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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儿谣-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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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妓子们心一抖,知道大事不好了,一个个巍颤颤的往后退着,想叫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启流一阴笑,掸了掸自个儿的衣袖,抬手便挥了挥,那群奴才们个个如同饿狼般的扑向妓子们,一手环抱两个,可真所谓是艳福不浅。

    整间屋子充斥着女人的尖叫,启流如同看着戏般享受,不经意间他向上一瞄,只见一奴才干涩涩的站在楼上发抖,正觉奇怪之际,身后的大门被人猛地一踹,一个奴才连滚带爬的翻了进来。

    奴才惶恐的连地爬起:“公……公子,老爷来了。”

    启流一顿,哪还有什么时间让他反应,一位身着体面的男人大步上前就是两耳光子,扫了眼四周,整屋子都是些衣衫不整的女子,顿时把他气得眼冒金星,火气又高了三丈。

    “逆子,畜生,你这畜生不思进取,竟做出这般勾当,好,好,竟然如此,那我成全你,就让你这畜生到地底下逍遥快活去吧。”

    说罢,在地上扫了一眼,还没等启流来个反抗,俯身捡起个断裂的桌腿就是劈头砸去。一旁的奴才早就识相的连滚带爬闪到了一旁,谁都知道这启府的大当家脾气本就粗暴,今日这一闹,还是瞒着他老人家,这启府大老爷若真动了怒,那后果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吓得他那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一脸惶恐。前一秒还在那儿嘚瑟,后一秒就像坨老鼠屎一样,嘴上囔囔着:“爹,爹,不要啊,我是你骨肉啊,爹我错了,错了,就饶了我这次吧,流儿再也不敢了。对了,对了,娘,娘要是知道了……”

    启流此话一出,如点了火的炸药,一发不可收拾,话未禁脑袋就被狠狠的砸出了一道口子,疼的他是哇哇直叫。

    启老爷怒瞪双瞳,喝声暴骂,“你个畜生,每每拿你娘论事,好,好,那贱婆娘倒是压在我头上了不成?看我不打死你。”

    启流也不顾形象,捂着脑袋就喊疼。此时,外头迎进一人,花娘正好处理完事情提早赶了回来,也正恰巧看到了这一幕。前脚还未踏进,在场的目光便齐刷刷的向她看去。

    “花,花娘。”不知是从哪个角落冒出个巍颤颤的声音。

    启老爷循声望去,见这来人是这儿的主,也不便在此多撒野,努力压制自己的暴气,舒了口气,稍微收敛了情绪,转眼恶狠狠的瞪了眼早已昏阙的启流,丢掉手中的桌腿,冷冷的说了句‘带走’。

    花娘淡然的走进屋,方然不关己事般熟视无睹。与启老爷擦肩而过,垂眼看着地上的男人,也只是轻轻一笑,她已经猜透是怎么一回事了,俯下身捡起一张银票,平缓的吐出两字:“送客”。
六、大婚之日
    此事已过去数日,人言杂碎,启少一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因此事,这启老爷在朝中不少被作为笑柄落人口舌。

    茫茫天空提着一轮红日,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明晃晃的光,远远望去,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是嵌在红纱之中,露出一个个的琉璃瓦顶,恰似栖息在枝头的凤凰,重檐顶殿的建筑,在镀了一层金光的衬托下,更显辉煌。

    宫殿内,高座于龙椅的男子一脸释然,因为三日后便是自己那最疼爱的女儿,夙珞璃公主的大婚之日,见皇上喜荣颜开,大臣们个个也来得轻松。

    站在前排的一位老大臣忧心忡忡的俯身上前就是一鞠,“皇上,臣该死。”

    皇上有些不解,“丞相起来说话,朕饶你不死。”

    “谢皇上,近日,只是近日溯儿身体欠佳,恐怕这婚期……”

    皇帝一个含笑,也没什么多大情绪:“溯儿他终日忙于朝政,这婚期延迟几日也不成大事,朕想了想,十日后便是仲秋,此番良辰佳节,何不在那日成婚?子桑丞相你看如何?”

