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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个儿乐的……嗝……乐得自在……”
“爷,走慢些嘛……”
此时,水池边上的人儿猛地睁开眼睛,脑袋只觉一根筋绷紧,他妈的真晦气……有人来了!
穆乞儿翻身双手一撑急速脱离水面,探手就是朝内袍抓去。
少顷,池门被拉开,晃悠悠进来一些人,几个胭脂妖媚的女子围着三个男人打趣儿,一个粉妆女人倚在前头男子的怀里,嗲声嗲气骨子里的酥麻,“五爷,你看有人……”
“啧……赶走不就得了。”
穆乞儿背对着他们,倒也是僵硬的将最后一件外袍穿上,几缕黑发遮掩着耳际,隐隐约约能看见她的耳垂,转身即走,顺带将红色缎带随意半系在发梢上方。
几个女人偷偷侧瞄,面上仍不住泛起红晕来,五官佼佼,这个少年好生俊俏,在巴都从未见过他,许是初到。
堛堂只有男儿家可以混浴,女儿家只能在家中自理,毕竟这也是伤风败俗之事,更何况是待字闺中的小姐亦是嫁人为妇的女人。
城东医馆处,长榻上男子支起半个身,愈要下榻,却被一旁的姜仲制止。
“乞儿她人呢?”
姜仲显得郁闷不展,“那小子出事了,被伶府老爷带走至今还不清楚。”“我们已经派了人前去打听了。”
花季闻言,哪还能坐得住,掀起被褥穿上鞋履就要往外走,就算伎俩再多那也改不了她是个女人的事实。
这二步没迈就瞧见一位少年浑身湿漉漉的走了进来,还没等人儿反应过来,花季上前就是不悦皱眉,语气有些带着孩子般的负气,“为什么每次都这样,你就不能依靠我一次吗?就算身中剧毒奄奄一息,就不能依靠我一次么?”
“你在说什么……”
“之前也好,现在也好,你总是这样,总是自作主张去解决一切,把我远远推开?你以为我需要你的保护吗?穆乞儿!你太自以为是了吧!”
“你是想和我吵架是么?”
“……”花季俊眉皱的很紧,她怎么就不明白别人替她担心,不自觉间双拳紧握,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应该高兴的,她平安回来了,可心下就是不舒服。
两人视线相交,都欲要将对方看进骨子里般,花季倒是一个闷哼,鼓着气绕过她直直走了出去。
“你要去哪里……”
花季没理她,气得后头的人儿硬是吃了个闷雷。
姜仲于一旁站着,久久看着少年,“穆乞儿,你的脸……”
“什么?”
“你的胎红……”
“蜕皮了。”
她也没多说,直接离开了医馆子。
隔日,城西破庙处。昨日夜里只有姜仲一人归来,姜仲告诉姑姑实情,姑姑也纯当是小孩子闹脾气。
城东一处绿荫环绕的地方,这是船舶停靠的港口,穆乞儿一早就蹲着那个点儿,几家船夫见着岸上有个少年坐着,以为是要过渡。
“小伙子,可是要过渡?”
穆乞儿移目看去,“可我没银两,我想去那座山。”她伸出玉手指了指前头。
听着说没银两,船家也是作罢,“我们也是生意人,不做没买卖生意。”
少年笑笑,“我也不是霸王,不强人所难,我在想这游过去得花多少时间。”
“哈哈,我看你这小伙子一早就在这儿了。”“瞧你这打扮,也不像是个穷人。”
“其实我骨子里还真是个穷酸潦倒的人儿。”
船家子们聊得欢,趁着现下没过渡者,纷纷坐下与岸边的小伙子聊了起来。
“小伙子,你打哪儿来啊?”
此话出的颇为熟悉,穆乞儿扬嘴显得一派正经,“……东土大唐,前往西天取经。”
路过的途人皆是好奇的看着这个少年,一早上倒与船家打得火热。
一袭淡黄的羽绒长袍披在肩头,手中拿了把油纸伞,提着小步子向船舶走去,脚步轻盈,一看就知是大户人家的千金。
女子笑盈盈,一派甜美,她绕过少年走下岸,穆乞儿顺势多看了两眼,“船家可渡船?”
靠头的船夫连连起身,“渡,渡,姑娘要去哪儿?”
“对面的山头。”
“好嘞。”
姑娘说的不轻不重,也实实在在落得穆乞儿的耳朵,瞬间眼一亮,直起身向下跑去,“且慢,姑娘且慢。”
女子眨着铜铃眼,清澈的眸子闪着光,转身只看见一位阴柔之气的美公子朝自己笑着,男子美得脱俗,失神间,双颊不由得微微泛红,“公子可有事?”
