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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理问:“对面来者什么人?”“你要问,瓦岗山大魔国混世魔王大德天子驾前称臣,天下都招讨、扫隋兵马大元帅秦元帅麾下调遣当差,我乃是前部正印先行官、五营都统制姓翟名让,人称我叫小霸王。”翟让一道字号,气得新文理哇呀呀乱叫,心说:还笃前称臣,还麾下调遣,还前部正印先行官,你们这帮响马还反得有来有去的。翟让接着说:“你伤了我两家好友,如何能与你善罢干休。新文理你进前来战!”说完颤大枪就奔新文理扎来了。新文理想:我要立枪挂你就算我栽了。你摔杆一枪,我也摔杆一枪。啪!用枪一盖翟让的枪。翟让觉着枪往下一沉,他想我这枪要沉下去,他的枪奔我胸口,我就完了。想到这儿,二次一提劲,后把一压,前把一提。使了个怪蟒翻身,啪!俩枪全扬起来了。跟着翟让一摇枪奔新文理的左额角,新文理当啷一声给绷出去了。二马冲锋过镫,翟让使了个转身枪,奔新文理的后背和软肋,新文理横枪一转身,悬裆换腰,就听当啷一声又把翟让的枪给绷开了。秦琼说:“好,这两条枪可以分分雌雄啦!”南边喊:“新将军哪,总兵爷呀,您多慎重啊。”北边喊:“翟将军哪,您留神哪!”鼓声隆隆,人声呐喊。打来打去,也有翟让先手的时候,也有新文理先手的时候,足够二十个回合、四十个照面未分胜负。马打盘旋来回乱转,里为裹,外为削,难分胜败,难辨雌雄,真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时候,秦琼传令:“来呀,鼓里加锣,催翟将军得胜!”咕噜噜嘡,咕噜噜嘡,咕噜噜嘡……听到催胜锣声,翟让心想:我怎么赢他呢?忽然想起一招。他的马错镫间往西去,马的外手挂着条单鞭,他把鞭摘下来。鞭的头上有个皮套,又叫挽手,他把它套在腕子上一裹,就给藏到枪底下了。瓦岗众将瞧见翟让裹这鞭,心说:这回非给他一下子不可。此时新文理也正想怎么赢翟让呢。书中暗表,新文理的马鞍桥外手里也有条单鞭。他的马头冲东,他摘下鞭把皮套套在手上一裹,也藏在枪底下了。他手下的兵将也正瞧,心说:这回瞧总兵爷给他一下子吧。西边翟让马掉过头来。东边新文理的马也掉过头来,两人就要碰面,翟让说:“看枪!”新文理用枪一绷。翟让一摇枪,把枪交左手。二马过镫,新文理一低头,枪也交到左手。乘二马再冲锋过镫的时候,翟让有多大力使多大力,回身一鞭,那意思是这鞭下去不打中你脑海就打在你后背上。新文理也是一回身:“看鞭!”他俩谁也没想到,不约而同,都是“枪里加鞭”。合算谁也没打着谁,鞭跟鞭碰到了一块儿。仓啷一声响亮,火星迸发。翟让说:“可以。”新文理也说:“可以。”秦琼一瞧,说:“干脆打锣收兵撤队吧。”锣声一响,翟让说:“新文理,我可没败给你,我家元帅鸣金,我不能抗令不遵,我走啦!”新文理说:“军中的规矩,虽说你我没分胜败,你那边先打的锣,你是半个败仗。既是你们鸣金了,今天天色已晚,明天咱俩再分上下,论高低,你不出来你可是匹夫。”翟让说:“一言为定,就这么着了。”翟让、新文理拨马回来,两方面各自收兵撤队。新文理收兵回来后,立即写军报命人送到正北大营,报与靠山王知道。再说瓦岗山众英雄都在琢磨新文理:此人膂力过大,要不是翟让跟他打个平平,其他人出去轻者吃亏,重者丧命,想个什么办法把他算计了呢?