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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就做,步言乡立刻收拾了一下鱼龙潭边,将一些痕迹抹除之后,这才起身,掏出银角剑,脚下一踩,立刻便冲天而起,向着土伦城东南方向飞去。
因为那里,有步言乡所想到的第一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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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翔于云层之中,步言乡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涌动,还有扑面而来的灵气,嘴角间不自觉露出一丝微笑。
经过鱼龙潭岸边整整一年炼宝的锻炼,如今的他修为更加jīng深了一层,对周围灵气的感应也越发敏锐了,是以他才能感受到灵气扑面而来。
沧澜大陆无比宽广,就算是现在的步言乡全力御使飞剑去飞行,中间毫不停歇,恐怕三十年时间都转不上一圈。而从最北边飞到最南边,或者是从最西边飞到最东边,最少也要三年时间。
要知道,现在的步言乡已经是筑基期修为,御使飞剑的速度极为惊人,根本不是练气期可比的,连他都要三年才能飞跃整个大陆,由此也可以看出这沧澜大陆是多么巨大了。其上生活的人口,怕不下百亿!
如此多的人口自然不可能都是修士,修士只占总人口的千分之一。可以说,只要拥有灵根,能够进入练气期的人都不是普通人,都是千里挑一的人才,在世俗界也都是受无数凡人膜拜的。
当然,在更高一层修士的眼中,他们也是如同凡人一般的蝼蚁罢了,只不过这蝼蚁稍微强壮一些,两者还是有些区别的。
而能修炼到筑基期的修士则更少,一百个练气期弟子中大概只有那么五六个能晋级,其它的只能终生停留在练气期。
能从筑基期晋级到金丹期的修士就更少了,一百个筑基期修士中也大概只有那么两三个能突破到此。而修为突破到金丹期便意味着寿命急剧增寿一倍,从筑基期的二百岁大限达到四百岁的程度,是无数筑基期修士所要奋斗的目标!
整个沧澜大陆全部金丹期修士加起来最多也仅有上万人罢了,这上万人中,每一人亦是人中龙凤,都是天赋惊人之辈!
无论是大型势力还是小型势力,金丹期修士都是每个门派的中流砥柱。百亿人口之中,只有上万金丹修士,个个都是人上之人,无不受人尊敬推崇。
假如一个门派内出现危机,只要金丹期长老一出现,便会引起无数弟子膜拜,士气也会立刻高涨。
沧澜大陆,地灵人杰,灵气旺盛,那强者也肯定无数。但想要晋级元婴期修士,那可就不单单是天赋问题了,向道之心、坚持、毅力等缺一不可,甚至比资质更为重要,修为能达到元婴期之人,无一不是大毅力、大智慧、大恒心之人!
他们才真乃是世间最顶尖的强者,举手投足间都能移山倒海,威势无双,是整个修仙界最顶尖的存在,整个沧澜大陆也只有百数人而已!
总之,无论是金丹期还是元婴期,都不是现在的步言乡所能奢望的。现在的他只想着好好夯实基础,为以后漫长的修真岁月做足准备,千万不可以贸然行事,不然吃亏的终究是自己罢了。
时间就在步言乡不间断的飞行中过去了,一个月之后,步言乡来到了一处草原之处。
只见这里地势平坦,周围连一座山都没有,反倒是几条河流流经此处,还有几个小巧的湖泊点缀在无边草地中。
但是,这本来一副宁静的画面,却被一阵喊杀声打破了。
步言乡皱眉望去,只见不远处两个军队正在厮杀不停,每方人数都足足有三四万人,上方将军站在高处不断发布着命令,手底下传令兵来来往往,显得忙碌异常。
大量军队厮杀成一团,只见战场上空,更是煞气尽显,一声声的怒喝响起,一匹匹的马如同一支支离弦的箭一般向着没有边际、硝烟弥漫的战场冲去,义无反顾。敌军已近,将士们从身边取出弓箭,搭弓yùshè。
不知谁一声震天的喝令,数万支箭如同密密麻麻的雨点般向敌军处撒去,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士兵倒下,但是战争就是战争,容不得丝毫留情,死人实在是正常无比。
步言乡看在眼中,禁不住皱皱眉头,心中有些疑惑的想道:“这附近怎么会有军队厮杀?前世来此之时应该只有一个国家,四周根本就没什么战事的呀……”
心中疑惑,步言乡对战场仔细一瞧,却见从那倒地不起的士兵身上,竟然有道道细小黑光闪现,在空中汇集成一团,向两边帅旗之下汇集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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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魂魄之力】………
第二百一十二章魂魄之力
那黑光无比细小,如果不是步言乡已经突破到筑基期的话,想要发现都有所困难。
他顺着那黑气前进的方向看去,只见两顶无比宽大的华盖分别坐落于两方阵中,而那黑气汇集的之处,正是这两处华盖。
步言乡一皱眉,心中一惊,思索道:“这是……有人在搜集魂魄之力!?而且还不止一人,有两人!”
