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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王妃傻王爷-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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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岸。
    原来是从河岸的花船传出,透过被风刮起的薄纱,夜小蕊看清了唱曲的人仅是那日在街上偶遇的飘雪姑娘,而移开视线,看向她前端所坐的背影是如此熟悉,心中一紧抽痛随着呼吸散播开来。
    赫连逸凯收回观看的视线,却撞上了她忧伤的眼神,难道这首曲子让她想起了伤心的往事?为何此刻她眼中透着如此忧伤的眼神,心头一急,一股热流冲上咽喉,他转头握拳咳了出来,一阵强烈咳嗽声把夜小蕊已飘到对岸的魂给收了回来,看着咳得满头是汗的赫连逸凯,她赶忙起身坐到他身边,一边捶打着他的后背,一边抽出怀中的手绢给他拭口,嘴里也急切的问道:
    “皇上,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回岸?”
    在一顿急促的咳嗽声后,赫连逸凯总算缓缓停息下来,抬起手微微推开了手后的人,说道:
    “我没事,这已是家常便饭。”
    虽说没事可是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得虚弱无力,却没有忘记以我相称。
    夜小蕊无可奈何的起身,却看见她伸给他的手绢上散开一片红得耀眼的血液。
    血…是血,他刚刚咳出的是血?天啊,夜小蕊吓得慌了手脚,看着他撑地微微喘气的摸样,她害怕极了。
    不行,他们得回岸,他是皇上,如果有个闪失,飞翼国该怎么办,她又怎么向赫连胤轩交代,于是她朝着外头一声大喊:
    “船家,快快靠岸。”
    听到客官的呼喊,船家对空一声吆喝,作为回应。
    却不料趴着的赫连逸凯突然抬手拿住正焦急的人儿,转头,一脸的狼藉与虚弱,一双迷人的眼中布满伤痕,原本苍白的薄唇被血液添上了一层艳丽的色迹,他望着她轻轻问道:
    “这样的我,是不是很没用?”
    夜小蕊被她突然握住的手扯过身,却撞上一双让人看着心痛的双眸,满眼的憔悴与忧伤,随着他口中吐出的话又添上了一层讽刺的锐光。
    “皇上,怎么会,一个人有没有用并不表现在体魄之上,你是一国之君,你的出生就代表着一切。”
    “是吗?”
    夜小蕊看着他认真的点了点头。
    赫连逸凯突然又开口说出一句让她惊讶的话。
    “你可否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
    此话一出,夜小蕊吓得猛然抬头,看着问话的人,他却只是用和善的眼神看着她,安抚着。
    “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也不会告诉他人。”
    夜小蕊这才卸下惊吓,其实她并不害怕让他知道,只是很惊讶他为何会晓得她不是柳家小姐?
    “我叫夜小蕊,皇上叫我小蕊即可。”
    “小蕊…蕊儿。”想着,赫连逸凯看着她笑了笑。
    “你不想知道今日为何突然唤你来吗?”
    夜小蕊看着他点了点头,她当然想知道,只是一直不敢问而已。
    “今日是我的寿辰,每年的今日紫阳城都会举行一次花灯会。”
    “那为何每个人都要带着面具呢?”
    “面具是用来辟邪的,也是为君王祈祷。”
    夜小蕊额头刷下三条黑线,原来不过是辟邪之用。
    “今日,我想送你一件礼物。”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沿着他手指缠住的红线跌坠下来。
    “咦~又是这块玉佩?”
    这皇帝也有意思,他生日却送给她礼物……
    赫连逸凯听她所言,莫非她看过?赶忙问道:
    “蕊儿看过此玉?”
    “嗯,王爷也给过我一枚这样的玉佩,而且太后娘娘好像也在寻找此玉。”
    听到她说皇兄也把此块玉佩送给了她,心中暗自一喜,可是想起此玉的意义,他心里又有些许受伤,再添上她说母后也在寻找此玉,心中一紧,他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蕊儿,你要答应我,替我与皇兄保护好两枚玉佩,它护卫着飞翼国的存亡,除了我王兄,你不得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记住只有我王兄。”
    夜小蕊认真的点了点头,赫连逸凯托起她的手,将玉佩放入她的手中,用一种深情的眼光看着她继续说道:
    “它还有一层意思,便是代表着施玉之人的心,王兄会把玉佩给你,说明你是他所爱之人,如若得到此玉的是两个深爱之人,两人便会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其实赫连逸凯的话中还含着另一层意思,可是某个木头脑袋却全然不知,看着她的回应,心里有些疼痛,却也替她开心,或许不懂才会活得快乐,既不是他的,又何苦让她知晓。
    在两人谈话间,船依靠岸,赫连一眼不舍的看着她,久久过后,他轻轻开口:
    “时辰已经不早,朕唤人送王嫂回去吧。”
    说着便立起身子,拍了拍手,岸上的小厮朝着这端鞠了个躬。
    赫连胤轩望着眼前已起身的人轻轻说道:
    “朕,可否抱抱你?”
