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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步言乡强闯城门之时,眼睛之中划出一道亮光,继而一抹怨毒之sè闪过,身形立刻一闪,向步言乡追去!
大木镇上空的禁飞法阵覆盖面很大,除去整个城池之外,城墙之外的十里方圆都在笼罩之内,因此步言乡要奔驰到十里之外才能够御剑飞行。
步言乡早已发现了身后紧追不舍的那名中年修士,虽然他身具游龙步,身形很快,足以甩开对方。
但无奈发现,那人修为乃是筑基中期,身法同样不弱,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在慢慢追近。
步言乡心头一跳,脚下步法更是急速,但却依然难以将其甩开,不过两人之间正在不断拉近的趋势却是停止了。
从上空看去,就见两道极速奔驰的黑影正在飞速前进,渐渐远离着城墙。
此时,后面那中年修士看到两人的距离不再拉近,更是心中气急。本来在他的想象中,用全力奔驰的他只消一会儿便能追上对方,但哪想到前方那小子如此难缠,虽然修为仅仅是筑基初期,但无论是脚下步法还是身上灵力,都非比寻常,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追之不上。
奔跑之际,却见他脸sè一变,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继而伸手从腰间储物袋拿出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一枚丹丸,放于嘴中。
嘴巴蠕动了几下,将丹丸咽下,他体内灵力立刻暴增一倍,脚下速度更是急速起来,好似一条电弧流光,顿时便将距离拉近了一半!
那人脚下急速奔跑之中,手上动作也不慢,却见他手中闪出一条长鞭,那长鞭之上赤sè流转,好似条条波涛不停涌动。
“小子,接我一击赤霞碧波鞭!”
中年修士大喝一声,手中动作飞快,将赤sè长鞭祭起,向步言乡袭来!
步言乡动作也极为迅捷,只见他身形一闪,眨眼间便向旁边横移数丈,躲过了长鞭袭击。
赤sè长鞭余势不减,那鞭首化作一道红sè流光,猛地抽打在步言乡身旁地面上。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那处被长鞭抽打的地面竟然出现一个深达数丈的鞭痕,可想而知这长鞭的恐怖之处了。
经过刚刚长鞭的袭击,步言乡不得不停下疾驰的身形,转身与那中年修士相对而立,沉声问道:“这位道友好不讲道理,我与道友无冤无仇,为何要阻拦与我?”
“无冤无仇!?”听到步言乡的话,那中年修士哂笑一声,随即眼神之中流露出无比怨毒:“你杀我孩儿,叫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何来无冤无仇一说?我直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到时候你再跟阎王爷解释去吧!”
“杀你孩儿?”步言乡面现疑惑,这绝不是装出来的,又问道:“我什么时候杀你孩儿了?道友可是受了什么人挑拨,不要冤枉好人才是!”
“哈哈哈!”那中年人仰天长啸一声,随即面容无比悲愤地说道:“我儿几年前刚刚筑基成功,求了我好长时间才下决心放他出去闯荡一番,哪想到竟然只在短短两年时间里便被人杀死,我已经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是你做的了,还想抵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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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仇恨】………
第二百五十章仇恨
听到对方的话,步言乡忽然一愣,好像想起了什么,眉头紧皱,问道:“道友叫什么名字?道友的儿子又叫什么名字?”
中年人依旧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只见他从牙缝里缓缓挤出了几个字:“老夫名为路人离,我儿路萧!……”
路萧!?步言乡有些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贵公子的父亲,怪不得会说自己死了儿子呢,但天可怜见,那路萧真不是步言乡所杀,而是被鱼龙潭中蛇蛟御使的翡翠碧寒晶砂所杀,与之一块儿死去的还有那个倒霉的樊纲。
步言乡刚要说些什么,只听路人离又说道:“你说不是你做的,但这个你又作何解释!?”
说话间,路人离抛出一物,正是之前步言乡交给江宁回收的废置灵器——通灵神光罩!
这通灵神光罩是步言乡在死去的路萧储物袋中发现的,因为觉得还能卖上几颗灵石,这才将其一直保存着,直到来到大木镇,才将其卖与江宁,哪想到会惹来此祸?
早知道就不贪那小便宜了,步言乡心中有些懊悔,但当初谁又能想道这些呢?卖废品也就罢了,还好死不死被人告诉了死去之人的家里,这次还真是黄泥掉裤裆里——不是也是了。
想到此处,步言乡嘴角不禁苦笑一声,刚想说话,哪知道对面路人离再次抢先说道:“这通灵神光罩可是我萧儿用以防身的至宝,敬品轩拍卖行管事江宁亲自交与我手,是我亲手为我儿炼制,一眼便能认出,你还想作何抵赖!?”