忽然王君可说:“诸位,我有办法了。”大家忙问:“王六爷,有什么主意快说吧!”王君可说:“他虽称八马将,力大无比,据我想他还差点儿,把我表弟今世孟贲罗士信找来,让他们两个人比比吧。”秦琼说:“当初我亲眼见过罗士信力能分牛,无奈一条,我这傻兄弟马上打仗不习惯,他是步下英雄,不过力大而已。”王伯当说:“我知道罗士信有三绝:一是滚山,多高的山一抱脑袋往下就滚,磕不着碰不着;二是擅打石头子;三是力大无穷。我看明天让翟将军出去跟他假打三合,败下来。新文理必然觉着得意,还得要战。这时候二哥您出去,跟他一碰面,说翻了走先手给他一枪。您别跟他冲锋,让傻子在您身后准备好,一掰马把傻子亮出来,让他用石头子照他马脑袋上打。马一尥蹶子,新文理冷不防就得从马上折下来。再让傻子搂头盖顶给他一棍,就够新文理活的。别看他是八马将,跟罗士信的力气比起来,还差得远呢!你们看这主意怎么样?”大家都说不错。徐茂功说:“这主意倒是挺好,可是傻子在马后头,新文理要是瞧见了他,这个当他可就上不了。我想明天二哥出马的时候,配上两个马童左右跟随,耍耍派头。隋朝这些官员拿咱们当贼,耍这派头准会招他生气。他想不到马童后头有个罗士信。这棍砸上他还有个名词。”大家问:“有什么名词?”徐茂功说:“这叫马后炮。”秦琼说:“诸位,两国交兵,兵对兵,将对将,甭管胜负,这是体面的事;要这样打法,可不大体面。”徐茂功乐了,说:“二哥,您的想法完全错了。什么是体面?哪是不体面?兵不厌诈,以胜当先。以后甭管遇见什么事,要变方设法不单得胜,还要让对方生气,那就算咱们做对了。”秦琼想了想说:“还是三弟说的对,咱们就这么办了。我找罗士信去。”秦琼从自己母亲身边把罗士信找来,对他说:“兄弟,现在有这么回事,非你不可。你要这么这么办。”王君可说:“表弟,你能办到吗?”罗士信说:“诸位哥哥们,太办得到了。他叫八匹马不讲理呀!”“不是,他叫八马将新文理。他横推八马倒,倒拽九牛回,都这么说,可谁也没见过。他把咱的战将打了。”罗上信说:“行了,交给我了。”要知罗士信怎样力战新文理,下回交代。
56罗士信棍退新文理 王君可刀砍来护儿
上回书说到瓦岗寨英雄们定计,要罗士信出阵与八马将新文埋较量。到了第二天正午,在南山口外又将大队亮开。新文理听说后,也带兵出营,两军对圆。新文理说:“儿郎们,今天我出马,你们这八名亲兵跟随本镇。我要能把对方生擒活捉或者打下马来,你们猛鸡夺粟上前就捆,押回王爷大营,让老王爷喜欢喜欢。有了功,请了赏,你们也跟着我沾光。”大伙说:“是。”“来呀,擂鼓助阵。”鼓声隆隆,新文理催马前撞,抖丹田一声喝喊:“响马哪个来战?”翟让催马前进,叫道:“新文理,昨天没打痛快,今天咱们接着打。”新文理把脑袋一摇晃:“我还怕你今天不敢出来呢!既然出来,还算是个好样的。咱俩分上下,论高低吧!”说完了,新文理颤枪就扎。小霸王翟让立枪一挂,两个人战在一处。两方面鼓声隆隆,人声呐喊,打了有五、六个回合。秦琼吩咐鸣金。翟让听到锣声,败回本队。新文理哪知道对方是计,一瞧翟让回去了,自觉得意,高声喝喊:“瓦岗山人等,哪个还敢近前来战?!”这时候,秦琼把“令”字大红旗交与了军师徐茂功,吩咐:“来呀,给我擂鼓。”鼓响了三通,秦叔宝抬腿摘下他这条虎头錾金枪,催马前撞。新文理一瞧,魔国的元帅出马了。