    夜小蕊听到他的话,心中一振,古代的人不是很保守吗?叔嫂之间更加不能有任何的磕碰,可是他却……看着他渴求的眼神,她心软的点了点头。
    赫连逸凯一步上前,轻轻把她搂入怀中,一股淡淡的药香与龙涎香味扑入鼻息,夜小蕊被这皇帝搞得一头雾水。却不知,或许今日是她与他的最后一次见面。
    更加不知道远处的黑色身影正巧看见两人相拥的一幕,也不知他眼中的赫连胤轩其实是当今皇上。
    误会呀误会,天下有多少爱情在误会中失去了机缘。
    

第2卷  第9章 软香销魂

    走在回廊,她捏着手中的面具,看向廊外明月。银亮的眼角勾过湖岸的一幕,花船、美人、公子,心里隐隐作痛。却想,或许她与他才是最匹配的一对吧,带着一丝苦笑安慰自己,她为何要再想,不如挥去他,挥去脑海的一切。
    可是眼前却突然闪出一个人,夜小蕊看着眼前的人又自嘲的笑了笑,她肯定是疯了,竟然已经到达不能自控的地步,既然不能控制便也可以无视,想着她绕过眼前的幻想,向前走去。
    从她回到府中,他便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在心中问着自己,她已经爱上了王爷?湖畔一幕还在眼前晃动,可是他却无法相信,他要听到她亲口的回答,得到一个结果让自己死了心。于是。
    在夜小蕊从自以为的幻想身影,旁边而过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摆在裙侧的手,一道强劲有力的男声刺破了回廊的安静。
    “为何装做没看见我?”
    那道声音也刺破了某人本已平静的心,夜小蕊被他扯住的瞬间,才明白,眼前的不是幻象,而是一个大活人。可是心里不但没有幸喜,反倒有些恼怒,为何他总是这么霸道,为何他总是这样的高高在上,而且还自以为是。
    想起花船,想起他,她懊恼的挥开那只握疼自己的手。
    “我想是东方公子误会了,我只是有些累,想快快回房休息。”
    回房?休息!是因为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吗?还是她不想理会他,而随口编造的借口,想着深邃的眼睛带着一丝忧伤深陷下去,也罢,何须再问。
    “在下今日来找王妃,是想提前向王妃辞行,明日黄昏东方便会离开王府。”
    此话一出,夜小蕊心底猛然一阵紧痛,宛如跌落的银针穿刺心底一般,释放着忧伤的液体。
    他要走了,他终究是要离开这儿了,因该是因为飘雪姑娘吧!若说不是,是因为伤已复原,他不是早好了吗?
    倔强的抬头,看着银月,既然他要走,她又何必做留,该去的人总是要去。或许,他离开了,她的心才能平复,或许心中的那点爱意不过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情绪,既然要走,也就不必再说那些过多伤感的话。
    “公子要走,想必是家中有事,我也不做挽留,祝公子一路顺风,明日我再替公子摆宴辞行。”
    话落,却没有他的回应,两人站在回廊,背对而立,各自厮守着心中开始萌芽的心伤,都不愿开口,怕自己说出,会伤了爱的尊严,各自抱着爱情的自尊越隔越远,这一辈子就在此刻,她们再也无法回头,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东方:为何她不说要他留下来,只要她肯说,他便不会走,她的心里,真的从来没有对他动过情?难道真的是他太过自负。带着隐隐作痛的心他跨出了扯开两人距离的第一步,朝着回廊的对头一步一步慢慢走远。
    听不到回应,夜小蕊微微侧身,看着走远的背影,她心中萌芽的心伤,就在发现他走离的一瞬,爬满心田。
    看着已经消失在眼底的人影,缓缓回头,压住心里快让她窒息的沉闷,向前走去。她忍住了眼角的泪水,却忍不住颤抖的嘴角,眼中的湿润染湿了眼中的夜幕,咬着唇瓣她狠狠的抹去眼眸里快要滴落的水幕,在心里臭骂着自己,夜小蕊,你真没用,不就是个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走就走,走了更好,可是心里却与她作对的更加难受。
    两人是走远了,却从别院的扇门处又窜出一个人,带着一脸的奸笑。按理来说如果有人,东方青白定会擦觉,而今日……他却失意了。
    夜小蕊满脸似若丢魂的回到房中,赫连胤轩看着她手中的面具,便知召见的人定是赫连逸凯。
    “皇弟,他还好吗?”