“江宁管事可是大木镇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何可能欺骗与我,唯一的解释就是你真是杀死我儿的凶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作何抵赖!?”
江宁?步言乡眼前浮现出一个充满笑意的温和脸孔,正是之前见过的拍卖行管事江宁。虽然当初他将通灵神光罩与穿山金石刀卖与对方之时,也对江宁开出的价格有过怀疑。
但当时步言乡只是想到对方可能找他帮忙。哪会知晓那江宁是笑面虎,表面上将自己当做朋友,暗地里竟然通灵神光罩交予路人离手中。也是造成如今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
自从重生以来,步言乡虽说已经适应了现在修仙界中的生活,也想从最底层重新做起,再次爬到修真界最巅峰去。
于此同时。他心中却是有些高高在上,总想着虽然现在的他修为最底层,但见闻却是整个人间界最为广博的存在。
他心中也会不自觉有一种优越感,总感觉世间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可是如今这一次被人算计却犹如当头一棒将其敲醒了。也渐渐正视其此间其它修士来,不再将他们当做受人指使的棋子。
虽然心中已经摆正了自身心态,但却依然对算计自己的江宁有些怨恨,想除之而后快,不过随即却又泄下气来,还是想办法度过现在的难关再说吧。
却在此时,步言乡看见路人离手中赤霞碧波鞭高高举起,就要动手。他赶紧大喝一声:“慢!”
“你还有什么话说?临死之前我就让你说个够!最好是为我儿之死祈祷道歉。我还可以留你一个全尸,不然的话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路人离的声音听起来极为怨毒,好似来自地狱中的冤魂。
“对路萧道友的死我也感到很抱歉,但并不是我动手将其杀死的,而是另有其人,”步言乡解释道。接下来他便将鱼龙潭之行简要叙说了一遍,当然。有些重要的地方还是刻意省略了过去,只是将路萧死亡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本想自己解释一番之后。那路人离怨气会稍微消除一些,但却没想到对方非但没有消除怨气,看向步言乡的眼神竟然更加怨毒起来,只听他说道:“你以为狡辩我就会相信么?再说,就算是真的又如何!?我照样要送你上西天,我儿死去之时你在一旁见死不救也是罪过,无论怎样,今天我都要杀你以慰我儿在天之灵!不用废话了,接招吧!”
话音刚落,他手中赤sè长鞭再次祭起,向步言乡袭来!
步言乡心中摇摇头,这路人离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无论是谁站在他面前,只要跟路萧有哪怕一丝瓜葛,恐怕他都不会放过。
这人已经完全听不进他人劝解,如今摆在步言乡面前的便唯有一战,而且还丝毫不能留手,这路人离亲生儿子死去,内心深处迫切希望儿子没死,但心中的理智却告诉他路萧已经不在了,因此导致路人离心态以致有些癫狂。
好似有一座巨山压在心头,必须要发泄出来才可能继续生活下去,不然最后唯有崩溃死去一途。
而且这路人离出生路家,路家是整个大木镇寥寥几个金丹期家族之一,从小就养成了嚣张跋扈的xìng格,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
他想要给儿子报仇,用以发泄自己内心的癫狂,之前是苦于找不到正主,而步言乡的出现却正好解决了这个问题,就算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但路人离心中却已经将他当成了杀人凶手,只有将其彻底灭杀才可能罢手。
如此一来,路人离心中的疯狂才会有所缓解,也才能从儿子路萧死亡的yīn影中脱离出来,以后修为也不会因此而不得存进。
相反,为儿子得报大仇,还可能使路人离心态更加平稳,以后进阶筑基后期或者巅峰,甚至是金丹期都不是不可能,正是看中这点,路人离才非要将步言乡杀死。
又能报仇,又能平复心境,何乐而不为呢?