    子桑德舒了口气,欣然一笑,“皇上说的是,这正是双喜临门,是极好的,也谢皇上能体谅。”

    清风徐徐拂面来,趁着太阳不燥,微风不扰的时节,宫内后花园一处,有几位佳人正在嬉戏,少女们的面颊上均匀的抹着胭脂粉黛,增添不少灵气,曼妙的身子来回穿梭,妙手扯着银线,放着风筝,少女们都不示弱,一个比一个放的高,玩的那是一个起劲,羡煞一旁的丫鬟。

    清晨,朦胧的视线还未完全睁开,香坊又闹出了一场戏。

    就随着传来的阵阵尖利的女声,划破所有人耳朵的底线。

    穆乞儿卧在床上,蒙头就是一盖,眉头紧蹙,这大清早的谁在鬼哭狼嚎,叫声愈发让人燥得慌。

    “脑缺。”床上的人儿着实有些耐不住,从床上跃起,褥被一掀,直冲下楼倒要看看。

    许是这女人的尖叫,二楼拐角处早就陆陆续续的站了几些,一个个惶恐的脸呈现在眼前。

    空气中弥漫着丝丝腥味,一大早让人有些不适。穆乞儿揉了揉鼻子,站在最不明显的一处。

    花娘也循声而来,一边打理着衣着一边蹙眉看着眼前的景象,她走进屋,目光在香菱的身上流转了一圈。

    “花,花娘,她她她,死,死了。”

    那躲在门外的女人吓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看着香菱那上吊多时而发青的面容,舌根垂着,脖子怪异的扭曲着,瞳孔上翻,满眸子泛白,模样着实渗人。

    花娘收回流转的目光,也见怪不怪,眼下现状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见花娘眼一使,一旁的奴才便心领神会,识相的上前将那尸体打理干净,动作利索的紧。

    倚在柱子旁的穆乞儿揉了揉凌乱的睡发,微眯起双眸,勾唇一嗤笑,转身又走回了房。这香坊死了人,花娘倒也不闻不问。

    之后的几日,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般,香坊的女人依旧做着往常的事,在男人胯下寻欢作乐,好一个红尘凡杂的渲染之地。

    今日是仲秋,也是高昌国的三公主夙珞璃的大婚之日,听闻她的夫君是朝廷大臣子桑德的儿孙子桑溯,仅十九的岁数却早已功名磊磊,由于体质本不好所以常患病,曾有大夫替他把过脉,这子桑溯浑身带病是活不久的,这件事也只有子桑德自己清楚,他只想给自己的儿孙一个好的前程。

    今日来往香坊的客量是往常的两倍,这香坊近年来名声四起,就连下阶百姓也有所听闻,香坊里有个管事的女人,人称花娘。奇怪的是这香坊里的姑娘个个美的似画中仙,好似天下的美人都聚集在这,别无他处,若能迎娶一位佳人子,便是三生有幸,即使是出自淤泥。
七、麝香之毒
    每年逢此佳节,皇宫总会有公公捎来口号传花娘带香坊最好的姑娘入宫献艺祝庆,因此,每逢佳节,宫中特别热闹,一边听着小曲,一边赏着各色美人,何乐而不为呢?

    花娘早已盘算好,就等着今个儿这时机将花倾城正式举到台面上。启料今日的穆乞儿一脸惨白,嘴唇干涩微颤,卧在床上干咳着。

    花娘见状,脸一抽,这是怎么回事,昨个儿好好的,今日怎么落的这般凄惨。

    还未等她发话,穆乞儿沉重的抬起眸子,许是体力不支,从床上卧起显得异常艰难。

    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莫非是她的技俩?花娘眼一垂,并没有理会她,只是寻椅坐了下来,她倒要看看这次又要演哪出戏。

    花娘为自己斟了杯茶,刚想抿一口,就见穆乞儿缓缓支起身子。

    她的额头上几颗豆大的汗珠顺颊滑下,只是虚弱的吐出几个字,“茶……有毒。”

    此话一出,让坐在椅上的人吓得不轻,连手将茶放回了桌上,信誓旦旦的看向穆乞儿。茶有毒?见穆乞儿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莫非是真的?

    “冰儿,给我找个郎中来,快点。”花娘在里屋朝外就是一吼。

    外头的丫鬟一个激灵,立马下了楼,那丫头做事也利索,不出半会儿,便领着大夫出现在花娘面前。

    花娘退至一旁,开口就是一问,“杨大夫,她是不是中毒了?”

    刚踏入房的杨某,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微微吸了口气,不自在的抖了两抖,这房间怎么有种麝香的味道。可又转念一想,这麝香有消产的功效,毕竟是这种地方,有这个也不足为奇,便跨步上前。

    床沿上垂着珠帘曼纱,只有一巧手在外无力的耷拉着,杨某一坐下,抬手便开始探脉搏,花娘看不懂杨大夫脸上变化的表情,只是觉得此事太过蹊跷。可又猜不透。

    良久,他这才恍然大悟般像是明白了什么,才收回自己的手,挥了挥衣袖,“杨某进屋前就在想,为何这房间充斥着这么强烈的麝香味,源头就在此,这姑娘摄入过多的麝香,导致脾肾出现异样,脉搏的动向完全捉摸不透。再这般下去,唯恐性命难忧。”

    “杨大夫,那该如何是好?”

