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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马上来精神了:“你都清楚呀?我还以为······那我就放心了。”她说着又亲了我一下脸颊,然后一动不动地伏在我胸前,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你以为什么?以为我是傻小子?紫萱,你早就该把心放肚子里,自寻烦恼的小东西!”我轻轻揪了揪她的小鼻子。
“哎!对了紫萱。”我捧起她的小脸问:“你发现没有,谢楠他爸妈都说好像见过你,夫妻有这么默契吗?”
紫萱推开我的手:“谢楠问他们了,原来我长得像他们的一位同学。这有什么奇怪的,长得像的人多了,前几天电视上不还有模仿周润发的吗?非常像!好了,该吃饭了。”
作者有话要说:
☆、美丽驿站
愉快祥和的1993春节很快过去,新的学期开始了,我们的大学生活按部就班地进行。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好像一切都没什么变化。不过,仔细观察校园,还是有一些变化的,比如,校园的商业气氛好像越来越浓厚。晚饭后,经常有高年级的同学到寝室推销袜子、裤头等生活用品;到后来,品种越来越多,几乎无所不包,甚至连避孕套都有推销的。推销东西的同学也越来越多。商品大潮对中国的冲击可见一斑。
最令我欣慰的变化是“五一”后,谢楠宣布说她以后不再给我们洗衣服了!我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要说我还真佩服谢楠,她在家可是四体不勤的市长千金,基本上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却能俯下身子给我和紫萱洗了大半年的衣服,这还是需要一点精神的。
于是我和紫萱在沙龙请客对她的劳动表示感谢。
我开玩笑说:“谢楠,你说罢工就罢工,我可不太适应。”
紫萱也附和说:“就是,要不你再洗一段时间,来个缓冲,让我们心理上有个适应期。”
谢楠看看我俩笑着说:“两个狗男女,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说的是实话,这么长时间不洗衣服了,我不得熟悉一下呀?”紫萱一脸的认真样儿。
谢楠抿了一口咖啡:“不用你洗,大小姐,还有人替你洗的。”
我心里一惊,这丫头片子又要耍什么花活?赶快说:“刚才给你开玩笑的,我自己可以洗,我谁也不用。”
谢楠瞥我一眼,捋了一下头发:“看你那样儿!告诉你吧,以后让机器给你们洗。”
我和紫萱面面相觑。
谢楠接着说:“是这样,‘大排’在徐家汇开了一家洗衣店,名字就叫‘大排干洗店’。他给我办了一张金卡,我在他那儿洗衣服终身免费。可以吧?”
“看不出来,这‘大排’挺有实力。是‘大排’开的吗?”刘美丽从柜台里探出头问。
谢楠怒嗔道:“你干着活儿,耳朵还不闲着。好好干活儿。”
刘美丽端着两杯鸡尾酒放到我们的小桌上,笑着说:“这不干完了嘛,谢老板,说说呗。”
谢楠瞥他一眼:“听说是‘大排’和两个四川老乡合伙开的。花了十几万呢。现在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穿的自然也越来越好,什么全毛的、真丝的好面料都要干洗的。所以他们的生意非常好。”
“人家是给你洗免费,我们的衣服也都免费,这合适吗?”紫萱扑闪着一双美丽的眼睛问谢楠。
“你要感觉不合适,把钱给我也行啊。”谢楠拍拍紫萱的肩膀:“放心吧,不让你欠人情,‘大排’很高兴为本姑娘服务的。别忘了,他在我这儿可是有亏欠的······知道吧?”
