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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
赫连逸凯看着这奴才的畏缩,心火立马冲了上来,一急咳嗽便伴着话语呛了出来,他一手抓着桌沿一手捶拳的吼道:“怎么?难道朕要出去还要看你的眼色,还要请示太后不成。”
廖公公见状连忙跪地磕头,惊恐的念道:“陛下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还不给我更衣。”
“是是,老奴这就去取了来。”说着匆忙的爬起,朝着殿外窜了出去。
清风斋内,一只可爱的猫咪站在一只傻傻的美洲豹后面,笑脸满满的给他捏着肩膀,大大的眼睛盯着前面的纸上瞧,真是没想到这个傻子的字还不赖,笔迹如游龙潜水般游刃有余臻微入妙,看着他那么卖力,说句表扬的话再给他加点马达吧。
“哎呀~我家相公的字写的真好。”心里对白:快点写,还有好几本呢。
“嘿嘿~娘子相公厉害吧。”赫连胤轩抓着笔杆,转过头来笑得粉可爱的问着娘子。
“厉害,当然厉害,我家相公是谁呀,不厉害我才不会嫁给他呢。”奸笑着双手裹住他的娃娃脸扳了过去,丫的~废话真多。
“相公快写,快写。”
写了片刻……
“娘子~我热。”
“那娘子给你打扇。”
“娘子~我渴。”
“那娘子~给你端茶。”
“娘子~我额头好多汗。”
“来娘子~帮你擦擦。”丫的,事还真多。
“娘子~我想尿尿。”
“恩娘子~帮你解决。”走到门口,不对呀,他要尿尿我怎么帮他解决。
赫连胤轩抓着笔杆坐在椅子上开心的拍着手笑道:“哈哈~娘子你上当了。”
夜小蕊一听脸又垮了下来,这傻子的智商一点也不低嘛,她竟然又被他给耍了,真是又气又丢人,一手叉腰,一手勾着小指麽甜笑着说道:
“过来”
赫连胤轩见娘子叫他,开心的放下手中的笔,跑了过去。
“坐那里。”
夜小蕊指着小榻吩咐道。
“嘿嘿~好。”小轩轩一脸天真的坐到了榻上。
夜小蕊见他坐下,一个箭步上前,抓起他的鞋子向前一踹,再向外一甩,动作一气合成,鞋子咻~的一下飞出门外,然后快速抱住他的脚取下头上的羽毛花钿,就是一顿乱搔。
赫连胤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娘子一下给潦倒了,脚底心传来难忍的搔痒感,憋在嘴里的笑意忍不住喷了出来。
“哈哈~娘子你好坏。”
“哈哈~不要,娘子不要。”
“啊啊~~我不行了,娘子你。。。你快。。哈哈哈”
赫连逸凯才踏入清风斋的庭院,就见一只鞋子从门内飞了出来,慢慢走近,屋里头又传来隐隐约约让人遐想的嬉戏声,紧跟其后的廖公公与崔妈妈听得满脸通红,全身直冒冷汗。
第1卷 第19章 六打叼奴
屋里头,赫连胤轩扑在榻上难忍的打着滚,强忍住脚上的剧痒爬起,忍住笑双手吃力地捞住那个扣他脚底心的人儿,向怀中一带,一个重心不稳两人笑着倒做一团。
赫连胤轩稍稍翻身把娘子压倒在身下,坏笑着说:“嘿嘿~娘子现在该轮到轩儿挠你痒痒啦。”说着捏住她手中的花钿一抽,翻身准备去抓她的脚。
夜小蕊见状,立马爬起把脚快速的收回护在屁屁下,再立直身杆用力推距着赫连胤轩坚硬的胸膛,嚷嚷道:
“你是相公,怎么可以欺负娘子。”