    杨某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道: ;“干姜、半夏各半两,将其磨成粉,每日掺入水中饮尽即可,数日后即可恢复,不过眼下最好乘早,否则毒素深入,我也束手无策。”

    这话让花娘不悦的皱眉。闭目想了很久。

    冰儿随着杨大夫去药堂取药,屋内一下寂静了许多。

    理应不该啊,这麝香只有在行房事之时才可燃,为何无缘无故会出现在这里,而且送走杨大夫之前,她也问过那茶水的问题,的确是被人下了麝香磨成的粉,而且计量还不是一般的大。

    到底是谁会对她下毒手,难道目的只是为了让她失去生育能力,还是单纯的只想夺取她的性命?胡闹,胡闹,简直胡闹!

    嘭,装满水的瓷杯狠狠的与地面来了个摩擦,被她摔得粉碎。
八、大火连烧
    隔着纱的木质床上,此刻女子那惨白的脸上暗然勾勒出一道异常的笑容,眼底的精光彰显着灵气。

    时间早已被耽误多时。

    宫内奴才们忙的都不可开交,个自忙着手里的活儿,丝毫不敢怠慢。哪有闲工夫注意别的事情,只见一位穿着奴才打扮的人佝偻着背小步摩梭着,由于身材矮小的缘故并非遭到太多人的关注。

    那奴才在人群中忽然人影一闪,瞬间没了踪迹。

    夙络璃坐在铜镜前,双颊在胭脂的衬托下显得绯红可人,两道柳叶眉描绘的纤细,充分的体现了小女人的柔媚,虽没有精致的轮廓,但也算的上美观。

    夙络璃婉然一笑,今日大婚,小女人的忐忑她今个儿算是尝到了,那滋味蜜到心坎上。待那红帕缓缓遮下之际,门外却传来一阵慌乱。

    “怎么?外头出什么事了?”

    一太监夺门而入,“出事,出事儿拉,皇上,驾崩了……”

    此话一出,顿时静的鸦雀无声。在场的无疑不惊的说不出话来。夙络璃瞪着双目一个倒吸,霎时昏了过去,惊措之际,房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马轿子已经始进了皇宫,下了轿的花娘等人本就耽误了一点时间,眼下只怕万岁爷责怪,就分分钟赶着吉时。启料途中听闻皇上驾崩的消息,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在地上,好在身边的冰儿搀扶。

    “花娘,皇上驾崩了,那眼下我们……”冰儿凑在她的耳际低语道。

    花娘眉心紧皱,这下遭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自己乱了阵脚,皇上偏偏这个节骨眼上驾崩,这该如何是好。就这么愁眉之际,突然转念一想,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一亮,俗话说车到山头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皇上驾崩,太子继位,太子已到了弱冠之年,二十而立,一旦太子继位,太子妃的选秀也随之不远,没错,现在也只是时间问题,筹码在手,不管何时皆可出招。

    与此同时,香坊里。

    少女一脸得意,天时地利人和一应俱全,她褪去身上的轻纱,换了一套素白的罗裙,轻纱曼拢,美不胜收。

    张顺急急忙忙推门而入,看着眼前的人儿一切准备就绪,就凑上前低语了几句。

    穆乞儿听闻,哈哈一笑道,“好,疯子,你这就去办吧,等会儿在桥头汇合。”

    待张顺一灰烟的出去后,穆乞儿这叫一个高兴,拾起桌上的包袱,就等着接下来的好戏。

    不出意料,也就一碗茶的功夫,楼底下已经是一片喧闹。

    大厅里一嫖客喝的有点多,醉醺醺的搂着怀里的佳人,在上楼时一个不稳滑了一跤,气的他清醒了几分。

    嫖客头一低,看着楼道口,破口大骂,“哪个龟孙子撒的油?”

    此话一出,也没觉得哪儿不对,可就在下一秒,大火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从后院连烧直前,已经蔓延的一发不可收拾,整个香坊被火烧的通透艳红,如血的颜色,张牙舞爪的想要吞噬这里的所有。

    火势蔓延,张顺放的这把火正取吉时。
九、逃之夭夭
    人群着实混乱,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张顺那家伙的存在,张顺急急忙忙提着水桶就是一喊,“快救火,快救火。”

    眼下任谁都没搭理他,张顺边喊边提着桶大范围的撒着,火势没得到好转,反而越发上涨。看似在救火,实际是光明正大的撒油,火势也就顺势而上。房顶的房梁柱已经烧的遍体残破,支架不住重力导致垂直掉落下来,砸死了不少人。