刘美丽鼻子哼了一声摇摇头:“不就摸你一把胸嘛,大排摸这一把可真不便宜。”
“刘美丽,你个破嘴。”谢楠边骂边举手去打刘美丽。刘美丽慌忙站起来跑了出去。
我看盛情难却,就答应了。反正不用谢楠亲自洗了,欠“大排”一个人情就先欠着吧。
在鼓励大学生自主创业的氛围下,不仅“大排”,很多同学都在课余时间跃跃欲试的做起了生意。刘美丽拉着我去大排的洗衣店考察了几次后趾高气扬地对我说:“我要干的话,比他干得好。”
我认真地警告他说:“别忘了眼高手低。”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又过了几个月,到暑假的时候,刘美丽终于憋不住了,他把我、紫萱、谢楠叫到沙龙,让我们坐下,认真地给我们每个人做了一杯七色鸡尾酒。
“这可是我最后一次在沙龙给你们服务。”刘美丽一脸严肃地说。
“你要去死啊?”谢楠抿了一口酒笑着看他一眼。
“别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今天我向你们二位老板正式提出辞职,这是我的辞职报告。”说着把一张纸递给我。
“美丽!干得好好的,干嘛辞职啊,三省他俩对你不好吗,或者是嫌工资低?”紫萱一脸惊讶。
刘美丽摆摆手:“都不是!我要干自己的事业,门面我都看好了,我要在陕西路开店。”
“开什么店,妓院?我记得陕西路可是妓院的别称。”我弹着他的辞职书笑着揶揄他。
刘美丽愣我一眼摇摇头:“别开玩笑了,你说的那是北京的陕西巷。我说的是上海的陕西路。我要开一间属于我自己的酒吧,所以就不能为二位服务了;再说这里早晚也要交给别人;我很热爱酒吧这个工作,我想尽快拥有自己的酒吧。”
我看看谢楠,又看看紫萱,然后对刘美丽说:“你要真想好了的话,我不反对。况且你说的也有道理,你呢谢楠?”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那以后咱们就是竞争对手了。”谢楠笑着说。
“哪能呢,咱们距离这么远。再说我针对的是社会消费,沙龙针对的是校园学生,井水不犯河水。”刘美丽摇着头说。
“我看可以。美丽,那你就干吧,我支持你。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说。”紫萱拍拍刘美丽的肩膀,一副侠女范儿。
刘美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说:“谢谢林妹妹,不过还真得你们帮忙,我的钱不够,我想向你们借点钱。”
我们仨互相看了看,我对刘美丽说:“我的那点钱都在紫萱那儿,你找紫萱说吧。”
“没问题,也别说借钱了,干脆算入股怎么样?”紫萱看看刘美丽又转过头看看我。
刘美丽高兴得直蹦高:“那当然好了,我没意见。”
我搂着紫萱的肩膀说:“我听内人的,不过这钱可是你的彩礼,赔了可不怨我。”
紫萱笑着拍拍我的脸:“放心吧相公,我对美丽有信心。”
谢楠瞥了紫萱一眼:“什么时候又改叫相公了?”
紫萱推了一下谢楠的肩膀:“你不是说叫老公酸嘛,叫相公文雅一点。”
谢楠又瞥我一眼:“‘大排’都能做好生意,美丽更能做好。我也入股,刘美丽欢迎吗?”谢楠拍拍桌子问刘美丽。
刘美丽高兴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太欢迎了。”
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指着我说:“三省你也辞了吧,咱们接着一起干。反正明年你也该退出沙龙了。”
我摇摇头说:“那不行,我得值好最后一班岗,对得起黄老师的知遇之恩。谢楠在你这里入股的话也要退出沙龙,那你们仨就先好好干吧。”
“别难为他了,他有他的做人原则。美丽,你就赶快动手干吧。谢楠我们俩给你当助手足够了。”紫萱摆摆小手作了总结。
谢楠兴奋地拍拍刘美丽的肩膀问:“哎!酒吧的名字起了吗?”
刘美丽骄傲地仰着头说:“就叫‘美丽驿站’,怎么样?”
谢楠点点头:“行,还挺有韵味,你说呢林妹妹?”
紫萱高兴地拍拍手:“还行,你说呢张先生?”她过扭头拉拉我的手。
“听着多少有点风尘味道。”我皱着眉摇摇头。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是有一点点那个。”刘美丽挠挠头。
“什么那个这个的,听着风尘点没什么不好,可以抓住人们的好奇心,尤其是男人。”谢楠有点亢奋。
“你不托生成男人真可惜了。”紫萱用手指点一下谢楠的额头。
“谢楠说的有道理,我的意见仅供参考,主意还得你们三位老板拿。”我附和着说。
“行,咱就先风尘着,欢迎张先生常来风尘哟。”刘美丽兴奋地拍拍我的肩膀一脸浪笑。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憧憬着酒吧的未来,高兴得手舞足蹈,像打了鸡血。
在1993年这个美丽的夏天,刘美丽的“美丽驿站”隆重开业了。刘美丽是大股东,占60%的股份,紫萱、谢楠各占20%股份。酒吧生意的确不错,不到半年即收回了成本。仨人乐的嘴都合不拢了。后来我总结,在上海这样的大都市,又适逢改革大潮风起云涌,只要敢做,而且认真做,服务业不想成功都难。到1994年夏天我卸任沙龙时,也就是“美丽驿站”开业一周年的时候,仨人都已小有积蓄。尤其这俩女股东,简直就成了小富婆。
我顺利地向黄老师交接了沙龙,像完成了一项光荣的使命,顿感浑身轻松。为了表示对我两年来工作的肯定,黄老师还为我组织了一个欢送宴会,大家高兴,我也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回到寝室倒头便睡,真是无事一身轻,我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放暑假了,寝室也没人,我翻了个身,本来还想再睡一会儿,一股香喷喷的饭菜味勾起了我的食欲。我睁开眼一看我笑了,紫萱满面桃花地正看着我:“接着睡,干嘛起来呀?”