“姑娘,在下也正要去对面的山头,既然缘分,若不一同可好?”
女子泛红着面颊,掩面偷笑,方才她也是听到了些,“公子可是身无分文吧。”
后者难免有些尴尬,“说来话长,想来你我也是缘分,如何?”
女子自是笑着答应。
两岸青山连绵倒退,放眼千里也是包揽无疑,水波泛着圈儿,周围的一切倒显得幽静。
女子名叫五媚,今儿正是去采冬柑叶,与穆乞儿倒是一个目的,这冬柑叶味苦,泡在水里药效即出,是绝佳的补品,只因难以存放太久,所以医馆子皆是没有这味良药。
昨日听郎中说过,冬柑叶对疗体颇有效果,只惜馆子没有,要去对岸的山央采取,花季若能喝上一贴那是极好不过的,故此她才带了个小袋囊前去。
七十七、殖民的交易(一)
城东一家酒馆,花季彻夜未眠,卧在榻上也是辗转反侧。
正午时分,天气异常的冷,今日的街道显得有些冷清,巴都国的主城为巴都城,与它相连偏南的一个城镇里,远远要比此刻的巴都城热闹的多,原因就在于凡是有些身价的人此刻都正在赶往那处。
巴都城西破庙处。
姑姑急的来回踱步,心下就是想怪不得最近几日巴都有些怪异,人流量也逐渐减少。
姜仲与001从外头赶了回来,这001的名字是穆乞儿替他取得,反正他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姑姑,全部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人……”
女人皱着眉头来回踱步,“怕是……”犹豫了片刻才说了句,“不行,我们立刻出发去救人。”“赶着她被发现之前,必须把她救回来!”
“姑姑……”姜仲也是犯愁。
恰时,花季今日穿了一身白袍褂子,他显得有些抑郁。姜仲斜头朝外侧看去,见来人微抿着嘴一脸不从容,“花兄可是来找穆乞儿?”
后者顿下步子,头微微一斜向侧瞄去,并没被人发现,“找她做什么,只是路过顺道来看看。”
姜仲也是扯着嘴干笑,姑姑可难奈不住这俩人悠悠调倡性子,上前插了句,“穆乞儿她走了,怕是也不打算回来了,你好自为之吧。”
花季下意识皱眉,“什么意思!”
“我派了宝子去跟踪他,宝子带回消息说她今日刚走,就在船舶港口。”
“……”“怎么可能!”花季声音有些大,他感觉说话都有些吃力。
姑姑不想和他周旋,“事实就是如此。”
花季向后退了几步,此话是真是假他也不清楚,下唇瓣被他咬的发疼,下一秒头也不回的朝港口奔去。
姜仲上前两步,回头问姑姑,“这样真的好吗?”
女人叹了一口气,“罢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是救人。”“必须赶在明天将人救出来!”
“乌阳城也是有些距离,这怕是……”
姑姑眼一黑,气息也压了几分,“主子要斩草除根!”“想要放过她,怕是难上加难。”
此刻,两人谁也没发现外头一抹忽闪的身影悄然离开。
落日,一把油纸伞被撕扯的破了洞,被遗弃在荒野山头,四下还散着一片冬柑叶,几片被风卷起微微颤颤的抖动着,隐约可见几滴鲜血还残留在叶片上……
夜深得发黑,就像只巨大的眼睛盘旋在高空,冷冽的像个无间地狱。
穆乞儿只觉头脑眩晕,后脊背更是拆了骨般酸疼,右臂上的刀伤才稍微让她清醒了几分,身子有些颠簸,她竭力睁开眼眸子,一片黑席卷而来,黑的异常恐惧,她再次张开眼睛想看清楚,可是周围的一切任她再怎么努力也还是看不清,她知道自己这是瞎了!
黑色,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心情,穆乞儿巍颤颤伸出双手,发出铁链子的声音,她觉得一定是自己太紧张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摸了摸眼睛,忽的她停止了动作,只瞧见黑暗中双手渐滑,她笑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轿子不再颠簸,穆乞儿知道她此刻被关在囚笼里,也知道自己的身边有无数的少女,因为她听得见。
铁锁链子被解开,三个彪体大汉扬着得意的笑,悉悉索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忽的,穆乞儿只感觉双手的链子被人猛地向外一抓,她硬生生倒了下去,撞到了脑袋,还没等她爬起来,就被人猛然揪起后勺散乱的头发,一阵粗狂的声音传入耳中,“呦,这次货色运的不错,可真是大手笔,手脚都做了吧?”
