痛!痛!”
她一连叫了好几声痛,仿佛这样便能让自己好受一些,原本有些吵闹的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古怪的气氛悄悄蔓延,迟钝如蓝也发现异常,颇为不安地看向四周,却发现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看着她的身后……那眼神,比看到外星人还惊悚。
“怎么了?”她伸出手想挠挠头,然而手臂的酸痛告诉她这不是明智之举,于是她囧囧地转过头,刚好迎着一双犀利盈满杀意的眼眸。
“咳!”
她急忙跳开了,顾不得去想自己怎么会在云雀怀里,也顾不上疼痛,直觉地钻到距离自己最近的山本武身后,“我什么都没做啊!”
她显然忘记之前是谁把云雀气得半死,又趁着自己昏迷在别人怀里蹭来蹭去,吃尽豆腐的事情了吧!
年轻的彭格列首领囧囧地看着据说十年后是一对的两人,讪笑着说,“蓝姐你睡了好久……”
可真会睡,把最关键的地方给“睡”过去了。
“哈?我错过什么了吗?”蓝定神看了下四周,努力忽略某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意,这才在人群中发现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
“入江正一!”她忽然火大地冲上前就想去揪住人家的衣领,却再度因为疼痛而垂下了,只得瞪大眼看着某个害她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你这混蛋就是故意要摔我是吧!”
每次基地一活动,第一个受伤的就是她,这死宅男一定是报复她!
“没有啊……”恢复以往文弱的总大将委屈地往后退了退,这位未来的云守夫人无论十年后还是十年后都不好对付,他向天借胆也不敢招惹她,可是该解释的还是要说清楚,“第一次是不得已而为之,第二次是为了阻止你去追爱丽丝,第三次就是我的计划……”
声音越来越小,总大将在某人吃人般的眼光下咽下了未尽的吐槽。
还不是担心万一你不小心死在爱丽丝手里,云雀恭弥一定会杀了我,不然谁想去管你家那烂摊子事啊……
就说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蓝瞪圆了眼,刚想再说什么,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冰冷声音。
“这么说,他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眼尖地瞧见拐子的寒光,蓝疾病乱投医地躲在入江宅身后去了,求救的视线看向彭格列众人。
早已吐槽无力的纲吉投给她一个囧囧的眼神,指了一下她的“临时挡箭牌”,“刚才入江先生说,他是我们的同伴,而这件事情就只有十年后的我和云雀学长知道。”
“然后?”还是不明就理的蓝偷看了一眼丝毫不准备收起拐子的云雀,怕怕地咽了下口水,“关我什么事?”
纲吉正准备继续解说,狱寺就已经率先炸毛了,“你也知道吧!入江这家伙说你来到十年后不久就和他联系上了!”
“额,再然后?”终于开始了解情况的某人决定推卸责任,摆出无辜的模样指了指云雀,“是这家伙不让我说的!”
“这家伙”闻言,很是不爽地看着在第三次基地板块运动后就一直沉睡的少女,下一刻便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直接拎着拐子朝她冲来。
“啊!好痛!”
意料之内的尖叫声过后,少年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草壁急忙地跟了上去,云豆偷觑了蓝一眼,犹豫了两秒钟之后就赶紧跟上了大部队的步伐。
主仆二人很快没了踪影,徒留众人无语地看着抱头哀嚎的入江正一和一脸死里逃生模样的蓝。
该说他失手打错了?还是从一开始就是冲入江正一去的?
总之,并盛风纪委员长在那一刹那的心思变化没有人能理解,只有里包恩看着蓝浑身狼狈的模样,若有所思。
先前明明是被山本抱出来的,却一靠近云雀就自动地粘了过去,还睡死到云雀扯都扯不下来……那个傻姑娘自己还死不承认,其实心里已经完全在依赖云雀而不自知。
至于那个别扭的云守也是,拐子亮出去这么久,到底还不是没能下手,云雀那家伙,是忽然变善良了,还是他又发现了什么?
…
年轻的彭格列首领觉得人生真是处处充满惊奇。
例如亲眼见到据说一看到云雀就习惯性畏缩的山本蓝竟然直接扑进云雀怀里,虽说是睡着时的无意识的动作,却也着实让人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真正诡异的还是自己熟知的那位习惯以暴力来统治学校的委员长,刚才拉出十足架势要打山本蓝,却只是揍向了入江正一。
现在,彭格列十代目面对眼前这条囧囧有神的大蛇和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