世俗界的凡人虽然没有修行能力,但他们的灵魂之力却让诸多邪修眼热。这些邪修往往会为了祭炼自己中意的邪道法宝,于是便选择屠杀掉大量世俗凡人,从而收集他们死亡之时逸散的灵魂之力来祭炼法宝。
这样炼成的法宝往往极为yīn毒,但其威力却甚是强大,虽然有伤天和,但行此之事的修士却着实为数不少。
毕竟在他们心中根本就不把平常人当对等之人看待,只是将他们看做增强自身实力的营养品罢了,杀伤几千几万人又有什么?只要不去招惹实力高强之辈就可以了,又哪里会在乎常人的死活。
当然,他们行此残暴之事却也不会安然无恙,如果被一些自诩正道的修士看到,那便只有被灭杀一途了。特别是佛门一些弟子,更是会将这些人斩尽杀绝,丝毫不会留手。
当然,步言乡心肠不算坏,他遇到这种事之时,也会能帮就帮。如果自身修为实在不如对方的话,却也不是那种迂腐之人。远远躲开,其后能做的便是为那些落入魔手的凡人祈祷了。
看着天空中不停汇聚的黑气,步言乡皱眉想道:“到底是何人在行此残忍之事?虽然不是他们亲自动手,罪不当死。但也是有伤天和的……”
想到此处,步言乡便从云中深处飞出,悬浮于战场之上,冷冷地盯着身下依旧在不断厮杀的人群,嘴角发出一丝冷哼。
这冷哼之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在嘈杂的战场中,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使得所有人禁不住全身一震。脑袋也有些晕乎起来,手中在不停厮杀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当在场数万人清醒之际,纷纷抬头向天看去,却看到离地百丈之处。竟然有一人悬浮其上,纷纷sāo动起来。
有人禁不住高声叫道:“这是仙人!仙人降世了!他们来杀我们了!”
还有人立刻腹地不起,不断叩头喊道:“求仙人爷爷饶命!饶命、饶命啊……”
还有一些大胆的士兵站立不动,只是对步言乡怒目相向,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
本来已经够嘈杂的战场更是纷乱起来。将诸多士兵的话听在耳中,步言乡眉头一皱,心中再次升起一股疑惑:“平常人见到修真者的第一反应虽然也是仙人长仙人短的,也很是敬畏。但绝对不应该是害怕,不会大叫饶命……这里数万人之众。好像我跟他们有仇一样,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正在疑惑之际。只见两道流光从双方战阵中的巨大华盖下窜出,向步言乡此处驰来。
步言乡定睛一看,发现原来却是两个练气巅峰修为的修士。只一眼,步言乡便看出这两人身上所修功法应该是魔功类功法,刚刚也应该是这两人在搜集魂魄之力。
对此步言乡虽然反感,但因为并不是这两人亲自动手屠杀凡人,他也不想为此就将其灭杀。心中打定主意,待会儿给他们两个一些教训,让他们不再为恶也就是了。
而且,自己这次来这里,也是为了寻找宝贝的,说不定两人还能帮上什么忙,毕竟他上一次来此是在进入点苍山五十年后,被赶下山之时,被迫躲藏与此处。
按照时间推算的话,也是这一世现在的三十多年后,情况与有所不同,是以留下两人说不定还真能帮上什么忙。
两人渐渐离得近了,步言乡细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两人长相还真有些特sè。其中一个脑袋显得特别大,整个一大头凤梨。两侧各长了一双招风的耳朵,本来就不大的面部又被他那大大的脑门儿占去了一多半,上面还有几条曲折的“乡间小路”。半截眉下,小灯泡似的眼睛又圆又亮,一张前突的嘴里冲出两颗大门牙,这两颗大门牙简直可以刨地瓜。
而另一人长得也很是古怪,只见他鬓角硬茬茬的泛着灰白,八字眉也是稀稀疏疏的,他下巴溜光,上嘴唇却像刚冒出一线胡须。那张脸呈瓦刀状,本来棱角分明,却突然从半山里塌陷下去。此人还未开口说话,右嘴角就往上翘,两只眼珠配合着翻出来,圆滚滚、白碌碌的,显得谄媚之中又带有滑稽。
这两人走在一块儿却是颇有喜感。
两个练气巅峰修为的修士来到步言乡身旁,只见一个凤梨头一个瓦刀头,显得很是滑稽与喜感。
两人来到此处之后,抬头看着空中飘浮的前辈,眼中纷纷流露出震惊,他们却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子竟然会是筑基期前辈,他们两人可都是年到七八十岁了,才能将修为提升到如此地步。
这小子是谁?竟小小年纪就达到这境界,当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虽然年龄不比自己大,但修为高却是一定的,空中飞行可是只有筑基期以上修士才能做得出的。
想到此处,两人对视一眼,当即拜倒在地,口呼“前辈”不止。
两人恭敬无比的表现却是让周围将士都傻了眼,他们没想到这两个平时高高在上的仙师竟也有此一面。
步言乡却丝毫没有微笑流露,他漂浮在空中,只是低头俯视着两人,忽然冷哼一声,怒喝道:“你们两人好大胆!竟敢在我眼皮底下搜集魂魄,活腻味了不成!?”
