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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云飞)叩见王爷。”
“起来吧。”
赫连胤轩微微抬手,宣起两人,便扫开衣袍坐定书房的上座。
“老元帅请坐。”
听到吩咐,元帅也坐了下来,虽然年迈以高,浑身散发的气度却无不透漏着他的大将风范。而他身后的云飞也随着父亲退到身侧,赫连胤轩见他落座,便接着问道:
“元帅,不知本王叫你打听的人,可有消息。”
听到问话,楚卿苑银眉微皱。
“王爷,老臣所派出去的部署,无一寻找到此人行迹,想必事隔多年,恐怕在不在人世还很难说。”
赫连胤轩听到回话,眼睑微眯,幽深的眼眸缓缓垂下,眼中跳跃的烛光点燃了心中的记忆,随着火光得燃烈,摆放身侧的双手,也越握越紧。
“不管是死是活,继续彻查,直到找到为止。”
听到王爷的吩咐,老元帅铿锵有力的回言:
“王爷放心,老臣一定会竭力找到她。”
为了死去的师妹,为了门派的名誉,为了天下苍生,他也定要将姚后处置依法清理门户,都怪当日的心慈手软,抛了师傅的谨言,害得师妹命丧火海,否则今日哪来的猖狂恶妇,说着褐色的眼瞳中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仿如狠不得现在就将她碎尸万段。
赫连胤轩看老元帅的表情,便知又拨起了他的伤心往事,想来,他又何尝不是如自己一般,夜夜受着心内惦惦不忘之情的煎熬,既不能安劝他人,自己又何苦再提起,便转头看向楚云飞。
“云飞,皇上近些日子可好?”
楚云飞见主子问话,赶忙移步上前,拱手回道:
“主子,皇上起居都和往常无一,只是近些日子以来,皇上似乎咳嗽的比往日更加厉害,云飞已经尽心在他身侧寻找因缘,却怎么也无法查到异样,或许是我们思虑过多,想必那姚后再怎么心狠手辣,也不忍心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吧。”
云飞的话让赫连胤轩若有所思的神情变得更加凝重,心中的困扰全都表现在眼中,黝黑的瞳孔收缩得更加深邃,让人难以揣测他心中此刻的想法。
“思虑过多倒是无妨,就怕思虑得太少,你定不能有丝毫放松,皇上与太皇太后的安慰都交在你手上,一定要替本王保护好这两位唯剩的亲人。”
“主子,这是云飞义不容辞的责任,云飞不会让主子失望。”
老元帅听了两人的话,也掐着自己的白须站起身来,站到油灯前,一边拿起银针挑了挑沉淀的灯芯,一边迎合道:
“王爷不必如此担忧,如果她要对太皇太后下手,定不会留到如今,至于皇上,老臣认为不到最后时刻,她因该不会拿自己亲生骨血来做筹码。”
话毕,心中却想,他当日的威胁果然还是有用的,两位师妹都与皇宫结缘,都因过去了的逝人缘起,想来人世间最痛苦,却又让人惦念不忘的只有爱恋,有多少人为爱而死,为爱而狂,到最后死了、去了、得到安宁,却又扯出世代情缘,有人悲有人喜,有人把爱当做权力的刀刃,有人却死在爱情的刀刃之下,还有人为爱守着仇恨不放,哎~~这都是冤孽呀。
上座的赫连胤轩,望着深思的老元帅,站起身,来到他的身旁。
“老元帅说的在理,我想我与她要做的了断不会太久了,只是需要你我的静心等待,等待一个结果来临,这些年来,多亏了你与云飞的陪伴,才不会让本王觉得自己在孤军奋战。”
说完此话,他又转身看向门外满天的星辰。
“时候不早,本王也该回府了。”
楚卿苑微微侧身,追寻到他眼里的忧伤,心中一紧。
“王爷。。。”
“老元帅要说的话,本王明白,您就不必恭送了。”
说着赫连胤轩便独自朝着门外跨了出去,白色的背影埋没在夜色当中。王府
夜小蕊趴在床上等着某人回来,一直等,一直等,等到眼皮打架也不见人影,最后抵不住睡魔来袭,闭上了疲惫的眼睛。
赫连胤轩回到房中,第一件事便是寻找心中无时无刻不挂念的身影,看见趴在床上的她,阴沉的脸色起了点点笑意,看着她呼呼大睡的样子,好看的凤眼挥去了墨寂的伤愁,闪起点点欢愉的星辰。
来到床前,俯身,扯下进门就看见的字条,再看向床沿的木框上,还挂着一排,看看手中的,再看看没有扯动的另外几张,拼凑一起:“某可耻王爷不准睡蕊蕊的床。”
看到这既好笑又幼稚的话语,他打从心里头笑了出来,心里也因为此笑舒畅了些许,却又有着一种担忧在霍动。
“蕊蕊”