头戴帅盔,身披黄金甲,背后八杆护背旗,胯下黄骠马,掌中执着虎头錾金枪。帅字旗跟在后面。左右跟着两个马童,一个是侯君集,一个是尚怀忠,都不满七尺高,全是头戴六棱抽口软壮帽,斜拉慈姑叶,青缎子的紧裤紧袄,足蹬窄靿兜跟薄底快靴,腰煞丝鸾带,挎着腰刀,黄缎子的号坎镶着白边,前后心当间是青月光,两个白字:“马童”。两个马童牵着秦琼的黄骠马的左右嚼环,这匹马四六步这么走着。书中暗表,马后头罗士信扛着铁棍,本来他个儿就矮还猫着腰。身上斜挎着个兜子,里头装的是石头子。头里这俩马童,就为的是挡着罗士信。两方碰面,秦琼勒马站住了。新文理见是魔国元帅出马,心中高兴。俗话说:“宁打金钟一下,不敲饶钹三千。”我今天要把你匪首秦琼走马活捉,就是奇功一件。他问道:“对面来者你是什么人?”“你要问,我乃大魔国天下都招讨,扫隋兵马大元帅姓秦名琼字表叔宝。新文理,今天让你知道知道你家秦元帅的厉害,休走看枪!”报着名字这枪就扎来了。新文理急忙横枪一挂,就见左右的马童反折跟头离开了秦琼。秦琼的枪让新文理给挂出去了。秦琼一裹里手镫,闪出来马后的罗士信。罗士信大喊一声:“小子!”新文理一瞧,此人个儿不满七尺,长的跟肉墩子似的,一身青缎子紧裤紧袄,柿饼子脸黑瓦瓦,嗓音如雷。左手持着一条铁棍,右手攥石头子,往前啪的一下子,石头子正打在新文理的马的鼻梁子上。这马痛得唏溜溜一声吼叫,啪!一尥蹶子。呱唧噗!新文理从马上折下来了。说时迟,那时快,罗士信喊:“小子,你掉下来就行了,瞧我这马后炮!”说完嗖嗖嗖往前跑了几步,双手抡起了铁棍。这时候新文理爬起来了,好在枪没撒手。罗士信有多大力使多大力,蹦起来这棍是举火烧天式奔新文理头顶砸下来了。新文理一横大枪,招架他这铁棍。耳轮中就听当啷一声响亮,新文理俩胳膊喀叭一声,朝上举着可就下不来了,这叫两膀砸岔。罗士信喊:“小子,今天你练杠子啦。”新文理疼痛难忍,转身就跑。瓦岗山的众将齐声呐喊:“看见没有哇?给小子砸啦!膀子岔啦,下不来了!”罗士信上前追赶,要再砸他第二棍。新文理马后的兵卒圈上来了,把主将护住。秦琼说:“傻兄弟,回来吧。给他两膀砸岔,咱们就算得胜啦!”罗士信一听喊叫,就返回来了。新文理的兵有圈马的,有救人的,火速撤队。瓦岗山人声呐喊,鼓声隆隆,得胜收兵。新文理回营之后,举着胳膊,大汗珠子啪啪啪往下直流。营盘里会揉骨的军医来后,把他的枪撤下来,给他卸这两只膀子。虽说把膀子揉上了,又给两只胳膊敷了药,挂上托板,内服药也吃了,按他这样子,不过百日缓不过来。《兴唐传》中有四猛:头一猛就是今世孟贲罗士信,第二猛是金锤小太保秦用,第三猛就是八马将新文理,第四猛是唐璧手下的铁枪将来护儿。今天是第三猛碰上头一猛了。新文理命人把今天战情到正北报告靠山王杨林。杨休一听,气得他哇呀呀乱叫。心说:这响马是什么招儿都有,想不到新文理中了瓦岗山的计策。我打了数十年仗,还没听说过有个马后炮呢!魏文通说:“王爷,您别生气,既是新将军两膀砸岔,一时他也用不了力了,该怎么办呢?”老杨林让送信人带回军令,命新文理带他本部人马退回虹霓关,新文理接到命令,传令拔营起寨,奔虹霓关去了。这段书名叫“棍退新文理”。正南方就算解决了。这个消息,早有瓦岗山的探马报告秦琼。瓦岗山众英雄闻听,是哈哈大笑。魏征说:“虽说咱们把正南的隋军打退了,再商量这东西两面怎么办吧?”秦琼说:“正东好办。那儿是济南镇台将军唐璧。