声音似有狂怒,显得无比威严,一下子便将两人吓怕在地,纷纷磕头如捣蒜,同时口中不停说道:“晚辈不是有意的,晚辈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
看到两人磕头恭敬的模样,步言乡没怎么放在心上。他知道,对于那些真正死不悔改的人来说,只有杀了他们才会有作用,不然光靠恐吓是绝对行不通的。
但步言乡却并没有立即动手,因为现在的他刚才此处,并不了解,是以还不到动手的时候,在旁边看着就好,难道两个练气期还能跑了不成?
心中打着算盘,步言乡再次沉声说道:“起来吧!”声音中好似有一种魔力,让两人禁不住有些战战兢兢地重新站起身,一副等待发落的样子。
步言乡从空中落于地面,负手站在两人身前,沉声问道:“你们两人姓甚名谁,缘何在此?还有这里为什么交战?且都给我说来听听!”
只见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神光闪烁不定,快速施了几个眼sè。步言乡看在眼中,却并没有理会什么,只是静静等候着。
却在此时,那瓦刀头上前一步,轻咳一声说道:“启禀前辈,我名余林君,而身边这人则叫楼丁谓,我们分别是交战两国的国师……”
战场之上无比安静,难以想象数万人在场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是安静的望着战场正中心的三人,只能听到那余林君不停的讲解声。
随着余林君讲解的深入,步言乡却是渐渐明白了此地的具体情况。
与他记忆中不同,这附近并不只有一个国家,反而是两个国家并立,一名吴国,一名楚国,而眼前这两股军队也是分别来自这两个国家。
楚国与吴国是世仇,从数百年前立国之始便是大小纷争不断,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两国国民也深受战争之苦,有些人想要息战,但无奈两国当权者,也就是国君从来都是互相仇视,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
而争斗,也便持续了下来,直到几百年后的今天依旧纷争不断,像刚刚那样的战斗也发生了无数次。而余林君与楼丁谓两人则是两国国师,其中余林君在楚国,楼丁谓则在吴国。虽然两人都是国师,却也无法消融两国之间的仇视,也便只有听之任之了。
听后,步言乡紧皱眉头,沉思道:“难道我的记忆出错了?前世我来此之时明明只有一个楚国的呀?难道是在这几十多年时间里,吴国被楚国吞并掉了?”
想了想,也唯有这个解释才能解释的通了,步言乡也就不在纠结于此,他抬头向两人再次冷喝道:“虽然是两国之间的争斗,但你两人竟敢搜集魂魄,行此残忍之事却也着实不应该……”
听到步言乡的话,余林君两人顿时更加战战兢兢起来,纷纷叩头高叫道:“晚辈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饶过我们吧!……”
平常人听到这么诚恳认错的话,心中肯定会有所放松,但步言乡却用庞大的灵识,敏锐的察觉到两人体内灵力的流转,那是一个人将要动手的前兆!
步言乡眼神一凝,心中想道:“有趣,当真有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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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楚国郢都】………
第二百一十三章楚国郢都
看到那瓦刀脸的修士正在调用浑身灵力,步言乡眼神一凝,心中暗道:“有趣,当真有趣!修为只是练气期竟然还想着反抗筑基期,难道是有什么依仗么?那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看看到底要干什么!”