“谁说不可以呀,那个《女戒》第一百零八条说了,相公的需求做娘子的一定得满足,要做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有吗?我怎么没看见。”
丫丫的~叫他抄女戒他倒是抄出名堂来了,他傻吗?他傻吗?哪一点证明他是傻子了。
“娘子~相公我是男人,做为一个男人,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是不会欺骗娘子的,我只是在做一个男人该做的,书上写了,娘子不乖就要虚心受教。”
夜小蕊看着他那副夸夸其谈的样子就好笑,就你?还男人呢。切切切~
可是嘴上却违心的说道:
“好啦好啦,娘子知错了,放开吧,快放开呀,相公。。。”
还不放是不是?夜某人发挥我颠倒众生之独创媚笑神功,我笑我笑我笑笑笑,笑得你手发软,我眼睛眨巴眨巴眨巴眨,我迷不倒你也要用眼睛缝夹死你。
“娘子~好吧,看着你脸和眼睛都开始抽筋的份上,你亲亲下,我就不讨伐你了。”说完他害羞的闭上眼睛,举着嘴嘴向夜小蕊凑了过去。
我抽筋???汗~狂飚汗,滴了一缸的汗。
看着他凑拢的俊脸,夜小蕊心在抽泣,这傻子还想着占她便宜,开头的亲亲只给他一拳真是太便宜他了,真是后悔没添上几脚。想着想着一个老鳖翻身又把放松戒备的赫连胤轩给压倒在下。
快速跨动双腿骑在了他的腰子上,再粗蛮的向后抛了几下垂在胸前的发丝,身上松垮的外衫在打闹中衣领已经大开,一边的衣领妖绕的落在香肩的边缘,粉红的肚兜被胸前的凸起撑得跳出衫外,红色的细带拴在迷人的玉颈上显得格外打眼。这时身体的主人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诱人的让人遐想连连。
夜小蕊坏笑着挥舞双爪,缓缓凑过去,在快要碰到赫连胤轩时,加快速度在他腰子和咯吱窝上一顿乱搔。
本来赫连胤轩还以为娘子喜欢在上面亲亲呢,所以被她推倒后没有打开因为甜笑而微微煽动的眼睫,只是等待着娘子的甜蜜之吻降临,结果等来的又是痒痒。我想如果他真是个傻子,那么现在他脑子里肯定在想,为什么上天要让他这么怕痒痒呢。其实我是不是想多了,因为他就是傻子嚒。
赫连胤轩一边大叫一边反抗。
“哈哈~娘子你好坏。。。哈哈。。。”一个鲤鱼卷尾,他和她一起摔倒在榻上,两人一顿乱抓,可说是不分胜负,当然身上的衣服乱得也不分胜负。
“相公~我坏嘛?到底是你坏还是我坏。”夜小蕊边说边加快手的旋动。
“嗯啊。。。哈哈。。。嗯嗯。。。娘子就是你坏。”
本来屋里的咛叫声已经淡去,传入耳朵的是隐隐约约让人听不清晰的话语声,可是还没到门口又传来了难以入耳的声音。
待到赫连逸凯等三人走到门边,看到的就是夜小蕊再一次骑到赫连胤轩身上,而且衣领差不多已经垂到了后背的腰间,纤细的手臂与香肩裸露在外,整个样子看上去让人难以入眼。
但是榻上的两人丝毫没有察觉屋外已经多了几个人,还在那里闹腾着。
赫连逸凯看到那一幕心中有种出乎意料的紧痛感,又带着几丝妒意,转过身来尴尬的轻咳几声。
榻上的两人听到门外传来咳嗽声,一个转过头来,一个微微扬起头同时看向外面。
夜小蕊的脸上立马摆出囧样。
崔妈妈嗨屁(外语)的看着,心想今天我就看你怎么收场,然后暗笑着跨进门内,冲着屋里头的芽儿吼道:
“不知廉耻的丫头,两个主子在这里胡闹,你就由着他两吗?”