我跟他手下当过差,他又是我姑爹北平王的门生。他的两个亲侄唐国仁、唐国义,又是咱贾家楼的结拜兄弟。现在他往前段路,后退无们。亮开大队,我用言语打动于他,他就得归降咱大魔国。无奈一节,他手下的铁枪将来护儿素日仗势欺人,咱们反山东时杀了他的全家满门,他必怀恨在心。来护儿铁枪一条,虽说比不了新文理,也是力大过人。谁能出马先给来护儿置于死地?然后我再出去对唐璧说明是非,劝他归降。”秦琼说完,有一人哈哈大笑,说:“秦二哥,我虽说没有来护儿力气大,我这口大刀跟他沾绵粘闪便宜行事,我必要他的残喘性命。”大家一瞧,说话的正是绿袍帅、美髯公、大刀王君可。徐茂功说:“好。要是王六弟你有这把把所握,咱们正东也算解决了。”到了第二天正午,秦叔宝点齐两千马步队,率领众将出东山口。炮响连天,金鼓齐鸣,亮开了大队。唐璧闻报,也把他的马步队亮开。两军对圆,来护儿一见瓦岗寨的众将,气就不打一处来,说:“将军,我告奋勇撒马当先,一来捉拿响马阵前立功,二来报杀我全家之仇。”唐璧说:“来将军,你出马去吧!”铁枪将来护儿大枪一摆,马贯当场,真是凶似瘟神,猛若太岁。他喊道:“呔!对面响马,哪个近前一战?”秦琼说:“王六弟,阵前他就是来护儿。今天可看你的了。”王君可微微一笑说:“来呀,给我擂鼓助阵。”说罢小肚子微碰铁过梁,双磕飞虎颤,马踏銮铃响,这匹马贯出来了。二人碰面,各自扣镫。来护儿一看对面这个人,跳下马八尺开外,中等身材,一身鹦哥绿的盔铠甲胄,面如重枣,三绺墨髯飘洒胸前。胯下一匹红马,掌中一口青龙偃月刀,亚如关云长复活了一样。他说道:“对面响马报上名来!”王君可哈哈一笑说:“你要问,瓦岗山大魔国混世魔王大德天子驾前称臣,秦元帅帐前当差,我乃第二名五虎上将,姓王名宣字表君可,绰号人称绿袍帅、美髯公。你也报上名来,我刀下向来不死无名之鬼。”“我乃铁枪将来护儿。响马,你来尝尝我的厉害。”说着他把枪抡起来,等于铁棍一样,搂头盖顶冲王君可就砸下来了。论理说,使枪的没有这招。来护儿想:虽说这是条枪,就凭我这膂力,枪砸下来,你必要横刀招架,准让你刀折人死马塌架。前文书表过,《兴唐传》有四猛,来护儿在一猛之内。王君可要是举刀招架,还是真抵不过。可是王君可并未招架,他右手拿刀,札煞着臂膀,举刀头一迎枪,刀杆一歪,耳轮就听嘡啷一声响亮,枪杆挨上刀杆顺着就下来了,来护儿的力自然也就给卸了。这手刀叫钓鱼刀。俗话说:一力降十会,一巧破千斤。王君可的刀后手变先手,献刀纂奔来护儿的面门。来护儿抽枪往上一撩。不等他撩上,王君可刀又撤回,微裹里手镫,马抢上风头。二马冲锋过镫,王君可一提左把,刀一转环,使了个车轮刀,正砍在来护儿的头盔上,咆噗!将来护儿劈为两半,马驮着死尸落了荒。瓦岗山众将齐喊:“好!好刀法!这叫脆。”王君可圈马返回本队,说:“秦二哥,昨天所议之事兄弟今天办到了,我回来交令。”秦琼说:“来呀,大家压住阵脚,待我出去唤唐璧讲话。”秦叔宝催马前撞。再说唐璧和手下众将见来护儿当场丧命,全都是大吃一惊,倒吸凉气。又看秦琼马到疆场,一声喝喊:“请唐将军阵前搭话。”后头兵丁也喊:“唐璧你出来,我家元帅要跟你决一死战啊!”唐璧心想:当初他是我手下的武功郎,万没想到他也造反,成了魔国的元帅。他既叫我,我去会他一会。唐璧摘下刀来,催马上前,一扣镫说:“秦琼,想不到今天你也反啦,你摸摸你的脑袋还有吗?”