“本来还能再睡一会儿,被你这个小妖精勾引醒了,饭呢?”我下床探头寻找饭盒。
她摊开手:“什么饭?”
“我都闻见了,你个小坏蛋。”我说着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就去她身后拿饭盒。
“没有饭,你把我吃了吧。”她咯咯笑着把小脸蛋凑到我面前。
我端详着她精致的五官,拍拍她的脸颊:“这还真是秀色可餐,行!就吃你了。”我说着就吻住她的小嘴巴。
她推开我的嘴巴:“好了好了!先吃饭,给你!”
我放开她去接饭盒,紫萱却又把手缩了回去:“不行,先去刷牙洗脸,真是臭男人。”
“女人真麻烦。”我嘴上说着,还是乖乖地执行。
吃完了饭,收拾停当,我搂着紫萱的肩膀说:“从今往后一身轻松,走,今天陪夫人逛街去。”
“改天逛吧,刘美丽、谢楠他俩还在酒吧等着你呢。”
“等我干吗?”
“走吧,到那儿再说。”紫萱不由分说,拉起我就走。
来到酒吧,已是下午三点多。还不到高峰时间,刘美丽和谢楠在聊天,见紫萱我们俩进来,站起来把我让到里面一个“豪包”就坐。桌子上已摆好了酒。
“祝贺张老板光荣从沙龙退位。来!上几个凉菜。”刘美丽一抱拳先说话了。
我打了他一拳:“哪有祝贺退位的,我看你是幸灾乐祸。”
谢楠笑着说:“这你可冤枉人家刘美丽了,美丽一直希望你还来掌舵,你从沙龙退位之日就是在美丽驿站上任之时,所以今天也是祝贺你上任总经理,怎么是幸灾乐祸呢?对吧紫萱?”
我赶快摆摆手说:“不行,你们干得挺好,我好不容易得了闲,我不干。”
刘美丽迷茫地看看紫萱:“林妹妹,你没给他吹风啊?”
紫萱微笑着说:“没有,我想到这儿再给他说。”她回头看着我,拉着我的胳膊温柔地说:“我们仨早商量过了,就刚才谢楠说的,相公,你就接着当头儿吧,好吗?”
我看看他们仨,笑着对紫萱说:“你这可是给我使美人计?”
紫萱瞪我一眼,甩开我的胳膊,马上一脸愠怒:“德行,不吃敬酒吃罚酒!到底干不干,不干就休了你。”
谢楠、刘美丽捂着嘴偷笑。
我拉紫萱坐下,赔着笑脸说:“干!干!干还不行吗?老婆,那边我刚卸了枷锁,你让我休息几天,捋捋头绪。你们俩说话呀。”我用求助的眼光看看谢楠,又给刘美丽递了个眼色。
二人点点头算是同意。
“这还差不多。在沙龙你那么用力,在这里你更应该好好干;傻瓜,别忘了,这里面可有咱家的股份。”紫萱又变回了贤惠温柔的模样。
谢楠看看紫萱,撇撇嘴:“真自私!”
“实话实说嘛。”紫萱拍了谢楠一下。
刘美丽也附和着说:“对,林妹妹说的是实话,要不以后赔了你可别怨我。”
“乌鸦嘴,快说呸呸呸!”谢楠不知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迷信。
“呸!呸!呸!”刘美丽像装了开关一样立刻执行。
“你们这可是突然袭击,我本来想和紫萱轻松的过个暑假,又泡汤了。”我头枕双手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喃喃地说。
紫萱温柔地拍拍我的脸颊:“相公,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这几天你想怎么玩,我陪你。”
“行了,别在那儿女情长了。来喝酒,今天就算给你接风了。”谢楠还没说话,刘美丽先端起了酒杯。四个人都端起来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正喝着呢,门开了,进来一个服务员,说有人找刘总。话没说完,“贱人”黑着脸就进来了。
刘美丽给他加了一个把椅子,我问他:“你不是走了吗?放暑假不回家呀?”
“回个屁,气死我了。”“贱人”端起酒杯把酒全倒进嘴里。
刘美丽又给他斟上酒:“说说,谁这么大胆,敢惹咱‘敬皇兄’啊?”
“死‘大排’,他泡上杨静茹了。”“贱人”双手支在桌子上,抱着头,一脸的痛苦。
我看看“贱人”,转过头问刘美丽:“杨静茹不就是那个‘长发飘飘’吗?”
刘美丽点点头,转身拍拍“贱人“的肩膀:“‘敬皇兄’,你不是早就和‘长发飘飘’掰了吗?”