这才是她真正的名字吧,想着,修长的凤眼,黝黑的眼瞳带着心中的喜悦,把目光投向床上的人儿,高大的身躯缓缓坐了下来,大大的手掌伸向熟睡人儿的脸庞,指尖随着唯美的弧线轻轻碰触而下,心中的愁雾漫漫随着眼中倒映的人影慢慢扩散开来,而本已悦色的瞳孔又蒙上了一层忧伤。
…
明朗的晨阳,翠鸟的啼叫,都被早晨浓厚的迷雾所掩盖,随着阳光的挑梭,迷雾慢慢扩散开来,隐约能看到庭院的景色。
房内
夜小蕊神秘兮兮的朝着正在整理梳妆台的芽儿说道:
“芽儿,我告诉你,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哦。”
芽儿望着神秘兮兮的小姐笑了笑,点着头答应。
夜小蕊又压低了些许生音说道:
“其实呀,王爷不是傻子。”
芽儿听到小姐刚刚所说之话,先是一愣,再透过木窗瞟向院中正抖落雾水玩乐的王爷,只见崔妈妈正好打他身旁的回廊经过,王爷便把她唤到树下,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朝着树干一踹起身就跑,满树的雨水抖落了妈妈一身,她清晨才束的发髻被水打得垂头丧气,而王爷却跳到一旁拍手叫好,只见妈妈威严的脸上怒也不是不怒又憋得难受,芽儿看到这爆笑的一幕,忍不住抿嘴偷偷笑出声来。
夜小蕊见自己如此认真的告诉她,她却一双眼睛盯着外头偷乐,明摆着不相信她,还有取笑的意思,心里闷脑着却也不好发作,毕竟她也没证据,她只好又对着芽儿说道:
“芽儿,我告诉你,他真的不是傻子,信不信由你,反正小姐已经和你说了。”
芽儿听到小姐再次说话,赶忙回过头来,想想刚才一幕。王爷若不是傻子怎么会做出如此傻事,不觉又笑出口来,思量着昨天一下午没见着小姐,或许小姐和王爷在一起,而这腿上的伤也因王爷而来,难怪昨晚小姐对王爷的眼神那么不友善,怕是憋着气才会说这样的傻话吧。
而夜小蕊看到她再次笑出声来,一脸大受打击的皱眉看向她,这丫头,今天怎么变得如此没规没矩,却不知刚刚赫连胤轩无意让芽儿看到的一幕,深深让她坚信王爷是个傻子。
饭后
夜小蕊无聊的靠在床头,看看自己受伤的腿,真是无可奈何,想必这才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被禁足,真是无聊透顶,想来,老爸说的还是没错,人还是不能够起歹心,害人终究害己,哎~~不知道老爸有没有找她,她走了,有没有后悔过去经常揍她。
想着想着慢慢躺下身来,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床板缓缓闭上,倒映出来的是东方青白冷酷的叠影,脑海里闪烁的人影,突然让她记起自己从昨天到现在都还没见着他,不觉心中开始有些挂念,这个时候大木头会在干吗呢?
想着各种他正在忙碌的可能性,却只能想到他冷着脸跟在她后头的样子,记起那日街头,心中突的一紧,他会不会和飘雪小姐私会去了,这一想法,让她急切的心更加好奇,愈发想知道他现在的动向。
她真是恨透了自己的作风,始前是自己要躲着他,现在却又想要见到人家,特别是想到他还有那么一位漂亮的红颜知己,心里头还会忍不住隐隐作痛。撅起嘴晃了晃头,脑海里的她不见了,却又多出一抹白色的身影,原来是这个可耻的家伙。
心中又暗自叹道,怎么今天连大骗子也不见人影,咦~我干嘛又想他呀,不在不是更好么,危险人物还是不要在的好。意识到自己的挂记,赶忙在心里一掌把他给拍飞,。
“哟~二妹呀,你看我家三妹妹是不是闲着无聊躺在床上思春了,哈哈哈哈。”
一声爽朗的欢笑声,伴着急促的步伐传入房中,说此话的正是王妃的金兰姐妹,杜夫人佩颖。
听道声响,床上的人赶忙睁开眼睛惊讶的转头看向房门,眼中的倒映让她心头一喜,哈哈,从此刻起她肯定不会无聊了,嘴上却怒怒的回道:
“大姐,二姐,不要闲着没事就来我府上找我寻乐子。”
虽然话说的有些不客气,但不难听出是句玩笑话。
听到回话,大姐佩颖又开了口。
“哎哟~二妹,感情你我今天是来错了地方,走~走~走~不如姐姐我去你府上坐坐,免得有些人呀,嫌我们来府上吵了闹了。”
嚷嚷的人一边大声喧哗,一边假装着转身朝着门口跨去,而立在她身旁的简夫人家欣,则抬手裹着袖子腼腆的笑了笑,也迎合着转身,欲走的样子。
夜小蕊知道两位姐姐仍在拿她打趣,赶忙起身大声对着就要出门的两人大声说道:
“好了啦,小妹知道错了,小妹这就下床给两位姐姐赔个不是,求两位姐姐原谅小妹一时的失言,两位姐姐大人大量给小妹开个恩可好?”