一心抄字的芽儿,并没有察觉屋外的不对劲,两个主子在屋里又不是第一次打闹,心想反正又没有外人会来,她最多当个睁眼瞎咯。可是芽儿没有想到,夜小蕊没有想到,就连现在扯高气扬的崔妈妈也没想到圣驾会来。
被崔妈妈一吼,芽儿慌乱的丢下手中笔,跌跌撞撞来到外厅。又看见门外站着的圣上,吓得赶忙跪倒在地:
“奴婢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奴婢不知皇帝陛下驾到,罪。。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
崔妈妈冷着眼瞧着地上的芽儿:“哼~你以为一句罪该万死,就可以饶恕吗?”
说着变撑袖而上,啪的一声脆响,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在芽儿白嫩的脸颊上,微微泛出五个手指印。
夜小蕊从转头看见门外的赫连逸凯开始,一直在慌乱的整理衣衫,听到崔妈妈的吆喝,她也没吱声,只要不是太过分,她也就随她去念叨,都知道上了年纪的人又唠叨脾气又燥,统称更年期,反正她现在没空理她。
可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响起后,夜小蕊猛的抬起头,看着地上半边脸都开始红肿的芽儿,再看看站在那里笑地得意的老妈子。
崔妈妈心里可是欢喜,哼哼~这样的主子她是知道的,打她的丫头就等于打了她本人,谁叫她得罪了她,得罪了太后娘娘。所以说做人还是要懂进退。
想着想着,布满皱纹的脸上又推起一丝讥笑。可是脸部肌肉才开始挪动到一半,两个巴掌莫名飞来,啪~啪~两下狠狠的甩在她脸上,比刚才更响亮。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接着又是啪~啪~左右两下。
“前面两巴掌我是替圣上打的,让你记住以后不要触犯龙颜,圣上还没开口,何时轮到你自作主张,后面两下是替王爷打的,本家在此,什么时候又轮到你这个狗奴才叫嚷拉。”
崔妈妈就欲还口,啪啪~又是两下煽了过来。
“你。。。”
“你什么你,是不是还要来两下?”说着夜小蕊又抬起手来,崔妈妈赶忙摸着疼痛的老脸缩做一团,夜小蕊看着她那胆小的鼠样,轻轻哼了一声,继续说道:
“主子打奴才天经地义,何况王妃我只是如实而办,刚刚第一下是替我自己而打,我的丫鬟还轮不到你来管教,第二是因你忘记了做奴才的本分而打。”说完细细瞧了她许久。
夜小蕊再望着崔妈妈抬起手掌一边端详一边开口,冷不丁的突然开口吓得崔妈妈一缩。
“崔妈妈你可要牢记在心,否则本王妃的巴掌可不长眼睛。”其实心里又爽又郁闷,早上她还拽着呢,现在本小姐连上次皇宫的仇都报了,哈哈哈~低调的在心里轻轻说一句‘真爽’含着威严的笑缓缓把手挪到身后,捏着麻辣麻辣的烧疼的手在心里暗暗叹道,真痛呀,好想忽忽~用手打真是划不来,哎~就当是一次经验吧。
偷偷再瞄一眼崔妈妈,看她气闷火烧的样子,想来那挨打的要比打的人疼上好多倍,心里又暗自偷乐了一番。
门外的赫连逸凯一直细细瞧着门里的小人儿,她那小小的动作当然也没逃过他的眼睛,嫣嫣唇角微微上翘。
第1卷 第20章 免去责罚