“以往惯例,瞎子哑巴聋子都有,哈哈……”
“嗯,将她们都抬进去吧。”
“小的遵命。”
穆乞儿眉头微微一愁,从后面传来不少女子的低吟,她不解,自己此刻的方位在哪儿,她说不出话,自己的嘴被人用布条紧紧缠着。
前头的男人笑的欢畅,看着被自己掳来的少女想来又可以大赚一笔,脸上的刀伤也就不足的稀罕,这伤是昨日落下的,为了抓身后的两个女子昨日可是没白费血,还赔上了个中指,想来就可气,好在四人围攻得以制服。
男人来到了小巷口后进门,里头大的很,足足有一百多平米,里头聚集了不少被掠来的人,男女老少皆是占了一半,穆乞儿等人被男人牵着又走了片刻才停下,只听见他在和谁私语,少顷,男人的脚步声渐远,他这是走了。
穆乞儿开始微微抬手摸索着周围,她什么都没碰触到,就当她放手之际,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握在了自己的手心,穆乞儿一惊,连忙收回自己的手,向后警觉的退了几步,此刻她不能说话,只能皱着眉头示意别碰她。
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子声,似乎是有什么要开始。不知何时,穆乞儿才感觉方才的那股气息不见了。
手链子被人解开,下一秒她只感觉有人在褪她的衣服,也属条件反射般朝来人踢去,猛地扯开嘴上的布条子,向后靠了几步,这才大力吸了口空气,“是谁!”
“哈哈哈。”来人反倒未语先笑,耳边传来的是女人的声音,满腔子笑意,“我是谷婆婆,只是替你换身衣裳,打扮打扮,哈哈,不要紧张不要紧张。”
“替我打扮做什么?这里难不成是妓_院子?”
“不是不是,那种下俗的地方哪能和这儿比呀,这里呀,可是人间天堂呢,哈哈……”女人上前摸了摸她的脸,“呦啧啧,瞧瞧你这姑娘,美得不像话,想来日后得了主儿也不愁吃穿了,哈哈……”
穆乞儿越发想不明白了,只能哑声向后靠去。
女人继续上前褪她的衣服,穆乞儿直直反抗,“别碰我!先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女人也是见过世面,一脸好气,“姑娘,我谷婆婆还能把你吃了不成,放心吧,婆婆一定把打扮的美若天仙,来来来,时候也不早了……”
知道穆乞儿还会反抗,她派了几个大汉上前就是拽住她的四肢让她动弹不得,许是听见男人的喘气,穆乞儿心想难不成要当着那几个大汉的面脱个精光,霎时,有些恼火,“给我死开,让他们走我就安分的穿!”
“姑娘也是识趣,这才大体。”女人笑的妖媚,挥了挥手,“下去吧。”
七十八、殖民的交易(二)
此时,外头已经锣鼓喧天。(。pnxs。 ;平南文学网)
这里正是乌阳城最大的一块空地,后头是条巷子连通,四周架子高高摆起,显得隆重不少,此地诸多人聚集,穿着华丽富贵的不在少数。
因为巴都是女帝掌权,有些殖民意识,买卖是最常见的方法,进而,交易市场最大的活动就将在今日举行,奴隶交易!