佩颖听到此话,一脸不削的转身看着夜小蕊,而一旁的家欣则做着说客劝说道:
“姐姐,你看三妹妹都向我们赔罪了,不如就饶了她这一回的口刁,你看可好?”
佩颖忍住笑意侧身看了看床上的人儿,又看了看家欣。
“妹妹说的也是,等下饶人口舌,还说我一个做姐姐的如此不讲理,好吧,那咋们就原谅她这一回?”
佩颖故弄玄虚的反问家欣,却在半途又忍俊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连带着家欣也跟着一起哄笑出声,床上的夜小蕊看着这两个疯癫的女人暴露,也倒落床上哈哈大笑,只有一旁的芽儿不明事理,愣着头看着三位女主子笑做一团。
“我说大姐,你就别装了吧,瞧你那样,小心吓着我府上的小丫头,吓坏了我可是要找你算账的。”
门边的家欣早已笑得直不起身,手握锦帕垂腰俯身的裹着胸口说道:
“哈哈,姐姐咋们还是别逗那小蹄子了,我笑得腰杆都撑不起啦。”
佩颖听到此话,赶忙收敛了些许,含着余留的笑意来到家欣身旁,扶着她支起身子说道:
“看我,闹腾的倒是把小侄儿给忘了。”
“小侄儿?”
夜小蕊一脸不解的看向两人。
“我说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光顾着自己找乐子,也不见你来探探我们两个做姐姐的,就连你二姐姐有了身孕也不知道吧。”
此话定是佩颖所出,话毕她已经扶着家欣坐了下来,而床上的人听到此话,开心得两眼闪闪发光,连忙反问:
“真的?”
家欣羞涩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夜小蕊激动的一跃而起,却又因为扯疼了腿上的伤而倒了下去,顾不着疼痛,她又爬起。
“芽儿,快过来,快扶我过去。”
坐定的佩颖看着这个闹腾的小妹,笑言:
“我看你呀,还是老实的呆在床上比较好。”
夜小蕊被芽儿扶着一跳一跳的来到桌前坐了下来。
“大姐,我可不能怠慢了我的小侄儿,人家可是第一次来我府上。”
“啧啧~二妹你听听,就没瞧见她对我两有这么好。”
“那是因为你不可爱。”
然后又转头对着家欣说道:
“二姐恭喜你,宝宝几个月了,什么时候能生呀,我最喜欢宝宝了,好想现在就能够抱到他。”说着就伸手摸了摸家欣还未凸起的小腹,而一旁的佩颖听到此话看着她傻傻的举动笑着作弄道:
“才一个多月呢,既然那么喜欢,那就和你家傻子相公也造一个呗。”
夜小蕊听了她的话,知道她又开始拿她逗乐,毫不示弱的回说。
“我要是能和他生就好了,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妹妹我的事儿姐姐还是先放一边,我看你呀,才该努力努力,要不然小心姐夫爬墙娶小妾,哈哈。”
“少给我贫嘴,先看看你自己,被太后禁足竟然还会把脚弄成这样,确实还是不要做娘亲的好,自己都还是个半大的小孩。”
提到她的腿伤她就来气,特别是大姐还拿这事来捣鼓她,大声回道:
“还不都是赫连胤轩那个混蛋。”
其实人家一点也没说错,她夜小蕊估计还要需要长久的磨练,才能不再这么任性、妄为、冲动、说话总是少根筋。
夜小蕊话才出口,一旁的芽儿赶忙唤住她。
“小姐~”
见小姐看向了自己,她连忙摆了摆手,天啊,小姐怎么能这么口无遮拦,这可是大不敬,要是被知道,估计又要受罚。
而身旁的佩颖一脸好笑的用手推了推她的木头脑袋。
“你吖你,说你小孩,你还真露出本性了,他不过是个傻子,你能和他计较吗?”