想到这里,步言乡脸sè一变,从冷冽变得温和起来,随即话头一转,说道:“……不过念在你们是初犯,我也就不追究了,不过若是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听到步言乡的话,余林君与楼丁谓两人如蒙大赦,赶紧叩头几下,这才从地上爬将起来。
步言乡还未说话,只见余林君向前一步问道:“请问前辈可有什么其他急事?若是没有的话还请去晚辈那里盘桓几天,也好让晚辈略尽孝心。”
步言乡眉头一挑,他刚刚还在想用什么理由前去楚国呢,没想到这余林君自己提出来了,正中下怀,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当下点点头,表示同意,而那余林君立刻满脸欢喜的模样,好似有多光荣一般。
但是步言乡却注意到一旁的楼丁谓竟然一脸震惊的样子,仿佛发现了什么让他震撼的事情,不过这表情旋即消失不见,好像从未有过。
将一切尽收眼底,步言乡心下眉头一皱,jǐng惕之心顿起:“这两人绝不简单,肯定不是普通的练气十层巅峰,恐怕别有隐情。而且两人作为敌对国家的国师。好像早已相识,而且也并不仇视,这一点的确值得怀疑。特别是那余林君,邀请我前去楚国恐怕不安好心。这次还真要好生当心才是……”
步言乡当即提高了jǐng惕,他可不想因为托大,使得自己yīn沟里翻船。认为自己是筑基修为,而对方仅是练气期就能够高枕无忧,想当初灭杀冯威之时,他不也只是练气巅峰么?
想到此处,虽然心中好奇对方到底有何手段,但当下也暗自jǐng惕不提。
两国数万军队的战争也因为步言乡得出现暂时停下了。他们在各自的统帅带领下离开了这处平原,而步言乡也随着余林君往返楚国国都郢都。
步言乡坐在那巨大的御撵之下,随着大军一起行动。这御撵本是作为国师的余林君所居之处,冠冕堂皇。光是为其拉车的马匹都多达十六匹!恐怕为建造这御撵花费不少国库,余林君这国师当得可真够威风的,步言乡心中想道。
虽然只是作为一处随驾,但却也有两层构造。第二层比第一层收小了很多,两重屋檐出挑深远。会有一种强烈的韵律感以及动势,层次显得特别鲜明。即显得无比大气,却又非常清新飘逸,深深符合修士的身份。
从战场回到郢都。总共花费了半个月时间,毕竟是凡人。速度却是比不上修士的。
这半个月时间里,步言乡基本没走出过御撵。一直待在车驾内,他却是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来自周围将士的目光中所夹带的不是对修士敬畏,而是彻底的惧怕畏惧!
好像修士是吃人的老虎一般,这却是让步言乡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看了看余林君,略一思索便也能想出一二,恐怕是这余林君惹的祸,在此作威作福惯了吧?
但是为什么他又要邀请自己前往郢都呢?难道不怕对其不利么?想来想去,步言乡却是没有半点头绪,只能将疑惑压在心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不变应万变,还是耐心等待,看看这余林君到底要做什么吧。
时间就在步言乡静静修炼中过去,很快便来到了国都郢城。
盘膝坐在不时摇晃的巨大车辇内,步言乡张开眼睛,嘴角一翘,心中想道:“虽说与普通人混在一起会消磨自身向道之心,但却也当真不错,无论需要什么都有人服侍,怪不得那么多修为不高的修士选择做人家国师呢,的确很是享受……”
还未想完,却听见车驾的木门被敲响了,紧接着又听门外传来余林君恭敬的问候声:“前辈,郢都到了,还请您纡尊降贵,下得车来,楚国国君与文武百官都已经等候多时了。”
步言乡闻言点头嗯了一声,便起身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刚刚打开木门,一眼便扫清了周围情况,只见周围,布满人群,彩旗招展。
当先一人身着黄sè龙袍,看起来五六十岁年纪,想来便是楚国国君了。在他身旁站立的则同样身着黄sè袍服,但其上所秀金龙却比国君身上的龙袍简单一些,看样子是王子一类。
在两人身后站立的则有百数人之多,有的身穿红sè朝服,有的身穿蓝sè朝服,头戴黑sè冠冕,想来便是文武百官了。
在国君与文武百官周围则是乌压压的士兵,但那些士兵中大部分却是面有菜sè,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