秦琼乐乐嘻嘻,满面春风,说道:“将军在上,我秦琼有盔铠在身,不能下马给您行全礼。”把枪一横,大低头说:“我这儿给您行礼了。”唐璧说:“秦琼,叫我出来有何话讲?”“将军,现在虽说我反了,我们是师出有名。您想,自古至今有亲儿子杀死亲爸爸的吗?这事出在了大隋朝杨广身上。他杀了忠孝王全家,把朝中的开国老臣害死了无其数。昏君杨广一道旨意遍行天下,到处选拔美女,害得多少家破人亡!还不要说到处是贪官污吏,苦害黎民。由山东劫皇杠直到今天立了大魔国,我们不但是师出有名,而且是名正言顺,应反则反。这次杨林调您,您是不敢不来。因为我们在山东劫牢反狱,您担着沉重,分明是带罪立功。再说我们弟兄来到瓦岗,程咬金探地穴,得上来冲天冠、赭黄袍,还得了个天命当立大德天子的白玉牌子,这也是苍天有眼,不忍再让天下百姓在水火之中啊!从咱们的私情说,您是我姑爹北平王罗艺的门生,我又在您手下当过差,故而才在阵前同您讲一讲心腹话。”秦琼说到这儿,唐璧一手持刀,一手捋墨髯:“这个……唉,秦琼啊,今天你出来对我讲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将军要问,我是劝您归降大魔国。现在来护儿已死,您头里没有碍眼的了。现在不反更待何时?您若不反,我略施小计就让将军您性命难保。您想,当初贾家楼四十六友结拜盟单上头有您的两个亲侄——唐国仁、唐国义,我给靠山王走一道公事,说明此事,请问将军,这事情您能说得清吗?”唐璧一听,说道:“叔宝,本来我就处在杨林监视之下,再加上这事,我是跳到黄河里头也洗不清啊!”“将军,您若反隋,救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使人人得其温饱,是不是将来您也落个好名声呀!请将军三思。”唐璧说:“叔宝,你说得有理,现在我确是里外发烧,进退两难,如若一反就全解决了。但是大天白日,众目之下,北边挨着我的营就是杨林的人马,这叫我如何反法?”秦琼说:“我想,将军可先跟我假打数合,各自收兵。到了夜晚定更以后,请您单人独骑到东山口,我命人接应,把您请上山寨,见一见我魔国君主,与众弟兄共同商议您如何叛反之策。不知将军意下如何?”唐璧说:“好,一言为定。”二人假打了五**,好象是没分胜败,便各自收兵了。唐璧收兵后,坐在帐篷里回想秦琼所说的话,他是越想越对,就把他手下知心的将佐叫到帐篷,秘密商议此事。到了夜晚定更之后,唐璧单人独骑出了大营遘奔瓦岗山东山口而来。将进山门,就见有四个人迎了上来,说:“来者是唐璧将军吗?”唐璧说:“辛苦众位,我正是唐璧。”“我们奉秦元帅所派,前来接应将军。”“谢谢众位了。”有人给牵着马,众人护送唐璧来到了山上,走了一会儿,看见城门了。就听城里头金鼓齐鸣,人声呐喊:“欢迎啊,欢迎唐将军哪!”秦琼、魏征、徐茂功领着瓦岗山的众英雄把唐璧接到元帅府。一位一位见过礼,彼此落座,有人献茶,茶罢搁盏。秦琼说:“将军,白天所说的事,将军真不失信,就请您跟我们见驾去吧!”唐璧说:“好。我得看看这个卖过私盐、劫过皇杠的皇上。”大家陪着唐璧,进皇宫来到朝房。徐茂功、魏征、秦琼请唐璧稍候片刻,三个人到**请驾。到了**苑,一听屋子里吹吹打打,心说:怎么这么热闹哇?到屋里一瞧,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