佩颖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夜小蕊想起心中噎着的事,赶忙神秘兮兮的说道:
“提起他,我倒是有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你们,想不想知道?”
两位夫人同时看向她,家欣温和的笑着说道:
“既是天大的秘密,当然是有兴趣听听的,只要不会让秘密的主人为难,可说来听听。”
“我告诉你们,其实我家相公他不是个傻子。”
两夫人一丫鬟,听到王妃所谓的天大秘密,同时额头垂下一粒大汗,佩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和的问道:
“小妹,你不会是这两日不能出门,给憋糊涂了吧?”
而家欣也一脸关切的看着她,仿佛她真的糊涂了一般。
“我说的是真的。”
夜小蕊见她们一脸的不相信,再次肯定道,而再次听到她肯定的说出,两位夫人相视而望,忍着笑意家欣迎合道:
“既然妹妹说他不傻,那就不傻吧!”
其实二人心里都不可置疑的肯定,如果王爷不傻,那全城的人不就都成傻子了吗?从她们来到这个地方,她们就知道紫阳城的睿亲王府有个傻子王爷,这是全飞翼国都知道的事。而且自从认识这位妹妹以后,她们更是亲耳从她口中知道了傻子王爷的光荣事迹,今儿个进府,两人还亲眼看见王爷捣蛋的本事,足以证明她们不必多想,他是傻子是肯定无疑的。
而芽儿丫头,她更加不会质疑,打从她出生那天开始,她就知道他们国有个傻子王爷,今天早上小姐也和她提起此事,可是却正巧让她看见王爷作弄崔妈妈的一幕,先不说王爷过去的一举一动,今儿个的事就能说明一切,真不知道小姐到底是怎么了。
三人都同时担忧起这个胡说八道的王妃。
第2卷 第5章 祸从口出
然而真的就没人相信王妃所说之话?有道是听着无意偷听有心,这趴在窗口偷听的人倒是得了一个天大的惊喜,虽然这些年来她也毫无疑问的相信了他是一个傻子,但是!她来府上的目的从来都没放下,今日总算探到一个天大的消息,虽还不能确定,可是既是从她口中说出,必定不会有疑。崔妈妈压住满腔喜悦走离青阁院。
房内
夜小蕊再次从她们的神色当中,收到不信任的目光,暗自心想,这个赫连胤轩可以去人事局批个职业傻子执照,他的装傻功夫已经达到让人无可质疑的地步,害得芽儿与她最好的姐妹全都倒向了他,真是很不爽,带着倔强她再次申称道:
“反正今日我是看着姐妹的份上才会告诉你们,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有句话叫做纸包不住火,到了一定的时候,你们自然知道我是没有骗你们的。”
佩颖一见她呆头愣脑的样子便知道,怕是得不到她们的拥护,心里有些失落,于是改了改口风,故意惊讶的说道:
“哎呀,二妹,听小妹这么一说,我觉着睿王爷八成还真不是个傻子!”
话毕,佩颖又朝着家欣眨了眨眼,收到信号,家欣也连忙迎合道:
“听姐姐这么一提醒,我倒是也觉着有些疑惑。”
夜小蕊大大的眼睛左右个扫视了两人一眼,嘴里狠狠的吐出两个字:
“虚伪!”
再抬手捏起桌上百合盘中的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淡淡说道:
“不要故意讨好我,不相信就不相信,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佩颖知道她这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一脸认真的望着她说道:
“妹妹,你可不能这样说两位姐姐,如果王爷真的不傻,那可是飞翼国的一大喜事。”
“喜事?此话怎讲?”
夜小蕊知道她是故意讨好她才这么说的,但是她又忍不住好奇她口中所谓的喜事。
佩颖见她已被自己哄住,连忙继续说道:
“说你是木鱼脑袋一点也不假,要是说起这个,那还得从上一代说起,听人说,逝去的先皇是个痴情种,他后宫佳丽三千,却独独只爱宫中的两位妃子,而两妃中最得他喜爱的便是一位叫梅妃的娘娘,听说她生得娇容月貌,能歌善舞,而且还善解人意,遇事知情达理,深得先帝的宠爱。
而这两位妃子还是两姐妹,梅妃娘娘便是你相公的母妃,另一位妃子就是当今圣上的生母,如今的太后娘娘。
按理来说皇位该是由梅妃所生的长子即位。可惜红颜多薄命,梅妃在一次宫廷大火中葬身火海,听人说,当日的火光照艳了整座紫阳城,当年七岁的小太子亲眼所见母妃葬身火海,从那日起他便一病不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