女帝有时也会派些老奴才前来进行交易,这为数也是极少的,当然,当下的巴都国正是个奴隶制的国家。
每个奴隶的价值均为十两上下,为了找到更好的奴隶,从中获得的颇大利益,不少胆大的就会去他国抓捕,穆乞儿起初在道上遇到的正是这类人,这类人名叫捕奴人。
捕奴人有两类,一是全二是半,全者与半者为对头,全者抓捕的人都是原封不动,而半者抓捕的人皆是会有些缺陷,相比更好调教。自然价钱也是不一样,全者奴隶二十两起,半者奴隶十两起。
来人皆是腰包满贯,每个人都是圆着眼睛兴奋不已,想来自家的奴才玩腻了换个新鲜的意儿。
今日,来人也是气派,最前一排站着的五人正是巴都的七势力。
江家的江舞天与江舞同人手一条鞭,已经有些难耐不住想找个奴隶来试试威力。百里闫拿着赤红铁扇玩味十足,想想前不久买去的床奴已经提不上自己的兴趣了。五绾公子人称五爷,好女色是出落的一声名气,又因相貌非凡,不少女人就是倒贴,家中的奴才早已被他蹂躏的厌弃,今日想来尝尝鲜儿。站在最旁边的一个便是尚书逸,此人永远是一副病态样,百里闫常常调笑他为病美人,他也纯当玩笑话听。
五人的势力颇大,周围的人也是不敢轻易接近,皆是保持了距离,生怕自己落个好歹。
人群汲汲,在拐角巷口处,姑姑与姜仲皆是准备好计划。柳子是反崇教的一员,地位也是颇高,只因她知道的消息太多,如今怎么也没想到落了这步田地,外头又有五势力,怕是被抓个正着以免威逼,就怕她一不小心说漏嘴那就糟了,主子这才下命将人斩杀为好,眼下救她还是及时。
也恰在同时,人群后部,一身白色长袍裹着,男子俊眉皱起,也是猜出了几分,昨日好在窥听姜仲说的话,才知道穆乞儿出了这等子事,从而也得知姜仲奉命在今日要将穆乞儿斩杀,故此,必须赶在他们动手前将穆乞儿救出来。
此时的后宅子被闹得鸡犬不宁。
“放开我,给我放开,放开,给我滚……”
众人皆是扭头看去,只瞧见一个男人捆了四五个姑娘进来,带头的姑娘嘴上不停的囔囔,男人纯当没听见,不和她瞎闹。
女子对他拳打脚踢,“放开我!我非杀了你不可,给我放开……”
于此,穆乞儿已经着了一袭浅白罗裙,凡是女子皆是同一色衣裳。谷婆婆可不管她外头凉风刺骨,就算外头降雪也照常给她穿层纱,谷婆婆替她简单的打理了发,青丝搭在肩头,仅用一根白色缎子系之,慵懒的垂在耳际旁。
凡是奴隶,脖间皆会套有铁项圈,只有买主交易过后才方可取下,脖间的累赘让她不是很舒服,如今一切皆是前途陌路,怕是怎么逃也无济于事。
她听见外头的声响,当她正想听个真切,却不料女子一声尖叫过后再无她声。
人群有些骚动,都为了争前上方的位置,于此最偏外一侧,只瞧见一名男子低着头,一袭深蓝袍子愈彰显的气质非凡,男子抿着朱唇,皮肤凝白,妖孽般的眼睛泛着光,无声的转动,他正打量着周围,南末笙微微启唇,空气发凉让他呼了口气,耳际几缕青丝垂下,顺着脸颊下滑,风拂过,发丝扬起遮了他的侧面。
前不久与苏辛子碰了面,谁知途中落了圈套,而后一路跟踪才追到此地,想来苏辛子也是遇难了,现下也唯有将人救出。
时候也是到了及时,底下唏嘘一片,纷纷是准备好腰包,台面上只瞅见一个肥硕的男人拍了拍手,以示众人安静,男人扬着一排黄牙笑的脸上的肥肉堆积,“让各位久等了,每月惯例的地点乌阳城奴隶交贩马上就要开始了。”
众人目光焦视,抬手皆欢,底下一片喧嚣。
“这次我们也为各位准备了不少优质奴隶,各位还真是幸运,今日特例,一个绝等奴隶献给各位,衷心祝愿各位能买到称心如意的奴隶。”
底下顺然拍手叫好,欢呼倒是一片成然,所谓绝等奴隶是指异族奴隶,大可用来观赏亦或是床伴。
“今天你打算买什么奴隶回去?”一个白胡子男人歪头朝身侧的富家老夫人问道。
“上次买的撑不到十天就死了,所以今天我想买个年轻强壮的男人。”
站在一旁的男人得意的拍了拍银袋子,也是上前凑了句,“我想买几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回去。”
“哈哈哈……”
台上的男人虞笑,“那么就正式开始吧。”
于此后宅子,两个男人站在门侧,朝内喊了句,“红牌子的奴隶先带出来站好,一个一个上。”
“好的。”
外头喧闹声沸沸扬扬,黄牙男人拍了拍手,“首先,第一个是会抚琴摆棋的西姑娘,拿上琴就能为你弹奏所有小曲儿。”“拿上拖布就能为你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完美丫鬟,什么她都愿意做。”“同时,她还有制茶之道,茶水独到美味。”
女子被人用铁链子牵了出来,一脸的畏惧,哆嗦着身子被迫向前走着,黄牙男人笑着上前指了指,“就是这位美丽的姑娘,芳龄十九。”“首先,二十两起拍,那么请大家举手示意。”
底下一个矮个子男人举了举手,“二十两还是合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