    夜小蕊被突来的问话给惊醒,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之人,许久过后,她才缓缓反应过来,他还好吗?
    他不好!
    可是她要是告诉他,他会不会担心,会不会像昨日那般冲动,想着低下头,摇了摇。而放在胸前的手紧张的压到一块硬物,这才想起皇上交给她的那块玉佩,赶忙转身,关上房门。
    便拖着赫连胤轩坐到床前,从怀里掏出玉佩。
    “他今日叫我去,是特意把这枚玉佩交给我,我想,该是他已知道太后在寻找此玉,或者还有其他原因,他交到我手上,因该是要我再转交给你。”
    说着便撵着系玉的红绳,将玉放到他的手中,想起赫连逸凯憔悴的摸样,心里很是担心,抬眼,看着眼前的人更加担忧和害怕。
    赫连胤轩拿起放在手中的玉佩,浓眉紧锁,心中有着一丝揣测,却又不敢过多的乱想,或许是他想错,这玉佩代表的含义此刻因该只有三人知道,如果皇兄告诉她,那么她就是第四人,他抬头看着夜小蕊问道:
    “你可知道它代表的含义?”
    夜小蕊点了点头。
    “今天皇上都告诉我了,看它如此贵重,还是把你给我的那枚也一并交还与你吧。”
    说着她便要起身去寻,可是才有站起的冲动,却已被赫连胤轩给扣下,而且手上的力道微微有些过重。
    夜小蕊从他手中的力道,明显感到一股怒意在滋生。不解的转头,撞见一脸的怒颜。
    “你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此话伴着赫连胤轩难过的眼神,一并抛到夜小蕊眼中耳中,可是她却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动气?而且他的眼里好像受伤了一般,用力扯出被他握疼的手,裹着被捏疼的手腕,怒怒地说道:
    “我只是害怕玉佩丢了,或者被太后发现,我想,交与你会更加安全,而且我的确不明白你话中所指的意思。”
    虽然很懊恼她的笨头笨脑,可是反过来想,又有些高兴,或许她也没明白皇弟的意思,一时的冲动,让赫连胤轩有些后悔,他扯过她被自己捏疼的手,摸了摸。
    “很疼吗?”
    夜小蕊回给他个大白眼。
    “不疼,好舒服,王爷殿下!”
    赫连胤轩见她又开始生龙活虎,这才放下心来,抓起手中的玉佩,又放于她的手上。
    “这是皇兄交与你的,自然由你保管,而且,我的玉佩给你了,就不许奉还,否则……”
    赫连胤轩望着她坏坏的笑了笑,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
    “否则我会狠狠的惩罚你。”
    夜小蕊听到他的威胁,不见害怕,一双圆的眼睛转溜转溜地,她两手一抬,狠狠的把某人给推下了床。
    坐在床沿,得意的看着地上的人说道:
    “要是再敢威胁我,我就收回一半的领地,哼哼!”
    某人一边说还一边拍了拍床榻,一副居高临下、唯我独尊的样子看着地上之人。
    而被推倒的赫连胤轩者是两手撑地,一副悠然自得的看着她眉宇,眼中带笑,其实他哪能这么容易被她堆到,不过是想要逗弄逗弄她,自从翠儿死后,他都没有见她的眉头舒展,看着她此刻的放松,仿佛见到了往日的可爱摸样,却很好奇为什么突然盯着自己脚下一处不再转眼,顺着她望去的角落,原来掉着一块手绢,他立身,捡起手绢,还没看清帕上的图案,却被床上的人,给夺了过去。
    夜小蕊一脸疑云的看着帕上图案,好像她有在何处见过,却想不起来,而且这上面绣着的桃花和以往的绣法截然不同,可是她也说不清哪里不同,想着只有明天找芽儿问问了。
    可是第二日她更本就没机会想起了。
    这日
    或许是因为有人要离去,天气有些云迷雾锁,阳光也是淡薄无力,空气里飘逸着干燥与沉闷。
    晌午,王府的膳厅,在所谓的辞行宴上,夜小蕊像疯了似得,不停地给自己罐着酒。而宴席的主客,却只是一脸淡薄的啄着杯中小酒,眼中倒映的人影似乎只是幻象一般,却又真实的印在了心间,两人都喝得有些飘飘然然,夜小蕊是真的醉了,而东方是酒不醉人心自醉,芽儿见小姐有些不对头,又有了些许醉意,便扶着她回到房中,夜小蕊借着醉意飘入梦乡,一觉过去,便不醒人事。
    傍晚时分