站在赫连逸凯旁边的廖公公早就忍耐不住,这王妃话是说的头头是道,可是当今圣上站在门外头许久,也不见她叩礼,也不恭迎上坐,倒是先教训起了奴才来。说她懂理似乎又不懂,说她不懂又说得句句在行,看看她脸上涂得乌漆抹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宰相千金才好,不过也是,和一个傻子王爷在一起会这样也是可以理解的,轻轻咳嗽数声提醒提醒她吧。
“咳咳~”
正在摸着小手的人儿听到门外的咳嗽声,果然反应过来。
转过头,只见赫连逸凯玉润娇滴的脸上凤眼微眯。眼尾随着笑意缓缓拖长,长长的睫毛轻轻向下掩起黝黑的眼眸,迷人的嘴角挂着精致点点的笑意。
迷人呀迷人,夜小蕊一时看走神,对着他愣愣的还于傻笑。
廖公公再一次无言的看着这个睿王妃,真怕也是个呆子,懊恼的又轻咳几声。
“额~臣妾给皇上请安。”
再一次清醒,夜小蕊替自己大胆的对视而心慌,一时不知道说啥,自我感觉这安也请得稍稍迟了些。
赫连逸凯打了个小手势旨意公公去把芽儿叫起,笑着跨步走进门内,走过夜小蕊的身旁,故意笑着问道:
“王嫂这安请得也稍稍迟了些,莫不是王嫂对我这个皇弟有意见不成。”
夜小蕊假装不好意思的笑笑,心想‘对!我就是有意见,不过也不能完全怪你,所以我也只是仅仅对你有意见那么简单,虽然不那么恨你了,但是我发自内心的对你反感。’
却顶着个猫猫脸夸夸其谈道:
“哎呀~我哪敢对皇弟有意见,我感谢你还来不急呢。”
暗暗的小白:是不是要我去庙里烧柱香来感谢你大爷让我嫁给一个傻子。
赫连逸凯带着笑意走到榻前,转身抓起衣摆悠然逸态的坐了下来,再转头望向坐在另一端,看着趴在桌上玩着棋子的赫连胤轩柔声问道:
“王兄,这阵子可好?”
站在前头的夜小蕊暗自在心里讥讽‘他有什么不好的,每天无所事事不愁吃不愁穿,而且还有一大堆人斥候,还有她让他消遣,世上最幸福的人莫过于他了。’
“不好,都没有人陪轩儿出去玩。”
嘟着小嘴头都不抬一下,自顾自的捣鼓着,看上去很不开心。
看着这个痴傻的大哥,赫连逸凯心里一阵阵疼痛涌上心头,一抹微红淡开了眼中的清澈。嘶哑着声音问道:
“那皇弟和你玩好不好。”
纤长的手伸过去托着他的脸庞,摸了摸他脸上的早已干透的墨迹,或许在别人眼里现在这张脸看上去很好笑,但是这些狼藉的墨迹却让他觉得他更加的可怜。
在被触碰的那一刹,赫连胤轩的身子微微一颤,赫连逸凯以为是他在害怕,手缓和的更加温柔,祥柔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疼爱。
夜小蕊有些茫然的盯着这两兄弟,为什么这个皇帝要对她相公如此好,按道理来说是不因该的,虽然她不太了解太后与赫连胤轩母亲的关系,但是看太后的为人因该不可能和谐到哪里去,而这个皇帝又是她的儿子,为什么不是亲兄弟的两人却似乎更胜亲兄弟,而且他一点也不像太后。
“我不要和你玩,我要我家娘子陪我出去玩。”赫连胤轩总算是抬起了他的脑袋瓜,看了一眼赫连逸凯又望向夜小蕊。
赫连逸凯顺着他的眼神也望向了夜小蕊。
见两兄弟都看向她,而且那个傻瓜一副被虐待的咩咩样。赶忙抬起双手对着赫连逸凯边摇边说道:“我可没说不和他出去玩,是我现在不能出去。”说完连忙指着里堂桌子上的书堆,继续说道:
“你看我还有那么多书要抄呢,而且每本要抄十遍,如果今天没抄完,太后娘娘明儿个不让我回门。”
赫连逸凯听了她的话,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前,捻起书籍随意翻阅了一番,嘴角又浮现一丝笑意,幽幽的书斋几人的视线都围绕在这个皇的身上,特别是夜小蕊和崔妈妈。