话音未落,对面红光狂闪,热浪扑面,步言乡只觉一只身上着满烈焰的火蛇从对面袭来,那火蛇手臂粗细,异常威武雄壮。
既然无法善了,那就用不着说多余的废话,步言乡也不矫情,他见那路人离不听劝告,那么多说无益,立刻抽出银角剑,先是劈出两道剑气,继而提剑迎了上去,将火蛇给挡了下来。
接着神识动处,黑狱网也被他从储物袋中取出来了,步言乡伸手一指,这灵器便化为了一张黑sè大网。
那大网好似飞鸟,直接向路人离当头罩去。
因为对方是筑基中期地高手,加之家族之中还有金丹期修士坐镇,所以步言乡丝毫不敢托大,虽然对方修为不一定比他高上多少,但如果对方手中握有金丹期所炼制的法宝的话,那肯定极为难缠。
而且那路人离修为也同样不低,更是容不得步言乡有丝毫大意。
然而在他出手的同时,一层黄sè的光罩却保护住了路人离的身体,先是几道剑气轰上去,除了发出一阵巨响外,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通灵神光罩!?
步言乡眼睛一眯,这路人离果然非同小可,与给自己儿子炼制的那件中品灵器不同,他体外的这件通灵神光罩已经达到上品灵器的层次,防御力非同小可,比之步言乡的寒冰甲都不落分毫。
步言乡刚刚所发剑气虽然强,但却不足以击破那光罩的防御。
他却不知道,路人离的心里,同样是惊讶异常。眼前这小子虽然修为只是筑基初期,但竟然能放出剑气!要知道能发出剑气的修士普遍都是金丹期,筑基期修为少之又少。
而看这小子的模样,也不像已经筑基很长时间了一样,能放出剑气确实让他感到讶异。
就在这时,天空中黑影一闪,却见黑狱网显出型来。路人离虽惊不乱,只见他双手法诀一掐,身上的光罩蓦然间黄光大盛,那光罩竟然凭空增大了数分,将快要落下的黑狱网整个撑了起来,想要落下却根本不能。
路人离脸上不屑一笑,看了眼步言乡,那眼神中仿若极为不屑,继而转头看向黑狱网,手中赤霞碧波鞭一抖,化成一股火蛇,向空中飞舞而去!
“啪!……”
一声脆响,却见黑狱网立刻倒飞而出,原来是被路人离的赤霞碧波鞭给直接抽飞了出去。
步言乡毫不示弱,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物,却是一串红sè佛珠——无想柔禅珠!
向其内注入了几股灵气,便手一扬,将禅珠整个抛飞了出去,那禅珠在空中盘旋数次,立刻身形一转,掉头朝路人离杀去。
路人离依旧满是不屑,将手中赤sè长鞭舞得密不透风,禅珠刚一靠近便如同黑狱网一般被砸向了一旁。
就在路人离满脸嘲讽,想要嘲笑步言乡攻击无力之时,只见步言乡双手虚抱,捏了一个奇特的法诀。他脸上显出一丝凝重,可怕的灵力威压,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扩展。
一片乌云出现在了两人头顶的上方,那乌云漆黑如墨,里面隐隐有电光在不停的闪烁着。
“这是……雷属xìng法术!?”
路人离的脸sè变得有些难看了,这小子竟然还是一名雷灵根修士!?他混迹修真界这么多年,哪里可能不知道雷灵根的珍奇xìng,整个修仙界恐怕上百年都出不来一个雷属xìng修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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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戒尺】………
第二百五十一章戒尺
“这是……雷属xìng法术!?”
路人离的脸sè变得有些难看了,他混迹修真界这么多年,哪里可能不知道雷灵根的珍奇xìng,整个修仙界恐怕上百年都出不来一个雷属xìng修士。('')
而且看天空中的景象,此时整处天地间都灵气肆虐,一眼便能认出这法术恐怕不是什么易于之辈。
看着路人离满脸凝重的表情,步言乡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可不是那种心慈手软之辈,如果刚刚路人离听其劝告的话,还可以考虑放他一马,但对方却执意要将自己灭杀。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灭其满门,这便是步言乡的处世之道,对敌人向来都是辣手无情!
现在他所施展的这个雷系术法名字叫做引雷术,它是比掌心雷更加高级的法诀,能够施展它,更显出了步言乡对雷灵根进行cāo纵的非凡功力。
想来如果能得到一本真正的雷属xìng修炼秘籍,恐怕步言乡的雷属xìng法术威力将会更加可怕。
沉吟了一下,路人离从身上将一张符箓取了出来,那符箓之上画着一枚小环,只见他往天空中一抛,那环原本绘制在符箓之上,只有巴掌大小,但被抛上天空之后却脱离了符箓,并且迅速胀大,滴溜溜的盘旋于路人离的头顶之上,从里面放shè出一层蒙蒙的白光。
这是……一次xìng符宝!?