    底下一片狼藉,死伤无数。穆乞儿侧耳听着,见局势已定,一个闷哼冷笑,探手卷起一层薄被褥,迅速推开窗,头也没回直接从四楼跳了下去,手中的褥被一张,如同降落伞般,安全着陆,在火的映衬下,她咧嘴一笑,在此刻显得异常蛮辣。

    姑奶奶我要的就是这效果。

    香坊外头远远的堆积了一群人,都似看戏般指指点点,无人上前救治,这天灾来的这么突然,多许是报应,人们嘬嘴议论纷纷,丝毫没发现从香坊的后方嫣然走出一位少女,少女挤进人群中,一眨眼功夫已寻不到踪迹了。

    今夜的月圆的过分,如此良辰,奈何桥上也该喜庆喜庆。

    穆乞儿游走在人群之中,一习纯色倒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生辉,不少富家公子哥摇着手扇打着趣儿,无意间瞄到了这个素净的姑娘,霎时间眼就是一亮。小摊上几个秀丽的小姐也是对穆乞儿瞄上几眼,好奇这姑娘打哪来,这般清秀脱俗,着实有些羡煞旁人。

    穆乞儿穿过人群,很快来到桥头,四下张望了一番,见人还未来,便在原地稍作休息,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早已被人尾随。

    “如此良辰佳节,姑娘莫不是在等如意郎君?”

    刚定下神,耳朵边上就传来了一阵男音,酥麻的语调让她觉得不是那么舒服。

    人还未转身,一把纸扇便轻巧的搭在了她的肩头,随之身侧缓缓呈现一人,一张甚美的脸孔逐渐落入了她的视线。

    男子双瞳深墨色,目光流连,肤质极佳,红唇齿白更显阴柔之气。

    见来者不善,许是风流之人,穆乞儿并没给好脸色,抬手毫不客气的弹掉肩上的折扇。

    “公子你这是挑逗我么?”

    男子听闻,稍作一愣,随即昂首含笑,“明知故问,不知姑娘可否赏脸与在下一同……”

    “那还真对不住了,请公子回去洗白了身子先。”

    穆乞儿上前两步,近距离的向前靠了靠,抬手在男子的右肩上掸了掸,一阵鄙夷的嗤笑。

    男子本还想回嘴,恰巧不远处跑来一个奴才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似乎与这女子相识。

    桥尾急匆匆跑来一人,张顺大口呼着气,看到已经站立在桥头的穆乞儿,这才呼了一口气。

    “倾城,倾城,快,快走,花娘已经回来了。”

    什么?穆乞儿怎么也没想到花娘这么快就折回来,比预计的还要提早,眼下火势还没完全发挥淋漓,以花娘的头脑,很快就知道是谁干的。

    张顺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看一侧有人,便探头在穆乞儿的耳边低语道:“放心放心,我也就怕万一,还好我机灵,都已经备好了,昨个儿我可是挖了一宿的土!没人会发现的。”

    好家伙,看不出张顺脑子还挺灵光,这么一想,还真得多谢前几日死去的香菱啊。

    穆乞儿这才舒心一笑,拍了拍张顺的肩,“好小子,亏我没白疼你。”

    男子不说话,只是静静侧旁听着,原来她叫倾城。

    月色弥蒙,穆乞儿扯了扯包袱,招呼了张顺,两人扭头就走,接下来下一个目的地,兴南城。

    桥头那名男子并没追上去,笑着举扇敲了敲自己的手心,只是以相反的方向转身没入了人群之中。

    男子摇扇走进了一家酒馆,扫了一眼,小二几步上前就是献殷,领着他上了二楼贵宾阁。

    中央的一桌檀香木质桌,格外吸引人注目。两位翩翩公子喝酒谈天,融洽的紧。

    蓝衣男子一口饮下杯中美酒,余光一瞄,见来者是熟人,也不套近乎,举杯道,“九曲,你可真不卖面子,现在才来。老实交代,今日又在哪个美人怀里承欢啊?”

    降九曲不理会他的调侃,寻椅坐了下来,为自己斟了杯酒,一口饮下。

    蓝衣男收回目光,又为自己斟了杯,举杯笑了笑,“来,今个儿爷高兴,不醉不休,干。”

    降九曲几杯下肚,有些醉意,侧头孤赏着外头一轮圆月,眼底泛着光,嘴里不自觉的吐了句词: ;“倾城,潇人一笑倾万城,折言哉。”

    一身墨兰长袍的公子哥也放下手中杯,瞧了眼降九曲现在的模样,取笑道,“啧啧,九曲,你又想祸害哪家姑娘了?说来听听。”

    “肤浅。”

    降九曲昂首又饮尽一杯,之后不再说话。
十、福难同享
    兴南城,是高昌国的主城。

    高昌国也是大国,有许多小城聚集,徒步行去也需要一天的时间之久。

    离开香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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