    天空开始飘起了毛毛细雨,床上之人捧着疼痛难忍的脑袋爬起,正巧门外传来脚步声,慢慢脚步声过后,便是敲门声。
    她摇了摇还有些昏沉的头,对着外头的人说道:
    “进来吧。”
    只见门慢慢打了开来,一个小丫鬟端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奴婢给王妃请安,王妃这是芽儿姐姐要我送来给你醒酒的汤药。”
    夜小蕊此时还有些许不清醒,看着眼中的物象也有些晃荡。
    她指着桌子,轻轻的说道:
    “你先放下,过来扶我起来。”
    盼春听见王妃吩咐,赶忙放下手的托盘,快步来到床边,扶着王妃站起,慢慢走向梳妆台。
    坐下后,不等夜小蕊吩咐,便抓起抬上的玉梳帮着王妃梳起头来,快要束好时,她又开了口。
    “王妃,刚刚盼春在进院的时候,碰见表少爷,我见他在院外徘徊,便上前问他是否有事找您,原是王妃还在休息不便进院打扰,见我来给王妃送药,便要奴婢与王妃说声,等您醒来去房中一聚,盼春见表少爷的样子,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与王妃说。”
    夜小蕊听着小翠的话,心中突然一沉,他?还没有走?他说有话要与她说,她该不该去呢?
    看着镜中自己憔悴的脸色,有些徘徊,可是还是抵不过心底那抹期盼。见盼春已为自己束好发,便起身,一步一步慢慢踏到门口,似若心底还在挣扎一般。
    盼春见王妃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端着桌上醒酒汤,恭敬的放到她眼前。
    “王妃,还是先喝了汤再过去吧,我看王妃好像还有一些不适。”
    夜小蕊垂眼看着那碗汤药,想了想,抬手接过,捏着瓷勺挑了挑汤花,便抬碗一口灌进腹中,将盅递与盼春后,无声的跨出门去。
    就在她刚刚痛快一饮时,她脑子突然清醒,既然要忘记,就不该闪躲,见就见吧,想着便向着东方所住的厢房越走越快。
    可是,来到房中却不见他的身影,看床头挂着的宝剑,他因该还没有走,心想,可能是还没回房吧,于是便坐在房中静静的等他回来,却总觉着身上异常的燥热,她没有太过在意,定是刚刚一路小跑过来才会发热。
    王府的另一端
    东方青白站在荷岸的柳树下,一副爽然若失的神态,听到响动他突然转身,却撞上了一名一丫鬟,一阵浓郁的香气扑入鼻中,他厌恶的推开倒在身上的人,一双寒气逼人的眼眸看向地上的人儿,又是她!
    被推倒的盼春赶忙害怕的跪在地上,一副害怕极了的摸样,对着东方青白说道:
    “公……公子,奴婢不是故意的,是王妃叫奴婢来给公子传话,适才奴婢只是害怕打扰了公子,才会不小心扭到脚,倒了下去。”
    东方看着她冷冷的问道:
    “你说王妃要你来传话?”
    “是的,王妃现在正在公子的房中等候。”
    东方青白一脸将信将疑的看着她,虽然知道此事必有蹊跷,但是他还是想要去见她,一挥衣襟,大步跨过跪地的盼春,朝着厢房走去。
    而房中的人儿,身体感觉越来越热,热得她想把衣服剥个精光就好,心底却在极力的忍着,她怎么会这样,她这是怎么了?
    缓缓支起无力的身体,想要站起,却全身软弱绵绵的倒了下去,打翻了木凳,滚到地上。想要叫唤,连嗓子都干渴的失了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呼喊声。额头颈脖热得汗水淋漓,额前与垂肩的发丝已被汗水侵湿,粘在白皙的皮肤上,袒露着一种别样的美感。
    她看向门外渐渐黑沉的天色,眼中的世界已渐渐开始变成了媚人的妖红,而脑中的神智也跟着变得不再清晰,私处的一股软流从下身直涌而上,她全身上下都开始燥热难受,她此刻好像想要……想要……男人,对,她想要男人,想要被抱着,被亲吻,被……
    想着夜小蕊又猛然摇头,带着仅剩的理智,臭骂着自己,夜小蕊你怎么可以想如此淫荡的事,不许想,不许想,可是一个吃了媚药的人,能真的控制自己不去想吗?而且还是无方可解无术可施的‘软香销魂散’。
    

第2卷  第10章 谁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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