步言乡神情一凝,这小环符箓小环虽然不起眼,但却实实在在的是一张一次xìng符宝。
单凭路人离是不可能拥有这件符宝的,恐怕是隐藏在路家身后的那个金丹期老祖所炼制,威力自然不容小觑。
想法刚落,步言乡却是神sè一紧,原来是他在不断凝聚的引雷术已经完成了。
只见他手一挥,一条手腕粗细的霹雳从天而降!
带着无边威势,向路人离落去!
引雷术威力甚大,虽然比不上之前灭杀罗刹魔族之时所使用的雷歼妖孽。但却比掌心雷威力要大得多。
本以为对付路人离绰绰有余,但哪里想道对方竟然有一张一次xìng符宝,恐怕这次的引雷术会无功而返了。要知道符宝威能巨大,可是金丹期修士法宝制作而出。
之前他在凡无秘境遇到过的天剑上人手中便因为一件一次xìng符宝,一击便将吊山白虎灭杀。虽然路人离手中的符宝威力比不上天剑上人,但也不是步言乡一个法术便能击破的。
即便知道如此。步言乡却也不可能收回即将放出的引雷术,雷属xìng法术便是这样,勇往直前,怎可能放出一半就收回去呢?
加上这层一次xìng符宝所形成的护罩以后,路人离的身体周围。光是防御的禁制,就有了两道之多,步言乡心中有些无奈,这姓路的不愧是大木镇大家族子弟,竟然有那么多层出不穷的法宝。
但就在此时,步言乡已经抑制不住手中的引雷术了,只见他神情一怒,“疾!”
步言乡口吐真言。顷刻间无数道细小的电芒盘旋纠结。汇集成了一道手腕粗细的闪电向着路人离劈落下来。
见了此景,路人离神sè不变。依然是满脸沉静。可他的瞳孔,却微微地收缩了一下,深深的吸了口气,身上的灵力如江河决堤,狂涌而出。一道道红sè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注入到身前地层层护罩里。
“刺啦!”
闪电劈刺下来。一次xìng环状符宝所布下的白sè光罩与落泪纠缠了数息时间,但引雷术威力奇大。下一刻就被击得粉碎。
步言乡一怔,他本以为引雷术根本不足以攻破对方符宝的防护,但哪里想道那符宝有些脆弱,竟然抵挡不住引雷术的攻击。
随即步言乡想起了什么,有些恍然大悟,原来刚刚那符宝灵光有些暗淡,想来应该是受到了一些损害的原因,这才使得威能有些下降。
再加上引雷术威力确实有些不凡,这才能将其击破。但击破符宝之后的引雷术威力已经所剩无几,击打在第二层防御通灵神光罩之上只能激起偏偏涟漪,根本给予不了对方重创。
但步言乡对敌经验无比丰富,早在他发现引雷术击破了符宝防御之后,便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只见他双手一翻,一柄折扇出现在手中,正是山河扇!
将扇子一展,又一挥,一块黑sè巨石立刻凭空出现,向对面的路人离冲去。
看着袭来的巨石,路人离满脸愤怒,那山河扇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路萧生前所持之物,但如今却被那可恶的“杀人凶手”所持,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子,这是你逼我的!我要你死!”
路人离当即怒发冲冠,眼睛都有些红了,看着来袭的黑sè巨石,竟然不管不顾,只是低下头,对飞来的巨石连看都不看,手中灵光一闪出现了一柄戒尺状法宝。
只见那戒尺通体玄黄,上面有道道流光闪现,还有无数神秘花纹点缀其中,使那戒尺看起来贵重异常。戒尺散发着磅礴灵气,根本不是一般灵器所能比的!
最重要的是,步言乡竟然从那戒尺之上感受到了巨大威胁,好像对面的路人离只要将其祭起,便能够轻松灭杀自己似的。
这是什么?难道是极品灵器?步言乡心头无比凝重,极品灵器可不同于上品灵器,那可是接近金丹期修士所用法宝的存在。
可是这种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步言乡随后摇摇头,那戒尺状灵器威力巨大自不必说,但这种汹涌的压迫感……
这样的感觉好似是……法宝!?
没错!就是金丹期修士所用的法宝!
路人离手中的戒尺竟然会是一件法宝!步言乡心中震惊异常。
法宝的珍贵xìng如何,恐怕没有一个筑基修士不希望得到,即便是步言乡,对法宝也是异常渴求。
虽然即便拿到法宝,现在的他也不能发挥其十之二三的威力,但即便只是十之二三的威力,却比灵器也要高上许多倍。
如果再拥有那件法宝相应的cāo纵口诀,那其威力更甚,将横扫一切筑基期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