“贱人”眼都不睁地摇摇头:“不错,我是早和她掰了,不过,现在我才发现,我交了那么多女朋友,真正在意的就她一个。”
谢楠瞥了“贱人”一眼,刻薄地说:“自己不是东西,还怪人家。”
贱人抬起头大叫:“我知道我不是东西,我难受一下也不行啊。”
我赶快扶着“贱人”的肩膀安抚他:“别生气,谢楠也就随便说说。”我给谢楠、紫萱使了个眼色:“你们俩女的去玩吧,我们男人说会儿话。”
紫萱使劲瞪我一眼,朝我努努小嘴儿,拉着谢楠的手出去了。
我夹了菜放到“贱人“的盘子里:“哥们儿,谢楠说的虽然难听,可是实话,你不能怨人家‘大排’。你不要的东西,还不让人家拣啊?”
“就是,你扔了多久的东西了,还不准人家碰。”刘美丽在旁边也劝着。
“贱人”吃了两口菜,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我也知道我不对,可我就是放不下她,我还想试试。”
我疑惑地问:“怎么试?”
作者有话要说:
☆、再续红娘
“我想找杨静茹再谈谈,我要和她重新开始。”贱人说得斩钉截铁。
刘美丽盯着‘贱人’看了老半天,苦笑着摇摇头:“我真不敢相信,‘敬皇兄’还是这么痴情的人,我开始真的相信爱情了。”
“贱人”一把拉住刘美丽:“美丽,你得帮我个忙。”
“我能帮你什么忙?”
“杨静茹她现在不理我。你有女人缘,你帮我把杨静茹叫到这里,我和她好好谈谈。”
刘美丽摇摇头。
贱人又看看我,我拍拍刘美丽的肩膀:“美丽,既然‘敬皇兄’这么痴情,你就试试,叫小杨来见一面,成不成那是他们俩的事,对吧敬杰?”
“对对!你把她叫来就得,不成不怪你。”“贱人”眼中放光。
“那行吧,我试试,她要还是不见你,我也没办法。”刘美丽甩着两只手,像拿了个烫手的山芋。
刘美丽果然有办法,晚饭的时候,杨静茹来了,但不是她一个人,一块来的还有“大排”。以前没仔细看过这姑娘,今天近处细瞧,还真不错,虽说不上特别漂亮,但很耐看,尤其是身材,堪称魔鬼。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大排”倒是一脸坦然:“静茹都给我说了,没事,让他们俩聊吧。刘美丽,找个房间,咱哥们儿聊聊生意。”
“大排”冲杨静茹点点头,然后拉着刘美丽我俩来到另一个房间。
“‘大排’!什么时候的事,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呀!”我拍拍“大排”的小肩膀。
“嗨,小杨在我那儿打工,我们俩感觉挺投缘,就走到了一起。”“大排”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但看得出来,他很在乎杨静茹。
刘美丽挠挠头,看了一眼“大排”,不好意思地说:“哥们儿,今天这事你可别怨我。”
“大排”摆摆手,笑着说:“我都知道了,不怨你,也不怨‘贱人’,让他们见个面谈谈挺好;而且我还挺敬佩‘贱人’的,他颠覆了我以前对他的看法。”
我和刘美丽对视了一眼,我说:“不错,我们也这么认为,对吧美丽?”
“对对,来喝酒。”刘美丽斟上酒,我们山南海北地胡聊了一通。
从“大排”的大度来看,他和杨静茹感情很好,贱人的机会估计为零。
不大会儿功夫,杨静茹推门进来了,她微笑着冲我们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她走过去挨着“大排”坐下,深情地看了“大排”一眼,转头对刘美丽说:“美丽,敬杰让你过去一下。”
刘美丽出去了,我叫紫萱和谢楠过来一块坐。
“行啊,秦部长,金屋藏娇,也不说一声。得罚你请客。”谢楠笑着指指“大排。”
“就是,找这么好的媳妇,准备怎么请我们呀?”紫萱接着说。
“请!一定请!你们说咋请咱就咋请。”大排笑的一塌糊涂。
正说着,刘美丽进来了,他如释重负地看看我们几个,对“大排”说:“‘贱人’他说祝你们幸福。”
“‘贱人’呢?”我问。
“我留他吃饭,他说还有事。就先走了。”刘美丽一脸无奈。
“大排”平静地说:“走就走吧,他在这里也挺尴尬。估计回去睡一觉就好了。来,今天我请客。刘美丽,把你们店的好东西都上来吧。”
我们重新上酒上菜,就在酒吧里摆开了宴席。
大排端着酒走到我跟前:“听说张部长要加盟‘美丽驿站’了,以后要多多关照,先喝为敬!”
我起身和他碰了一下杯子:“咱互相关照,以后就不是什么部长了,咱们就是兄弟。”他不等我说完就一饮而尽了,然