虽然刚刚挨打过后心里还余留些许害怕,但是现在提到责罚,她怎么能不开口,这皇帝是太后的儿子,这不是报刚刚那几耳光之仇的最好时机吗。暗自在心里鼓了鼓气,迈步上前躬着身子毕恭毕敬的说道:
“陛下,确实是太后娘娘所吩咐,娘娘还交代老奴一定要督促王妃抄完,而且娘娘还叮嘱老奴,如果王妃不认真抄,或者找人代抄可以再加重分量,只是唯恐我一个奴才不够资格管教王妃,请陛下替老奴做主。”
夜小蕊小蕊一听道这刻薄的声音响起,就知道准没好事,一脸鄙视的瞧着崔妈妈在心里默默念叨‘装吧!你就装吧!做死的落井下石,往死里掰,最好把我掰飞,把我掰回21世纪更好,我以后天天给你上三炷高香把你当神一般供奉。’
崔妈妈说完一大串话后低着头等回音,却迟迟不见圣上开口。
赫连逸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在里堂左右走动,看看这里,摸摸那儿。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好像只是在观赏摆设。最后他的身子移到前厅,站在帘下的剑兰旁,捻着轻垂的叶尖缓缓说道:
“罚是要罚,只是这数量倒是不和实际,如若明天不能回门,丢的可是我王室的颜面。我看抄的这些也够了,朕记得朕幼年犯错,也是由朕的侍从受罚,这婢女替主子抄书也情由理当。今天朕替太后做主,免了这些个责罚,只是王妃以后可不能再顽皮闹事,否则下次不但不饶恕还要重罚。”
说到夜小蕊,昂立的身子反转过来,半怒带笑的瞧着她的脸色与变化。
赫连胤轩听到娘子不用受罚了,比她更激动,鞋子都没穿就蹦到她跟前抱着她开心的嚷嚷着:
“娘子不要抄书了,娘子可以陪轩儿玩了。。。”
夜小蕊当然也很激动咯,毕竟她是当事人嘛,可是就算她心里再激动也不能没长进呀,她当然要假装一下正经,否则某些不服气的人肯定又会瞎话连篇的阻挠。
心想这个皇帝那么疼爱她相公,这样抱着肯定不能推开,只能面带抱歉外加感激的看着他说道:“臣妾,谢谢陛下的开恩,臣妾一定谨记在心。”
赫连逸凯也是一脸不自在的看着被抱之人,别扭的转过头来,看着窗外的红阳,向着红日叹道:“时辰不早了,朕也该回宫了。”
第1卷 第21章 回门之日一
一大早喜鹊在枝叶间飞打鸣叫,脆耳的声音敲击着夏日凉爽的晨幕。
睿亲王府门前停着两辆马车,老管家站在车旁,吩咐着春夏秋雪四个丫头出出进进的搬着东西打来回,偶尔崔妈妈也站到门口瞧一瞧,吩咐几句。
直到烈阳高照夜小蕊才慢慢吞吞的走出王府大门,上了马车,赫连胤轩早在夜小蕊头前就上了车,由管家陪同,芽儿照引,带着几个下人,载着一车子礼物向着相府驶去。
短短个把时辰,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夜小蕊微微掀开车窗的竹帘,向外眺望几眼,原来已经来到宰相府的大门口,只见相府的枣红漆门向内大开,门里各站两排下人,向外看来是宽大的门庭,高亢的门槛,门顶挂着醒目的府邸门匾,饱满圆润的金色字体在艳阳普照下闪着晶光炫染着视线。
再看向府邸门口,两端个蹲两尊白玉石狮,从脚下所踏之物‘花雕团锦’秀球来看,是两尊象征权威的雄狮,张牙舞爪好不威猛。
视线再向门中看齐,站着两排人,最中间站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夫人,面露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